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沙场枭雄志-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鲜血喷洒,人头落地。
周武陵满是伤疤的脸上溅上一道血迹,昏暗的灯光下更加吓人。
文弱书生提刀杀人,徐子东被吓一跳,看着周武陵恐怖的脸,用眼神质问他。
将刀还给朱壁川,周武陵狠狠道:“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他娘的还想讲道义?徐子东,沙场只有两种人,敌人和自己人。只要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想自己掉脑袋,还是想我们这帮兄弟掉脑袋?”
醍醐灌顶,徐子东幡然醒悟,看向立在帐中的杜从文等人,心中已然分清敌人和自己人。
起身下床,忍痛捡起地上的头颅,低头道:“对不起。”
接着又抬起头,眼中满是决绝:“周武陵和张盼留在这里。杜从文,屈狐仝,朱壁川,闫振山,陆道圣同我一起,还有那二十几个兄弟也叫上,成与不成,就看我们能不能进虎牢关。”
………………………………
第五十三章 龟甲小得意 安坐虎牢关 上
月上柳梢头,人上热炕头,三更时分本是睡意正浓的时候。
二月的天气算不得暖和,一爬上床,再想起身可就没那般容易。
早早歇息的孟拱睡的正香,却被急切的敲门声惊醒。
正要开口喝骂,却听外面喊道:“将军,有个东齐校尉领着二十来人在城门处,说是有大功要送与将军。另外东齐军营方向传来异动,末将怕他们会连夜攻城,特请将军决断。”
睡意全消,孟拱急匆匆披衣开门,顾不得穿上甲胄,直直向着城墙走去。
黑漆漆的夜空看不到星星,月亮的光亮时有时无,全被厚重的乌云挡在背后,放不出普照人间的光明。
借着火把微弱的光芒,孟拱走上城头,从城垛处看向下面。
城下零星的举着三五微光,漆黑之中数不清人数,大概能看到二十几人的样子,却是不知暗中还有没有人。
下面的人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烦,一个年轻的声音催促道:“上面的人快去请孟将军,我等有要事禀报。若是再耽误时间,我等只能北上御金送给萧远山,萧将军了。”
一听萧远山的名字,匆忙赶来的孟拱喝道:“孟拱在此。”
城下领头之人一听,遥遥拱手道:“孟将军可否放下吊篮?末将手上有个东西,想来将军定会感兴趣。”
心下起疑,什么样的东西能让自己感兴趣?一招手,让人放下吊篮。
轻飘飘的吊篮落地,下面那人快步向前,黑暗中看不清放进去的是什么,只觉吊篮一重,甲卒急忙提起。
那人催促道:“孟将军,看过之后还望能让我等入关面谈,东齐已有异动,若是被人发现,我等难逃一死。”
城垛处,龟甲将军眉心泛起波纹,紧了紧有些单薄的衣衫,等着吊篮拉起。
吊篮中是一个满是污黑血迹的包袱,圆滚滚的躺在篮中,以他孟拱征战沙场数十年的经验,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面带不屑的让人打开包袱,我孟拱大大小小几十战,什么样的脑袋没见过?拿着一颗脑袋就想入关,这脑袋有那份量?总不能是钩镰军主将杨林的脑袋吧?
没等包袱打开,孟拱便道:“几位到底是什么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那人老实道:“我乃宣节校尉徐子东,今夜前来只求孟将军开关救命。”
“徐子东?”孟拱急忙探出头,努力向下张望,似要借着昏暗的火光看清城下之人。
光芒太暗,看得不甚清明,只能隐隐看到一个挺拔的身影,却是看不清长相。
孟拱赞叹道:“阵斩罗威,杀的萧远山那老东西丢城弃子,徐子东啊徐子东,你这些事,本将亦是十分佩服。”
赞赏之后又是疑问道:“如今两军对垒,你我各为其主,深夜来此也不怕杨象升猜忌?”
城下那人高声回道:“将军还没看那人头吧?眼下杨象升怕是恨不得将我剥皮剔骨,哪会是猜忌那般简单?东齐已经没有徐子东容身之地,不得已才想投靠孟将军。不求建功立业,只求将军看在那脑袋的份上给上白银千两,够徐子东和这二十几个弟兄安度余生便成。”
“呵呵,什么样的人头值白银千两?拿来我看看。”一边伸手要头,一边笑道:“徐子东,你这般前程远大的年轻人,犯得着为白银……”
声音戛然而止,孟拱看着眼前的人头瞳孔放大,神色震惊。
心中却在想,这颗脑袋只要千两白银?他徐子东是不懂行情?还是傻?莫说白银千两,就是黄金千两也有的是人买。
四镇之头,裂土封侯。
这是连战连败的萧洛疆为鼓舞士气亲自下的旨意,任何人只要拿到西蜀或者东齐四镇级别的脑袋,便可一步封侯。
手拿着胡三归的人头,看着这个白日还在关下骂孟家祖宗的山羊胡子,孟拱再也说不出话。
谁会愿意让祖宗在地下不得安宁?谁不想斩杀辱没祖上的敌人?可他孟拱只有三万人,除开据关死守,他还有什么办法?
眼下辱没祖上的仇人只剩一颗脑袋,孟拱顿觉一口恶气出尽,心情愉悦上不少,对于徐子东颇有几分感激。
但还没感激到开关放人入城的地步。
“徐子东,你到底想要什么?你为何要杀胡三归?”
黑暗之中,徐子东陡然笑道:“哈哈,孟将军也知道那是胡三归,那孟将军也一定知道胡三归在东齐的地位。今日我徐子东杀胡三归,东齐已经没有容身之所。杨象升赏罚不明,连番折辱于我,我就杀他大将,让冀州和幽州去狗咬狗。只盼孟将军有朝一日能在虎牢留下杨象升的狗头,来解我心头之恨。”
愤恨之情溢于言表,即便是看不到徐子东的面容,孟拱也能感受到话语中的滔天恨意。
心下生疑,到底什么样的事能把东齐冉冉升起的将星逼得砍杀大将,通敌卖国。
还没等孟拱再开口,远处山坡下汇聚起一道长长的火龙。
数万火把汇聚在一起,点点火光在黑暗中极为惹眼。
火光越来越近,直到虎牢关下两百丈处才停下。
这么远的距离根本就看不清来的是谁,只见火把之中一人纵马出阵,高喝道:“孟拱,交出徐子东。”
虎牢关四周以山地为主,两边的山十分陡峭,连绵的山脉在两山中间形成一条谷地,是为征战之中最为险要的两山夹一谷之势。
高喝的声音自谷中响起,自两山回荡,幽幽的传到孟拱耳中。
居高临下的孟拱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高声回应道:“杨象升,深更半夜你不在帐中睡觉,跑来我这里要你的人,你是困糊涂了?还是老糊涂了?”
杨象升既然亲自前来,想来是发现胡三归已死,如今又点名要徐子东,看来这二人之间一定有什么事。就算是合伙骗我,二十几个人也翻不起大浪。倘若是真的,那这军功可就真的是白捡的。
心中一番计较,孟拱又低声下令道:“让徐子东和他的人进来,让兄弟们准备好,今晚怕是会有一场恶战。”
像是没听到孟拱的话一般,杨象升根本不理他,转而对着黑暗中喝道:“徐子东,我知道你在,是个带把的东西就给我滚出来。老夫待你不薄,你为何要杀我大将?”
黑暗之中无人回应,虎牢关裂开门户,徐子东抹黑入关。
隔得老远的杨象升仍是不甘心道:“徐子东,我把骑军给你,绝影给你,还他娘的亲自替你牵马,你就是这般报答老夫的?”
“徐子东,给我一个杀胡三归的理由,给我一个背叛的理由,老夫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
语带萧瑟,颇有识人不明的绝望。痛心疾首之下,差点跌落马下。
钩镰军主将杨林从未见过大将军这个样子,急忙上前扶住这个同姓却无血缘关系的老将军,心中难过异常。
今夜本该没什么大事才对,一切都如常,直到冀州副将前来寻找自家主将,说那胡三归被人请走之后一直未回。
紧急寻找之下才在徐子东的帐中发现无头尸体,穿着的正是胡三归的盔甲,却没有看到徐子东的人影。
打那时起,杨林就有些不安。
他本是最为看好徐子东的将领之一,杨象升打徐子东的时候,他还求过情,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徐子东为何要杀胡三归,更加不明白大将军为何笃定徐子东会逃去虎牢关。
“大将军,徐子东失踪不代表就在虎牢关,怕是西梁崽子的刺客杀的胡三归,不一定那小子干的。”
原本晃动的杨象升突然多出几分力气,冲着杨林眨眨眼,诡异一笑,接着又喝道:“徐子东,你给老子说话。”
声音极是气愤。
老实的杨林有些不懂了,有些搞不清楚大将军要干什么。
虎牢关城墙之上,孟拱终于见到徐子东。
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这个风头正盛的少年,看长相不算清奇,听他言语也无甚出挑之处,距离他心中的设想差去不少。
徐子东也偷眼看着孟拱。只见他鼻直口方,大脸成国字形,面相五十上下,身长约有八尺。身上没有杨象升那种威严,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感觉。
这样一个人若是不着甲胄走在大街上,任谁也不会相信他是和萧远山齐名的名将,人送龟甲将军之名。
乌龟王八披重甲,缩头一守能奈何?
龟甲将军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不好说,但西梁一直有“攻城长矛萧远山,守城大盾看孟拱”的说法。
早年孟拱领着一万人在兰州道拒马关和西金十万大军僵持一年之久,愣是没让西金南下半步。这也让东金想要借着西金压境西梁来阻止自身被萧远山打穿的计划落空,最后不得不送牛送羊送马和西梁议和。
据说西金和东金的大战便是因为这件事埋下的祸根,因为西金收了东金不少好处,却连据马关都没有跨过。完颜氏觉得耶律氏出工不出力,白拿好处。
耶律氏同样觉得委屈,十万人压境完全对得起完颜氏出的价钱,只是没想到孟拱那般能守,十万人都拿不下他。
打那时起,龟甲将军扬名,这是耶律氏送给孟拱的名号。
“孟龟甲,孟龟甲,你这天下无人能破的大盾,就让我徐子东来打破吧!”
心中一叹,徐子东抱拳行礼道:“多谢孟将军。”
孟拱摇头道:“说谢太早,你先管管外面的那人。”手一指,指向万千火把之前的杨象升。
徐子东顺着手指望去,向前两步来到城墙边缘,就在那里脱下身上的衣衫。
血肉模糊的后背裸露在人前,一道道鞭子抽打痕迹若隐若现,在火光之下甚是骇人。
周围的西梁甲卒包括孟拱在内,都觉得背脊一凉,心头一冷。
这是什么样的手才能把人打成这样?看着都疼。
布满血迹的衣服随意丢在一边,背对着孟拱的徐子东突然转身,面朝孟拱却对着杨象升喊道:“杨老狗,你看看我背上的伤,这就是你所谓的不薄?”
阅人无数的孟拱看着徐子东的脸,只看到无尽的怒火与恼恨。
同上城头的朱壁川暗暗好笑,这黑灯瞎火的夜晚隔着这么远,杨象升看得到才怪,还不是做给孟拱看的,也不知这孟龟甲会不会上套。
万千火把之前,杨象升老脸一黑。他娘的,看来是没打够,小兔崽子,以后在找你算账。
“徐子东,你好,你很好。”杨象升气的瑟瑟发抖,手中长枪指向虎牢关,怒喝道:“杨林,给老子把那小杂碎抓回来碎尸万段。”
对杨象升如同父亲一般尊敬的杨林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话说,谁敢骂杨象升,杨林就敢捅烂他的嘴。
“钩镰军。”主将一声喝。
“在。”万军齐声应。
“列阵,攻城。”
万千火把急速行动,云梯已然上前。
虎牢坡陡,冲车与楼车皆是没有用武之地,想要攻城,唯有云梯打头,人命堆积。
寂静的黑夜,厚重的乌云,黑漆漆的一片。
火把的目标醒目无比,虎牢关上,弓箭兵对着火把射箭,保管不会落空。
寒意未去的二月,徐子东忍着冷,忍着痛,咬牙道:“孟将军可否赏一张弓?”
孟拱不答,伸手要来一张强弓,直接递给徐子东。
弯弓搭箭,瞄着已经冲到城墙不远处的钩镰军甲卒。
手臂一用力,背上的伤口裂开数道口子,鲜血直接溢出。徐子东却是不管,连痛都没叫一声。
羽箭激射,火把落地,甲卒身死。
将手中弓箭丢给杜从文,徐子东喝道:“杀一个胡三归是杀,杀一个甲卒也是杀,今日这战因我而起,我等也该倾力助孟将军守城。从今以后,我徐子东再不是东齐之人,你等若要随老子一起,就给老子提刀杀敌。”
杜从文话也不说,直接拉满弓弦,羽箭激射而出,却是没射到人。
杜从文不好意思的挠头道:“我不会射箭。”
是不会?还是不忍?
徐子东气不打一处来,拿着刀鞘重重打在杜从文身上,骂道:“不争气的东西,净给老子丢人。”
转瞬之间,钩镰军已经攻到城下,云梯架上城墙,不要命的往上爬。
虎牢关守军抱着滚石檑木开始砸,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孟龟甲一边指挥着战斗,一边关注着徐子东的举动。
徐子东像是真的恨透杨象升一般,后背血流如注也不管,不停的向着城墙下丢滚石,半点不顾念往日的袍泽之情。
跟着来的二十几人也是不要命一般,连那东齐还射的箭雨也不惧,在那城墙上凶神恶煞的杀着往日的袍泽。
孟龟甲舒心一笑,应该不是骗我的吧!
………………………………
第五十四章 龟甲小得意,安坐虎牢关 中
钩镰军的攻势并未持续太久,在留下数百具尸体之后,撤回远处。
恼恨的杨象升放下话,定要拿下虎牢关,捉回徐子东问罪。
随着万千火把远去,虎牢关开始打扫战场,赶巧抓到几个重伤没死的钩镰军甲卒,统统带回关,交给孟拱发落。
直到此刻,徐子东还没去穿衣服,任凭冷风刺骨,犹自岿然不动。
带着俘虏上前,孟拱立在徐子东身旁,顺着少年的目光向下望去,只能看到零星的火把在下,那是还在打扫战场的西梁甲卒。
“你在看什么?”孟拱笑问道。
偏头看向孟龟甲,徐子东苦涩摇头,怅然道:“下午还是同锅造饭的袍泽,如今却是你死我活的敌人,要不是他杨象升连番折辱我,那胡三归又说风凉话,此刻我可能还是攻城的一员,也犯不着射杀往日的弟兄。”
寒风冻的徐子东一哆嗦,连咳数声。胸腔的快速起伏带着背部肌肉一同抖动,有些凝固的血块被震裂,刚刚停止流血的后背,再次渗出点点鲜红。
孟龟甲解下披风,亲自搭在徐子东身上,还特意仔细看看那背上的创伤。
徐子东点头道:“多谢孟将军。眼下杨象升退去,胡三归的头值多少钱,可否开个价。我等想走虎牢去洛阳,然后南下越过长江,寻个安稳之地了此残生。”
孟拱悠然一笑,道:“不急,四镇之头可封侯,值多少银子真不好说。目下有几个俘虏在此,且让我问问你与杨象升到底是何恩怨。”
“呵呵,恩怨有何?孟将军还能替我报仇?”徐子东取下披风递回,不屑一顾道:“有那时间还不如替胡三归的脑袋折个价,小子还要领着兄弟们去南楚。”
几个带伤的俘虏被押在一旁,孟拱一招手,甲卒押解上前,一脚踢在膝盖处,几个带伤俘虏接连跪地。
孟龟甲心情极好,对于徐子东的冷嘲热哄装作不知,劝道:“男儿快意恩仇是自己事,我替你报什么仇?你就不想亲手砍下杨象升的狗头?”
转头望向几个俘虏,徐子东故意道:“连同钩镰军在内一共十多万人,要砍杨象升的头有那般容易?我自认没这个本事。孟将军到底要不要胡三归的头,不要我就送去御金关给萧远山。”
陆道圣暗暗心急,生怕徐子东这般会得罪孟拱,到时候真的被孟拱送出关,那这一切可就白费了。
放羊出身的将军玩诡计到底差一些,急切之下正要出声,却被朱壁川拉住,狠狠的瞪他一眼。
孟拱并未注意到这点小插曲,兀自笑道:“你把萧远山打的儿子都送出去,还敢去御金关?徐子东,明人不说暗话,本将爱才,想留你在身边。”
眼神热烈,半点不掩饰对徐子东的喜欢。
“孟将军倒是好算计,怕只怕来日萧远山问你要人,你想也不想就把我卖出去,还是得些真金白银实在。有杨象升在前,我信不过任何人,你们这些做将军的都是一个德性,我惹不起。将军还是把人头还给我,我自求生路。”一边说,一边去拿人头。
孟拱伸手拦住,看向几个跪地的俘虏道:“徐子东和杨象升到底发生什么事,说出来本将饶你们一命。”
跪地的甲卒还算有骨气,人跪着,心却没跪,直接骂道:“孟乌龟,有本事自己去问将军,缩在虎牢这龟壳里做王八,你倒是有脸。徐子东,老子以前还敬佩你是条好汉,没想到你他娘的就是一个孬种,一顿鞭子就通敌卖国。你以为你能逃出去?早晚有一天,大将军要把你五马分尸,狗杂碎,我呸!”
浓痰飞出,差那么一点,就吐在徐子东身上。
徐子东恼羞成怒,上前一巴掌扇掉两颗门牙,接着又一脚踹翻在地,喝骂道:“一顿鞭子老子会怕?他娘的老子打破通州,拿下萧有为,不升官也就罢了,还他娘的降老子的职。攻打虎牢关也是畏首畏尾,胡三归都敢出来骂阵,他杨象升敢做什么?除了打老子鞭子,他会干嘛?还害的老子被胡三归嘲笑,他胡三归算个什么东西?”
躺在地上的俘虏勉力爬起身,迎上徐子东杀人的眼神,半点不怕,犹自骂道:“通州抗命害数千骑军,没杀头都是大将军网开一面,狗杂碎,你还有脸说?”
一口一个狗杂碎,骂的徐子东胸中燃火,一把抢过西梁甲卒的刀,当头劈下。
鲜血溅满徐子东的脸颊,恼恨的徐子东还不解气,举刀看向剩下几人,提刀要砍。
一直注意徐子东动静的孟龟甲恰到好处的拦住他,心中已然计定,笑眯眯道:“别生气,这些俘虏是我的人,怎么处置可不是你说了算。徐子东,大丈夫功名未立就想着归隐山林怕是不太好,胡三归的脑袋在我这里值三千人马,若是送到陛下那里,怎么都值一万。我会把事情禀报陛下,到时候得什么赏赐,就看陛下怎么给。你难道就不想亲自砍下杨象升的头?”
终于上套了。徐子东心中一松,放下刀,仍是摇头道:“我说送头与萧远山不过是想抬价,真要我去送,我可不敢。孟将军,我与萧远山是死仇,以萧远山在西梁的地位,怕你也保不住我。我只要钱,什么三千人马,一万人马我都不要。杨象升打我不假,但对我也还有恩,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他的头,孟将军自己去拿,徐子东不想搀和。”
一听徐子东暗指自己怕萧远山,孟拱有些不服气,喝道:“徐子东,孟拱要保你,萧远山就不敢杀你,我与他不对路,前次听说你杀他儿子,若不是两国交战,我定要请你喝上一杯,如今既然到我这里,这酒怎么都不能少。走与不走都喝下这酒再说,今日天色已晚,你先歇息,明日再做计较。”
徐子东皱起眉头,装作左右为难的样子,半晌不开口。
朱壁川很识时务的站出来,低声道:“徐将军,是走是留我等自会听你决断,只是目下兄弟们都有些累,莫不如先休息一夜,明日再说。”
“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你觉得如何?”孟龟甲期待的看着徐子东,询问道。
徐子东疲惫的点头,算是应下。
“来人,带这二十几个兄弟去休息,好生照顾。”孟龟甲一拍手,自有人带徐子东一行离去。
等到徐子东走远,孟拱心腹才开口道:“将军不怕他几人有鬼?”
孟龟甲笑道:“真要有鬼,这代价也太大了。一个四镇的头来换二十几人上关,他们能翻起多大风浪?要是你,你舍得?”
“再说刚才的事你也看见,这徐子东背上的伤打的一点都不轻。他杀人手都不抖,要不是逼得太狠,你能对自己人下这般狠手?怎么都会有些于心不忍。要不是我拦下,剩下这些俘虏怕是一个活着的都不会有。把赫赫有名的萧远山打败,结果没落下好,又被打鞭子,又被降职,搁谁身上都会不服。”
孟龟甲转头望向东齐军营方向,继续道:“先好酒好菜的供着,别让他们乱走动。徐子东不想杀杨象升,说明他还有几分情义,这样的人还算不错,本将对他好些,说不定真的能唯我所用。我与萧远山虽然不和,但还是佩服他的本事,这个徐子东能把他打跑,怎么都该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