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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劫逆命-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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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若仔细看去，每道因果之线的尽头，都有一个虚幻的小人在不停的变化，他们或年轻，或年老，有男有女，有大人，亦有孩童，并且这些小人并非一成不变，而是在不断的演变，若定睛注视他们，会发现他们在慢慢的成长……
没错就是这样，年老的变得更老了，而年幼的也不在年幼了，周而复始循环往复，极为玄奥。就在这些因果之线浮现的瞬间，白凡睁开了眼，此时的他站在无数因果之线的中心，仿佛成为了一个长满触须的妖兽一样，当然这因果之线只有他自己能看的到，旁人是无法窥视的。
看着这些因果之线，白凡知道这是他修行至今，见过的所有人，凡是在他记忆之内印象深刻的，全部都以这样的方式演化出来，甚至他看到了师尊，看到了大师兄，看到二师姐和石头，以及虚天道宗熟悉的一幕幕，看着看着，白凡忽然流露出一丝惊奇。
“看来所谓大道之相，乃修士自身意念所演化，道与念，本同为无形之物，但若相结合，便可化身有形的虚幻道界，这就是大道之相的神奇之处，而如今我便以这些因果之线化身融入我自身意念，使其成为有形的因果虚界，而从此它就是我领悟的第二道大道之相，因果之相……”
………………………………
第两百七十三章因果的可怕
嗡……
白凡的话，犹如具备某种神奇之力，在话语落下后，这些因果之线竟齐齐回缩，很快因果之线尽皆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个如同人形的虚幻果实静静漂浮于白凡的四周。看着这些人形果实，一个个五官清晰可见，白凡摇摇头，现在这大道之相如今只算完成了一半，跟着白凡心念一动，识海中菩提涅槃功形成的胎灵刹那间睁开眼，顿时佛力疯狂涌动眨眼间透体而出，弥散于院落的上空……
“佛门擅修因果，那么今日我便以这佛力来承载这些果实，使其将因果之相彻底衍化。”白凡边说边涌动体内浩瀚得佛力，使其源源不断的飞于上空，凝而不散。
做完这些，白凡闭眼，接着他的脑海浮现出一幕画面，一株金色的古树参天而起，并在生长的过程中，不断开枝散叶，很快便枝叶茂盛到足以遮天蔽日。这时白凡蓦然睁开双眼，抬头望天口中轻道。
“凝……”
哗哗，无形的佛力翻涌，转瞬间便将白凡脑海中的画面，展现于虚空之中，然后白凡再次抬手向着虚空一指口曰：“去……”。顿时那些因果之果一震，化为一道果实长河，疯狂的直奔巨树之上，只是眨眼间，便与巨树相融为一体。而这时白凡口中凝重说道。
“以因果化根，以佛力成相，以我的意念相融，从此三者一体，大道可自成……”
轰鸣声响动四周，被白凡以自身修为无形镇压，使得这声音刚扩散便消弥而散，此时半空之中，一株挂满了果实散发着因果之力的古树，轻轻自然摇曳，每摇曳一下，便会荡起一阵奇异的波纹，白凡看着它，嘴角微微上挑。
“成了，以后我就叫你因果菩提树吧……”白凡说话间，古树化为一道光芒，钻进了白凡的眉心之中。
“诸法皆空唯因果不空，此相之强在于，可一念间，强行与他人结成因果之缘，若因果成，则我可掌控对方未来命运的轨迹，论其威力，比寂灭之光也不遑多让。真没有想到，一世凡俗之行，竟也会为我带来如此造化，看来这修行一途，机缘还真是无处不在……”
白凡望天，眼里仿佛多了什么，许久他转身默默回归了房间……
……
惊蛟山，天州大陆上的一处禁地，与不归山一样，这里一样充斥着为之的神秘，惊蛟名字的由来，据说是因为在远古初期，此山脉乃妖兽蛟龙一族的栖息之地，但不知为什么，忽一日，蛟龙一族集体迁移，且迁移之时，皆露出惊慌失措的样子，从而此山得名惊蛟……
有修士曾忍不住好奇之心，深入山脉之内探寻秘辛，然结果就是，所有进入山脉伸出的修士，全部都离奇暴毙，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死相，一个个就像被什么不知名的生物吸干了血肉一样，全都恐惧中化为了干尸，渐渐这里就让修士谈之颤惧。
当然，凡是有一弊，自然也有一利，惊蛟山脉深处，虽然无人敢于深入，但这山脉的外围却常会
吸引来大量的修士。
无他――
就因为在那远古时代，此山脉陨葬了太多蛟龙一族的尸身，也因此使得惊蛟山脉内的大地，无形的沾染了不少蛟龙一族的血肉精华，这就是原因。据古籍记载，但凡有蛟龙葬身之处，势必会有几率诞生一株神草，其名龙血草。
龙血草，双叶如须、赤红晶莹，日正十分，会化身蛟龙之影飞腾，日落之后，又会蛰伏于大地，再难觅其踪迹，极具灵智，在灵药之中，此草算为少见的异类。修士若吞服，可大壮其力，若炼制成丹，在辅以其他灵药，更可使修士有可能传承一丝蛟龙之威。由此可见此草的珍贵程度何等令人眼热……
可惜龙血草固然诱人，但其难寻程度却也难倒了无数修士，先不说蛟龙葬身之地何其难找，就即便找到了，也不一定就能寻到这样的神草，所以任何一株龙血草的现世，都是一场逆天的气运……
不过恰巧就在今日，惊蛟山脉的外围，有一株这样的神草现世，顿时惊动了无数前来寻觅龙血草的修士，然就在他们为此大打出手的瞬间，一个修士悄悄的来到龙血草的身边，嘿嘿一笑后，拔起此草，掉头就跑……
“什么……”
“你敢……”
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动了交战中的众人，当看到他们拼命争抢的神草，被一个陌生修士抢走了，顿时这些修士疯了，一个个血灌瞳仁，恨不能生撕了那个可恶的修士，更有甚者什么都不顾了，疯狂的凝聚出术法，直奔偷草的贼人。
当感受后背传来狂暴波动后，那偷草之人，下意识向后偷瞄一眼，顿时吓得的他猛一哆嗦，头皮一麻说道。
“卧槽，好残忍……”
跟着毫不犹豫的速度暴增，险险的躲开了那些狂暴的术法，接着不敢停留一丝，选定了一个方向，此人开始了亡命的瞬移奔逃，然他想走，又岂能那么容易，立即有修士当即喝到。
“哪里走……”
“给我放下龙血草……”
但这些话传进那修士耳中，不但没起什么作用，反而换来他回头的言语捉弄。“嘿嘿，我说你们不用送了，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总之就是不会去你们那里，是不是想打我，嘿嘿没关系，我等着哈哈。至于龙血草嘛，要我说放哪啊都不安全，还是放在我这里保管最保险，再见了啊诸位，俺会想念你们滴……”
说着这修士还摆摆手，气的追他的修士暴跳如雷，却一时间拿他也没有办法。只好一个个在后面咬着牙攒着恨，玩命的追赶于他。也不知道追了多久，就见遁逃中的修士肉痛的怒骂一声，抬手摸出一道符印，砰的一声拍碎，紧接着漩涡一现，消失在了众修士的前方。
咔嚓……
树木炸裂，泥土深陷，四周的万物，在一刹那间遭受到了无情的毁灭，然这些还不算，接下来便是一群恼怒到了极致的咆哮响彻于周围的天地。
“可恶
，是小挪移符……”
“该死的，别让我在遇见你，遇见你我非把你全身的骨头都砸碎了不可……”
“啊啊啊，我的龙血草啊……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你……”。
可是，不论他们在如何咆哮，偷草之人的消失以成了定局，最终这些修士也只能一个个带着不甘的怨恨，各自做鸟兽散去了……
而此时，远在这群人万里之外，一道身影哎呦一身从半空中坠落，因为太过突然，所以落地的姿势非常的优美。耳闻中啪的一声，此人便四肢伸展头朝下砸进了大地之内……
许久，大地之内传出了一声郁闷的长叹，跟着一道身影灰头土脸的重新归于大地之上。
“唉，失算了失算了，我武言怎么说也是一代天骄，怎么可能用这样的姿势落地，真是太丢人了，好在没人看见，要不然真是太影响我的俊朗形象了。”
此人正是天骄武言，不过此时的他着实有点太凄惨，先不说那灰头土脸的五官，单说他的后背之上，业早已经皮焦肉烂，那么多的术法袭来，就算是武言，匆忙之间也是难以完全躲开，这还算他命大躲得快，要不然此时的他，估计连支离破碎这样的词语都无法形容了……
不过这家伙还真是个活宝，即便这样的痛苦，他也没有在意，反而在叹息他落地的姿势，如此也算是修行界的一朵奇葩了。
“哎呦呦……真疼啊，这帮人真是太凶残了，好在小爷机灵，关键时刻捏碎了师尊给我的小挪移符，那可是小挪移符啊，师尊给我保命用的，可惜就这样浪费掉了……”武言有些郁闷的说着，不过转念他又自顾说。
“嗯，其实到也不算浪费，嘿嘿比起龙血草来，牺牲还是很值得的，啧啧啧龙血草啊，真是好东西啊，我听说这玩意味道不错，嗯，不管了，现在我就要尝尝……”武言一边呢喃，一边拿出了龙血草，也不顾身上的伤痛，张开嘴三两下就给吞服了下去，一边咀嚼一边还连连点头称赞道。
“嗯嗯嗯，不错，味道好极了……好吃……太好……吃……咦？我怎么会突然感觉好困啊，额……不成了我要……要睡……了……”
扑通，武言说完身子一栽，直接酣睡过去，而就在他睡的刹那，他的身体之上，突然弥漫出了一层淡淡的血色荧光，荧光涌动，竟直奔他的后背掠去，跟着武言的后背焦糊开始迅速结痂脱落，并长出了新生的肉芽，没过几息，他的伤痕便完好如初了，而这一切他毫无自知，并且睡得的更死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武言只知道他做了个梦，他梦见了一座山，山的下面有一座小镇，在那小镇之中，他看到了一个白衣青年，青年对着他微笑，笑着笑着青年突然面色一变，然后猛然对他喝道……
“武言，危机以临近你为何还不苏醒……”轰，梦境破碎，武言随之骤然惊醒，也就在这一刹那，他察觉到一道身影正奔自己凶悍而来，武言霍然起身，目光一冷，瞬间望向了来人……
………………………………
第两百七十四章因果菩提树
青山下，小镇内，学堂中，同一时间白凡睁开双目长长松了一口气。
“好险……”
白凡轻声呢喃，就在一柱香前，他正教授门生们读书，但忽然间，他的内心猛然一沉，跟着白凡面色一冷，他察觉到了识海深处，某个记忆深刻之人的因果传来一阵不安的悸动，于是下一息白凡意念一动，识海中一棵缩小了无数倍的金色古树赫然凝聚而出，跟着白凡便看到了在那古树之上，一颗因果之果正在轻微摇动。且那果实的模样，不是他人正是武言……
见到这一幕，白凡的神情更冰冷了，虽然他与武言相交不长，但在内心，他以默默认可了武言这个朋友，如今透过因果，白凡看到了武言正陷入某种沉睡之中，并且即将有人威胁到他的生死。于是白凡这才借助因果之力使其意念进入武言的梦里，在危险即将发生的瞬间将武言断喝惊醒，而随着武言的苏醒，白凡的意念如潮水般回归，这才重新睁开了双目……
这就是因果一道的可怕之处，一旦有人和白凡结成因果，那么白凡就能随时透过因果，掌控对方的命运。由于武言是白凡的朋友，所以使得因果之法的真实威力还无法完全展现，而一旦武言今日是白凡敌人，那么白凡挥手间便可断去武言的因果……
换而言之，因果断去，也就预示着命运的崩离，而一旦命运崩离，轻则生机受损，重者当场陨灭。不过以白凡如今的修为，想动用因果之力怕也只能威胁到太灵初期的修士，修为再强的白凡也无法将其掌控了。即便如此，若是以这因果之力强行去陨灭太灵修士，就算白凡也绝不会轻易去做。因为这么做会让他的神识受到严重的重创，而神识对于每个修士来说都非常重要，它联通着修士的神魂，一旦遭受重创，想恢复将会万分艰难，且就算有可以恢复神识的灵药，但这样的灵药，在修行界千年难得一见，固此任何修士都不会无视神识的损伤……
不过这仅对太灵修士而言，若因果之法对上玄胎修士，就算对方是玄胎后期，白凡他也不会有丝毫的顾及，因为在玄胎境中，无人可以媲美自己的神识，而因果之术，日后也必会成为同阶修士恐惧的噩梦……
在白凡这一边思虑的同时，另一边武言的事情已经接近了尾声……
砰……
一声剧烈的撞击之后，武言的对手惨叫一声，葬身在了武言无情的术法之下。
“哼，不过一刚刚突破太灵的废物，也敢来触本小爷的眉头，死了也是活该，啊呸……”
武言傲然的吐了一口，随后目光望向远处，眼中露出浓浓的感激。
“老大，谢谢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你如今怎么样了……”。
尽管武言不知道老大如何做到梦中提醒自己的，但他知道，那个梦绝不是偶然，而是老大真的感应到了他有危险，这般想
着，武言恍惚中觉得认识白凡也许会成为他一生最值得骄傲的事……
一转眼距离白凡入世化凡已经过去了一个甲子，这一天，白凡站在学堂之前，看着外面的一切，白凡突然多了几许感慨。
“六十年了，当初我来到这座小镇，满山山花盛开，而今我要离开了，这里依旧山花满地，相比于修行界，这世俗的宁静祥和，反而更让我沉迷留恋，但可惜我终究不属于这里……”
“过了明日，就是这最后一群门生离开学堂的日子，也许这里日后将成为他们心中永恒的圣地，他们的梦想由这里依始，哪怕走的再远，他们也永远不会忘记……”
“还有杜岳那个孩子，昨日来信说，边关那边又告急了，想来他都快七十了吧，如此迟暮还在为王朝固守疆土，也真是辛苦他了，不过还能记挂我这个恩师，到也令我感到莫大的欣慰，常听人说他为将军，自始至终都一直善待百姓，看来是将我的曾对他说的话语真的做到了铭记于心底，如此离去之际该去边关看一看他，算是一世师徒的彻底告别吧……”。
白凡一边说，一便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英俊的将军伏跪于地，恭敬的听着自己的教诲，不敢有一丝违逆。很快画面转变，白凡又看到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手捧千两金银，不舍的迈步离开学堂，一步三回头隔着重重院墙，凝望着看不见的自己，默默的流泪远去，白凡的记得这个孩子叫陈玉……
“不知道这个陈玉现在如何了？有没有成为富商巨贾，是否真如因果中演化那样，施舍万民？若是如此，他的命运如今应该儿孙满堂了吧……”。一张又一张的脸，出现在白凡的脑海之中，他们都是他的门生，亦曾回归探望，而每一个离去之时，都泪洒前襟透着无穷的不舍，他们知道，这一生，再亲见恩师的机会，已然不会太多了，所以他们心头都会浮现出莫名的酸楚……
不知不觉日头渐渐西沉，直至月上三竿，白凡这才默默转身，回归于学堂之中，此时的他老态龙钟，须发似雪，在加上微微弯驼的脊背，将一位凡俗百岁之龄的老者彰显的淋漓尽致。毕竟容颜一成不变，那修士的身份也就不言而明了……
一夜无话，第二日当初阳东升的瞬间，一群学子哀伤中推开了学堂的大门……
他们知道，今日后他们将离开这里，离开先生，离开这承载了他们无数童年欢乐的学堂，所以他们不舍，但在不舍，他们也不会不听先生的话……
白凡佝偻的身躯，默默的走来，看着这群门生，他读懂了他们眼中那份浓浓的依恋，看到这一幕，白凡笑了，皱纹满布，风烛残年，好似那脆弱的身躯，随时都要行将就木一般，看的众学子不免心头一酸，也不知是谁先带的头，跟着所有的学习扑通扑通，全部跪在了白凡的身前。
“先生，学生感谢您的慈爱，当初不计报酬的为
我们打开圣贤之门，此恩此情，学生终生难忘……”一门生当先以头杵地，叩首表达自己对先生的感动。
“先生，承蒙您不弃，教授了学生那么多学问和做人的道理，您的每一句话语，日后学生都会遵循照办，必不让先生对学生失望，现在请先生受学生真诚一拜……”又一门生泪流间，叩向了大地……
“先生，我们不愿意走，我们不想离开您啊……”
“是啊先生，我愿意放弃我的前程，只求终生与先生为伴，侍奉先生左右，还望先生准许……”
一时间，叩拜声、不舍声此起彼伏，回荡在白凡的耳中，回荡出眼前的这座学堂，他们的真诚，甚至就连路过的百姓，都忍不住驻足停留。
“呵呵，你们起来吧。”白凡看着自己的这群门生，苍老的点点首，唤他们起来。这群门生听到白凡的话语后，一个个连忙起来，直直的看着白凡，他们不记得从时候先生变得越加苍老了，两个门生快走几步，上前搀扶住了白凡颤巍巍的身躯。
白凡没有阻拦，任由他们搀扶着，而后白凡又咳嗦几声，然后悠悠的开口道。
“你们看见院中的那颗杏树了么……”白凡说着，指着院落的一颗杏树。众门生不解，顺着白凡的手指方向点头道。
“先生我们看到了……”
“呵呵呵……”白凡笑了笑：“看到了就好，那我来告诉你们，那棵树是我来这座小镇时，亲手栽下的，初时它还只是一颗稚嫩的树苗，但你们现在看它，它已经长成了健硕的巨木，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么？”白凡说着目光平和的看着众门生。
有心思聪慧者，业已隐隐猜出了白凡话语中的含义，不过绝大多数仍旧还很迷茫，他们不明白先生为何语锋徒然转到院子里的杏树之上，于是这些人看了看杏树，又看看先生，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而对于这些门生的目光，白凡他收尽眼中，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而是看着杏树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们会很疑惑，我为什么会指着杏树对你们发问。其实这道理很简单，树从某些方面，就和我们人一样，要想茁壮成长，首先就必须要经历狂风暴雨的洗礼，唯有在种种恶劣的状态下拔地而起，它才能真正长成一根巨木……”
“而你们在学堂内读书十载，固然过得安静宁和，但却少了外面世界的精彩与重重磨练，所以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你们必须要面对的，唯有这样才不枉负你们十年的苦读，也不枉负于我……”
哗啦……
这一次在没人迷茫，众门生齐齐在叩首，在充斥着哀伤的情绪下，他们默默辞别了恩师，踏上了属于他们凡俗的征程。对他们而言，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未知而充满了向往。而对白凡而言，这次的离别，宣告着他将……再次重归那个尽是残酷和无情的修行界……
………………………………
第两百七十五章怒
离别总是伤感的，但离别也是每个人不得不经历的，曾经欢声笑语的学堂，随着白凡的最后一批门生全部离开，一刹那变得门庭冷落。白凡默默的站在半空，深深看了一眼这生活了一甲子的凡俗小镇，然后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他的离开没有一丝声息，也没有惊动城里任何一个人，以至于后来，很多人知道得时候都不明白，这个曾名动一时的善人先生，怎么会突然间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这答案也就一时也成了他们茶余饭后不断去讨论的话题了……
白凡飞行在空中，不急不缓，虽说离开了小镇，但在彻底回归修行界前，他仍想去看看他的门生们过得好不好，一世俗缘也终究是缘，白凡自问他做不到悄然离开……
这是一处繁花似锦的闹世，车水马龙，在闹市的正中央，有一座豪宅，宅院之内，清幽雅致，而在宅院外，却又是另一幅热闹景象。人挤人人挨人，喧声吵闹，仿佛生怕错过了什么一样……
“别挤别挤，都自觉排好队，我们老爷说了，人人有份，少不了你们的……”
“就是就是，大家都安静安静，放心这次我们老爷决定布施三日，就算今天领不到米面，明日来也不会错过的……”
那门庭之下，两个仆人面带亲和的笑容，一边说一边组织起来，而在两人的身后，则坐着一位容光红晕的中年员外，看着门外发生的这一切，他的眼中微微带着一丝追忆之色。
“也不知道恩师他老人家的身体是否安然否，一晃离开学堂快三十年了，过几日我也该带着家人集体去看看老人家了……”员外黯然的低声呢喃着，并且眼角不知不觉中噙含了一抹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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