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沙场枭雄志-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醒转过来的不二刀望向谢不言,有气无力的问道:“大哥,黑剑折断,大哥为何不退反进?”

    “天下剑皆是我的剑,何止小黑,不过小黑却是天下第一剑。”吃过一次亏的谢不言自然不会去招惹黑色剑匣。

    本要有所动作的剑匣听得这话,才静静的躺回桌子上。

    了然的楚东流又问道:“大哥,人间不长生,天上的人为何还要回这人间?为何不飞升会惹怒上天?”

    谢不言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无云的天空,平静道:“哪有什么上天,不过是些飞升的前辈。天上人太少,能多一个都好,你不去,人家当然会不喜。

    可惜你我这样的人不愿飞升,不愿长生,不想去那天上忍受长久的寂寞。

    天上的人想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只是打不破李长生前辈定下的规矩,所以才出不来。

    如今王千阳倒是有这个本事,可惜王千阳与李长生是一类人,都不愿见这人间有长生。”

    楚东流勉力起身,背靠着床沿,问道:“大哥,人间为何不能有长生?”

    谢不言转过头,看着楚东流反问道:“若是你在这人间长生,牛爱花该怎么办?她也能长生?”

    正打算进门的牛爱花听得这句,急忙停下脚步。

    刀法无双的楚东流,脸带笑意道:“原来如此,小花不能长生,我楚东流长生人间又有什么意义?可是大哥,你又为何不愿长生?”

    年过六十,早已老去的牛爱花,热泪盈眶。

    谢不言负手而立,背对着楚东流道:“各有各的想法,长生人间,看着人生老病死而自己不死,就是活在闹市又与活在深山有何不同?

    天上人以为来这人间就不会寂寞,等他们来了这人间才会知道,人群中的孤独,比一个人的孤独还要可怕,到时候看他还想不想长生?”

    “既是如此,就让这些人来这人间体会一下又有何妨?李长生为何非要隔断天地?”楚东流不解的问道?

    谢不言摇了摇头道:“岂是那么简单的事,长生之人皆是可开天门的人物,如你我二人一般。这样的人为善既是大善,为恶,既是大恶。

    二弟,若是你我二人联手,这天地下谁能拦得住你我?我们若是想杀人,这天底下的人够你我二人杀的?”

    楚东流叹道:“若是这般说,这人间的确无人能拦下你我。”

    “是啊,天上的仙人也是一样,都是惊才绝艳,人间无敌的前辈。这些人要是长生人间,人间气运全都在他们身上,哪还有你我登临真武的机会。

    这些人一直在世上,是善是恶谁也说不清楚。为善还好,要是为恶,天底下谁能制得住他们?

    江湖后起连登临真武,成就陆地神仙的机会都没有,拿什么去和这些前辈争?拿什么去阻止这些人?”不曾去过天上的谢不言道出心中所想。

    “这些前辈不一定会为恶吧?”楚东流疑问道。

    “你能保证他们一定不会为恶?”谢不言反问道。

    楚东流低头沉思,没有答话。

    “既然谁也保证不了,那何不分开这天地?人间事,人间了,天上事,天上断。就算你我二人为祸江湖也不过十年百年,至多不会超过两百年。可要是人间有长生,那就是遗祸千年万年。这样的代价人间怎么承受的起?”谢不言高声发问,继而自己答道:“所以李长生前辈才会隔断天地,还人间一片净土。这也是我心中猜想,至于真实如何,怕是只有去过天上的王千阳才知道。”

    不二刀收起沉思,微笑道:“大哥所言,句句在理,想来李长生也是这般想法,这人间,的确不该有长生。”

    等了半晌的牛爱花推门而入,先是对谢不言施万福,叫道:“谢大哥。”接着才坐到楚东流床前,爱怜的看着不再年轻的楚东流问道:“狐仝还好么?”

    作者山蚯说:穿越者的出现不会打破本书的平衡,这是一种新的思路。让穿越者成为配角是山蚯一直以来的想法。关于长生的番外已经动笔,不过写一个番外其实就是写一个新的故事,新的故事就要有新的大纲,所以会慢一些,目前番外暂定为一章,只是交代一下李长生分开天地的事。还有就是关于本书的地名需要做一下说明,本书会有一些存在的城市,也会有一些虚构的城市,因为整本书都是虚构的。
………………………………

第一百零四章 河西岭南 唇亡齿寒

    谢不言未作停留,当日便离开霸刀山庄,返回西蜀。

    武当事了,裴鼎文只用一日便回到河西裴家。比起高来高去的谢不言要慢上许多,但比起快马加鞭的南楚密探却要快上半日。

    早在裴鼎文北上武当之前,河西裴家十数名年轻子弟便以游学的名义四散而出,其中有四人是在陈友谅下令春季操演之前离去,得以离开河西去向西蜀南越等地。

    后面出走的几人,有七人被南楚军方扣押,余下三人仓促讨回裴家,再也不敢出门。

    裴鼎文北上武当本就是要夺丹表忠心,以此换取裴家安宁。得知楚东流上山之后,才明白裴家已然没有任何机会。本以为无法生离武当的裴鼎文没想到楚东流会饶过自己,如今也只能跑回裴家,早做布置,就算敌不过南楚兵锋,也要努力留下裴家血脉。

    现下河西道风声鹤唳,三万南楚兵甲虎视眈眈。

    早年陈友谅谋反,河西道裴家一直是先皇最有力的支持者。

    裴家与宋家尚文,裴宋两家相比,裴家以剑读书,偏于武道。宋家以文入武,近于儒学。

    两家人都是文武双全之辈。

    大楚先皇十分看重这两家人。裴家前代英杰裴宣忠官拜征西大将军,虽是征字打头,却有一个大字,是为军伍重臣,从一品。

    宋家前代英杰宋仲杰比之宋氏三雄年长,不好武,只习文,是为宋家异类。只是他学究惊天,被先皇委为首辅,是为庙堂百官第一人。

    先皇笑言:“文有宋仲杰,武有裴宣忠,可保我大楚五十年太平。”深得百官认同。

    就连那大楚当时唯一的一品武官,大将军徐定山也不曾反对,直言裴宣忠为将比之徐僮元要强上几分。

    裴宋两家得宠,齐家失势,所以陈友谅起兵之时,齐家才会倾力相助。

    裴宣忠不愧是大楚第一名将徐定山亲口夸赞的帅才,徐定山死后,徐僮元谋反被杀。裴宣忠隐然是大楚第一名将,佟山岳之流莫能望其项背。

    陈友谅起兵河东,裴宣忠自河西引兵入河东,庐江一战,杀得陈友谅丢盔弃甲大败亏输,逼得胸怀大志的陈友谅拔剑自刎。

    裴宣忠与裴家的威名在那时达到顶峰。

    可惜得徐定山夸赞的裴宣忠最终败在徐定山孙子徐飞将手中。

    徐飞将八百虎骑威震逍遥,杀散裴宣忠三万大军。

    先皇震怒,让当时不过五十岁的裴宣忠回家养老。

    如果先皇没有废掉裴宣忠,也许徐飞将不会那般势如破竹。

    直到徐飞将带人踏入天下城皇宫的时候,先皇还在念叨:“若是裴卿还在,寡人何至于斯。”

    宋仲杰撞死在皇宫陪先皇一道上路。

    宋家再无人出仕,一心想要在江湖称雄,结果遇到横空出世的不二刀。

    裴宣忠先后两次想要复辟,均为成功。最终淹死在天下城护城河内。

    裴家从此无人从军。

    三十年来,裴宋两家依然活的不错,在河西道与岭南雄踞一方。一是因为陈友谅胸怀还算宽广,二是因为裴宋两家传承千年,影响颇深,陈友谅轻易不愿动。

    陈友谅登基二十多年,数次派人请两家人出仕,裴家与宋家都是无动于衷。

    个中原因到底是忠于先皇,还是不愿跟着齐家屁股后面吃灰不得而知。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彰显着两家的不智。

    四月初九。

    裴鼎文回到裴家之时,裴疲罢谏破Q奂母盖坠槔矗泵ι锨把饰涞敝隆�

    裴鼎文忧道:“丹药被那谢不言带走,此路不通,只得再想办法,如今城外兵马可有动静?”

    早年曾与余紫剑并称江南双色的裴疲耙讶患拮魅烁荆皇欠蚓∶挥谢罟�

    风韵迷人的裴疲捌溃骸熬拥故敲皇裁炊玻切┬∈兰业故翘焯煊卸鳎什潘锛仪袄赐嘶椋辉附奕肱峒摇G叭绽罴乙菜屠葱菔椋靡惨徊⑺土嘶乩础F饺沼胛遗峒矣猩馔吹募易澹缃穸疾辉赣胛遗峒易錾狻U庑┌籽劾牵张峒也辉鞔牵蹦昀罴夜庸蛟诖竺趴诳嗫喟螅貌糯鹩薷缃窬尤桓倚萜蓿俊�

    河西豪门大户以裴家为首,高门大族不下十户,多年来都是守望相助。

    悟性不高不低,没能破入真武却也是一品绝顶的裴鼎文比起上武当之时苍老许多,身有浩然正气的裴鼎文叹道:“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易地自处,我们也不愿意与前途未明的家族有太多联系。”

    “可是,父亲…………”裴疲坝杂种埂�

    裴鼎文摆了摆手道:“我知道,有些话不必再说,外人终究是靠不住的,那些小辈送出去没有?如今裴家在劫难逃,只要能送出几人,留下香火,来日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君子剑可不能后继无人。”

    裴疲按雇飞テ溃骸白吡怂娜耍O碌亩济荒艹鋈ィ呷吮豢墼诰褂腥嘶乖诩抑小!�

    时近二更,本该是休息时刻,却听得门外有声音传来:“大小姐,有客人到了。”

    父女二人对望一眼,眼下这般情况怎会有人来裴家做客?

    裴鼎文刚要起身,却有人推门而入。

    四月初九。

    武当加急密报在二更时分终于送到天下城。

    和衣而卧的陈友谅顾不得休息,来到偏殿。

    知道今夜不会平静的徐飞将压根就没回去,自早朝以后一直留在偏殿等候,虽是于礼不合,但陈友谅都不在意,南楚朝堂谁又敢多言?

    陈友谅看完情报,气的将桌上茶杯打翻在地。

    徐飞将坐在一旁,不言不语。

    等到陈友谅平心静气,这才对着徐飞将道:“楚东流没有带回丹药,也没有杀死裴鼎文,齐玄远包藏祸心,居然为一个女人和朕抢东西。”

    发如白雪的徐飞将依旧一言不发。

    “齐玄远已死,这件事先压下。大哥,如今裴鼎文回到河西,那三万兵马可够?”回复平静的陈友谅心平气和的看向徐飞将。

    徐飞将起身,担忧道:“陛下,谢家七剑被八千人耗死,他裴鼎文一人还挡不住那三万儿郎。可是,若他裴鼎文一心要逃,三万军马怕也留不住。”

    “留不住就不留,一个裴鼎文还翻不起大浪。明晚先让周延年灭裴家,然后连夜奔赴岭南,后天早上要是裴宋两家还在这世上,那他周延年就提着头来见我。”陈友谅面无表情,定下两家生死。

    徐飞将额头轻点,向着殿外走去。

    就在徐飞将快要踏出大门的时候,陈友谅突然问道:“大哥,罪名可定好了?”

    “查裴家私藏先皇余孽,宋家意图不轨,罪证确凿,就地处决。”大楚兵圣头也不会,略有嘶哑的声音在大殿响起。

    陈友谅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在这里等大哥消息。”

    徐飞将移步离去,满脸忧伤。

    曾几何时,徐家徐僮元也是被这莫须有的罪名车裂而死,致使徐家家破人亡。徐飞将更是亲手废掉长子修为,三十年不知长子消息。

    三十年后,等来的却是长子身死,从此天人两隔。

    大楚兵圣眼角湿润望向北方:“子东,你可要好好活下去。”

    离开皇宫,徐飞将连夜起草命令,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往河西。

    四月初九,岭南宋家。

    三更夜,月未圆。

    自余杭道返回的宋围忆此刻还在会客。

    武当夺丹,宋家不曾派人前往,往后的江湖,宋家的威名定会一落千丈。

    前有楚东流,后有屈狐仝,师徒二人压得宋家两代人杰喘不过气,连那人间一品都不曾有一个。

    逃离庙堂,志在江湖的宋家比起江河日下的裴家更是不堪。

    即便是如此,宋家在这岭南一地依旧是说一不二的主。

    宋家没有一品不假,可宋家二品多啊!包括宋围忆,宋围婧在内,宋家二品小宗师不下十六人。

    整个南楚也不过一百多人。

    宋围忆端坐主位,宋家高手齐聚一堂,俱是面色凝重。
………………………………

第一百零五章 河西岭南 唇亡齿寒 下

    景百晓当日在天南城对景翰帝言明厉害之后,段庆政不曾有半点拖沓,当日便与亲近重臣定下营救裴宋两家的计策。

    南越一品段庆怀亲自带人潜入南楚,展开营救计划。

    段庆怀兵分两路,一路由段庆淳带队,自南越怒苍道入河西道武州继而向东往零陵道岭南一地救宋家。

    段庆怀则亲自带人从天南道昆州入河西道建平州相助裴家。

    两路人马相距不过一个时辰分别到达裴家与宋家。

    闻听南越淳王光临宋家,宋围忆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都说文武双全宋家郎,能够坐上宋家家主的位置,宋围忆的脑子绝对好用。

    段庆淳此来断不会是登门拜访那么简单,自段家立国,宋段两家早就没了交际,如今河西重兵压境,段家却在此时来宋家,其中猫腻绝计不小。

    寒暄客套之后,段庆淳开门见山道:“陈友谅重兵囤聚河西,想必宋家主早有耳闻。陈友谅此举绝不会是春季操演那么简单。实不相瞒,前日景百晓于天南城面见皇兄,曾经提到过陈友谅的野心,陈友谅弑兄称帝,如今怕是想要搅动天下风雨。以陈友谅的性子,想要对天下动手之前一定会清理南楚境内不听话的势力,河西之事或许只是一个开端,若是裴家没了,下一个目标除开宋家别无二选。”

    段庆淳说话并未遮掩,满堂宋家人议论纷纷。

    英俊的宋围忆面无表情,没有发声。宋氏三雄年纪最小的宋忠明色内厉荏道:“淳王莫要危言耸听,宋家不曾做出格之事,陈友谅师出无名。况且,我宋家传承千年,影响深远。陈友谅若是敢动我宋家,就不怕这天下泱泱众口?”

    “泱泱众口?”段庆淳嗤笑一声,看向人称玉面郎君的宋围忆。

    好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可惜是个男的。

    宋忠明自觉被看轻,恼怒道:“你……”

    却被年纪最长的宋忠基喝斥道:“住嘴,老三。”

    宋忠明闭口不言,宋家人的目光看向坐在家主之位的宋围忆。

    感受到族人的目光,宋围忆觉得肩膀有些酸痛,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缓缓放回原处,问道:“若是宋家迁入南越,我宋家又能得到什么?”

    段庆淳哈哈大笑道:“与聪明人说话最好,一点也不浪费口水,能得到什么暂且不说,到时候皇兄自不会亏待宋家,我段庆淳能保证的只是宋家有人不死。”

    “有人不死?”宋围忆目光转冷,厉声喝问。

    段庆淳靠着椅背,玩着指甲,心不在焉道:“有人不死已是不错,如今身在南楚,段家人力有限,只能帮助一部分宋家人离去,余下的人,我段家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宋家主,走,传承千年的宋家还有香火留下,若是不走,那张家圣人嫡传弟子宋子路的子孙怕是要消散人间咯。”

    将近二十个宋家人在场,全都脸带怒意,愤恨的看向南越淳王。

    端坐的宋围忆靠向椅背,温和道:“如此说来,淳王是吃定我宋家必须要跟你走了?”

    段庆淳双眉一挑,不再玩弄指甲,笑道:“宋家主何必说的这么难听,你我两家同是八大世家,本就该守望相助,如今宋家有难,我段家自然要帮忙。”

    宋围忆靠着椅背,仰头看向房梁,右手轻轻敲打桌面,咚……咚……咚。

    段庆淳不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继而一口喷出,骂道:“什么破茶?”

    拔剑之声响起,几个宋家小辈勃然大怒。

    宋围忆停下动作,偏头看向段庆淳,平静道:“送客。”

    手中茶杯轰然坠地,段庆淳不敢置信的看着宋围忆,问道:“宋家主,你可知你这样做,以后这天下就再也没有宋家了?”

    宋围忆转过头冲着年仅十七岁的宋有缺眨了眨眼睛。

    宋有缺是宋围忆长子,自小聪慧,年纪轻轻已是三品境界,书中道理也能无师自通。

    宋有缺是他宋家崛起的希望,也是宋围忆此生最大的骄傲。

    面相稚嫩,比起宋围忆差了些许的宋有缺同样英俊,玉面郎君的称号后继有人。

    宋有缺站起身,不卑不亢道:“淳王,我宋家既然传承千年,自会有我宋家的骄傲,武人不可侮,文人不可辱。宋家文武双全怎可容人侮辱。今次宋家大难,即便不要你段家相助,我宋家也一样能有人逃出生天。”

    段庆淳看着这少年,有些后悔刚才的托大,眼下这般,进退两难。本以为自己出手相助,宋家怎么都会感恩戴德,没想到宋家人宁愿鱼死网破,也不愿寄人篱下。

    早年段庆政也曾说过他狗眼看人低的毛病,可惜段庆淳自持皇室贵胄从来不当一回事。

    “哼”段庆怀冷哼一声,道:“大人说话,小孩莫要插嘴,宋家主,我再说一次,段家此来只想相助宋家逃离南楚,只要宋家愿意效忠我段家,来日天南城必有宋家一席之地。”

    宋围忆拉过宋有缺,赞赏的拍了拍宋有缺的肩膀,反问道:“淳王,南越比之我大楚孰强孰弱?”

    段庆淳满脸怒色,没有回答。

    “南越比之我大楚,犹如繁星皓月。淳王以为然否?”

    段庆淳双拳握的咔咔作响,嘴上却是不答。

    宋围忆起身走向段庆淳,又道:“既然我宋家去南越要向你段家效忠,那我宋家何不向陈友谅效忠?淳王,今日我宋围忆要是提着你的人头去陈友谅面前跪下,你说文帝会不会看在你淳王的面上放过宋家?”

    段庆淳后退一步,高声喝道:“你敢?”

    宋围忆向前一步,柔声道:“宋某自然不敢,夜深了,宋家不便留客,还请淳王自便。”

    “以后清明重阳,段某定会倒上美酒,遥祭宋家主。”段庆淳移步向后,退出门外。

    等到段庆淳离去,宋忠基才道:“围忆,此人所言不虚,我宋家又该何去何从。”

    因为屈狐仝的事情,宋忠基曾坚决反对宋围忆继任家主之位,可惜围字辈的宋家儿郎没有一个比得上宋围忆的,宋忠基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宋围忆的家主之位。

    要是没有屈狐仝,也许宋围忆早已是一品高手。

    宋围忆看向门外,漆黑的夜里点点灯光涣散。宋围忆转过身,看向宋家老少,低声道:“河西岭南,唇亡齿寒,裴家凶多吉少,我宋家就是去表忠心,怕也不会有留下来的机会。早年游历西蜀,曾和苏言有过一面之缘,陈友谅既然容不下我宋家,那我等便去西蜀碰碰运气。”

    “如此也好。”宋忠基哀声道。

    是夜,岭南宋家分作十数队,举家北上。

    只是有几人能逃到蜀中?

    河西道,裴家。

    裴鼎文望着推门而入的那人,有些激动。

    南越怀王段庆怀,人间一品。

    世间皆知铁拳镇天南李青是为南越第一高手,也知道李青以前棍将聂云独领南越江湖。

    却不知道南越还有一个大高手段庆怀声名不显。

    南越段家以气为剑,是为天下独有的气剑。

    君子仁义礼,书生意气长。

    君子剑裴几殊交友遍天下,但最为知心的唯有书生意气绵延流长的段家老祖段延晋。

    八大世家中,裴段两家最为交好。

    两家交情自大汉起就不曾断过。

    裴鼎文亡妻段庆月便是段庆怀的妹妹。

    大舅子前来,裴鼎文怎会不高兴?
………………………………

第一百零六章 河西岭南 唇亡齿寒 最终章

    推门而入的段庆怀走到近前,看着眉眼间与自家小妹有七分相似的裴疲埃行└猩恕�

    自打段庆月嫁入裴家,数十年来只回过南越一次,打那之后段庆怀再次见到小妹已是小妹的葬礼。

    有时候段庆怀也会在心里问自己:“若是小妹没有嫁入裴家,也许君子剑一门不会失宠。陈友谅虽是谋逆之人,但这三十年来的所作所为却是当得起胸怀宽广四字。

    再胸怀宽广的皇帝也不会容忍手下重臣与别国皇室有牵连吧?

    时代不同了,为何父皇还要坚持把小妹嫁与裴家?真的只是因为两家相交千年,难道不是为了离间裴家和南楚皇室?”

    段庆怀不知道真实答案。

    愁容满面的裴鼎文见到段庆怀之后,眉宇稍微舒展,笑道:“怀王,你怎么来了?”

    收拢思绪的段庆怀走上前,脸色沉重道:“裴兄,闲话以后再叙,今次小弟前来的目的想来裴兄也猜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