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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圣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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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眼高于顶的周公子、高傲冰冷的范小姐那羡慕嫉妒的眼神,再想到之前对他总是呼来喝去的叔父竟然也要讨好于他,白起就如同三伏天里喝了一大碗冰水般爽利。
一天之后后,两人停在了路边的一个小酒肆外,这里距离黄岐海所在的守拙山已经只剩下不过百多里的距离。
白起熟门熟路地将马拉去喂料,岳霖则缓步走进酒肆,在一处角落坐了下来。
这间酒肆并不算大,更没有城中酒楼的豪华,只是胜在地理位置好,官道前后数十里只有他一家买卖,因此来往的行商旅客倒是将酒肆挤得满满的,一帮汉子在一起嬉笑打骂,不时有谁说几句粗鄙的段子,又惹得一阵哄堂大笑。
白起进来后,一见到岳霖被挤到角落的小方桌上,眉头便是一皱。
不过还未等白起发作,岳霖便一个眼神将他给制止了下来。
“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再说了,这里面歇脚的都是些讨生活的苦哈哈,作践他们有意思么?”
“公子教训的是,属下知罪。”白起脸色一变,忙不迭的告罪,然后小心翼翼地在岳霖对面坐了下来。
岳霖招呼来小二,要了两坛浊酒和一些佐酒的小菜,便和白起就着干粮慢慢吃了起来。
正吃着,岳霖心中一动,旋即抬眼望去,便看到远处一顶小轿正沿着大路迤逦行来。
在路上走轿子不是这帮行商兴奋惊讶的原因,真正让他们目瞪口呆的却是那抬轿子的人。
数十丈外,八位风姿绰约、娇嫩妩媚的少女穿着整齐的粉色宫装,轻轻巧巧地抬着一顶青花小轿走来,前后还各有十余位骑马缓行的女骑士,也是尽显英姿飒爽的本色。
在小轿旁边,一位鲜衣怒马的年轻男子不知道在对着里面低声说笑着什么,惹来旁边抬轿少女一阵轻笑。
乍看到这样一群大美女就在近处,酒肆中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而后便是整整齐齐牙疼吸气的声音。
酒肆中一帮粗人眼睛早就掉进这群妖娆女子身上拔不出来了,几个人甚至开始抹嘴边的口水。
片刻后,一个大汉终于忍不住低低笑道:“嘿嘿,这小娘皮长的可实在是太勾人了,要是能跟她做上一次,让老子少活一年都乐意。”
酒肆中顿时一片轰然大笑,还夹杂着几声砸吧嘴的声音。
岳霖则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根本不为所动,只是低头吃喝。
不多时小轿已经来到了酒肆外面,一名女子纵马上前,面上如敷冰霜,目光盯着酒肆内众人看了一眼。
一众行商在这一眼之下,忽然间汗如雨下,全身不断哆嗦,竟然吓的说不出话来。
见此情况,谁都知道是惹上了硬点子,纷纷噤若寒蝉,只顾低头大吃,酒肆中除了一片咀嚼声外静的使人心底发毛。
在酒肆中所有人都纷纷噤声不敢抬头之后,那名身着锦袍的年轻男子赶了上来,轻轻一挥手,冷哼一声,不含任何感情道:“竟敢冲撞小姐銮驾,还出言不逊,该杀。”
骑马女子嘴角挑起一丝厌恶的冷笑,轻描淡写道:“一帮子粗鄙不堪的家伙,还是都杀了好,免得污了咱家小姐的眼睛。”
男子话音未落,一道灰影倏然出现在他的身边。
灰影是一个干瘦的老者,一张脸上刀剑伤痕纵横交错,看起来如同厉鬼一般丑陋。
他伸手向腰侧一抹,便是一道寒光闪过,整个酒肆的顶棚竟然在一瞬间轰然垮塌。
掉落的茅草木梁砸到下面,顿时一片哭喊声响起。
白起猛地握住刀柄,起身连遮带挡,终于是没有让任何一块碎木掉到桌上。
只不过他对漫天而起的灰尘却没了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桌子的酒水菜肴被蒙上了一层灰扑扑的颜色。
白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才刚刚随着岳公子出行,便碰到了这种事情,而且观那个干瘦灰袍人的手段,恐怕他根本不是一合之敌,能保得一条性命就不错了,更何谈在岳公子面前表现?
想到此处,白起又是愤怒又是惊恐,额头上蓦然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愤恨的目光从酒肆外面移开,白起再次将注意力落在岳霖身上时,却是一下子呆住了。
岳霖竟然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般,摩挲着手上的一枚戒指,而后依旧夹起一筷沾了不少灰尘的牛肉放入口中,再端起浑浊不堪的酒水顺着慢慢咀嚼咽下,这才皱了皱眉道:“好端端的一桌酒菜,可惜了。”
(本章完)
………………………………
第48章 女罗刹
酒肆掌柜连滚带爬扑过去跪倒了女子马前,哀嚎道:“还请女菩萨手下留情,这间酒肆可是小人一家老小所有的家当,都毁了小人可就没法过活了。”
酒肆掌柜一带头,后面赶脚的行商呼啦啦跟着跪了一大片,没口子的都是认罪告饶声音。
“仙子饶命!”一个行商以头抢地,哭喊道。
“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仙子大驾,该打,该打!”另外一个则是拼命地在扇自己的耳光,直到唇角鲜血直流,他貌似是希望以这种自残的方式求得女子的原谅。
在一片哭喊声中,有三个人就立时凸显了出来。
一个是最开始口无遮拦的大汉,在骑马女子上前来一剑分开酒肆顶棚的时候,他便已经转身逃跑,这人倒是个练过的,一个闪身便已经出了酒肆,再几步便已经到了数丈之外。
刷………
又是一道寒光闪过。
刚刚逃出十多丈距离的大汉回头望了一眼,脸上庆幸后怕的表情还未散去,便已经凝固了下来。
寒光过处,他的头颅顿时掉落,喷溅出的血液有丈许高,无头的身体借着惯性又朝前奔出好几步才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锦袍年轻人不屑地一笑,他身边的灰衣人正将一柄奇形短剑缓缓入鞘。
场面一时陷入了死寂之中。
而此时除了扭头就逃的大汉外,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岳霖与白起这一桌了。
女子的表情愈发冰冷,目光直直钉在了岳霖的身上。
岳霖依旧恍若未闻,又喝完了一碗酒后,从袖口中摸出一小锭银子,轻轻放到了桌角。
然后他转头,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对着在外面苦苦哀求的酒肆掌柜道:“掌柜的,结账!”
这一刻,白起忽然对岳公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酒肆掌柜哎呦一声,恨不能分身过去将岳霖的嘴巴牢牢封住。
结账………现在命都他娘的快没了还结什么账?
小人不赚您老人家这份钱了行不行?
你是嫌弃我死得不够快么?
岳霖喊了一声后,便将足够饭钱甚至还多有结余的银子留在了桌上,起身朝着酒肆外面走去。
白起亦步亦趋,紧紧跟在后面。
“站住!”马背上的锦袍男子清喝一声,抬起马鞭指着岳霖冷冷道:“我让你走了么?真是好大的狗胆!”
“吃也吃完了,喝也喝好了,不结账走人,难道还要留在这里过年不成?”
岳霖头也没回,几步便跨出已经断裂的酒肆后墙。
锦袍年轻人面色顿时变得阴沉,冷笑一声道:“还真是狗胆包天,无知者无畏,你想要过年,就下去在地府中过吧!”
他话音刚落,一道寒光便再次从灰衣人腰侧射出,直取岳霖的要害。
“杀!”
白起睚眦俱裂,吐气扬声,一字爆喝,双手擎起战刀狠狠斩落,在无边的压力之下,劈出了蕴含他所有精气神的一刀。
匹练似的刀芒在最后一刻拦住了灰衣人的寒光。
白起脸上涌起一阵潮红,一口鲜血冲到喉咙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手中斩马刀寸寸断裂,人也蹬蹬蹬向着侧后方连退了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寒光陡然倒转而回,重新落在了灰衣人的手中,现出了那柄奇形短剑的模样。
灰衣人轻咦一声,深深看了白起一眼,然后微微眯起眼睛,呼吸也变得悠长若有若无,整个人的气息在这一刻也尽数收敛,如同化作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白起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噗的喷出一大口血,他心中明白,对方刚才根本就是随手一击,现在认真起来后,他恐怕会难逃死劫。
“可惜了。”灰衣人第一次开口说话,嗓音沙哑干涩,犹如金石交击。
锦袍年轻人怒道:“不知死活的狗东西,黄叔,给我杀了他!”
灰衣人气势陡然暴涨,浑浊的眸子死死盯住了白起的咽喉。
但就在这时,岳霖的身影出现在了白起的身前,挡住了灰衣人的视线。
灰衣人和岳霖对视一眼,竟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就连刚刚攀升起来的气势也为之一顿,甚至开始凝结滑落。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灰衣人心底倏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仅仅从眼神中都能感觉出内里深藏着的无尽杀意,难道这人是从无尽血海冥域中爬出来的妖魔?
这种感觉,这种天地肃杀,万物凋零的恐惧。
我们这些人,不,甚至是他面前的一切生灵,难道都是他要毁灭的对象!?
不得不说灰衣人的感觉十分敏锐,岳霖在战争空间中经历过无数次的毁灭战争,从而显露出来压抑的极深的一丝暴虐杀意竟然被他看到了。
“我不是狗,也没有狗胆,倒是某个锦衣锦袍、人模人样的家伙似乎长了一只狗鼻子,就知道寻着骚味儿在旁边到处晃荡。”
岳霖叹了口气,接着道:“话说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你忘了抬脚撒尿宣布自己的占有权了啊,难道是早上喝的水少了挤不出尿来?”
此话一出,连带着锦袍公子身后的一群少女尽皆变了颜色。
跪在酒肆外面的一群人一愣,旋即悟出了岳霖话里面的含义,一个个儿想笑又不敢笑,继续哭求吧却又很难再接着哭下去,顿时显得尴尬无比。
不过他们都看清楚了一件事,不论自己哀求与否,恐怕都逃不掉被直接斩首的结局………
但只要那位布衣年轻人和他的随从不死,眼前嚣张无比的锦袍傻货估计还没心思动手杀他们。
暗暗地,少数有几分血勇之气的行商便悄悄握紧了藏在衣服内的兵刃,准备在最后时刻拼死一搏。
“你!”锦袍男子脸上青筋暴起,捏着马鞭的手都不住颤抖起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岳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小孩子打不过就总是要喊家长,你这是觉得受欺负了,下面便要搬出家门了吗?”
“说那么多做什么,我们还有要紧事做,这些聒噪肮脏之辈直接杀掉就是。”
一道柔柔的女子声音从小轿内传出,轿中女子说话的声音明显很小,却似乎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无论是谁,无论距离多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女声娇弱无力,妩媚动人,听在所有人耳中仿佛春风拂面,说不出的温暖甜蜜。
但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心中发麻。
小轿轻轻落地,而后整齐的拔剑声响起,十多个少女一剑在手,气势陡然一变,由赏心悦目的无害小白花转成了森寒冰冷的女罗刹。
(本章完)
………………………………
第49章 杀人者人恒杀之
她们并没有去管酒肆前跪伏的一群人,而是从左右两侧朝着岳霖包抄了过来。
岳霖伸手从背后拔出两柄长剑,将其中一柄随手插到地上,面色平静等待着一群女剑客的到来。
少女剑客此时已经将岳霖和白起牢牢围住,十余柄长剑隐隐封住了两人的所有要害。
白起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努力了几次都不能成功,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绝望的表情。
他也算是苦练了十几年的武者,如何看不出来这十几个持剑少女的厉害,不说别的,单从她们围拢过来时的身法就能看出,其中任何一个人都要比他自己厉害许多。
娇柔的女子声音再次响起:“这两柄剑虽然不算神兵利器,却也锋锐非凡了,只可惜它们的拥有者马上要换人了。”
“杀!”
少女剑客同时发声,长剑陡然向前刺出。
“合!”
十余柄长剑交相辉映,组成一道璀璨的剑阵光幕,甚至掩盖住了内里岳霖和白起的身体。
而在剑幕的边缘,还有一道灰色的影子蜿蜒游走,一道含而不露的寒光若隐若现,就像是一条潜伏起来的毒蛇,正准备伺机亮出锋利的毒牙。
白起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看都不敢看一眼自己身前的岳霖。
酒肆前的一众行商两股战战,心底满是认命的苦涩,就连之前想要拼死一搏的人都不由自主松开了手中的兵刃。
“什么!?”
轿子内传出一声惊讶的低呼,原本娇柔的女声因为惊讶而变得有些干涩。
下一刻,叮叮当当兵器落地的声音响彻全场。
依然骑在马上,做护花使者状的锦袍男子目瞪口呆,哆哆嗦嗦指着岳霖所住的方向,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跪伏在酒肆前的众人被断壁残垣遮挡住了目光,就算是他们回头也看不到后面发生的任何情况,只不过从现场凝重的气氛可以明白,似乎有什么超出想象的事情发生了。
青花小轿的前帘被一只白玉般的素手轻轻掀开,露出里面一张精致到了极点的面孔。
只是此刻这张美丽面孔上满是惊讶的表情,她瞪大了秋水般的双眸,疑惑地看着不远处的岳霖。
她还看着整整齐齐围成一圈,瘫倒在岳霖面前的女剑客们。
对付这些普通人,战争空间晶气混合精神力的冲击倒真是好使………
岳霖缓缓抬起了手中的长剑,面色转冷:“杀人者,人恒杀之。”
唰………
十多颗美丽的头颅离开了它们白皙玉如的脖颈。
她们的面容上还带着一丝迷茫,以及无法置信的惊讶。
而后,枯瘦灰衣人满是恐怖伤痕的头颅同样离开了他的身体,那只奇形短剑无力掉了地面。
岳霖拔起脚边的另一柄长剑,将它们收入鞘中,缓步绕过酒肆,朝着青花小轿行来。
一个愣头青般的年轻行商看到了岳霖的双脚,而后他将自己几乎埋到土里的头微微抬起少许,愕然地发现那双脚的主人竟然是,竟然是他心中已经必死无疑的同伴。
是的,同伴。大家都挤在一间破烂酒肆中歇脚,年轻行商早已经将岳霖定义为了和自己一样的行脚商人。
“这不可能!”这是年轻行商升起的第一个念头。
“那么多厉害的女剑客去杀他,他怎么可能没死!?”
伴随着第二个念头的升起,年轻行商竟然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抻着脑袋向酒肆后面看去。
然后,他便傻了一般愣在了那里。
啪………
直到他的膝弯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年轻行商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
旁边的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死命抓住了他的手臂,以极低的声音训斥道:“你找死么!竟敢站起来!”
“我们一直老老实实跪着求饶的话,说不定那些人还能放我们一条生路,你傻了么?”
年轻行商被老者的一番话从震惊中惊醒过来,他竟然一下子又跳了起来,力气大的连老者按都按不住。
“二叔!她们都死了!”
“我不骗你,她们真的都死了!”
“头都没了!”
年轻行商叫嚷了几句,却发现自己二叔没有任何回应的意思,他疑惑地低下头,却发现二叔他老人家已经歪倒在了地上。
他被吓晕了。
年轻行商激灵一下,自己也意识到刚才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两眼一翻同样昏倒在了地上。
不过现在能够决定事件未来走向的两个人,根本没有在年轻行商身上投注任何的注意力。
岳霖目光平和地看着青花小轿内的女子,旁边的锦袍年轻人早已经被他忽略了过去。
小轿的门帘被彻底掀开,女子莲步轻移,从轿子里面走了出来。
虽然岳霖的表情很平静,还带着一点微笑,目光更是温和而无害,但年轻女子却不会有丝毫的大意,更不会被这一表象所迷惑。
因为刚才岳霖就是带着这样温暖亲切的微笑,一剑将她手下的十几个侍女枭首,就连那个修炼了奇诡内功的黑衣人也难逃身首分离的下场。
“小女子白伊伊,见过公子。”
白伊伊盈盈一福,将窈窕有致的身段儿完美显露了出来,再加上她那精致妩媚到极点的面容,几乎可以让绝大多数看到的男人口干舌燥,不自觉地生出要占有她的**。
只不过此刻岳霖并不属于绝大多数男人中的一员。
经历了战争空间惨无人道的洗礼,岳霖面对着青萝那样天资绝艳的女子都可以视而不见,面对着冰山美女赢裳也能够收放自如,白伊伊这样一位和赢裳差不多的女子,根本不能在岳霖心底激起太大的波澜。
岳霖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上上下下打量着白伊伊道:“你在魅惑我?”
“公子说的什么意思,小女子听不明白。”白伊伊花容惨淡,小脸变得苍白,柔弱的身体斜斜依靠在轿门上面,明亮的大眼睛上面已经覆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行商中几个偷眼看去的汉子陡然呼吸一滞,觉得不远处的女子便是这世上最值得珍惜的宝物,他们甚至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她的安全,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来换取她的笑容。
(本章完)
………………………………
第50章 储物指环!?
岳霖的笑容变得愈发古怪起来,他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子绝对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柔弱。
因为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和当时临死前青萝做的差不多,只不过多了几分青涩,少了几分成熟而已。
锦袍年轻人被白伊伊的声音所吸引,不由自主地扭头看了她几眼。
然后他的心里便被一股蓦然升起的怒火所充满。
这样天仙一般的人儿理所应当是用来轻怜密爱的,就算是对她大声说话都是不能,她怎么能受到如此粗暴的对待!?
锦袍年轻人的怒火越烧越旺,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的程度。
他怒火所指的方向,正是岳霖所指的位置。
蹭的一声,他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冲了过来,虽然从懂行的人看来,这把剑的观赏价值还要远远大于使用价值。
一个呼吸之后,锦袍年轻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愚蠢。”岳霖看都没看锦袍年轻人一眼,反手弹出几块碎银,将后面已经陷入癫狂冲上来的几个行商同时击晕过去。
“都是愚蠢的家伙。”岳霖微笑着重复了一句,继续看着脸色已经开始变化的白伊伊。
“我的手段竟然对你没有任何作用?要知道即便是意志坚如磐石的先天宗师,也会在我的手段下出现片刻的失神。”白伊伊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不再是之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曾经遇到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从那之后,这样的把戏就对我没有了任何意义。”岳霖很认真的解释道。
“把戏!?想接着看把戏的话就跟我过来。”白伊伊冷笑一声,也不见她有任何的动作,整个人便忽然间出现在了十丈之外。
岳霖没有任何犹豫地直接跟了上去。
白伊伊很疑惑,面前的这个男子似乎并不会任何的术法,这一点只从他追赶自己的身法上就能看出来,但他却又完全不惧自己魅惑人心的术法,从已知的经验来讲,一个区区凡人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他看起来绝对是一个凡人,但事实告诉她,他绝对不是一个凡人。
“你刚才似乎在阻止我对那些卑微的凡人出手?你又知不知道你刚才杀的锦袍男子是什么身份?”
数里之外的一片密林之中,白伊伊倏然停下了脚步,对着从后面紧追过来的岳霖问道。
“我并没有阻止你,更不想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我只是杀掉了一帮想杀我的废物。”岳霖凝视着白伊伊的眼睛,似乎那里面有着令他着迷的景色。
“确实如此,像那样的凡人,纵然出身富贵,杀也就杀了,不过这个人倒是稍微有些不太一样。”白伊伊竟然微笑着点了点头,纵然是属下被屠戮干净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我们跟那些凡人不一样,我们是站在高处的修行者,是仙师,那些凡人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于我们而言,他们不过像是这地面上的野草,一茬接一茬的死去,又一茬接一茬的生长出来。”
岳霖思索着白伊伊所说的内容,在对方的话语里,很明显已经将自己和凡人分割开来,在她眼中,凡人不过是生生死死的野草,而她这一群体,则是高高在上的,近乎不死的神祗。
“你说的这些我大概能够理解。”
许久之后,岳霖打破了林间的静寂:“不过我对这些东西并不是很感兴趣,下面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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