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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道-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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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瞧了几眼,坐了下来,两旁宫女挂好了帘子,他伸手去探安宁的额头,突然安宁起身连带着一个翻身擒住了他,瞬间,安宁在上他在下,他完全的被牵制了,只有一双眼睛还是自由的。

    他看了跪压在他胸口的安宁一眼,又看向安宁后面的我。我收回瞬间击出石子的手,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英雄与小人,总是在光明和卑鄙之间。

    不过,我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小人,甚至有可能是一个没有下线的无赖。

    “哼!”安宁甩开他的手起身,再擦去了嘴上的白色胭脂瞪着他道,“看什么看!没见过装病的啊!”又一转头冲我赞赏的伸了个大拇指,“高!实在是高!没想到纵横战场二十七载的君岳大将军会栽在你手里!要不你来做大将军吧!”

    “是你教导的好。”我讪讪的笑了笑,和一众宫女往外面去道,却是在心中诽腹,大将军有这么好做吗?大将军不好做!特别是燕国的大将军不好做!燕国最大的劲敌便是周边以北的山戎,那蛮夷之族不好对付,不是说打打压压就能好的。

    “哎~都别走!”见我要走,她却跳下了床一挥手关上了门拦着道,“今天抓住君岳不容易!你们一定要看着我是怎么打败他的!!”说着,又向我勾手,“你!过来帮我把他的穴道再点几个,免得他冲开!”

    一众宫女退到了一旁,我磨蹭着过去,君岳看着我,我抱歉的笑了笑,道了声“得罪了”便伸手再点了他的其他几个穴。他的身体随之从紧绷中回到了轻松,他却是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安宁在他旁边坐下,开始点着他数落他,“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挺能的吗?”

    “十五年了,你打压了我十五年!我怎么这么倒霉,一出生就有你这么个师父!”

    “十五年你教了我什么?笔杆子?画画?弹琴?是能杀敌啊还是能画出黄金来啊?要不能弹出一个天下来??燕君那个老糊涂也真是糊涂了,为什么不把你拉出去砍了?”

    ……

    我听着,觉得不对,两旁的宫女倒是一副见怪不怪。我又按着耐心听着。

    “说!你们今天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看?”

    我心中一动,看向君岳,安宁却是又一挥手道,“灭灯!睡觉!演了半天的戏累死了!”

    我欲上去说什么,一个宫女拦了我道,“姑娘,请!”这是一个练家子,她话语中有着冷静,应该是安宁的护卫。

    我想了想,最后没有说什么,随着她退下了。

    (本章完)
………………………………

第147章 迷烟几缕·无缺有缺

    从安宁的房间退出,我又蓦然想起什么,指着里面床上的两人道,“她……”

    那宫女眉清目秀,一种超然的气质溢于言表,她淡定的道,“无需担心公主,大将军乃是公主之师父,自小一手将公主带大,定不会伤害公主丝毫。”

    听她这样说,我也只好作罢,但是一种担心还是挥之不去。

    回到那宫女给我安排的住处,我关了灯上了床,却是睡不着在想着刚才安宁说的那几句话。

    安宁会弹琴,以她笔墨和山水的造诣,怕是琴技也不弱,但是百安宫中不见一张琴。

    今天青云大赛最后一场赛事,本应该是公开的对决,万众瞩目的围观,但是现场的观众有限,就是燕国的掌上明珠安宁也不得观战。

    那一场决赛到底决的是什么?这么明显的举动,连安宁都怀疑了……

    正想着,屋内的窗上一动,有人在敲窗,我想了想,没有点灯起身去打开了。七月初的新月,光线不足,但是足以看清一个人,他双手抱肩,是燕无缺。

    他怎么没有出宫?

    拭戎府不用他看吗?

    “有事吗?”我道。

    “出来吧,本大侠邀请你散步。”

    “没兴趣。”

    我转头就要关上窗,他又阻止了我,道,“需要我向燕君报告吗?有人睡在了一张床上。”

    我放下了关着窗的手,双手抱肩看着他道,“别逼我杀人灭口……”

    他一笑,转身走了,“不好意思,在杀人与看热闹之间,我更喜欢看热闹,不然看完热闹再死,也不迟。”

    我在窗前犹豫着,最后又咬牙出去了。

    飞檐走壁,躲过巡逻的侍卫,我们一前一后来到了白天观看决赛的楼顶。夜风习习,天高云白,明天是一个大晴天,我道,“为什么那决赛不公开?”

    他在屋顶上坐了下来,“这是开启问答模式了吗?”

    我看了他一眼,他又笑道,“因为不能公开啊。就好比,一个东西,已经有人设定了,设定的这个东西,只能做傀儡,不作傀儡,就不能有姓名。”

    “如此说来,决赛的胜者已经内定了?”我有些意外的问道,又想起了什么,“既然已经内定,为什么还要摆这个架势,走这个过场?不是多此一举吗?”

    “因为有些事开始了,就要有个结局,不然怎么收场?大家都要面子嘛。”他躺了下来道。

    我一想,觉得有理,又觉得不对,道,“那既是如此,这大赛的意义又是什么?青云大赛只是要选一个普通的侍卫吗?这明显是矛盾的。”

    我知道当时在东边举行的青云大赛和在西边发生的姬雅乐毒发事件有关,但我还是想亲耳听到从他口中说出。

    他没有说话,我转头看他,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半晌,才哼了哼,“是,也不是。”

    这是什么鬼答案?我又要再去问他,他却是不啃声了。

    试探失败,我对他的信任也断绝,他又道:“青云大赛只是一个平台,有很多人在借着这个平台做着一些事,它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复杂,知道还不如不知道。你心里明白就行了,不要去细究。”

    我没有说话。

    青云大赛确实是一个平台,有人通过它找到了我,有人通过它找到姬雅乐,有人通过它真正的扬名立万了。

    在惊羽楼利用姬雅乐激怒我的这一件事,只不过是某一个人的目的,在这之下,还有其它的目的,比如说挑起晋燕两国的战争。“他”的目的达到了,这件事的走向“他”很满意。但最后的结果我又让“他”失望了,因为姬雅乐复活了。

    这一个点引发的支线,确实很复杂,眼睛看不到,仔细去看又没有尽头,往深了挖,一种危险的幽深,它不能轻易去触碰。

    燕无缺一定知道些什么,但是他避开了回答,也许这个回答不能见光,也许这个回答他自己也不确定。

    我又看着夜空中的新月,再一想晋国,又是忧虑上了心头。

    姬俱酒趁着燕无缺不在,试图将我带里燕国。燕无缺在半路上拦了上来,而与其说是拦,不如说是赶,他的消息灵通,脚下的步子也快。只是,为什么姬俱酒要将我带往晋国,燕无缺为什么又要阻拦?

    晋国怎么了?

    初次进蓟城,觉得这是一个祥和之城,现在却觉得,这样的世界之下,哪有什么祥和之地的存在,战火的影子拉得到处都是,随处可见的黑暗和紧张,表面总不是表面。

    “君岳和安宁的事,你最好少掺和一点。”他又突然道。

    “为什么?”闻言我倒是来了兴趣,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那二人之间有着故事……

    他又睁开了眼睛道:“为什么不跟我回拭戎府?”

    我皱了皱眉表示无奈,“两次就任我被安宁拉走也不说话,这个问题我都替你觉得不好意思问。”

    他转头看我道,“那你现在跟我走吧。”

    “你是谁?”这是一个老问题,但是好几次都问不出,今晚我不死心要再问一遍,因为他的身份也将影响到我对他的信任。

    月亮面前飘过一块白云,美得不像话,他道,“一个你应该信任但是一直不打算信任的人。”

    我斜眼看他,也挑明了说,“既是知道不信任,为什么不拿出诚意来证明自己?我身边不留不清不白之人。”

    “哼。”他笑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道,“虽然很残忍,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你身边的都是不清不白之人。而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纯黑之人。”

    我看着他不动,眼中见冷,“你还知道什么?”

    “你想杀我,不,你想推我下楼。而现在,你想扒开我脸上的面具看一看,我具体是什么模样。”

    我冷笑一声起身下着楼,心中有一个念头,他和某一个人巧合的有些像,说话,做事风格,以及给人第一印象的腹黑难缠……

    想到这里,我又停了下来转身看他,“你和一个人很像。”

    “哦?谁?重要吗?”

    我想了想,最后道,“不是很重要,但是我们之间的‘恩怨’很深。”说罢,我转头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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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赤子之愿·师名风正

    第二天,我从床上惊醒,想着安宁和君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急忙往她那里跑。到了她房门前一看,门紧闭,里面没有动静,昨夜的那名宫女还在守着。

    话不多说,我直接往里冲,一脚踹开了门冲了进去,昨夜半夜的辗转反侧,实在觉得这样不妥,当时是脑子没反应过来,后来细想,万一此事传了出去,第一,受伤害的绝对不是安宁而是君岳!位高风大,君岳这大将军的位子又有多少人觊觎?

    旁边那宫女伸手要拦我,但她哪是我的对手,我一掌将她推到一旁再一脚踹开房门进去了,屋内安静,还是一副睡眠的宁静,床上安宁悠悠转醒,旁边不见君岳。

    人不见了!!

    她们二人也发现了这状况,后面跟进来的宫女原本要再来拿我,也是皱了眉停下了。安宁从床上跳起,四处看着,“人呢?”

    我扫视了一眼屋内的情况,窗户关闭,不见其它痕迹,我转头问那宫女,“昨夜你彻夜守在门外?”

    “一步不曾离开!半个时辰前我还确定了人在里面!”她斩钉截铁的道。

    我沉思着,安宁又跑了过来要哭了,拉着那宫女道,“香缨!是不是你放走了他?”

    香缨无比为难,扶着安宁道,“公主,香缨跟您是一条心的,怎么会放走他呢,况且……”

    香缨欲言又止,我和安宁看着她,安宁急道,“况且什么啊?”

    “况且,以大将军的实力,他若是要走,没人能拦得住他啊。”香缨半是忧虑半是无奈的道,她乃是安宁的贴身侍女,也熟知和安宁有关的一切。这是她对君岳的评价,也说明君岳他并不是徒有其表。

    但是我突然有了一个疑问,也是好奇,君岳有如此能耐和功绩,乃是燕国第一人,他师从哪一位高人?

    每个人从出生那刻起就是一条根,只有有人扶持他才能成长,经历过风风雨雨,或是阳光月露,若干年后,是瘦弱随风倒的小树?还是高壮能撑天立地的参天大树?这都是跟扶持之人有关。

    燕国有哪些高人,又或者,在燕国之外?

    我想了想,问安宁道,“君岳真是你师父?”

    “是啊!”安宁不假思索的道,“这还能有假?我想甩也甩不掉啊!”

    “那这就奇怪了。”我打量着她。

    “怎么奇怪?”她问着。

    我转身往窗户走去,看了她一眼道,“你的师父这么厉害,为什么你这么菜?”

    “嗯?”她一愣,又看到了我眼中的笑意,嚷嚷着过来了,“喂!你这是在取笑我吗?”

    我来到窗前,犹豫了一下,推开了窗户道,“嗯,算是吧。”

    窗外一片开阔,水光和天色,一片水域,七八丈外有一座亭子,亭子通往东边的路上,宽阔的水中之景,怡情养心,好不自在。

    安宁过来了,却是突然沮丧了,道,“那是因为他有个好人的好师父,我有的是一个坏人的坏师父。”

    “坏师父?”我一愣,转头看她,“大将军对你不好吗?”

    “嗯……”她低头背着手脚在地上画圈,“也不是不好。”

    “那是怎么了?”我转身好笑的看着她。

    “他不教我武功,只教我写字画画弹琴,这有什么用?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上战场杀敌,他完全把我的愿望给抹杀了,还枉费我那么信任他,把自己的愿望告诉了他。香缨教我的那点武功,还不够我去街上争个街霸的。”

    我一听,这话有些奇怪,看向香缨,香缨也是神情落落。

    按理说,燕君这么疼安宁,安宁就是燕国的国宝,那身边一定是配一个绝顶高手来保护她的安全,香缨身手虽然不错,但是只能小打小闹,我随便出的一掌,只蕴含了三成的内力她便是接不住,这一身功夫,也只能让安宁在燕宫横行。

    又听香缨道,“公主,君上有令,禁止你离开燕宫,香缨…也是无能为力。”

    这话似乎另有隐情,也许不是香缨的武功不高,而是不能高。

    而一听香缨这么说,安宁没说话了。她往床榻走去,到了床前一头倒在了床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望着屋顶,眼中是迷茫,也是疑惑,道,“生,和死,真的有这么重要吗?我只想为自己的国家做些事。”

    “公主!”香缨唤道,过去了,到了跟前,又望着安宁眼中有着心疼,“君上不能再失去您。难道,您忘了吗?”

    安宁望着屋顶眼中有着淡淡的空洞,“我没有忘,但不能忘的不是我。”

    房间里莫名变得伤感,因为这一主一仆的对话,她们说的自然她们是知道,而对于一个才到燕国不久的外人的我来说,这其中需要思量。

    忽然安宁又跳起来道,“但是君岳去哪里了??”

    这一嗓子又让几人想起来,今天本应该接受讨伐的主角不见了,而他怎么不见的,这也是一个谜。

    我转身看着窗外的水中亭道,“他从窗户走了。”

    “窗户?”安宁反问着,又一阵风过来了,扒着窗户往外看道,“这么远??”

    窗外一道光,从窗前到亭子七八丈远的距离,这距离要想到得岸上,一口气一起一落,或许常人不能做到,但是身为燕国大将军的君岳能做到。

    昨夜走时我留了个心眼,特意没有关上窗户,而今天再进来,窗户是关着的。

    由此,又有着另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我转头看安宁道,“君岳,只是你的师父吗?”说着,我笑看了一眼香缨。

    香缨笑了,安宁不明所以。

    “什么?”她转头看我。

    我笑道,“昨夜,我点的穴,可是只管三个时辰……”

    “嗯?”她皱了眉,又一拍手恍然大悟,“你是说,君岳变笨了?用了超过三个时辰的时间才冲开穴道!!”

    “嗯……”我和香缨看着她无语。

    她又一转身往外面兴冲冲的跑去道,“赚了赚了!一晚上让君岳变笨了!”

    香缨追了上去道,“公主!你去哪儿?”

    “出宫!抓君岳去!!”

    香缨一听,顿住了,又急追了上去,“不行!宫外太危险!公主你不能出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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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奇缘巧说·待留下文

    巳时,阳光高照,燕宫宫门,我和安宁并着宫女香缨换了一身装往宫外去,而身后跟了个尾巴,不会说话,但是会回答的尾巴。

    在一个时辰前安宁嚷嚷着要出宫,但是作为这宫中不成文的规矩,整个燕宫,只有安宁不能出宫,她这个想法才喊出来外面就有线人去禀报了燕君。

    接着,在半个时辰前我们收拾妥当了就要出去,百安宫外迎来了一个有史以来最特别的客人。

    此人眼中无温,手中佩剑,一身的无趣冰冷气息,举止行为一板一眼,他是几日前青云大赛的最后得胜者,是燕宫的第一侍卫,也是奉燕君之命前来护送安宁出宫的保镖。

    燕宫第一高手保驾护航,这样的待遇,整个燕国也怕是只有安宁有。

    但这也不稀奇。还记得不久前在青云大赛上安宁一个人偷溜出宫,又威胁着发现她的人不准通风报信,结果是出动了君岳的一部分精锐部队,大将军君岳也亲自出动。

    安宁是燕国的国宝,第一护卫有着不俗的实力,按理来说,安宁应该很高兴有了这么个高手手下,但是在见到这位高手的第一眼时,安宁又拉着我折了回来,在商量了半个时辰后我们才出了门。

    此刻一众人出了宫,安宁说今天蓟城里的游兴坊来了一位游行的说书先生,此人很是了得,讲的都是世人听所未听闻所未闻之事,说的是超乎想象的奇闻轶事。

    当我们来到游兴坊时,安静的环境里底下听客都在认真的听,上面一个说书的先生胡子一大把,眉毛也很长了,白衣白发,仙气飘飘,是一位慈祥老人。

    他手里拿了把白羽扇慢慢的摇着,半闭着眼带笑,时不时捋一下胡须,时不时点一下头,那平静的声音听着人也不由得平静了下来,不一会儿,也静下心来了。

    我们找个位置坐了下来也听着,听了一阵,讲的好像是西方的羽族。

    说,羽族处在大陆西方极西之地,乃森林茂密之族,隐世不出,如同精灵。羽族之人,背上有两翼,模样与人无二,身形比人轻巧,被称之为羽人。

    传,他们三千年出一次世,一出世便是人间大动作之时。

    听闻他如此说,原本听得安安静静的安宁忍不住笑了,她一拍桌子指着那白发先生道,“老头,你不是哄人?三千年出一次世?谁能等到三千年后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况且,”她又眼睛一转,看了看众听客,好整以暇的道,“你也莫说,什么时候大乱什么时候就是那个三千年,这样的小把戏,你骗骗这些笨蛋还可以,是骗不了本姑娘我的!”

    说着她站了起来,双手抱肩高傲的看着那白发先生。

    她这一打扰,西方羽族只讲了个开头,白发先生睁开眼笑着,其他一众听客却是面露不满。

    “呵呵。”白发先生摇着扇子抚着须道,“老朽讲的本就是那虚虚假假的传说,信不得真,也做不了假,只能听听,不可往心里去啊。”

    “哼。”安宁笑着,又一脚踩在桌子上道,“那你这个摊子可是要掀。这么贵的门票,只让人进来听胡言乱语?这妖言惑众,就不怕有人将你抓起来?”

    老先生笑而不语,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一个身着华服的人站了起来,此人四十左右,一脸的奸诈,一身的黄金土豪味,他不满的道,“我说这位不讲理的姑娘,你进来买门票了吗?游兴坊的门票是不便宜,但也不是凭武力就能进来的。”

    “买了呀!”安宁看了一眼香缨手中拿的门票,香缨拿着门票挥了挥。

    那土豪华服看了一眼门票,又道,“买了门票进来了就好好的听,难道你家大人没教过你,观棋不语,听书不话的道理吗?小小年纪较什么真?只管听个热闹就是。”

    说着,底下人也指指点点的指责。

    安宁不在意的笑了笑,摊了摊手坐了下来道,“我就说你们是笨蛋,你们觉得无所谓,我自然也觉得无所谓。老头,你继续说吧。”

    “你!”土豪华服指着安宁噎在口,又一挥袖坐了下来,“哼!”

    上面白发先生却是道,“今日要讲的已经讲完,剩下的,留待日后有缘再说吧。”说着,这是送客的意思。

    底下一众人一听,不愿意了,纷纷指责安宁。

    “你看看都是你,把先生惹不高兴了!先生行走无定,这是什么时候能再见呀!”

    “是呀!怕是不能见了!”

    “都怪你!”

    又是那土豪华服皱眉不待见的道,“小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果你今天不插话,这故事是可以听完的,你让我们都白花了这个钱!这损失谁赔?”

    “什么?”闻言,安宁不可置信,指着自己道,“是我错?你有没搞错,他在骗你钱啊!哪有什么西方羽族??”

    “哼!年纪小也是要讲理!这钱是我们自己花的,愿不愿意听愿不愿意信,那是我们的事!你不该插嘴无礼就是错!”

    “呯!”安宁坐不住了,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眼道,“放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知道!安宁公主!!”底下众人集体道,哗啦拿出一张画像,上面画的正是安宁,备字是:见之,避之。神情阴不阴阳不阳,语气酸不酸涩不涩。

    安宁愣着了,我也是愣着了。安宁到底在燕国是一种什么状态?竟然让大燕国的子民人手一份小公主的画像,就如同避瘟神。安宁的公主混到这个份上,也是可以了。

    又听那土豪华服阴阳怪气的道,“安宁公主也不必拿身份来压人。我们听说近来山戎来袭,且是各路集体来袭,且不说别的,如果此次君岳大将军能像以往那样仍旧挡住这袭击,战后,同是此地,这整个游兴坊,以及蓟城所有的酒楼茶肆,一日的酒水饭点消遣费都让我金钱豹一个人包了!”

    安宁一听,看了我一眼,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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