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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禁忌天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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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在他身上游移,迷乱中,她拉下他亲吻着,另一只手来到两人的身体之间,不小心的触碰到他尚未完全进入她的男性部位。
奥格齐金颤抖的低吟了一声,不再迟疑的深入她体内,冲破那唯一的障碍。他带领着她跟着他的摆动一起遨游,以一记有力的冲刺,向她展示他惊人的爆发力。
她似低泣般的叹息,随着他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冲刺而扭动。无数的呻吟告知了她的喜悦,她不断的弓起身子配合他的速度,感官上的愉悦让她满足的发出吟哦声。
他像是受到了鼓励,一面推进她,一面望入她发亮的水眸。她是如此的紧,直到他完全的充满了她,她回应给他的是温柔的激情。
她的娇喘充斥在室内每一个空间,他不断的吻她,宣示了专属于他对她的权利,索求与渴望。终于得到了她的回应,他们的灵魂一起飞向伊甸园,他们互相屈服于对方强烈的需要,宣告着他们圆满的结合。
在汗水淋漓间,他仍停留在她体内,只是拉起床单复住彼此,爱怜的抚摸她细致的肩。“会不会后悔!”
“这该是我问你的。”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回来后,你会知道我的决定。”他拨开散乱在她脸上的发丝,她和他是如此的契合,他想,他是再也找不到如此令他心动的女人了。
“你还是要走?”她有些失望,她将自己献给了他,他难道还要丢下她吗?
“别失望……”他的声音渐渐逸去,她再次感受到他的温暖包复着她的胸,他渴望的含住她含苞的花蕾。
“饿了吗?”他不希望她因他的再次占有而昏厥。
她轻轻的摇头,“我没有食欲。”因为知道他即将离开,她必须要得到他更多。“让我在这些日子可以回忆你……”
“别这么说。”他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勃起。“我不会去太久的。”
“这是你的承诺吗?”为什么他就是不肯带她一起前往?难道,在他心目中,她只是个麻烦吗?
“这不算承诺。”他回答,接下来,他以唇堵住了她的小嘴,在规律的律动下,他再次占有了她,将一波波的喜悦推向了她。
她呼吸急促,在他怀中无助地呻吟着。
他的舌头狂野地吸吮着她的唇,释放着他的热情,如火般的情欲在两人体内蔓延,在相贴的温热肌肤间,她因他的磨擦而销魂的呐喊,在她的喊叫之下,强烈的欲望加速了他对她的需索。
她紧紧的抱着他,当一道热火升起,他和她如同熔炉般的熔化了彼此。然而,她的心情却沉重而低落,而他呢?又是如何看待彼此之间的关系?
◇
◇
◇
事实上,奥格齐金的心情跟梅禾嫱一样沉重。但他只想尽快完成调查的工作,解除心中的疑实,平反梅禾嫱多年来所受的委屈——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念头。
他来到了位在尼泊尔的加德满都,同时也找到了薛沙锡。
“库玛莉寺?”薛沙锡轻笑,“在这里,你随便抓个路人问问,他们都会指点你该怎么走。你可以一边逛街,一边慢慢的走到那里,沿途还有很多古老的寺庙,可以购物……”
奥格齐金打断薛沙锡热心的介绍,顺便表明他此刻的心情。
“我没有你那么闲情逸致,还逛街购物?拜托!”
“那么……”薛沙锡疑惑地问:“你来这里做什么?你要到库玛莉寺去看活女神?听说她们貌美如仙,只要你走入那里的中庭,付出十卢比,活女神就会在窗口露面。”
“薛沙锡,你几时变僻那么多话r?”奥格齐金无奈地瞪着他,要看活女神,他亚格拉城堡里就有一个,在他的心目中,只有梅禾嫱最美。
“我多话?”真是破天荒!他薛沙锡竟然被奥格齐金批评多话?他——脸狐疑地直绕着奥格齐金打转。
“看什么看?”奥格齐全被他瞧得非常不舒服,冷冷地问他。
“我在看,以往跟阿克铜一般没大脑的你,竟然开始会主动找正事来做了?我以为你只会听从古老大的话做事而已。”
“什么话!”奥齐金不客气的击了他一掌。
薛沙锡敛起笑容,正视他问道:“莫非,发生了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这……”奥齐金深知薛沙锡简直是个八卦王兼广播电台,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耳朵及眼睛,不管他流浪到何方,都会靠着科技与他们其他几个城主联系。而今,他会不知道亚格拉城堡里住了个活女神?还真是奇怪啊!
“他们……都没告诉你?”
“他们?”薛沙锡立刻会过意,转而一脸的埋怨,“如果说古老大他忙着照顾儿子,没空理我也就算了!那汗特铝呢?一天到晚追着颜美姬跑,不昏头才怪!迦罕银倒好,躲在他专属的花园里喝酒,肝迟早会出毛病,阿克铜这个人,只要有酒有肉有地方打猎就可以活了!还有你,不出现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咧!”
一连串的抱怨轰得奥格齐金脑袋乱轰轰的,他搔了搔耳朵,如大梦初醒般的看着气喘吁吁的薛沙锡。
“讲完了吗?听起来你好像积存了几百年的苦水没处发似的?”
“你要听吗?我还有咧!”
“言归正传!”奥格齐金连忙转回正题:“你来尼泊尔也有一个月了,你有听过什么退任活女神的传言吗?”
“退任的活女神?”薛沙锡皱眉,“据我所知,退任的活女神是相当富有的,不过,有一群退任的活女神一起住在古吉拉特诸港的华宅内,大多过着与世隔绝的孤独生活。”
孤独!这两个字眼刺痛了奥格齐金的心。与这群共居的活女神相比,梅禾嫱最为可悲!她孤身一人,又有谁来可怜她?
奥格齐金神伤失魂的模样,更加引起了薛沙锡的好奇,这小子到底是怎么了?薛沙锡抓抓头,企图想起上次见到他时的情形——无奈,离上次见面已是一年前的事了。
“你可以继续虐待自己!”奥格齐金调侃他:“还是我来告诉你比较快?”
薛沙锡愣了愣,又好气又无奈地了他一拳。“你拿我开玩笑?王八蛋!不早说?”
“其实……”奥格齐金的脑海中,再度浮现梅禾嫱的身影,还有她无时无刻黯然神伤的表情。“我认识一个活女神。”
“哦——”薛沙锡夸张的接口嚷嚷:“你爱上人家了!对不对?”
爱吗?“也许是吧!”
“还也许!”薛沙锡嗤之以鼻地朝他哼了哼:“现在没有镜子,否则一定拿来给你照一照,瞧你失魂落魄成什么样子。怎么,她受不了你,跑啦?”
“拜托你好不好!”奥格齐金大声的斥喝他。“她才不像颜美姬,没事找事做?”
“你不是来这里找她的吗?”薛沙锡本能的猜测。
奥格齐金无可奈何的瞪着他,“从头到尾,你都没有给我好好解释的机会,就你一个劲儿的乱猜。”
“好吧!”薛沙锡配合的摊开手,“你请说吧!”
奥格齐金吞了口水,迅速地将事情的始未简叙了一遍,听得薛沙锡啧啧称奇。“你也算个活男神了,人家躲在深山野岭都被你给找了出来,真是太有缘了!”
“别跟我开玩笑!”奥格齐金又斥了一声。
薛沙锡清了清喉咙,强作正经的开口:“那么,你认为是她母亲搞的鬼?”
“这个可能性最大!”奥格齐金说出自己的想法:“问题的症结是在于她为什么要赶自己的亲生女儿离开?”
薛沙锡摸着下巴沉思了会儿。“除非她不是她母亲亲生的女儿。”
奥格齐金的双眼顿时一亮,随即闪过一丝不解。“可是,为什么雷那瑟会那么巧合的在那个时候死去?”
“死?”薛沙锡缓缓的摇头,脑海中有个想法闪过。“你确定?又或者……梅禾嫱亲眼看到雷那瑟的尸体了吗?”
“这……”奥齐金接收到薛沙锡眼中的讯息,努力的回想。“她倒是没说过。”
“这就对了!”薛沙锡一副猜中的表情。“不是她没说,说不定是她根本没看过。”
“你的意思是,雷那瑟可能并没有死?”奥格齐金随即否定:“不对,在当年工厂暴动的死亡名单中,有他的名字,怎么可能他没有死呢?”
“死亡名单难道就不能捏造吗?”薛沙锡提出证明:“有钱能使鬼推磨,别说更改死亡名单,就算是找个人代替他死,也不无可能。”
薛沙锡的话,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般的敲醒了奥格齐会。
第六章
在加德满都,富有人家本就少,而哪家女儿当上活女神的,更是众所周知,薛沙锡很快地使查到梅禾嫱的老家,是住在国王路上,离库玛莉寺仅隔一个巷道。
国王路把加德满都的城市划分,东城与西城,所以相当容易找寻,奥格齐金一路走来,只要提起梅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以“起死回生之说”,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一天,他从旧城的新路,一路向西而行,尽头就是故宫杜儿巴广场,就如同薛沙锡所说,前往库玛莉寺的路上,有不少新旧的寺庙林立。
在库玛莉寺的大门前,有两座彩色石狮子护卫于左右的台阶上。寺内外窗户雕刻着神像、孔雀、笑脸骷髅等木工十分精细的装饰。而通过这所寺庙,才是杜儿巴广场,这里曾是梅禾嫱的安身之所,他必须进去瞧瞧——这好似他的使命,催促着他必须这么做。
步入里面小小的中庭,四面墙上的木工雕得更精致,他发现已有不少游客将卢比置于中庭的平台上,仰头等着风采绝伦的活女神现身。奥格齐金亦摸了摸口袋。找出了十卢比,在他将钱摆上台时,窗子开了。
同时一阵惊叹声,朝着窗口齐发。他抬头,凝眼一瞧,女娃儿唇红齿白,浅浅的红晕印在她的脸上,一副娇羞的模样。
在这一声声惊叹和热烈的讨论中,他的耳边突地传来一声伤怀的长叹……
奥齐金侧过头瞧去,只见一名年约四十的男子望着窗口叹息,在众人欢呼之下,他的哀伤更为明显。
只见男子用力的甩甩头,转身准备离开,奥格齐金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在一条迥廊中,他叫住了男子。
男子的脚步起初顿了顿,像在确定是否真有人叫他,他才停下脚回过头问:
“什么事?”
奥格齐金注意到,男子的皮肤黝黑,眉毛甚浓,眼眶微微凹陷,让他的眼睛看来更大,鼻子微挺,双唇略薄。
正当奥格齐金思索着该如何开口发问时,那名男子重复的又问了一次:“是你叫我吧?有事吗?”
“呃……”奥格齐金吐吐地说:“你刚才……为什么……”
“你是指我刚才看到活女神时,为什么叹息吗?”男子倒是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情。
他看着奥格齐金点头之后又:
“我是这间庙的伙夫,在一般宗教节庆时,也是活女神下寺行走街头的代步工具。”
“那么,寺里的事,你知道很多喽!”奥格齐金喜出望外。
伙夫理所当然的道:“大部分啦!‘’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奥齐金欲求确定的问。
“我从小就住在这里了。”伙夫反问:“你是要找人吗?”
“你知道梅禾嫱吗?”
当奥格齐金道出她的名字时,在伙夫的脸上,看见了疑惑和讶异。
“这……”伙夫屈指算着,随即感慨的道:“有六年了吧!时间过得真快,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呢!说起来,与今日相比之下,她算是历年来的活女神中,最美丽的一个了!”
奥格齐金的心里有着无比的骄傲,犹如吸进了满腔温暖的阳光
伙夫侃侃丽谈,头仰着天,回味着那段时光——
“她相当的有名气,慕名而来的人说是比当今的还要多十倍以上也绝不夸张!她倒也不会因此侍宠而骄,个性不错、人又温柔,在多追求者中,她却选中_了雷那瑟,唉……”言及此,伙夫长叹了口气,缓缓的摇着头。
“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奥格齐金不动声色的问。
伙夫咳了两声,向四下瞧了一眼才道:
“现在算是事过境迁,所以我才敢说……雷那瑟在当年是有名旅客,为了梅禾嫱才留在这里定居,可以想像他有多么爱她。我本以为,他们的结合是天造地设,偏偏在结婚当天,不知怎地,突然传来他前一天猝死的消息,梅小姐还为此昏了过去……”
奥格齐金配合着他的叙说,心口亦隐隐作痛起来。“后来呢?”
“想想,这些活女神真是可怜!”伙夫恢复刚才的慨然面貌,“在这里,受人尊仰爱载,退了任之后,却是人见人畏……没有道理啊!我也看过几个活女神退任后有幸福的婚姻啊!梅小姐受谣言所苦,连家人也不谅解她。她母亲也不想想,当时她替家中赚进不少财富,竟然因此翻脸不认人了,更夸张的是,赶走她的后一天,便替她的大女儿举行婚礼。更奇怪的是……”伙夫压低了声音,双眼一转,小心翼翼的说:“那个新郎竟然跟雷那瑟长得一模一样!”
“什么!”奥格齐金瞠目结舌,他没想到竟会听到这样诡异的消息。
“对啊!你不信啊!可以去看看啊!他现在是金饰店的老板了,在广场的左侧商业道路上。”
“怎么会这样?”奥格齐金在心底暗自惊叫,果真被薛沙锡猜中了。“他不是死于工厂暴动吗?”
“你也知道工厂暴动啊!”伙夫解释:“雷那瑟是亚格拉炼油厂的员工没错!但我刚才也说过,他旅游至此而且决定住下来,怎么可能在结婚的前夕又回到亚格拉市参加暴动?”
“是啊!”奥格齐金拍拍额头,他怎么如此胡涂?这么大的疑点,他竟然没有发觉
“也难怪你不会想到,从这里往返亚拉至少要一天的路程。”伙夫继续说:“一切来得太突然,那时大家也没想到,有谁明天要结婚了。还赶回去参加暴动的,真是太离谱了!而梅小姐也实在单纯得可怜,连问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赶出了家门,之后情况怎样我就不知道了。”
之后?奥格齐金若有所思,他只知道初见面时的她是多么的娇小和无助。
“那个雷那瑟,还有听他提起过禾……梅禾嫱吗?”奥格齐金不着痕迹的问。
“嘿!”伙夫怪叫一声。“他更奇了,像个失忆人,问他什么,他一概不知咧!”
“是装的吗?”奥格齐金本能的问。
伙夫耸耸肩,表达他的不知内情
此时,走廊的转角突然传来一声吆喝,伙夫大声的应了句,随后跟奥格齐金道了别,便匆匆的离去。
没料到事情竟会如此迂迥曲折。奥格齐金总算找出了一点头绪,渐渐清晰的影像在他脑中浮现,他微微的眯起眼,往商业道路上走去。
◇
◇
◇
他还是走了!
梅禾嫱凝滞的眼神呆望着窗口,迎着微风,她闻到淡淡的草香,记起了奥格齐金身上独特的男性味道和体温……
那一夜,她由纯真的女孩蜕变成女人,抚摸着身上未完全褪去的瘀红,那是他留下的记!在他带她下山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将与他纠葛不清,而当她与他紧密的结合时,她确定了一个事实——她爱上了他!
她一直以为他是令人害怕的,但,他给予了她尊重和温柔,反复思量,她终于了解,因为她久离人群,缺乏的是一份安全感,初次面对人群,她便不由自主的担心害怕,也许是她失去了信心。
又或者,她根本没有信心,她不认为她能够顺利的回到人群之中生存。
而因为他宽阔的胸膛容纳她的娇小,他厚实的双手可以牢牢的抓紧她的小手。她知道,他是她的天,他奇迹似的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注定了他是她倚靠的支柱。
“在想什么?”清朗的女音自她身后响起,莫妃在照顾儿子的“百忙”中,抽空来到这里,为的就是见见这位来自山中的退职活女神。她指指开敞的门说:“门没关,我就进来了。”
梅禾嫱眼中泛着迟疑的光芒,印象中,她没见过这个女人。她与颜美姬同为东力脸孔,散发着优雅的气质,是足以让人信赖——这当然只是梅禾嫱的第一象。
“你是……”
她给了梅禾嫱一个亲切的微笑。“我是古德铁的妻子……”
“莫瑜妃!?”梅禾嫱咧开笑容,欣喜的看着奥格齐金口中,众人所敬仰的大嫂,原来她竟是这般迷人。
莫瑜妃很快的联想到,又不知是哪个家伙在她面前说些什么了!瞧她的眼神,几乎充满了崇拜。她当然可以继续享受这种荣耀,但是,梦幻总有破灭的时候!相信不久的将来,梅禾嫱会看到的……
“很抱歉,你来到这里这么久了,我才来看你,一切都还习惯吗?”
梅禾嫱柔柔的一笑,定定的看着她回答:
“非常好,谢谢你的关心。”
莫瑜妃推了张沙发向窗户旁,在她的斜对面坐下。
“你有所不知,即使是城主们远行,他们之间都会保持联系,今早,古德铁接到奥格齐金的电讯……”言及此,梅禾嫱的身子明显的一振,莫妃盯着她发亮的眼睛继续说道:“他怕你不习惯。”
“他好不好?”提起心上人,梅禾嫱掩不住心头的愉悦。
彼此皆互相的关心彼此?这是一个好现象!莫瑜妃在心中思量着,抑制着笑意说:“他很好,只是很想你!”
立即的,在梅禾嫱小巧的脸上,展露无限的娇羞,替她的美增添了几许魅力。
莫瑜妃感慨的暗自摇头,这么绝佳的美人儿,配上奥格齐金那块大子,真是有点浪费。
“这没什么好害羞的。”莫瑜妃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搭着她的肩头,轻轻的拍了拍,试探地道:“看情形,你很喜欢他。”
这下子,梅禾嫱的脸好比艳阳,光辉灿烂。
莫瑜妃更替她可惜了!这么柔情似水的女人,怎么会喜欢上那个大老粗呢?不过,话说回来,现在就有一对是这样的了——汗特铝与颜美姬。而拥有细腻心思的人反而是男方。这是所谓的互补吗?
“常听人说……”莫瑜妃的心思飘洋过海,回到了台湾。“会相互喜欢对方,是因为对方有和彼此相似的因子,可是又有人反对这种说法,认为如果找寻的对象与自己有同样的个性,那么就好像照镜子,与其如此,那么乾脆跟自己谈恋爱就好了。”
梅禾嫱似懂非懂的凝视着她,不知如何搭腔。
莫妃并没有要求她的回应,只是迳自说着:
“反对的人认为,自己的另一半,最好跟自己完全不相同,他们说,这叫互补。你觉不觉得,你和奥格就是互补。”
“也许吧!”梅禾嫱似乎有些听懂她的说法,以自己的想法接了口:“以外型而论,我和他的确很难扯在一起。颜美姬也说,他和阿克铜是标准的难兄难弟,连说话也要比大声。”
没错!莫瑜妃很同意。她拉着梅禾嫱往窗口看去,“在那里,颜美姬正与阿密在学习泡茶,我们下去瞧瞧。”
“说起茶……”梅禾嫱一面说,一面回想:“我在当活女神的时候,也有学过,师父告诉我们,其实中国有一则传说,叙述茶的起源和印度颇有关联。”
“哦?”莫瑜妃挑眉着问她,“你倒是说说看。”
“据闻,有位名叫达摩的婆罗门僧侣,从印度东去中国传道,由于路途太过遥远,他在刚抵达中国的时候,因为旅途劳顿不支倒地,醒来之后,他对于自己的身如此孱弱不堪感到懊恼万分,一怒之下居然放掉自己的双眉。而眉毛落地之后,神奇地着根生长,他在吃了茶叶之后,神清气爽,元气大增,随即又展开了他潜修之道。”梅禾嫱印象深刻,所以说得跟当年师父口述的一样,一字不露。
在茶园的一端,一个棚子底下,一名老者与一名女子面对面的坐着。远远地,就可以看见老者极有耐心的解释着,而学生的笨拙也可以看得出来。
“你知道吗?”老者阿密掌管这片茶园已有四十年,可以说他的大半辈子皆与茶为伍,他吐出一口口的烟圈,和善的说着:“早在十八世纪的未期,英国的旅游家就已经在阿萨密一带发现茶产。东印度将中国的茶叶运到英国各地贩卖,直到当年国家为了因应局势之转变,有关当局才决定开拓有关茶的事业。”
“我管什么开拓不开拓‘……”颜美姬吃力的说着,她的手在放弃与进行间挣扎着,眼前的茶叶,她就是怎么也拿捏不出水与茶问的量要放多少才对。
“什么嘛……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颜美姬开始生气的时候,就会语无伦次。
“印茶分两种。”阿密仍然是处之泰然,老神在在的解释:“普级茶和正统茶,茶名的起源,是来自它们压碎、冷却的制造过程。”他伸手舀起一把茶叶说:“这个叫CTC,普级茶的一种,色度较暗,为我国产地内销,而这个……”他拎起另一袋茶叶道:“这是正统茶,不论在气味和色度上,都显得比较淡,平均一公斤的CTC茶可以冲泡五百杯茶水,可是正统茶只能冲泡三百五十杯左右……”
“哎哟一一”颜美姬哇哇大叫:“我现在连泡一杯的量都搞不清楚了,还什么一公斤五百杯呀!”
“我来吧!‘,梅禾嫱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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