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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客-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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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不忘这时觉得这小王爷朱英燿这个时候肚子不舒服肯定又蹊跷,又想了想刚才这小王爷与婢女的对话,瞬间担心起了三儿,便也向楚王朱显榕说了句:

    “王爷,我肚子也有些不适,得出去一下!”

    朱显榕面露笑容:

    “那杜探花你也去吧,记得早点回来,我们还等着你继续喝酒呢。”
………………………………

508。巧助方三儿

    杜不忘出了楚王府大殿,借着上茅厕的机会,悄悄潜入了楚王府的后院之中。

    待摸索了一阵后,杜不忘终于来到了一个屋外四处养着花草,只有一面阔三间房子的小院内。

    这时依稀可听到这房子内似乎有人在说话,而声音自然与三儿无异了。

    杜不忘轻轻走到这房子外面的窗口前,借着半开的窗子往里面看了过去。

    只见三儿这时正站在一房间角落里,而对着站着的正是伸开两只两只手,把三儿逼到角落,满脸濦笑的朱英燿。

    三儿脸色此时明显的有些不甘,嘴里大声说着:

    “小王爷,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父王的夫人,你的长辈。”

    朱英燿興奋的回了一句:

    “我知道你是我方娘娘,但是我朱英燿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女人,尤其是你这种风颍钟星槿さ摹 �

    三儿赶紧回应了一句:

    “难道小王爷,你不知道这是**吗?”

    朱英燿摇了摇头:

    “**又如何?这楚王府迟早是我的,而你方三儿既然进了我们楚王府当然也是我的了。”

    三儿见这朱英燿居然是如此无赖之人,便说道:

    “你别忘了你父王现在正在府中大殿招呼着宾客呢,你居然在这想对我做不轨之事,你不怕你父王知道了,打断你的腿吗?”

    朱英燿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别拿我父王来威胁我,我告诉你,我现在是我父王唯一的儿子,也是这楚王府日后的唯一主人,我父王它是不舍得对我怎么样的!”

    三儿被逼在角落的身体有些颤抖了起来,指了指朱英燿:

    “你……你当真不怕你父王?”

    朱英燿有恃无恐的摇了摇头:

    “我怕……我好怕我父王啊?你自己可以去问问,昨天我把我父王的赵夫人都睡了,我父王惩罚过我吗?最后它一气之下还不是把那赵夫人浸猪笼了!”

    三儿一阵震惊:

    “什么……?赵夫人被王爷浸猪笼了?”

    朱英燿点了点头:

    “对……是的,所以你要是不想跟她有一样的结果就好好从了我吧,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只要你明面上是我我父王的夫人,但是我父王没宠幸你时,你就暗地里跟了我吧,迟早有一天我当上这王府主人后,以你这姿銫,我不敢说能纳你为正妃,至少也能给你个次妃的名分。”

    三儿也没想到这小王爷朱英燿居然会如此的胆大妄为:

    “你居然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

    朱英燿用手往上指了指:

    “你说天吗?难道你没听闻过北方胡人自古以来就是父妻子继的传统吗?那胡人遭过天谴吗?别用这些没用的来威胁我,我就问你,现在你到底从不从我?”

    三儿很是坚决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除非我死!”

    朱英燿一边说着,一边就准备朝三人扑过来了:

    “那就别怪我来硬的!”

    突然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敲门之声。

    朱英燿很是不耐烦的朝外面问了一句:

    “到底是谁在敲门?你们不知道小王我正在帮方娘娘在里面抓老鼠吗?”

    然后故意拍了几下手。

    这时外面又传来的一阵阵敲门声,朱英燿大吼了一声:

    “别敲了,小王我来了……来了。”

    然后过来把门一打开,结果是自己的父王朱显榕正站在门外,此时用怒不可视的眼神盯着儿子朱英燿。

    朱英燿一见原来是自己父王来了,倒有些受惊了:

    “父……父王,您……您不是在大殿会客吗?怎么……怎么现在会来到这里呢?”

    朱显榕马上指了指儿子朱英燿:

    “我问你,到底你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方娘娘以后居住之地吗?难道没人提醒你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你方娘娘吗?”

    朱英燿马上看了一眼还在角落发呆的三儿:

    “方娘娘你还不过来帮我跟父王解释一下吗?刚才是不是您说您房子内有耗子,让我找人来帮你抓耗子的?而且我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而且又为了孝敬您所以我才亲自来帮您抓耗子的,方娘娘您说对吗?”

    三儿这时慢慢走了过来,分别看了一眼朱显榕父子,然后点了点头,说道:

    “王爷,是的,小王爷确实是来帮我抓耗子的。”

    朱显榕此时叹了口气,对着儿子朱英燿说道:

    “好吧,你这逆子,我今天就暂且放过你,若你以后再敢踏入你方娘娘这院子一步,我一定打断你的狗腿,快点跟我滚出去。”

    朱英燿此时很是不甘的走出了这院子中。

    朱显榕安慰了一番三儿后,又回到大殿去了。

    而这时三儿的院门外,不知不觉多了一群在外面守卫的侍卫,自然是王爷朱显榕安排来保护三儿的了。

    而刚才去通知楚王朱显榕此事的自然是杜不忘,不过杜不忘是找到了被朱英燿命人绑住手脚堵住口放在屋外花园中的三儿身边丫鬟,放开她,而让他悄悄去向朱显榕报告的。

    午宴结束后,夏旬和严世蕃就一道过来邀请杜不忘去游黄鹤楼,黄鹤楼杜不忘自然是去过一次的,但是也不好推辞,只得随了俩人。

    待三人出了楚王府,来到黄鹤楼下后,杜不忘不禁怀念起了席思琪,毕竟曾经席思琪也陪自己来过这里。

    夏旬与严世蕃上楼走了几步后,发现杜不忘居然没跟过来,于是俩人走回来一看,发现杜不忘还在原地站着。

    夏旬便问了一句:

    “姐夫,你怎么了?不想上楼去玩吗?”

    杜不忘这时才回过神:

    “没有啊,我刚才想起了一位故人而已,那我们现在上去吧!”

    夏旬一边走着一边问着:

    “姐夫,你莫非是想起我子涵姐姐了吗?”

    杜不忘一笑:

    “是啊,想想这都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旁边的严世蕃突然说了句:

    “我看杜公子肯定不是想起夏兄你姐姐了,我猜它应该是想起我曾经的未婚夫人朱琦郡主了吧?”

    然后接着又问了句:

    “杜公子,不知我曾经的未婚夫人朱琦郡主如今可安好?”

    杜不忘听严世蕃提起朱琦不免伤感了一下:

    “朱琦郡主已经不在世了!”

    严世蕃一听也是惊了一下:

    “什么……?杜公子你说朱琦郡主已经不在世了?她是谁害死的?”

    杜不忘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

    便把朱琦遇害时的经过与俩人叙说了一番。

    这时严世蕃义愤言辞的说道:

    “这哪来的恶贼,居然敢在我老家江西境内作恶,而且还害死我的未婚夫人,我一定要抓出这个恶贼来。”

    杜不忘也无奈说了句:

    “想找出这人太难了,这事如今我都没敢让人通知琦儿他爹赵王爷呢。”

    严世蕃赶紧又说了一句:

    “杜公子这事包我身上,我一定会去好好查探此事的,以我爹在整个江西的声誉和人脉,不可能找不出是谁害了朱琦郡主的。”

    杜不忘便说了句:

    “那多谢严公子了。”

    严世蕃回着:

    “那是应该的,毕竟朱琦郡主随与我无缘,但也是差点就做了我夫人的。”

    三人早就已经上了黄鹤楼最高层,开始遥望起了脚下浩瀚的长江。

    这时旁边有一满脸刀疤,穿着布衣的男子坐在栏栅角落,倚靠在柱子上,手中拿着一酒壶,一边喝着,一边正在吟诵着: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身独栖武昌城,不复当年枉死人!”

    夏旬听完这诗,不禁问了杜不忘一句:

    “姐夫,我若没记错这不就是当年大诗人李白的一首送别孟浩然的诗吗?”

    杜不忘点了点头:

    “是的,不过这人倒是把后面几句改了,其实改的也挺不错的。”

    严世蕃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去拍了拍这刚才吟诗人肩膀:

    “兄弟,你哪来的,听你这诗意似乎把自己比做了一个枉死人啊?但是我看你活蹦乱跳的也没有死啊?”

    这刀疤男子看了严世蕃一眼,回了句:

    “我死不死似乎跟公子您无关吧?我看公子您管的事也太多了吧?”

    严世蕃有些生气了,直接想伸手去推这刀疤男子,没想到刀疤男子突然轻轻一掌,直接把严世蕃震飞了,若不是杜不忘及时过来拉住,恐怕严世蕃已经被这刀疤男子打落这黄鹤楼之上了。

    严世蕃缓过来后,直接指着这刀疤男子大骂着:

    “你到底拿来的妖魔鬼怪,敢跟我放肆,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刀疤男子摇了摇头:

    “你是什么人跟我有何关系?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严世蕃怒不可揭的指着刀疤男子:

    “好,我就告诉你,我乃当朝礼部尚书严大人之子严世蕃,你现在听到了吗?”

    刀疤男子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严世蕃:

    “哼……我管你爹是什么礼部尚书还是什么吏部尚书呢,就算皇帝来了敢这样跟我说话,我一样从这黄鹤楼把他打下去。”

    夏旬也冲过来指着刀疤男子说了句:

    “你这人可真是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了,居然也皇上都敢亵渎。”

    刀疤男子无所谓的一样:

    “你们这两小子有本事去把那皇帝小子叫过来啊,我就在这等着你们。”

    夏旬马上又说了句:

    “你这泼皮无赖,明知道皇上远在京城,若皇上真在这武昌城,你还敢说这种话吗?”

    刀疤男子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这两个臭小子别在这给我唧唧哇哇的了,有本事去把皇上叫来?”

    夏旬拉了拉严世蕃衣袖:

    “严兄我看这泼皮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们现在去通知巡抚衙门,就说这人诽谤当朝皇上,我看到时候官兵来了看它还敢不敢这般嚣张。”

    俩人正准备下楼,却被杜不忘拦住了:

    “你们若给我个面子,就算了吧,别跟他计较了,我看这兄弟应该也是酒喝多了,一时耍些酒疯而已。”

    严世蕃指了指刀疤男子:

    “可是……可是这人真是太目中无人了啊,我严世蕃还是一次遇到这种泼皮之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

509。白莲教邹彬

    严世蕃说完,就拉着夏旬气冲冲的下楼去官府衙门找人了。

    杜不忘便也走过来,劝说着这刀疤男子:

    “兄弟你还是赶紧走吧,等下官兵来了可就麻烦了。”

    这刀疤男子似乎一点都不惧怕官兵一样:

    “谢谢兄弟你的提醒,就算官兵来了又能怎样?最多不就去监牢住个几天吧,牢房还有吃有喝的!”

    杜不忘只得无奈的说了句:

    “算了,随你便吧,你这样我也帮不了你了。”

    刀疤男子一直不停喝着酒,没有再回话。

    没过多久,夏旬和严嵩就带着近百名官兵迅速把整个黄鹤楼围了起来。

    只听严世蕃在楼下大喊着:

    “楼上的狂徒,赶紧给我自己下来跪地投降,你已经被我们官兵包围了。”

    刀疤男子这时站直了身子,转身往楼下看了看,直接把酒壶朝严世蕃所在位置砸了过去:

    “我邹彬最讨厌别人来威胁我了,我告诉你,你有本事抓到我再说!”

    然说完翻过围栏,纵身一跃几个踏步直接站到了不远处的城楼顶上,杜不忘一下子也被惊住了,没想到这叫邹彬的刀疤男子居然有如此高的轻功。

    严世蕃赶紧对着身后一群被这刀疤男子一套轻功看的目瞪口呆官兵大喝了一句:

    “你们在这等什么?还不赶紧通知城门守将一起去追那个狂徒?”

    杜不忘见夏旬与严世蕃忙着去追那邹彬了,便也懒得去管它们,自己一个人下了黄鹤楼,又回到了封魁楼中找五义再聚聚,毕竟自己今日既然没走成,反正也没事做,正好找五义再喝两杯了。

    杜不忘来到封魁楼后院时,只见老五刘二包一个人垂头丧气坐在院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问:

    “二包兄弟,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刘二包刚才自然也没注意到杜不忘进来,一下子被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来一看是杜不忘,便问:

    “杜公子,你不是离开武昌府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杜不忘一笑:

    “我不是想你们五兄弟了吗,所以这不是没走啊,所以就来陪你们了。”

    刘二包跟着笑了一下:

    “杜公子想我们应该不可能吧,肯定是有什么事耽搁!”

    杜不忘点了点头:

    “对着,二包兄弟还是挺聪明的嘛!”

    刘二包傻笑了一下:

    “可不,我四个哥哥经常都说二包我是我们五人中最有脑子的一个了。”

    杜不忘转移话题问着:

    “我怎么刚才进来时发现二包兄弟好像有些不开心啊?”

    刘二包脸上一下子没了笑容:

    “我很开心啊,没有不开心!”

    杜不忘拍了拍刘二包肩膀:

    “二包兄弟,别骗我了,我又不是不了解你,有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啊!”

    二包犹豫了一下:

    “好吧,我就告诉杜公子您吧!”

    原来由于王爷接走了方三儿,自然赏赐了不少金银财宝给老鸨了,老鸨一时興奋不已,便在今天给五义安排了五个姑娘。

    于是刘欢、刘麻子、刘丑、刘棍子四人自然是先各自挑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姑娘,带出门去游玩了。

    而到了刘二包挑的时候,刘二包发现剩下的这个姑娘不仅一脸麻子,甚是一靠近还有狐臭,自然不愿意了,想去找老鸨换,老鸨不同意,所以刘二包只能一个人在这后院垂头丧气发呆了。

    杜不忘听完后,一笑:

    “原来二包兄弟为这事生气啊,我这刚好还有几十两银子,我现在带你去找老鸨,我让他帮你重新找一个不就行了吗?”

    二包便说道:

    “可是……可是杜公子你……你手上也没什么银子啊,我怎么能花你路费呢?”

    杜不忘直接拉着刘二包往封魁楼走去:

    “千金散尽还复来,银子嘛,不就是花的嘛,我只要够路上的船费就行了。”

    不一会,就找到老鸨给了他一些银子,让他给刘二包重新找了个好看一些的姑娘,刘二包开心的拉着姑娘的手,出门游玩去了。

    杜不忘看着兴高采烈离开的刘二包,带着笑意,自言自语说了句:

    “看来今天是没人陪我喝酒了,那我还是找个地方独饮去吧。”

    杜不忘正要走出封魁楼大门,突然后面传来了一声:

    “杜公子留步!”

    杜不忘转身一看,是一个打扮的十分妖艳,正扶在二楼栏栅上的女子在对自己说话,便回问了一句:

    “姑娘有事吗?”

    这女子又大声说了句:

    “谁说没人陪杜公子您喝酒啊,我屋里有人在等着您过来一起喝酒呢!”

    杜不忘犹豫了一下,想想会是谁呢?在这封魁楼难道还有认识我杜不忘的人吗?莫非是三儿又回来了,找我去喝酒?想到这,杜不忘自是觉得一阵興奋:

    “好,叫你屋里人不要急,我现在就来了。”

    然后快步上了二楼,随着这妖艳女子就进了一间房间。

    一进房间杜不忘倒是被下了一跳,房间中间摆了方桌子,桌子上放着五六碗小菜,一个男子正举着酒杯,满是笑意的望着自己,这人脸上满是刀疤,自然就是那刀疤邹彬了。

    邹彬见杜不忘站在门口许久未动,便问:

    “杜公子,您这是怎么了?觉得我邹彬现在在此有些不可思议吗?赶紧过来喝一杯吧!”

    杜不忘一笑,然后走了过来,坐到了邹彬对面,刚才妖艳女子马上就杜不忘倒满了酒。

    邹彬说了句:

    “杜公子,话不多说我们先喝一杯吧!”

    杜不忘也拿起酒杯与邹彬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邹彬一笑:

    “能与杜公子这般酒量如此好之人,喝酒真是让人好生痛快。”

    杜不忘回着:

    “邹兄,您之前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居然如此谈笑风生,这酒量也好生让我佩服呢。”

    邹彬让妖艳女子给自己倒满一杯酒后,又朝杜不忘敬了过来:

    “这杯酒就当感谢杜公子您今日在黄鹤楼之上为邹某操心了!”

    杜不忘回着:

    “我当时确实担心邹兄您,不过一看您轻功如此厉害,我才知道我原来是眼拙了而已。”

    邹彬喝完,又拿着满满一杯酒向杜不忘敬来:

    “我其实当时也没想到你居然就是鼎鼎大名杜探花,这杯酒就当我邹彬有眼不识泰山谢罪酒吧!”

    杜不赶紧也举起酒杯与邹彬碰了一下:

    “哪里哪里,往事不提当年勇,杜探花已经死了、死了。”

    邹彬喝完杯中酒后,好奇的看了眼杜不忘:

    “杜公子为何这么说呢?”

    杜不忘回着:

    “因为我已经厌倦了这世间的是是非非了,等我忙完一件重要的事后,我就要彻底离开中原,退隐江湖了。”

    邹彬便问:

    “不知道杜兄弟有何重要大事,可否与兄我说说呢,说不定我倒是能帮帮你呢!”

    杜不忘苦笑着:

    “这事恐怕邹兄弟也帮不到我,因为这是一件事关江湖武林的大事!”

    邹彬叹了口气说着:

    “如今江湖武林还能有什么大事?阐教经过上清宫比武后,邵元节的离世,已经不复往昔了,而江湖各大派都已经人才凋零,一代不如一代了,最近我确实也听说到了有一件大事,便是白莲教似乎要重新崛起了。”

    杜不忘点了点头:

    “对,没想到邹彬你对江湖大小之事居然能如此的了解。”

    邹彬说着:

    “茶余饭后,无事聊聊江湖之事,其实也是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呢!”

    杜不忘不经意又打量了一下邹彬:

    “我看邹兄您年龄也才刚过四旬,正值壮年,为何说出这种消磨时光之话呢?”

    邹彬这时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放在了桌上:

    “杜公子,不知道你可识得这块令牌否?”

    杜不忘接过令牌打量了一下,不可思议的说道:

    “莫非邹兄您就是当年白莲教四大护法之一的邹彬?”

    邹彬点了点头:

    “对,就是我!”

    杜不忘马上问了一句:

    “可是我听弥勒教李育说你已经死在它手上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邹彬用手抚了扶自己脸上的伤疤:

    “当年我确实被那个李育打成重伤,掉落了悬崖,不过好在我遇到了辛儿,是她救了我!”

    然后指了指一旁打扮的十分妖艳的女子。

    杜不忘又看了看一眼这打扮妖艳的辛儿,问着: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伎院呢?”

    邹彬有些无奈的讲了起来。

    当年的辛儿,本就是一没了父母不到十四岁的小女孩,救了邹彬后,自然也没有能力照顾邹彬了。

    辛儿本来是想带着邹彬来投靠她武昌府一姑姑家的,可是没想到在她姑姑家住了几天后,她姑姑居然骗辛儿去卖身伎院,说这样才能照顾邹彬。

    此事邹彬不知情了,直到一年后,邹彬身体渐渐康复,能下床走路了,慢慢邹彬也发现了辛儿总是会彻夜不归。

    便在有一日偷偷跟着了辛儿,最后一直跟到了一座伎院之中。

    邹彬第二天满是愤怒的找辛儿逼问了此事,辛儿自然也说出了事情的原委,而且还告诉邹彬:

    “自己现在已经习惯了伎院的生活,是不可能离开伎院的。”

    没想到邹彬一气之下,当晚在辛儿离开伎院后,直接找辛儿的姑姑一家人质问起了怂恿辛儿委身伎院之事,她姑姑自然都承认了,而且还说了一句:

    “这是辛儿自己选择,怪不得我们,要怪只能怪辛儿遇到你这个累赘了。”

    本来就暴脾气的邹彬哪里受的了这种气,而且此时邹彬心中,辛儿这般都是她姑姑一家害的 一气之下,邹彬当晚直接把辛儿这姑姑一家灭了门。

    此时自然被官府知道了,官府最后把邹彬抓入了大闹之中,正准备第二年秋后问斩。

    没想到没过多久,突然皇帝喜得太子,大赦天下,一下子邹彬便被免去了死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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