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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魔啸-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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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富裕镇殷雷立即婉拒了吴上人的邀请回到军营,现在殷雷也有烦心事,他也拿不准天净宗的人会不会暗中对自己下手,那青年临走之时说的希望他能再活二十年殷雷当然不会当真,没准人家今天晚上就来找他算帐呢?躲在军营中是最安全的了,但他能一直躲在军营中么?
第二天一早在顾令坡的带领下殷雷三人再次上路了,这次他们走的不是来时的山路而是东面三十多里外的另一条官道,除了在中间的雨涉县住一晚,中途再未做停留,在这条路上同样有两座瞭望塔,分别在雨涉县和汇江及雨涉县和富裕中间部位。
清晨,殷雷他们再次来到了斥队营房,昨天他们一屋六人只有他和张宝驹二人回来了,其它四人可能还在和师傅在外面。
坐在上面的还是高云发和杨林森,但会在下面的却又多了许多新面孔,同时也少了许多人,包括和殷雷他们一起来的新兵。看着殷雷和张宝驹眼里的疑惑顾令坡道:“我们队的人每次几乎都无法聚齐,有人出去执行任务要几天,也有些要十几天,还有几十天才能回来的,别说是他们,就是上次和你们一起来的新兵也有不少还没有回来呢。”
“顾师傅,难道杨百总他们不出去么?那他们怎么才能立功呢?”殷雷想了想问道。
“你问的很对,象杨百总和高百总他们一个月只在这里组织十天,在我们这里象他们这样的百总一共有三组,每组在这里组织十天,上旬是他们中旬就换成温百总和张百总,下旬就是李百总和刘百总了。”
就这样殷雷和张宝驹和边和顾令坡聊着一边等着时间到了好开会,就在这时,顾令坡突然向门外刚进来的一个半秃顶的老者说道:“看,那个就是你们的师傅汝守正,这个老龟是出了名的老滑头,你们和他在一起时可要小心,千万别让他把你们带沟里去。”
“谢谢顾师傅提醒。”张宝驹什么时候都是那么会说话,这让殷雷羡慕不已。
接下来殷雷和张宝驹的眼色都有意无意的落在了好位汝守正身上,眼看时间就要到了,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接着只见二个风尘仆仆的人走了进来,殷雷一看正是王长燕和他的师傅刘字杰,看样子他们应该还没有梳洗就来了。
“宝驹、轩辕,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我们是昨天晚上回来的,你们去那了?这么晚才回来,咱屋我们是最先回来的。”
“唉,别提了,我们……。”
“大家静一静,时间到了,咱们开始说正事了。最近不少新兵陆续回来,根据老人反映绝大多数新兵都是非常不错的,只有极少数表现不太好,也不知是你们一时不适应还是什么别的问题,由于是第一次我也就不说什么了,总之一句话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现在我来分配一下今天的工作,李家明你去一下北面的长胜,听说那里最近出了不少武林高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刘字杰,你带着王长燕去金宁一带,我听说那里最近很乱,好象是血影门要有大动作;王陪江你去清源县附近看看,上次那里有紫云铁骑路过,去看下他们路过还是另有目的;汝守正,你来了正好,你的两个徒弟上次由顾令坡带着去了富裕镇,这里目前十分重要,你就再带他们走一趟,最好是让他们把这里混熟了,以后我们每天都要派人在这里走动,我敢保证这里一定会有大量的紫云密探活动,你带着他们时要小心……。”
随后高云发一一为在场的众人安排工作,在这里殷雷第一次听到了让他比较关心的地方长胜,那里他迟早是要去的,看来等以后和这位高百总混熟了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安排自己去那里一次,同时他也听到了血影门的消息,这让殷雷想起来血影门好象是北地比较大的或许可以说是前三的大势力之一,以后自己一定要小心,自己虽然也勉强算是和天净宗结了梁子,但修道门派不一定会暗中对自己下手,因为自己杀的只是他们一个还不入流的弟子,最主要的是修道门派暗算自已的话还是有一定风险的,每个门派都有敌人,一但让他们的敌人把暗算自己和朝政联系到一起可是大麻烦。但血影门就不一样了,自己得罪的可是人家的少帮主,只要是让血影门的人发现了自己,八层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半个时辰之后高云发安排完工作斥队的营房里立即乱了起来,有些人几个月都难得见一面,说完正事这些老兵就开始叙旧了,这次殷雷和张宝驹已经认识了新师傅,就向顾令坡告辞主动去见新师傅了。
二人让过一些聊天的人群费了好大劲才来到对面,只见自己那位师傅正在那里和几个老头高谈阔论,此老比手画脚、口沫横飞正说的高兴,殷雷二人见状互相望了一眼只好站在一边等着了,就在此时,殷雷发现刘字杰带着徒弟刘字杰过来了,还没等殷雷和王长燕打招呼,就见刘字杰伸手一把抓住了汝守正的耳朵,然后另一只手用力在他半秃的头顶用力敲了几下,汝守正立即哎呀叫了起来,然后他回手就要向刘字杰抓去,但旁边又闪出了一人,此人伸手就抓住了汝守正的双手,而刘字杰则大声道:“你个老龟,上次竟然敢涮我,说是请我吃饭,吃到一半你跑了,老子难得相信你一次,去吃饭时都没带钱,如果不是钱兄正好赶上,连裤子都差点让人扒了,我敲、我敲、我用力敲……。”
说着,他更用力的敲了下去,只听一阵乱响眨眼间汝守正就让刘字杰在脑袋上敲了几十下。
“那不能怪我啊,我也是吃一到半才发现钱让人偷了,我只好先回去拿钱,那知等我回去你就不在那了。”
“还敢狡辩,我敲、我敲……。”
“你不讲理,我是好心请你吃饭,你还打我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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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33 异常
说着,汝守正竟然抱头痛哭了起来,这一来连抓住他手的人都于心不忍了道:“老刘,差不多就行了吧。”
这人说着就放开了抓住汝守正的手,刘字杰正敲的过瘾,见状连忙道:“别放开,他……。”
可还没等他说完汝守正已经一脚向刘字杰脚踩去,随后趁着刘字杰脚步移动下盘不稳的机会双手用力一挣就脱出了刘字杰的控制,随后就听他笑道:“早知道你今天这样算计我,那天我就多要两个菜了,嘻嘻……。”
一旁的殷雷和张宝驹见状不由睁大了眼睛,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时感觉好象不太妙,就象顾师傅所言,自己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让这位汝师傅带沟里去啊。
另一面刘字杰则对那个抓住汝守正手的人道:“老李,我就说了,我不出声不让你松手,你看让他跑了吧。”
但不管怎么说,汝守正也跑了,再想抓住他可不容易了,因此,刘字杰说完又恨恨的说了几句狠话就走了,看到刘字杰走了汝守正又看了看等在一边的殷雷和张宝驹道:“两位乖徒弟,为了给你们上这生动的一课,你们师傅的故意让人抓住挨了一顿打,你们是不是应该请我吃一顿呢?”
听到这里殷雷和张宝驹不由同时露出了苦笑,看来刚才的预言要实现了,有个这样的师傅是不太妙啊。
看殷雷和张宝驹都不出声汝守正微微猫着腰向二人走来,接下来他把四周刚才看的人稍微推开围着殷雷和张宝驹转了两圈,立即就把殷雷和张宝驹推到了风口浪尖,让他们暂时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两位乖徒弟,见了师傅怎么不叫一声,来,叫一声让师傅听听。”
说着,他又吹了几声口哨,还冲二人招了招手,让本来想开口的殷雷和张宝驹不由都闭上了嘴,那是叫狗的叫哨,加上那手势,让二人怎么叫的出口呢?
“怎么了?你们是哑巴啊?连师傅都不叫一声这算是什么礼节啊?”
看他那笑嘻嘻的样子那里是生气,这分明是想把刚才受的气撒到两个徒弟身上啊,这让一边围着的十几人都暗暗好笑。
看着这种师傅殷雷心里充满了无奈,但如果真不出声理亏的又是自己,想到这里殷雷用非常小但众人又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师傅,我们不叫是怕吓着你,如果你能保证我们大声叫你时,你不把脑袋缩回去,我们就叫。”
听了殷雷的话包括汝守正在内的众人先是一楞,随后都哄堂大笑起来,谁都知道汝守正的绰号是老龟,是个以滑溜出名的人,殷雷一句你不把脑袋缩回去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次连汝守正都笑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后脑勺道:“好,好样的,反应还真快啊,这样的徒弟我喜欢,呵呵,一见面就给师傅个下马威,这些年还真是第一回过这样的徒弟。好了和师傅走吧,今天我们还有不少路要走呢。”
这次他终于难得的正经起来,随后在众人的笑声里,师傅三人出了斥队的营房。
天色过午范家村不远的瞭望塔前正有十几人热闹的工作着,他们把一块块数十斤重的大青砖向瞭望塔方向用车费力的推着,看着这些人一个个汗流浃背的工作着,殷雷和张宝驹此时则陪在新师傅汝守正身边看着,在人群里殷雷见到了二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张大葱和辛德亮。辛德亮身材矮胖十分壮硕,而张大葱则相反干枯瘦小,不过张大葱口中喊的号声远比辛德亮要响亮。
“师傅,象这种瞭望塔为什么不用工兵营的人呢?我们不是只管修修补补的小活么?”殷雷看到这个得重新再建的瞭望塔不由问道。
“那几个领头的就是工兵营的,只有这些力工才是我们斥营的新兵,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走吧,我们还要在天黑前赶到句长岭呢。”
提起句长岭殷雷不由想起了顾令坡和那位王百总,不知那位王百总有没有把备用的水补充好,可别让自己这位师傅也抓住把柄。
“师傅,您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那些力工里是有两个和我一起来的,听说他们还要再去工兵营那里学习三个月,刚才我倒是忘了这事,还以为有他们在这些就都是我们斥营工兵队的人呢,只是汝师傅您应该不认识这些新兵才对啊,您是怎么看出他们是新兵呢?”
“看他们的身手就知道了,工兵营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
随后汝守正又道:“你们记着,干我们这行无过就是功,别象有些人似的有一点可疑也要查到底,我如果也那样绝对活不到今天,象就这一路上我见到可疑的人不下十个,其中至少也有二个是紫云的探子,如果把他们抓住了当然是大功一件,但也有可能功还未立人就死了,只要紫云的人干的不是太过份,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是这种心态可不能让上面知道了,只要和上面的人在一起时就要不停的说,不管是有用的还无用的,你要说的他昏头转向迷迷糊糊,给他你一种很精明的印象,而在紫云人眼里你要给他们留下一种你很无能的表现,他们对于这种人最喜欢了,就是万一有一天你让他们抓了去,他们也会不小心就把你放了的,不然换个真正精明的人来了,他们的工作也不好干了……。”
一路上这位汝师傅给殷雷和张宝驹灌注着和顾令坡颇为相反的理念,以一种混一天是一天的思想过着日子,这不仅让殷雷大呼上当,自己怎么摊上了这样的师傅。还好这位师傅也传了他们一点有用的东西龟息术,这是一种假死逃命的本事,当然这也符合这位师傅的一贯作风保命为上,殷雷总算明白大家为什么叫他老龟了,这位师傅的龟息术极为了得,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在整个斥队里,没有什么人敢说自己龟息术排第一,但如果这位汝师傅是第三,就没有人敢说自己第二。
第二天夜幕降临前殷雷他们又来到了富裕镇,在经过张记酒坊时殷雷发现这里的生意比以前好了很多,就连大街上的行人也比以前多了几分,前些日子两国交战所产生的影响已经降到了最低。看着街上行人来往殷雷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和这里有些格格不入,即便是身在闹市殷雷的心却仿佛离这里很远。
穿过街区,殷雷二人在汝守正的带领下再次向军营而去,离军营还有数十丈就听远处一声断喝道:“什么人?站住,不然就放箭了。”
“斥队汝守正、轩辕纵横、张宝驹三人,还请几位行个方便。”
“你们过来一人把腰牌放入吊筐里,其它两人站在原地不许动。”
“宝驹,你过去把我们的腰牌送上去。”
“是,师傅。”
张宝驹一带马向前而去,殷雷则和汝守正留在了原处。
“我怎么感觉好象有些不对劲啊,这些家伙见了我们一向都是恭恭敬敬的,这次怎么了呢?”
“是啊汝师傅,我们上次和顾师傅来时没这样,虽然这几个守军不认识我们,但我们三个还能对整个三卫、六万多人的大营造成什么威胁?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哦汝师傅,我听说我们和紫去云大军交战过后只剩下了二万多人,怎么我们在汇江的营地有数万人,在这里还有三个卫六万多人呢?”
“这三个卫有二个卫是在太平镇被紫云打散了的富力兵团的人马,当初在汇江和紫云人交战之前他们就曾经在半路拖过紫云人的后腿,让他们缓了二、三天才到汇江,给了我们之机,那时他们只剩了八千战士,在汇江之战后我们把从田昌江南岸撤回来的一些残兵败将都收编再加上那八千人一共合成了二个卫不到二万人,再加上我们从汇江大营抽出的一个卫所以说这里一共有三个卫近三万战士,再加上各个辅助兵种一共大约有五万多人接近六万人吧。现在我们汇江大营里不算你们新兵也只有一万多人了,就算是加上你们这些后招的新兵也不过二万出头,不过要是加上辅助兵种就有近五万人了。”
“辅助兵种好像多了点,怎么比上战场打仗的战士还多呢?”
“这已经不多了,你可知道以前十车军粮如果从汇江运到太平能剩下多么?我告诉你只能剩下三至五车,这一路所消耗的人力、物力得有多少?”
“怎么可能消耗这么多?”殷雷有些吃惊,这些他可从没有接触过。
“这已经不多了,运输的人一路上也是要吃、喝的,如果是天好、路上再不出意外应该可以运到五层,如果是下雨、或有车损等别的意外能送到三层就不错了,数万大军一天得吃多少东西你知道么?我所说的这些辅助兵种,大半都是运输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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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34 龟息术
听到这里殷雷不由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入汇江大营时见到的那连绵不绝的运输队伍,再一想一天五、六十里的路程,知道汝师傅所言不虚。
就在二人说话之间,张宝驹已经把腰牌用吊筐送了上去,这时城门上一声吆喝,吊桥缓缓放了下来,营门也缓缓打开,汝守正一带缰绳领先向兵营里走去,看着汝守正有些队沉的脸色,不知为何殷雷也感觉空气有些压抑。
这次殷雷明显发现军营里的警戒比以前严了很多,天黑后任何人都不得随意走动,而进了军营汝守正便找了个理由消失不见了,殷雷和张宝驹不象汝守正几十年来几乎任何兵团有熟人,只好在营房里练习顾令坡和汝守正教的几种技艺。
龟息术,一看即知是一种假死保命的功法,殷雷的内家功法只有十一层,和高手比起来当然是差远了,但和张宝驹相比又强了太多,由于两人刚得了龟息术的口诀对其都比较新奇,进了房间二人都开始修练了,片刻之后这个有两个大活人的房子就冷清了下来,连人类的呼吸声都没有了。
片刻之后,张宝驹的胸膛开始缓缓的有了起伏,随后起伏急剧增大,然后他翻身坐了起来,大口的了几下之后张宝驹扭头向一边的线香看去,只见线香已经烧了二指有余,看到自己刚练习几没多长时间就有这样的进境张宝驹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喜悦的表情,随后他向殷雷望去,只见殷雷双目微闭还躺在床上就好象睡着了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殷雷胸口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好象没有呼吸一样,有些羡慕的看了殷雷几眼张宝驹调整了呼吸之后又躺下开始练习了。
又是片刻张宝驹再次翻身坐起,他看了看这次线香好象没有上次点的长,皱了下眉头他再次向殷雷看去,殷雷依然躺在那里没动,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殷雷张宝驹再次躺了下去,片刻之后张宝驹再次坐了起来,这次他第一件事不是去看线香而是望向了殷雷,只见殷雷还是躺在那里一动没动,这次张宝驹真的惊讶了,他转头看去,这次线香的比前两次都要长,但不知为何他的心情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不知道在自己专心练龟息术的时候殷雷是不是醒来过。
当张玉驹第四次起来之后,还是没有看到殷雷有清醒过来的痕迹,这次他再也没有心情练下去了,如果殷雷真的可以一次就闭气这么长时间,虽然离汝守正的水平还远,但也快赶上一般的老兵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时,殷雷翻身坐了起来,他先是看向了线香然后才看向张宝驹,却见张宝驹正呆呆的看着自己,殷雷立即说道:“宝驹,你真厉害啊,闭一次呼吸竟然可以达到这么长时间,这期间我都起来二次了。”
听了殷雷的话张宝驹的心稍稍平静了些,然后有些不信的问道:“我都起来四次了,怎么没看到你起来呢?”
“哦是四次啊,还好,不然可真羡慕死人了,我起来时看你一动不动,我还以为你一口气都闭到现在呢。”
“还一口气呢,我现在羡慕你还来及呢,也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向你那样二口气都就闭这么长时间。”
“练下去总会成功的,我们接着练吧。”
说着,殷雷再次躺下闭住了呼吸,随后张宝驹也翻身躺下。顷刻之间房间里就安静了下来,躺下之后殷雷心里不由暗暗好笑,他连一次闭气都没有达到极限也就用不着起来,如果不是用神识看到张宝驹的异常,殷雷还不会起来,张宝驹在练习龟息术时由于需要投入全部的精力,在呼吸慢慢静止的同时,他对外界的感应也慢慢丧失,但殷雷不同,他的神识比张宝驹强大的太多了,以至于殷雷是一直处于清醒的状态,说实话殷雷也根本不放心在有人时进入这种入定的状态,他可没有习惯把自己的小命交到别人手里,对于最近身边一直都有人,殷雷感觉很不习惯,他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就因为没有安静的环境,他的狂狮搏象术都没办法全力修练,这让殷雷产生了尽快出师的想法。
在随后的时间里,殷雷只能是练习龟息术对呼吸上一些控制的法诀而无法试出自己现在究竟能闭气多长时间,就这样也让张宝驹羡慕异常。
龟息术真不愧是斥队之人用来保命的绝学之一,只不这这一会的功夫殷雷就发现在全力运行龟息术时,自己的心跳、脉搏、甚至体温都降低到了极点,在殷雷以一个郎中的角度看来,如果他在知道有龟息术以前遇到用龟息术的人,只怕也有八层会把这人当成死人的。
而此时殷雷虽然在一些精妙之处还不能控制自如,却在某些方面已经达到了龟息术的最高境界,这主要是因为殷雷对身体肌肉的控制力极强,包括肺在内几乎身上的每块肌肉他都可以控制自如,这是一些把罡气练到十二层的高手都做不到的,以至于殷雷的龟息术飞快的就超越了他的传授者。
亥时过半,汝守正终于回来了,这时的汝守正一改往日嬉笑怒骂的性情,脸色阴沉的吓人,当他看到殷雷和张宝驹都在很认真的练习着龟息术时脸色才稍微好点,然后说道:“不要练了,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一早还要赶路。”
“是汝师傅,您老也早些休息吧。”张宝驹连声应是。
“汝师傅,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殷雷则有些疑问。
“我总感觉情况不太对,这里得到情报说是紫云人近期要过江大面积进攻,但根据我这些年的经验,现在紫云刚得了庞大的土地,根本不可能再过江来打我们,只有两种情况他们才会这么作,一是他们又来了强大的后援,要把我们一举歼灭,那里整个铁血省都是他们的了,他们当然可以慢慢的巩固,另一种就是在虚张声势,他们是为了掩饰其它行动而故意在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上次他们从西面调集数万大军到东面来,就是用的这种方法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了丰泽湖那里,这次他们很有可能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说着,汝守正长叹一声又开始在屋里慢慢的渡起了小碎步。
“汝师傅,这好象不是你的作风啊?你一向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行事,今天怎么这么关心起这些了?”
“你懂什么,我也说了,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才行,小事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这种大事一但发现绝对要查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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