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沙场枭雄志-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能留下屈狐仝。如今肺腑伤势未愈,不管是对上谢燮,还是苏信都讨不到好。”
停顿片刻,康正补充道:“当日在武当,谢燮逼得一叶知秋姜城安认输,苏信直接废掉李家廉童一只手,康正鼎盛时期都不一定斗得过姜城安和廉童,如今重伤之躯,又如何能是这二人的对手?”
“将军,御金风雨飘摇,苏信二人既然只想夺尸体,那就由他们去,没必要强留他们。”
萧远山若有所思,反问道:“康太保,这二人自西蜀千里迢迢来御金只为夺一具尸体?”
一语惊醒梦中人,云淡风轻自鸣得意的康正神色一变:“将军的意思是?”
双手按上城墙,萧远山望着越来越远的两人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只知道今日留下这二人需要付出的代价,却没有想过来日他二人卷土重来又会是什么姿态。一个谢燮,一个苏信已经难对付,若是再加上小不二刀。按照你的理解,该不会是二加一等于三那般简单。康太保,到那个时候,我等又该如何?”
细思极恐,康正后怕道:“将军以为该如何?”
萧远山没有正面回答,感伤道:“大梁多灾多难,不得天助。想当初在通州城外和杨象升大战,要不是罗威莫名其妙的死去,老夫也不至于输的那么惨。后来困守通州,若那城墙没被舒小心毁去,也不至于没等到洛阳援军便被破城。”
“好不容易得上苍眷顾,让谭山岳送来大礼助我赢回一阵,却又有杜从文这种无双猛将助他徐子东脱困。到得今日,八竿子打不着的西蜀高手不去山南道帮宋围忆,却来这御金和我萧远山过不去,莫不是天要亡我萧远山?”
康正黯然道:“将军这是怨天尤人?”
萧远山抬腿坐上城墙,这是早年同孟拱学来的习惯。一站,一坐看待城外的景色,意境完全不同:“谈不上怨天尤人,不过是就事论事。”
深邃的目光看向谭山岳的大营,萧远山意味深长道:“康太保,我们留下苏信和谢燮要五千人,不知那谭山岳要多少人才留得住?”
康正不明就里,一众人皆是满头雾水。
谭山岳,老夫替你当一回刀收拾徐子东,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该替老夫做一回盾?
计策浮出,萧远山会心一笑:“陈鹏,去把那谭植送回去,再找人把谭山岳出卖徐子东的事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不管今日这两个西蜀高手和徐子东有什么关系,想来知道这个消息都不会放过他。”
陈鹏心领神会,兴高采烈道:“这样一来,等他们和谭山岳打生打死之后,不管谁输谁赢咱们都能落下好处,将军,陈鹏佩服。”
康正终于明白其中的道理,暗叹一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唯有副将陈贵银担忧道:“谭植若是送回去,谭真那边答应的粮草怕是不会再送过来。我们的粮草只够三个月,以后……”
“泽州都不一定撑得住三个月,我们要那么多粮草干什么?”萧远山漠然道:“御金孤悬,老夫早就没想过还能活着见到陛下,除掉一个徐子东,还会有其他人会来。咱们能做的不过是为陛下尽忠,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能多让东齐死几个人,也算诸位与我为大梁做出的贡献。惟愿陛下能扫平独孤老儿,为大梁留下一些念想。以后青史写下我萧远山的时候,还能得一个忠字美名。”
大风起,吹乱萧远山的白发,吹散萧远山的话语……一直到吹干苏信的泪水,都不曾停下,而是呼啸着向南而去。
身材比杜从文小上不少的苏信背着高大的杜从文颇具喜感,但持剑而行的谢燮怎么都笑不出声。
徐子东不知身在何方,夺回尸体之后,二人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漫无目的的走在大道上,得了不说话会死病的苏信无药自愈,一路走来一直不曾开口。
耳边没有苏信叽叽喳喳,谢燮倒有些不习惯。
只是今时今日,谢燮也知道苏信没有开口的心情,也不知该如何去安慰。
更令她担心的是徐子东,苏信都是这般难受,那从小和杜从文一起长大的徐子东又该是怎样的心情。
尽管不知道徐子东在哪里,却能想象得到,或者说感受得到徐子东那种搅碎心房的心痛。
无言无声三人行,黄泉人间两相隔。
就在谢燮和苏信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大道上响起厚重的马蹄声。
铁骑洪流令的大地震动,谢燮急忙将苏信拉到路边,静静的等着铁骑过去。
马蹄带起滚滚烟尘,被那大风吹的老高。
当先一骑竟然是熟人,正是那茶肆里想要做点什么事的校尉,虽然换上东齐甲胄,不再是一身江湖人打扮,但谢燮绝不会看错。
一看到这校尉,谢燮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杀意,像是眼前这人与她苦大仇深一般。
谢燮能看到别人,别人也不会是瞎子,早已注意到路边的三人。
早有人对陈先道:“校尉你看,是那小娘子。”
陈先注意到路边背着一个大汉的男子,心头涌现出那横在眼前的三寸小剑,那茶肆老板说过这人就是苏信,急忙收起快要按捺不住想要染指那女子的心思,一本正经道:“御金将近,勿要多事,先回去禀报谭将军。”
意犹未尽的看过女子一眼,陈先打马而过,扬长而去。
铁流走远,谢燮心中的杀意越来越深,却搞不明白为何会想杀那骑马的校尉。
到得最后,竟然要强行以内劲镇压杀意,要不然根本就管不住想要拔剑的手。
直到铁骑消失不见,谢燮的杀意才缓和。
近在咫尺的苏信最能感受那股冰冷的杀意,疑惑道:“师姐为何想杀那人?”
谢燮轻轻摇头:“我也不知,可就是想杀他,很想。”
苏信不再问,背着杜从文继续向前走:“师姐,我想先找到徐子东,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好。”
谭山岳大营,中军帐内。
苦苦等着消息的谭真看着地上烧成黑炭的尸首眉头高耸,不悦道:“这就是徐子东?”
陈先点头称是。
谭真蹲下身子,将那黑炭仔仔细细察看一遍,脸色越来越难看。
帐中的气氛也越来越凝重。
片刻之后,谭真缓慢起身,怒火中烧之下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打在陈先脸上:“徐子东在哪儿?”
陈先一愣,跪地道:“将军,徐子东就在这里,小校,小校……”
反手又是一记耳光,谭真怒道:“你当我是傻子?正三品的盔甲是什么样的我不认识?你看看他穿的是什么?说,徐子东在哪里?”
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被一眼看穿,陈先面无人色,慌道:“少将军,我,我……小校追到通州,徐,徐子东身中三箭,被,被一个木剑少年,带,带走了。当时通州城近,小,小校不敢再追。不过那徐子东被箭射穿,绝对不会活下来。”
谭真气不打一出来,抽出长刀想要杀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谭山岳拦下长子的动作,问道:“可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陈先抓住救命稻草:“没有,绝对没有,我们的甲胄都藏在十里外的山上,按少将军所言扮作马匪追杀徐子东,直到返回时才换回来,绝对不会有人知道。”
谭真不信道:“真没人知道?”
陈先目光躲闪:“没有,绝对没有。”
谭山岳揉揉脑袋,有气无力道:“你先出去,慢慢再与你算账”
自知暂时逃过一劫的陈先连忙谢恩,正要起身,却听见身后响起怒气冲冲的喊声:“谭真,你这个卑鄙小人。”
大帐帘门被掀开,一脸怒气的谭植提着刀走入帐内。
陈先跪在地上进退不得,只得跪着不动。
幼子回归,谭山岳困惑道:“老二,你怎么自己回来了?不是说等你大哥来接你?”
“接我?”谭植怒道:“爹,我怕大哥他根本就没想让我活着回来。”
谭山岳心头一震,看向长子喝道:“怎么回事?”
谭真毫无愧疚道:“惹是生非的东西,活着干什么?要不是你,我们犯得着冒这么大风险做掉徐子东?如今徐子东生死不知,你还有脸来质问我?”
谭植愤而挥刀,直取谭真道:“我本要低头,是你想出来的诡计,送我去当人质,还和萧远山串通一气想要弄死我,你图什么?”
“我说计划的时候你也没有反对,死你一个,保我谭家太平有什么不好?”谭真挥刀挡住弟弟的攻势,狡辩道。
一刀被挡,谭植岂会善罢甘休,长刀连砍,攻势如潮:“那你怎么不去死?”
脑子比弟弟好使,身手却要差上几分的谭真左支右挡:“要死也该废物去死。”
“够了。”至亲兄弟的厮杀让身为父亲的谭山岳心痛异常,高声喝道:“谁敢再说一句,再出一刀,我就让谁死。”
老父开口,兄弟二人不敢继续打下去,相互一瞪眼各自退到一边。
谭山岳很生气,想不明白兄弟二人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想不明白谭真为何要置谭植于死地。
谭真恼恨的看着弟弟,心里将萧远山骂的狗血淋头。
原定计划是徐子东身死之后,便将谭植杀死在关内,到时候自己去接的时候只会接回一具死尸,回头跟老爹说是被徐子东狗急跳墙杀死的,怎么都能说的通。
那萧远山却撕毁协议放回谭植,看来是不想要粮草,弄他娘的。
谭山岳不是谭真肚子里的蛔虫,不知道长子在想什么。长子的恼恨,次子的愤恨他都看在眼里。事已至此,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暂时将兄弟二人分开,慢慢化解恩怨。
明明什么也没做,谭山岳却尽显疲态道:“老二,今日你就带着陈先和三百人回上马关,以后在上马关夹着尾巴做人,不要给我惹是生非。”
谭真心头狂喜,谭植却是满脸苦闷:“爹,凭什么是我走?”
平日虽然宠溺老二,但真要留在身边办事,老大却要靠谱的多,谭山岳气道:“不走,就死。”
愤恨之情溢于言表,谭植狠狠丢掉手中刀,连基本礼节都不顾,快步走出帐外。
次子一走,谭山岳悲伤的叮嘱陈先道:“好好照顾他。”
犯下大错与大罪的陈先糊里糊涂的逃出生天,拍着胸脯保证,千恩万谢的去追谭植。
待到帐中只有父子二人,谭山岳才痛心疾首的问道:“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父亲最终选择留下自己,心情好上不少的谭真决定打开心扉,将心中十几年的苦闷说与父亲听。
“爹可还记得我小时候最喜欢干什么?”
谭山岳不知为何会有此一问,陈年往事也记不清楚,只得顺着儿子问道:“喜欢什么?”
谭真露出回忆之色:“小时候最喜欢骑在爹的肩膀上,那时候爹说我是大将军,爹是我的马。有一次,我还撒尿在爹身上,你还记得么?”
顺着长子的话,谭山岳回忆起往事,叹道:“记得,那时你还老是打我的头,嫌我走的慢,没有快马的感觉。”
“我是故意撒尿的,就是想看爹会不会生气。”
“你个臭小子,陈年往事,提它做什么?我只想知道,你为何要害老二。”
谭真不答,反问道:“爹,那你记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不让我骑在你肩膀上了?”
谭山岳摇头表示不知,这些小事他的确记不清楚。
谭真失望道:“爹果然记不得,但我记得,是在有弟弟以后。那时爹娘一天到晚围着弟弟转,根本就不管我。后来弟弟长大一些,爹就让弟弟骑在肩膀上,却不让我骑。”
“爹,你知不知道我也想骑?”
“你那时都七八岁了,还要和你弟弟争?”
“哈哈。”谭真凄然一笑,道:“对,就是这种态度,每次和弟弟抢什么东西你都是这种态度,梨要让弟弟先挑,肉要让弟弟先夹,衣服要先给弟弟做,每次都是这样,每次。”
“做哥哥的本来就该让着弟弟,你……”
谭真声音抬高,微怒道:“凭什么?凭什么要让他?要是没有他,爹的肩膀是我一个人的,水果是我一个人的,肉,衣服,全都是我一个人的,凭什么要让给他?”
谭山岳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一切,质问道:“就因为这些,你就要害死你弟弟?”
“还不够么?”谭真冷笑道:“我要是有两个儿子,一定会一碗水端平,绝对不会偏爱小的。”
谭山岳小声道:“所以你只要一个孩子?”
谭真平静点头。
“罢了,事已至此,追根溯源于事无补,我让你弟弟离开,以后也不要再记恨。当爹的没做好是爹不对,不要怪到你弟弟头上。手心手背都是肉,以后爹会注意,你先回去吧!让爹静一静。”
谭真转身就走,毫不犹豫。
人去帐空,谭山岳看着幼子留下的刀,眼中满是悔意。
作者山蚯说:两章的字数,两章的内容,偷个懒就不分两章,一起发了。国庆和中秋已经过去,山蚯后知后觉,在这里祝大家节日快乐。我应该是最后一个祝大家节日快乐的,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回到书中,小说应该和现实是有联系的,所以我才会在一些不那么重要的角色身上用下许多笔墨。因为主角一个人显不出人间百态。更何况这本书没有绝对的主角。从余紫剑的别人以为的为她好,到宣赞的自以为是为别人好,都是人间有的事。我也坚信人间一定有陈先这样的人,面对上级和下级完完全全判若两人,这种抢占下级功劳,畏惧上级威严的坏东西,肯定有人遇到过。至于谭真,我想写的是关于二胎开放之后独生子女不想要弟弟妹妹的心态,还有就是见到过的因为父母过分宠溺老幺致使兄弟成仇的事。当然人间还没有夸张到陷害弟弟的程度,但总会有心里不平衡。书总要给人一些思考的东西,山蚯或许做的不够好,却一直在努力做好。如果家里有两个孩子的人看到这一章,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千万不要只顾着照顾小的,而忘记关爱大的,都是你的孩子,凭什么顾此失彼的偏爱?你觉的呢?千万不要觉得我在危言耸听,不信去看新闻。
………………………………
第八十二章 人死灯灭 入土为安 中
自姜浩言继位以来,不说有多勤政为民,至少每日的早朝从来都不会缺席。
然而今日的朝会久久不见姜浩言的身影,文武百官等的心急如焚,姜浩言却连半点消息都没有传出。
一直到午时过后,才有内侍出来轻描淡写的一句散朝。
苦侯一个早上的百官颇有微词,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
一片不满之色压抑在心,群臣散去。
就在大殿不远处的麟德殿,姜浩言独自坐在台阶上,怅然若失。
远处大殿黄顶红墙,琉璃瓦顶分与两侧逐渐跌落,小时候常听父亲说过,以大殿白色须弥座中轴线一直向南,十五里御道直指大齐地轴,遥望汉家天子封禅的泰山。
这样的格局算不得好,比之洛阳与天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好歹也是中等之姿,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以小博大,天地气运本就不占大势,不有天时,不有地利,想来想去也只能去抢一个人和。
姜浩言自觉人和尚可,有景百晓看重,有王千阳跟随,有丁甲乙出谋划策,杨象升连战连捷,那结义兄弟同样风生水起。
一切都顺风顺水。
然而昨夜黑白子送来的消息犹如当头棒喝,打的姜浩言头昏眼花。
泽州动荡,青徐两道的人马却没能打破泽州,反而让泽州分出一万人同洛阳兵马偷袭杨象升,致使杨象升死伤两万余人,差一点就让洛阳人马突破防线驰援泽州。
再往西,西蜀宋围忆突然撤军,萧洛疆抓住机会,重兵攻打独孤一方,差一点活捉但骁。
这种回光返照的大胜让萧洛疆可以分出两万人回师洛阳,给大齐西进洛阳的计划造成不小的阻碍。
南边重戟军和天南城的较量倒是没什么变化,但怒苍城却被卷土重来的李莫升偷袭得手,那个叫徐东爵的纨绔更是第一个爬上城头。
怒苍失守,无疑让南越雪上加霜,若是天南再被打破,他姜浩言这个儿皇帝就再也没有时间去发展,只能和陈友谅一决高下。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裴疲霸舻ò欤谷辉俅喂セ魈煜鲁牵拐嫒盟舜蚪煜鲁侵校贝虻骄喑掠蚜氯镏狻�
要不是徐飞将披挂上阵,带着禁军守住皇城,指不定那天下城皇宫就要易主。
裴疲耙话汛蠡鹕盏奶煜鲁敲癫涣纳盏某掠蚜侣嫖薰狻�
为此,陈友谅砍了不下一百颗人头,升任不久的何大象便是其中官最大的一个。
天下城一战之后,裴疲霸俅蜗В疾恢勒飧雠擞峙艿侥睦锶チ恕�
若是有可能,姜浩言愿意给这个女人最大的奖赏,以表其功。
只是好消息并没有让他喜悦太久,压底的消息直接让他痛哭失声。
薄薄纸上只有聊聊几十个字:“开元二年四月初二,徐子东率部攻打御金中伏,主将徐子东被御金山马匪追杀不知所踪,两万大军折损九成,幽州将军李钊引领残兵退守小夏村……镇东将军谭山岳识势撤兵,未有伤亡。”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信中末尾刻意提到辽东霸刀门门主杜从文战死,尸首悬于御金关外。
昨夜二更收到消息之后,姜浩言便一直坐在麟德殿门口,哪里都没有去。
人非草木,自枪仙山一路同行,一路走来都是实打实的交情。
故人身陨,有苦自知。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啃着鸡腿的年轻人缓步出现在麟德殿前方。
新来的侍卫神色紧张,伸手按住腰间的佩刀,打算上前拿下这个穿着便服,还一边走一边吃东西的书生。
身旁的宫中老人急忙制止,示意新来的不要多事。皇宫大内禁止穿便服入内,禁止边走边吃东西不假,但这些规矩都不适用于那个看起来邋遢的年轻人。
大概是注意到新人的动作,丁甲乙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特意停步,抵过手中那没剩下多少肉的鸡腿道:“你吃不吃?”
护卫心中窝火,抬手拔刀,长刀出鞘一半,便被娶了自家姐姐的老护卫按住,死死拉住新来的家伙,赔笑道:“我这兄弟新来的不懂规矩,先生勿怪。”
不等护卫说完,丁甲乙已经迈步走开,抛下一句:“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
老护卫急忙道:“先生放心,规矩都懂。”
新来的越听越气,正三品的官员看到皇帝亲卫都会好言好语,这个人有什么胆子敢这么说话?
年轻人火气重,一把推开大舅哥,正要上前去质问,下一刻却停在原地不敢动弹。
只见那书生拿着没啃完的鸡腿狠狠砸在陛下那人间最为金贵的龙袍上,留下些许油污。
四周的护卫同时转身,纷纷堵住耳朵。
新来的不明就里,反应过来之后想要上前护驾,大舅哥再一次按住他拔刀的手,小声道:“快转身,闭上眼睛,堵住耳朵。”
话音落下,自己便先转身堵住耳朵。
左右看到所有护卫都是一样的动作,新来的再也不敢造次,跟着其他人转身堵住耳朵。
坐在台阶上的姜浩言捡起被丢在地上的鸡腿,用手拍去灰尘递给丁甲乙道:“好歹我也是皇帝,你多少给我一点面子,这么好的鸡腿,丢掉多可惜,你不是最宝贝粮食的?”
“我这是被你气的。”丁甲乙接过鸡腿气愤又心痛道:“御金的事是你授意的?”
姜浩言摇头。
丁甲乙脸上的怒气缓和:“黑白子说那是马匪,你信?要是没有你授意,他谭山岳怎么敢?”
“我也没授意杨象升杀胡三归,他不也一样敢。”姜浩言不满道。
伸手拍拍身旁的台阶,示意丁甲乙坐下:“我知道你气什么,我也生气。不止是生气,我还伤心,好歹杜从文是我拜过把子,喊过大哥的人。”
丁甲乙赌气不坐:“那他谭山岳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姜浩言温和道:“估计是觉得打狗也要看主人,指望我替他撑腰。”
两口咬去剩下的肉,丁甲乙随意在袖口擦去手上的油污:“那这个腰你撑还是不撑?”
“不撑。”
“你舍得?”丁甲乙不相信的看着姜浩言道:“好不容易养起来的招牌,这要是送出去,不怕百官寒心,骂你姜浩言过河拆桥。”
姜浩言苦笑道:“本来就是一条功狗,可有可无的东西,我让他坐上镇东的位置,可不是让他窝里横。打压姜浩彬他谭山岳是首功不假,但做人总得识时务。他要是勤勤恳恳无功无过,我养着他也不算什么,让大齐的百官看看我姜浩言不忘旧人。可他既然出来乱咬人,我要是还护着他,那以后跟我的不得都是些本事不大,惹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