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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瓜浪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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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英微微一笑,摸了摸段干云冰凉的左臂,笑道:“大哥中了寒风掌,此刻定是竭力相抗,得用烈酒化解寒气,才能舒服一些。”

    段干云这才明白青婷找酒的原因,他匆忙向两位少年拱手道:“在下无以为报,只有再次谢过两位了。”

    段干云楞了片刻,又望着青英问道:“在下似乎没说过寒风掌的事,不知两位是怎么知道的?”

    少年淡淡一笑,道:“天下间,有名头的武艺,爷爷都跟我们讲过一些,我看大哥左臂冰凉,想来除了寒风掌,也没其他掌力这般阴冷了。”

    段干云微微点了点头,他自己出生寒微,当然对江湖一无所知,自是不同于某些武林世家的子弟了。

    一阵倒酒的响声过后,青婷再次躺在床上,她将一个小小的酒壶递到段干云的手里,笑道:“大哥,你快点喝吧。”

    段干云接过酒壶,微微尝了一口,他随即皱了皱眉,只觉此酒烈如火焰,一小口下肚,不觉全身都热了起来。

    少女微微一笑,道:“要全都喝了,才有作用。”

    段干云吐了一口气,只将这一小壶酒喝了半盏茶的功夫。

    喝完后,段干云只觉全身热的难受,只得将外套脱了。

    迷迷糊糊中,段干云只觉脑袋一阵眩晕,不觉已经大醉了。

    当段干云再次钻进被窝里,只觉一阵幽香扑鼻,他微微一愣,嗫嚅道:“青弟,你怎么突然变香了?”

    只听两个少年一阵嬉笑,段干云只觉耳边吹起如兰,突然!青婷在他耳边轻声笑道:“我是青妹,自然有一点香味了。”

    段干云忽然一阵头晕,不觉心下大骇,怎么这少女突然和自己睡在了一起。

    段干云刚要匆忙坐起,突然只觉右臂一沉,青婷已按住了他的右臂,同时娇嗔道:“大哥,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段干云愣了愣,转头瞥到她微怒的神情,不觉一愣,再看她娇媚无限,眼波流动,隐隐生出一点怜爱,一时有点怜惜,不觉惊慌少了许多,竟又缓缓的睡了下来。

    嗅到她女子香甜的呼吸,段干云匆忙嗫嚅道:“没……在下只是觉得不妥,绝无半点厌恶姑娘的意思。”

    少女嘻嘻一笑,道:“那就这样睡着好了,我还想请教大哥几个问题。”

    段干云听她微微娇笑,顿时想起了朱秀,想来若是此刻朱秀睡在他身畔,应该也是这么一副淘气的神情,不知不觉间,竟真将这姑娘当做朱秀看待了。

    当做朱秀看待,段干云果然舒服了许多,在醉眼朦胧中,也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只觉一阵倦意袭来,他不觉已缓缓睡去。

    第二天段干云刚睁眼,便警觉的望了一眼身旁,当看到屋子里就他一人时,他不觉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向窗外望去,看到阳光已打在竹竿尖头,这才知道,自己已睡到中午了。

    想起昨晚和那少女睡在同一个被窝,段干云只觉浑身不适,若说哪里不妥,他也不太明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臂,发觉寒气已去,不觉一阵欣喜。

    他缓缓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便穿好衣服,走向了门口。

    当他推开房门的瞬间,只觉阳光耀眼,当看清眼前的场景时,他不禁一愣。

    只见脚下是一片开阔的圆形草地,依稀开着各类小花。

    四面皆是茂密的竹林,遮挡了一切视线。半米宽的一条小溪,弯弯曲曲的穿过竹林,又经过了西面那间茅屋的下方。

    溪流声时有时无,伴随着远处杂乱的鸟鸣声,段干云不觉心下一阵舒坦,如同听着某种极美的乐曲一般。

    (本章完)
………………………………

第63章 拜师

    昨天深夜,在疲累之下,段干云也没看清此地的景色。今日细看,只见此地鸟语花香,甚是僻静,简直是专为隐者所生的一处幽境。

    段干云叹息一声,心道:“他日自己无牵无挂时,若能找一处如此僻静之地,带着静静一起度过余生,当真胜过仙人了。”

    关凌一死,他心灰意冷,无心再去追求名利,只要能顺心如意的生活,只觉比什么都好。

    段干云刚踏出房门,只听远处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道:“公子,你醒来了?”

    段干云辨声望去,只见西面竹林旁,一个老者盘膝坐在一处光滑的石面上,似是在打坐,又似是在修炼某种内功。

    段干云认得是昨夜的老者,便匆忙拱手道:“晚辈拜见前辈,昨夜多有叨扰,深感谦责。”

    老者哈哈一笑,双手下压胸前,做了一个收功的姿势,向段干云叹道:“几个土豆,又能算什么款待,公子可当真客气了。”

    段干云缓缓向老者走去,四下望了几眼,不见那两个少年,便向老者拱手问道:“前辈,小哥他们哪里去了?”

    老者微微一笑,道:“你是问那少年,还是问那女娃娃呢?”

    段干云想起昨夜之事,料定老者依然知晓,只觉脸颊一红,微微嗫嚅道:“前辈说笑了,晚辈自然是问他们两位了。”

    老者微微叹息一声,笑道:“坐怀不乱,公子当真一片冰心呐。”

    段干云脸颊更是通红,只觉浑身一颤,心道:“难道昨夜之事,是青妹故意试探于我,我心烦意乱,若有那种心思,可当真奇怪了。”

    段干云匆忙躬身,向老者拱手道:“前辈三人,对在下礼敬有加,小子即便胆大包天,也绝不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

    突然!只听竹林里两个少年哈哈大笑,段干云寻声望去,只见竹林深处,两个少年似抱着一些东西,缓缓走了出来。

    少女看到段干云,嘻嘻一笑,才缓缓道:“大哥!你昨晚睡得可好?小妹本想问你是否婚配,是否还有其他亲人,不料我还没开口,你却已睡着了。”

    听到少女打趣的话语,老者和少年不觉又是一阵大笑。

    段干云只觉尴尬至极,他微微耷拉着脑袋,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瞥到少女娇媚的神情,段干云突然一愣。

    只见这少女穿着一件朴素的淡色衣衫,衣衫随风飘动,显得少女更加动人。她长发披肩,如同一条明艳的瀑布。脸颊不施粉黛,却更显得娇媚无限,似浑然天成的一块美玉,无任何一点瑕疵。段干云只觉看到了仙子一般,竟是说不出的心动。

    昨夜段干云心神不安,在黑夜之中,更没看清这姑娘的容貌,今日在阳光下看去,只觉她美丽无限,不觉心底暗暗叹道:“这些天是怎么了,看到的都是美女,朱秀、李夏就不必说了,若她们比起眼前这个女子,只怕也是相差太多了。”

    段干云呆呆的望着少女,一时有点错愕。

    老者轻轻咳嗽一声,望着段干云笑道:“公子,老夫若将这女娃娃许配于你,你觉得如何?”

    段干云匆忙收回心神,只道老者是在说笑,待看老者严肃的神情,他不由的一愣,心道:“难道这老者说的是真的。”

    他本想说自己如能娶这少女,即便做牛做马也是甘心。但想到静静,他不觉一阵彷徨。再说他已有过妻子,只觉自己娶这少女,实在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段干云脸颊一阵发热,望着老者匆忙拱手道:“前辈说笑了,在下穷困潦倒,又无才无德,如何敢有此非分之念。”

    老者不觉长长叹息一声,微微笑道:“我这女娃娃已是不小,总是要嫁人的,老夫隐居此地,也找不出其他人选了。看你这般善良,老夫真是一见如故。”

    少年哈哈大笑,道:“爷爷说的是,再过几年我也要出山了,那时除了小妹陪你,也无人照料你了。若段干大哥有意,你的大仇,小弟可以为你代劳的。”

    段干云望了一眼少年,匆忙嗫嚅道:“小哥也懂武艺吗?”他此刻尴尬无比,只想扯开话题。

    少年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几个瓜果,拿起一根小小的竹片,望着段干云笑道:“大哥看好了,你若能胜得了我,小弟愿拜你为师。”

    段干云愣了愣,只觉眼前一花,不知何时,这少年已离自己身前,不过一丈左右。

    看这少年的身法迅捷,段干云料定这少年武艺不弱,匆忙打起了十分精神。

    少年竹片刚到段干云面前,段干云微微侧身,便躲过了少年的一击。

    他随即叹道:“好快的身手,青弟,你这是什么剑法?”

    少年哈哈一笑,道:“疾风三剑!”

    少年说话间,已攻了段干云七八剑,却始终未能沾到段干云的一点衣衫。

    段干云愣了愣,微微笑道:“你这已使了不止三剑吧?”

    少年微微一笑,道:“大哥的剑法太高,小弟只有重复这三剑了。”

    段干云仔细看去,果然这少年只是重复着三招剑法。

    突然,老者哈哈一笑,望着少年拍了拍手,道:“娃子,别在班门弄斧了,你这三招岂是段干公子的对手?若不是他让你,你早已一败涂地了。”

    少年听到老者的话,只见脸颊微微一红,匆忙停住竹片,向段干云单膝跪地,同时拱手道:“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看这小哥果然拜自己为师,段干云只觉一阵焦急,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

    他匆忙扶起少年,嗫嚅道:“小哥说笑了,在下的一点微末功夫,又如何敢做你的师父呢?”

    老者哈哈一笑,向段干云说道:“公子,老夫传授的那点功夫,你刚才可是亲眼所见,不过就这么平平三招而已,若你能收我这孙儿为徒,老夫感激不尽。”

    那少女匆忙跑到段干云身前,也单膝跪地,拱手说道:“公子,你若收我大哥为徒,小女子即便为你做牛做马,也是甘心情愿的。”

    段干云匆忙扶起少女,看这老少三人不像是在说笑,他只觉脑袋中一片混乱。

    想到他们有恩于己,他实在推脱不了,再看这三人不像是什么恶人,他匆忙向少年说道:“既然小弟愿意,那在下就收你这个徒弟了,只是在下学艺不精,只怕让小哥失望了。”

    (本章完)
………………………………

第64章 传剑

    少年听段干云答应了自己,顿时心花怒放,一时更不知如何感谢段干云才好,只是拉着段干云的双手,呆呆望着他发笑。

    少女忽又向段干云拜倒,似又要磕头一般。

    段干云匆忙扶起少女,笑道:“姑娘客气了,在下一无所有,跟各位萍水相逢,你们却待我这般好,在下正不知如何报答你们。既然青弟要学剑法,在下定当倾囊相授。”

    不知何时,老者已来到三人面前,他向段干云拱了拱手,随即笑道:“既然公子答应了此事,这拜师的礼仪,自是不能草草从事了。”

    老者瞥了一眼少女,匆忙道:“丫头,快到屋里端茶去。”

    少女听罢,匆忙向屋里奔了过去。

    老者长长叹息一声,望着段干云笑道:“老夫无以为谢,若公子真心喜欢那女娃娃,老夫做媒,将她许配于你可好。咱们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段干云愣了愣,匆忙挥手道:“前辈,此事万万不可,在下模样平平,岂能配的上青妹呢?”

    少年望着段干云笑道:“师父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一表人才,武艺高强,怎么说配不上家妹呢?”

    段干云不觉一阵脸红,说他一表人才,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他虽不觉得自己很丑,但也知道自己绝非是一表人才。他见过朱良的俊雅,也见过关凌的威武,比起他们,他只觉自己差的实在太远。

    老者哈哈大笑,道:“公子真是过谦了,此事就这么定了,这杯喜酒,老夫可是要喝定了。”

    段干云踌躇良久,匆忙向老者叹息道:“不瞒前辈,在下以前是有过妻子的……”

    段干云随即将昨夜略过的往事,粗略的跟老者说了一番。

    老者听罢,和少年互望了一眼,只觉有点惊讶。

    过了良久,老者才叹息道:“公子说的如此坦诚,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像你这般实诚,若配不了那女娃娃,只怕天下间更无其他人了。”

    段干云只觉一阵茫然,老者反常的神情,让他大感惊讶。

    他以为如实叙述,老者绝不肯再将青妹许配于他,不了老者却是更加欣赏他了。

    片刻后,只见少女拿着一个茶壶和一个杯子,匆忙走了出来。

    老者随即带着段干云坐在那块光滑的石头上,又望着少年笑道:“快给师父磕头。”

    少年愣了愣,匆忙跪在段干云面前,端起少女倒的一杯茶,向段干云躬身敬道:“师父在上,请喝徒儿的敬师茶。”

    段干云望着老者尴尬的笑了笑,便端起茶杯少少抿了一口,然后扶起少年,笑道:“青弟,你还是叫我大哥好了,至于师父之名,我可担当不起。估计学个两三个月,你就能学会了。”

    老者随即望着段干云笑道:“公子不如留在此地,一来躲避通缉,二来传授剑法。待青英剑法有成,你和他一起出去吧!也好让他见见世面。”

    段干云犹豫片刻,不知如何是好,想到自己剑法离黑白双邪实在太远,出去报仇,只怕只有一死。不如留在这里修炼数月,只要自己内力长进,定可以胜过黑白双邪。

    老者看段干云呆呆出神,便望着少女笑道:“娃娃,你看这位大哥如何,如果你也喜欢他,爷爷便将你托付于他了。”

    少女瞥了一眼段干云,顿时脸颊通红,匆忙转身,微微嗫嚅道:“爷爷,我刚才跟大哥说笑呢,你也当真了。”

    老者哈哈大笑,望着段干云笑道:“看来我这女娃娃也挺喜欢你的,这事就这么定了。”

    段干云听不明白少女的话,看她神情忸怩,以为对自己真有点好感,他匆忙向老者道:“前辈的好意,在下心领,只是在下实在配不上青妹,还望前辈三思。”

    段干云随即拉了拉青英,向老者拱手道:“既然青英一片诚意,在下今日就将剑法传授于他。”

    段干云说着,便拉着少年的手向竹林深处走了进去。

    待看不到老者和那少女时,段干云才长长吐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段干云已走近自己昨夜摔入的那个池塘,他愣了愣,望了一眼上方的悬崖,不觉长叹一声。

    只见悬崖高耸入云,也看不清有多高。他能在这么高的地方摔下而不死,可真是侥幸的很。

    段干云望了一眼少年,微微笑道:“咱们先从一招刺的剑法练起,你先找个顺手的竹片吧。”

    少年点了点头,便在身旁一柱竹竿上掰了一片竹子,三两下便做了一把简易的竹剑。

    段干云接过少年手里的竹剑,随即将剑法刺的一招演示了几遍,才望着少年笑道:“青弟,你看明白了吗?”

    少年微微一笑,道:“这招简单,我这就演示给师父看。”

    少年说罢,拿起竹剑,只向左右刺了起来。

    段干云看着少年灵活的身姿,不由想起了自己学剑的经过,他微微一笑。只觉时光如飞,转眼间,自己也成了师父。

    想起老乞丐,段干云不觉一阵心酸,心底喃喃道:“为何好人,总是命不久长!”

    他感念老者三人的厚待,只觉将剑法完整传授于这少年,心里才能舒服点。

    待这少年演示了一遍,段干云依照所记简谱的要诀,将少年剑法的不足一一指点了一番。

    少年第二次演示完,段干云拍手笑道:“这招刺,我以前练了七八天,才有你这般的水平,小哥真是习剑的天才啊!”

    少年愣了愣,便微微笑道:“这都是师父指点的好,名师出高徒吗。”

    段干云也不以为意,又将其他剑招依次教给了少年。

    这一天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已到了黄昏。

    待听到少女从远处传来的呼唤时,段干云两人才发觉已是天色微黑了。

    看少女始终回避着自己,不愿近前相见,段干云只觉十分尴尬,以为少女躲着他,必是害羞所致。

    段干云三人来到屋里,只见桌上放着一盘野鸡牛,两个素菜,再就是一壶酒了。

    老者瞥了一眼段干云,望着少年笑道:“娃子,今天你学的怎样了?”

    少年抿嘴一笑,道:“师父尽心传授,我已学了三招剑法。估计再过几日,便能熟练这三招了。”

    老者微微一笑,向段干云拱手道:“公子快吃饭吧,多亏遇到了你,否则我这娃子,只怕也要如我这般老死山中了。”

    段干云看三人都拿起了碗筷,这才端起了碗,对老者者的话,他有点不解,心道:“江湖上也不全是习武之人,你们出山生活,又怎么不可以了。”

    段干云望了一眼少年,向老者躬身笑道:“青弟聪明过人,这剑法在他手里,定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想必我师傅若在,也会将剑法传授于青弟的。”

    (本章完)
………………………………

第65章 取笑

    少年微微一笑,神情有点自得。他在四个酒杯中各倒了一杯酒,便端起一杯,望着段干云笑道:“师父,这杯酒,弟子敬你。”

    老者哈哈一笑,也端起一杯,向段干云拱手道:“来,公子到此一游,老夫无以为敬,一杯水酒,权当是老夫的一点心意。”

    段干云看老者也向自己敬酒,不免有点慌了手脚,他匆忙放下碗筷,端起酒杯向老者笑道:“前辈如此大礼,当真折煞小子了,在下也敬两位一杯。”

    段干云瞥了一眼少女,看她始终闷头吃菜,也不便向她说句敬酒的话了,他微微一笑,一饮而尽,同时向老者和少年笑道:“先干为敬。”

    “叮!”

    听到一声碗筷的声响,只见少女擦了一把嘴,同时走向门口,走出茅屋老远,才听到她娇呼道:“你们吃,我吃饱了。”

    少年尴尬的瞥了一眼段干云,微微笑道:“师父莫怪,小妹最不喜欢喝酒了。”

    老者咳嗽一声,笑道:“是啊!这孩子,一闻到酒味,就浑身不自在了。”

    段干云哈哈一笑,道:“青妹不喜欢喝酒,那可太也没趣了,有道是人生难得几回醉,一个人一生都没醉过一次,那岂不太遗憾了。”

    老者哈哈大笑,同时再次端起一杯酒,向段干云举杯道:“公子快人快语,真是性情中人,老夫可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来!咱们爷孙三人,今晚不醉不归。”

    段干云微微一愣,心下一阵热乎,自从关凌死后,他以为世上再没一个瞧得起自己,听老者如此赞誉自己,他只觉感动不已。

    段干云眼眶微微湿润,匆忙端起一杯酒,向老者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同时向老者拱手道:“多谢前辈美意,小子真是感激不尽。”

    老者轻轻拍了拍段干云的肩膀,缓缓笑道:“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再也休提这些客套话了。”

    段干云轻轻点了点头,又和少年喝了几杯,只觉人生从没这般畅快过。

    三人谈谈说说,又喝了好一阵,段干云只觉有点头晕,便望着少年微微一笑,向老者拱手道:“晚辈不胜酒力,已是醉了,让前辈见笑了。明日还要教青弟学剑,咱们改日再喝吧。”

    老者抿了一口酒,向少年笑道:“也好!娃子,快扶你师父去歇息去吧。”

    段干云向老者再次拱了拱手,便和少年一起出了茅屋。

    少年走出茅屋,望着段干云嘻嘻一笑,才道:“大哥!小妹今日,可是给足了你面子。”

    段干云愣了愣,不觉一阵苦笑,心道:“青妹拍案而走,也算给我面子,那要是她不给我面子,岂不要掀桌子走人了。”

    段干云正在胡思乱想间,只听少年继续说道:“以前我跟爷爷喝酒,小妹必要砸掉酒坛,今日她没砸掉酒坛,我实在有点意外了。”

    段干云哈哈大笑,望着少年道:“如此说来,青妹真是瞧得起在下了。”

    俩人说话间,已来到他们住的茅屋里。

    看到少女盖着棉被的倩影,段干云不觉想起了她阳光下的美艳,他脸颊红润,此刻当真有点心动了。

    若今日再与她同被而睡,段干云真不知自己有没有昨天的那股定力了。

    他犹豫片刻,决定还是继续睡在这里为好,免得又让俩少年为难。

    他随即望着少年笑道:“今晚我要睡在外面,你做徒弟的,可不能跟师父抢位置了。”

    少年哈哈一笑,点了点头,便解衣睡在了中间,段干云则睡在床的边缘上。

    今日,段干云虽说在教他人剑法,但他觉得,自己对剑法的理解似又深了一层。他在教着别人,也在印证着自己的剑法。他从没想过,简单招式里,竟包含着如此多的学问。

    他以前只是将剑法连贯运行,以为越是熟练,便剑法越高。此刻,他却明白,真正剑法的高低,只在一招一势的随心所欲。

    剑法虽是死的,但使剑的人是活的,死剑法只有不拘泥于形式,加以灵活变通,才能临敌时运用自如。

    他呆呆的望着那串风铃,心下一阵欢喜,因为他离真正的剑客,已不是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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