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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丘-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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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谦玉一直以一种求教的虔诚的态度来观摩两个人比试,有时候甚至会把自己想进去,比如如果他是白俊,太岁哭用处这样的攻招,他该如何防御,这一招虽然看起来比较难躲,自己将陷入到必死无疑的境地,可实际上,太岁哭存在
一个显而易见的破绽,那就是他的下盘,他以双枪出击,导致下盘空虚,只要用剑攻击他的下盘,非但太岁哭用不出这两招来,反而还要给人削断了双腿不可,当然了,如果是陆谦玉的话,陆谦玉会这么做,场上的是白俊,而不是陆谦玉,不知道白俊应该怎么躲闪。
就在太岁哭的双枪,即将攻到的时刻,白俊突然间贴着地面往后滑去,太岁哭来不及收手,这两招自己落空了,白俊从地上弹跳而起,脸上带着愤愤之色。
太岁哭站了位置,吃惊又敬佩,说道:“看不出来,你竟然有这等身法。”
场外的人,一致认为白俊就是一个浪得虚名的小白脸,没有多少实际的本事,但刚才这一招漂亮的撤退,则改变了些许他们心中的想法,能够在那种关键的时刻,做出如此干净利索的移动,说明他的身法,已经到了一定的层次,相信在场的很多人,都不能做出这么华丽的动作。
白俊冷冷道:“找死。”
话语尚飘在空中,白俊将身上的白衣服一扯,向太岁哭扔过去,太岁哭怎知他的容易,以左枪挑开,那白衣甚大,散开来,将太岁哭的实现堵的死死的,他看不见白俊,担心这小子玩什么阴招,于是右枪向前刺探,枪穿过了白衣,好像刺到了树上一样,再也不能往前一步,太岁哭用力拉扯,枪身却纹丝不动,他大惊之下,一道道内里传递到枪上,结果遇到了更强的内力,正把它的内气全部抵消,此刻,太岁哭已经把白衣挑开,只见白俊右手紧紧的抓住了枪尖一下得了部分,强大的内力,正是从他的手臂上传来的,太岁哭心道:“这厮,小小年纪,哪里来的这股子如此强大的内力?”来不及遐想,太岁哭只感觉自己的枪正一点点的脱手,往白俊的怀里钻去,他在心里暗暗叫苦,若是这枪落入到对手的手中,自己可就输了,内里对拼,他不是白俊的对手,只能寄希望于对方受到胁迫而后撤了,他大喝一声,“着。”右手枪刺了过去。
这一刺,场下的人再一次发出一声惊吼,“嚯!”
岂料,右枪刚到,白俊伸出左手,又给抓住了跟左枪一样的位置,此刻白俊双臂交叉,死死的抓住了太岁哭的双枪,有事那股子熟悉的内力一阵阵的如同海洋一样向自己喷涌而来,太岁哭虎口震得隐隐作痛,他脚下使着千斤坠的功夫,想要拔出双枪,双强则入插进了石缝里面,仍凭太岁哭怎么用力全都无济于事,太岁哭怒道:“给我放开。”
白俊又回来一句;“找死。”突然间松开了手,太岁哭哪能想到对方会突然放开,他后拉的力量用的郭猛,这一下全都作用在自己的身上,于是坑坑坑的退出几步,将擂台蹋的咚咚响,最
后不得不用千斤坠,停在擂台的边缘,这一下,险些自己推到下面去,正在他庆幸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张干净无暇的了脸,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着,这不是善意微笑,而是嘲弄,接着太岁哭只感觉自己的胸口被这人抓住,疼,撕裂一般的疼痛,眨眼之间,一颗跳动的鲜红的心脏出现在那家伙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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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漠北小子
太岁哭看见对方手中赫然抓着一个鲜活跳动不过的心脏,顿时说不出来,只觉得自己腹腔空虚,好像是少了点什么,他想要说话,但心口憋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要抬起手臂,运用一套长拳,将对方打下擂台,但他没有力气,剩下的只有自己给人在胸口上踹上了一脚,身体重重的往擂台之下急坠,在尚未落地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那是自己的心脏,给人生生从腹腔之中讨了出来,他在闭上眼睛的时候,心里不解,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砰地一声,像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从那么高的擂台上平拍下来,太岁哭身上的骨头每一块都不得完整,鲜血从他的流出,伴随有一些白色的粘稠的东西,陆谦玉看见了,心里好一阵恶心,好像吃了一只瓢虫那么难受,他自己做出干呕的状态,耳边响起了江湖豪士的哗然。
“天呐,太岁哭死了。”
“白俊这个家伙居然枉顾会场的规定,出手杀了人?”
“不过这个家伙是怎么做到的,那么快?”
“看!”
于是陆谦玉顺着声音往台子上看去,一个长袍宽大的男人,正施展施工,往台子上飞奔,他个子不高,甚至是娇小,一头的短发在中原地区可不多见,正是因为这一头黑的能够反射阳光的短发,才将他男人的一面表现的完整,他宽大的长袍箍在身上,好像一只老鼠穿上了毛皮,陆谦玉第一印象便是这个人,不是中原武林人士,长袍和羊毛似的坎肩,像是漠北的打扮,此人来到台下下,可能是轻功并不高超,或者无意流露自己的真本事,故意要给大家留一个悬念似的,所以他并没有选择直接拔地而起,或者从远距离写着飞上擂台,虽然这擂台对很多江湖人士来说,都不是问题,这个人来到了台阶处,一级级的走上去,每走一步,都伴随有场外的一阵呼声。
“那家伙是谁?”
“别管他是谁了,这事情怎么处理,东丘派的人都是瞎子吗,白俊杀了人了。”
“啧啧啧,看呐,太岁哭的脑子都流出来了。”
于是陆谦玉有去看台子上的那个尸体,那毫无疑问是尸体了,哪怕是大罗神仙,也不能失去宝贵的心脏,再从那么高的地点落下来,必死无疑了。
林杏用讨厌的眼神,看了看前面正在大发牢骚的几个江湖人士,转头过来,对陆谦玉说道:“情况变得有点糟糕。”
“怎么糟糕个法?”浪流瞪着双眼,很不耐烦的说。
林杏叹了口气,说道:“走着瞧吧?”
浪流不屑一顾的道:“幸亏是这个短头发的小子上去了,不然,我可要登场给这个小白脸一点教训,堂而皇之地杀人,他姥姥的,是何居心?”
是何居心啊?
陆谦玉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对方为什么杀人,而且干净利落的杀人,似乎一开始就是冲着这个目的去的,所以下手狠辣,不留半点余地。
东丘派的弟子可能是惊到了,擂台上打死了人这种情况,可能不在他们的计划之内,他们的行动在一开始有点木纳,而现在,他们要实施会场规定,对于杀人者,他们绝不能姑息,场上数万双眼睛盯着盯着他们呢。
四个东丘派的弟子,在彦成玦的命令下,一起朝着擂台上奔去,彦成玦走下了观礼台,隔着人群朝着白俊大喊:“你为什么杀人,难道没有看见会唱的规定吗?”
此刻,短头发的漠北豪士已经站到了擂台上,对白俊舔舔嘴角,叽里呱啦的说着属于他们的语言,白俊一动不动,手里还握着太岁哭的心脏,只不过在他用力之下,心脏已经四分五裂了,他没有理会这个冲出来打抱不平的人,自然也不会对彦成玦有任何回应,他的冷漠的态度,不仅让彦成玦脸上无光,更是在公然挑衅东丘派,因为东丘派才是这里的主人,进而他连整个武林盟也不放在眼里了,场下的人,怎么能够放过他,诸如浪流一样,不少胸怀正义的侠客,早就跃跃欲试,要上去跟他来一下。
过了不久,东丘派的弟子冲到台子上,站好东南西北四个位置,将白俊围在垓心处,彦成玦姗姗来迟,刚到台子上,就破口大骂,说道:“白俊,你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杀人,回答我?”
白俊冷冷的看着彦成玦,笑道:“他已经死了,还要我回答为什么吗?”
彦成玦觉得此人身上隐隐有一种杀气,按住手中的长剑说道:“你当然可以不回答,那么你只能跟我们一起下去了。”他心想,白俊敢以在堂而皇之的情形下杀人,必是针对太岁哭去的,江湖人士,结仇无数,说不定这俩人是仇敌,行走江湖,得罪了什么人,那是在所难免,也不必恐惧对方会报仇,而让人不安心的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得罪的人却不知道。
为了保证会场秩序,比武得以继续进行,彦成玦凭借自己的办事经验,也只能先把白俊请到一边的看席上去,皆是会有专人来处理这个问题,那些人都是东丘派执掌规定的人了,虽说白俊是客人,但在今天这个情况下,东丘派已经尽到了地主之谊,给予了他最大的尊重,彦成玦保证,这是会场上发生的第一场命案,白俊以残酷至极,小孩子看了都要做噩梦的手法,轻描淡写的杀了一个武林人士,可以说是一个武林同道,并且他站在台子上,一脸的傲慢无情,冲着这样的强硬态度,白俊一定会在东丘派付出代价的。
白俊脸上露出难色,说道:“跟你走,当然,我会跟你走的,只不过,这个家伙可不会同意。”他指了指短发小子,他年轻的人,二十左右年纪,个子虽小,但是骨骼奇大,此刻他已经脱去了身上宽大的袍子,露出内衣来,他的手臂暴露着,上面一块块的肌肉,好像是用浆糊粘合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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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听说
彦成玦可不管什么短发小子,他要的就是按照东丘派的意思来办事,等待他们的处理,这是对东道主最起码得尊重,而尊重是双方可以平和静气沟通的一切基础,否则的话,彦成玦就要动用强力的手段,让白俊这个家伙感受到来自东丘派的厉害,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又有纠结的地方,像是一团乱麻,这是对他处理棘手大事的一种挑战,是最好让他培养经验的途径,他要做到完美无缺。
彦成玦显得异常老练,很轻松的说道:“他不会把你怎么样,你现在应该思考的是,该如何与我们解释你刚才杀了人这件事情。”
白俊呵呵笑道:“如果死掉一只昆虫也要来询问我原因的话,那么这辈子我将活在解释之中,在你杀人的时候,你是不是也需要解释?”
彦成玦微微一愣,心道:“这是什么他妈的歪理邪说,这个白俊到底是哪里来的蠢货?”彦成玦认为白俊这人已经不可救药了,当属立即施展强硬的手段要制服的那种人,于是给了四个师弟一个眼色,这四个人将长剑拔出了一半,白俊嘴角漏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下面的人又开始呼喊了。
“干什么呢,杀了人,就要带走啊。”
“看来这个白俊不是来这里比武的,而是来找事的?”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家伙是个白痴,居然跑到这里来搞事,他有几条命啊?”
彦成玦道:“听见了吗,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众怒,现在我不是在要求你走下擂台了,而是命令你,我限你···”
白俊极不耐烦的道:“得了吧,哥们,你别说那些堂而皇之的话来对付我,你要跟我打上一架,也让我把你的心脏挖出来,由你看看颜色吗,你知道吗,刚才那个蠢货看见自己的心脏的一刹那,他是什么表现?”
当然,彦成玦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有看见太岁
哭是怎么死的,他当时正站在观礼台的下面,侧着耳朵让听着台子上那些掌门们在商讨的事情,当时是这个样子的,连横派的掌门人看起来相当的激动,他对东丘派的掌门徐久合以及会嵇派的掌门说了一些话,声音很大,是关于如何对付魔炎教派的,据悉魔炎教派的先遣队已经来到了东丘山,并在东丘山上为非作歹,最最重要的是,他们昨天晚上杀害了百结帮的一个重要的人物,此事是可忍孰不可忍,武林盟上万人,给人欺负到了头上了,如果再也没有点动作,不能将这一伙人变成敢死队,统统干掉,那么武林盟的威严将会荡然无存,对与武林盟后期安排十分不利,徐久合的压力很大,这件事情不是发生在连横山,也不是发生在会嵇派山,偏偏发生在东丘山,这无可厚非,因为东丘派是主办方,承担了一切防卫工作,发生这种事情,让他脸上无光,他很想亲自带着人,去将修罗王一帮人一网打尽,然后鞭挞他们的尸体,再割下他们的脑袋,送给邱凌云一份大礼,可惜,他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东丘派近些年来每况日下,山中人手不足,这次举办大会,完全暴露了这一点,整个山上,不足三千弟子,全都派出去了,在进行各种各样的工作,轮休的可能性很小,所有人都在高负荷的工作,包括她自己也是一样,他已经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最多休息四个时辰,承担一半的防卫工作已经让东丘山相形见绌,别说还要组织人力去茫茫大海一样的深山老林之中去寻搜魔炎教派的下落了,没有这个可能性,即便找到了,除非是集合整个在东丘派的力量,将所有人都调动过去,方可与修罗王带头的魔炎教派一战,但这几乎成了不可能。
于是,徐久合在沉吟了半晌之后,终于说道:“我需要连横派和会嵇派的增援。”它无法直接说出那种丢脸的话,在两个大掌门之下,这会让他无地自容,能拿到他要说,东丘派在他这一代已经苟延残
喘了吗,虽然外界都是这么认为的,但他不能背负这个污名,除非他死了,死了就好了,剩下的事情,什么容易,什么羞辱,都留给年轻人去吧。
会嵇派的掌门人坐在那一直不说话,只是点头,是或者不是,就是点头。
申屠烈则笑出声来,说道:“徐兄,有什么困难,你可以直说的啊,我们现在是什么,现在是一个整体,你虽然是东丘派的掌门人,我是连横派的掌门人,但我们被武林盟三个字绑在一起,面对魔炎教派这群恶徒,东丘派的事,就是我连横派的事,稍后我会让申屠鸿海,申屠鸿志,带上人,增援你们,无论如何,也不能再拖了,修罗王的本事,你我都知道,他隐藏在黑暗中,就他娘的是一直带着瘟疫的老鼠,身上携带着致死的病菌,它会在无形无影之中杀了所有人,我们务必要在大会结束之前,将他们一个个揪出来,就跟在胡萝卜地里,将萝卜拔出来差不多,你以为呢?”
徐久合的情绪缓解了少许,他看了看郭孙雄,他还是在点头,那就是承认了,赞同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彦成玦的胸腔内有一股热流在激荡,他知道那是一种属于荣誉的召唤,出人头地的时候到了,在武林盟立威出名的时候到了,到时候他将主动请缨,带上自己的师兄弟们,在自己熟悉的地方与魔炎教派的精英战斗,也许他会碰见修罗王,要么就是邱鼎,若能将他们抓到,从此以后,武林盟再不会有一个人不知到他的名字,他的名字是彦成玦!
正在彦成玦浮想联翩,仿佛高举长剑与魔炎教派的恶徒在树林中交战,他沉浸在这种热血沸腾里面,却突然听到场内发出了唏嘘声,接着是怒骂。
彦成玦站在白俊对面,两把长剑,一个刺杀的距离,他当白俊脑子有问题,是个变态,若真的如此,那一切令人感到诧异的事情,可就都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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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杀父之仇
对待正常人有对待正常的人办法,跟变态打交道则又是另外一个法则,彦成玦对白俊早已失去了耐心,何况在观礼台上,正有三大掌门,武当、少林等老前辈看着,他知道徐久合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而能够缓解这个压力的,除了他彦成玦之外,没有人,真的没有人了,他作为东丘派继任下一届掌门人的最佳人选,是时候应该放弃优柔寡断,拿出自己的态度来。
他以一种谨慎又轻蔑的视线,扫过白俊的面庞,看见白俊狂傲的嘴角,心里盘桓,说道:“白俊,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破坏了会场的秩序,杀了太岁哭,进而破坏了武林盟团结,这个罪责,你必须要承担,现在我要求你,立刻,马上,给我走下台子去,前往属于你的地点,并进行好好反思吧。”他其实应该用“滚”这个字,但还是用了“走”这个字,说明他的心里对白俊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丝的通道精神,期望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今日不比非常,倘若要杀一个武林同道,那必将受到多方的质疑,若有差池,他彦成玦,此生的成就将止步于此,羞愧在天下群雄面前,前程尽断。
白俊缄默不语,脸上平静如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让人看不见他的心里波动,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总之,白俊神色淡然,令人十分不爽,从而失去了他最后一个机会,彦成玦按捺长剑,挑动眉毛,下一步就要动粗。
正在这时,漠北短发的小子,抽出腰间的一把灿灿发光的短匕,以严厉的口吻说道:“这位东丘派的朋友,现在不是你东丘派和他的事,亦不是武林盟与他的波澜,乃是我漠北少阎王与这个人的私仇,今日跟他要好个清算,劳烦你站在一边,待我斩了这厮的首级,咱们两个站在算一算,我杀了人该如何办?”
彦成玦诧异再三,说道:“朋友。哦,你是漠北阎王。”
那人道:“
是少阎王,漠北阎王乃是我的家父,我父亲曾经死在一个黑夜里,他带着马匹到中原来售卖,半路上给截杀了。”
彦成玦明白了,问道:“杀死你父亲的人,便是面前这个白俊吗?”
王川道:“他就是一个白痴,杀我父亲的自然不是这个家伙,而是他的老子,父债子偿,我今日就要为我父亲报仇。”
彦成玦摇摇头道:“那你应该去找他的父亲,而不是他。”
王川有些为难,说道:“他父亲死在我父亲的手上了。”
“死在你父亲的手上了?”彦成玦有些糊涂了,问道:“你的父亲被他的父亲所杀,他的父亲又怎么会给你的父亲所杀?”彦成玦稀里糊涂的,但见白俊动了一下,原来是抬手在眼睛上揉了揉,他谨慎的往边上撤了一步,防止这个变态突然发难,那可不好办了。
太岁哭可不是俗人,给白俊轻而易举的干掉了,足见此人武功之高。
王川道:“这个很简单,他的父亲在伏击我父亲的时候,两个人都受了重伤,我父亲寡不敌众,当场就死了,而他的父亲,回去之后,慢慢才死的。”
其时,白俊冷哼一声:“不错,我父亲死的时候还口口声声怒骂着王元霸,说他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下流至极,根本就不配在江湖上拥有他娘的什么名号,若是有名号的话,也是个乌龟王八蛋,少女裤裆里的黑血。”
王川嘿嘿笑道:“白俊,你父亲死的时候,一定是七孔流血,痛不欲生吧,我们王家的祖传毒药,紫金砂,效果怎么样啊,不用着急,等会我就送你去见你的父亲。”
白俊道:“多说无益,既然你跑到台子上来送死,我绝对不会让你站着下去,这就动手吧,千万别耽搁了老子的事情。”说罢,白俊看了一眼彦成玦,复又笑道:“东丘派的弟子,难道你也要插一手吗,那我可不
在乎,打一个是打,打两个是打,打一群还是打,你们是要一起上呢,还是等我宰了这个兔崽子之后,再跟你比试几招?”
还不等彦成玦开口,王川抢白道:“东丘派的朋友,你只管在一边看热闹便是,我与他是不共戴天之仇,可不想让外人插手,免得要人说我,以多欺寡,那样胜之不武!我可拜托您啦,退后吧您。”
彦成玦无话可说,只好退下了。
白俊与王川面对面站着,风吹过面颊,吹过旗帜,呼啦啦的声响,钻到衣服里,高处不胜寒。
陆谦玉看着台上的局势,他明白彦成玦的用意,却不知道台子上说了些什么,但见东丘派的弟子各自把守一角,东南西北,护的周全,台子上留下两个针锋相对的家伙,他们相距不到一丈远,对于高手而言,这个距离极不保险,只需一个身法,便可欺身在左。
白俊恢复了对付太岁哭的姿态,甚是随意自然,宛若眼中空洞无人,王川则提起匕首,下面摆了一个冲锋箭步,将匕首往前刺,放到与肩平齐,左手抵住了匕首的末端,是一招攻手,陆谦玉不知道这一招叫做什么,因为武林人士,各自所学不同,一样的招式,也有别样的名称,那就是一个名称罢了,在很多剑招之中,这一手,都被称之为:“先锋探营”乃是起手的招式,王川用的是匕首,虽然不是剑,其实走的就是剑道,这个无可厚非。
这一次与上一次不同,白俊见王川刚刚摆完了姿态,立即采取猛攻的策略,他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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