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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劫逆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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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白凡一直呆到很晚，才从母亲的家中离去，看着漫天的雾气，那份伤感更浓郁了。时光荏苒，一转眼又是一个十年过去了，父亲母亲的身体终于熬不过岁月的侵蚀，在一年前双双故去。那一年，白凡整整哭了一年，他哭的是自己陪伴父母的时间实在太少，他哭的是子欲养而亲不在的那份绝望，而这种绝望，也只有白凡这种身为孤儿的孩子，才能深切的体悟到那其中的痛意。哪怕事情过去了一年，白凡依旧会时常悲痛万分，而于此同时白凡也感觉道自己所在的这方虚幻世界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了。天空之中经常会出现阵阵扭曲，看样子不知何时，一切就会化为乌有。
白凡不知道这片世界还能坚持多久，所以从这以后，他开始用更多的时间去陪伴自己的妻儿。
铁蛋长大了，变成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和当初白父一样，白凡也托人从邻山介绍了一个姑娘。一家人欢天喜地的举办了喜事，而白凡为了给铁蛋腾出房间，便和妻子搬到了父亲原来的院落里。五年后，铁蛋的妻子给铁蛋也生了一个孩子，取名白乐乐。白凡从那以后除了陪伴妻子，又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哄自己的孙儿。
春去秋来，草木黄了又绿，就在白凡享受天伦之乐的第十年的一天夜里，妻子也故去了。临别之际，妻子看着他，苍老的眼中充满这不舍。他也紧紧握住了妻子的手臂，可是任凭他如何抓紧，也抓不住妻子那注定离去的命运。妻子幸福的笑了，并且虚弱的对他说了一段让他泪流不止的话语。
“相公，不要这样，今生能做你的妻，是我最开心的事，可是我明白，你应该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你常常会面色复杂的看着天，以前我不懂，直到刚刚我才知道，原来那天和我从前看到的不一样，原来那天上还有另一个世界……”
“不，别说了……不要说了……”白凡打断了发妻的话语，大声痛哭道，他没有想到，原来这一切，会在妻子离去时展现于她的眼中，他抓住妻子的手握的更紧了。
“呵呵，傻瓜……你怎么可以不要我说呢，你知道的，我此时不说，已经在没说的一天了，所以我要说”。妻子并没有遵从丈夫的意愿，而是温柔的看着面前的白凡，继续喘息说道。
“这一生嫁……给你我……从未后悔……”
“尽管……你……你……不属于……这个……这个世界……但我还是陪……到了……”
“最后，……我很开……开心……，如果有……来世，我想……我还是会愿……意嫁给你……给你生……生……”，话说到这里，妻子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撒手西去。那笑容一如当年初见时那么倾世，至少在白凡的眼中，这张笑颜如花的脸，值得他用无尽的岁月去铭记。
“啊……啊……”
白凡仰天悲呼唤，呼唤着妻子，可惜人死如同黑夜，即使下一次在出现，也不再是昨日的黑色。此后白凡将妻子葬在了父母的身旁。从那一天开始，白凡时常陪伴在妻子的墓旁。三年后，白凡给铁蛋留了一封书信，他选择了离开，他要去看看这片世界的尽头在何处？既然一切注定是虚妄，那么他想，他该回到属于他的世界。
而此刻，幻境中的白凡已然六十岁了，迈着阑珊的步伐，他选择了游历这方世界。一年又一年，白凡这一走就足足走了四十年，这四十年中，他几乎踏遍了整个幻境世界，他翻过高山，越过大海，看见过，国与国相争留下的尸山血海，也看到了普通百姓的悲欢离合，就连这世界中所谓的仙人他也见过不少。但看久了，白凡就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通的特点，那就是漠视苍生，视普通人如草芥，如蝼蚁。仿佛在他们心中，凡人不过就是背着生命的行尸走肉而已，除了最终化为黄土，凡人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
白凡很不喜他们对凡俗的看法，但他们是虚幻的，所以白凡就算不喜，也不会去选择斥责他们，直到这一年，白凡他来到了一座山上，此时他已经一百岁了，对凡人而言，百岁就是终点，而这也预示着，幻境的存在，很快就会破碎，对于这一点，白凡不在意，所以来这坐高山，是因为他想看一眼他的故乡，望一眼他的铁蛋，因为他，已经没有能力在走回去了……
许久――
白凡收回了目光，然后回想这四十年所见所闻的一切，他缓缓闭上了双眼。他在想，修行到底为了什么？是为了长生？还是为了凌驾凡人之上的尊贵？
“这些年，我看到听到的仙人之事万千，而他们修行目的，只是为了将凡人踩在脚下，享受万众敬仰的崇拜，难道这就是修行么？世间的仙人是否也是如此？如是，那对凡人而言，无异于就是灾难一样。”
“而我绝不想这样，我若修行，我要做的事太多，但有一点就是我绝不会为祸苍生。”白凡坐在山顶之上喃喃自语，这一刻的他内心是很茫然。他不知道，他现在的这种状态正是修行界难得一见的明道之境，修真界曾有一语传下，明心见性者，方能大道共鸣，谓之道心通明。这是一种少见的顿悟，若成功，会对修行之路，有着难以想象的好处，甚至更有甚者，明心见性后还会得到天地认可，得见少有的天赐的神光洗礼，当然这种事是极少有的时候才会发生。九州大陆之上，修行者如浩瀚繁星，可最终，能得天赐造化的修士，实在是少之又少。
皆因很多人根本不明白，自己终其一生寻道修行，其本末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即使人人都向往永生，但永生终归是修行的一种极致，而却非修行的本质。唯立下道心者，才能有希望，将道的本质蜕变至极致。至于那些连自己为什么而修行都弄不明白的人，他们的修行之路，哪怕走的多远，也终有一天，会迷失了自己的寻道方向。
就因为他们缺少了一种意志、一份信念还有一颗明确的向道之心。若想要成为强者，这三点，任何一点，都缺一不可。而白凡此刻的状态，就是在明确他自己的修行道心，而一旦他能明悟，则日后就有了通向强者之列的资格。
一天……
两天……
一个月……
六个月，白凡坐在山顶之上，脑海中不断反复呢喃着一句话，那就是何为修行？
“人为什么要修行？道又是什么？是成为天地至强么？不对，是永生不死么？也不是？
而如果是那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又无情无义绝天剐地的仙人，他们即便得了永生，又有什么意义？如果是那样的仙人，我宁愿做一世凡人。”自问自答中，白凡他突然想到幻境中的父母，想到了陪伴自己的妻儿，白凡在想他们假如也能修行，那么他们一生最渴望的又会是什么？。白凡就像入了魔一样，不停的回忆着他所经历的一切，以及他现实十六年凄惨的生活。直至最后时节入冬，漫天大雪飘落，他的身躯开始在风雪中一点点逐渐淹没。
最终当风雪快要将他头颅也彻底覆盖之时，白凡那久久枯坐的身躯，于风雪中，于此刻，赫然传来一抹轻微的颤动，然后那紧闭的双眼，便在下一息缓缓睁开。同时一股无形的意志，轰然在这一瞬间激荡，穿破风雪，穿破虚天幻界，直至最终飞向了九天之上……
………………………………
第六章天道神光
轰……嗡……
苍穹发出无声的激荡，而此间还伴随着一声意想不到的清脆钟鸣声，回荡于虚天峰，虚天大殿之上。这是白凡所不知道的，而更让他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这缕钟声，却搅动着原本安静的高台，下一息风云涌动。
“这……这是……明道之音？”
“嗯，看样子不错，未修道，先明道，没想到这群少年中，竟然隐藏着这样好悟性的少年，难得啊，如此看来，我虚天道宗怕是在不远的未来，又将要多出一位天骄新秀了啊……”一位长老面带喜色的抚须叹道。
然惊喜远不止如此，就在这位长老话语刚落，宗主道墟上人亦刹那睁开双眼，目光如炬中，抬头望向天空，而不同于众长老，他忽略了钟鸣之音，反而却将目光投向了苍穹的更深处。跟着，他望见了一道光，而这道光正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飞快的划破寰宇，径直奔虚天峰的方向涌来，直至两息后，刷的一下没入了虚天幻界，并最终消失不见……
而这时，随着它的消失，道墟上人也缓缓站起身躯，望向虚天幻界的目光中，罕见的多了一抹凝重。
“天……道……神……光……”
看到这道光，道墟上人一字一顿的说出了它的名字，而认出这道光的，远远不止他一人，还有他身后的众长老，也同样为了这一幕而感到震撼。如果说，方才的钟鸣，带给他们的是惊喜，那么此刻这道光的出现，带给他们的却是十倍惊喜也无法比拟的震动。天道神光，天赐造化，万千载难得一见，饶是这群见多识广的修行界老怪，也一时间难以做到平静。而这时，亦有不少目光开始悄然的落向了位于宗主身旁的玉无极身上。据说，曾经准掌门玉无极多年前身上也出现过相同的一幕，而也正是那一幕造化，才成就了他今天的地位。所以众人完全是下意识的注目，因为他们在想，是否这间接的说明，玉无极从此后有了对手呢……
而暂不提虚天道宗如何为此喧嚣，但说幻界内的白凡，当他从布满风雪的山顶，站起来的瞬间，他的脸上顿时开始出现了变化。
先是迟暮尽去，进而身躯重新变得挺直，连带着他那布满褶皱的脸颊，也恢复从前的英俊模样。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此刻他的双眼，比进入幻境之前时，多了一抹从未有过的光亮。
“我想，现在我也许明白了我修行是为了什么……”
“我修行，是为了让我，可以去寻找我的双亲，我虽本孤儿，但我相信，我出生的那一刻，我也有我的娘亲。”
“或许，他们有他们的苦衷，不得已才将我抛弃，但我坚信，他们是爱我的……”
说着白凡向前踏出一步，目中的清明更盛了，而后白凡面朝幻界天空，嘴角浮现一缕笑容。
“我一直很好奇，天外是否还会有天，而除了九州大地，是否还有其他世界的生灵相存共生，所以我修行的第二个心愿就是我要踏破眼前这天空，我要让这天，从此无法遮避我的双眼，我要看到天外天之后更广阔的世界，我要掌控自己的命运，超脱天地命运的枷锁，从此我的命数，我自己说了算……。”
白凡迈出了第二步，这一步落下，他的四周，卷起了狂风，狂风吹拂幻境世界，使得幻境世界，肉眼可及的出现了大量的扭曲与破碎。
“我想成为修行界的至尊，但又绝不是那种无视众生生死的至尊，我颠沛流离了十六年，我知众生太苦，他们不似仙人，终其一生，最大的心愿就是平安快乐的过一世凡俗生活，但也许外界中的仙人亦如同幻界内的仙人一般，无视他们的生命，随心信手毁杀，若真如此，我将遇一个，杀一个，绝不留情……”
“我要以众生苦为苦，以众生乐为乐，而他日我若成为至尊，即便天地不允公道于他们，那我也会为他们夺来一个公道……”
刷刷，又是两步迈出，顿时幻界成片的崩溃，很快，幻界就彻底消失了，跟着白凡看到了，原来自己所占的位置，是一面石壁，石壁上刻画的，正是自己生活的村庄，以及村庄里自己熟悉的那些亲人。
“父亲、母亲、铁蛋、村长，等等，这里为何没有她的身影……”白凡一边抚摸熟悉的亲人画像，一边念叨'着他们的名字，只是某一刻，白凡他突然愣住了。因为在壁画里，他竟然没找到那个嫁给他，陪他度过一生的山村妻子？
“这不应该啊，这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人都有画像，而独独她却没有？”，哪怕白凡又仔细的看了数遍，结局还是一样，这让白凡一时间也茫然了。
“算了，也许是我想多了，毕竟这壁画年代太久了，可能许多画像已经磨灭掉了。不然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白凡摇摇头，默默对着石壁一拜，这一拜是白凡拜别幻境中的父母，不管怎么说，他们给了他匮缺的亲恩，而离去前，他们自然也当的起这一拜。尔后，白凡起身将要准备离去，谁知，突然……，眼前空间一颤，跟着一道青光撕裂了重重迷雾，在白凡尚不及反应惊愕的目光中，刹那间撞在了他的身上。
“咦？这是怎么回事……”
白凡不明所以，但，就在青光与他相撞的一瞬间，他却清晰的感觉到，就在自己的胸口处，仿佛什么东西正在酝酿生长，那种感觉极为玄妙，好似青草萌芽，又似翠树破土，总而言之，感知非常清晰。白凡由似心有所感，急忙闭上双眼，而也就在这时，他惊奇的看到了令他吃惊的一幕。因为他忽然发现，他竟可以感知他体内的一切，包括心、肝、脾、脏，哪怕是血液的流动，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这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此刻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做到了，真是太奇怪了。
其实，白凡并不知，就在他从幻境中醒来，他的身体，已经悄然被幻界中蕴含的灵气，无形的改造了，也就是说他现在虽没踏入修行，但其身体已然具备了灵气，只不过就是这灵气太过弱小，勉强算跨入入修行界第一个境界。问心境一重了，当然这白凡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以完全沉浸在了那玄妙的感知之中了。白凡就见胸口处，一片青光，正在缓慢的凝聚，隐隐从里面传出一浩荡的气息。这股气息很独特，充满着正意。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白凡眉头紧皱，可是却依旧不明所以。这也不怪他，因为这是纯正的天地道意，唯有天道神光，才会具备这样的气息，而在这气息的影响下，不论心境，还是身体，都得到了，难以言喻的洗礼。而这，本就是天道神光的功效之一，而另一个更重要的功效，很快就展现了出来。
就见青光随着一遍遍流转，渐渐开始向着白凡胸口收缩，而青光内部也随着收缩，出现了一个米粒大的光点。等到青光最后全部都聚拢在白凡的胸口之时，那米粒大的光点，已然成长到了拇指的大小，这个时候白凡看的真切，那分明就是一颗种子，并且这颗种子之中，蕴含着一丝自己看不懂的无边气息。同时白凡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竟然从种子之中，听到了一丝丝恢宏的声音，犹如奔雷，亦如海潮。
“是错觉么？”白凡有些不确定。摇摇头，他知道不管这个东西是什么，至少不是现在的他所能触及，看来也只有等日后，再去慢慢探究了，而此时他的面前，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虚幻的大门，大门之外已经隐约看到了虚天道宗的一切景象。
“嗯？竟然有人出去了……”
借着虚幻的大门的投影，白凡看到正有几十个少年出现在了虚天宫下的空地之上。想来他们应该是和自己一样自行苏醒过来的。就是不知他们都经历了什么？白凡笑了笑，既然已经有人出去了，那么自己也不能太落后，于是正了正衣服，抬脚向着虚幻的大门快步走去。
嗡……
大门亮起一阵光辉，将白凡的身影裹住，等光芒散去后，眼前的画面已经转换成了虚天大殿前的的空地。和其他人一样，踏出波纹，白凡安静不语，静静的期待着下一关的开启！
“咦？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就在白凡专注等待的时刻，耳畔突然传来一阵莺语。原来轩辕舞已经不知何时的来到了他的身边。白凡双目一凝，此刻他突然发现轩辕舞身上比之前多了一丝皇贵之气。难不成是这个小丫头在幻境之中成为了帝王家的子女了么？
事实白凡还真猜对了，不过唯一有出入的就是轩辕舞没有成为皇家的子女，而是成为了一代女帝。很难想象像轩辕舞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孩，竟会有这样的经历，但既然是幻境，谁又能说的那么清楚呢。
“怎么啦，不认识我啦，我是轩辕舞啊，三天前悦来酒家，你不记得了？喂？你能不能给人家点反应……”轩辕舞说了半天，发现白凡只是看着她，还像数日前那样一语不发，顿时让这个小丫头的热情备受打击。
其实她误会了，白凡这样是因为白凡想不通，她怎么会成为帝王之家的子女，难道一说这个小丫头梦想不会就是成为帝王家的公主吧！
“唉，你这个人真是无趣，人家都说的那么仔细了，你还是没有记起，难道人家长的真的就这么的平凡嘛……”轩辕舞撅着小嘴，委屈的看着白凡，目中多少有些幽怨。白凡摇摇头一笑，径自转过身去，经历了幻境百年的时光，他内心已经不在单纯。
“哼……人家不理你了。”轩辕舞别过头去，气呼呼的离开了。
这时幻境之中，已经陆陆续续有上千少年走出来，至于没走出来的少年已经在这场试炼中被虚天幻界自行淘汰掉了，并且有专人将它们送至了虚天峰下，继续过着他们凡俗一世的生活。而走出来的这群少年的身上，身上或多或少都弥漫了一丝，与之前相迥异的气息，或冷漠，或伤感亦夹杂着茫然……
“恭喜你们，成功通过了第一关心性的考验，不过不要高兴的太早，因为心性不等于全部，真正的强者，并不是光靠心境就可以达到的，还要有足够的悟性和毅力，所以你们考验非但没有结束，相反接下来你们将面对的是会更加艰难的考验。”虚天宫上红衣的那位荀长老再一次站了起来，用言语敲打着眼前的众多少年。
而众少年一听，一个个刚涌上来的喜悦当即瞬息沉寂了下去。长老说的没错，心性只能是证明一个人修行的潜力。真正决定地位的还是未来自身的实力，想到这，他们刚平静的内心，就又忐忑了起来。
“好了，之前老夫已经介绍过第二关的细节了，就不在重叙了，现在老夫便送你们进入第二关，悟性的试炼之地。”说到这里，荀长老貌似忽然想起之前天降神光之事，于是幽光一闪，骤然对着白凡众人问道。
“对了，你们谁能告诉老夫，之前究竟是谁，在立下道心后，引来了苍穹天道神光的降临？如果他肯现在站出来，老夫愿意考虑考虑收他做个弟子。”荀长老一边说一边将目光落于众少年的脸上，他也很好奇是哪个少年具有这么好的悟性。
可惜很快，他失望了，因为没人站出来，这到不是白凡谦虚，而是荀长老说的太过晦涩，他没明白长老的话语。至于其他少年，就更是一脸懵懂了。什么天道神光，道心又是个啥玩意？除了那句长老愿意收为弟子他们听懂了，其他的话对于这些少年来说简直就和天书一样。即使有心想问的少年，但想到仙人的恐怖后，那冲动又瞬息止灭了。
见到无人答言，荀长老也是一阵无语，最后也只好叹息一声，转头看向了道墟上人。“宗主，我猜测是那获得天道神光的少年，很可能是吸收天道神光失败，被幻境淘汰掉了，所以，请掌门现在开启祖地吧……”
道墟上人见状，默默点点头，确实不无这种可能，这一刻就连道墟上人也觉得很是惋惜。身手，上人从怀中取出一面金色的令牌，其上刻画着一道阵法。道墟上人将一道灵力注入阵法中，然后手托令牌，将其刹那祭起。
嗡……
令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一道无形的大门崛起与虚天大殿前的空地之上。
………………………………
第七章祖地黑塔
古老的大门，腐朽的气息，充斥于虚天宫空地之上。只是稍稍感受一下，就让这群无知的少年惊为神迹。这就是通往祖地的大门，里面安息的，正是虚天道宗无数代的陨落的仙人前辈。
荀长老望着祖地之门，面露崇敬之色，正是因有了这些前辈的存在，虚天道宗才有了今日繁荣。所以，荀长老他不得不不恭敬对待，向着祖地大门深深的鞠了一躬，荀长老起身说。
“祖地现，第二关试炼正是开启。”
所有少年为之心潮澎湃，因为他们马上就要看到仙法了。
“谁都别和我抢啊，我马朦胧要要第一个获得仙法……”一声大吼，吓了众少年一跳，跟着就从人群之内，挤出了一个圆滚滚的肉球，飞也一般的一下冲进了祖地的大门。
“啊……”
少年们大吃一惊，他们根本就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所以当即有少年捂口说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那个东西，大概应该是个人吧？”说话的少年擦了擦额头汗水不确定的说道。
“废话，那肯定是个人啊，不过应该和不是人也差不了太多了……”
哗……
众少年哄堂大笑，就连白凡也都因此不由得为之莞尔。实在是那个人，不，应该说是个肉球更准确一些，太可乐了……
而少年们笑过之后，一个个面带火热之色。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冲啊，然后大家就争先恐后的一轰而动。生怕进得晚了，仙法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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