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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清风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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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少女之谜

    我回来啦,我回来啦。

    古元甲肩担一担木柴,刚走过那座小木桥,就大声地叫喊起来。

    屋内正在帮瑶儿烧火做饭的西湖媚,闻声甩掉手里的烧火棍,拉开门跑了出来。

    阿甲——

    姑姑——

    古元甲见西湖媚子惊醒地叫了起来。连忙丢掉肩上木柴,西湖媚子朝古元甲奔去,古元甲张开双臂,然后紧紧地拥抱住西湖媚子。

    西湖媚子哭泣着。

    古元甲抚摸着西湖媚子柔软的头发。

    瑶儿,站在门旁看着这两对像是久别重逢的情人,心里又嫉妒又恨。

    哎,饭糊了,瑶儿惊叫一声。

    俩人听到瑶儿的惊叫声音,不好意思地松开手。

    瑶儿转身跑进屋内。

    西湖媚子擦了擦眼泪,朝古元甲妩媚一笑说:“我去帮瑶儿做饭,说完就跑进屋里。

    古元甲傻乎乎地看着已进屋的西湖媚子背影。

    站在哪里呆立了会,就弯腰又重新挑起倒在地下的那担柴,走进柴房,把木柴给放好。

    哇啊!今天的饭好香啊!古元甲边走边擦着汗水,走进屋了。

    香你的大头鬼,饭到给烧糊了。瑶儿说

    西湖媚子站在旁边不好意思地说:“都怪我刚才一急动,让饭给烧糊了。”

    古元甲说:“我最喜欢吃烧糊的饭了,又香又脆。”

    瑶儿说:“今后你就专吃烧糊的饭了。”

    古元甲站在那里嘿嘿直笑。

    你们站在那里干什么,难道要我给你们饭吗啊!瑶儿说

    哦,开饭啦?古元甲说

    是啊,难道你不饿啊!瑶儿说

    爷爷,还没回来。我就再等等。古元甲说

    等什么,爷爷进山通常是饿不死的,山里有爷爷吃不尽的东西。瑶儿说。

    俩人这才坐下,西湖媚子坐在古元甲的对面。

    瑶儿的中饭一般做得简单,桌上摆着一尾鱼,和一盘山鸡鸟蛋,几盘青菜,鱼儿是上午瑶儿在小桥洗衣服时,这条肥鱼一下子跳进她的篮子,让瑶儿高兴了一上午。

    西湖媚子朝古元甲夹了一筷青菜。

    让瑶儿的小嘴撅得老高,对古元甲说:“古大哥真好有福气,有这样温柔体贴的姑姑照顾你。”

    说得古元甲脸上热热的,他连忙拿起两个山鸡蛋,先给瑶儿放了一个,又给西湖媚子放了一个,说:“只因我姑姑是受了我父亲之托,不远千里带我远奔他乡,一路上千万苦,风餐雨宿,使靠姑姑照顾,要不是为我,姑姑也不会受到如此之苦。

    瑶儿说:“若是我有此姑姑,你就叫我下刀山上火海我也愿意,三人说说笑笑吃完了午饭。

    三人吃完午饭后,就开始在小屋后又一新开垦出的菜地上种起了土豆,西湖媚子用锄头扒开松软的黄土,瑶儿弯腰就从手臂挎着的竹篮拣起一颗圆圆的士豆,放在扒开的土坑,古元甲就用水木桶,从屋前的那条昼夜奔流不息的小河里,挑来一担清清的水,然后用葫芦瓢搯上满满的一瓢水全部倒在土豆的泥土上。

    瑶儿在旁看到子就大叫起来,哎!元甲,你倒那么多的水,难道想把地里的土豆给淹死。

    古元甲用手指了指白花的太阳说:“这么大的阳光,我想土豆一定会很渴的,就多给它点水喝。

    瑶儿说:“就太阳晒死牛,也不能倒那么多的水啊!”

    西湖媚子直起腰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里上的汗,笑盈盈地说:“终归在家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公子,你这回可得好好向瑶儿学学。”

    古元甲说:“是是,请瑶大小姐赐教。”

    瑶儿说:“这回就算了,下回再不知怎么做,我可要骂你个狗血喷头。”

    瑶儿说完就手把手地教古元甲如何给土豆浇水。

    三人不知不觉地就种了半亩地的土豆,然后在这亩地上栽了些辣椒、西红柿、茄子、南瓜。。。。。。

    往日,瑶儿和爷爷忙这些活儿得花整整一天。

    今天却只需要一下午,瑶儿抬头看了看太阳,太阳还挂在天上。

    哎,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啦!

    三人朝着说话的声音望去,只见地头边的柳树下,站着瑶儿的爷爷,他手里拿着一杆一尺来长的旱烟袋,正望着她们三个人,吧嗒,吧嗒,抽着自制的旱烟。

    瑶儿见到爷爷从山里回来了,心里十分高兴,她说:“爷爷我们三个把我俩要干一天的活,一下给干了。”

    老者笑哈哈地说:“真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平日瑶儿跟我这老家伙干下活就直喊苦喊累的,今天却越干越欢,以后就叫个小伙子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瑶儿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说:“爷爷,瑶儿现在还小嘛,古大哥钟情钟意的人又不是我,她还有一个姑姑在照顾他啦。”

    老者看了看西湖媚子。

    西湖媚子朝老者鞠了鞠躬说:“多谢老伯的救命之恩。”

    老者并不还礼,只是用力吹了下烟枪,只见银色枪头上,火红的烟灰,像一道从天空射出的流星,朝西湖媚子射去,西湖媚子手疾眼快,一个鹞子翻身,躲过火红的烟灰,老者把烟枪头朝鞋底上磕了磕说:“青山碧水山庄的花拳绣腿还是可以,只是内功欠火候。”

    西湖媚子睁大眼睛说:“不知老伯何要出此言?”

    老者笑呵呵地说:“你看你头上有只蟑螂。”

    西湖媚子只感到银光一闪,一只墨绿色的蟑螂从头底上掉落,西湖媚子只感到心头一惊,脸一子刷白,刚才要是老者的这枚钢针,要真是扎向自己,哪自己也早就一命呜乎。

    瑶儿在旁边大声地说:“爷爷,你别闹了,你再闹,把人家吓着。”

    老者拍了拍手掌说:“好啦,好啦,我给你们免费表演下活儿,你倒好说我吓着人家,又成心跟你爷爷过不去了。”

    瑶儿把菜篮放在地上说:“爷爷,你再不老实,我以后就不炒菜给你吃了。”

    老者听到此话说:“好啊,这回爷爷听你的,说起吃我就感到肚子饿了,天色不早了,你们还是洗手回家做饭吧。”

    瑶儿说:“我要把些菜苗给栽完。”

    老者说:“把这些菜苗放在湿土上,到明天栽也不会死掉,你们不回家,我就回家了,爷爷今天给你带来好吃,你们都不回家,我自己一个人独吃啦。”

    老者说完就转过身子,大摇大摆地从小屋的后门走了进去。

    瑶儿看了看菜地,又看了看篮子里的菜苗,对古元甲和西湖媚子俩人说:“你看天快黑了,我明天来栽这些菜苗吧?”

    西湖媚子点了点头,古元甲挑着空水桶地说:“回家吃晚饭喽,今天我挑了十五担水,现在腰酸背痛,回去得和爷爷好好的喝两杯酒。

    瑶儿笑着说:“你想得好美啊!这酒也得问下你姑姑,她肯不肯给你喝。”

    西湖媚子站在旁边笑了笑。

    古元甲站在哪儿说:“哎,我喝杯酒,难道也得给人家请示下不成?”

    瑶儿说:“当然啦,说着就拉着西湖媚子的手朝,朝屋前的那条小河流奔去。”

    古元甲挑着空水等跟在她们身后大声地说:“你们等等我。”

    黄昏的小河一时充满了三个人的欢声笑语。

    老者不知何时站立在小屋的木门旁,他摸着自己花白的胡子,笑吟吟地望着这三个充满欢声笑语的年轻人,真的老者好久都没有看到瑶儿这么开心过,瑶儿的长大成了他的心病,每当瑶儿问起父母去哪时?他总要想费尽心思地来回答瑶儿这问题,瑶儿小时问起这个问题时,他会告诉瑶儿,他们到一个遥远地方去做生意去了,当现在问他这问题时,他总是想尽方法来回答这个问题,至于这个问题终会有一天。。。。。。

    当三个年轻人刚转过身时,老者赶紧跳进屋,随手关上门。

    瑶儿站在门旁喊着:“爷爷,我回来了。”

    屋内并没人应答,瑶儿,就推开门,只见堂屋的正中间的地上扔着三只肥大的三鸡,还有一只兔子,这些都是瑶儿最爱吃的野味。

    瑶儿正在哪里很纳闷,明明看见爷爷进屋的,怎么一下子就人不见了?忽然,她听到屋里响起一起一伏的鼾声,瑶儿更加纳闷了,爷爷进屋刚没多久,怎么就睡着啦?忽然,好眼珠一转,嘴角里露出一丝狡猾的笑,瑶儿在心里想,爷爷定是不想做晚饭在装睡了。

    瑶儿对古元甲说:“哦,爷爷现在老了,一倒下床就睡了。”

    谁说我老了,老者说着就从床上跳了起来,老者平时最怕别人说他老了。

    瑶儿呵呵笑了起来说:“爷爷,我就知道你又在装睡了。”

    老者说:“看来今天又是要做饭了。”

    瑶儿说:爷爷我们三个人今天干了一天活,累得腰酸背疼,瑶儿脸上装出痛苦的样子。说:“今天你得做饭啦。”

    老者说:“好啊,做饭就做饭,以后你得天天做饭给爷爷吃。”

    老者说着伸手就去拿那地上的山鸡。

    哦,啊,爷爷哪能让你动手做饭给我们吃。古元甲连忙伸手抢过地上的山鸡。

    西湖媚子也在旁说:“爷爷,你就在旁歇着吧,这事就让我和元甲来做好。”

    西湖媚子说着就把老者按在凳子上。

    瑶儿在旁笑着说:“爷爷还是你有福气,这么多人给你做饭,你就坐在这里抽抽你的烟,我去烧开水泡山鸡了。”

    老者说:“你们去吧,你们去吧,当有天你们到我这个年纪,你们也会这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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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迷雾重重

    开饭啦,开饭啦。

    古元甲端着炖有野鸡的大锅,从墓锷⒎⒊鱿闩缗绲拿牢丁�

    瑶儿跟走在后面喊着开饭啦、开饭啦!一边走一边用筷子不停地敲着碗。

    老者顺手将那杆长旱烟袋插在屁股后,站起身说:“好美的香味,啊啊,真是人间少有的美味,是你做的吗?”老者问着端着口大铁锅的古元甲。

    古元甲摇了摇头说:“我要是如此灵巧的手,我得去做大厨了。”

    老者又用手指着欢蹦乱跳的瑶儿说:“看你兴奋得跟个三岁的孩子,看来你最感兴趣的还是美食了,什么时候也弄上一大锅让爷爷解解馋?”

    这句话倒说得瑶儿脸红得像五月的水密桃,瑶儿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爷爷,我哪做得出这么好吃的野鸡火锅汤,我要是做得出,我也去做大厨了。”

    老者又摸着雪白的胡须哈哈地大笑说:“好好你们都去做大厨,爷爷也得改行啦,爷爷哪就不用躲在深林里跟老鼠一样生活,爷爷到那时就可以去大都开个大饭店,让天下的人尝尝你们做的美食,到那时你们让爷爷享享这做大老板的滋味好不好?”

    瑶儿嘟着樱桃小嘴说:“好什么好?爷爷尽想哪些白日梦的事,我看这个世界最适合爷爷的地方,就是这深山老林了。

    瑶儿用手指着正在饭桌前忙着给大家打饭的西湖媚子说:“今天的晚饭的菜都是媚子姐的功劳,大家可要吃水不要忘挖井人啵。”

    老者说:“怪不得今天的饭菜这么香的,看来此女还心灵手艺,又会武功,真可谓是文武双全,貌美如花,可惜只是生在这乱世中,要不然可落个好人家啦!”

    瑶儿说:“谁稀罕好人家,要是我得找个疼我的人嫁了。”

    老者瞪大眼睛瞅着瑶儿说:“好啊,你人小倒想起这门事,真是现在的人都早熟。”

    西湖媚并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西湖媚子站在桌旁说:“好了,大家都快坐下来吃吧。”

    大家围在一桌旁,仿佛是一家人显得春意浓浓。

    最高兴当然属于瑶儿,瑶儿今天话儿特别多,往日除了跟爷爷练武功,常常独自一个人对着她养的那条黑狗说话,此时那条狗“黑三少”很乖地趴在瑶儿的脚下,用双渴望的大眼睛盯着自己主人的一举一动,还不时地把自己鲜红的长舌头从嘴里伸也来,希望从主人哪里获得一根骨头。

    西湖媚子则坐在桌旁默默地听着瑶儿说话,她在心里想这大山里长大的女孩,既可爱又很纯真,不像自己久经风霜,总感觉到心已是无比的苍老。

    老者和古元甲各端着一个大酒杯对饮着,老者饮着自酿的琼瑶酒感叹说:“光阴似箭啊!转眼十多年了,十多年过去了,山里看着花开花落,回想当初在江湖闯荡的日子,是随心所欲,自从我做了隐者后自感心静了许多,这也使我在武学上有了更深入的研究和发现,练武者首要还是练心,第二是练意,第三是练气,最后是练形,想我在深山洞穴光练静坐是九九八十一天,才达到心无任何杂念。

    瑶儿,正手拿着筷子,在大锅里夹来夹去,野鸡哪里好吃,她就夹哪里,她对这些美味毫不客气。

    瑶儿说:“爷爷别提你那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了,”

    瑶儿把一个大鸡腿夹到西湖媚子碗子时,西湖媚子着实推让了一番,瑶儿生气地说:“媚子姐你身体处于虚脱状态,需要多吃些鸡肉补补元气,你这样推让是你把我和爷爷都看成外人了。”

    西湖媚子瞧着瑶儿那清澈明亮的眼睛,心里充满了感激,要不是这祖孙俩人出手搭救,自已早就性命难保,自己何以重出江湖?何以去搭救恩人平山独白?岂又不是让死去的义哥云中雪之托落空?西湖媚子想到这些就低下头去默默地啃着瑶儿夹给她的那只鸡腿。

    瑶儿突然停下筷子,忽然像想起什么事,她盯着爷爷哪张布满苍霜的老脸,她希望从这张老脸上找到一丝珠丝马迹。

    这张久经苍霜的老脸,在几杯“琼瑶酒”下肚后熠熠生辉,老者看着瑶儿那圆润的脸说:“瑶儿,你长大了,你终有一天会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归宿。”

    瑶儿睁大眼睛说:“爷爷,今天喝醉了没有?”

    老者摇了摇头说:“这几杯酒哪能醉得倒爷爷。”

    瑶儿说:“爷爷你总是讲自己曾经怎么样,以前是何等的风光,怎么我一提起我的曾经是怎么回事,你总是百般设法地逃避这个问题,既然瑶儿长大了,你就不要对瑶儿隐瞒,瑶儿的内心还是巨大的。”

    老者看了看古元甲,西湖媚子和瑶儿说:“我原以为我要在深山老林当一辈子的隐者,也知道有些事瑶儿迟早是会知道的,既然这一天到来了,我何必去隐瞒?”

    老者对西湖媚子和古元甲说:“当你俩人闯进我的视线时,我就对自己有一种解脱感,我等的是这一天,看来牛鼻子老道,果真是神算子。“

    老者看着满脸惊奇的瑶儿说:“你这样看爷爷,又在以为爷爷给你编故事啊!”

    瑶儿点了点头。

    老者说:“我这回要给你们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瑶儿又点了点头。

    不像上次那样说,一听到爷爷讲故事她就想打瞌睡,当然她还能预感到爷爷这个真实的故事最起码是跟自己有关,因为爷爷以前讲故事,从来不征求自己的意见,所以今天瑶儿十分愿听她多年想听的一个故事,每当她想问起这件她十分想知道的事时,爷爷总是在想尽方法来应付她,她却只是装着毫不知情而已。

    爷爷对瑶儿说:“其实你是我捡来的。”

    瑶儿并不觉得奇怪,倒是让西湖媚子和古元甲俩人大为吃惊,他俩希望这只是老者一个善意的玩笑。

    老者说:“说起这件事,还是跟锦风镖局的事有关。”

    瑶儿说:“这事怎么跟锦风镖给扯上了关系?”

    老者当说出这句话时,几乎让古元甲惊得从凳子上跳起来,古元甲心想这事怎么会跟锦风镖局有关呢?锦风镖局是苗人凤死后,人散一空,各人自顾命去了。

    西湖媚子坐在哪里不知所云。

    瑶儿心里突然有一种极其奇怪的想法,难道自己是锦风镖局。。。。。。

    她再也不敢再往下想,她只是希望不是这种结局,但愿一切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锦风镖局是个惨局,苗人凤在江湖显赫一时,却也性命难保,家破人亡。

    老者望着一明一暗的油灯,似乎陷入一种深沉的沉思中去。

    老者叹了口气说,事以至此,瞒一时,瞒不了一辈子,何况妙玄大师早已有交待。

    这一回轮到古元甲着实吓子一大跳,他再也忍不住,几乎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大声说:“爷爷,你真的喝醉了酒,你怎么可能会认识妙玄大师?听父亲说妙玄大师去西域讲经受法去了,再说。。。。。。

    老者说:“我认识那牛鼻子臭老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当年还是他叫我到这深山老林来当隐者,我上了那老道的老当了,我在这一呆就是十多年,他倒可好在外面吃香喝辣。把我给忘在这古林里,我要是碰到他跟他评评理,诉诉苦。

    古元甲说:“那么你见老道有多少岁数了?

    老者说:“我那时三十多岁,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我见他时,臭老道至少也有六十多岁。”

    古元甲说:“我看你是十有**,恐怕认错了人吧?

    老者说:“我会认错人?不会的,我那时年轻有为三书五经,二十四史能倒背如流。”说着连头都摇得像货郎手里的拔浪鼓。

    哈哈,古元甲笑了起来。

    古元甲说:“这世界同名同姓的人很多,认错人也不足为奇啊。”

    哦。

    这回轮到老者大为惊奇,老者奇怪地问古元甲:“小伙子难道你也认识那个牛鼻子臭老道。”

    古元甲说:“认识谈不上,不过我小时候听父亲说起玄妙大师。”

    哦,老者笑了笑说:“我不会认错人的,老道的右臂上有一只小山雀。”你父亲可曾对这件事给你说起。

    古元甲喝了一口酒,一拍大腿地说:“对,你说得真是太对,我父亲曾多次在我面前说起这件事,我跟父亲说这没什么稀奇,父亲听我的说法就默默地走开了。”

    老者说:“妙玄大师是雀山派的第八十八代掌门人,雀山派当时在南宋是名闻江湖,各门派的人见了雀山派的人都要礼让三分,至于他的掌门人谁都难以见真人,雀山派的掌门人总是用块黑纱罩面,在南宋灭亡后雀山派就不想再惹江湖上的事非,就从杭州锦华山解散了其成立多年的雀山弟子,从此在江湖中消声灭迹。

    啊,古元甲听了这句话惊叹了一句,说既然消失你又怎么知道此事?

    老者说:“这事还是跟锦风镖局有关。”

    “锦风镖局”三人几乎同声地说出这四个字。

    老者说:“那晚星光微薄,我喝了点酒,从锦风镖局那条街时,只见黑灯瞎火,原本在往日锦风镖局的门前灯火通明,门前的大汉威严地站立在两个大石狮旁,这晚只见铁门紧闭,空无一人,连大街都是空荡荡的,我也不知这威风八面的锦风镖局闹的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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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龙泉宝剑的来历

    我边走边想,为给自己壮胆子,嘴里还唱着刚刚学会的戏曲,心里却直发毛,心却像跟吊了一只吊桶似的七上八下的,我绕着锦风镖局走了大半个圈,却旁边有一堵低矮的墙,我就四下望了望,平日胆小的我,走夜路都吓得腿发抖的人,不知怎么一喝上酒胆子也就特大,我四下望望并没发现周围有一个人,我就翻过那堵矮墙,跳下墙后,见锦风镖局内灯火通明,又没有一丝声响,我心想平日耀武扬威的锦风镖局的武士,难道一个个睡着了吗?锦风镖局越发神秘兮兮的我越发想看过究竟,我穿过后花园,躲在一座假山上,向苗人凤那气派豪宅张望,苗人凤我见过,那次他骑着高头大马,几个腰挂大刀的武士紧跟在他的身后,当时我就感到苗人凤两个鼻孔子出的气都逼人。不怕大家笑话我,我那时心目中的偶像就是杭州城里霍霍有名的苗人凤,白手起家,现在骑高头大马,住豪宅,吃的是山珍海味。苗人凤当然没把这个无名之辈放在眼里,他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几个精悍武士,从我身边扬长而去,看着苗人凤身边的武士都是一个趾高气扬的,使我越发觉得苗人凤的了得。

    我呆在假山后也没见从豪宅里走出一个人,我想说不定苗人凤搬家了,有钱人就不一样的,今天可以搬到这,明天可以搬到那,我就从假山里走出,大着胆子,大摇大摆地向豪宅里走去,这个豪宅没看过不知道,一看还真让人吓一大跳,整个豪宅金碧辉煌,不过屋里的东西是乱七八糟,倒像个刚刚搬过家的样子。

    我推开一扇门,吓了一大跳,只见一个人仰面朝天地睡着,

    我转身想跑,可我刚一转身,心如电闪,怎么整个锦风镖局就只有一个人睡在这里?此人说不定是个坏人,再看他那样子十有**是像喝醉了,我现在手头紧得很,要是个坏人就趁他现在不省人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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