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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丘-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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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久合既然明白了对方要干什么,哪里会让他如愿,一招一式,使得堪称完美,东丘派的剑法,本来就是一种很古老的剑法了,一代传一代,一代人一代人,在剑法上付诸汗水,将剑法之中很多招式进行了差缺弥补,使得《东丘剑法》趋于完美,这种完美,尽管杀伤力不大,但攻守兼备,攻守之间,寻找着最为平衡的那个点,所以,李默年还手的几招,针对徐久合这种剑术大家来说,全都是无痛的瘙痒罢了。
这俩人在场中,激斗正酣,另外一边,修罗王下令,魔炎教派对东丘派的弟子展开了厮杀,双方打成了一团,东丘派的弟子,誓死保护徐久合,所以都在一个圈子里,抵挡着魔炎教派的人,魔炎教派的人,在外面围成了一个大圈子,红月、霜月等人首当其冲,在他们的进攻之下,东丘派弟子得防线很快就出现了几个大口子。
东丘派始终都是江湖上资格老的大门派,即便它经历过浮浮沉沉的岁月,实力大不如前,可他们的底蕴还在,东丘派的弟子,见机行事,组成了剑阵,三五一组,或者十个多个人组成一个较大的剑阵,以剑阵对付魔炎教派的冲击,一时间,竟然扭转了战局,魔炎教派虽然都是精锐,可他们胡乱的打杀,不成规矩,一个人的力量,又怎么跟几个人合在一起的力量抗衡,何况跟在东丘派掌门人身边的东丘派弟子,又有几个是怂货孬种,这些都是东丘派的精英,是东丘派的未来,修罗王要做到,就是泯灭一个帮派的魂,帮派的魂,就是他们的年轻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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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武林
无论是任何一个强大的帮派,或者是弱小的帮派,能够称之为魂的,正是他们年轻的弟子,而不是那些高手,高手只是一个门派的领军人物,是一个向导罢了,而年轻的弟子,无数后继的弟子,才能让这个帮派能够在江湖上,繁衍生息,存活下去的立足根本。
修罗王眼瞧着战斗陷入到了焦灼的状态,魔炎教派出现了较大的伤亡,这对魔炎教派的下一步行动不利,于是也参与进来,他一个人对付一个由东丘派弟子组成的十人剑阵,东丘派的弟子,看剑修罗王的一刹那,便意识到他们的命运将在今天改写,但见东丘派的掌门人,仍在与敌人周旋,这让他们义愤填膺,施展出平时在山中所学的一切,对付修罗王,十人剑阵,攻守兼备,五个人进攻,五个人负责防御,打开了一个圈子,让修罗王进来,修罗王仍是那副蔑视的态度,十余招之下,只是刺伤了一个人,这让他大为惊讶,清晰地说出这个剑阵的名字:“十方天罗剑阵?”
东丘派的一个弟子喝道:“既然知道这是东丘派最成功的‘十方天罗剑阵’那你就该明白,你会死在这个剑阵之中。”
像是这种小角色,还轮不到修罗王与他搭话,回应这个人的,便是修罗王一剑穿心而过,这个东丘派的弟子,目瞪口呆,在不知道修罗王为什么会破了这个阵的时候,就已经扑倒在地,眼见是不活了,“十方天罗剑法”失去了一个人,便无法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剩下的几个人,在修罗王的剑法之下,一个个的倒下去,他们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死的却也十分雄伟。
魔炎教派的毕竟还是人多,东丘派的弟子在抵挡住了一阵子之后,顷刻间土崩瓦解,有序的战场,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徐久合之前是缠住了李默年,可他看见东丘派的弟子死伤惨重之后,便向撤出战斗,反之给李默年缠住了。
无论是如何剑法、刀法、所有武功之中,君又可以看见的破绽,只不过破绽多少,高低而已,李默年是一个练武的天才,善于寻找对手的破绽,斗了几百招之后,他摸索到了徐久合剑法之中的破绽,那就是在徐久合使用“天神望月”这一招之后,他的左脚会不自觉的抖动一下,从而引导着下盘不稳,这就给了李默年可趁之机,他猜测,这一不定是剑法之中的破绽,反而是徐久合的顽疾,徐久合的左脚有毛病
,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但也不一定,形势所迫之下, 他一共用了很多杀招,一旦运用起他的左脚来,剑法之中的刚劲,都会有所减弱,李默年确信,徐久合的左脚受过伤。
徐久合眼瞅着东丘派的弟子转眼之间就要全军覆没,心里焦急,下手更加快!
快,与东丘派武学宗旨的动静结合是背道而驰的。
快,就是错了。
快,会给敌人留下可趁之机。
徐久合作为一个老掌门,绝对不能犯这样的错误,当初在他踏入东丘派的时候,他的师傅定然告诉过他,《东丘剑法》讲就是的行云流水式的打击,不是快,也不能慢,快了,就是洪流,慢了就是溪流,而东丘派的剑法是一条小河。
徐久合情急之下,那还想那么多,他只想趁早解决了李默年,然后对付修罗王,掩护剩下的弟子撤退。
所以,他就败了。
李默年的扇子扫向他面部的一招“桃花纷飞”扇子抖了三抖,这是虚招,接着李默年空出来的一只手,双指一骈,跟在扇子之后,点向徐久合的面门,拿他的招子,这是第二招,第三招,也就是李默年取胜的招数,他压低身子,用了一招扫堂腿,对着徐久合的左脚猛地扫了过去,徐久合以长剑磕出李默年的扇子,又以手肘拦下了李默年的一指,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左足给提了一下,好大的力气!
徐久合站不稳,往后踉跄几步,在这个过程中,他向李默年连刺三剑,李默年竟然不躲不闪,三剑皆中,可他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给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低头一看,李默年的扇子,竟然在他的小腹上刺出了一个洞,徐久合虚晃一剑,捂着自己的肚子,退了又退,后背抵住了一棵大树,这才停下,血流不止,他只得点自己伤口附近的穴道,这时候,李默年,从地上爬起来,他中了三剑,都在胸膛,这三剑,刺得很深,因为他的扇子很断,只好这么好,才能完成致命一击,但他也要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他的心脏用了一剑,气血快速地从他的身体流逝,所以他倒下了,这引起了,修罗王的注意,修罗王要赶过来,只见李默年爬了起来。
李默年,轻咳一声,带出一口血,说道:“徐久合,真想不到,我竟然要用这种方式跟你同归于尽。”
徐久合任由自己的双膝弯曲,沿着树干,缓
缓的萎靡下去,他整个脾脏都给打碎了,他的生命,将要走到尽头,没有人能在脾脏失去生机之后还能活下去的,徐久合不敢奢望这样的事情,从他进入江湖的那一刹那,他就明白,会有这么一天的,死在对手的手中。
徐久合微笑道:“东丘派的掌门人,换你这么一个魔炎教派的小贼,似乎我是亏大了。”
李默年哈哈大笑起来:“你可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徐久合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很不耐烦了,死亡,是一种解脱,是一种新生,我虽然死了,可是我的名字,却还活着,而你这种人,死了就是死了。”
李默年强撑着,说道:“徐久合,我大仇得报,就是死了,也开心,生来,我是我,死后,我不是我,所有的评价,好的坏的,就留给后人去评价吧,即便没有坟茔棺材,那又如何,难道我死了,还能感受到人世间的冷暖不成,别人的骂声,刺激不到我,别人的哭声,跟我无关,他们会笑,那就笑吧。”
修罗王这时来到了李默年身边,以点穴法,止住了李默年的流血,李默年回过头来,恹恹说道:“修罗王啊,不要白费力气了,我不行了,这么多年来,多亏了你的照顾,不禁给了我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还提拔我当魔炎教派的绿旗旗主,都说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今天我杀武林盟之中的一个大高手,东丘派的掌门人,也算是报了恩了,只是···”同样是死,李默年伤的要比徐久合严重,所以他会死在徐久合的前面去,他吐了几口血,断断续续的接着说下去:“只是,我死后,还有一件大事,要修罗王你帮帮我。”
修罗王验证了一下李默年的伤势,知道他救不活了,痛失一名爱将,而且还是绿旗的旗主,这让他心如刀绞,恨不得一刀刀的把凶手活剐了,修罗王板着脸,问道:“什么事,你说吧。”
“我死后,一定···,一定要把我的尸体,埋在我的故乡,我母亲的身边···”最后几个字,不知道李默年是如何说下去的,他声音微弱,但修罗王听见了。
修罗王说了一声好,李默年的手便落到了地面上。
徐久合看着李默年死在自己面前,笑道:“修罗王,你听好了,这一次,是你们赢了,可是,你们太小看了中原武林,你们不了解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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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争掌门
徐久合最后是给修罗王杀死的,一个从地上遗落的某个东丘派弟子的剑,让修罗王以脚尖挑起来,接着射向了徐久合!
徐久合本来可以躲避,可他没有躲避,他觉得,这样死,是死在了东丘派的剑下,好过于死在了魔炎教派的剑下,就在他死后没有多久,修罗王想了想,将他的脑袋命令砍了下来,悬在战场最高的一棵树上,这样赶过来的人,都能看见这颗血淋淋的人头。
彦成玦望着师傅的人头,想要哭,嚎啕大哭,可是他竟然一点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来,痛苦,悲伤,全都变成了愤怒,所有的东丘派的弟子,一个个脸上,无不带着哀伤,那些曾经出现在他们脸上的血气相消失了,战斗的欲望变成了死亡的恐惧,有些人浑身颤抖,连手里的剑,也拿捏不住。
而这就是修罗王留下这颗人头的目的,他的目的达到了。
彦成玦让人将徐久合的首级收好,转头向仅存的东丘派的弟子说道:“师傅死了,你们就变成了这样子,东丘派屹立千年,魔炎教派像从江湖上抹掉我东丘派,那是万万不能,痴心妄想,他们也是人,你们看看,地上有多少魔炎教派的尸体,他们不是铁打的,不是神,在看看你们的样子,一个个如此颓废,若是让掌门人看见,他肯定会伤心的,现在不是我们恐惧的时候,正因为我们是东丘派的弟子,我们要完成掌门人他老人家的夙愿,与魔炎教派抗争到底,不死不休,现在,大家听我的命令,追上去,将修罗王,以及每一个魔炎教派的人杀死,让他们感知我们的怒火,恐惧东丘派的剑芒。”
彦成玦是徐久合生前大力培养的弟子,毫无疑问是东丘派掌门人的候选,徐久合死了,自然由彦成玦接任掌门人,只是这要等会到东丘山上,举行接任大典才作数,而现在,彦成玦,仅仅还是一个东丘派的弟子。
东丘派里,很多人都支持彦成玦,在他慷慨激昂的一番话之后,不少弟子从恐惧的深渊之中走出来,举起手中的剑,指着苍天,怒吼道:“为掌门人报仇,为掌门人报仇。”
“杀了修罗王,灭了魔教。”
“诛杀狗贼,替天行道。”
东丘派的弟子,陷入到了一种悲哀之后的亢奋之中,连身在队伍里面,不是东丘派弟子的麓剑卿也大受感染,不知不觉,这让他想到了汤浩然师叔,所以他的眼中,噙着眼泪,他想:“汤浩然师叔,也许已经死了吧,麓剑派的师兄弟们,又在何方呢,他们会不会像东丘派弟子一样勇敢的向魔炎教派展开复仇,汤浩然师叔,死的时候,是不是也给人割掉了脑袋,那可丑死了,只生了一个光秃秃的肩膀,总是不太和谐!”
可就在群雄激愤的时刻,突然间出现了一个极为不和谐的声音。
一个东丘派的弟子站出来,说道:“彦成玦师兄,你凭什么让我们大家都听你的号令啊,现在掌门人都死了,东丘派只剩下了这些人,我们拿什么跟魔炎教派斗争,这不是让我们白白送死吗?”
接着又有一个人说道:“这位师兄说的不错,咱们就这么几个人,连掌门人都不是修罗王的对手,我看我们现在还是退回到东丘山上去,重新调集人手,再来找魔炎教派算账。”
“还有师傅的遗体呢,死者为大,我们理应让师傅入土为安。”
东丘派弟子里,七嘴八舌,出现了不同意见。
彦成玦斜睨着这些人,他叫得出每一个人的名字,同时心里更加清楚,他们之所以反对,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现在还不是东丘派的掌门人。
徐久合刚死,东丘派居然出现了,因为夺权而发起的争吵,这让彦成玦很伤心,彦成玦不回答这些人,而是叫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说道:“左林师兄,你什么意思?”
那个叫左林的站在队伍靠前的位置上,怀中抱着一把剑,长得高高大大,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子,头发零散,袖子上都是血迹,左臂上有一块较大的殷红,那是他自己的血,他在与魔炎教派的战斗中,受了一点伤,听到彦成玦叫到他的名字,左林站了出来,表现的很犹豫,手摸了摸下巴,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我觉得,现在去找魔炎教派不太合适,他们气盛,正是锐利的时刻,我们接连失败,弟子损失惨重,仅仅这一战,我们就损失了数百个弟子,势弱,我看,我们还是退回到东丘山上去,把守山门,将师傅葬了,然后选出掌门人之后,再定夺,要找魔炎教派报仇,也不急于一时。”
彦成玦语气冰冷,说道:“难道这就是左林师兄,你的意思吗?”
左林点点头,笑道:“以退为进,未尝不可,想当年,晋文公和楚成王交战,楚成王势大,军队来势汹汹,晋文公还不是让自己的军队,退避三舍,避其锋芒,最后打败了楚成王吗,我看,我们完全可以效仿!”
彦成玦道:“好,左林师兄,你既然搬出这个典故来,那我问问你,现在的形势,可跟楚成王与晋文公的时候一样吗,魔炎教派中的贼子,只有区区不到数千人,他们何来的势大,而武林盟其他门派均在群山之中,找寻魔炎教派,魔炎教派让我们追的像是老鼠一样,我们为什么要避,为什么要退,不趁着这个机会,杀了修罗王和邱凌云,若是我们退了,放走了魔炎教派,让他们回到了漠北去,我们又该如何报仇?”
左林一时间给彦成玦说的哑口无言,话到嘴边,却没有理,这时,他身边一个弟子说道:“彦成玦师兄,你未免太独断了,我们只是再说我们的主意而已,左林师兄,说的未尝不是一个办法,你还没有成为掌门人呢,就这么独断独行,再说了,大家都是东丘派的弟子,掌门死的突然,跟在他身边的人,全都死了,不见得掌门人传出什么话来,要谁接任东丘派掌门人,而东丘派的弟子,古往今来的规矩,只听掌门人的话,你若是掌门人,那我没有意见,可现在你不是掌门人。”
“公孙才,你说什么呢,你再说一遍,彦成玦师兄怎么就不是东丘派的掌门人了,放眼看去,东丘派,还有那一个人,能够比彦成玦师兄更为出色,能够胜任这个位置,难道是你公孙才吗?”
“我公孙才何德何能,论武功,品格,那是万万不能当这个掌门人的,大概所有人都不希望东丘派断送在一个无能之人的手中吧?”
“那好,要我说,论武功,要数彦成玦师兄武功最高,我跟在身边,亲眼所见,他一个人对抗魔炎教派的黑旗旗主,还差点伤了他,在这次围剿中,彦成玦师兄,指挥着我们,多次避开了修罗王的陷阱,就连师傅被害,他也料到了,这才带着我们增援过来,他不是东丘派掌门人的最佳人选,还有谁,再说了,掌门人生前,对彦成玦师兄是如何教导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平时在山上,彦成玦师兄与大家打成一片,无不受到爱戴,大家伙说说看,认为彦成玦师兄,能够胜任我们东丘派掌门人的站在这边来。”说话的人,叫做张骞,在年轻弟子中,武功好,人品也不差,平时于彦成玦说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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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分歧者
偌大的一个帮派,出现意见分歧,算是正常事情,可左林此人,别有用心,品格缺陷,怀有不轨,这就不是分歧了,而争权。
徐久合刚刚死去不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让彦成玦十分伤心,彦成玦从未想过,在东丘派之中,竟然会发生,争权之事,这种事情,在江湖上其他门派中屡见不鲜,大约都是如此,掌门人死了,没有留下遗嘱,或者是留下了遗嘱,门下的弟子并不赞同,从而引发出是兄弟之前为了掌门人的位置而发生的流血事件,这种事情,一旦发生,轻则帮派之中内乱,重则会让一个门派就此跌入深渊,彦成玦在心中揣度了很久,他大概是明白了左林的意思,他并不服气自己继任掌门人,要取而代之,在东丘山上,也仅有这两股势力对于掌门人的位置,怀有期望,一个是名正言顺的彦成玦,一个是怀有希冀的左林,以及支持他们的东丘派的弟子。
彦成玦面对徐久合的死,心里悲痛,暂时不想讨论继任掌门的问题,可若是有人,胆敢在大敌当前的节骨眼上,心怀鬼胎,破坏东丘派的和谐,他可不会放过。
左林在山中,有一股属于自己的力量,人数虽然比较少,不足五分之一,可真的闹起来,也不好制止,彦成玦不想看见,东丘派因为此事,从自己人闹得不可开交,让天下武林看自己的笑话。
于是,彦成玦,竭力保持一种平和的态度,对左林和支持他的东丘派弟子说道:“张骞的话,有待考虑,现在不是考虑谁继任掌门的时候,魔炎教派仍然没有被消灭,师傅尸骨未寒,耽误之际,是抓住了修罗王给师傅报仇,掌门人的事情,等我们回到山上,关起山门,在行商讨才是。”
彦成玦一席话,引来众多支持弟子的欢呼,张骞说道:“彦成玦师兄,站得高,看得远,以大局为重,这样的人,才配当我们东丘派的掌门人,至于其他人,想趁着师傅刚死,就开始耍阴谋诡计,那是万万行不通的,东丘派的弟子都有一双雪亮的眼睛,咱们也不能接受在东丘派里有这种害群之马,为什么我们东丘派不能超过连横派,会嵇派,就是因为我们之中,有太多这种人了,我觉得,等彦成玦师兄,当上掌门人之后,应该大刀阔斧,好好收拾收拾这帮子人,该赶下山的,赶下山,该面壁的面壁,或者该杀的杀了,有何不可?”张骞这个人,心直口快,素来与左林的人不对付,那真是横七竖八的看不上,而且这个人,胆子特别大,不怕得罪人,他觉得,虚伪是人类最大的弊端,人与人之间,就要真诚相待,别玩那些虚的,该说什么,就说什么,拐弯抹角,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反而不能达到效果,有多少误会,都是在这其中产生的。
左林发觉张骞看着自己,当时就怒了,说道:“张骞,你的眼睛,往哪里瞥呢!”
张骞哼道:“左林师兄,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自己的眼睛,我想看哪里,就看哪里,你管得着吗,你是谁啊,你是东丘派的掌门人还是天下武林盟主,我怎么没听说呢,管天管地,你还能管得着我张骞拉屎脱裤子放屁了不成?”
左林身边的东丘派弟子,一个叫做海五人,他与公孙才是至交好友,俩人平时在山上形影不离,就差穿衣一条裤子了,所以他自然而然也就是左林那边的人了,此人,个子不高,善用单刀,武艺还说得过去,人品却不咋地,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做过,而且最近还因为在山下调戏一个田里的姑娘,而重重受到了责罚,面壁了三个月,若不是这次事发突然,魔炎教派来势汹汹,他还不一定能够被准许下山来,他叉着腰,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说道:“张骞,你话里有话,这话分明是指桑骂槐,针对左林师兄的,别人听不出来,我难道还听不出来,有什么话,你尽管直说,何必要遮遮掩掩的,这样有意思吗?”
张骞涨红了脸,不等彦成玦阻止他,便说道:“好啊,海五,你是耳朵不灵了吗,我说的已经足够清楚了,我觉得,这个时候,我们就应该一致对外,而你们却在讨论当缩头乌龟的事情,这种事情,不仅我张骞做不出来,相信很多东丘派的弟子,但凡是有一点良知的东丘派的弟子,都不会同意这么做,彦成玦师兄已经说了,掌门的人的事情,我们留到最后再说,为师傅报仇,才是眼下最为关键的大事,可你们呢,就差一面镜子,照照你们的嘴脸了,没错,我说的就是你们,简直就是···”张骞想了想,最后冒出来“败类”两个字,此言一出,不仅是左林怒了,海五拔刀,公孙才出剑,彦成玦的脸上也阴沉起来,彦成玦心道:“张骞啊,张骞,你一向心直口快,我觉这是你的一大优点,可有时候啊,优点也是你最大的缺点,你知道了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说出来,眼下,魔炎教派尚且虎视眈眈,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你们去惹恼了左林他们这些人,既然他们要玩,我就好好的,慢慢地陪他们玩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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