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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坷梦仙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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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我们全听赵领事安排。”
“那好,今日我带你们去飘香楼用饭,那里有总管特地从百宴城请来的大厨坐镇,各色菜肴堪称极品,专供门内弟子享用,寻常外人却是没有这等口福的。”说道飘香楼,男子大有自豪之意,想来此楼乃是煅刀门的一大特色。
果然,跟着男子走了不多一会,阿呆便看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建筑停在眼前,建筑共有五层,成锥形向上,楼顶一个八角锥形顶盖遮着,其余各层均有一个八角环形楼檐,不论顶盖还是楼檐均由翠色琉璃砌成,每层楼都没有围墙,除了八跟漆成大红的木柱之外,中间全是可以向上翻卷的竹帘。走近细看,竹帘上挂有各种小型配饰,随风舞动,发出悦耳的声响。进入飘香楼内部,与外面相比又是一番风味,里面摆设简约,周边柱子上挂有各种名家字画,中间还摆了一个书架,放有各种书籍供等饭者任意取阅,书香夹杂着菜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而伺饭的不是跑来跑去大声吆喝的小二却是一应的清纯少女美貌动人,让人看一眼便食欲大振。
男子带着阿呆二人上了二楼,找了个位置落座。之后男子叫来侍应,问了几句后转头对阿呆和仁英说道:“哈哈,今日郑师傅主厨,此人做的鱼乃是一绝,我们有口福了。不知二位可喜欢吃鱼,要来点什么酒?”
仁英答道:“鱼正是在下所爱,至于酒吗,倒也无所谓。”阿呆说:“赵大哥尽管安排便是。”
“如此,我便做主了。菜吗,就点几样郑师傅的拿手好鱼,酒吗,下午还有事要办,就喝些果酿吧。”说完男子吩咐了侍应几句,挥手让其下去。
“哈哈,煅刀门果然不愧是归月大宗,竟还有如此妙处,想来门主也是个妙人吧。”阿呆站起来环顾着四周的名家字画和书架上古色古香的书籍,他跃跃欲试,大有上前观赏取阅之意。他前世便对各种大家字画和书籍怀有一种莫名的敬爱之心,凡是有机会都要亲近一把,此时看到这些从未见过的艺术瑰宝,一向沉稳的他竟也忍不住有些激动。
“呵呵,王兄弟何必急于一时,来日方长嘛。”男子摆手示意阿呆落座,继续说道:“要说这飘香楼,可有一些年头了,乃是天刃城城主所建。”
“赵大哥说的莫非是天刃城的创建者大宗师秦天。”听到天刃城城主这几个字,仁英一脸崇拜的问道。
“是呀,纵观整个归月历史,虽然英雄豪杰辈出,但仅凭一己之力在数十年内便把一个小村庄变成威慑武林的大城池的女性宗师也仅此一位而已。而这栋飘香楼,正是当年城主在村子里建的第一个建筑,也是唯一的一座亲自参与建造的建筑。”男子感叹道:“据说当年有一位酷爱美食的奇人路过此地,而在此定居不久的匠师似乎与其极为熟识,为把他留下,不惜花重金建造了这座飘香楼。恩,咱们边吃边聊吧,尤其是这鱼,趁热吃才美味,你们快尝尝。”男子看到菜已上桌,停下来对二人道。
“好的,赵大哥。”三人吃了些菜。阿呆把三人的杯子满上,忍不住问道:“后来如何了,为何现今天刃城并没有城主这一说法。”
“后来嘛,匠师在奇人的帮助下创立天刃宗,功成身退,收了三个徒弟,将平生所学分成三份分授三人,待三人学成,自己便归隐了。再后来三个徒弟由于性情不投,分为三家,约定相互守望,共掌天刃,这三家就是如今的煅刀门、铸剑堂和奇刃宗。”
“天城主身为一介女流,却创下了如此伟绩,真是可叹可敬又可惜啊。”仁英虽然对天城主的很多英雄故事耳熟能详,但每每听到仍忍不住连连感叹。
“唉,天城主早早的就隐退了,的确可惜啊。来,赵大哥,初次相识承蒙教诲,以后说不得很多事还要麻烦您,在此我们先敬您一杯以表谢意。”阿呆看到男子停顿下来,忙举杯说道。
“哈哈,好说好说,今后我们互相扶助就是。”男子饮尽杯中果酒,忙又招呼着两人吃菜。
阿呆仁英虽然是初次见赵领事,但却一见如故,三人聊得相当愉快,不知不觉中一桌子酒菜已被吃了个精光。酒足饭饱,赵领事唤来侍应结帐,阿呆见此忙道:“怎能让赵大哥您破费,这顿理应小弟请才是。”说完拿出银子抢着结账。
“呦,赵兄,有人请课吃饭啊,不错嘛。不过我说你也是的,这都带的什么人啊,可笑,难道在大名鼎鼎的飘香楼吃饭,用银子也好使吗?哼哼,这样岂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话语中不无讥讽之意。
阿呆循声看去,只见有几个人簇拥着一个年轻公子从三楼下来,说话的是几人中一个身着儒装的中年人,而那位年轻公子更是轻哼一声,满脸倨傲之色。
“呵呵,是啊,在下不才,难得有人请客吃饭,哪里比的上杜兄天天跟着大公子吃香的喝辣的。只是我这位小弟初来乍到,不懂这里的规矩,我正要提点他一二的,大公子我们告辞了。”说完赵领事在账单上记下自己的名字,拉着阿呆和仁英绕过几人准备下楼。
“走吧,好好教教你这位小弟,真没见识。”年轻公子头也不回的说道。
阿呆听了就要转身理论理论,不过赵领事摇了摇头,拉着两人出了飘香楼。
“真是莫名其妙,吃饭不都拿银子付钱吗,我怎么没见识了?”三人走到一条小路上,阿呆说道。
“呵呵,我们飘香楼与别处不同,在这里吃饭并不要银子,而是要身份,普通弟子在一楼,领事一级二楼,总管与总领事三楼,门主和长老四楼,至于五楼乃是神秘的大长老专用。其实新人不知道这些也是常理,只是洪总管亲近二公子,近来大公子与二公子闹了点矛盾,他们是借机找茬而已,王兄弟莫要放在心上就是了。”赵领事解释说。
“哦,原来如此。这大公子也太小气了,自己亲兄弟闹矛盾竟然在外人身上出气,看来修养不怎么样啊。”
“是啊,这点二公子比大公子强多了。”赵领事说完,沉默了一会,转而停下来开始给两人介绍路边的各个建筑起来。就这样走走停停,赵领事一会讲讲一些特色建筑的来历,一会讲讲门内的规矩和需要注意的事项,一会讲讲门内某位前辈的英雄事迹,不知不觉竟以日头偏西,天色将晚。
“好了,煅刀门基本上就这些,至于其他的,就待你们日后慢慢摸索了。前面那个小院就是洪总管住的地方,你们过去吧,总管正等着你们呢,我就在此地与两位告辞了。”三人行至一个小院落旁,赵领事同两人拱手告辞。
………………………………
第十六章 入煅刀门
看着赵领事走远,阿呆和仁英转身走到小院处,发现小院入口是一个半圆形无门墙洞,上方刻着潜心居三个大字,院里正对着入口的是一个石壁屏风,屏风上刻画了一只恶虎叼着两个小孩向远方走去,另有两个小孩看着恶虎离去的方向做痛哭状,绕过石壁,内里不大的小院被分成了两块,一块分别种着一些蔬菜和低矮的花树,一块铺上青砖放了个武器架子,应该是个小练武场地,在练武场旁边有个二层小楼,楼下走廊处摆了个小桌,桌上放了几碟小菜一盆鲜汤,而洪总管正在用一只手将一个托盘内的三副碗筷摆上桌子。
“你们来了,先坐下来吃饭吧。”洪总管边将托盘放到桌子下面边招呼两人说道。
“好的,大伯。”仁英同阿呆恭敬地走到桌前坐下,阿呆问道:“洪老哥,院子里就您一个人住吗,这菜是您亲手做的?”
“不错,我喜欢清静,别看老夫只有一只手,却能做许多他人两只手也做不来的事情。好了,大家先吃饭,吃完饭我还有话说。”洪总管似乎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低头自顾吃饭,未再言语。阿呆和仁英见此也不敢多言,忙举筷吃饭。
三人闷闷的吃完一顿饭,闷闷的将碗筷桌椅收拾停当,洪总管终于才恢复正常,把两人叫到小练武场上,跟二人讲了一些入门考试需要注意的细节之类的事情,之后便开始考校两人的武功。
首先是阿呆,洪总管也不啰嗦,直接过招。阿呆知道他成名多年,不敢留手,全力出击,两人在几米见方的小较武场上辗转腾挪,空手比划起来。阿呆早已将奔雷与回风融会贯通,配合自创的轻功步法,倒也勉强能跟不用真气的洪总管拼个旗鼓相当,不过洪总管仅仅是用普通招式单手攻击,并未用上三阳经中的上乘武学。比划了一会,洪老看出阿呆的一个破绽,将阿呆击败,然后说道:“万山极力在我面前推崇你的武艺,我想你或许是有些本事,没想到还是小看了你,不错,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老大哥过奖了,小弟后学末进,武艺还有许多不足之处。”阿呆忙道。
“哈哈,不错,戒骄戒躁。”洪老说完,又在武学上对其加以指点了一些。阿呆自然是感激不尽。
考较完阿呆,洪老又转身对仁英说:“英儿,你的武艺虽然不及他,但在同龄中也算的上佼佼者,明日考核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恩,我再传你两手以防万一。”
“额,洪老哥,我有些累了,就先回房休息去了。”阿呆看到洪老要传功,知道是要教授仁英什么独门武功,身为外人的阿呆自然不便在场,便知趣的自行告辞。
“也好”洪老笑了笑,然后告诉阿呆给他准备的客房,待得阿呆离去,再开始教授仁英武功。
月上中天,洪老和仁英早已各自回房休息了,大地被月光镀上一层银灰,清净的小院更显清净。阿呆悠然醒转,轻轻推开窗子,对着月光打坐,练了一会纳元神功后便看着窗外发起呆来。在小山村中,每当有月光的晚上,也就是这个时候,阿呆总会同雪儿并肩沿着村边那条河走上一会,不管是说话聊天,或是静静聆听对方脚步的节奏,一切都感觉那么温馨幸福。可是如今,阿呆保持了这个时候起床的习惯,却再也没有那样一个美丽可爱的少女陪着他散步了。
有时候想想,阿呆也有些后悔,这个舍得自己做的对吗,可是已经这样了,自己只能一直向前走,或许直到老死都不会再于雪儿有交集了,谁让自己只能做一个凡人呢。还有梦中那玉观音和与日剧增的白光,虽然让阿呆很舒服,可片刻的欢愉代表不了永恒,阿呆这一刻深切的体会到了凡人的苦恼。
过了许久,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大地迎来了新的一天,煅刀门也迎来了属于它的特殊的一天,过了这一天,不知道有哪些人会在大门前欢笑或是忧愁。
静坐一夜,阿呆在院子里活动了下发僵的身体,吃了早饭,和仁英同去赵领事说过的考场。而洪老早已去安排各项事务去了。
考试如洪老说的一样,阿呆虽然状态不佳,但还是顺利的通过了考试。巧的是第二关武试阿呆碰上的正是在飘香楼出言讥讽过他的那个杜姓中年人,叫杜俨。杜俨本欲打算让阿呆当场出丑,不想其武艺还不如阿呆,好在阿呆不愿多生是非,还是装着尽力了才勉强过关。仁英也是顺利过关,阿呆看到仁英过关,便再没有看下去的兴趣,跟仁英说了一声明天见,便直接到门内分的住处补觉去了。
真是一场好觉,若不是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阿呆可能直接睡到第二天去了。“来了”阿呆迷迷糊糊的答应一声,又在床上躺了一会,才慢腾腾的起床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少年摸样的男子,看到阿呆开门,笑了笑说道:“王大哥还没吃饭吧,来院子里一起吃吧,他们几个都在。”少年说话有些害羞,应该是个内向的人。
阿呆点点头,简单洗了把脸,跟少年来到院子里。门内给新弟子的住处是几个集中地院落,每个院落里住六个人,阿呆来到院子里,果然另外四个人都在,正围着一桌美食奋战。
阿呆也不客气,同少年加入战局,一起吃了起来。边吃边跟大家打招呼,等吃饱了,基本上人也都认识了。然后几人围坐着闲聊,什么哪个院子里谁的武艺好,哪个女弟子长的漂亮,白天还对着自己笑了,什么大家一定要努力在第三关比试中拿到好名次为我们小刀院争光(没征求阿呆的意见,他们已经给住的院子起好名字了)之类的,或许是上大学时经历过了这些,阿呆大多时候是静静地听他们在说,并不积极讨论。
几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显得很是兴奋,一直聊到很晚,阿呆也陪着他们在院子里坐到很晚,直到人都散尽,才意兴阑珊的回到屋子里继续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晨起床,阿呆练完功,同仁英汇合一起吃了个早饭,拜访洪老顺便拿回自己的包裹,然后又同仁英去看入门考核的第三关。
第三关是排位比试,场地共摆了五个擂台,众弟子自由打雷。每个擂台一天内连胜三场者为擂主,败者淘汰,擂主第二天继续打擂,连续五天决出五个最终擂主,然后五个人再比武排名。阿呆在擂台下看了看,大多数人武功都还不错,甚至有几个出类拔萃的比之仁英也不遑多让,但是毕竟都是些青少年,内力不过中级,武功招数也很生涩,并未让阿呆提起多少兴趣。倒是仁英积极参与,一上场就占了个擂台,看着是当定了擂主。
“哇,那个是你的朋友吗,武功好高啊。”一个少年指着仁英对阿呆说道。
阿呆认得他,是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叫崔浩天,也是昨晚聊天最活跃的一个。
“是啊,我这位朋友从小就刻苦练武,现在已小有成就了。”阿呆淡淡的回了一句。
“哈哈,我一眼就看出他是当定擂主了。你知道吗,我们在这里比武,门内那些长辈们都在暗中看着呢,表现好的铁定会被某位高手収为亲传徒弟的,所以大家都很卖力。”说完崔浩天向四周看了看又继续说道:“你这个朋友若是成了某位长老的弟子,将来你在门内也好混多了,真羡慕你呀,什么时候把他叫到咱们院里一起吃个饭啊。”
“是吗,呵呵,好啊。”阿呆不以为意,有一句没一句的同他闲聊着,直到仁英打完三场成为擂主下了擂台,阿呆介绍两人认识。
三人同吃午饭,不得不说饭桌上交友最是迅速,吃完饭浩天与仁英已成为好友,相约下午一起去看打擂了解同门弟子的武功底子顺便结交新人。
而阿呆却兴趣缺缺,早早回小刀院休息去了,身为穿越人士的他看到过修士,凡俗的武功练来的又太过容易,使他越来越不能融入这些新弟子中。
或许是自己眼界太高了吧,只有跟雷哥洪老那些人相处时才提的起几分精神来,看那些新弟子打擂,总感觉在看小孩子玩耍一样,至于拜高人为师,更不在阿呆考虑范围之内。
………………………………
第十七章 秦氏姐妹
之后一连几天,阿呆都呆在院子里,除了吃饭哪也不去,独自享受着寂寞,同时还趁着时间空闲在院子内按着自己学的岐黄之术栽了些花草,所用格局是那种有助于开阔眼界,让人静气宁神,舒畅心胸的门道。
几天后,终于排名赛结束,仁英不负众望进了前三,拜到门内一位叫做申不破的长老门下。而崔浩天也算是混的如鱼得水,跟仁英院子内的同门打得火热,趁着为仁英祝贺的事情,索性把仁英凌威院的六个人都拉到了小刀院聚餐,并且拉了几个长相不错的女弟子一起,大家玩的不亦乐乎。阿呆碍于同门朋友的面子,又是地主,免不了陪着大家多喝了几杯,本来酒量还行,但偏偏由于仁英的推崇引得女同门纷纷敬酒,耐不住软语相劝,阿呆还是喝的伶仃大醉,最后不得不中途退场,到房内倒头大睡。
一夜无话,浓睡不消残酒,次日清晨,阿呆起床后只感觉一阵头疼,撑着到院子里洗了把凉水才略微好转,坐在石凳上休息会,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狼藉和被破坏殆尽的花木格局,他不仅苦笑摇头。
无奈,早起的人天生的劳碌命,阿呆把院子收拾了一下,看着天色尚早,便踱出门去,准备随处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
不知不觉行至一片荷塘处,阿呆隐约看到前面荷塘边站着一个人,走近了看,是个少女,穿着一身新弟子的统一装束,亭亭玉立,不知正看着什么出神。说不定还是个美女呢,阿呆心想,边走边盯着少女看。
不料少女正好回头看向来人,两人立时四目相对。
阿呆看见女子面容后,脸上微微一愣,然后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少女的手说道:“雪儿,你是来找我的吗?”
少女愣了愣,羞涩的低下头去说:“公子你认错人了。”然后挣了挣手发现没挣脱,又继续说道“公子请你把手松开,男女授受不亲。”
阿呆却全然没反应,仍然抓着少女,深情注视着她说道:“你怎么这么傻,你有比这更美好的未来啊。是啊,你肯定求仙去的,不该来找我的。”说到后面竟变成了喃喃细语,语气中带着责备又暗藏着欣喜。
“大胆登徒子”,一声娇喝忽然响起,随即一把弯刀从侧方斩了过来,刀势又快又狠,同时一个与眼前少女长的颇为相似的少女近到两人身前。
阿呆一侧身,轻易便躲过出刀少女的凌厉一击,他浑然不在意,仍然盯着眼前少女仔细看了会,然后眼神又变得暗淡,说了声对不起,转身回走,从始至终都没看新来少女一眼。
“喂,连门主的公子都对我们恭恭敬敬的,你这人端的无礼。”手持弯刀的少女越说越气,正要提刀再砍。另一少女却喊了声妹妹,摇了摇头,转身向另一处院子走去。
“姐”少女收了刀,追上去,愤愤的同其走远。
可能还没有完全酒醒,竟然认错人了,那女子与雪儿也只是五分相似罢了,怎么会是雪儿,想着想着,阿呆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小刀院。
“王兄早啊”崔浩天同院中两个同门看到阿呆从外面回来,打招呼说道:“吃早饭了吗,要不要一起去吃啊。”
“哦,不用了,他们呢?”阿呆猛然清醒,摇头说道。
“他们啊,还在睡觉呢。我听柱子说昨天早上他在碧馨池看到了聚荷院的秦氏姐妹花,我们准备今天过去碰碰运气,哈哈,如果能跟她们说上几句话,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秦氏姐妹?”阿呆问道。
“王大哥你不会还不知道吧,秦氏姐妹不但人长得漂亮,武功高强,好像还有很硬的后台,门主亲自关照过的呢。”李柱边说边催促几人快走。
阿呆看着三人出了院门,回想起早上的情景,记得两个少女貌似是羞愤的回了聚荷院,想来应该是秦氏姐妹,柱子他们定要失望了,两个少女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出来了。
果然,快到中午的时候,三人回到院子里,崔浩天揉着腿说:“太阳了,柱子你说话真不靠谱,我们围着碧馨池转了几百圈了,也没看见人家个影子,搞得别人还以为我们三个是傻瓜呢。”
“唉,我昨天是真的见着了,今天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啊。”李柱摇头叹息道:“算了,怎么说也怪我没侦查明白情况便跟你们说,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吧。”
“请吃什么饭啊,那里还比的上我们飘香楼,你快去叫他们,我们一起吃饭去,饿死了。”另一位叫刘云杰的同门说。
“好嘞。”柱子说完跑去叫了大家,一群人说说笑笑的汇入到飘香楼吃饭的大军中去。煅刀门由于新鲜血液的加入也变得愈发朝气蓬勃。
“嘿、哈”,劲风阵阵,这日清晨阿呆在院子里练刀。进入煅刀门已有半年了,刀还是原来的砍柴刀,人也还是原来的人,只是阿呆的武功与半年前相比,又有了更大的飞跃。可能真的是资质太好了,短短时日还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阿呆的武功已经到了中级顶阶地境地,相信机缘一到,进入高级也是指日可待。
“呆哥,还在练盛言刀法啊,你都练了半个月了吧。真难为你了,为了配合刀法每天都要哼哼哈哈的。”崔浩天背着个包裹从外面进来,看到阿呆在练刀便忍不住打趣道。
“是啊,这刀法也不知道是那哪位前辈创的,非要喊出声音来助势,不过威力倒还可以。你小子任务怎么样啊,让我看看有没有缺胳膊少腿。”阿呆与院子里同门已经混得极熟,偶尔大家也开开玩笑。
“嘿嘿,还别说,这次护送武大匠师的途中还真的遇到了一些不开眼的毛贼,不过都被兄弟们打发了。”崔浩天边说边比划了两下。
“是吗,你的武艺可见长了啊,不错不错。吃早饭了没,一起去吧。”
崔浩天应了一声,回屋放回包裹,两人向飘香楼行去。
“呆哥,你知道吗,健哥儿已被魏长老看中了,马上就要正式收其为弟子了。我一会要到藏武阁选几门霸刀经的基础武学好好练练,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拜入门内的高层门下,修习三阳经或霸刀经中的高深武学。”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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