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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仙-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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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香点了点头,姣好的容颜藏在洁白的面纱之下,却是一句话都未说,只是与楚负沧眨了眨眼睛,做出几个手势。

    “你是说。。。。。。曾在斛阳城碰到过此人?并且,你姐姐之所以拒绝我的邀请,就是因为此人?可是。。。。。。为什么?”楚负沧微微有些诧异。

    近几年,因为修真之人当政的缘故,频繁使用高压政策,剥削百姓,迫害军民,视凡人之性命于草芥,天下早已怨声载道。

    是以,不少州郡的百姓,都开始在暗中谋划起义之事。

    楚负沧身居南方闻州,靠近国土疆界,手里也握有不少的情报。非但华夏之内的隐患日益增多,就连异族都开始蠢蠢欲动。

    他有预感,社稷即将崩裂。

    所以,他们一行人,之所以会不远万里来到戎州,一是为了调查北地民情,二便是为了寻找北方悟道者的领军人物元逸居士,来商议联手一事。

    可结果却是大大出乎了楚负沧的预料。

    元逸死了。。。。。。

    那一代天骄,领袖绝伦般的人物,居然就这般悄无声息的逝去了。

    在楚负沧大感惊讶的同时,也只能将目标转向元逸的徒弟:红袖、天香二人。

    好在他与天香,早在数年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并且互生情愫。

    他以为通过天香的关系,可以轻而易举的说动红袖加入他们一方。

    却没想到还是被拒绝了,无比干脆的拒绝。

    这让楚负沧备受打击。

    “天下悟道者,七成已在我手,余下三成,唯元逸前辈是从。现在元逸不在了,你姐姐便成了主事之人。只有将她说服过来,悟道一心,才能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之中,存有一席之地。。。。。。香儿,我说这些,你明白吗?”

    或许是因为民风彪悍的关系,这北地百姓的行

    动,要比南方快出许多。

    尤其是这戎州境内。

    先有白龙寨攻伐当阳,敢于直接与仙门对抗,后有斛阳赵家悄然覆灭,城池暗中易主他人。

    这不得不让楚负沧暗自感叹,原来这天下间胸怀大志之人,不仅仅只有他自己。。。。。。

    所以,他唯有赶在群雄逐鹿开始之前,首先凝聚起一股强劲的实力,才能够在乱世来临之际,彻底站稳脚跟。

    楚负沧这番话,虽无责怪之言,但听在天香耳中,却是有责怪之意。

    她默默垂下头,双手在胸前不停的比划着手势,神情黯然,令人垂怜。

    天香是一名哑女,自小便是。

    她无法用语言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却又担心楚负沧读不出她所示出的手语,显出几分慌张与急躁。

    “好了好了。”楚负沧见状,却是有些于心不忍,连忙走过去握住了天香的手,柔声说道:“我明白你心中所想。你姐姐对你有恩,所以不愿强求她来,可是。。。。。。罢了罢了。”

    楚负沧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天香的脸颊,目光略显迷醉。

    自己这位红颜知己,哪里都好,唯一美中不足,便是无法开口说话。

    可也正是因为这份缺陷,才让他更加的想要去呵护与疼惜。

    。。。。。。

    不久后,敲门声响起。

    姚籍踏上楼阁,快步行至楚负沧身旁,衣着端正,腰板笔直,脸上毫无玩世之色,显得十分恭敬。

    与在酒桌旁时,那种邋遢与滑头的模样相比,几乎判若两人。

    “少主,底下那位,恐怕隐藏了真实的身份,并非是钟氏的族人。”姚籍正色说道。

    “哦?此话怎讲?”楚负沧面色一凛,他同样有所察觉,只是不太肯定。

    “其一,我方才出于试探,故意与他讨要一张鬼画符,没想到对方真的拿了出来,这根本不是钟氏族人的行事作风。其二,钟氏族人常年修习驱鬼之术,摒除心惧,可以说个个都是心高气傲,性烈如火之人,根本不可能有此人那般左右逢源的本领,仅仅用了几句话,就引得静娴、仲麟等人好感大增。”姚籍肯定的说道。

    “确实。此人与红袖姑娘有些关系,又能让从来不参与世俗事物的钟氏族人冒着破坏族规的风险,主动帮他隐藏身份,想来也是个极为厉害的人物。”楚负沧思忖片刻,不无忧虑的说道。

    而且,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便能与楼下的诸位打成一片,足以见其人格魅力。

    这样的人,可比那些城府极深的老狐狸,还要可怕!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必要让其为我所用,否则日后,定会添一劲敌!”

    “若是不能为我所用呢?日后如若为患,不如及早。。。。。。”姚籍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楚负沧脸色一变,他明显发现身旁的天香,娇躯微微颤了颤。连忙说道:“诶,怎么会呢?”

    他转身背对着天香,用略带责备的眼神看了姚籍一眼,重新来到窗边,伸手过去,将珠帘掀起一角,指着下方的一众人等,笑道:“你且看看,那不是正与穆月、张仲麟等,聊的正欢吗?”

    姚籍心领神会,连忙道:“啊,是啊是啊,而且我看静娴那匹烈马,似乎对这位钟兄颇有些好感呢!少主,不如我等从中撮合一番,您看如何?”

    “哈哈哈,如此妙哉!”

    阁楼之上,笑声朗朗。


………………………………

第一卷:生当做人杰 第146章:闲谈琐事

    虽然身上的旧伤还未痊愈,但何易也是铁了心,要与这些悟道之人好好结交一番。

    所以对于敬酒之人,是来者不拒。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有整整一大的坛酒水,被灌进了何易的腹中。

    这饮酒之道,一为文酒,二为武酒。

    这文酒,行:酒令、投壶、接词赋诗,情到深处时,指点江山、激荡文字,诉说世间百态。

    这武酒,斗:射箭、划拳、牛饮鲸吞,酒到浓处时,粗犷豪放,不拘小节,道尽人生沧桑。

    何易自小生于军营,常与将军对饮,酒量本就极好,长大之后又转而习文,所以不论是对文酒还是武酒,投壶还是射箭,皆是得心应手。

    先来还与对面武生划拳掰腕,转身又与临侧之人斗酒赋诗,其乐融融,逍遥快活,很快便令周围众人刮目相看,赞叹不已。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众人皆有几分醉意。

    趁着酒劲,何易便开口问起这些悟道之人的来历,道:“诸位,我有一事不明。。。。。。这练气宗地处戎州最北,而诸位又是长居闻州,两地相隔万里之遥,为何要跋山涉水前来此地?”

    他不清楚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但主要目标绝对不可能是竞宝大会。

    练气宗的请帖只在北方各州派发过,也就是说,这些悟道者在练气宗派发请帖之前,就已经来到北方了。

    “实不相瞒,我等前来此地,是为了陪同少主人寻找我悟道之人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穆月脸上爬出两朵酒红,神采却是飞扬,取来酒壶又为自己满上一盏,说道:“本也不想来这练气宗,只是这次竞宝大会的宝物列单之上,确有一件我们十分需要的东西,所以才会过来。”

    另一边的张仲麟也是点了点头,道:“静娴说的没错,不过主要原因,还是希望来见识见识,这北方的修真仙门比之南方如何?话说会来。。。。。。唉!据说从修真者之法传入世俗的第一天起,当今圣上便沉溺于修行二字,已经十年未曾理会朝政了。无能之官横行霸道,无所作为,各地乱成一团,原想北方会好一点,可事实,却还不如南方。。。。。。”

    何易心中一动,连忙顺势问道:“哦?南方是何种情况?”

    “南方诸州,皆已开始。。。。。。”

    “仲麟,来,我敬你一杯!”

    张仲麟正要说,另外一名悟道之人却是直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转而看向何易,忧心忡忡的问道:“钟兄,听说你们钟氏一族已经被皇城接纳,可知道皇宫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这些悟道之人,多是些闲云野鹤之人。他们隐居避世,避的是太平盛世,倘若天下太平,自然会脱离世俗,自由潇洒,畅快人间。

    但若社稷崩裂,天下大乱,连一块净土都没有的话,他们肯定也不会坐视不理。

    何易怀抱酒坛,牛饮一通,却是摇头苦笑着说道:“我濮阳钟家,只是邪界的一条旁支而已,莫说还入不了皇城,就算入得了,也不会过问此事。否则有违族规,诸位就不要在问我了。。。。。。”

    皇城里发生了什么事,何易自然是知道的。

    但他现在是钟家人的身份,自然也要以钟家人的口吻来回答。

    毕竟,这钟家的族规,负责除魔驱鬼,却不管除奸惩恶,只要外界不主动将麻烦引向钟家,哪怕浮尸遍野,血流成河,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何易若是说了出来,反倒会惹得他们怀疑自己的身份。

    。。。。。。 。。。。。。

    “让开!别挡路!把东西交出来!”

    “这里就是那些悟道者落脚的地方?谁是主事之人?”

    “我们乃是渤海高家之人

    ,叫你们管事的出来!”

    “。。。。。。”

    就在闲聊之间,阁楼之外忽地传来一阵愤怒的挑衅与谩骂之声。

    众人回头望去,却见是十数名身着青绿色氅衣,腰悬长剑的世家修士,不由分说,便朝着内里闯了进来。

    “诸君请止步!不知诸位来此北阁,有何贵干?”

    楚负沧原本就在阁楼之上,距离最近,见有人忽然闯入,立刻便带着天香与姚籍走出阁楼,将那些修士拦了下来。

    他言语虽是彬彬有礼,但那些高家的修士却不买账,他们各个面带怒色,似乎十分的生气。

    很快,高家的那群修士之中走出一人,身着青衫白衣,手持乌木宝剑,上下打量了楚负沧一番,随即以剑指之,厉声道:“我乃是渤海高有望,你可是这里的守门人吗?”

    高有望剑眉星目,气势凌人,目光炯炯,看起来十分具有攻击性。

    楚负沧笑了笑,也不怪对方言语冲撞,仍是十分温和的说道:“此处并无门,何来守门之说?某之所以留在此地,只是不想让外人打扰了内里诸位的兴致,如此而已。各位若有事,便请暂回,等午后再来,某亲自设宴款待。如何?”

    说着,楚负沧指了指院中,正对酒当歌、高谈阔论的何易等人。

    “哼,说来说去,还不是一条看门狗?告诉你,我高家昨夜有宝物被盗,现在四处皆已寻过,唯独此处没有查找,所以前来搜查!”那高有望的言语仍旧十分的刺耳。

    昨夜,他高家的一车灵产不翼而飞,连车带马,消失不见。

    那辆马车上装有灵产的箱子,皆被贴上了带有他们高家灵印的封条,这种灵印对于灵力十分的敏感,若是被修真之人触碰,哪怕是最低级的初入境修士,都会直接发出示警之声,传入施法者的耳中。

    可怪就怪在这里。

    灵产消失了,但灵印却没有被触发。

    也就是说,盗了他们高家灵产的人,并不是修真者。

    可此时的练气宗内,除了北阁内的这些悟道之人以外,几乎全部都是修真之人。

    所以,他们有理由怀疑那车灵产,就是被这些悟道者盗走的!

    “我们断然不会拿你们高家的东西!这里又无修真之人,要你们的灵产有何用处?”

    被如此侮辱,楚负沧的脸上亦是多出几分愠色,饶是如此,他仍旧选择忍耐。

    这里毕竟是练气宗的地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高有望冷哼一声,说道:“到底有没有拿,让我们搜过便知!”

    “我们这里有贵客来访,诸位若是想搜,还请午后再来吧!”楚负沧仍旧是那句话。

    “呦呵?我说要搜查!你们听不到吗?区区一些悟道者,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哼!口口声声午后再来,只怕你们是想趁机将灵产转移到别的地方!之前还只是怀疑罢了,现在,定然就是你们偷的!”

    “没错!若不敢让我们搜,那便是做贼心虚!敢盗我们钟家东西,我看是活得不耐烦了!”

    见楚负沧推推切切,不敢让他们进去搜查,这些高家修士顿时发出一阵怒斥。

    “我礼仪相待,汝等若再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客气!”

    听对方仍旧乱泼脏水,胡搅蛮缠,楚负沧那温润的神色也在这时急骤冷了下去,目光如同一柄利刃。

    有客而来,自然是好生招待,不可怠慢。但若来者不善,那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先礼后兵,若是对方执意挑事,他也不会惧怕。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充满了浓烈的火药味。

    “少主,发生什么事了?”

    听着外

    面吵吵闹闹,这酒自是无法继续再喝下去了,穆月皱着眉头,从假山上取了一对八棱金瓜锤,拎在手中,快步朝着院外走去。

    张仲麟等人也是面色不善,各自取了兵器,与楚负沧站在一处。

    只有何易仍旧坐在内里院中,丝毫没有挪动脚步,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外面所发生的事情。

    既不管,也不问。

    他牢记着自己“钟氏一族”的身份,只要麻烦不在自己身上,就算是发生流血事件,也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在这练气宗上,众多修士的眼皮子底下,还能发生灵产被盗的事情?倒是奇怪。。。。。。”何易往嘴里夹了一口菜,一边咀嚼,一边懒懒散散的伏在桌上,闭目假寐,将外面的对话听在耳中,想着心事。

    喝了这么多酒,他亦有了几分醉意。

    。。。。。。 。。。。。。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座高楼之上,有两名年过半百的老者,正暗暗注视着北阁之内所发生的一切。

    “宗主,我们要不要出面调解一下?那些悟道之人毕竟还有些用处,若是折在高家手中,等事成之后,怕就没人肯替我们洗清嫌疑了。”略微靠后的那位老者,在旁观察了片刻,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那位宗主笑了笑,苍老的声音之中,还包含着一种撕裂般诡异的沙哑:“让他们打吧!打起来最好,打死几个更好!若没有冲突,如何显得真实?”

    身后那名老者想了想,却是有些不以为然,他最不喜欢做这动脑筋的事情,便说道:“若不是因为那个叛徒,这三十余家的灵产,现在就已经得到手了!还用得着往后推迟吗?”

    “呵呵,不用着急,不是有一句话叫好事多磨吗?原本,本尊还在头痛如何洗脱嫌疑,没想到我那个不成器的叛徒弟弟,却是在不经意间帮了我们的大忙啊。。。。。。”那练气宗主嘴角弯着笑着,脸上满是残忍之色,往内堂里唤了一声:“叶青徒儿。”

    “师尊,您找我?”一年轻的弟子从内堂出来,在那宗主身旁躬身站定。

    “那些钟家的人,到底有没有将土母庙里的那只雪鬼除掉?”

    “禀师尊,已经除掉了。”叶青连忙说道。

    “你确定吗?”那宗主瞳孔一收,顿时便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释放而出。

    “确定。徒儿昨日亲自下山,往土母庙内查看过,确实有过激斗的痕迹,并且,雪神石像也已经被毁坏了。”叶青的身子躬的更弯,额上冷汗涔涔。

    那股无形的压力牢牢锁定在他的身上,连呼吸都被挤压的无比艰难。

    “好,如此甚好,一切尽在计划之中!可有寻到洪陵的踪迹吗?这家伙,一日不死,我心难安!”

    “还、还没有。徒儿已派出大量人手去往土母庙附近搜寻了,洪陵利用雪鬼杀了过往的世家修士,夺走数额巨大的灵产,想必也不会离开太远。。。。。。”

    “一定要尽快将他给我揪出来!那可是十六处仙门世家的灵产,若是全部被他吸收,只会更难对付!明白吗!”

    “是。。。。。。徒儿明白。”

    叶青大气都不敢喘,慌忙退了下去,可还没走多久,便又重新折了回来,与宗主说道:“师尊,濮阳钟家的人说要找您。”

    “哦?果然来了!也好,便去见见这传闻中的钟氏一族吧。”

    “。。。。。。”


………………………………

第一卷:生当做人杰 第147章:善辩之人

    北阁楼外的气氛很是紧张,双方都是半步不让,只差一点火星,便会彻底炸开。

    悟道者一方的人数,并不比那高家一方的人数少,若是真的打起来,也不一定会落得下风。

    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只是因为此是练气宗的地盘。

    倘若因为一场冲突,而被练气宗赶下山去,那明日的竞宝大会也就无法继续参加了,得不偿失。

    而高家这一边却没有那么多顾虑。

    毕竟,他们的灵产是在练气宗内被盗的,自然也要在练气宗内找回来。

    虽说主要还是因为看护不当,但练气宗同样有一部分责任。就算怪罪下来,他们仍占一个理字。

    “既然你们执意阻拦,也别怪我们不讲情面给我打!”高有望大袖一挥,人群中顿时涌起阵阵绿色的华光,就要施展仙法,进行攻击。

    密集的木行灵气如同落入水中的雨点,在周围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要打便打!老娘可不怕你们这些修真者!”穆月好酒好战,一身英武之气,手握两柄八棱铜锤,看上去极具破坏力。

    张仲麟从背后取下两杆靠旗,交叉胸前,将楚负沧等护在身后,一声厉叱,身上气势急骤变化,杀气腾腾,如同一位久经沙场的绝世将军。

    战况一触即发!

    “等一下!”

    便在这时,姚籍连忙拦在双方中央,说道:“凡是要将证据!你说我们盗走了你们的东西,可有证据吗?”

    高有望冷冷一笑,道:“若是有证据,早将你们全部抓起来了!事实如何,一搜便知!”

    姚籍眼珠一转,却是说道:“口口声声说是我们盗走,那我问你,你们高家的灵产,是在何时被盗的?”

    “两个时辰前,天色还未彻底亮起的时候!”高有望说道。

    他们高家,此次带来的灵产数量颇多,为防止出现意外,每隔两个时辰就要检查一次,确实是在前两个时辰被盗的。

    “既然如此,那你听我这话,可有道理这窃贼既然是在练气宗内行窃,势必要小心谨慎,防止露出马脚。所以这:蛰伏、查物、避人、探路、行窃、周旋、善后、退走、藏物,诸般事宜,缺一不可,然后才能折返而归。其中曲折,至少也要两个时辰才办得到!你说对是不对?”姚籍捏了捏嘴边的一撇胡子,很是冷静的分析着。

    高有望仔细想了想,却是没有反驳。

    确实,这练气宗可不比其他地方,到处都看得见修真之人。盗贼若要行窃,势必小心谨慎,伺机而动,否则一旦被人抓住,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算下来,也确实需要至少两个时辰,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那看来是误会了。”话说道这里,楚负沧也明白了姚籍的意思,便将话茬接了过来,道:“诸位有所不知,一个时辰前,我这里刚刚来了一位贵客。这院中所有的人,皆在与这位客人饮酒畅谈,半步未曾出去过。此事,这位贵客可与我们作证!”

    言罢,他们让出两侧,将何易所坐的酒桌显露出来。

    高有望侧了侧脑袋,见院中确有一人未曾出来,随即皱起了眉头。思忖片刻,却是不屑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是真是假?而不是随便找来糊弄我们的借口?”

    楚负沧脸色一变,道:“哼,濮阳钟家,名声在外,岂会替

    人作伪证?”

    “。。。。。。”

    院中,假寐中的何易听到外面提及自己,却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心道,这是想将战火往自己身上引吗?

    看来这个楚负沧,以及姚籍,也并非是什么好与之人。。。。。。

    这份心机,着实不简单。

    。。。。。。 。。。。。。

    虽然钟家并不是修真世家,但因其特殊的族规,以及与皇城的关系匪浅,所以名望还是很高的。

    楚负沧这般说着,顿时将那些高家之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何易身上。

    “濮阳钟家?”

    高有望仍旧十分的怀疑,带着一群人进入小院,迅速将何易围拢起来,面色不善的说道:“这位兄弟,你确定能给这些人作证吗?”

    何易正襟危坐,两手捧着一杯刚刚泡好的解酒茶,小口品着,却是没有说明能与不能,而是用一个旁观者的口吻说道:“钟某确实是一个时辰前来的,这点不假,但这不能证明什么。我一个人一双眼睛,难道还能看住这里所有的人不成?”

    一边说着,何易指了指穆月、张仲麟等一同喝酒之人,继续道:“我只能证明他们几人的清白,至于其他人,与我无关。”

    “钟兄弟!你。。。。。。你明明可以替我们所有人证明清白,怎么。。。。。。”

    穆月等人见何易不愿为他们开脱,显得有些急躁与不悦,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何易直接打断了。

    “不!我只能证明一部分。”何易固执的说道。

    何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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