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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一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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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不怎么服众,遂只是摸了摸鼻子,便翻身睡下去了。一夜好梦。
第二天醒来时,其他人都还在睡,早晨的阳光十分柔和,但秋日的风却将之吹散开来,留下几分冷冽,我打了个寒噤,更加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正打算再眯眼睡一会,闭眼之际,却看到白勺的脸庞,由于一夜的寒风,而被吹得有些发白,以至于即使在睡梦里,眉头也是紧紧皱着,我叹了口气,便脱下了身上外套,盖在她身上,便闲闲的去找些野果之类的,充充饥。
回来的时候都醒了,白勺不好意思的将衣服递还给了我,道了句谢便走了。南无在旁边算算的说:”好偏心啊!有了媳妇便忘了兄弟,怎么说咱也认识了三年之久,结果我在寒夜中瑟瑟发抖之际,你却将衣服给了他人,谁能懂我心中的悲哀?“结果奚吾也接上了话茬:”没事,老夫理解你!人家都老夫老妻了,那还能管咱两死活呢?“说罢,又叹了一句:”吾妻不受寒冷所迫,吾受冻死亦足。“
我无奈,冷了个白眼过去,就没去管他们,径直说:”快些吃吧,吃完之后我再去问问沈负卿我弟给整哪去了。“
我没有再去提去用催眠沈负卿去获取答案,因为我明白,那样一个受人尊敬的人,不应该被卑劣的手段所束缚。
同样的,也没有任何人会提起。
中考前的最后一更。(*^__^*)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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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沈负卿
我们随便吃了些干粮,便快速向南河山庄飞去,风声响在耳边,南无缩了缩脖子,哆嗦着问了一句:“有人知道南河山庄的地形吗?不然咱还得挨个儿去找,找到天黑都不一定有所收获。”
白勺接了话:“查过了,跟着我就行。”南无本来应该是不期待有人回答的,毕竟都是第一次来,昨天也没瞧见谁打探过这些琐事,听到白勺接了话茬,挺感兴趣的凑到白勺身边,贼兮兮的问:“白勺,你昨儿个不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吗?你怎么知道?”
白勺瞥了我们三一眼,冷笑道:“你们三整天就没正经的,到处瞎晃悠,注意什么了你们?”我们一齐缩了缩脖子,顿时想起了我老爹之前被我娘骂了一顿之后,颇为凄凉的教育我说:“这世间啊!唯有女人和小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惹得。”结果是,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门槛上啃烧饼。
想到这,我竟凭空笑了出来,其他人诡异的瞅了我一眼,我连忙摆手道:“快走快走!有什么好看的!”奚吾耸了耸肩,笑骂道:“有时候,还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小年轻在想些什么。”便继续向前前进。
最后,我们停在了一桩小阁楼面前,上头立着一块匾,匾上未题字,只是单纯的立了块匾罢了,不知用意何在。几只飞鸟掠过阁楼的上方,飞向空中,在空中打了几个旋之后,又落回阁楼顶端。
我这次来的目的并不是挑事儿,所以只是走过去轻轻地敲了下门,白勺和奚吾在一旁捂住了脸,南无不以为然,用他的话来说我就是个老好人。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声音,声音不算洪亮,清清冷冷的,却可定人心:“进来吧。”
我推开门,入目是一身蓝衣,捧着一卷书,半倚在一张躺椅上,长得也清清冷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若不是桌子上摆着一把长剑,我几乎以为他只是个上京赶考的书生了。
我对兵器之类的也颇有研究,然而却看不出这是何物,但从色泽和直觉来说,当不是凡品。
他看我进来便抬头,楞了一下,才不动声色的放下了手里的书,拱了拱手问:“阁下是?”
我回以一礼,郑重道:“在下玉里,是玉戈的哥哥,此次不请自来,是想问一下玉戈的下落。”他听我这般说辞,微微斟酌了一番,才开口说:“若你真是小戈的哥哥,告诉你也是无妨的……”他停了一下,无奈的朝我笑笑:“他在我这呆了三年,一个月前被人抓走了。”
“谁?”我语气有些冷冽。他摆摆手说:“我要知道的话,早就带着兄弟们抄家伙上了,还用呆在这憋屈?”
我看像奚吾,恭敬道:“前辈可有什么想法?”奚吾这时却是一脸严肃:“如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魔界魔尊万俟棠!”
世界寂静了片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白勺,并且反应尤为激烈:“怎么是他!?”奚吾朝白芍这边望来,笑眯眯的问:“你认识他?”
白勺别过了头,语气不屑:“不认识,谁认识他?”见此,我也不再多问,每个人都有些自己的事情,别人若是不想说,问了也没什么用处。
南无早已把这当成自己家一般,挑了把椅子,两条腿晃来晃去,悠哉悠哉的问:“玉里啊!你们家小戈什么时候还跟魔界扯上关系了?”
我有气无力的回答说:“有啥关系我不晓得,重要的是,这会子上刀山下火海的闯一回,我还不一定能把他救回来。”
“那你还闯吗?”奚吾难得认真的问我。我笑笑:“这事我没理由不闯。”奚吾听我这回答,当即笑出声来:“小兄弟,我没看错人,放心吧,这魔界不管是龙潭虎穴,奚某都会陪你走下去的。”
我郑重的回了句谢,又问白勺接下来如何打算,她沉默半晌,还是点了点头。南无在一旁笑:“玉里,这丫头肯定看上你了!”我白他一眼,便没理会他。
沈负卿在旁思量半晌,突然问:“不知我能否和你们一同前去?”我愣了一下,正打算劝阻一番时,奚吾却开口说:“你若是去的话,倒也无妨。”沈负卿眯了眯眼看着奚吾,突兀的笑了:“多谢前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奚吾如此相信,大概是枢哥哥的熟人的缘故吧,接下来便不再多说。沈负卿先是处理了一下庄内的大小事云云的,然后才打算动身,然而已经天黑了,无奈之下,沈负卿只好帮我们安排下房间,准备明天再走。
我和南无一间房,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南无突然说:“玉里,你今天怎么不问我去不去呢?”我迷迷糊糊的回答了一句:“咱两的交情还需要说这些吗?我要真问了,你估计会骂死我。”
说完这句话,看他没动静了,正想继续睡觉时,南无那边才传来闷闷的声音:“这样啊,你这么说,我想拒绝都不行了。”我听他这样说,醒了几分,半晌说:“你若是不想去的话,可以不去的。”等了半天,看他没反应,侧过头望过去时,却发现他早已睡熟了。我愣了半晌,才说了声“多谢”,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
中考完之后,满血复活o(n_n)o~
虽然心好累/(tot)/~~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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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轶事
第二天便动身前去魔界。
原本在我的心里魔界代表的是危险,但是奚吾却解释说:“魔界并不如人们所说的那般恐怖狠毒,虽说万年前魔界中人还以杀人为乐,近百年来却听说魔界里的魔倒是收敛了些,究其原因,似乎是一位叫做神天愚的上神。
他本来住在堵山里,与世无争,不问世事的,几百年没见过几个生灵,也懒得出去;几个不知不知好歹的魔跑到山上去捣乱,刚开始,神天愚倒是也有这闲心去玩玩,后来这些魔得寸进尺,三天两头跑来这闹一阵子。
与神天愚相熟的几个神仙,皆知他脾气暴躁,难以与他相处,之前的心平气和,只不过是难得找到了乐子,后来失去兴趣后,那些魔还不知好歹,神天愚便不耐烦了。
当然以他的身份来说,与这些小魔来说事,着实有些掉了身价。于是一天早晨,神天愚便扛了一把盘古斧,动身去魔界,同上一任魔尊仟胤商讨了一番,本来众魔皆以为神天愚是来挑事的,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有料想到的是,神天愚与仟胤看上去似乎很熟,具体表现在,两人一见面,便勾肩搭背去喝酒去了。
当然神天愚并没有忘了来这里的目的,喝了两三杯酒,便道明由来。两人是朋友,仟胤也自然知道神天愚有几斤几两,清楚地知道神天愚是不可能打的过他,当机立断道:‘不如咱两打一架,你赢了,我就下令下面的魔收敛些,怎么样?’
神天愚瞟了他一眼,悠悠的说:‘不怎么样。咱两还是比喝酒吧!“
于是哥两个坐一块喝了几缸酒,行起了雅令,最后是仟胤不胜酒力先醉倒了,神天愚本来还想再喝一杯,看对方先倒下了,便笑笑:’就凭这点酒量就想跟我比,再练几年吧。‘话毕,也倒下去了。
仟胤也委实信守承诺,醉了三日,醒来之后,便下令让手下收敛些,弄得魔界中人不知所措,万幸的是,仟胤志不在此,此后过了六百年的样子,便传位给长子万俟棠,如今大概是和神天愚在某个不知名的小山上靠着野鸡,依山旁水,喝酒谈心,也未可知。
换了个魔尊,众魔皆以为这般清汤寡水的日子大抵是可以结束了,却未曾想到有句话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万俟棠喜女色,附庸风雅,有时候还和手下的魔比起了琴棋书画,却不喜血腥,众魔更加无措了。
虽然这般平静的日子持续了数万年,千年前一场大战,倒又是让六界中人唏嘘不已。
洪荒凶兽皆于洪荒之地,独处于六界,除非有法力高强的神有意打破封印,否则无人能进出其中,而饕餮无意中陷入了乱流,随后辗转进入了魔界。
饕餮,其形状如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齿人爪,大头大嘴,食万物。而那只不长眼的饕餮妄图吞了现任魔尊万俟棠的宫殿。万俟棠当时外出去凡界溜达了一圈,回来一看,当时就拿了把剑将饕餮镇杀于魔界,从此名扬六界。
听说当时众多妖魔鬼怪都来瞧了一眼,好些个女妖还芳心暗许,其中似乎还有妖界的小公主青亦,据说当时两人相视不过一瞬,刹那间天时勾地火,两人双眸见溢满了情意。“
当然,这些都只是奚吾一人的片面之言,先不论其可信程度,单单是看白勺的脸色与墨汁无一差别,便将我们吓得愣了一愣。好在奚吾是个懂得察言观色的,虽然不清楚这番言论到底是哪里惹到了她,但还是识相的在话的末尾加了句:”都是谣言,大家听听就行,切勿偏听偏信。“
谁知”女人心,海底针。“一听得这话,白勺立马火气就上来了,一耳刮子抽过去:”知道是谣言还到处传,无端生事非,是不是居心叵测?“
我们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但都知趣的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需知”天地间,小人和女人最不好惹。“
于是我们又继续漫无目的的前行,一路上好吃好喝的,走的还尽是些官道,住的都是上等的房间,来南河山庄之前,手头上海有些拮据,如今却不用操心于钱财方面的事情,毕竟沈负卿也是堂堂南河山庄庄主,江湖上也叫的是响当当的大人物,钱财这一种小事,沈负卿大抵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
然而一晃过了数十日,,我们还是不清楚如何才能到魔界,而沈负卿虽然钱多,但放在身上的也实在是有限,如今更是所剩无几,望着沈负卿无奈的笑容,我们终于重视起这个问题。
最终便寄期望于奚吾,结果这厮掐指一算,道一句:”浔阳城,满月时,紫藤绽,魔界开。“
当时南无拿着一块饼,闻言,当即把饼摔他脸上,怒道:”死道士!不早说!“沈负卿有些意兴阑珊,懒懒散散的从树上跳下来,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奚吾耸耸肩,对南无说:”学学人家,大气!“我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把身上的行李全丢给奚吾,笑道:”加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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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青亦
话说回来,浔阳城位于轩辕王朝的一座再普通不过的小城,唯一值得称赞的是城内遍地的紫藤花,每每春季,湖畔、池边、假山、石坊均可见她的身影,值得一说的是,那位未曾谋面的魔尊万俟棠似乎对紫藤萝情有独钟,会选在这么个地方当魔界的入口,也无可厚非。
魔界的大门并不是直接现于凡世的,进入魔界的无非三种人,一是与魔界熟门熟路的妖魔鬼怪,二是传说中的有缘人,三是集齐天时地利人和――浔阳城,紫藤开,月亮正圆,还恰巧有些本事方可进入,当然进入魔界之后,生死自负。
我们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终于来到了浔阳城,如今已是初春,估摸着大概就是这几天,紫藤便要开了,再挑个满月时分,就可以如愿进入魔界了。
然而等待的日子却是异常的无聊。
南无和奚吾都是好赌之徒,一早就打听好了城内的酒馆、赌馆之类的地方,带着些银两就走了,拿的还竟是沈负卿的钱财,嘴里还念叨着:“沈大侠武艺盖世,小小钱财定然不放在心里,这样,等我赢了些钱,咱们五五分!”所幸南无和奚吾只是好赌,却并非贪恋钱财,也算有些分寸,既然沈负卿不在意,那我也不好说什么,说了句早点回来,便没再多说。
沈负卿不好这口,便与我、白勺一起坐在酒馆里喝起了酒。
兴许是小城里的酒本来就有些浑,又或许是我们兜里的银两不太够,所以只能喝些劣酒的缘故,喝在嘴里都不太合口,想着如今的境遇,倒也释然,心中安慰了自己一番,便将酒一口灌完了,转头问:“我现在就回客栈,你们呢?”
沈负卿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吧。”我又转向白勺,她坐在那想了一下,开口道:“我去赌馆找南无玩,毕竟这么早就回去,太无聊了!”
我点头,让她这么安静的待在客栈里,实在不符合她的作风,正准备下楼回去,遂又不放心,嘱咐道:“早点回来,一个姑娘也不方便在外多做逗留。”白勺却摆了个鬼脸,早早跑远了。
沈负卿打量了我一瞬,笑道:“你倒还真是怜香惜玉!”我一怔,回过神来忙想解释,沈负卿却“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的拍了拍我的肩,道了句:“我懂!我懂!”
我们在这待上了一阵子,终于等到了满月之时,紫藤花也开得恰到好处。
大半夜,我们几个才懒懒散散的走在了大街上,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指着不远处:“是那吧?”眼前的紫藤开的尤其漂亮。南无打量着四周:“应该就是了,老道士,接下来该怎么办?”
奚吾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慢慢道:“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隐阵,配合着魔力,千变万化,以紫藤为针眼,城外九颗怪石为阵脚,将魔界隐于其中。”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最奇妙的地方在于,看似如此,实则不管是紫藤还是怪石,都不是破这阵法的重点。”
我仔细想了一下,阵法这类东西,我虽不怎么感兴趣,倒也是有所涉猎,枢哥哥给的建议是破阵先破阵眼,但照奚吾这么说的话,紫藤必不是阵眼,但如今一个阵,这阵眼都无处可寻,心中不由有些后悔,当初怎么不多问一句,如果阵眼都找不到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突然脑子里一个灵光――这隐阵隐的不会就是阵眼吧?而我们如今要找的是魔界的大门,所以……这魔界的大门难道就是阵眼?
其他人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层,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白勺站在我旁边磨了磨牙,咬牙切齿道:“你们先退后,这阵我来破!”
随后,便见到她满脸冰霜,一身红衣在银月下飘逸,一把白色的扇子赫然出现在她的手中,一阵风起,挂在枝上的紫藤适时地抖了起来,发出‘唰唰唰’的声音,随着白勺不断的变动方位,她周边的光越来越亮。
‘呼呼呼’风吹得越发响了,紫藤花纷纷飘落,随之显现出来的是一道黑色的大门,隐在大片的紫藤里,忽明忽暗,神秘莫测。
白勺看着这门,首先骂了一句,才转过身对我们说:“抱歉,有件事情,我先前有所隐瞒,其实……我是妖王之女,青亦,对不起!”最后一句十分诚恳,委实吓了我们一跳,全数愣在原地。
最后南无只用了一句话,变化解了尴尬:“死道士,你不是号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奚吾嘴角抽了一抽,干脆没搭话。
我对着青亦笑了笑:“别理他们,人在江湖飘,身份什么的多数有假。”沈负卿听了这话,顿时撇了撇嘴:“这就是你不对了!玉里!我的身份可是真的!”
青亦终于笑了出来,先一步踏入了魔界,进去之前又骂了一句:“我第一次进魔界,还要用这样的方式!真憋屈!之前万俟棠那小瘪三求着我来,我还不一定肯进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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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万俟棠
魔界之内一片虚无,漫无边际的黑,我有些怕黑,连忙拉紧了旁边南无的袖子,感觉他似乎转过来了,连忙低声商道:“兄弟我怕黑,别说出去啊!”南无嗤笑一声:“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没与他去争论,因为我感觉到了魔族的气息。
果然,一片黑中,不过片刻便显现出一道紫色的影子。
眼前的男子穿着烟罗紫般的长袍,脸色呈现淡淡的青,手里执着一盏长信灯,无声无息的走到我们跟前,对着青亦微弯了弯身子:“青亦姑娘,吾王正在‘北涿殿’等您。”青亦摆摆手,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得,像个哥们一样,猛然拍拍那人的肩,向他介绍了我们,随后又向我们介绍了一下那人:“认识认识,嚣!暗器高手!指哪打哪!”我点点头,回了句:“久仰!”他朝我们颔了颔首,又继续看着青亦,于是我也转头看着她。
青亦一脸无奈:“你们看着我干嘛?”我忍了忍,才心平气和的问:“那这位姑娘,你还走不走了?”青亦打量了我半晌,才没好气的抱怨了一句:“得得得!救你弟弟是吧!兄弟情深是吧!简直受不了你!”转身推了一把嚣,气势汹汹的喊了句:“带路!“留给我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当我们到达‘北涿殿‘的时候,已经是一柱烟之后了,里面已然坐着一个男子,端坐在那里喝酒,酒香袭人,一闻便知这是上好的花雕,微微侧过头时,眉宇间的张扬放肆尽展,三千发丝随意披在肩上,尽显风流。枢哥哥在家时,曾教过我看面相,然这一个照面之下,便可知其一生不凡。我碰了碰青亦,小声问:“魔尊万俟棠?”青亦点点头。
却不料,万俟棠语气轻佻,开口第一句便是:“哟!这不是我家娘子吗?怎么跑这来了?急着出嫁呢?”说着还晃了晃手中的花雕。青亦不屑的笑笑,趁其不备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随即柔声道:“诶呀!这不是我相公吗?怎么见到我就趴下了!”万俟棠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怒道:“青亦!我招你惹你了?”
青亦似笑非笑,耸耸肩,事不关己道:“没招我啊!可你也别瞎造谣啊,老子什么时候成你家娘子了?”万俟棠大概气的不轻,平复了片刻,才放话说:“你就继续这么着吧!我看到时候除了我,谁敢要你?”青亦亦是一脸轻蔑:“那就不劳您费心了,有眼睛的人呢,都想着把我娶回家呢”然而这一番含沙射影,万俟棠却没再理会了。转而坐回了原先的位子,灌了一大口的酒,才向我们看过来:“你们是哪个?”
我拱了拱手,说:“听说阁下带走了舍弟,特来寻他的。”他轻轻的晃着手中的酒杯,突然松了一下手,酒杯应声而碎,才发了一个音:“恩?”我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地上的酒杯,上好的青铜爵,这样东西若是败在我手里,枢哥哥和钧姐姐肯定撵我三条街。
由于枢哥哥他们长期灌输的思想,我对这种败家的行为多少有些不忿,可毕竟是在人家地盘上,到底得收敛些,所以我只是皱了皱眉,便开口答话:“舍弟玉戈。”
万俟棠听到这个名字,也并未有多大波动,像是第一次听到这名字一般,正当我开始自我怀疑的时候,他才开口念了句:“香消玉殒,杯酒戈矛?名字挺有趣的。”我拧了拧眉,再次开口问:“那么说,玉戈,你是见过还是没见过?”我敢保证,若是他说没见过,凭他是天之骄子,还是魔界之尊,我肯定二话不说把他踢翻在地上。
他笑了笑,大概也是看出我内心的想法,说:“我确实把他带来了,本来呢……任凭天帝来了,我都没打算把他让出去的,可是你如今偏偏扯上了我家娘子,这面子多少都是要给的。”他顿了顿,又说:“不如,我们打一场吧,你赢了,我就把小玉戈还给你,若是我赢了……呵呵”
我看了他一眼,边告诉自己一定得赢,边抽出了腰间的短刀,说:“行了!别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要打快打!”南无在旁边拉了我一把,低声问:“你行不行?”
我虽然一直在枢哥哥的身旁受教,杂七杂八的都学过,可说到底,南无从来不曾跟我打过半架,最多就是像小孩子厮闹般的在地上打滚,他也从来不曾问过枢哥哥我的情况,所以不清楚我到底有没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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