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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圣主-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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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其是刚才还小声议论岳霖年少有为的商户,更是吓得脸都白了,一个个儿满头大汗,恨不能把自己的嘴给直接缝上。

    面对着突然而起的众人发难,岳霖却只是微微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许顷沐终于是喝完了杯子里原本就不多的酒水,抬起头来看了岳霖第一眼。

    看到岳霖低着头一副悔过认罪的模样,许顷沐稍稍放宽了些语气道:“罢了,我也没打算过分为难你,不过受人所托,还是有几句话需要问你一下,你务必如实回答。”

    在说到受人所托几个字时,许顷沐罕见地朝着上方拱了拱手,这一动作也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心中一动。

    能让在整个黑水郡中都站在最高层次的许公子如此礼敬,那么他到底是受何人所托,那个人究竟是谁,又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一桌人都在暗自琢磨思索,几乎都忽略了还站在一旁的岳霖。

    只有许顷沐没有忽略。

    在等了足足五息之后,许顷沐第二次抬头看了看岳霖,语气转冷有些不悦道:“我在问你话,你听到了没有?”

    在听到许顷沐第二次的问话后,岳霖身体微微一动,此刻才抬起头来,与许顷沐对视了一眼后疑惑道:“许公子要问我什么,你不是还没开始问么?”

    岳霖刚才却是有些走神,主桌上本来就没多少人,里面光是让他感觉到有敌意的就有许顷沐、张岑光、白暮城主和齐钧,至于黄岐山和白暮城军备统领两人,则是一副看戏的态度。

    因此他走神了,意识已经沟通战争空间,大部分的精力都在关注着战神空间对于可能发生战斗的推演以及逐步提高的战备等级。

    岳霖此言一出,桌上所有人的注意力又硬生生被拉了回来,一个个目瞪口呆,几乎都在用看死人的眼光望着他。

    许顷沐咬牙一笑,开口说话时语气却是说不出的轻柔,“我刚才跟你说的你都听清楚了么?”

    桌上的其他人都有些纳闷儿,暗道许公子的脾气还真是好啊,若是换做他们早就掀桌子了,没想到许公子竟然还能如此柔声细语的说话。

    只有张岑光这位许顷沐身边的人,以及和许顷沐接触过数次的白暮城主心里清楚,许顷沐是真的怒了。

    白暮城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年前他在许府经历过的一件事,那次也是某个深得许顷沐喜爱的宠妾不知为何惹得他不悦,而就在许顷沐温柔的说完几句话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他的那个宠妾便被活生生剥皮而死。

    那血腥残酷的场面以及女人凄厉的哭号直到现在还不停浮现在白暮城主的眼前。

    “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但我知道这个时间不会太长,而且你一定会死的很惨。”白暮城主转头看了一眼岳霖,暗暗叹了口气。

    岳霖想了一想,回答道:“差不多听清楚了,许公子不是要问我话吗,现在可以问了。”

    许顷沐闭上眼睛,捏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轻轻颤抖起来,“很好,你现在把陈骏炼制剑坯的过程告诉我,记住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整个宴会大厅一片寂静,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过了片刻,岳霖的说话声才将这死一般的寂静打破。

    “哦,许公子问的这个问题,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许顷沐怒极反笑,几乎是一字一顿道:“你竟然说不知道怎么回答?”

    岳霖很自然回道:“确实如此,我虽然算是全程参与了陈师父的炼制,但我主要的任务就是在外面守门,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我真是不清楚,若非想要弄明白的话,怕是只能去问陈师父本人了。”

    “问陈骏本人?”许顷沐啪地捏碎了酒杯,“那你就下去替我好好问一下他吧!”

    张岑光和齐钧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不过岳霖又说了一句话,正是这句话让已经忍不住要动手的两人硬生生按捺了下去,就连许顷沐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岳霖道:“陈师父已经仙去,让我去问他炼制的过程自然是不行的,不过我倒是知道该怎么来打理那块剑坯。”

    顿时死一般寂静的宴会大厅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连陈骏都被炸死,这小子竟然敢说他知道怎么炼制那块剑坯!?”

    “真是无知者无畏……”

    “我听人说十几天前这小子被雷劈傻了,现在看他是真的傻了,竟然敢在许大公子面前如此说话。”

    “我看倒不一定,此人或许是在装傻。”

    “哦?兄台这个想法还真是思路清奇,能否为我等解释一下?”

    “哼,这小子看似痴傻,但刚才说自己守门却是在撇清自己的责任,后面又在许公子发怒时说有办法炼制剑坯,就算他是在胡吹大气,许公子既然关心剑坯的炼制,说不定便会给他一个机会,这不是可以多活些时日了么?”

    “如果他真是胡吹大气的话,不过是早死与晚死的区别罢了,而且等到被揭穿的那一刻怕不是要死的很惨?”

    “能多活一天算一天,说不定就是多活这一天有大气运降临让他脱离死劫了呢?”

    “咦,兄台此言果真有理!”

    齐钧和白暮城主冷眼扫视了一圈,大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默默看着岳霖与许顷沐,等待着事态的后续发展。

    许顷沐缓缓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岳霖身边,背负双手轻笑道:“哦?你说你知道怎么打理剑坯?岳号主,你知道这句话代表着什么意思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岳霖对许顷沐的观感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见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咄咄逼人,开口间也没了之前的好气:“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哼!”从桌上却是传来了一声不屑至极的冷笑。

    岳霖转头望去,原来是黄岐海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大言不惭!愚蠢无知!”黄岐海一口将杯中酒水饮尽,目视岳霖冷笑道:“你这黄口小儿竟然还有脸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乃是守拙山黄岐海,我且问你,你知不知道锻造此剑坯最初的第一步要做什么!?”

    (本章完)
………………………………

第10章 守拙山黄大师

    黄岐海一开口,大厅内顿时炸开了锅一般喧闹起来。

    “竟然是守拙山铸剑大师黄老先生!”

    “真的是他!看我这眼神,竟然没认出来…………想当年我为家里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打造兵器,远赴千里到守拙山,曾有缘面见黄大师,犬子还得到过他老人家几句话的提点。”

    “据传黄大师铸剑三十年而悟剑,他老人家除了在锻造铸剑上面造诣高深外,本人还是一个剑道高人,掌中一柄守拙剑锋锐无比,难遇一敌啊!”

    说话的是一个胖乎乎满面油光的中年人,虽然他提及自己儿子时满脸恨铁不成钢的嫌弃表情,但他眼睛里极深的自傲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住。

    “周老哥实在是太谦虚了,令公子天资过人,怎么能说不成器呢?”

    “没想到周公子竟然能得到黄大师几句点评,真是天大的机缘啊。”

    顿时周围几位宾客纷纷露出羡慕惊讶的神色,那胖乎乎的周姓中年男子心里十分受用,表面上却还是报之以淡淡的微笑,连连摆手道:“诸位兄弟谬赞了,实在是当不得大家如此夸奖。”

    黄岐海紧接着追问道:“无知小儿,你可知铸剑第一步最需要做的是什么?”

    我本不想多说什么,没想到这老家伙竟然一直咄咄逼人……岳霖回之以一个冷笑:“笑话,这种愚蠢的问题还能闻出来。”

    黄岐海自从守拙山上炼剑悟剑有成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一个没什么实力的年轻人如此不给面子,当即便气的须发皆张,差点儿便要直接出手。

    坐在旁边的许顷沐起身,给黄岐海倒了一杯酒,慢声到:“黄老德高望重,先不忙着与他一个无知小儿动手,不妨先听听他还会放出些什么胡言乱语。”

    黄岐海轻哼一声,脸上的怒容稍稍消减,泛起一丝冰冷的笑容道:“很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妄谈铸剑一道的小辈,你且说来听听,若是说的好,我自当陪酒认罪,若是说的不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岳霖平静道:“铸剑最重要的第一步当然是寻找剑坯材料了,这是刚刚入门的学徒都知道的事情,你这位老人家难道不知道么?”

    黄岐海差点儿把刚刚喝入口中的一口酒给喷出来,强自忍住了,冷笑道:“我自然知道这些不入门的东西,我是问你炼制此鸳鸯剑坯第一步要做什么!”

    岳霖悠悠叹道:“老先生,你真的是岁数大了糊涂了么,刚才你明明问我炼剑第一步的,现在被我答对了又当即反悔,真是让我感到脸红啊。”

    岳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饶有兴致地看着黄岐海不断变换的表情接着道:“炼制鸳鸯剑第一步要做什么也很简单啊,肯定是先拿到剑坯,材料,研究剑器解构图卷啊。”

    黄岐海胡须抖动着,怒极反笑道:“我算看明白了,你就是在这里胡搅蛮缠,根本没有抓住炼制鸳鸯剑坯的重点,那是在于提炼剑坯杂质,难道陈骏死前没对你说吗?”

    岳霖一摊手,很无奈地道:“老先生说的这个我自然知道,可那也是拿到剑坯研究之后的事情了,怎么能算是第一步做的呢?”

    “哼,孺子不可教也!”黄岐海气呼呼地一摆手,直接就坐下了,显然是不想再和岳霖说下去了,若不是现在许顷沐就在旁边,又是大宴之时,他绝对已经出手了。

    许顷沐面无表情看完这一切,缓缓说道:“你刚才说自己能够处理剑坯,意思是你能够真正祛除剑坯里面的杂质?”

    岳霖道:“我能。”

    许顷沐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语气却变得越来越冰冷,“这把鸳鸯剑坯结构极为复杂难明,据我所知,已经接连有黑水郡养剑阁木阁主、南凤郡地火炉王大师,以及云游至黑水郡的清逸道长都尝试过,均无功而返,现在黄大师也言明只有七成把握,你竟然敢说自己能做到?我怀疑你到底听没听说过他们三人的名字。”

    大厅中其他人很多都听的一头雾水,想来并不是很了解许顷沐口中这三个人,唯有少数一部分人面色大变,显然是被许顷沐口中的这三个名字给惊得呆了。

    就连闭目端坐不动的黄岐海都忽的睁开了眼睛,眼神闪动,显然是对这三个人有所耳闻。

    当黄岐海听到前两个人的名字时只是眉头微皱,表情凝重几分,但还是自有一股自矜自傲的神色,显然是对这两人并不是太过服气,认为自己倾力出手的话还要在对方之上。

    同行即是冤家,这话一点儿都没错。

    只是当黄岐海听到清逸道人的名字时,脸上却再也保持不住平静的表情,霎时间变得阴云密布,连擎着酒杯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

    “清逸道人……”黄岐海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五年前那横贯而过的一剑之威,在这个人面前,他引以为傲的所有一切都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包括铸剑一道和修剑一道。

    虽然几年来黄岐海抛掉杂念闭关潜修,直到去年才刚刚出关,自忖自己较之五年前已经有了极大的进境,但他就是不敢直接再去挑战清逸道人。

    因为当五年前第一次面对时,黄岐海就明白对方绝对是个只为剑狂的疯子,纵然他自己五年间进境巨大,难道清逸道人这几年就一直在吃干饭,裹足不前么?

    “竟然连清逸道人都表示对此剑坯无能为力,难道我之前的观察判断有误,没有真正看出来提炼此剑坯的难处!?”

    “难怪最开始齐钧在许顷沐面前提到我有七成把握时,他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显示出太多欣喜的表情,我本来还以为是许家公子养气功夫深的缘故,原来真正的原因却是在此之前已经有如此多的铸剑高手试验过,许顷沐他根本就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那么他后来将剑坯随意交给白暮城炼锋号锻造,或许也只是没有办法之下的死马当成活马医,成了自然欣喜,不成也无所谓!”

    黄岐海在这一刻顿时不再淡定,更没有一直以来的高人姿态,紧皱眉头坐在那里苦思着什么。

    “我没听过他们的名字,他们三个是谁?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岳霖眨了眨眼睛,疑惑问道。

    (本章完)
………………………………

第11章 铸剑宗师

    黄岐海被岳霖的话惊醒过来,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现在黄岐海已经对岳霖无语了,暗道你无知就罢了,却偏偏要跳出来丢人,真是自己找死任谁都救不了你。

    许顷沐愣了一愣,似乎没想到岳霖这么直白地说自己不认识这三人。

    桌上的张岑光忍不住冷笑几声,起身对着岳霖道:“原本我以为你无知,没想到你竟然无知到了如此程度,连名动北沧府的几位剑道大师都没有听说过,也罢,我就勉为其难给你讲上一讲。”

    “名动北沧府!?”

    “竟然是整个北沧府!?”

    “黑水郡养剑阁的木阁主我倒是有所耳闻,和黄大师一般,那可都是厉害非凡神仙一般的人物,另外两位能和他齐平,想必也不是我等俗人能够轻易接触到的。”

    “我的天呐!北沧府包含黑水郡、南凤郡在内共八个郡府,我活了大半辈子都只是在黑水郡下辖的白暮城晃荡,根本就不敢想名动北沧府是什么一个情景!”

    张岑光轻咳一声,朗声说道:“黑水郡养剑阁木阁主,武道修为已经突破后天大成,进境到追寻后天圆满的境界,掌中一柄青松剑,御使起来出神入化,深得乙木剑法的精髓。”

    “木阁主在铸剑上也是大家,哼,黑水郡许家许天岚大人的佩剑摘星便是出自木阁主之手!”

    张岑光话音未落,大厅中便是整齐的一片倒抽凉气声。

    “竟然是传闻中连斩黑骑十三巨匪,连人带马均是一剑两断的摘星剑吗,想不到却是出自养剑阁之中。”

    “不错,我有亲侄子为黑水郡郡守大人亲兵,曾说过那一战后,摘星剑无一丝缺口,剑身流光四溢,滴血不沾!”

    张岑光轻咳一声,大厅内的议论声顿时止住。

    他喝了口酒润润嗓子,接着道:“第二位乃是南凤郡地火炉的王北辰王大师,对于这一位的实力,想必齐楼主与黄老先生也很清楚吧。”

    齐钧缓缓道:“不错,南凤郡地火炉的王大师我曾拜访过,确实是难得一见的高人。”

    黄岐海也道:“我与王申多有来往交流,对于他的修为境界与铸剑造诣也是颇为敬佩,就连北沧府的周挺周公子对他都多有赞誉,前次周家家主邀老夫前去做客,就曾听周公子说起过。”

    “连周公子都对王大师赞誉有加了么?”张岑光面露惊容,而后笑道:“数月前王申王大师在许府中做客时也提及过黄老先生,对先生也是敬佩万分。”

    黄岐海自矜地一笑,却没有过多言语。

    自从黄岐海口中说出周挺这个名字时,整个大厅中顿时嗡嗡议论起来。

    “竟然是北沧府的周公子么!?”

    “鲜衣怒马周公子,千里无人不识君!”

    张岑光此时竖起第三根手指,语气凝重道:“至于这第三人清逸道长,我却是不可说,不能说了。”

    “什么,不可说?”

    “前两位还都有着介绍,这清逸道长究竟是何人,竟然让许公子身边的张先生也只能给一个不可说不能说的评语?”

    在一众惊叹声中,岳霖的声音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他们能做到的,我不一定能做到,但他们做不到的,我却不一定也做不到,你说对还是不对?”

    “而且这几日间我悉心钻研,已经将剑坯中久沉不去的杂疴祛除了少许。”

    这一下,不仅是张岑光面色大变,就连一直悠然静听的许顷沐都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地几乎能滴下水来。

    齐钧微微张开嘴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岳霖一眼,他实在是没想到,传闻中岳霖被雷击了之后竟然能狂妄自大到如此地步。

    张岑光背负在身后的左手握紧,一道凌厉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或许下一刻,他便要对着岳霖爆发出雷霆一击!

    岳霖矗立不动,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紧紧盯住了张岑光。

    大厅中的气氛霎时间变得凝重无比,只剩下其他桌上的宾客与家眷在以极低的声音窃窃私语。

    许久后,还是齐钧出声道:“许公子,剑坯就在炼锋号的秘库中存放,是真是假我让人取来一看便知。”

    许顷沐深深看了岳霖一眼,颌首道:“可。”

    齐钧的目光从岳霖身上移开,唇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而后大声道:“子钺,你速速去将剑坯取来。”

    一刻钟后,齐子钺脚步匆匆从外面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只沉重古朴的长方形盒子。

    将盒子交还给齐钧后,齐子钺冷笑着看了岳霖一眼,眼神中隐藏不住的阴森与狠厉。

    岳霖却根本没有注意到齐子钺的目光,他甚至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他人对他或是怜悯或是不屑的注视,他此刻似乎发呆一般,除了偶尔朝着门边瞄上一眼外,其他时间都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古朴的木盒被许顷沐缓缓打开,然后将里面还未成形的剑坯取了出来。

    许顷沐先将剑坯交到了张岑光手中,后者闭目摩挲了片刻后,睁开眼睛笑道:“公子,剑坯跟我们之前在手中时并无任何不同,姓岳的小子胆敢在公子面前随意编造谎言,其罪断不可饶。”

    岳霖依旧站着一动不动。

    看到此时这种情况,已经退到后边的齐子钺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只是有一点点不爽的是现在主桌上侃侃而谈接受众人注意的人不是他,如果是他的话,那又该是多么美好的一种体验。

    “我一定要变得更强,至少要能够像主桌上的他们一样。”在这一刻,齐子钺心中暗暗发誓。

    许顷沐恩了一声,悠然一笑道:“岑光,你一个人说就怕有人不服嘛,既然黄大师也在这里,不如让他也看看?”

    张岑光当即笑道:“公子说的是,黄大师当面,我就不献丑了。”

    黄岐海接过剑坯,同样闭目探查片刻后道:“张先生目光如炬,此剑坯内杂质沉疴分布均匀无差,可见并无任何改变。”

    对于黄岐海来说,刚才张岑光给足了他面子,现在正是花花轿子人人抬,投桃报李的时候了。

    许顷沐冷哼一声,这才转向岳霖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岳霖此时仿佛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道:“我还能有什么可说的,唯有可叹、可怜四字而已。”

    齐钧怒道:“哼,死到临头还在大言不惭,你是在可怜自己吧。”

    岳霖摇了摇头道:“可叹你们一帮人自称铸剑修剑大师,在眼光上却是连一个姑娘都不如,可怜你们还在好不知羞地互相吹捧,真是可怜可叹。”

    顷刻间,张岑光与黄岐海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本章完)
………………………………

第12章 恐怖清逸,一级戒备状态!

    黄岐海自持身份,只是微微摇头不语,张岑光却是嘭地将装着剑坯的木盒合上,咬牙笑道:“我倒想知道这剑坯有什么变化,更想知道我和黄大师的眼光到底不如那个女人。”

    岳霖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而是忽然微微皱眉,同时向后飞快地退了一步。

    就在张岑光以为岳霖被他给问住不敢回话的时候,忽然一道黑影一闪即逝,他只觉得手中一轻,低头看时才发现装着剑坯的木盒已然不翼而飞,不由得面色一变。

    黄岐山眼神一凝,刚才只有他角度正好,因此注意到岳霖退那一步实在是恰到好处,正正好好避开了黑影扑过的路线。

    只是,那黑影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如此多的高手面前猖狂,就算是他的身法再神出鬼没也要掂量掂量。

    就在此时,一道如金石交击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场中的沉寂,“年轻人倒是很有自信,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撑起这份自信的本钱?”

    话刚说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紧接着轻咦一声,似是不敢相信般低低道:“这是……竟然……”

    众人纷纷转头望去,此时才惊讶地发现就在门边的那一桌上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位身着玄色道袍的青年男子,正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拎着半只肘子吃的不亦乐乎。

    而在他面前则是横放着已经打开的古朴木盒。

    和那青年道人同桌的几人更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他们竟然都没有察觉这人是什么时候混进来吃喝的。

    齐府大管家齐远气急败坏跑过来,指着那道人怒道:“你,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啪!

    众人眼前一花,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流星赶月般飞过,齐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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