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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道-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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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却是看着依旧人事不醒的魏列感觉到了绝望,纵然会死,他也不会活过来。

    “你…”她欲说什么,一抬头看我却是愣住了,又看地上的魏列,脸色一变,对着后面大喊,“爷爷!快点过来,这里有个人要死了!”

    “哎!来了来了!你先检查他的伤势!!”后面过来了一个人,一面跑,一面应,等到得跟前,是个十多岁的老者,将的药锄一丢,蹲了下去就搭魏列的脉,脸上的凝重y晴不定,连连称“奇怪”,最后道,“桃熙!快!带他去药庐!!”

    “哎!”那个桃熙收着药篓应着,和老者一起架着魏列往山里面去,又不忘叫我,“姐姐你能自己走吗?”

    我又是撑着刀起身,这才发现头晕目眩眼前发黑,晕了几晕,又是强忍了所有不适跟了上去。

    !!
………………………………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天外来客·烈阳返阴 中

    ()  一座山顶的药庐里,屋子里面在进进出出。进进出出的只有一个人,是那个叫桃熙的姑娘,端进去的是白开水,端出来的是红血水,那气氛堪比生孩子。

    桃熙,人如其名,彷如一朵盛开在阳光下的桃花,人更是面如桃花,美得春风里。年纪不大,行事利落,举投足间有种江湖好女儿的别样豪爽。

    所以,此时在阳光满地的院子里,我站在一座小石磨旁想着,一个时辰前,如果不是她豪爽的一掌打掉了我自残的举动,可能我在失血过多的麻痹里直接将自己放血致死。

    我想救活魏列,我以为他死了,但是这爷孙俩一出现,老爷子的说法是人没死。

    小姑娘的说法是,我再这下下去要把魏列灌死了。

    魏列正在紧急的抢救,我在院子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失血过多之后人也变得平静,我望着蓝湛湛的天空什么也没想,地上趴着一只大黄狗,体积大得吓人,身上竟然也有老虎的斑纹。

    这条狗让我想起了勾陈峰上的老虎。

    药庐在山顶,山在群山之,一指苍天,这座峰叫一指峰。

    通往山下的是一条长长的石阶,说是石阶,也不过是一块块大小形状不规范的石头垒成,可见,这是人工制造。

    老爷子十多了身体还是很好,扛着魏列一个大男人上这么高的山也丝毫不喘气。

    我觉得这座药庐有种避世的嫌疑。

    深山老林里独自生活,不疼不痒的还是一个神医,这爷孙俩一看就不是凡人。

    院子里不仅有石磨,还有水车、晒着很多草药的架子、一个小药园、一个小花园,这里似乎是离太阳很近的地方,十二月的天,竟然无一丝寒意。

    半个时辰后,老爷子擦着从里面出来,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歇了一口气道,“孩子啊,你可不能乱来,你的身子也很虚,怎么能给他喂血呢?恐怕他活了,你就要倒了。”

    老爷子说的对,我虚心接受,但我更关心的是魏列活了没有,一问,他点了点头,“一条命是救下了,但是什么时候醒来还不知道。”

    我放了心,旁边那桃熙钻出来笑道:“活了,要是活不了,也对不起你的那些血!”

    我有些以外,照这么说,那血竟不是白费了?不过此时老爷子又把她支开道:“桃熙,你去看着他,别让他乱动,那些伤可不是说着玩的。”

    “哎!”桃熙转身进去了,步子轻快的如同小鹿。

    老爷子脸上忽然变得凝重,似是酝酿了许久,才道:“孩子啊,有件事,我必须要跟你说一下。”

    我想了想道:“请说。”

    “你知道这位年轻人的身体吗?”

    “怎么说?”

    “他的身体有一些特殊,你的血液,竟是将他的一条命硬生生从鬼门关里抢了回来。”

    我无法理解他这话的意思,问道,“您是说,正常情况下,人的血是不可以救命的?”

    他点头,“对。”

    “那如果是这血原本就有问题?比如,是一个死而复生的人,而那副躯体又是由珍贵之物滋养而成。”

    “嘶…”他抚须琢磨,“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且等一等,我再去研究研究。”

    我点了点头,“有劳了。”

    老爷子往旁边的药草房里去了,透过窗往里看,里面也是各种药材器具齐全,甚至还有着几架子书籍。

    我又到屋里面去看魏列。

    魏列在床上昏睡,那桃熙在旁边看着他,我想起了老爷子说的话,人虽然救下来了但是不知道何时会醒,这就代表着我们暂时走不了。我又转身出去,那桃熙叫住了我,“姐姐,你快来看,他拿了个什么东西,我扒不开!”

    我一顿,又转身进去。

    她把魏列的举起来给我看,攥得很紧的里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我过去了尝试着扒开,竟然松了,是一管绿树皮。

    柳哨?

    我拿着想着,又轻声笑了,这是勾陈峰上的柳树,位于小药池的旁边,看来血魂是清醒过的,最起码,她将这个东西交到了魏列的时候。

    折柳挥别,她在向我告别,从什么时候开始?应该是她离开勾陈峰之时。也许,在她离开之前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在准备了。

    这又是伤感,并且无解。

    魏列既然已经从楚国的后方找到了血魂,为什么又要带血魂上那个山顶?从后面发生的一切来看,魏列与破命司是站在一起的,最起码不是敌人,带血魂出现的目的是什么?山顶上的风云几变,最后她还是逃不了被利用的命运。

    而魂涅从千里岛上逃了出来,有没有带着血魂一起回白枯迷岭呢?

    诸多疑惑,不牵则已,一牵千丝万缕,乱作一团。

    见我失神,桃熙问道,“姐姐,这个很重要吗?”

    我又看她,觉得这个女孩从见我第一面起就没有陌生感,似乎和我很熟,我收了柳哨问道,“你认识我吗?”

    “嗯。”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脸上是羞涩。

    我一笑,也不再为难她,可能像我这样的杀人魔鬼世人皆有耳闻,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认识。

    “哦,对了!衣服,你快给他换上吧,换了新衣服他舒服一些可能就醒的快一些!”她又想起什么,递给我一套衣服。

    我看了看衣服,虽然粗布麻衣,但也是干净柔软,接了过来给魏列换着,然而一掀开被子,却看到魏列身上缠满了纱布,全身上下只有一张脸完好。我又是心沉重,不知道后面在我感知失去联系之后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如此大战,恐怕也只有毁灭这一条道了。

    换好衣服我一转身,又看到背过身默不作声的桃熙,再一看,红着脸在扭着衣角。我一愣,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躺着的魏列,无奈的笑了笑,给魏列盖好被子后,一脸的平静。

    我已经过了脸红羞涩的年龄,或者,我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羞涩,此刻那把自出现在我以后就不能放下的刀,也是在诉说着那些不属于我。

    她也似是感觉到了我情绪低落,想说什么,又一笑,“你饿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这个姑娘有一种灵动,时刻在她身上能见到阳光,也会让人放下防备,我点了点头,“好。”

    “那你等着。”她甜甜一笑出去了。

    我又是看着昏迷的魏列,其实我心还有一个疑惑,那就是此次他身上的伤口之上有没有之前见到的那种琴弦的伤痕?我一直怀疑,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之前那个能用琴弦伤他的人也在。

    不过,见他这伤口都包扎得这么严实,又是不宜多搬动,还是决定等后面他好点了再看。

    (本章完)
………………………………

第三百二十三章 天外来客·烈阳返阴 下

    ()  是夜,我在守着魏列,桃熙陪着熬到后半夜扛不住去睡了,山上的世界本就安静,适合沉思,此刻我心里想着一些事八八,是越想越清醒,也无心睡眠。

    后面一直到天快要亮的时候,空气里有一丝异样。这一丝异样很奇妙,融入空气里,但又独自存在,,难以言喻之就像是有什么从天上落了下来。我跟着这一丝奇妙的感觉来到了屋侧的园子前。

    这园子有两块,一块是老爷子种草药的药园子,一块是一座桃熙的小花园,此时那异样就是来自小花园里。

    小花园种了各色花草,此时是合苞休憩之时,天昏昏沉沉的,但有一道金光笼罩了半座花园,金光耀眼,是来自一株闪着金光的草,细长的叶子,连着根也是金黄,就像一株黄金的草,模样甚是好看。我第一次见到这种草,在白天也没留意过,此刻看着它,心里的那种异样越来越强烈,就像是有一种神圣。

    我忍不住走到跟前去触摸,却是一伸才触碰,立即闪起了一道炽烈的金光,瞬间我的眼睛失明,气流奔袭,天地失色,再等我睁开眼,山下的天边竟然升起了一轮红日,天已大亮。我怔了怔,再去看下的金草,已经枯萎成了一株枯草。

    这般神奇,让我半天没缓过来,直到听到屋内一声摔了洗盆的噪响,然后是桃熙惊喜的声音:“你醒了?!”

    我又是急忙往屋内去,临走前再看了一眼天边,恍惚间竟有一道流光拂过了苍茫大地,而后快速不见。我疑惑着转身进去,又恍然间看到老爷子正从药房的窗户前离开,顿了顿,最后我当作什么也没看到的进去了。

    一进去,果然魏列已经睁开眼睛一脸的冷淡,他这副模样让到了他床前的桃熙扭着衣角不敢动,见我进来了,她一喜,指着魏列朝我比划他醒了。

    我到了床前仔细看了一眼,人确实是醒了,也回复了神志,才是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他却是眼尖斜睨了一眼我被纱布包扎的。

    “你能走吗?”我将往后面藏了藏问道,凭感觉,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他还没说话,桃熙抢问道,“你们要走吗?”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嗯,在这里已经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们必须离开。”

    她没有说话,但低着头似乎红了眼睛,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可我们必须离开,就像魏列之前说的,此刻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后面追着我,和他。先不管这爷孙俩是什么身份,我是绝对不想打扰他们的生活。

    但此时魏列说话了,“你当我是器吗,躺下起来就能动?本大爷还没休息好呢,急什么?”

    我皱眉看他,他扫了我一眼道,“看什么看,连拿刀都不会拿,还想离开去哪里?”

    莫名有种火,我拿着墨午刀就在他肚子上敲了一下,他果然皱了眉,旁边桃熙却是偷笑了起来,我又收了刀去看她,这一看,恍然发现她衣襟上有一块图案,线绣的是一轮赤红色的太阳,间有一只只脚的鸟。

    只脚的鸟?这是什么?

    此时屋外传来老爷子的呼喊,“桃熙,快来看你的兔子生小兔子了!”

    “啊?是吗?”桃熙跳起来就往屋外跑。

    我在想着老爷子的事,魏列又突然说了一句话,我没听清,问道,“什么?”

    “你的选择呢,有了结果吗?”他再说了一遍。

    我心一沉,没有说话。

    他移开了目光扫了一眼窗外,“跟我回魏国还是破命司?”

    我依旧没有说话,也给不了选择,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拖油瓶,回到破命司会拖累破命司,去到魏国也会给魏国带来麻烦。千里岛一战,沉岛埋尸,那么多的人就这样有去无回的死了,身为魏国的公子,这一定是要给各国一个交代的。纵然现在晋如日天,但是诸国联合起来也是有压力。

    “那就跟我回魏国吧,反正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你迟早要回去。”他说得云淡风轻。

    我直接一刀敲在了他胸口上,“信不信我杀了你?”

    他皱着眉将刀拿开了道,“我开个玩笑。”

    外面桃熙又是抱着一只小兔子进来了,高兴的道,“你们看!小兔子!”说着,她给我看,又给魏列看,不过,一抬头看到魏列又红了脸低头不说话了,而魏列则是看也不看她。

    我看这阵势不对,看了二人一眼,再问道,“你们认识?”

    魏列没有说话,她又是点了点头,再摇了摇头。我一想,也对,魏国的公子一向臭名远扬,认识他也是正常,而不认识,则是因为少女的纯心独有的羞涩,见到一个还算人模狗样的人,好感肯定是有的。

    这一住,又是天,天的时间里一切正常,老爷子正常,桃熙常常红着脸,但依旧阳光灿烂得美好。

    天后,我们要走了,接魏列的人在山脚下等着,恐怕山外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桃熙依依不舍,为我们一人做了一套新衣服,又给我做了一个刀套,她工很好,刀套上面绣了一株兰,栩栩如生,竟隐约闻到了一股幽香。院门口她在绞着衣角低头红着眼,我想了想,看了一眼在外面等着的魏列,问她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请你好好待他。”她思索良久,红着眼睛说了这句话。

    我会心一笑,应道,“好。”

    临走了,她又追到门口问着,“我们还会再见吗?”

    我想了想,“也许会,也许不会。”

    “嗯?”她疑惑,老爷子从院子里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示意我们去。

    “前辈,我们后会有期。”我抬道。

    “去吧,去吧。”他挥道。

    就此我们下了山,下山之后,与接魏列的人一起出山,一出山,果然四处黑风涌动,不甘心放的人来了,他们力图将未完结的战场移到这里,更是一看我的刀,直接疯狂了。

    但魏列又怎么会如他们的愿?对方等候多时,接魏列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我们二人上了马车后,马车一路出山便是再也不管,外面的拦截攻击有多激烈,回馈他们的开路反杀就有多激烈,一辆马车丝毫不停,直奔魏国。

    (本章完)
………………………………

第324章 跋涉远途·云开雾散

    世道一定是险恶的。

    比如,你在一条路上走着,不知道下一步会落入怎样的陷阱,你闭着眼睛在睡觉,不知道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会见到什么样的情景,你从另一个地方出来前,也不知道会有哪些意想不到的人前来迎接你。

    从一指峰里出来,就像是一道自动隔离的划分带,出山第一步就是无数的黑影迎了上来,来的人什么人都有,武器也是各型各式,但都是同一个目的,杀死我们。

    而在那些人出现的同时,在我们的周围也出现了更多更黑的身影,他们是从魏国来接魏列的人,马车向西不停,他们在一路上的杀斗不止,这是一条血路,横穿几国高调的回魏国。

    可能是这些人真甩不掉吧,所以魏列选择了这种简单直白的方式,与其躲避不如敞开了走。这跟着的人有一部分是对墨午刀不死心的人,有一部分是为岛上遇难的人报仇。

    第二天的卯时,经过了长途跋涉,我一路上对追杀的噪音已经麻木了之后,马车突然一停,外面也安静了,当一声禀报响起,我才是松了一口气。

    “公子,到了。”这是那名护卫的声音,我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

    现在是黎明时分的静悄悄,魏列闭着眼睛嗯了一声,也没有下车的意思,于是外面的人也没有再说话,一辆马车就这样停在这里。我估摸着是到魏王宫了,但至于他为什么不进去,正常来说只要捅了篓子的人心都有点发虚吧。

    我也不说话,就等着,最后他好像也明白了,是迟早要进去。两人又下了马车进宫,不过我们走的是后门,一路上一行人悄悄来到了一座高得有些离谱的楼前,他将我送到了楼上就走了。

    这座楼如何说高得离谱?见过商纣王为妲己建的摘星楼,就一定要叫这座楼叫摘日楼。

    整座楼高约有十五丈,除了顶楼是居住,底下全部是走廊,而除了说它高度壮观,几可入云,更壮观的是一路到楼上的走廊上摆放了若干种兵器。明器暗器,长枪短棒,硬的软的,黑的白的,只有是你没见过那绝对是不能没有,这整个的造型就像是一个兵器库,并且从远处看也像是一个趴在泱泱王宫里的一只大怪物,更有着一种要造反的意味。

    而登高视野阔,上了楼之后,整个安邑城中一览无遗,此刻在一些街道和暗处也能看到一些晃动的黑影子,这是那些不甘心的人,虽然到了魏国的地盘,但是他们也丝毫杀心不减。

    实际上这座楼叫天霄楼,外面看不正常,到了里面就是普通的居室模样,并且还有会武功的侍女在等候着。到了这里基本上就可以放心了,再就是等着魏列回来问清所有的问题。

    不过,墙上的一幅画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个脸和我一模一样,但气质完全不同的人,她冰冷中带着一些柔软,甚至有一丝淡意的灵气,而我,整个人身上都是棱角,处于还未磨平但也沉重的状态。

    也许,我真的失忆了,魏列说的那些才是真的。

    一直等到晚上魏列回来了,不过他一言不发,回来倒到床上就闭上了眼,又是到半夜子时才醒来。

    “你有什么要问我?”他问道。

    我点了点头,顿了半晌道,“为什么,你要带血魂到山顶上去?”

    对于我的感知不寻常的事,我估计他早就知道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放心的就把我放在密室,而后来因为体力的原因我的感知出了问题,其实事后在再想,就算体力不支,也多少能感觉到一点,那是有人故意屏蔽了。

    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起身去桌上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道,“卧底,她是作为卧底去楚国,被控制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你们破命司的安排。”

    “那为什么她最后会…”我有点不敢相信,既然是安排好的,为什么她自己会死,剩下的人也会死?四个人就这样没了,没有音讯,不见尸体,这让人怎么信?

    曾经并肩,现在已成空。

    “生死无常,你现在才知道?”他说得很淡然。

    我无话可说。

    但是,这无法让人信服,我抬头逼问道,“你怎么说服我相信他们死了?生死是无常,但他们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自己,因为他们还有未完成的任务!”

    “你不是被我从岛上带出来了吗?”

    我盯着他不动。

    “灭阴就是最好的现场。你以为楚国的目标是白鹿?你以为破命司的目标是血魂?你以为那座岛是为什么而沉?到那座岛上来的人都是为了你,还有你手中的刀。”

    他的话很平静,却字字如针戳在我心,一直让我从满腔的愤怒慢慢变得平静,最后是死灰。

    我还在奢望什么,一座岛就那样沉了,那是我亲眼看到的。

    我没有再问了,觉得头痛欲裂,他起身点着一炉香道,“如果觉得沉重就睡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

    香烟袅袅,透着安宁。

    不过,我又从沉重的大脑里抓出一个线头,“等等!”

    “和你打的那个藕衣女子是谁?”我脑中清晰的印着那个女子的身影和模样,再清晰的问道,“我和她认识吗?

    他盖香炉的手一顿,转身在我对面坐了下来道,“认识,她是蒲壁谷的毒医罗药儿,也是楚国八公主芈弦。”

    芈弦?罗药儿?一个人有着两种身份?而且我们还认识,他接下来没有说我就知道了,当我的身份变了后,她的身份肯定也变了。只不过,没想到她的实力这么强大。

    我又问道,“她死了吗?”

    “我比她先离开,不知道。”

    “百业堂还有一位主人是谁?”

    这又是一个重点,芈弦能与魏列抗衡,那一位主人又能和芈弦抗衡,而到目前为止,魏列暴露了,芈弦也暴露了,那个人却没有,

    他又是停顿,但似乎这次是不想回答,我等着,他最后道,“被你杀死的姬桓。”

    姬桓…

    我半晌不动,头又开始剧烈的痛了起来,缓了半晌闭眼撑着头问道,“他到底死了没有?”

    “不知道。”他有点冰冷。

    我睁开眼睛拍着桌子道:“我们认识?”

    他沉默,再转开了脸,“出现在你眼前的人,都是你认识的。”

    果然。我又慢慢回到平静,心也沉到了水底。

    银春花,墨胎屺儿,在水业堂见到的兄妹俩,陈姓的书生,铁阎虎,坟泣,甚至还有很多我不认识但是背后的主人认识我的人,等等等等,原来这些都是旧相识。

    “那么,坝丘关城楼上的那一箭出自谁手?”兜兜绕绕,最后还是因为那一箭,没有那一箭也不会发生这后面一系列的事,而能将我一箭毙命的人又是谁?这下手之狠,可是死手。

    他又是沉默,最后道,“芈弦。”

    “为什么?”我很不明白,既然曾经相识,为何又要下死手?

    他没有回答,我自己似乎又明白了,看着手中的刀道,“为了它?”

    “或许是吧。”他给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我又笑了,早就知道世界不是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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