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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一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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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言论将我震得一愣一愣的,良久才无奈道:“也就是说她说我只是因为我很吸引她?”
南无闻言,才将食指轻轻放在了唇间,笑道:“你错了,不是你吸引着她,而是你身上的灵气……吸引着她。“我抽了抽嘴角,心想,这不都是一样的吗?但还是理智的将这个问题咽进了肚子里,转而想起另一个问题:“话说,这与你非要让我走这条路,有什么牵扯吗?还有……能否告诉我为何我的灵气会吸引山中的精怪吗?”
闻言,他倒是笑笑:“不能,再晚些我可能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我抓了抓脑袋,闷头加快步子走在了南无前头,心里有些无奈——自从将这事摊开之后,他们就再也无需找各种理由绊住我,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告诉我何时能说,何事需要缓缓再说,脸上神情中充满了一种‘其奈我何’的得瑟,想必为了瞒我,又不让我伤心,而想了许多的原由,以至于现在凡事都摊开在门面上后,语气也变得格外轻松,而这种轻松也往往让我恨得咬牙切齿而不可得的怅惘。
我抓了抓脑袋,便是南无走在后头,看不清我脸上的神情,恐怕也知晓我不大开心,于是便立马挑起另一个话头:“但是,我让你一定要走这条路的原因,我倒是可以与你透露一点。”
我一楞,没回头但嘴角已经难以控制的上扬,内心带着些的疑惑;下一刻,便听到他的笑声响起:“当初那狐妖伤了你,枢很恼火,本该当场杀了她的,但他一心向佛,即便早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性子,但就是没有动手,而是将她几千年修为抹去,让她重新又变成了个狐狸,本以为这就没什么事了……但令人惊讶的事情是今天破晓之时,枢他一时兴起算了一卦,这才讶然地发现,那只狐妖不知又得了什么机缘,也不知为何就知晓了我们住在这里,不仅恢复了当初的道行,而且还带了些其他妖力高深的妖怪,可能是进不去寺庙的缘故,便一同埋伏在深山各处,如今也只有这条路枢他布了一条‘隐杀阵’,好像还无意中绞杀了好几只妖怪,当然是只有这条路安全些喽。”
我想了想,才问:“既然如此,为何不再别的路上也设上几处‘隐杀阵’,以免除后患?”
南无给我抛了个白眼:“你不觉得你走这条路的次数最多吗?”我点点头,不明所以。他笑笑:“一般让你走这条路,都只是让你修炼,锻炼运用灵力的熟练度,只要遇到危险,‘隐杀阵’便会自动启动,护你一命,但其他的路可是一个阵都不曾布过的,只有那时,才真真是让你历练的,可明白?”
我点点头,便开始想起了另一个问题:他们既然想护着我,为何不在令几条路上也设上‘隐杀阵’呢?良久才私有感悟——可能还是因为枢哥哥他无意杀生的缘故吧,先前这条路上的‘隐杀阵’是为了护我,即便真不小心绞杀了几只妖怪,也无关因果,但要是因为此事,枢哥哥特地又在其他路上也设上‘隐杀阵’,那便违背了他们的初衷——远离尘世,不管尘事。
我拍了拍额头,心里想着,他们已经为了我违背了许多次初衷,我怎么着也该为他们争口气啊!想到这里,便有些开心的转头问南无:“南无,这‘隐杀阵’可否教我?”
南无闻言,有些诧异,良久才有些迟疑的回复道:“恐怕不行,我们现在还在费心帮你把基础给扎牢,‘隐杀阵’算是大阵,若是这会儿教你‘隐杀阵’,便有些得不偿失的味道了,你想学这个?为什么?”
我听到答复之后,便难免有些失落,耸拉着脑袋回道:“我会的大阵中只能起防御,偶尔有些攻击性的阵法,也都极耗灵力,稍微低等些的阵法又不容易一招制胜,我灵力本就不够,若是敌人数量太多,一旦灵力枯竭,阵法崩溃,我便只能等死……”
南无下意识的笑道:“又不是非要用阵,你完全可以用其他的仙术……”我摇摇头:“可我擅长的只有阵法,若是旁的仙术,便更难赢了!”南无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的倒也是,你最擅长的便是阵法了,若是当初我们教你的方向弄准确的话,便不至于……算了,往事已过,再纠结也无甚大用,回去过后,你好好学便可,我会跟枢说一下的,毕竟关键时刻……没有敌人会等着你将阵法准备完毕的,还是需要学些别的防身,反正保命的手段还是多些好。”
我点头,突然想起另一个问题:“那山顶也有‘隐杀阵’护着?”
南无一僵:“好像不曾……毕竟你也不常去山顶,这座山特别大,即便是我也只有贪玩的时候才偶尔会去那里,枢他又不肯让我用法术,所以……”我听到前半句,便已知结果,所以特别淡定的问了句:“那不妨……我们现在就回去?”
南无愣愣的点头:“也可。”
回去路上,我又问:“你向来不听枢哥哥的话,为何在不能用法术这件事情上,却不曾阳奉阴违过?”山里的风徐徐拂过我的脸庞,紧接着将我的声音也给卷过去,好让南无听到,月光依旧皎洁,南无却迟迟未答话,正当我以为他不会再说的时候,他却低低的说了句:“他难得会坚持一件事情,我依着他倒也无不可……”声音极低,可能只是喃喃念出这么一句,就连我也听不太清,只能模糊的猜测,到最后也不知真假。
最近电脑一直不在身边,又不想用手机码字,一直拖到现在……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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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拆信
我们两人自此便沉默着走回寺庙,直到分别离开到各自的房间时,也不曾再说过一句话,虽然我不知为何,但看南无的样子,那段已经尘封的过去,想必并不美好,以至于连南无那般不拘绳墨的人物,眼底也会隐隐透出一丝凉意。
我有些忧心的看向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南无,沉默片刻,才回到自己的僧房。几日的风餐露宿,即便在外面可以用‘洗尘术’将上下打理干净,但也总归逃不了心底的不自在,所以还是拿着盆子,到外边打了些水,简单洗漱后,才褪去外衣,慢慢爬上了床。
躺在床上,明明该是困乏的,毕竟在这之前便是上午一直在奔波,午后倒是好些,可待在藏经楼里看书,用的便是脑力,枢哥哥他们若是一时兴起,在我今天用晚膳时便向我提问,那也不是不可能,最迟明日晚膳时也该问了,可不知为何,明明今日比起往常要劳碌许多,但心里却不大平静,好似忘掉些什么东西一般。
绞尽脑汁想了许久,就在我已经放弃思考,准备进入梦乡之时,却突然惊坐起来――沈负卿留给我的那封信还不曾看过!
想到这我便立马站起身,借着月色,迷迷糊糊的走到了挂衣服的木施面前,沉吟片刻,便从宽袖里的斜口袋中掏出一封纸信封,因为过了些年月的缘故,纸张边缘还隐隐泛黄。我略微踌躇,良久才点亮床边的蜡烛,摸索着拿了一把书削,轻轻一碰就划开了信封。
我伸出两只手指,小心翼翼的将信抽出来之后,便把信封随意置放在一旁的三弯角的香几上头;信纸保存的不错,中间因为折叠而出现的褶皱异常明显,说到这里,便不得不插一句嘴――说实话,我与沈负卿并不相熟,我与他相遇的唯一桥梁是小戈,除此之外便无其他。
再具体些,我与他只见过一面,之所以我到现在还记得他,是因为不论是几百年前初次听闻他的事迹,还是第一次见面,他带给我的印象都算是人格魅力颇高的那一种人――有魄力,做事果决;义薄云天,对庄中兄弟都抱以毫无保留的信任;为人算得上是老奸巨猾,手段颇高,讲理但是不认死理,凡此种种。但我……实在不是我妄自菲薄,我这人是有些小聪明,但‘棋场如战场’,接连与甘钰下了几盘棋之后,她便总说我天真,到了外面去便是要吃亏的,甚至因为这事,我当时想要出去的计划也被搁浅了。
阵法上的天赋上倒是好些,但耐不住我这人性子惫懒;再说到‘义’,我这人凉薄无情,便是爹娘都能给忘了,如今在脑海里的也仅仅只有两个模糊的身影罢了,钧姐姐他们说这是好事,劝我不用挂心,但我却不敢苟同――仔细想想,若是你待一人视如珍宝,他却转身便能将你忘个一干而尽,换谁都得糟心。也不知我这真是过于寡淡,还是……记性不佳?
我笑了笑,佛经都能背得出来,若真的有心,又岂能记不住?
我漫不经心的抖了抖手中的信纸,摊开来后,原本嘲风弄月的脸上,也微微有些诧异,信上只写了一句话,笔锋潦草,从字上看却隐隐能察觉出写信之人的手腕无力,以至于落笔的字都有些不着水墨,若是没有猜错,沈负卿在写这纸信时,应该已经时日无多了,并且在时间的腐蚀下,原本就着墨不多字印都变得有些浅淡了。
而那句话也极为简单――望君多珍重。我看完之后,下意识的便想笑,但在下一秒却硬生生地止住了,沈负卿此人精明老练,他既然在临行之前专门写了这书信封,便一定有其用意。
从字面上来理解,难道只是希望我能一切安好吗?可这未免显得有些刻意了,并且……只单单对我一个人留了这封信。我敛了敛面上的神情,眉头却依旧皱着,然,思索良久无果,也只能无奈放弃,抱着疑惑入了梦乡。
结果第二天五更一点便醒来,然后便再也没了睡意,微微撑起身子,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才晃悠悠的拿起木施上挂着的衣服,穿戴整齐后,就出去打了盆水,简单洗漱之后,便径直到灶房去,准备煮饭。
因为是深秋,五更的天还有些昏暗,所以走路也小心了些。一路晃到了斋堂后面的灶房,有些不大利索的从房中找了几支蜡烛,用微末的火星点开了之后,才准备去烧火造饭。
等所有的事情都弄得差不多了之后,已经五更三点了,外面的天色也渐渐亮堂起来,便起身将蜡烛吹灭,手脚迅捷的将一锅粥都搬到了外边斋堂,这才慢吞吞的盛了一碗粥,徐徐吹凉之后,便准备喝粥。
刚喝了一口,便听见门外有吵闹的声音,抬头一看,发现他们几个人竟是难得遇到了一块,结果……他们看到我的时候,竟难得一齐露出了失望的神情。我皱了皱眉,便想开口质问。然而还不等我开口,便见他们俨然已经一唱一和起来:
“哥!今天早上没有炒菜吗?”
“小戈你又不是刚认识他,他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
“对呀小戈!下次我们还是早些来吧,省得早膳都用的不大舒畅。”
……
我扯了扯嘴,若是小戈刚开口那会儿,我还能安慰自己他只是无意问出的,但后来他脸上愈发明显的取笑之意,却容不得我这般自欺欺人了。我忍了忍,还是勉强保持着镇定,一口喝掉了碗中的粥后,才轻描淡写的指了指旁边方桌上的碗筷:“碗筷都在那里,请自便……我吃完了。”
南无却没有丝毫眼力见,当然也有可能是有意为之:“不吃了吗?锅里还有许多。”
我笑笑没理他,转头看向一旁喝粥的枢哥哥问道:“今天还是在藏经楼里看书吗?”
枢哥哥闻言,皱了皱眉:“南无与我说过了,今天在凉亭里……我教你些保命的仙术,让你遇到特殊情况时也不至于两眼一摸黑,直接抓瞎。”我点头,便老实的窝在了原先的位子上,沉默的看着众人用早膳。
桌上的气氛一如既往的和谐,永远都是漫无目的的瞎扯,不过多久,话题便波及到了我这。
甘钰姐先是向我笑笑,才有些不解的问:“怎么你今日起这么早?往常你不是一向拖到最晚一个才肯起的吗?”我撇撇嘴:“昨天夜里想了些事情,便睡得晚了些。”
众人一愣,最后还是钧姐姐率先冲我调笑道:“想何事?莫不是咱们小玉终于情窦初开?说说吧,想到那个女子了?”正不知该如何应对钧姐姐的调笑,余光却突然瞅见枢哥哥已然放下碗筷准备告辞,便也极有眼力见的跟着打了声招呼,从善如流的随着枢哥哥出了斋堂。
(本章完)
………………………………
第74章 修行(1)
枢哥哥向来认为修炼不分地点、方式,也因此即便是简单的走路,他也能义正言辞的告诉你:“走路亦可当作一项修行,步伐平稳则说明你心如止水,反之则表明你心旌摇曳,俗事缠身,不易于修炼,切记……戒骄戒躁。”
我打了个哈欠,眯眼瞧着远远走在前面的枢哥哥,脚步确实沉着淡定,闲庭信步一般,仿若早已看破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看着他的背影,我原本浮躁的心竟出奇的平静下来,晃悠悠的跟在他身后,等好不容易到了凉亭,已然辰时。
枢哥哥慢慢转过身来,先是蹙着眉头盯了我半晌,只把我看得头皮发麻,才移开目光,感慨万千道:“我算是看出来了,我就是再怎么逼你练琴棋书画亦无大用……你与南无就是一路人,永远都静不下心来,本性如此,改得了一时改不了一世,罢了,以后就不多苛责于你了。”我一听,初初还有些呆愣,之后便有些欣喜。
虽然我很小的时候,枢哥哥他们就教我琴棋书画诗酒茶这一类阳春白雪的雅行,可细细算下来,除了琴酒茶还能有些耐心奉陪,遇上其他的便真的是索然无味,可偏偏自从百年前遇到南无起,只要过于聒噪吵到了枢哥哥他们,便会将过错一并推给南无,正当我开心庆幸时,便会无比绝望的被钧姐姐拉到禅房去练琴棋书画,美名其曰是静心养性。如今得了枢哥哥的口头保证,让我不用再去练那些东西,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但面上却不敢透露半分,只能时不时觑一眼他,又连忙低下头去,小声的问道:“哥,今天练什么?”
枢哥哥闻言,低头看了我一眼,沉默许久,我刚耐不住性子想要搭话的时候,却突然听见对方的笑声,如他人一般清冷孤傲,此时却比平时和缓了不少:“你呀!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介绍你与南无认识,一直以为你是个安静不爱折腾的孩子,不曾想只是没人与你一块罢了,如今你俩臭味相投,当真是管不来了!”
我张了张嘴:“哥……你若是真嫌聒噪,我以后一定不在你跟前闹腾。”枢哥哥笑笑,可见我认真的表情,还是慢慢收敛住笑意:“也没说你怎样,你现在呢?就像一个孩子,会有不满、开心,偶尔会闹些小别扭,但多数时候都会与人讲理,只要你想事情的时候能稍微乐观些就好了,世上哪里有那么多难堪?多是庸人自扰罢了。”
说罢,还十分自然地摸了摸我的头发,而当我正想开口与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突然转身,脸上表情又变得严肃漠然,让人猜不透心里的想法:“下午我教你学阵法,今天上午我教你些仙术,但因为我们以前不曾有过教导他人的经验,所以你以前的修仙之道在某种程度上应该算是走偏了,基础上的许多东西我都不曾教过,所以上午,我只能教你些简单的仙术,其余的往后我再慢慢教你。”
闻言我点了点头,心里却还有些好奇:“那哥你是如何修炼的?”
枢哥哥一愣,随即弹了弹我的额头:“我应该算是佛修,修心不修法说的便是佛修这条道,很多东西都是在修炼大成之后才慢慢融会贯通的,至于你……原本你应该是修法的,但我与阿钧商讨过一回,发现修心更适合你,所以其他事情你也不用太过在意。”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便一脚踏进了亭内,老老实实的听着枢哥哥的讲解练习仙术,偶尔碰到不懂的,便抬头问问;修仙之人可以不食五谷,枢哥哥他们每餐不缺,最初的原因大概是怕我一个人有些孤独,后来大概是习惯了吧,而南无大抵就是闲来无事罢了。总而言之,因为不用喝水用饭的缘故,我自然也就没了可以偷懒的机会,之后的一上午便就这样过去了。
我修仙与山下练武其实差不多,只是前者冥想于心,而后者重点在于炼体,总之就这般不停不歇的练了一上午,简直就是心神俱疲。
好不容易将一招‘隔空取物’练得有些模样了,才小心翼翼瞥向一旁闭目养神的枢哥哥,又望了眼正当高空的秋阳,心里有些无奈――看样子,枢哥哥现在是不打算放行了,若是按照现在太阳的高度,大概是午时?我挠了挠耳朵,原本端坐于一旁的枢哥哥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双目,看见我这副样子,便平淡的开口道:“午时两刻……你现在想去用午膳?”
我讪笑两声,还是点头。枢哥哥了然的看我一眼:“休息些时候吧,但未时整记得过来!不准晚到。”我讨好的点点头,算是听到了,转身却一溜烟消失个没影。
午膳是钧姐姐弄的,本来一日三餐都是轮流做,即便是不食人间烟火如枢哥哥也不例外,毕竟做饭并不算是个正经事,只能当作个乐子,不高兴时不吃也无人在意。但小戈却是个例外,来了这寺庙近百年,偏生成了个五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这倒也不是小戈不肯做饭,要怨只能怪老天没将他生的好,进灶房第一天便‘噌噌噌’用掉了三天才能用完的柴火,第二天干脆将五盘菜弄成了一盘菜的味道,也真是‘天赋异禀’的很。
我一踏进斋堂,便利索的从桌上拿了只碗,连着喝了好几大碗的水之后,才又恢复往常的闲适,慢吞吞的添了碗饭,坐回座位上。脑袋也懒散的搭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甘钰纠结的看了我一眼,无奈道:“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平日里教给你的礼仪都给吃进狗肚子里去了吗?”
我闻言,脑袋依旧搭在桌子上,只将头微微向后仰,待看见对方之后,才低低地说了句:“忙了一整个上午,我有些乏了,你无视即可。”
甘钰姐得了我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回答也不在意,转头又继续和南无他们嘻嘻哈哈。稍微歇了会,我才像是缓过来一般,在邻桌拣了双木箸,便开始吃饭。
恰逢这时枢哥哥也才从外面进来,随意的拿了副碗筷,便落座准备用膳。
我一边吃着饭一边拿余光看着他,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大概还能看到我眼瞳里的涣散。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疑惑道:“有事?”
我听到问话,终于一个激灵醒过来,想了片刻才试探的问:“我们今天下午不练阵法了可好?”枢哥哥没回答,只发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嗯’。
我僵了僵,连忙阐述理由:“我昨天夜里夜观天象,发现今天下午会下雨。”结果话还未完,就被甘钰姐两只手拎住了耳朵:“就因下雨你就不肯练阵法?敌人要真来了,谁管这天是云是雨!”
我一心想要挣开她的手,却无望的发现对方的手劲并不比我小,好不容易等她放过我,两耳朵也都被捏的通红,再细看判断――对方绝对没有留手,八成是把力气都使这上头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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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修行(2)
因为刚睡了个午觉,虽在未时前一刻便醒了,但此时还是有些倦怠,就连步子都比平日里虚浮些。忽地被人从后面拍了一巴掌,我下意识的回头,出人意料的是枢哥哥站在我身后,眉眼淡淡的看着我,我被盯得下意识的一缩脑袋:“怎么是枢哥?我以为只有南无才会如此……有兴致?”
话音刚落,从枢哥哥背后就突然冒出一个脑袋,没什么令人意外的――那人便是南无,此时正眉飞色舞地着看我,得意之色溢于言表。我无语的斜了他一眼:“不过是比枢哥还矮些的缘故罢了,值当你这般兴奋吗?莫非喜事将近?”语气尽显调笑之意。
果然,南无原先春风满面的脸上顿时黑了下来:“我是个和尚,何来喜事之说?”
我笑笑,有些不怀好意的说:“天下喜事有许多,又不单单只有那一桩喜事,你想哪去了?”南无闻言,憋屈着一张脸便想反驳,我却又抢在他前头问话:“哦!我晓得了,是我们家南无思春了,可要小弟为你引荐一二个姑娘?”
南无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怒斥了一声:“滚!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往日你看的佛经都给吃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我嬉皮笑脸的拱手前伸、稍稍向上,不大端庄的作了个天揖:“佛言:慎勿视女色,亦莫共言语。若与语者,正心思念:我为沙门,处于浊世,当如莲华,不为泥污。想其老者如母,长者如姊,少者如妹,稚者如子。生度脱心,息灭恶念。这方面你可是做到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我们方丈大人怕是将所有姑娘都能看成媳妇吧?”
怎料南无无一丝动怒的样子,顺着我的话便接了下去:“那可得看是谁了,若是丑的我可不要!”
我扯扯嘴:“以貌取人可不好……这么多年的书你全还给藏经楼了吗?你若是得空,我建议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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