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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客-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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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又回了观中,这时邵元节已经带着陈善道还有程若风出来了,正在说着离别之语。

    正好赵子航这时也过来了,邵元节看了一眼赵子航,一旁陈善道似乎会意了,马上问着:

    “子航,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赵子航马上回着:

    “我刚才上厕所去了!”

    陈善道又问:

    “上厕所要的了那么久吗?”

    赵子航回着:

    “我最近肠胃不好,上厕所自然需要久一些了!”

    陈善道马上便同邵元节说道:

    “师傅,子航自从回来后,一直尽心尽力为我们阐教做事,也没有什么异样和过失,我可以保证,子航绝不可能有二心的!”

    邵元节回了句:

    “那就好,主要是我们今晚商量的事情太过重要,只要有一丝毫泄露出去,就有可能影响我们阐教以后的兴衰!”

    陈善道又说着:

    “师傅放心就好!”

    然后问了句:

    “师傅,我们阐教不是皇帝陛下亲封的吗?皇帝陛下还是我们阐教的元阳真君呢,为何从不过问我们呢?”

    邵元节回着:

    “皇帝陛下确实是我教元阳真君,但是陛下整日那么忙碌,哪有时间管阐教之事呢,况且据为师揣摩到的陛下意思,他就是想我们阐教做一个逍遥世外不参与任何纷争的教派!”

    陈善道回着:

    “陛下这也太不重视本教了!”

    邵元节只得叹了口气,说道:

    “不是陛下如此,我又何至于去朝那些鞑靼人卑躬屈膝,想靠他们来帮我们振兴阐教事业呢!”

    说完后,便出门而去。

    待邵元节走后,陈善道便把赵子航单独拉到了一边,说了句:

    “子航,你老实跟为师说,你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

    赵子航有些心虚的回了句:

    “师傅,我刚才就在上厕所啊?”

    陈善道有些生气的说道:

    “子航,你还想瞒为师吗?”

    然后这时一旁程若风走了过来,说了句:

    “赵师兄,你刚才让小道士去给鞑靼人报信的事,都被我无意间走出来听到了,还悄悄告诉了师傅,不过师尊并不知道而已!”

    赵子航一惊,马上跪在地上对着陈善道磕起头来,不停说着:

    “师傅饶命。。。师傅饶命。。。徒儿我也是不得已的!”

    陈善道这时走过来就朝赵子航踢了一脚,问着:

    “那些鞑靼人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居然连我们阐教师尊都出卖!”

    赵子航不敢作声,还是一直求饶磕头。

    陈善道便拿过一旁程若风手中的剑,拔了出来,指着赵子航喝道:

    “畜牲,你还不如实招来,不然我现在就取了你的狗命!”

    赵子航此时只得说道:

    “师傅,希望您能饶徒儿一命……!”

    原来赵子航数年前因为贪恋惠子美色违了师命,逃离武当后,便一路向北逃到了鞑靼境内,自是一番巧合遇上了五虎之一的瓦兀儿。

    瓦兀儿见赵子航颇有些才气,又是曾经阐教重要人物,便开始帮他返回了阐教,而赵子航回道阐教后便一直在作瓦兀儿在大明的奸细。

    就在近日,瓦兀儿等五虎去西南联络大圣法王等人后,便来京与邵元节商议合谋大事,瓦兀儿也不太相信邵元节,便许诺若这次与赵子航若能探知邵元节意图,便可得鞑靼国五百两黄金和十多个美女赏赐。

    陈善道听完后不禁说道:

    “我们阐教如今就是紧缺钱财,若这五百两黄金给我们阐教,不知道有能培育多少个优质弟子呢!”

    一旁程若风这时走过来说了句:

    “师傅,您刚才没在师尊面前揭穿赵师兄,还替他隐瞒,定有深意!”

    陈善道回了句:

    “还是若风你懂为师!”
………………………………

225。陈善道之心

    赵子航此时听完程若风的话,似乎明白了一些。

    便马上起来对着师傅陈善道说着:

    “难道师傅您也开始不满师尊了吗?”

    陈善道大喝一句:

    “逆徒住口!”

    这时一旁程若风马上走到赵子航身旁小声说道:

    “赵师兄啊,有些话别说的太明了,心里清楚就好!”

    赵子航便回着:

    “多谢师弟提醒!”

    然后又问师傅陈善道:

    “师傅,您打算接下来徒儿该如何去做!”

    陈善道叹了口气,说着:

    “你都把为师逼到这份上了,还能如何?”

    赵子航回着:

    “师傅我知道了,然后准备离开!”

    这时陈善道又说了句:

    “子航,你记住,以后你与鞑靼人的任何事情一定都要先向为师汇报,鞑靼给你的任何赏赐,也得先送到为师这里来!”

    赵子航听完回着:

    “知道了师傅!”

    然后出了道观。

    只听陈善道这时又对一旁陈若风说道:

    “你师尊现在老了,糊涂的很,根本无能力再振兴我们阐教了!”

    程若风也附和了一句:

    “师尊确实老了,不然也不至于这几年虽然越来越受皇帝宠信,却都已经两年没有从皇帝那给我们弄来丝毫银子了!”

    陈善道又说了句:

    “现在这个皇帝确实狡猾的很,一面利用师傅的道术给他安定民心,还拼命给师傅加官加封搞些虚名,哄的师傅不亦乐乎,就是不搞定实际的赏赐给师傅!”

    程若风便说了句:

    “所以啊以后阐教还得靠师傅您呢!”

    这时陈善道又说了句:

    “若风,你可别忘了我们还要一个师叔陶仲文呢!”

    程若风笑了笑,说了句:

    “那师叔就是个不务正道的家伙,整日只会研制迷惑女子的丹药,活在女人堆中,胸无大志之辈而已!”

    杜不忘听到俩人提起陶仲文,不禁握紧了拳头,只恨自己当时没把陶仲文碎尸万段。

    这时陈善道又问了句:

    “前几天听你说,你师叔祖现在去了辽东任职了?”

    程若风回着:

    “正是,好像还是师尊让人调去的,听说那可是一管库房的肥差呢!”

    陈善道又说了句:

    “一周后,师傅会再约漠南五虎来我们这道观商讨一番,若风不知你觉得我们该当如何?”

    程若风回了一句:

    “当然是找机会相应行事就好了,师傅你一定要找机会在漠南五虎面前表现一番!”

    陈善道说道:

    “也是,看情况吧!”

    杜不忘此时听到陶仲文居然还活着,马上就转身离开,恨不得立马冲到辽东去。

    待跑出城后,想起了好友李福达弥勒教危机,还有自己两个徒儿此时还不知所踪,便只得强忍下心头之气,先回城找了个客栈落脚下来。

    到了一周后的晚上,杜不忘便悄悄又来到了这道观处。

    这时五虎正好来了这道观中,邵元节与陈善道几人早已经在观外等着迎接几人。

    待几人进入道观后便来到了观内大殿中,邵元节便让所有小道士那些都远离了大殿处,只留下了自己与五虎、还有陈善道、程若风、赵子航几人。

    杜不忘此时也悄悄来到了殿外。

    只见众人坐定后,五虎老大木真哥便首先对着邵元节说了句:

    “邵国师与我邦合作可是诚心?”

    说着说着,不经意看了一眼一旁的赵子航,此时赵子航表情自是有些不自在了。

    邵元节笑了笑,回着:

    “我与贵邦乃同五位将军当然都是诚心诚意合作了!”

    木真哥又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邦与贵教一同在边境夹击明军与弥勒教之事国师是否也已准备妥当?”

    邵元节回着:

    “陛下已经听贫道劝告罢免了那胡虎,如今的大同府总兵彭瑛乃是一怯战之人,而我阐教弟子们都已开始秘密前往大同府附近了,我这徒儿和徒孙也准备要去了,所以几位将军不用担心的!”

    然后指了指身边的陈善道和程若风、赵子航三人。

    木真哥回着:

    “那就好,国师您办事真是够快的啊,难怪皇帝那么信任您的!”

    邵元节回了句:

    “哪里。。。哪里。。。贫道还不是托五位将军的福吗?”

    木真哥又说道:

    “明日我等几人就要返回漠南去作准备了,望国师一定要好好配合我们日后的行动啊!”

    邵元节回着:

    “一定,一定的!”

    这时一旁老五瓦兀儿,便对着一旁赵子航问了句:

    “这位小师傅,不知道你们观中茅房在哪,我肚子有些不适,可否带我去一趟!”

    赵子航正准备带瓦兀儿出去,这时被一旁陈善道拦了下来,只听陈善道说着:

    “五将军您想去茅房,小道我带你去便是!”

    俩人出了殿后,瓦兀儿便问:

    “不知这位道长您尊姓大明呢?”

    陈善道回着:

    “将军您忘记了吗,小道我就是如今阐教代教主陈善道啊!”

    瓦兀儿细细打量了一下陈善道说着:

    “原来代教主就是你啊!”

    然后又问:

    “不知道你这代教主在你们阐教有什么权力呢?”

    陈善道回着:

    “我们阐教如今近半弟子都是我的徒子徒孙了,他们当然都是听我的,况且我这个代教主还有随时调遣所有教众的权力呢!”

    瓦兀儿这时笑了笑,说道:

    “陈道长您真是不错不错啊,看来你比你师傅有前途的多了!”

    陈善道便问:

    “不知道五将军您这话什么意思呢!”

    不知不觉俩人就走到了茅房边。

    瓦兀儿便开了下茅房门,说着:

    “这茅房太臭了,我不上了。。。不上了。。。!”

    然后退了出来。

    这时陈善道马上说了句:

    “五将军您既然肚子不舒服怎么能憋着呢,我们观外不远处还有一间上好的茅房,不知道五将军您想不想去呢?”

    瓦兀儿一笑,说道:

    “好啊,我就喜欢这样的茅房!”

    然后俩人便出了道观,杜不忘见此自然明白这两人决然不是上茅房这么简单,便跟了过来。

    不一会俩人就进了一大院子内,刚一进院子便有几个装扮妖艳的女子出来迎接俩人了。

    陈善道用眼神示意了下这些女子,女子们赶紧就去环拥着瓦兀儿了。

    瓦兀儿便问着:

    “陈道长你们阐教何时有这些美人了?”

    陈善道回着:

    “还不是专门为五将军您准备的吗?”

    瓦兀儿便回了句:

    “好。。。好。。。好!”

    然后抱着其中一最为丰满色女子便进了屋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瓦兀儿便穿好衣服开门走了出来,然后对着陈善道说了句:

    “道长让人去收拾一下吧!”

    陈善道便进屋一看,吓了一跳,直接这女子血迹斑斑的躺在床上已经没了气,但是也不敢说什么,只得让其它女子赶紧回来收拾了,然后走出来问着瓦兀儿:

    “五将军,您可有尽兴?”

    瓦兀儿回了句:

    “你们中原女子太柔弱了,不经用。。。不经用!”

    然后又问了句:

    “还有其他姿色好的吗?”

    陈善道赶紧指了指一旁其它女子说道:

    “难道这些佳丽五将军都看不上吗?”

    瓦兀儿指了指这些女子说道:

    “你看你找的这些女子,不是太瘦弱不禁风的,就是身材太胖了我不喜欢,唯一一个合适的身体却是如此不堪,你看着办吧!”

    陈善道回着:

    “好的,我明天一定找几个让五将军您满意的女子给你带回去享受!”

    瓦兀儿回了句:

    “算了吧,大事要紧!”

    然后又问:

    “陈道长你真能调遣你们阐教所有弟子吗?”

    陈善道回着:

    “当然了!”

    瓦兀儿说道:

    “好吧,我相信你,不过你若帮我们达成此时,那我们明年开春在大同府劫掠所得我们只需要事物,金银细软全部赠予你们阐教如何?”

    陈善道惊喜的回着:

    “好的,我一定率领阐教所有弟子尽心尽力的配合贵邦的行动!”

    瓦兀儿拍了拍陈善道肩膀说着:

    “希望你别跟你师傅一样,说一套做一套,完全不讲任何信用!”

    陈善道马上回着:

    “我可不像我师傅,跟着那皇帝久了,居然还为皇帝着想,越来越不在乎我们阐教之事了,小道我可得为自己教中弟子着想呢!”

    瓦兀儿说道:

    “好的。。。陈道长,以后我们鞑靼国有机会一定扶助你当上阐教正式教主,若我鞑靼国有朝一日夺回中原汉地,一定会在中原划一块土地给陈道长您也做做皇帝瘾!”

    陈善道此时欣喜的笑了出来,然后说了句:

    “多谢五将军您了!”

    瓦兀儿又说了句:

    “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回道观去吧,我几位大哥应该也与你师傅商议的差不多了!”

    然后俩人便一起又开始返回道观而去。

    回到道观后,其它四虎与邵元节等人正在观中着急的寻找着俩人,一见俩人回来,邵元节便马上有些生气的问着陈善道:

    “善道啊,你这是带五将军去哪了,让我们这些人担心死了!”

    陈善道便悄悄在邵元节耳朵边说了句:

    “当然是带五将军去外面上茅厕了啊,谁知五将军是想上女人了,所以才耽搁了一些时间!”

    邵元节便小声又问:

    “那五将军可有尽兴?”

    陈善道点了点头。

    一旁瓦兀儿似乎也对其它四位哥哥说了刚才之事,一旁老二铁忽儿便推了推瓦兀儿说道:

    “五弟,你可舒服了,你看几个哥哥们此时还闷着呢!”

    木真哥便看了看铁忽儿说道:

    “老二,大事要紧,那些东西以后多的是,不用急。。。不用急!”
………………………………

226。重会朱厚熜

    五虎离开后,陶仲文便把陈善道和两个徒孙单独拉到了密室又聊了一番才离去。

    只听出来的陈善道叹了口气,说着:

    “若风啊,看来你师尊确实老了,你懂师傅刚才给我们所讲话中的意思吗?”

    程若风回着:

    “师尊对我们最后说了一个'以后阐教靠师傅你了,师尊他老人家以后专心陪皇帝,也没时间管理了,要你好自为之'这意思不就是已经猜到师傅您的意图了吗,很明显就是已经把阐教交给师傅您了,师傅你应该开心才是!”

    一旁赵子航这时插了一句话:

    “或许没程师弟你想的这么简单吧,师尊说不定在试探师傅呢!”

    陈善道这时说了一句:

    “子航说的也对,我们以后谨慎行事就好!”

    然后又吩咐俩人:

    “你们赶紧去收拾行李那些吧,我们该启程去大同府了!”

    杜不忘本也想跟着去大同府,但想了想还得先找回自己两个徒儿才是最要紧的。

    杜不忘这几天连续几天都去找过兵部尚书王琼,打算向他打听何生之事,不知为何每次不管去衙门还是府上打听,都没找到过其人。

    此时杜不忘心里似乎有些明白,王琼好像故意在避开自己,毕竟现在自己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而已,于是杜不忘也想好了,明天直接在午门外等着王琼上完早朝出来。

    到了第二天,杜不忘便到了午门外,等了许久,这时第一个却碰到没有穿官府和朝冠的张孚敬从皇宫内一脸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杜不忘见到张孚敬便马上过去打招呼,张孚敬见杜不忘一脸惊讶,问了句:

    “杜贤弟,你怎么来京城了?”

    杜不忘回了句:

    “当然是有要事来办呢!”

    然后问张孚敬:

    “张大哥,你怎么这般模样呢?”

    张孚敬叹了口气,说道:

    “真是伴君如伴虎,我张璁这些年来尽心尽力替皇帝陛下办事,没想到还是落个被罢免回乡呢!”

    杜不忘说道:

    “张大哥,我懂你此时心情,毕竟我也经历过,想开点就好!”

    张孚敬这时也勉强笑了笑,说着:

    “也是,我正好可以回浙江老家闲居了,毕竟这么多年天天忙碌不堪,身心也确实疲惫了!”

    杜不忘说了句:

    “其实不当官挺好的,不然哪有那么多烦心事呢!”

    张孚敬便问了句:

    “杜贤弟不知你有何事要办呢,不知老哥我还能不能帮到你呢?”

    杜不忘想了想,这里说话也不方便,反正王琼也不一定等得到,便把张孚敬拉到酒楼里一雅间,俩人一边吃酒菜一边聊了起来。

    杜不忘便趁机问了下:

    “上次我写给张大哥您的信,不知道张大哥看了没啊?”

    张璁喝了口酒,回着:

    “当然看了啊,不仅我看了,我还呈递给皇上看了,皇上如今已经下令召回各地的镇守太监了,还下旨让人去抓那刘洪了!”

    杜不忘说道:

    “那就好!”

    张孚敬拍了拍杜不忘肩膀,说道:

    “这还得多谢杜贤弟你呢,又为百姓帮了一个大忙!”

    杜不忘说着:

    “我怎么帮忙了?”

    张孚敬说了句:

    “你老哥早就想向陛下进言罢免那些各地毒害百姓的镇守太监了,正苦于没借口呢,正好你的状纸来了!”

    杜不忘又问了句:

    “陛下既然看了,知道那状纸是我写的吗?”

    张孚敬说道:

    “当然知道了,其实陛下私底下经常会想起你这义兄,但是他身为皇帝却也难办,如今不也豁免了你全部罪行了啊!”

    杜不忘也喝了一大口酒,说着:

    “其实我也挺想念二弟的!”

    正在这时,突然有个人推开门走了进来,然后直接坐到了俩人身边。

    杜不忘与张孚敬见到此人,皆一惊。

    张孚敬赶紧起身准备下跪,被这人拦住了,这人是谁呢?除了皇帝朱厚熜谁还能让张璁如此呢?

    这时朱厚熜一身平民装打扮,不看威严的面色,丝毫发现不了此人居然是当今皇帝。

    只见朱厚熜看了看俩人,说道:

    “你们喝酒也不叫兄弟我,恩师、大哥,你们难道把我忘了吗?”

    杜不忘此时愣住了,一旁张孚敬马上回着:

    “我们在这小地方喝酒哪里敢叫您啊!”

    朱厚熜便笑了笑,对着张孚敬说道:

    “恩师,今天朝堂之上朕。。。!”

    突然间说习惯了,这时朱厚熜才想起说错,便马上改口:

    “。。。我也是不得已,恩师一直是我最信任的人,恩师你先看看这个吧!”

    然后从怀中拿了一信件递给了张孚敬。

    张孚敬接过信件后便打开了看了一下,说道:

    “您这难得是明着贬我张孚敬,暗地里是想让我去江浙帮您查税收之事吗?”

    朱厚熜回着:

    “正是!”

    然后这时有个布衣装扮的男子走了进来,递了一把剑给张孚敬,杜不忘一看,这不就是当初自己也领受过的那把尚方宝剑吗?

    皇帝朱厚熜这时又对张孚敬说了句:

    “这把尚方宝剑想必恩师您定然认识吧,这次您回江浙,有这尚方宝剑在犹如我在,办事也容易了!”

    张孚敬马上说着:

    “谢谢您这么关心我了!”

    俩人聊完后,朱厚熜便对着杜不忘说了句:

    “大哥,你去了西域的这段时间还好吗?”

    杜不忘想起西域之事就是心痛,不禁说了句:

    “谢谢二弟你还关心我这大哥,这次西域逃亡确实是我人生最难受的一次!”

    朱厚熜见此又说了句:

    “大哥,我也听说了,不就是女人嘛,二弟我哪天再帮你寻几个绝色佳人!”

    杜不忘回了句:

    “二弟你不懂,人都是有感情和爱情的,这次西域我既失去了与自己感情最深的席思琪,也失去了我唯一的知己风娘,二弟你未免说的太轻松了!”

    朱厚熜这时也那起酒壶倒了碗酒喝了下去,说道:

    “大哥其实我也懂你的感受,曾经我也爱过一个人,那就是已经死去的莲儿,因为我脾气太过暴躁,一时冲动就害死了他和肚中的骨肉!”

    杜不忘便说着:

    “陛下说的可是陈皇后吗?”

    朱厚熜回了句:

    “是的!”

    然后饮了一大碗酒,开始回忆起来。

    原来当时朱厚熜与陈皇后正在接见两位妃子,一位是张顺妃也就是如今的张皇后,而另一位是方妃,朱厚熜这人最大爱好就是喜欢看女人的手。

    不禁待俩人向自己与陈皇后敬茶,盯着俩妃子的手看的入了神,一旁陈皇后此时肚中怀着皇帝朱厚熜胎儿,一吃醋直接气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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