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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老祖在!-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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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镜子里的那张娇颜也变得越发的烦躁起来了。
她的手胡乱地在化妆盒里翻动着,里面都是一些女人的小玩意。
有新买的也有淘来的旧货,手指换乱捻了一只珍珠发卡别在了后面散乱的发髻上。
再望镜子里,她整个人都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整个人变得清纯可爱。
就连脸上的肌肤都是水嫩可破。
六姨娘不由得勾唇一笑,然后晃晃悠悠地又从房间里走出来。
能够在这座楼里活动的人本来就不多。
就连女佣如没到时间点和特殊召唤都是不能随意踏进来的。
……
苏染的卧房内,苏二战战兢兢地望着苏染,“老祖,该不会是屋里丢什么东西了吧?早知道我就把那个女人给拿住了。算了,我现在就去!”
“站住!”苏染喊了一声,“毛毛躁躁的,你要知道这里是孙家不是苏家。”
“我自然是知道,做客要有做客的样子嘛。可问题是他们孙家先不守规矩的。”苏二嘟了嘟唇,“还真是让苏铁给说对了,我看这孙家就不是什么好鸟。早知道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老祖您竟然还让钟医生去给他们家老爷子看病。那也是他们能看得起的吗?”
苏二满腹的不满,钟医生好歹也是天师一脉的传承。
竟然被孙家的那二哈当做了普通的家庭医生,有钱就了不起呀。
到处是一股子铜臭味。
“我倒是没发现你这丫头竟然还有这么多的小心思。好了,赶紧睡吧。至于谁拿的东西,等到明天应该就能揭晓了。”
苏染阖上眼,孙家的这趟浑水,看来她是不趟也得趟了。
孙家别的不说,这客房倒是布置的十分舒适。
苏染这一觉睡到凌晨三点多,刚要起夜,就被一声凄厉的女子的尖叫声给吵醒了。
几乎同时隔壁床上的苏二已经穿着睡衣直接跳了下来,紧张地看着苏染,“老祖,您没事吧?”
屋里的灯剧烈的闪烁了起来。
就像是孩子的恶作剧。
原本不大的屋子,忽然之间变得空荡荡的,甚至还有女子的低笑声传来。
甜美可人。
苏二咽了咽口水,声音却是压低了几分,“老祖,该不会是那个东西坐不住了吧?”
孙家老爷子虽然经常幻听,可到底只他一个人。
从未有过这么大的排场。
苏染和苏二两个人靠在一起,只觉得一股子窒息的感觉袭来。
就好似有大水漫了过来。
苏二下意识地就伸向了腰间,想要摸出那些符篆来,谁知道穿得是睡衣。
通身上下连个兜都没有。
就在此时,忽然听楼上一声厉喝,“何处宵小竟然敢在本道爷面前弄鬼,今日道爷就收了你。在让你魂飞魄散!”
阴厉的声音传来,苏染握着苏二的手一紧。
苏二的声音也轻轻地传了过来,“老祖,这不是那个什么孙家四公子身边的吗?他怎么也在这里?”
晚上的时候孙冕来说过。
让那位四公子和他的人住在隔壁的。
苏染摇了摇头,半晌楼上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声,紧接着像是有什么从楼上砸了下来。
瞬间所有的房间内灯火通明。
还有女佣们尖锐的叫声传来。
“走,出去看看!”苏染带着苏二出了房间,就见苏铁和钟言也已经站在大厅里了。
孙冕和孙四公子亦是一脸的铁青。
在他们的身侧一个还有抱作一团瑟瑟发抖的六姨娘,身上的衣衫被扯了一般,有的地方还扯出了口子。
“这是怎么了?”
苏染扫了一眼有些狼狈的众人。
没有人应声,只有六姨娘抽抽搭搭,低声道,“我,我不活了。这畜生要侮辱我,你们,你们竟然还不相信我。”
她玉面粉颊,脸上还有趟过的泪痕,显得十分的可怜无助。
“苏二先扶她起来,慢慢说。”
这些人里,就属苏染年纪最大,少不得要摆出家长的谱来。
“是!”苏二应了一声,要刚过去。
那边一直挡着的孙冕和孙明挚忽然都让开了身子。
他们这一闪开,苏染一眼就看见身后倒在血泊里的尹天师。
瞳孔莫名地一缩,“叫救护车了吗?”
………………………………
第一百七十七章 查访
“这是个女的吧?竟然还沾了个吴字。”那老板笑着对苏镜眨了眨眼一副我懂样子,“不过你这也得给点线索,否则这茫茫人海,我们去哪里找呀。”
“线索嘛。”苏镜沾着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孙’字。
那店老板蹙了蹙眉,“这怎么和孙家扯上关系了?你该不会是孙家的对头吧?不行,不行,这活我不能接。”
“哎,你急什么。我呢,就是孙家的人。这不是我们家老爷子一直念叨这个名字。整日神神叨叨的,几个少爷着急让我偷偷回来看看。”苏镜小声地道,“看看能打听出什么消息来嘛。你也知道这里虽然是老宅,我们那支却是早早分了出去的。”
苏镜说得有鼻子有眼,倒是让那旅社的老板上下多了打量了他一番。
见他衣衫整洁,俱是价值不菲。
人也文质彬彬的,看起来不像是信口开河。
“去打听孙家的事,除非我活得不耐烦了。不过只要钱到位,这也不是不可能。”那旅店老板压低了声音,就见苏镜勾唇一笑,“银行卡账号是多少?我先付你一半定金。但是你也知道我的后台,倘若你有半点敢欺骗我的话。无论走到哪里,我都可以让你死的很惨!”
“这哪能呢。”
说话的功夫,手机嘟了一声。
钱款就已经到账了。
那老板愣了愣神色却严肃了起来,“您方才说要打听的女子叫吴妙荷?据我所知,这烟城根本就没有活着的姓吴的,您该不会是记错了吧?尤其还是大家的小姐呢,更不可能了。”
“你诓我?刚才还说什么吴家私宅呢。”苏家眯了眯眼睛,身上的戾气十分的重,吓得那旅馆的老板慌忙摆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和您交流信息吗?也许呢,烟城这么大,说不定还真有个姓吴的呢。您,您再给点提点。”
苏镜蹙了蹙眉,苏染交代他的话还犹在耳畔,略一沉吟,他继续道,“大概在几十年前跳河死了,当时还怀着孩子。”
说着,苏镜又往城里的护城河看了看,“好像就是跳那条河死的。”
唬得那老板就是一跳,半晌结结巴巴地道,“您,该不会拿我开涮吧?烟城就这么大,真要是跳护城河死的。当时肯定是轰轰烈烈。说不定我三叔能知道。”
“你三叔?”
“对,就是这旅社的前任老板。”旅社老板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只不过我三叔最近有点不清醒,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正常说话。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就和我一起去找他?”
“好!”苏镜抬手在对方的前上衣兜里抽了一张名片,“这就是你的联系方式?我到时候给你电话。”
“哎,好,好。”
一直目送了苏镜上楼,那旅社的老板才回过神来看向身旁的店员,“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
吓得那孩子一溜烟的往后堂跑了过去。
那老板这才喜滋滋地望着手机短信上提示的进账金额,忽然又抬起头来照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叫你多事,姓吴的事情,是你能沾的吗?”
……
孙家
出了人命案子,警察来得很快,还带了几个法医。
可惜现场解剖的时候,却被孙明挚给阻挡了,“他家人没有来,又是道门众人,最忌讳的就是毁坏身体。要不然你们联系他的家人也行。”
几乎是利索而完美地将皮球踢给了警局方面。
早知道孙家的事情蹊跷,谁沾谁倒霉。
一时联系不到死者的家属,那些警官也只能暂时录了口供,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测和拍照。
“你是最后一个看见死者的?”一个警官站在六姨娘的身前,手里拿着录音笔,公事公办的道,“当时情况是怎么样的呢?”
“当时他突然闯进了我的房间,就像是失心疯了似的。我很害怕,夺门而出,正好逃到那,谁知道他也扑了过来。我便让开了。”六姨娘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我真没有想到会出人命,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我自己死了呢。肯定是这围栏不结实,我昨天下午的时候也在这里给摔了下来。要不是苏家的那位,那位朋友救我。说不定死得就是我了。”
六姨娘越说越伤心,后面竟嚎啕大哭起来。
不光是孙家的人看得头疼,就连苏染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是人都能看得出尹天师死得蹊跷,甚至有些不明不白。
若真得能够排除了他杀,说不定就能够证明这件事背后有那个东西的影子。
可现在六姨娘的话扑朔迷离,让人浮想联翩。
孙明挚最先控制不住地道,“你胡说,尹先生跟了我们家十年了,绝不是好色之徒。你虽然有几分姿色,可要想配上尹天师还差得远呢。劝你口下积德,不要随意污蔑人。”
孙明挚义愤填膺,那样子恨不得要将六姨娘生吞活剥了。
孙冕蹙了蹙眉,“好了,成什么样子。警官同志您继续问话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孙家配合的,尽管说话。方才我侄子说得不错。尹天师的人品,我也敢保证。这么多年的相处,他不是一个好色之人。”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就连孙明挚的脸色也好看了几分。
苏染在一旁看着,暗暗点头,难怪孙老爷子大限将至会专门将这个儿子放在身边了。就凭着这份聪明就绝对不是一般子弟可比的。
最重要的是孙冕是可以为顾全大局牺牲自我的人。
倒是苏二有些看不过眼,小声地道嘟囔了一句,“是不是好色之徒我们不知道。可深更半夜闯人家女子的闺房就有点说不过去。”
“苏二!”苏染蹙眉打断了还要侃侃而谈的她。
就听原本坐在角落里的六姨娘忽然又哭哭啼啼地道,“多谢姑娘为我说句公道话。”
“……”苏二瞪大了眼睛,“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会顺杆往上跑呀。
可惜她的话还未落,就被苏染横了一眼。
孙明挚更是冷笑一声,“是不是公道,警察同志自会查明。六姨娘要是没有事情,就尽快去伺候老爷子去吧,那离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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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女的吧?竟然还沾了个吴字。”那老板笑着对苏镜眨了眨眼一副我懂样子,“不过你这也得给点线索,否则这茫茫人海,我们去哪里找呀。”
“线索嘛。”苏镜沾着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孙’字。
那店老板蹙了蹙眉,“这怎么和孙家扯上关系了?你该不会是孙家的对头吧?不行,不行,这活我不能接。”
“哎,你急什么。我呢,就是孙家的人。这不是我们家老爷子一直念叨这个名字。整日神神叨叨的,几个少爷着急让我偷偷回来看看。”苏镜小声地道,“看看能打听出什么消息来嘛。你也知道这里虽然是老宅,我们那支却是早早分了出去的。”
苏镜说得有鼻子有眼,倒是让那旅社的老板上下多了打量了他一番。
见他衣衫整洁,俱是价值不菲。
人也文质彬彬的,看起来不像是信口开河。
“去打听孙家的事,除非我活得不耐烦了。不过只要钱到位,这也不是不可能。”那旅店老板压低了声音,就见苏镜勾唇一笑,“银行卡账号是多少?我先付你一半定金。但是你也知道我的后台,倘若你有半点敢欺骗我的话。无论走到哪里,我都可以让你死的很惨!”
“这哪能呢。”
说话的功夫,手机嘟了一声。
钱款就已经到账了。
那老板愣了愣神色却严肃了起来,“您方才说要打听的女子叫吴妙荷?据我所知,这烟城根本就没有活着的姓吴的,您该不会是记错了吧?尤其还是大家的小姐呢,更不可能了。”
“你诓我?刚才还说什么吴家私宅呢。”苏家眯了眯眼睛,身上的戾气十分的重,吓得那旅馆的老板慌忙摆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和您交流信息吗?也许呢,烟城这么大,说不定还真有个姓吴的呢。您,您再给点提点。”
苏镜蹙了蹙眉,苏染交代他的话还犹在耳畔,略一沉吟,他继续道,“大概在几十年前跳河死了,当时还怀着孩子。”
说着,苏镜又往城里的护城河看了看,“好像就是跳那条河死的。”
唬得那老板就是一跳,半晌结结巴巴地道,“您,该不会拿我开涮吧?烟城就这么大,真要是跳护城河死的。当时肯定是轰轰烈烈。说不定我三叔能知道。”
“你三叔?”
“对,就是这旅社的前任老板。”旅社老板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只不过我三叔最近有点不清醒,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正常说话。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就和我一起去找他?”
“好!”苏镜抬手在对方的前上衣兜里抽了一张名片,“这就是你的联系方式?我到时候给你电话。”
“哎,好,好。”
一直目送了苏镜上楼,那旅社的老板才回过神来看向身旁的店员,“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干活?”
吓得那孩子一溜烟的往后堂跑了过去。
那老板这才喜滋滋地望着手机短信上提示的进账金额,忽然又抬起头来照着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叫你多事,姓吴的事情,是你能沾的吗?”
……
孙家
出了人命案子,警察来得很快,还带了几个法医。
可惜现场解剖的时候,却被孙明挚给阻挡了,“他家人没有来,又是道门众人,最忌讳的就是毁坏身体。要不然你们联系他的家人也行。”
几乎是利索而完美地将皮球踢给了警局方面。
早知道孙家的事情蹊跷,谁沾谁倒霉。
一时联系不到死者的家属,那些警官也只能暂时录了口供,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测和拍照。
“你是最后一个看见死者的?”一个警官站在六姨娘的身前,手里拿着录音笔,公事公办的道,“当时情况是怎么样的呢?”
“当时他突然闯进了我的房间,就像是失心疯了似的。我很害怕,夺门而出,正好逃到那,谁知道他也扑了过来。我便让开了。”六姨娘一边说一边抹眼泪,“我真没有想到会出人命,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我自己死了呢。肯定是这围栏不结实,我昨天下午的时候也在这里给摔了下来。要不是苏家的那位,那位朋友救我。说不定死得就是我了。”
六姨娘越说越伤心,后面竟嚎啕大哭起来。
不光是孙家的人看得头疼,就连苏染也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是人都能看得出尹天师死得蹊跷,甚至有些不明不白。
若真得能够排除了他杀,说不定就能够证明这件事背后有那个东西的影子。
可现在六姨娘的话扑朔迷离,让人浮想联翩。
孙明挚最先控制不住地道,“你胡说,尹先生跟了我们家十年了,绝不是好色之徒。你虽然有几分姿色,可要想配上尹天师还差得远呢。劝你口下积德,不要随意污蔑人。”
孙明挚义愤填膺,那样子恨不得要将六姨娘生吞活剥了。
孙冕蹙了蹙眉,“好了,成什么样子。警官同志您继续问话吧。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孙家配合的,尽管说话。方才我侄子说得不错。尹天师的人品,我也敢保证。这么多年的相处,他不是一个好色之人。”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就连孙明挚的脸色也好看了几分。
苏染在一旁看着,暗暗点头,难怪孙老爷子大限将至会专门将这个儿子放在身边了。就凭着这份聪明就绝对不是一般子弟可比的。
最重要的是孙冕是可以为顾全大局牺牲自我的人。
倒是苏二有些看不过眼,小声地道嘟囔了一句,“是不是好色之徒我们不知道。可深更半夜闯人家女子的闺房就有点说不过去。”
“苏二!”苏染蹙眉打断了还要侃侃而谈的她。
就听原本坐在角落里的六姨娘忽然又哭哭啼啼地道,“多谢姑娘为我说句公道话。”
“……”苏二瞪大了眼睛,“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会顺杆往上跑呀。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劫后余生
从陈三爷家爬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有些阴,整个烟城都像是笼罩在了一层的冰雾里面。
这座城连带着这里的人都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苏镜说不出为什么。
他出过这么多案子,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可他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不能让老祖空等一场。
离着清晨还早,小小的旅社的大厅里只有苏镜和陈龙两个人,苏镜还好,陈龙却是有些吓怕了。
还是苏镜从吧台上拿了一瓶啤酒递给他。
陈龙接了过去,直接用牙咬开就猛灌了下去,“我们,是不是闯祸了?苏先生,你的钱,我不要了,不要了。”
“那是你应得的。”苏镜蹙着眉道,“事情未必就像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三叔活了那么久,也没有要死的征兆。怎么我们一起去,他就不行了?”陈龙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你究竟是谁?你来我们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目的?”苏镜蹙眉,“你觉得我不是好人?还是你觉得我在说谎。”
他身上本就有一股子的杀伐之气。
这会更是气场全开,陈龙怔了一下,半晌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说话间苏镜也拿了一瓶子酒坐了过来,“你是害怕了?”
“我——我怎么不害怕?人就在我眼底下那么没了,还有……还有……”陈龙说了半天说不出来。
还是苏镜接口道,“你看见了?”
陈龙一下子就垂下了头,“我从小就能看那些东西,可后来长大了就没事了。没想到这次,哎!我算是栽到你的手里了。”
“你不想看见?”
“废话!活人的日子还没过够,我哪里有心情去管那些事。”陈龙十分的郁闷,“话说刚刚到底是什么?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不过是一只鬼罢了,况且他也没有恶意。”苏镜淡淡地道,看着陈龙发抖的手,又难得好心的从兜里取了一纸护身符给他,“有这个东西,你以后都不会有事的。”
“是吗?这么灵验?”陈龙将信将疑地接了过去,有些狐疑地打量着苏镜,“你该不会是天师吧?”
关于天师在民间早有流传,可真正见到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苏镜勾了勾唇,点了一支烟没有回他的话。
从方才开始,他就给自家老祖打了电话,可不知道什么原因电话一直没人接通。
外面淅沥沥的还下着雨,苏镜的心情并不比陈龙轻松多少。
孙家,孙老爷子的病情好似在一夜之间加重了许多。
孙家的子子孙孙也都渐渐地往这处汇集了过来,人更是一天比一天的多。
偏偏每个人来了,还都喜欢到苏染跟前晃悠一圈。
“老祖?我怎么感觉这些人眼神都有些不太对劲?”苏二扯着苏染的胳膊道,“也不知道苏镜师兄那边有没有消息了,我可真是不想在孙家住下去了。到处都是满满的铜臭味。”
苏二说得一脸嫌弃。
苏染却是淡淡的,这么多年,她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
孙家的事情不算是什么稀罕事。
在修真家族,那些为了修炼资源直接血刃手足的事情比比皆是。
“说起来,苏镜倒是好久没有和我们联系了。苏二你一会给他打个电话看看他最近怎么样了。”
“是。”苏二忙应了,她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
越是闲着这种心绪越是强烈,好不容易老祖有件事情分配下来,自然是不想错过。
房间还没有出去,就听见隔壁的房间传来一声尖叫。
苏染与苏二对视了一眼,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
客房紧挨着客厅,声音就是从客厅的方向传过来的,两个快步走了几步就发现孙明挚半挂在围栏处,死死地拽着楼梯的边缘,已经是摇摇欲坠。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甚至就连孙明挚自己都有些震惊。
这位置正是前几天尹天师去了的地方。
“苏二快救人!”
听见苏染吩咐,苏二慌忙地跑进了苏铁的房间,将他和钟言也都叫了过来。
客厅里,苏染已经开始指挥着几个女佣将能拿过来的被子都拿了过来。
其他的孙家人也陆陆续续地赶了过来。
其中一个和孙明挚年纪差不多地见状嗤笑道,“明挚,你这是练得什么功呀?深更半夜的让大家看你杂耍吗?”
冷嘲热讽,孙明挚的脸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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