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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瓜浪子-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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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袋中漆黑一团,段干云浑身酸软,在一阵颠簸中,他时而听到远处众人喝酒的吵闹声,心下忽然生起莫种希望,只希望白袍人能遇到府衙中的人,那自己或许能解救,可直到这点吵闹声渐渐消失,段干云也没发觉白袍人遇到什么人。
段干云此刻,在一阵悲伤中,那股心惊的情绪慢慢消失,想起李夏,他不禁又是一阵伤心,若李夏知道关大哥死的这般惨,真不知她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再想起昔日关凌对自己的照顾,段干云伤心的同时,不觉又是一阵无奈,他本以为遇到关凌,自己倒霉的命运能有所好转,此刻生死一线,却比昔日的困苦更是不堪了。
他时而为自己的命运慨叹,时而又为关凌的死大痛,一时觉得活人实在太累,若能这样稀里糊涂的死掉,反而觉得轻松的许多。
也不知过了多久,段干云隐隐听到一阵树叶的莎莎声响,似乎隐隐还夹杂着猫头鹰的鸣叫,想来此刻白袍人已带着自己进入了密林。
忽然,段干云动了动自己的双手,发现已没先前那般酸软无力,他缓缓凝气丹田,不一会,手足竟能使出力来。
他此刻一阵激动,若能恢复力道,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这白袍人,为关凌报仇。
又过了片刻,段干云只觉力道已渐渐恢复,浑身也没了颤抖的感觉。
他摸到自己的长剑,刚要拔剑,才发觉剑柄太长,怎么也拔不出来。
他蜷缩在麻袋,一时不知如何杀这白袍人才好。
他缓缓摸到白袍人的衣背,也不知摸到了他的什么地方,只是用尽平生之力,使劲点了一指。
只听白袍人大叫一声,只将麻袋摔在了地上。
段干云落在地上,只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他双腿使劲一登,顿时踹开了麻袋口子。他将剑鞘一把扔出麻袋,用剑锋只将麻袋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段干云睁眼望去,只见白袍人已一掌向自己面门打来,此刻已离自己不过几寸。
段干云不假思索,匆忙使出了“断月鬼影”,这是他近身的剑法,此刻胡乱使出,威力不但不减,更有增大的功效。
白袍人看段干云剑法密集,匆忙撤回了双手,飞身退开了几步。
段干云看白袍人退开,匆忙翻身站起,拾起剑鞘插在了剑柄上。
段干云双眼通红,嘴角兀自流着鲜血,显是因关凌的死而大痛,竟呕出了几口血来,只是他自己还不知罢了。
白袍人看到段干云两眼发红,而身上的穴道却自行解开,他楞了片刻,才缓缓笑道:“好一个移穴换穴法,我倒忘了鬼剑门还有这一绝技,看来那老家伙挺器重你啊,竟将这个也传了给你。”
段干云喝道:“你杀了关大哥,我今日就是死,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白衣人看段干云年级轻轻,料想内力有限,不禁哈哈大笑道:“若是我没猜错,你此刻还使不出那招‘鬼哭神嚎’吧。”
段干云深深吸了一口气,道:“那又如何?”
白袍人笑道:“我的功夫,你是亲眼所见,就是关凌也未必能胜我,你觉得自己能行吗?”
段干云调息了片刻内息,望着白袍人一剑刺去,同时呼道:“废话少说,拿命来!”
白袍人也不拔剑,看段干云长剑刺来,他轻轻侧身,便躲过了段干云的长剑。
“慢!实在是慢!这样的剑法,对付一般人还可以,至于我这样的高手,嘿嘿,即便近身也是很难。”
段干云又刺了数剑,别说杀了白袍人,即便他的衣角也是未曾碰到,不禁心中骇然,心下惊道:“难怪这人能和关大哥一战,他的身法竟是如此诡异,关大哥既然未必能胜,又何况是我呢。看了即便自保,我也是极难。”
段干云此刻终于清醒了点,想明白自己实在不敌,看来只有他日再为关凌报仇了,眼下还是逃命要紧。
白袍人看段干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哈哈大笑道:“怎么?知道自己不行,是不是想认输了?”
段干云回顾四周,看来只有逃入密林,或许才有一线生机,若是向大路跑,只怕片刻功夫,这白袍人便能追到。
看左侧有个高高的石崖,段干云捡起一个石块,向白袍人扔去的同时,只向石崖一跃跳了下去。
白袍人看段干云拿石块扔自己,顿时哈哈大笑,望着段干云跳下了石崖,白袍人笑道:“想跑,你跑的了吗?”
段干云跳下石崖,看石崖不是太高,他脚踏在树干上,只向密林深处飞奔而去。
看白袍人追的越来越近,段干云使出浑身之力,只是他和白袍人轻功相差太多,无论自己怎么跑,似乎都是无用。再看那白袍人悠闲的身资,显然只是用了少半功力,因为他还时而放声大笑。
密林地形越来越高,段干云虽踏着树干,不免也越是费劲,看白袍人在自己左侧差不多跟自己平行,他此刻当真是万念俱灰。
段干云望了一眼幽深的密林,心下突然一动,暗暗道:“此刻密林如此昏黑,必定看的不甚太远,我若将长剑扔出,或许能刺中这白袍人也说不准。”
抱着一点侥幸,段干云在极速狂奔的同时,向白袍人使出了他拿手的那招“鬼剑飞鸿”。
听到侧面白袍人一声大叫,段干云顿时一阵大喜,心道:“刺中了,真的刺中了吗。”
段干云匆忙向白袍人的方向飞奔过去,若剑刺中了白袍人,他再补上一剑,那白袍人必死无疑。
段干云远远望去,看白袍人压着长剑,他匆忙跳到地面,向白袍人缓缓走了过去。
当走到离白袍人一丈左右时,突然!白袍人双手微微发亮,只向段干云的胸口双掌打来。
段干云本以为白袍人死了,即便不死也是重伤,没想到白袍人会使诈,这突然一击,他也不知白袍人是要点自己的穴道,还是怎滴?
段干云匆忙运转移穴换穴,同时迎向了白袍人的双掌。
(本章完)
………………………………
第57章 跳崖
白袍人的双掌,刚触到段干云的手掌,突然!他惊呼一声,直向后飞了出去。
只听“呯!”的一声闷响,白袍人的脊背,竟生生撞在了一颗大树上,只见大树的枝叶纷纷而下,场面有点惊人。
看到白袍人狼狈的模样,段干云也是大惑不解,他只觉适才白袍人阴寒的内力直穿自己手掌,进而又沿着双臂一路传到双腿,直到没入地面,他才轻松了起来,至于为何如此,他也是不明原因。
密林中微风阵阵,时而传来树叶的莎莎声响,段干云呆呆望着四周,他思索良久,不仅凄然泪下,想来定是关凌泉下有知,冥冥中又帮了自己一把,否则好端端的,白袍人为何突然撞到树上呢。
白袍人虽撞到大树,只是他轻功高绝,在撞到大树的一刹那间,已卸掉了撞击的大半力道,伤的自然不甚太重,即便如此,他也只觉气血翻涌,胸腹间说不出的难受。
看段干云呆呆的出神,白袍人也是奇怪不已,心道:“难道我苦练数十年的内力,竟还不及这楞小子。”
白袍此刻再也不敢大意,只道自己未出全力所致,因此他再次出击,凝气丹田,将毕身的内力都聚集在了双掌上。
段干云看白袍人双掌成型,似乎又要向自己打来,不禁一阵焦急。想来鬼神之说,总是太过玄妙,他心中还是不太相信。
忽然他心下一动,暗暗道:“我昔日从未用过移穴换穴,只道除了隐藏穴位,移穴换穴便没有其他作用,今日初次使用,竟能逼退强敌,难道……难道移穴换穴还有转移他人内力的功效,若真如此,那用白袍人自己的内力攻击他自己,我岂不轻松许多。”
看白袍人四周的树木不断摇摆,声势极是壮观,段干云咽了一口吐沫,不觉心下十分骇然,想不到白袍人全力的出击,竟有这等威势。白袍人的掌力未到,一股阴寒气息,已隐隐笼罩了自己身周各处。
段干云呆望着自己的双手,想起刚才经脉间寒气的流转,心道:“此刻若不用他自己的内力攻击他自己,凭我这点内力,只怕一触到他的掌力,定然性命不保。”
段干云微微一笑,若移穴换穴真有这功能,那白袍人又何惧之有。
须臾间,白袍人踏着沉重的脚步,掌力再次直逼向了段干云,段干云双掌挥出,用砖移穴换穴匆忙打通了自己双臂的经脉。
白袍人的双掌刚触到段干云的手掌,段干云匆忙将对方手上的两股力道互相牵引,在自己体内相撞了起来。
白袍人看段干云能接住自己猛里的一击,也是有点惊讶,只道段干云的内力真的不在自己之下,他对段干云也不敢小视了。
段干云感觉两股力道,在自己体内不断相撞,虽然胸腹间憋屈的难受,但自己的内力却未损失一点。
看白袍人神情越来越难看,段干云不禁哈哈大笑。
白袍人看段干云突然大笑,心下莫名的担忧了起来,他突然大叫一声,随即再次向后跃开,只是这次他滚动数次,更加狼狈不堪,最后匍匐在地,不断哇哇的吐着鲜血。
白袍人望了一眼自己的双手,看双手似乎又冰又痛,他忽然心道:“这寒风掌是我门派的独门绝技,怎么这小子也会使,可如果他不会,定是我自己的内力反噬所致,可这又说不通了,真是奇怪。”
看段干云若无其事,似乎没受一点伤,白袍人突然心道:“难道移穴换穴还有转移内力的功效,若非如此,也没其他缘由了。”
白袍人微微一笑,突然又使出全力,只向段干云双掌打去。
段干云看白袍人又攻击自己,心下喜道:“这人看来还不明白自己受伤的原因,既然如此……”
段干云心下盘算,本想再使一次移穴换穴,重创白袍人。在他左掌刚触到白袍人右掌时,忽然!白袍人匆忙收起了左掌。
段干云心下一惊,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觉白袍人右掌的内力只在自己胸腹间激荡,他右手没接触到白袍人的左手,也不知将这一股力道如何化解了。
忽然!段干云只觉左臂一阵寒流冲击,胸口猛的一阵绞痛,他喷出一口鲜血,身子直向后摔了出去。
段干云眨眼间全身大痛,险些失去只觉,晕死过去,迷迷糊糊中,看白袍人哈哈大笑,段干云顿时生出一股怒气,缓缓压住了这股寒气。
这时他只觉左臂已完全麻木,他望了一眼自己左掌,不禁一阵骇然,只见左掌如一块冰疙瘩一般,似乎轻轻一动便能掉下。
这麻木的感觉不断向下传去,片刻功夫,已传到了他左边胸口,他心下大惊,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匆忙翻身而起,只向山顶奔去。想来自己狂奔一阵,身子有点热力,那一时间也不至于冻僵了。
瞥到白袍人一瘸一拐的模样,段干云在黑暗中,也看不清白袍人哪里受伤了,想来多半是自己刚才的那一剑,伤到白袍人的某条腿了。
段干云一口气奔到山顶,他向四周望去,除了一片不知深浅的山谷,再也找不出其他路了。
白袍人看段干云无路可逃,匆忙哈哈大笑道:“想不到老子横行天下,今日却让你逼到这部田地,不得不说,你也算了不起了,今日若不宰了你,老子誓不罢休。”
在微微的一点月光下,段干云看白袍人咬着牙,神情极是狰狞,不禁一阵害怕。
在山头劲风的吹拂下,段干云浑身颤抖,似乎还能听到自己牙齿的撞击声。
段干云长长叹息一声,落到白袍人手里只有生不如死,还不如跳下山崖痛快点。
突然段干云望着白袍人喝道:“你想杀我,我偏不让你如愿。”
段干云话音刚落,便一个跃步,跳向了山崖。
白袍人看段干云跳下山崖,不免叹息道:“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你小子。”
白袍人望了一眼山崖,看深不见底,料定段干云即便铜身铁骨,也必定摔得粉碎。更兼段干云神受重伤,自是没一点活路了。他包扎了一下自己腿上的伤口,便一瘸一拐的下山去了。
(本章完)
………………………………
第58章 得救
段干云未跳悬崖时,只觉跳下山崖,定然十分痛苦,不免十分恐惧。
当他真的身入悬崖后,不仅没了恐惧,心底竟是出奇的平静。
他一生中,只觉从未这般平静过,脑海中一片清澈,全身更是说不出的畅快。
他心中默默念道:“人之将死,万事空空,有何所念,有何所悲。”
眨眼间,往事历历在目,他只觉眼前闪过了无数人,有他的妻子,有静静姑娘,也有老乞丐,还有关凌、关之灵等人。
他只觉自己这半身,如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似一切都是万般的虚渺。他长叹一声,心道:“梦醒的时刻终于来了,一切都要解脱了。”
想起关凌的惨死,他心底只觉一阵苦涩,喃喃道:“关大哥!我马上来陪你。”
他俩死的都是稀里糊涂,当真是难兄难弟。他自己死不足惜,只可惜关凌雄霸一时,忠心报国,死的却也如此不堪,段干云有点惋惜,更多的还是伤心。
这辈子对他真心好的人不多,而关凌可说是对他极好了。
一阵疾风在段干云的耳畔掠过,他眼前漆黑一片,也不知是夜太黑,还是他已经晕去。
段干云微微闭起双眼,只待死亡的来临,迷迷糊糊中,他只听一阵闷响,然后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飘了起来。
过了许久,他不但没感到一丝疼痛,隐隐还觉得周身极是冰凉舒服。
他暗暗心道:“难道这就是粉身碎骨的滋味吗?看来也并不十分疼痛。”
突然!段干云只觉呼吸艰难,他呛了几口水,心下暗道:“难道我掉进了水里。”
段干云匆忙睁开双眼,只觉眼睛一阵刺痛,模模糊糊,也看不清什么,只是断定自己掉进河里就是了。
段干云不会游泳,只得憋住一口气,让自己身子自然的浮起来了。
当他脑袋突然伸出水面时,他猛的吸了一口气,只觉时间,从未此刻这么长过。
望着满天的繁星,段干云惊喜若狂,虽然死了一了百了,但能活,谁又想死呢,他突然大叫道:“我还活着!我还活着!”
他本想再大骂几声白袍人,瞥了一眼四周,突然不再乱叫了,远远望去,只见两人正呆呆的望着自己发笑。
段干云只觉右手突然碰到了一个棍子,便匆忙胡乱抓了起来。
段干云身子缓缓水边移动,片刻后,他已看清了这二人的身形。
只见是一对少年男女,黑夜中看不清容貌,但观其身形,他思忖这二人定是标致的人物。
只见少年正用一棍子拉着自己,这少年旁边,一个姑娘却望着自己不断嬉笑,她时而又在少年身周不断吆喝,似是在为少年助威。
段干云这才发觉,自己掉入的似乎不是河水,而是一个五丈方圆的池塘。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自己运气还不算坏,若是掉到池塘边上,只怕早已摔的粉身碎骨了。
看这二人一身粗衣,他料定这二人定是此间生活的村民。
段干云来到塘边,看这二人果然眉目清秀,似乎还有一股仙童的韵味。
这少年拉了一把他的右手,段干云便一步一滑的爬出了池塘。
突然!段干云只觉浑身一颤,不等自己向这少年致谢,便匆忙运转内力,缓缓和白衣人残留的阴寒内力相抗了起来。
相抗了片刻,段干云虽不能完全化解这股寒气,但这股寒气也无扩大的趋势。
段干云长长吐了一口气,缓缓起身,望着这少年躬身行礼道:“多谢小哥相救。”
段干云在身上匆忙摸了片刻,便摸出几块金子,双手向这少年给去,同时说道:“救命大恩,无以为报,这点金子,权当在下的一点心意。”
这少年男女,呆呆的望着段干云的双手,看他狼狈不堪,突然两人同时嬉笑了起来。
少女笑道:“公子客气了,救你的不是我们,是这个池塘,若不是这池塘,神仙也救不了你的。我们常年居住在此,要你的金子也没用,公子还是自己留着吧。”
这少年看段干云神情尴尬,便拿了一块金子,笑道:“公子的心意我已收下,你还是快进屋换身衣服吧,此地极是阴冷,莫要着凉了。”
段干云微微一笑,便揣上了剩下的金子,跟着两人只向一片竹林而去。
看两人牵着双手,在前方一路走一路笑,段干云只觉心中说不出的温暖。
他此刻料定,这二人必是两小无猜的情侣,否则怎能这般暧昧呢。
突然,段干云又是一阵心酸,他想起了关凌,也想起了李夏,李夏姑娘看似活泼,但关凌一死,想必她也不能独活了。
看着这少年男女的恩爱,他此刻更是心酸,他一时为关凌的死而大痛,一时又为李夏的遭遇伤感,不禁泪流如雨。
深夜之中,两个少年,自然没发觉段干云的神情,因此还是一路直行。
经过一片竹林,只见来到一处树木稀疏的开阔草地。
段干云远远望去,只见前方坐落着三间茅屋,虽说简陋,却布置的极为整齐,一丝淡淡的高雅气息萦绕四周,如同来到了某处仙宫。
一间最大的茅屋里面,淡淡的烛光从茅屋四周透过,从竹帘望去,似还侧身坐着一个老者。
这少年站在这最大的茅屋门口,向段干云招了招手,笑道:“公子请进!”
段干云匆忙擦了一把自己的脸颊,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衣衫,看一脚的泥巴,他微微一笑,道:“你看我脏兮兮的,别要弄脏了茅屋。”
那少女嘻嘻发笑,那少年刚要开口,只听里面那老者微微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身虽脏而无妨,进来坐吧。”
段干云听这话语雅俗参半,不免微微一笑,想来这老者即便高人,也不是那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怪人。他抖了抖身上的污迹,跺了跺脚,看泥巴已净,向少年二人拱了拱手,便揭开竹帘,向里面缓缓而去。
段干云跨过一道低低的门槛,看到屋内整洁的摆设,他犹豫片刻,还是走进了屋里。
只见屋内中央放着一个小小的竹桌,桌上放着一部竹简,这老者似乎正在看这竹简。
老者坐于东侧,向他对面的一个蒲团挥了挥手,笑道:“公子请坐!”
段干云看老者长须及腰,白眉盖脸,微微一愣,如此模样,怕是谁见了都会惊奇的。
茅屋深处有一盏小小的油灯,虽不明亮,也不算太黑。在这灯光下看老者,只觉这老者如一副枯骨。
(本章完)
………………………………
第59章 噎住
段干云缓缓坐在蒲团上,看老者一直闭着双眼,一动不动,他心下更是惊奇,以为老者能闭目看书。
他微微瞥了一眼竹简,当瞥到竹简开头的一句“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时,不觉微微皱眉,已知老者所看之书,正是《孙子兵法》。
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心道:“能看如此之书者,绝非隐士,看来这老者定然深藏不露。”
段干云匆忙向老者拱手道:“晚辈段干云,拜见前辈,深夜至此,多有打扰。”
老者哈哈大笑,片刻后才微微道:“公子不必客气,既然来到此地,就是你我的缘分。”
段干云又望了一眼屋子四周,除了桌椅以外,便是墙壁的一副竹画,再没其他物什了。
他细细瞥了几眼竹画,看画上一只大鸟正叼着一只凶狼飞翔,大鸟说不出的威猛,虽是竹子编制而成,却是栩栩如生。
他心道:“好一只大鸟,竟能叼起一只狼来。”
段干云正在打量屋子四周,突然竹帘揭开,那少年拿了一件衣服走了进来,他望着段干云微微一笑,道:“公子,请换上这套干净衣服吧!”
这少年说着,便轻轻一推西面墙壁的一块竹板,只见一条一人宽的竹门缓缓打开,这少年率先走了进去。
段干云呆望着少年的举动,没想到这房间竟还有隔层,从屋内望去,似乎没一点房门的痕迹。
对于此地的神奇诡异,段干云不禁又多了一点。
他瞥了一眼老者,便跟着少年走进了这扇竹门。
段干云刚踏进竹门,少年便点燃了一只小小的油灯,将衣服放到一张竹床上,又向段干云拱了拱手,便走出室内关了房门。
段干云看了一眼这间竹屋,竟是更为简洁,除了一张小小的竹床,便没其他物什了。
他匆忙换上衣服,看这衣服大小合适,十分舒服,不觉有点奇怪,这少年望了自己几眼,已能知道自己的详细身高,如此眼力,看来也是少有。
衣服虽说旧了点,但一股淡淡的幽香气息,让段干云一阵心醉,不觉先前的疲累痛苦,顿时去了一大半。
他刚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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