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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撩天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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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在天恍然：“噢，原来如此。看来，戏文小说里妖……吃人，全是编出来的。”
黑珍珠怔了怔，这才说道：“其实，我们妖族和你们人类一样，有好也有坏，不能完全说都是好人。不过，那些害人的妖族，就算不遭天谴也会被天庭审判，同族也会耻与为伍。至于说什么吃人，现在哪还有那种事？”
龙在天听她“现在”，心里不由暗自一凛，看来“以前”还是有吃人之事。
小金豆插嘴道：“我就吃过人，又香又嫩，可好吃了！”
龙在天瞧了她一眼，粉红小脸蛋怪可爱的，就没戳破她的谎话。小金豆见他不信，就继续说道：“不仅好吃，还可以提升灵力呢！你们不是常说，人乃万物之灵嘛。我问你，你们人族为什么爱吃猪肉？”
龙在天心道，我们岂止爱吃猪肉，什么肉都爱吃，嘴上却故意道：“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猪聪明呀！它是除人之外最聪明的生灵之一，体内多多少少也有点灵力，你当人族傻吗？”
龙在天讶然道：“你说猪……聪明？”
“怎么，不信呀！”小金豆挑衅地看着他。
“信你才怪，从古到今，骂人都说‘你笨得像猪！’呵呵，恐怕只有你才觉得猪聪明吧，噢……我明白了，你不会是猪妖吧？”
“哼，你才是猪！”小金豆生气了，“不信你问姐姐，猪是不是很聪明！”
黑珍珠见龙在天朝她看来，不由笑了笑：“小金豆说得没错，在常见动物之中，猪确实智力不错。之所以人们误以为它笨，主要是因为圈养的缘故，吃吃睡睡，智力都退化了。”
“就是！你知道当年天蓬元帅被罚下界为妖，他为什么不选别的偏偏选了猪身吗？就是因为猪本身的灵力，可以让他最大限度保留仙力！”小金豆气势如虹地补充道。
见黑珍珠点头赞同，龙在天也有点信了。
“那……为什么经常说狐狸成精，没听说什么猪成精？”他又想到这一点，马上提出质疑。
小金豆顿时语塞。
黑珍珠道：“可能是因为猪太懒了吧，也可能因为贪吃。修炼是一个艰难而漫长的过程，欲念太多的话，很难坚持下去。”
嗯，言之有理。
小金豆见他信了，得意地总结道：“所以说啊，我们妖族喜欢吃人，和你们喜欢吃猪一样，都是稀松平常之事！”
龙在天脸色微变。
西游记的故事，他多少也听过一些。妖怪爱吃人，原来是因为吃人可以增长灵力！人可以吃猪，妖自然可以吃人，这确实无可辩驳……
黑珍珠脸色一沉：“小金豆，可不能拿这事开玩笑。”
小金豆笑道：“我就是吓吓他，看他那怂样，脸都白了，嘻嘻！”
龙在天这才松了一口气。
黑珍珠看了看天，略显忧虑地说：“天色不早了。”
龙在天也看看天，灰蒙蒙一片，“这鬼天总是一幅鬼样子，你还能看出天色不早，厉害！”
黑珍珠没接他话茬，对小金豆正色道：“待会我还得去见一个朋友，腿上有伤不方便，你能不能回鬼肆帮我买点好伤药？”
“啊？”小金豆有点不想回去。
龙在天自告奋勇：“我去吧。”
黑珍珠摇头：“你不行，万一被发现就……”
“就会被吃掉哦，嗷~”小金豆夸张地表演着，“还是本姑娘出马比较可靠！”
龙在天打击道：“小心走海帮抓住你，先……剥光你衣服！”
“哼，借他们一百个胆子，看他们敢不敢动本姑娘一根头发？”小金豆不屑地说着，一步一跳走了。
看她走远了，黑珍珠才道：“扶我起来，咱们到前面去。”
“啊，不等那小丫头吗？”
“我先去见朋友。”
龙在天见她面有忧色，没敢再问，搀扶她起来，往丛林深处走去。
………………………………
026 小亭
在树林里走了一会，看到了一条杂草丛生的荒芜小路。
路边有一个八角小亭。亭子里外落满了枯叶，看来是很久没人经过此处了。
黑珍珠一指亭子：“就是那里。”
两人走进小亭。
龙在天用手抚去亭子坐栏上的落叶，拨拉出一块干净的地方，扶着黑珍珠坐下之后，自己跑到树林里面撒了泡尿。
走回来，看那亭子外面的石座旁，树着一块小石碑，上面写着几个繁体字，他努力辨认道：“……路小亭……天什么甲亥年什么造……”
“没上几天学，字倒认了不少嘛！”黑珍珠笑着揶揄，纠正道，“应该是‘驿路小亭，天庭某某年监造’吧？”
“嗯嗯。”龙在天脸上一红。
驿路？
还是天庭监造的？
龙在天心中半信半疑，又想到既然黑珍珠是妖族，那么有天庭岂不是正常的很吗？接着又想到金环之前说过的话，“亿万念力得永生，修道成仙不是梦！”
难不成，我真的有此仙缘？
只要签了那个什么仆人条约，真的就能成神仙？
金环心中暗暗激动：靠，这混小子终于心动了……老子成为主神的日子近了！
“莫非沿着这条路，可以一直走到天上？”
黑珍珠见他问，没好气地道：“鬼肆本来就是天庭批建的，这里就相当于仙界的农土产市场，自然有路可以上天。当然，路上设有关卡……这里不为外人所知，就连我表姑丈都不知情。反正你命不久矣，告诉你也无妨。”
龙在天见她如此直言，不由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在黑珍珠对面的亭栏上坐下，看了看外面灰蒙蒙的天空，道：“这里的天总是灰不拉叽的，让人憋闷，啥时候天亮？”
“你是不是傻，鬼魂出没的地方能有白天吗？你能看见灰蒙蒙一片算是不错了，可能是你体质特殊的原因，要是普通人来鬼肆，眼前就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啊，原来是这样。”
黑珍珠伸直了腰，从背后取出皮鞭，放在身前，闭目养神。
龙在天有点好奇，想要伸手拿过来看看，却被黑珍珠一声喝斥：“别动！”
他撇了撇嘴，不屑地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有。”说着，从背后抽出金环变成的小刀，拿在手里把玩，见引不起黑珍珠的兴趣，就在亭子的石柱上削了几下，只听“哗啦哗啦”，顿时掉下几块碎石。
金环一阵无语：混蛋，你就这样作践我啊，老子可是伟大的金行星核――
“你没事坐着不行啊，把柱子给弄断了好玩？”黑珍珠睁开眼，不耐烦地道。
“我这小刀不错吧？削铁如泥！”龙在天得意地道。
金环心中大叫：白痴，笨蛋，别给人家看！老子是伟大的金行星核，宇宙间的至宝！财不露白，懂吗？小心被人抢跑！蠢货！
黑珍珠不屑一顾，继续闭目：“昨晚捡海珠帮的吧，能有什么好货色？”
“削铁如泥啊，上面还镀着银呢――”
“普通的钢小刀，里面注入少许法力，切割凡物自然锋利无比。上面镀银也只能增强少许攻击力而已。”
“银能增强攻击？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的事多去了。民间传说，银子能辟邪克煞，你听说过没有？其实真相是，银对道术和法力有微弱的破解作用。聊胜于无罢了，对稍具神通的人根本构不成威胁，不信你拿小刀扎我一下看看？”
龙在天坏笑道：“姑娘，你的要求真奇怪，非要我插你一下，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黑珍珠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由娇叱道，“你这混蛋，我是说扎，没有说插！你……你这死性不改的臭流亡！”她越骂越气，一伸手拿起鞭子，在空中轻甩一下，只听得“啪！”地一声，把龙在天吓了一跳。
只觉手中一松，小刀已然被黑珍珠的鞭梢给卷走。
黑珍珠接过小刀，口中道：“瞧好了！”刀尖向自己手臂上连扎数下，只见她手臂上红光微闪，那小刀似乎刺在软帛之上，毫发不伤。
她随手把小刀丢在地上，叱道：“垃圾！”
（金环一头冷汗，暗舒一口气。）
龙在天惊讶之极，问道：“你不是说……你不能修习道法，只是普通人吗，怎么如此厉害？刀枪不入啊！”
“炼体，懂吗？我是从小用灵草异果吃出来的。”
龙在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走过去把小刀给捡了起来，插回屁股后面腰带上，笑嘻嘻地道：“小刀防身，聊胜于无嘛。”
他又瞄了一眼黑珍珠的皮鞭，黑黝黝的皮子，和村里放牛娃手里的差不多，于是说道：“说我的小刀垃圾，你那鞭子又是什么好货了，看上去也就普通普通。”
“呸，不识货别乱说！我的火龙鞭是用东海蛟皮制成，对法力非常兼容，上面还有倒刺，一旦勾伤，红肿难消。你以为我是小气，才不让你乱摸的吗？”
“哪能，哪能。”龙在天不由讪笑道。心道，鞭子不让摸，那别的地方可以摸吗？
黑珍珠看了一眼天气，对他道：“你去刚才那地方等着小金豆，万一她回来，找不到咱们又该着急了。”
等她干吗，找不到才好呢，那个烦人精。
龙在天心里这样想，嘴上却道：“等你朋友来了我再走，放你孤零零在这里多不好，身上还有伤。”
黑珍珠脸色一沉：“让你去就走，哪来这么多废话！真来了敌人，你能帮上忙吗，我还得分心照顾你，多一个累赘。”
龙在天见她嫌弃，心不甘情不愿起了身，走出亭子。
进了树林，他一边走一边心里郁闷：女人心，海底针，刚才还好好的，说变脸就变脸。哼，说什么我帮不上忙，还嫌我累赘？那刚才是谁救你出来的！还有那个小烦人精，如果没有她跟着，只有我和珍珠两个人，在这小树林里聊天谈心，多好。
咦？
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没道理呀！
黑珍珠既然知道这里有个小亭，为什么她之前不直接告诉小金豆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支开她？现在又支开了我？
她那个朋友……
天哪，难道她要见的是……她的相好？
想到这里，龙在天不由心里一阵揪疼，犹如一桶冰水当头浇下，浑身如坠冰窖。黑珍珠……如此美丽动人，正值芳龄，哪个男人不喜欢她？有相好的又有什么奇怪？
怔怔地站了一会儿，他缓缓地转回头，悄然往回走。
在距离小亭几十米的地方，他停了下来，躲在一株大树后面。他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竟然夺走了他心爱的女人！
不一会儿，只听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他连忙探出头查看。
只见一骑绿衣，扬尘而来！
女人？
………………………………
027 绿衣
看到骑马的是个女人，龙在天放心了不少。
亭子里，黑珍珠扶着亭柱站了起来，缓缓走出亭外，向来人迎面而望。
骑马的绿衣女子到了近处，一勒缰绳，那马一仰头，“希――咴咴”长嘶一声，把马尾向上一卷，屁股一耸，就要出恭！
绿衣女子柳眉一皱，立时离蹬而起，潇洒地翻身下马，动作极为利索好看。
只听得一阵怪声传来：“噗――图图！”
龙在天悚然一惊，定睛一瞧，原来是马在出恭；紧接着，又是一阵“哗啦啦”的落水声，龙在天这回不用去瞧，也知道怎么回事啦。
绿衣女子却面不改色，头也不回；待走到近处，对黑珍珠一扬手，说道：“久等了，路上遇点事，不好意思。”
龙在天心道：果然，她就是黑珍珠要等之人。
“没关系，我反正没事。”黑珍珠说着，又向前走了几步，“咱们这就开始吧。”
绿衣女子约摸三十多岁，长着一个鹰钩大鼻子，神情冷峻，并不貌美，身材瘦削结实，表面上看，胸无大痣。
龙在天打量一番，心道身材还行，长相有点败兴，不由把目光又转向黑珍珠。
绿衣女的看到黑珍珠腿上的血迹，皱眉道：“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不碍事。”
绿衣女道：“此账暂且记下，咱们回头再算。”说着就回头，向坐骑走去。
“哎，你别走呀！我都等你大半天了，咱们这可是决斗，哪有随便就取消的！”
龙在天听到“决斗”二字，不由大吃一惊。
“刀剑无眼，你别不知好歹！”那女子语气冷傲，说完一翻身，上了马。
“我听说，昆月门下都是守信重诺之人，你可别给你们昆月门抹黑！”四能叫道。
那女子一听她提及自己师门，顿时面色微变。
龙在天心道：我去，这女人疯了吗？人家不想和你打，你还偏偏激怒对方，是嫌命长吗？妈的，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多浪费，你不想要留着给我啊！
“既然你执意求死，可别怪我恃强凌弱！”
绿衣女子“刷”地一声抽出长剑，从马背一跃而起，宛如一朵绿色彩云裹着一道银光，向黑珍珠疾扑而去！
“啪！”
黑珍珠的火龙鞭向前甩出，如黑蛇吐信，迎向绿色彩云！
“刷刷刷！”
绿衣女子连攻三剑，破解了火龙鞭的攻势，这才从空中落到地上。脚一沾地，又飞身而出，向黑珍珠刺去，银色剑芒宛如午夜流星，极为耀眼！
黑珍珠匆忙甩鞭，如灵蛇暴起，向绿衣女子的脸面撩去。绿衣女侧身让过，剑芒微侧，将黑珍珠肋下的衣物刺穿了个洞。
龙在天看得紧张万分，冷汗淋淋。
他平时只见过村里人打架斗殴，男人们通常是推推搡搡，拳脚相向，女人们则大多是扯头发，抓脸皮，哪里见过如此激烈、生死相搏的战斗？
电光火石之间，双方已然攻防数回！
很明显可以看出，黑珍珠的功夫比绿衣女逊色不少，只能仓皇应付，没有还手之力。
此时，只见绿衣女又是一记快攻，速度极快！
黑珍珠连忙移步避让，不料腿伤在身，行动不便，眼见无法躲避银剑穿心，不由惊得“呀”地一声，瘫坐在地――绿衣女的银芒，瞬间即至。
“啊！”
龙在天看到这一幕，吓得大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谁？”绿衣女子暴喝一声，转头看向树林。
听到绿衣女子的呵斥，龙在天睁开了眼，只见绿衣女子站在黑珍珠身前三尺之处，手中长剑指着她的喉咙，黑珍珠以手支地，不敢稍动。
没，还没死！
龙在天激动地从树林里跑出来，向她们两人奔了过来。
绿衣女子见状疾退数步，警惕地拿剑指着他。
他却不管不顾，直接跑到黑珍珠身前，伸开双手阻拦，大叫道：“你不能杀她！”
“他是……”绿衣女鄙夷地望向黑珍珠，“你的帮手？”
“他谁也不是，一个无关的凡人。”黑珍珠喘息着，冷着脸道。
她的体力耗费甚多，绿衣女的速度极快，攻击力极强，短短数息的交战，她拼尽全力才能勉力应付。
“不，我是她的朋友！”龙在天大声道，怒视着绿衣女，“你要敢动她，我，我跟你没完！”
“呵呵，就凭你？”绿衣女子不屑地道。
此时，她已经看出龙在天确实是一个凡人，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于是她手中的长剑重新指向黑珍珠。
“你……”
龙在天大急。
“你要想杀她，就得先杀了我！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天天缠着你，让你永远不得安生！”
“是吗？”绿衣女子淡淡地道，“你愿意为她而死？”
“是！”龙在天斩钉截铁道，“只要你答应不伤害她，我愿意一命抵一命！”他心想，反正我活不了几天了，拿必死之身换取黑珍珠的生命，当然甘愿。
后面的黑珍珠却不耐烦地道：“你什么也不知道，在这里瞎搅……”
这时候，龙在天回过头来，朝她微微一笑，目光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真情。
黑珍珠不由一怔，忘了要说什么。
绿衣女子冷眼旁观这一幕，不由冷哼一声：“哼，色迷心窍！数世修行才换来的人身就这样轻易舍弃，人类可真是愚蠢！”
龙在天此时心胸中充满了牺牲自我的神圣感，以及英雄救美的壮烈感，完全浑然不惧，淡然一笑：“听起来你不是人，那么你自然不知道，有些东西比生命更为珍贵。”
绿衣女子冷哼一声，突然一振长剑，银芒猛地往前一窜，直射龙在天的咽喉。
“不要！”黑珍珠惊叫道。
龙在天说得大义凛然，可真到了生死关头，也是吓得双眼紧闭，头皮发炸，浑身寒战，可是伸开的双手却仍然固执地高举着，不曾放低！
当他听到了黑珍珠的惊叫，心中还掠过一阵快慰：她，在为我担心。
“滚！”
绿衣女子左手长袖挥出，像打飞一个垃圾纸团一般，将龙在天抛飞到一旁！
紧接着，她的长剑向前一伸，再次逼到了黑珍珠的颌下，冷冷地道：“把东西交出来，给我跪下认错，我就饶过你这回！”
“哼，你看我是会下跪的人吗？”黑珍珠冷言道。
“那我就斩断你一臂！免得你以后继续为虎做怅！”
绿衣女子说着，举剑砍向她的右臂！
龙在天被摔到两丈之外，浑身生疼还没爬起来，看到这一幕，不由痛苦地闭上了眼。
“你敢！”
一声脆生生的呵斥，从树林里传了出来。
龙在天欣喜地抬头一瞧，看到来人是买药归来的小金豆，顿时失望之极。
心道：真是讨厌鬼，阴魂不散，一遇到事就出来添麻烦！
绿衣女子看到小金豆，却是陡然吃了一惊，连忙双手拱起，恭敬地道：“小公……”
………………………………
028 城隍
“别说废话！”
小金豆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走到跟前，傲然问道，“你哪一堂的，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和珍珠姐姐为难？”
“我……我叫毛庄，属天凤堂旗下。前几天，我在她的商铺买东西，刚好遇到在海帮那帮小贼沆瀣一气，欺诈客人……”毛庄低着头，诺诺解释着。
龙在天一脸愕然。
心道：这小丫头好嚣张呀，连绿衣女都敢教训。
“行了！”
小金豆大模大样把手一摆，“这事我早就知道了，当时还在想，这是昆月门里哪个糊涂蛋干的事，原来是你！哼，是非不分，真是给门派丢脸！”
“我……”毛庄想要辩解，却又不敢。
黑珍珠拉了一下小金豆的手，劝解道：“你也不能怪这位姐姐，当时在海帮的人在场，只怪我心有顾忌，没把事情解释清楚。姐姐，那包珠玉我已经暗中交给那位客商了。”
毛庄讶然道：“你和在海帮不是一伙的？”
小金豆道：“当然不是！你眼瞎了，她腿上的伤就是被在海帮的人搞的。都是因为你，害得珍珠姐姐才被那帮小贼追杀！”
毛庄愕然道：“怎么回事？”
黑珍珠解释道：“不关你事，小金豆也是听在海帮乱说的。你到我店里买了东西，是从正门走出去的，在海帮众都是看见的。他们之所以找我茬，说我掩护你逃走，纯粹是找借口想把我排挤出鬼肆，这事和你无关。”
毛庄脸色缓和下来：“原来你是因我受累，恕我考虑不周。这在海帮还真是恶行累累，仗着与天庭有往来就横行无忌，早晚我昆月门会跟他们算这笔账。对不住了！”
黑珍珠忙道：“没事，误会解除就好。其实我一向钦佩贵门，敢与天庭叫板，这份魄力举世罕见。咱们妖族千年以来，饱受天庭的压制欺凌，就盼着有人率领大家出这一口恶气！”
毛庄心神微动，微微叹息。
“唉~虽然说如今天庭势微，大仙不在，只留个小孩子执政，仙界人心浮动，但星辰尤值，大局尚在；反观咱们妖族，四分五裂，众心不齐，想要聚沙成丘，成就大事，谈何容易？”
黑珍珠激动地道：“我听说昆月圣主雄才大略，义气薄天，咱们四海妖族无不敬服，以见其一面为荣；只要她振臂一呼，天下众妖必定会云集而至，何事不成？”
毛庄笑了笑：“圣主确实受众人爱戴，可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龙在天远远坐在一旁，听她们两人说得热闹，却如坠雾里，一句也听不明白。
什么“仙界势微，大仙不在，只留个小孩子执政”，什么“千年妖族”，什么“昆月圣主”，感觉像听天书一般。
突然间，一股隔离之感，孤寂之感，袭上心头。
黑珍珠说得对，自己与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不说武功高超、鞭来剑往，不说武器上暴发出的红芒银光，只说那些在传说中才听过的天庭、妖怪，都让他徒生一种与世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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