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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客-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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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麻子说道:

    “有好玩的地方,怎么能丢下我们呢?”

    不一会,邬霜霜带着杜不忘,还有刘麻子、刘二包几人来到了华山山腰处,这时前面出现了一条蜿蜒二十余丈的悬崖栈道,这栈道仅一人能过,而且看似凶险无比。

    刘麻子和刘二包跑到这栈道面前后居然开始互推了起来,只听刘麻子说着:

    “老五……老五,你先过!”

    刘二包也说道:

    “老二……老二,你是兄长,当然是你先过了!”

    两人一直喋喋不休了起来。

    杜不忘便问了问邬霜霜:

    “霜霜,你走过这栈道吗?”

    邬霜霜回着:

    “当然走过了,而且我以前小时候我师傅几乎天天都要带我走一一遍这里呢,它老人家当时告诉我,做人不要胆怯,得勇敢一点,别看这栈道危险,但是你走习惯了以后,其实也算不了什么了。”

    杜不忘点了点头:

    “说的也对,那我就去试一试吧!”

    邬霜霜说道:

    “好,那你前面走,我后面跟着!”

    杜不忘于是小心翼翼的走上了这条栈道,邬霜霜随后跟着,刘麻子和刘二包见此自然也是紧随其后了。

    开始抓着岩壁的铁链走了一段,脚下还尚有踏板,但是走完这段后,前面出现的全是在岩石中凿洞而成的踏脚处了,杜不忘看了看悬崖之下的万丈深渊不禁也有些心有余悸了。

    只听后面刘麻子和刘二包声音传来了:

    “杜公子,你可不可以快点啊!”

    “杜公子你快点啊,这样磨磨唧唧不得走一天啊?”

    邬霜霜抓着铁链转过身对着刘麻子和刘二包说了句:

    “你们急什么嘛?这里这么危险而且杜公子又是第一次来,当然得谨慎一些了,你们若急,你们去前面带头走试试啊?”

    这时两人才不再催促了。

    又走了几步后,只听前方好像又一道回音传来:

    “哈哈……哈哈……杜不忘,你可算是让我们抓到机会了,我告诉你,你今天别想活着过这悬空栈道了。”

    马上传来了一阵阵铁链被斩断的声音,而且一阵又一阵。

    邬霜霜这时说了句:

    “杜公子,看来我害了你们了,前面索道肯定是被刚才说话这人全部斩断了,恐怕我们过不去了!”

    刘二包这时慌张的转过了身:

    “前面过不去,那我们现在赶紧后退回去吧!”

    这时又听到了后面传来了一阵阵铁链被击段的声音,然后又一句与刚才不同的回音传了过来:

    “我告诉你们,别想着后退,你们退路已经被我斩断了!”

    杜不忘这时望了望头上,发现这悬崖之上跟悬崖下面一样,都是一眼望不到头,于是问了问身后邬霜霜: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邬霜霜回了句: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想带你们来这里玩一玩的!”

    杜不忘又问:

    “那前面栈道是怎么样的?”

    邬霜霜回着:

    “过百步凿壁栈道后,又是一段木桥栈道,不过据我猜测,前面木桥肯定和后面一样被人毁了。”

    杜不忘指了指前方:

    “那我们先试试看能走多远吧!”

    走了近百步后,前面果然出现了一道木桥栈道痕迹,很明显可是看出踏脚的木板和深入岩石的木桩此时已经全部被人斩断了,连岩壁上攀链都已经被人全部消去了。

    只听刚才声音又传来了:

    “杜不忘,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杜不忘听这声音想到了一个人,便大声回了一句:

    “你是不是那个程若风?”

    刚才声音马上传了过来:

    “对,我正是程若风,我今天与赵师弟就是来取你杜不忘狗命的。”

    杜不忘也没想到这里也能遇上这两个冤家,便又大声说了句:

    “原来是你们这两个小杂碎啊,不敢光明正大的跟爷爷打,就知道耍这种阴谋诡计。”

    程若风声音马上回了过来:

    “怪也只怪你武功太高强,今天正好给我们俩撞上了,我们知道你轻功厉害,我们就想看看你今天敢不敢从这万丈深渊跳下去。”

    杜不忘转身问了问邬霜霜:

    “这万丈深渊下面是什么啊?”

    邬霜霜回着:

    “应该是一条小溪吧,我也不记得了。”

    杜不忘于是又大声问了程若风一句:

    “你们就这么希望我杜不忘死在这吗?”

    程若风声音回了过来:

    “对,就是希望你死,你杜不忘不死我们这些人哪有出头之日?”

    杜不忘小声对着身后几人说了句:

    “你们听清楚它声音没有?”

    邬霜霜回着:

    “不过我也挺奇怪的,按理说这栈道两头离我们有十丈之遥,它们说话我们不可能听的这么清楚的!”

    杜不忘说道:

    “对的,所以我怀疑它们其实离我们没多远,说不定就在我们附近某个山洞内。”

    邬霜霜便说道:

    “可是我来过这里那么多次,并没有发现这里有山洞啊?”

    杜不忘于是又大声问了一句:

    “程若风、赵子航你们这两个畜牲到底躲在哪里?”

    结果不管杜不忘怎么问?再也没有俩人回声传过来。

    这时刘麻子和刘二包有些呆不住了,只见满头大汗的刘麻子说道:

    “杜公子你们看,这夕阳西照,天气又热,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会坚持不住的!”

    杜不忘看了看邬霜霜和刘二包,发现俩人此时也都是满头大汗,而且衣服都湿了,但还是坚持抓着岩壁上的铁链。

    其实杜不忘此时自己也有些被热的快晕厥过去了,便对着几人说了句:

    “大家再坚持坚持,我一定能够想到办法的。”

    正在这时,有几只大雁飞过,略过了杜不忘头顶不远处,然后直接消失在了悬崖石壁外。

    杜不忘看到这里,突然一喜,马上对着身后几人说道:

    “你们等等,我觉得我们可能有救了。”

    邬霜霜便问:

    “杜公子,你发现什么了吗?”

    杜不忘指了指刚才大雁消失的地方:

    “你们看上面?大雁既然能飞到那里不见了,我想哪里定然有洞口,说不定,刚才程若风和赵子航就在那洞里面同我们说……!”

    杜不忘话还没说完,突然后背被人打了一掌,一下子直接掉入了万丈深渊之中。

    刘麻子这时激动着手指了指邬霜霜:

    “你……你……你为什么要害杜公子?”

    邬霜霜这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恐怕还不知道我真正身份吧,我告诉你们,我根本就不是邬霜霜,我叫陈莺莺,真正邬霜霜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我爹阐教教主陈善道,你们听清楚了吗?”

    刘麻子和刘二包这时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这时不知道从哪落下来了一道铁索,陈莺莺顺着铁索就攀了上去。

    不一会从上面传来了了陈莺莺的声音:

    “你们两个若想活命就上来吧,如果不想活命可以直接跟着你们杜公子跳下去就是了。”

    刘麻子与刘二包相视了一下,只听刘麻子说着:

    “二包,我们五兄弟发过誓的,以后要在一天去死,如果我们死了,其它三位兄弟恐怕也不会苟活下去,为了剩下三位兄弟着想我们还是苟且一次吧!”

    刘二包留下了眼泪:

    “老二你说的对,只希望杜公子到了地府后不要怪我们吧!”

    俩人说完顺着铁索也爬了上去。

    待一爬到上面洞口后,俩人马上被两把大刀架在了脖子上,架刀人自然是程若风与赵子航了。

    只听程若风问了问旁边陈莺莺一句:

    “莺莺,我们该把这两个人怎么办?”

    陈莺莺回着:

    “把它们留着以后肯定有用的!”

    只听刘二包这时指着陈莺莺骂道:

    “你这个賤女人,枉杜公子那么信任你,你居然设如此圈套来害杜公子,你良心过意的去吗?”

    陈莺莺一阵冷笑:

    “我告诉你们,我当初去接近你们,目的就是为了杀杜不忘这个江湖败类,我们阐教的大仇人,今天终于实现了,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你们居然还问我良心过意的去?”

    刘二包愤愤不平的说着:

    “难道你就这样拿我们和杜公子的信任当玩笑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杜公子心里地位?”

    陈莺莺回着:

    “这个江湖败类,大濦棍身边那么多女人,我哪有地位可言,况且我们认识也才不到一个月!”

    刘二包又说了句:

    “可是人家贞儿姑娘跟杜不忘认识也不过一个晚上,居然把身体都献给了杜公子,而你呢,处处心机算尽,到头来在杜公子为你着想时,你却突然给了它致命的一掌!”

    刘麻子这时也说道:

    “是啊,老五说的对,我告诉你,以杜公子功夫,刚才在悬崖之上,它一个人仗剑离开是绝对没问题,可是它为了不丢下我们三人,与我们一起并肩想对策,当它想到办法时,它不也第一个告诉你了吗?”

    陈莺莺说了句:

    “我已经不想在听你们这两只乌鸦废话了,如果你们再多话,我会割了你们舌头的!”

    这时两人才不敢说话了,陈莺莺便让程若风和赵子航把刘麻子和刘二包俩人押回终南山了,而自己一个人顺着山洞返回了华山派上宫去了。
………………………………

540。邵元英遭陷

    华山主峰落雁峰之下,这时一个穿着一身青銫道袍的道姑正在树荫下坐着。

    这道姑此时心里似乎有些不开心,自言自语说着:

    “我不是替我爹杀了仇人杜不忘了吗?可是我为什么还是不痛快了,怎么感觉我心里难受,还有些想哭呢,我到底这是怎么了?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这时一个年轻道士走了过来,对着这道姑说了句:

    “莺莺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原来这道姑就是之前刚刚一掌偷袭了杜不忘,把其打入山崖之下的陈莺莺了,也就是邬霜霜。

    陈莺莺这时看了看这道士一眼,有些不满的说着:

    “师兄,我不是提醒过你了,以后再华山不要叫我莺莺吗?我叫邬霜霜!”

    这道士走过来坐到了邬霜霜身旁,然后把手搭在了她肩膀上:

    “霜霜,别这样嘛,师兄我这不是知道错了吗?”

    邬霜霜直接拿开了这道士的手:

    “师兄,麻烦你尊重我一些,这样让华山其它师兄弟看到了,会怎么说我们?”

    这道士也有些不满的站起来,指着邬霜霜说道:

    “陈莺莺,你可别忘了,现在整个华山派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是假冒的公主,希望你自己心里有个数!”

    邬霜霜站起来直接给了这道士一巴掌:

    “徐青铜,我警告你,你别总拿着我身世秘密来威胁我,你有本事你现在就去告诉整个华山派所有人说我邬霜霜是假冒的公主,你去说的试试,你看看谁会相信你的胡言乱语。”

    徐青铜此时气的说了句:

    “陈莺莺,你给我等着瞧!”

    然后掉头就走了。

    徐青铜在回华山派上宫路上愤愤不平的说道:

    “好你个陈莺莺,居然敢如此对我,我徐青铜从今天开始,你看我不把你假冒公主的身份翻出来,我就不叫徐青铜……!”

    待回到华山派上宫后,徐青铜直奔到了邬霜霜住处,一脚踹开了房门。

    直接里面除了放着一张床,一个梳妆台和凳子,还有衣柜外,也没有其它东西了。

    徐青铜首先到梳妆台上翻了翻胭脂水粉盒子那些后,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于是又打开了衣柜,把邬霜霜衣柜里面翻的乱七八糟,可还是没找到有任何可疑东西。

    徐青铜心有不甘的又朝邬霜霜床边走了过来,在床底下先看了一遍后,然后又掀开了床单和枕头。

    这时突然徐青铜在枕头下面似乎发现了下面好像有一块木头颜銫似乎与整块床板木头颜色是不一样的。

    于是徐青铜惊喜般的用手扣了扣这木头,发现果然是松动的,便赶紧从怀中掏出短刀来吧这木头撬开来了。

    一看下面,居然是一个小木盒,木盒中放着成叠的书信。

    徐青铜赶紧把这些书信一一拆开一看,发现这些书信果然都是陈善道给女儿陈莺莺的回信,而且其中一封有一段还写着:

    “莺莺,你一定要好好在华山隐藏好身份,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是假冒的公主!”

    徐青铜拿到这封信后,如获至宝一般,赶紧拿着信就朝大殿跑去了。

    快到大殿时,徐青铜这时被一个老头拦住了,只听这老头笑嘻嘻的说道:

    “你个小道士这么急急匆匆的要干嘛去?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

    徐青铜马上回了一句:

    “前辈请您让让,我现在真的有急事去见掌门人!”

    这老头自然就是邵元英了,邵元英也不让:

    “你有什么事不能先跟我说吗?你们那掌门现在可正在忙呢?”

    徐青铜又问:

    “掌门师兄在忙什么呢?”

    邵元英一笑:

    “我就不告诉你,你能拿我怎么样?”

    徐青铜这时直接跪了下来:

    “前辈求您让我过去见见掌门吧,我真的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要找掌门人商量!”

    邵元英见这小道士一跪,顿时心软了:

    “好吧、好吧,我不跟你玩了……不跟你玩了,你去吧、你去吧!”

    邵元节正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听见了后面传来了一声惨叫,一个黑衣人影子略过了去了,再一看徐青铜居然被人一剑穿心倒在了地上。

    邵元英本来想去追黑衣人,但是却看到徐青铜似乎有话要说,邵元英马上过去扶起了徐青铜问着:

    “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刚才是谁杀了你!”

    只听徐青铜断断续续说着:

    “是……是……师……!”

    这时突然旁边传来了一声大喊:

    “快来人……快来人,那老头杀了我们徐师兄!”

    直接打断了徐青铜的话语,邵元英再把目光放到徐青铜身上时,这时徐青铜已经没了气。

    而且这时一群华山弟子迅速围了过来,邵元节这时也明白了,原来有人要嫁祸自己,一气之下,打倒了几个华山弟子,然后逃出了华山派。

    余四光赶来后,赶紧问了一下什么情况,结果听到弟子们都说是邵元英前辈杀了徐青铜后,余四光愤怒的在大殿召集所有人,把鹰疾大师、张松溪等人一起围起来开起了质问大会。

    只听余四光指着鹰疾大师等人说道:

    “那个跟你们一起的邵前辈居然心狠手辣在我们华山杀了我徐师弟,我希望你们给我们华山派一个解释!”

    张松溪走出来说道:

    “邵前辈虽然表面喜欢玩闹,但其实却是一位很正直的前辈,余掌门你们华山派这般诬陷邵前辈,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我们希望你们能拿出确切的证据来!”

    余四光指了指一旁一个华山弟子:

    “大石,你就跟几位掌门前辈,把刚才你所看到东西如实说出来吧!”

    这叫大石的弟子走出来后,挺了挺詾,对着张松溪等人说道:

    “我刚才路过大殿后面时,正好看到了邵元英前辈一手握着剑柄,手中剑正好鍤到了徐青铜徐师叔的心房之上,当时徐师叔已经奄奄一息了,所以我赶紧叫来人,结果邵前辈直接打伤了我们几个师兄弟就逃走了。”

    嵩土这时走出来后,两眼直直的盯着这大石问了句:

    “你是真的看的邵前辈一剑刺死了那个徐青铜的吗?”

    大石马上回着:

    “我虽然没亲眼看到邵前辈杀死我师叔徐青铜,但是我刚才已经说了邵前辈当时是手握那把鍤在我师叔身上剑的啊!”

    不知什么时候邬霜霜也回来了,走过来便询问着余四光:

    “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余四光指了指不远处徐青铜的尸体:

    “师妹你去看吧!”

    邬霜霜赶紧冲过去,然后抱着徐青铜的尸体就大哭起来,嘴里说着:

    “青铜师兄,你怎么会这样了?你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话啊,你难道就这样抛下我了吗,以前你不一直都说爱我的,要娶我的吗?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然后流着眼泪起来质问着余四光:

    “掌门师兄,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害死了青铜师兄的?”

    余四光指了指张松溪、鹰疾大师等人:

    “你问它们吧!”

    邬霜霜便又质问起来张松溪:

    “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杀死了我青铜师兄的?你们还我青铜师兄命来……!”

    说着说着,直接过来把张松溪还有嵩土一人推了一下。

    余四光这时赶紧下来拦住了邬霜霜:

    “师妹,别这样,你青铜师兄不是几位掌门和前辈害死的,是那个邵元英邵前辈害死的!”

    邬霜霜对着这些人到处看了一眼:

    “那邵老头呢?它……它到哪去了?”

    余四光说道:

    “邵前辈他已经畏罪潜逃了!”

    张松溪这时说道:

    “你们怎么能这样诬陷邵前辈呢,我相信邵前辈一定是无辜的!”

    邬霜霜这时指着张松溪等人说了句:

    “你们给我走……走……走,走的远远的,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然后又去抱着徐青铜的尸体大哭了起来。

    张松溪这时又对着邬霜霜问了一句:

    “你们既然要赶我们走,那我可不可以问问我恩师杜公子现在去哪了?”

    邬霜霜回了一句:

    “你恩师杜公子已经为了一个女人离开华山了,应该是去终南山了吧,你们还不走吗?”

    张松溪只得对着余四光行了个礼:

    “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也只得告辞了,不过我们一会会查明真相的,我们相信邵前辈是不会平白无故干出这种杀人之事的。”

    然后转身同鹰疾大师、嵩土等人一起离开了华山上宫。

    几人一出宫门,正好碰到了从后山回来的凌雪和郑兰贞。

    张松溪便上去问着:

    “怎么你们回来了,没见到刘麻子和刘二包两位兄弟呢?”

    这时坐在旁边休息的一个大汉走了过来,说道:

    “你们问的是不是一个头顶长着两个大包,另一个满脸麻子的怪人啊?”

    刘欢马上走过赖说了句:

    “是的……是的,难道您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这汉子回着:

    “我之前来时见到两个阐教的道士压着它们往终南山方向去了!”

    刘欢又问了句:

    “你是亲眼看到的吗?”

    这汉子指了指一边围坐在一起的一群汉子:

    “你可以问它们,不光是我一个人看到了的。”

    刘欢又跑过去问了问这一群人:

    “你们是真的看到两个阐教道士抓走了我那头上两个包和满脸麻子的两位兄弟被阐教道士抓走了吗?”

    这里面一个赤膊汉子说道:

    “是的,我还看见抓它们那两人正是阐教那个程若风和赵子航呢?”

    刘欢这时激动的冲了过去,手掐在了这赤膊汉子脖子上:

    “你既然看见我兄弟被人抓了,你为什么不去帮忙追!”

    这时其它人迅速朝刘欢围了过,而刘丑和刘棍子也冲过去帮刘欢,一下子场面有些失控了。

    凌雪这时赶紧跑过去拉了拉刘欢:

    “刘欢兄弟,别这样冲动 就算这几位兄弟真的看见刘麻子和刘二包兄弟被那程若风和赵子航抓走了,它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啊,毕竟它们又不是那两个臭道士的对手!”

    张松溪也过来劝了句:

    “刘欢兄弟算了吧,跟这几位兄弟又没关系,人家不好心告诉我们,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刘麻子和刘二包兄弟下落呢,我们现在应该抓紧去追它们,说不定还来得及。”

    于是张松溪替刘欢给这些汉子一一道了个歉后,一群人赶紧下山,往终南山方向追过去了。
………………………………

541。长安酒楼事

    华山派,掌门密室内,这时掌门余四光正坐在其间一太师椅上,而旁边坐了一个女道姑,这女道姑正是邬霜霜了,此时距张松溪、鹰疾大师等人离开也不过一个时辰。

    余四光这时把一封信丢给了邬霜霜:

    “师妹,你自己看看这封信吧!”

    邬霜霜接过信一看,不可思议望着余四光:

    “师兄,你为什么要帮我?”

    余四光回着:

    “我其实早就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公主了,我一直没揭穿你,是因为你至少一直没有做过对我们华山派不利的事!”

    邬霜霜这时站了起来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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