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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之神棍开山祖-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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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大罗神圣……有难度吗？
而再一想想，那么多巅峰时期混沌魔神加在一起，都被盘古给砍死……伏羲就有些不寒而栗。
“水好深！”
这是他心中唯一的想法了。
半晌之后，伏羲回过神，绕着这尊魔神的影像转悠来转悠去，“话说回来……祂留下了线索，指引我前来，究竟是想做成什么事？”
“可能有的交易……而既然是交易，总得彼此开价吧？”
“不然一头雾水，还能怎么谈？”
伏羲搜寻无果之后，摩挲下巴一脸深沉的上下打量审视，“难不成让我去猜？”
“我可没这个心情……”
“不用你猜。”很突兀的，有声音在伏羲身后响起，语气中带着看透一切的沉静和从容，“我也不想跟你达成什么交易，因为没有必要。”
话音很温和，但是考虑一下发生的时间和地点……不得不说，伏羲被吓到了。
像受惊的兔子般，他瞬间就蹦跶了起来，横移兆亿里，目光才扫过原本站立的地方。
那里什么情况都没有。
不过，也并非是一点诡异都无。
就在伏羲猛的抬头、看向魔神真身时惊觉——那理应长存的影像，不知道怎么的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相比影像真实无虚的身影——大致等同于伏羲以人形法体显化时大小，被混沌雾霭笼罩着，只是站在那里便有一种让混沌颤栗、行将崩灭的无上神威！
“嘶！”倒抽冷气，伏羲身上冷汗溢出不停，他可以确定以及肯定……此时此刻出现在面前的，不再是那种影像，而是曾经混沌时代的无上魔神！
“夭寿啊！竟……竟然诈、诈尸啦？！”他话都有些说不清了，而后扯着嗓子便是大喊，“盘古祖神你快来看……有一个大个的魔神还没死透，快现身动用神通灭了这个家伙啊！”
天可怜见……伏羲在这混沌时代敢这么浪，可谓全是盘古给他的勇气。
先前见到的一幕幕，诸多混沌魔神凉的透透，才让这么飘、这么皮，去挨个瞻仰曾经敢挑战盘古的不知死活大罗魔神。
也因此在接受到魔神的召唤时候，才会那么果决做出前往探索的决定。
否则，他躲都来不及，哪还会上赶着送上门？
——到了伏羲如今的实力境界，早已经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天降机缘、什么所谓的巧合。
如果真的出现，那一定是有人在幕后操盘！
不过他坚信着在混沌时代最坚硬的背后靠山——盘古，有这位大佬的存在，需要怕什么？
然而现在……貌似他要凉？
心念电转，伏羲便大声呼唤起来，希望盘古大神来一个天降正义。
然而……
“嘘……噤声！”
那尊朦朦胧胧的魔神微笑，一根手指在面前竖着，“不要太吵……安静一点。”
他的话音，便如同是至高的道，无上的法，始一出现，便镇压了伏羲的一切异动。
所有对外沟通的渠道、希望传递出去的信息，都在这一刻破碎、凋零。
到最后，伏羲只能干瞪眼看着那魔神，可怜兮兮。
“你不需要这么激动和紧张……”魔神迈出一步，一步便到了伏羲身前，“毕竟……这么做并没有用。”
“盘古很忙的……所以你就算叫破喉咙，祂也不会搭理你。”
魔神的眸光视线上下打量着伏羲，给伏羲一种极度莫名古怪的感觉——仿佛自己身体身上的每一寸血肉，在其眼中都不存在秘密，被洞悉和掌握。
不得不说，这种目光、这种感觉……让伏羲都有些被吓到了，浑身上下毛骨悚然。
一下子，他的心中便生出了两个很不好的猜想。
‘难道他想夺舍我？’
‘或者更可怕的情况——在觊觎我的男色？’
‘这两种可能……我一个都不想……’
‘盘古祖神，救命啊！’
“唉……”魔神轻叹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其实吧……”
“前辈神威无量，想必是看不上我这几斤几两的……”伏羲瞬间脱口而出，“我其实也有个建议……”
“如果前辈想再现世间，再续征途，我推荐一个最合适的载体——鸿钧！”
“他拿了您的真身所化灵宝，修行至今也被您或多或少的影响……关键是实力还上档次！”
“要是夺舍了他，不知道能省却您多少年月的积累啊！”
伏羲决定了，指望着靠卖鸿钧来保住小命。
死鸿钧不死贫道嘛！
“干掉了他，您便可以一统洪荒世界，然后重圆混沌时代的梦想，向盘古祖神宣战，一决高下！”
“哈！”魔神失笑，“重圆梦想？向盘古宣战？”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起来，一点衣角透过朦胧混沌雾霭显现。
伏羲眼尖，一眼便看清——那上面有着最鲜艳的血色，是被至强者的血所染红，到如今还保持着鲜活的生命气息。
只是单纯的血水，便让他感觉到一种恐怖的压力，有快窒息的感觉——这是因为血的主人的强大！
‘是这尊魔神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伏羲胡乱的猜测着，嘴上却给灌着鸡汤，“不管前辈跟祖神有仇没仇，但是挑战更高峰总是没有错的嘛！”
“挑战祖神，能知道自己前方还有没有路，有目标摆在那里，才好更容易的走下去不是吗？”
“对了！前辈有没有个具体道号什么的？能否告诉我？”
“等我回到了洪荒时代，一定帮前辈宣传——曾经有这么一个混沌魔神，敢向盘古祖神言战！”
“小家伙，我知道你心里现在在转悠怎样想法……”魔神重新恢复了淡然的状态，不过语气中却有一抹笑意，“其实，我真没想把你怎么样……之所以你能接收到信息指引，不过是我决心赴死征战盘古、了断因果前，单纯想见一见你，开个玩笑，没其他别的意思。”
“至于道号么……你便称为我‘太’好了。”
“是是是……您说的都是。”伏羲点头哈腰，心中有一块大石落下——不是最糟糕的情况，真的是太好了。
不过他突然一愣，有些不确定的道，“您既然知道征战盘古必死，还为什么要去呢？”
“不是征战盘古必死……我如果不想死，盘古杀不了我。”太低语，话音很低沉，“只是我想追回一些东西，逆改一些定数……”
“这就不得不去死了……”他突然笑了，“不过我也不后悔……即使曾为此献祭自己，将自身摆上祭坛，道果是祭品，修为是祭品，一身的骨血也是祭品……什么都献祭上去，最疯狂、最决绝，不惜一切代价！”
太的语气中，有一种很深很深的魔性，让伏羲听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是一个狠角色！
“至于死法么……无量时光中遍数下来，能想到最合适、也是唯一能为我送葬的，也就只有盘古了。”魔神叹息，“正好，我还差他一些因果，倒也合适。”
“六斧斩下，因果全清……一身清净自在，我也不欠什么了……”
伏羲干笑着，这一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反正大佬跟他谈谈心，他就这么听着呗！
虽然他也稀里糊涂，不知道这个狠茬子为何要将他特意拉过来——总不能是单纯的听这些话的吧？
“对，就是让你来当个听众的。”太望穿了伏羲心中的想法，表示肯定，“毕竟回望过去，梦幻离奇，明悟之后但已经找不到人倾诉……不过意外的发现，你却是最合适。”
“我合适？”伏羲的脸色很古怪，‘我们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我怎么没看出来合适在哪？’
当然想法如此，他也不会作死的说出来——今天发生的意外太多，要是再作死，应验了怎么办？
既然对方的要求如此，伏羲也就忠实的扮演好听众的身份，好奇的询问了一个问题，又带着对混沌时代隐秘的刺探，“如前辈所言，牺牲如此，付出如此，难道就不后悔吗？”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代为效劳，尝试着帮您完成一些夙愿。”
“后悔？不，走到这一步，我从来就不后悔。”魔神太眸光幻灭，“就算再来无数次，我也是同样的选择。”
“更何况，摘取最大胜利果实，何须后悔？”
“小子，你就不用想着再探查些什么……我个人给你一个建议——脚踏实地走好你的路，到尽头便会发现，一切……不过如此！”
“曾经葬下的东西，无需过分在意，更不要绞尽心思去躲避。”
“因为……避不开的。”
“终究要面对！”
“什么制衡，什么压制，都不过一场虚幻！”
“而且，因为制衡和压制所占据的优势，到最后你会后悔莫及，恨不得一切推倒重来。”
太说着一些让伏羲似懂非懂的话，越往后便越可怕，周围的混沌开始在颤动、在沸腾，像是要阻止。
魔神却不在意，只是很平淡的阐述。
“混沌、洪荒，不过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借假修真！”
“而盘古……”
这一刻混沌暴烈无比，劫光闪耀，风暴无穷，向着这里轰击而下，要让一切都破碎和凋零。
然而，太只是伸出了一只手。
“轰！”
所有的异动都溃灭了，重新恢复了平静。
这种神通，看得伏羲羡慕无比，也越发集中精神，仔细聆听魔神的话。
“他不可倚仗，也无需敬畏，更不用崇拜……”
“因为，他其实也不过是——倒果为因的产物！”
话音响彻伏羲耳边的刹那，他赫然间发现，自己周围的一切一切……都在彻底的走向崩塌！
………………………………
第二百九十章 有的人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时光在破灭，混沌在归于虚无……绝对的大破灭，一切能想象到的最可怕劫难，全在这一刻爆发。
这样的场面，甚至于连魔神“太”都无法再彻底压制——尽管祂的形体仍然傲立其中，任何灾劫难以撼动其分毫。
但是，却无力相助伏羲，让他也立身同样处境中。
伏羲惊悚发觉，眼中的世界在虚幻，耳中听闻的话音朦胧而不真实……他整个人都在被一种很可怕力量给隔离出去，仿佛要将其永恒镇压！
“干！”
恍惚间心中升起的明悟，让伏羲洞察根源，愤愤喝骂了一句，“这劫数也看神下菜？欺软怕硬的太明显了吧！”
“磨灭不了阐述秘密的源头，就针对我这个路人？”
“天地良心，我只是个听众啊！”
“就因为知道的东西可能多了点、禁忌了一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弄死我？”
嘴中碎碎念着，伏羲第一时间选择了从心。
脚底抹油，一瞬间他就开始了逃命之旅，主动的切断了与魔神“太”的因果联系，从那一条时间轴上脱离。
伏羲疯狂的奔逃，恨不得一步直接冲回洪荒世界。
他的身后，最浩大的毁灭与终结在上演，那片混沌在破败，一切的一切最终都成空。
而就在那空无之中，魔神“太”很淡然的舒展躯体，笼罩在身上的混沌雾霭散去了，露出一张很年轻的面容。
——那是若伏羲看到，绝对会先是被惊吓到目瞪口呆，然后二话不说扑上去，抱着大腿使劲索要好处的面容。
“以后他知道真相，表情会不会很有趣呢？”魔神低笑着，半晌后轻叹一声，“唉……我也该上路了……”
“做一个了断，留下一线生机。”
“希望妹妹这次的工作能靠谱点、认真点……”
“否则我那些凉透了的战友，可能就真的没办法归来了……”
……
“只要我跑的够快，就一定能逃脱死亡的阴影。”
伏羲追赶着纪元，超越了时光，全头全尾的活了下来。
当然他必须庆幸——那突然而来的毁灭风暴，似乎只是因为单纯的触碰到什么禁忌后的自发反击，而不是至强者不死不休的追杀。
否则有很大的可能，洪荒世界中再添一件先天灵宝。
至于出手的人么？还是不要说为好。
毕竟有一种死亡的原因，叫做——你知道的太多了。
“呼！”
大喘着气，伏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刺激过了……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罗睺那次……”
调整紧绷到极限的心灵状态，片刻之后他才转过身，看着身后朦胧晦暗的混沌世界，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
沉默良久，伏羲试着重新感应与造化玉碟的前身——太的时空联系，然而这次却失败了。
“联系彻底断了……是在表述这件事情可一不可再吗？”
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目光深沉，“因为触碰到了禁忌，揭开了最深秘密的一角？”
“看来……他说的一些话，可信度很高啊！”
“当然，我也不能尽信……毕竟依照本神多年来坑蒙拐骗的经验来讲，有时候最能骗人的，便是全为真话、却在关键地方跳过，这才是真正的坑死人不偿命！”
“但是眼下透露的这些信息……不要说都是真的，就算半真半假、甚至于只是当做一种假设来看待，也太耸人听闻了！”
伏羲回忆着先前的见闻，无比认真的做起了阅读理解，对那魔神太的说辞进行深入解读。
“身为大罗，倒果为因、玩弄时序只是基本手段……大家都习以为常，不怎么在意。”
“而今却告诉我，盘古也可能是这样的存在？太吓人了！”
越是习惯，越是熟悉，有的时候往往就越会忽略。
提到盘古，世人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强大！
让人绝望的强大！
横杀三千魔神，粉碎混沌法则，开辟洪荒秩序……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前所未有的开辟之举，后来者无人能超越！
同时，如此一尊强者，他也是大罗境界的存在。
虽然，这样的大罗强大得丧心病狂就是了。
而对于大罗来说，倒果为因，那不是常规操作吗？
盘古是无上存在倒果为因、逆转时序而成，这理论上完全没问题！
“……没问题个鬼啊！”伏羲啐了一声，“通常的看法，不都是盘古是汇聚了混沌时代的最精华生灵吗？因此而有了无上大神通……”
“现在简直粉碎了我的三观……”他嘀咕着，自语着，“不过某种角度上看……似乎也能自圆其说？”
“如果不是清楚知道另外的一种宇宙模式，而且对比之下真正感受到混沌时代的混乱、荒芜和无序，何必要去开什么天地？”
“不过这里面也有些诡异的地方……谁有那份实力、那份资格，能够倒果为因成为盘古？”
伏羲审视着自己的记忆。
“既然是倒果为因，那很显然的……最初始根脚与混沌时代没有绝对必然关系。”
“是后来者横推一切，拍碎了所有对手的棋盘……但这里面的难度？”
“虽然对于大罗来说，强大与古老的关系需要重新界定，是越强大越古老，而不是越古老越强大……”
“然而在最初始时，时间越古老，变强大的可能性就越高……这是一个正向循环！”
“如果盘古初始与混沌无关，那就是在洪荒中……应该为最早的一批生灵。”
“不……应该说是最早的一批大罗。”
“可现在认真算算，最强大的大罗是谁来着？”
“是鸿钧！”
“但他绝对不可能成盘古！”
——有谁见识过，将过去的自己腿给打断的盘古？！
“好像鸿钧见到盘古，就没有过好事。”
“最后发展到痛下杀手、将腿打断的地步……难不成盘古的过去跟鸿钧结了仇？”
“又或者说，是认为这家伙实力太强，有可能威胁到盘古位格的竞争，所以每次一逮到机会就给使绊子、关他禁闭？”
伏羲觉得，他似乎发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真相。
“这样想想，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这么推演下去，我寻思着现在洪荒宇宙初开的第一个时代，鸿钧怕是要打上很久很久的酱油了……”
……
胡乱的猜测，伏羲在思考一些很禁忌的话题。
虽然说，如果真被他给猜中了，伏某人多半会遭遇一些很不详的灾难，栽在名为“知道太多”的大坑中……
但是，牵涉到盘古这个问题……谁还能控制住自己一颗蠢蠢欲动的心？
尤其是在知道，盘古这一位格，其实是有可能争夺到手的情况下！
当然，如今洪荒已开，说明结果已经出来，倒果为因之下时间已成闭环，大势已为定数……可还是难以按捺住野心。
而且……
“就算不能成盘古……知道这些秘密，然后见缝插针蹭点好处也行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当不了第一，那就跟着第一混……成第二也不错嘛！”
伏羲妄想中——
许久之后，他才从杂念中收摄回心神，沉静下心态，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呵……那混沌魔神真的可怕！”伏羲话音中带着几分钦佩，“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却都在我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名为野心的种子……”
“盘古不可倚仗……盘古无需敬畏……”
“唉……这一趟走下来，我虽然还对盘古祖神抱以尊重之心，但是像以前那样的盲目个人崇拜……一去不复返了。”
伏羲感慨，他此刻心情很复杂。
魔神的言辞，是充满无尽诱惑的低语，在他耳边喃喃回响。
让他经历了一次重大的心灵洗礼、三观重塑，从此之后将以辩证的眼光来看待问题。
“我们需要承认盘古祖神的功绩，对他开辟洪荒宇宙的伟业予以必要的尊重……”
“但是，我们不能盲目的崇拜，将人生的所有理想和信念都寄托在其上，罔顾了现实……”
“洪荒时代，始于盘古，却最后的真正成就却在我们手中……”
“盘古是天，他客观且公正，不会去恶意针对谁，也不会去刻意帮助谁……能够改变我们命运、让我们实现生命本质飞跃的，能且只能是自己……”
“我们不需要求谁、拜谁，而应该是努力提升自我、完善自我……”
“历史，创造于我们之手……人人皆有可能为盘古！”
相对于洪荒现如今的主流认知，伏羲此刻的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赤果果想造反的心，要站在神坛上去跟盘古肩并肩……
人人皆盘古，亦或者是盘古轮流做，置开天辟地创始之神于何地？
当然，他自己也清楚这一回事，话刚一出口就有些后悔，很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左右张望。
“应该没有谁听见吧？”
伏羲很不安，他感觉到脖颈上似乎很突兀浮现一点森寒的凉意，要侵入到骨子里。
这种感受一闪即逝，但却很能给留下心理阴影，让人提心吊胆。
最起码，此刻的伏羲就有点被惊到，琢磨着做些补救，装模作样拱手作辑，碎碎念的辩解，“如果祖神听得见，还请明鉴啊……会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混沌魔神的引诱，不是我个人发自本心的看法……”
“要是想追究责任的话，还是放到那尊魔神‘太’的身上好了……”
“反正他不都是说了，是去决心赴死的吗？”
“既然是这样，祖神到时候您多砍他两三斧，想必就能出气出个痛快了……”
……
一处至高无上的道域中，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早已不是常规上的线，而是极尽浓缩成一个点。
一尊形体朦胧的巨神，倚靠着一株巨大挺拔的杨柳树，手握一柄巨斧，在很认真的……修剪指甲？
似乎聆听到了某人的祈愿，洞悉了事情的始末，忽的轻轻叹息一声，低声自语，也不知是在对谁倾诉，“很开心……第一次见到，竟然这么有责任心。”
“将自己犯下的罪，给勇于承担起来……而不是忙不迭的甩在别人身上……”
“这是改过自新了吗？”
“应该是的吧。”
“既然如此，我便满足你的愿望好了。”
“而且也是……好歹最终成就抵达……尽管是过来送死的，但是六斧就打发，面子上也过不去。”
“至于是加上两斧？还是三斧？”
巨神似乎有些迟疑，在斟酌，在考量。
不过很快，他就不烦恼了。
“算了……就三斧罢。”
“给凑个九斧，说出去也合适，毕竟数九为极……八斧，有些不上不下了。”
……
伏羲自觉，他已然甩锅成功，从此之后无锅一身轻。
尽管，野心的种子已经在萌芽，跃跃欲试想要探究盘古强大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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