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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清风刀-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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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的刘世宗是边打边退,他退到一个黄土坡上,围过来的金兵越来越多,刘世宗的射边这时只剩下五个宋兵,金兵在四面喊着要活着刘世宗,把刘世宗给下油锅了,刘世宗对五个宋兵,我再杀一阵,你们能跑的就跑,刘世宗说完就冲进金兵的阵地一下子砍倒三个金兵的将领,无奈金兵实在太多,刘世宗就是武艺再高强也无法逃去这铁桶似的包围圈,刘世宗站在黄土坡上说。天灭我也,死之何惧,就拿起刀自刎了,这五个宋兵见军师自刎了,也都拿起刀自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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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误进杏花村

    话说:“陈龙和张虎俩人带着几千精兵护卫着宋徽宗,沿着开封城西边一处山丘地地带向前行着,这山丘的地方水草肥沃,一条河流由南向北流着,两边是崇山峻岭,陈龙和张龙俩人领着几千精兵护卫着宋徽宗,沿着河流向南前行,这些士兵经过一夜的血战,现在个个是显得极其的疲惫不堪,行走也十分的缓慢,跟那老牛拉上破车似的。

    这时,陈龙和张虎俩人并排前行,宋徽宗走在将士的最中间。

    陈龙对张虎说:“张老弟我们自个逃命了,扔下军师和金兵血战,我于心不忍,你带亲兵护卫皇上,我去帮帮军师,助他一臂之力,你看如何?”

    张虎不觉皱了皱眉头,叹声地说:“陈兄,此时我也何又不是你这种想法啊!但军师的为人你我也知,军师常对我们说的哪句话,你还记得吗?”

    陈龙说:“这句话打死我,我也是记得,军师常对我们说的一句话就是,一个将士最重要的一条是要服从命令,就是天塌下来也得要服从命令。”

    张虎说:“你记得就好,我也没忘记,要是你我擅自离岗,岂不是违背了军师的命令。”

    陈龙默不作声。

    张虎说:“张大哥,我们都不是偷生怕死之辈,既然军师的话你还记得,你就不要胡思乱想,要是有什么不测,你我岂担当得起。

    陈龙“嗯”了一下。

    不知不觉已到了中午,这时他们到了一个山岔口的地方,这座小山坡没有长出一根树木,全是光秃秃的石头,那些石头被午日的太阳晒得发烫,这地方离河流也远了,士兵们口干舌燥,一个个敞着衣衫,淌着汗水,哪马也张着大嘴巴在喘着气,白花花的太阳更是晒得士兵们苦不堪言。

    陈龙和张虎俩人心里是暗暗着急,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现在要是金兵追来后果是不堪设想。

    张虎对陈龙说:“陈大哥,这样前行不是个办法,士兵们越走越慢,再说咱们人多目标大啊。”

    陈龙说:“是啊,这样下去很容易被金兵给追击上,现在别说打仗了,就是走路大家都气喘喘的。”

    张虎说:“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陈龙说:“张老弟有什么好办法,不妨说来听听。”

    张虎说:“我们不如化整为零。

    化整为零?陈龙显得惊讶地说。

    张虎说:“是啊,要是只有我俩护着皇帝你说咱们是不是走得快多了?”

    陈龙说:“你说是要把我们的队伍给解散了,大家都各奔东西?”

    张虎说:“正是如此,大家要是都在一起慢慢前行,跟蜗牛似的,只会全军覆没,如果我们各奔东西,大家都有了活命的。”

    陈龙说:“这办法好是好,可这得要去问问皇上,向皇上请求指示。”

    张虎说:“这事就有劳你向皇上说说了。”

    陈龙说:“好的,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陈龙就打马向皇上的位置奔去。“

    大宋皇帝宋徽宗正在马上腰酸背痛,唉声叹气,一筹莫展,他上身穿件破青衫,像从水里捞来似的,头上戴着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破毡帽,有许多破窟窿,简直跟个马蜂窝似的,一个将领拿着一片芭蕉叶在给他不停地扇着风,一个将领正提着宋徽宗的一双黑色靴子,这是他身上唯一一件完整无损的物品,宋徽宗赤着脚踩在马鞍上,宋皇帝还时不时用手挘成狭飨碌暮顾�

    陈龙打马向前说:“皇上,本臣有要事要请皇上指示。”

    宋徽宗擦了擦脸上汗说:“爱卿,有何事请讲?”

    陈龙开始颇很难为情地说:“皇上,你看这天热不热。”

    皇上望了望耀眼的太阳说:“当然热啊,难道你就不热。”

    陈龙说:“热,我热得简直像热锅上的蚂蚁。陈龙又说:“你看我们这一大群老爷们,走得快不快?”

    皇上说:“好慢得,慢头像头老牛拉着辆破车,爱卿啊!说心里话,我现在恨不得自己身上长了一对翅膀。”

    陈龙这才笑眯眯地说:“皇上,你这么说就对了?为臣在下倒有个好办法能够走得飞快?”

    皇上听陈龙这么一说,立即精神为之一振,睁大眼睛兴奋地说:“爱卿既有好办法,就把你的好办法快快地讲给我听听。“

    陈龙这下倒心里不急了,他说:“皇上,我们带着这么多将士,就好像一只飞蛾掉在马蚁洞旁,这么多的将士走得又慢不说,但咱人多目标大也容易被金兵发现。”

    皇上叹了口气说:“正是如此,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陈龙说:“要想大家都能活命,都能跑得飞快,我们就要化整为零。”

    皇上张大口说:“化整为零?怎么化整为零啊?!”

    陈龙说:“是啊!化整为零,就是我们大家各奔东西,各逃各的命。”

    皇上听这么一说,真急得差点跳了起来,皇上说:“爱卿啊!哪我怎。。。怎。。。怎么办?”

    陈龙笑了笑说:“皇上,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我和张虎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有我和张虎护着你就是。”

    皇上听这么那颗悬起来的心又放下去了,他想了想说:“爱卿,现在这时候大家要活命唯只有如此了,就照你说的去办吧。”

    陈龙说:“皇上,既然想得通,这事就好办了,皇上不访叫大家聚到一起,给大家讲讲话,这叫好聚好散。”

    皇上说:“这事你去和张虎俩人去传达给各将士。”

    各将士听说皇上要给自己开会,就都聚在一块黄土坡前,眼巴巴地望着马背上的皇上,皇上这时摘掉自己头上哪顶破毡帽,两眼红红的,显然皇上啥不得这些为保护自己,拼死从少年山杀出重围的将士们,但此时他也没别的办法。

    皇上哽咽地说:“亲爱的士兵,亲爱的将军们,此刻我的心情是万分的沉痛,你们陪伴了我这么多的日日夜夜,我。。。。。。皇上说到这时眼泪汪汪。

    陈龙在旁对皇上说:“皇上你要保持龙颜啊!”

    皇上说:“龙。。。龙颜个屁,我这是什么皇帝,比乞丐都不如,吃不香,睡不好,还要我保持龙颜,我马上就快要成为一个光杆皇帝了,还要什么龙颜。。。。。。

    皇上说到这里就更伤心了,居然呜呜地大哭了起来,皇上确实哭得真伤心,在战马上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差让哪匹白马的毛都全淋湿了,皇上这一哭这可让一些心情柔软的将士也陪着哭,陪着流泪。

    陈龙和张虎看到这个场面,弄得跟一锅粥时,心里更是着急不已,俩人想,皇上的泪水真多。

    陈龙一时急中生智,陈龙大声说:“大家不要哭了,大家不要哭了,大家这一哭,就会让金兵大老远给听到,金兵要是听到大家谁也走不了。”

    陈龙的这句话还真管用得很,大家都不哭了,面面相觑,又都又眼巴巴地望着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皇上。

    皇上擦干净鼻涕和眼泪又哽咽地说:“大家不能跟我在一起了,大家要是跟我在一起,谁都无法活命,大家各奔东西去,自寻活路去吧,日后我宋徽宗东山再起时,大家就来捧个场。”

    将士们听说种奔东西,原本个个像死耗子似的,现在大家个个来了精神,呼的一下子,一个个从岔路口的黄土路一奔而去。

    这个黄土坡转眼就只剩下宋徽宗,陈龙,张虎,等三人。

    皇上还傻楞楞地坐在马背上发呆,仿佛在回忆将士们的英勇杀敌。

    陈龙叹了口气说:“皇上,你不要想了,树倒猢狲散,你还是要多多保重龙体啊,现在哪些将士走了,我们也走吧?”

    张虎在鼻子里哼了句说:“他们各奔东西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大好事,有几个愿保你这个穷皇帝,俗话说脱毛的凤凰不如鸡,世态炎凉,世态炎凉啊!皇上你想也没用,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皇上戴上自己哪顶马蜂洞似的破毡帽,用手提着自己哪唯一完好无损的双靴子,笑着说:“这是我唯一的家当了。宋徽宗像个落魄的穷秀才,扭转了马头。。。。。。

    张虎说:“这一共有几条路,我们该往哪条路走?”

    陈龙说:“这个地方我以前来打过猎,这个地方叫不毛地,一条路通往山西,一条路通往湖北,一条路通往山东,还一条路通往江浙。

    张虎说:“哪我们该走哪一条路?”

    陈龙说:“这四条路都不能走。”

    宋徽宗很焦急地说:“哪我们从那一条路走,难道我们要插翅飞吗?”

    陈龙指着右边的一条河流水,就从哪河流中过去。

    宋徽宗向哪河流看去,不觉得倒吸了口冷气,只见河流白浪滚滚,站到这里都能听到河水哗哗的响声,河面足足有几丈宽,又不见任何的小木船。

    宋徽宗很是担心地说:“浪头湍急哪河水必是很深了,要过那河岂不是要我们几个送命去。

    陈龙说:“皇上没有说错,人要是掉到河里连泡都不会冒,不过我自有办法,你们两个只管跟我来。”

    陈龙说着就打马向前去,宋徽宗和张虎两人跟在陈龙的后面。

    陈龙来到河岸边将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然后将衣服绑在马鞍上。

    张虎和宋徽宗站在河岸上是看得愣愣的发呆。

    陈龙说:“你俩人站在哪里犯什么傻,快脱啊!

    俩人只得把身上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也像陈龙一样把衣服给绑在马背上。

    陈龙把马赶到河里,两手抓住马尾巴。哪马像一条水蛇似的向河的对岸游去。

    三人到了河的对岸穿好衣服。

    这里仍然是崇山峻岭,茂密的树林哪里还有路?

    陈龙看着二人的表情说:“你们跟我来就是了,说着就翻身上了战马。张虎和宋徽宗紧跟在其后,陈龙沿着山脚下的林子里跑了起来,大约一个小时后,张虎和宋徽宗的鼻子里闻到了一股紫丁香的花香味,转个几棵千年的大树后,一些紫丁香开得正火,宋徽宗更是奇怪,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鬼不生蛋的地方,哪来的紫丁香,生在宫廷中的宋徽宗深知,紫丁香只有经过人工的培植才能开出紫色的花朵,在大宋的宫廷里就专有培植紫丁香的园艺师。

    张虎说:“这些花真香,真好看。

    陈龙说:“你们不要奇怪了,这些紫丁香是我栽的,然后指着紫丁香旁的一棵大树说,大树后就有一条小路,我怕我找不到这地方,就专门栽了些紫丁香。”

    张虎骑着战马到大树后一看果见一条小路通往崇山俊岭。

    张虎大叫着:“皇上这里果真有条小路。”

    三人沿着这崇山峻岭,走了整整三天夜,饿了就吃些山里的野果,渴了就喝一些山泉。

    这日正午,三人坐在一块大山石上休息,几天几夜的奔跑三个人是苦不堪言,宋徽宗自小在宫廷里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现在是吃不好,睡不好,早已是饿得皮包骨头,宋徽宗坐在哪里是唉声叹气,宋徽宗说:“二位将军,我们这样走下去何是尽头?”

    张虎也是怨声载道地说:“我们宁愿走哪些大道,被金兵给抓住,也不愿走这条鬼不生蛋的地方,这样走下去也活不成命。”

    陈龙现在心里也没底,他原本想走这条无人知小路,只是为了生命的安全考虑,其他的还真没考虑过,他坐在哪里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暗暗地自疚,他坐在岩石上一声不吭。任凭二人说。

    忽然三个人听到一个樵夫的歌唱,樵夫唱着,山高高,水长长,太阳出来喜洋洋,手拿开山斧,开山辟地。。。。。。

    三人听得有樵夫的歌唱声,就面露喜色。谁知这樵夫唱了会歌却不唱了。

    原来这樵夫看到了林里的三匹马,心想不知这是何物?哪马突然打了个喷嚏,心里是恐惧不已,嘴里说着,妈啊!这不知是何方来的神物,忙将肩上的柴给扔掉,拔腿就跑。

    张虎听见樵夫突然不唱歌了,就对陈龙和宋徽宗说,二位在这等等,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于是怀惴着双鞭大步地朝前走去。樵夫正慌慌张张地朝前走着,却刚好是一头撞到了张虎,张虎双目圆睁,张虎伸出右手,一把抓住樵夫的衣领,将樵夫给提起,张虎说:“你这不识好旦的樵夫,为何要慌慌张张,心里是不是有鬼,看样子是存心想偷我们的战马。

    樵夫一时是吓慌了神,嘴里吱唔唔地说:“我不是。。。。是。。。。

    陈龙这时赶来说:“二弟,你休要鲁莽,放下樵夫再说。”

    张虎松开右手,放下樵夫。

    樵夫伸了下脖子,喘了口气。宋徽宗知道张虎平时做事鲁莽,就叫陈龙也去看看,幸亏陈龙赶来及时,不然显些就酝成大错。

    陈龙向樵夫道歉说:“老伯,我二弟是鲁莽之人,你休得和他一般见识,我等是外地人,因经商误走山道,盘缠路费全被山贼给抢走,在此又不识得路,还得请老伯多多指教。”

    樵夫见陈龙面目和善,说话和睦,不像是坏人之辈,于是说:“刚才我砍柴路过这里,见得三个怪物站在哪里摇头晃尾。”

    陈龙说:“哪来的三个怪物?”

    樵夫指着哪三匹马说:“就站在哪里正呲牙裂嘴的怪物。”

    陈龙听此一说,卟嗤,地笑了。

    他对樵夫说:“哪不是什么怪物,是我们三人的坐骑。”

    坐骑?樵夫睁大眼睛,张开着嘴说。

    陈龙说:“是啊,我们一路上就是骑着它来到这里的。

    张虎说:“你这个粗汉子,要是不信,我就骑上去给你看看,说完就翻身上了马,然后在哪里转了一个圈。”

    樵夫说:“果真是坐骑,这坐骑还挺听话的,要他停他就停,要他走他就走,我自小就长在这山里,没见过什么世面,这也是第一次所见。”

    樵夫说:“我刚才正是看到你的坐骑,在哪里对我吼了声,一时也是吓得慌了神,就将肩上的柴给扔掉,想着跑去躲性命,谁知一下子撞着了你的二弟,他硬说我是想偷他的坐骑,我是有口说不清。”

    陈龙说:“老伯,我二弟是鲁莽之人,刚才见你慌慌张张就以为你是想偷他的坐骑,这是误会。”

    樵夫这才放下心说:“我这地方叫做杏花村,老祖宗为了逃避战争,就在这开荒辟地,村里有二三十户人家,我们都一辈子都没离开过杏花村,二位客观,远道而来,不妨到我家里去喝喝茶,也好有个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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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英才孩童

    三人略谈了一翻,彼此都无恶意。

    陈龙说:“大伯不妨现在去见见我大哥,他从前也是富贵人家,现在食不果腹。”

    樵夫当即应诺,出门之人,难免也有三长二短的。

    宋徽宗正坐在哪里愁眉不展,见二人引来一老汉,当即是喜出望外,心想看来这个鬼见愁的地方,居然也有人烟,这下是有得救了。

    宋徽宗站起来行着礼说:“大伯,家可住在此处。”

    樵夫并没回礼,瞧了瞧宋徽宗那副穷困潦倒的样子说:“你就是他二人说的大哥?”

    宋徽宗说:“正是。”

    樵夫说:“看你这样子,比我杏花村要饭的还穷。”

    宋徽宗是尴尬得不得了,赤着脚在地上踩来踩去地说:“出门在外本想和二位兄弟做个小买卖以养家糊口,人有祸福旦夕,天有不测风云,结果是保了性命,去了钱财,才会有今日的如此模样。”

    樵夫说:“幸亏你两位弟弟遇到我,平日村里来这砍柴的只能我,不然你三位不在这大山饿死,也会被猛兽所吃。”

    宋徽宗说:“多谢老伯了。”

    樵夫抬头看了看天说:“我想你们三位也肚子饿了,还是跟我一起到家里吃些以好充饥。”

    三人当即牵着马跟在樵夫的身后下山,张虎替樵夫挑着那担刚砍的柴,

    樵夫边走边看着宋徽宗手里牵着的那匹大白马,这大白马浑身雪白,并无一根杂毛,樵夫对这匹白马是越看心里越喜欢,樵夫心里想这大白马看来并是想象中的那么凶,好像还能听得懂人话,主人叫他走他就走,叫他停他就停,果真是世上最好的坐骑了,

    陈龙腰上挂着把龙泉宝剑,走起路来在面前晃来摆去,极是不方便,于是干脆把这把龙泉宝剑扛在自己的肩上,阳光照到剑柄上,剑柄上镶嵌着的一颗红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像人在夜晚看到一只猫的眼睛。

    樵夫是边走边看,心里边走边想,别看这三人模样是穷困潦倒人的样子,但他们身上的这些宝物可是价值连城,山村人家,家里就是有块铁,也是金贵得不得了,还要一代代的传下去,结果传了几代,这些铁也锈得跟个马蜂窝一样,自己今日见到世人如此稀罕的东西,真是大开眼界,看来这三人穷模样的人,来头也许不小,什么来头呢?樵夫实在想不明白,樵夫一时想不明白就干脆不去想。他感到自己多年不去想问题,现在一想问题脑子就胀得痛。

    那大白马很可爱,又大又黑的眼睛,高大健硕的身子,那长长的马尾巴,在他的面前扫来扫去。

    樵夫就壮着胆子对宋徽宗说:“呢呀!(意思是老大)你那大大白马,让我上去坐坐好吗?”

    宋徽宗回过头瞧了瞧樵夫,樵夫是满脸的诚恳,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充满了渴望和真诚,两只手放在胸前晃动个不停,显得既滑稽又很急切的样子。

    宋徽宗心想这真是一个没见个世面的老实巴交又可爱的樵夫,宋徽宗点了点头,并把这个樵夫扶上了马背,樵夫坐在马背上两手很紧张地抓着马鞍,两腿紧紧地夹着马肚皮,那样子显得即紧张又很兴奋。

    陈龙哈哈笑着说:“到底是没骑个马的人,我儿子五岁时就能骑着马满街飞了。”

    四个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约莫走了二个时辰。陈龙和张虎俩人是轮流担着那担柴,四个人七拐八弯地来到一个长满了青草,树木显得格外茂盛的地方,樵夫从马背上跳下来说:“你们不要走了,还是我来带你们走吧。”

    于是,这个樵夫走在他们三个人的最前头,三个人紧跟在他的身后,樵夫绕着几棵大榕树,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四个人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岩洞,

    岩洞传出呜啦啦的响声,宋徽宗很胆怯地望着黑呼呼的洞口说:“大伯,这洞发出这么奇怪的响声来,莫非此洞住有蛇精,虎精,狼精,之类的妖怪。”

    张虎牵着马说:“要是我们几个人都进去了恐怕不够填那些妖精的肚子,我是不进去的你们要进就进。

    陈龙放下肩上的柴说:“张虎,你怕什么?有我的龙泉宝剑在手,说着咣当一声,拔出插在柴里的宝剑,只见龙泉宝剑是精光四闪。”

    樵夫看得哪本张开的嘴巴却是忘了给合拢,樵夫心想,这果真是世上的好宝物。

    张虎说:“二哥,你口出狂言,整天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要是真有妖怪住在里面,到时我们可就救不了你。我们要是拔地而跑,你可别怪我们不去帮你。”

    陈龙说:“看来吾弟什么时候也变得胆小如鼠贪生怕死起来。”

    张虎嚷着说:“我不是贪生怕死,我是不想白白地送死。”

    陈龙说:“你既然不想白白地送死,我走在前头,你挑着柴走在后头,有什么事我在前面给你挡着。”

    宋徽宗开口说:“你们吵什吵?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们却是当成真,亏你们在外闯了这么多的年头,这事我还没问樵夫是怎么回事?你们倒先吵起来了。”

    樵夫对宋徽宗说:“听你们几个兄弟吵架还挺有意思的,他们是不是经常这样吵来吵去的?”

    宋徽宗骑着大白马,那匹大白马,低着头在啃着地面上的青草,宋徽宗摘下马蜂窝似的帽子,用力地吹了吹上面的尘土,有气无力地说:“他们要是经常这样吵来吵去,我都疯了。”

    樵夫看着这三个有气无力的人说:“还好,不是常吵架,要是常吵架,的确受不了,说着就把手向一个大衣兜上摸出,这是樵夫的老婆特意在他的胸前缝的衣兜。

    张虎站在那里早就有些失去了耐心,刚准备张口骂这个樵夫,你这个鸟人儿,咋一张嘴老是聒噪不停时,不知大爷早就饿得连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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