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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之寿万万载-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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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厚的憨厚。
变化最大的倒是陈长生,用谢大娘的话来说,长生是越来越有人气了。
早上的时候,陈长生如今也会早早的起床,洗漱妥当后,怀里抱着只小狐狸,手臂上缠着一条小青蛇,施施然的来到小彘早点摊,等着谢大石送上吃食,然后一个人,一只狐狸,一条小蛇,就会风卷残云般的吃光端来的吃食。
临走的时候,陈长生还会主动跟谢大娘打声招呼后,才放下银钱离开。
白天的时候,要么面色淡然的看着店铺外寥寥无几的行人,要么就待在店铺中写写对联,不过大部分的时候,他都眯着眼睛在躺椅上晒着太阳,当然有时候哪怕睁着眼睛,看他的双眼也是空洞异常,仿佛除了发呆还是发呆。
到了晚上的时候,谢小彘总会带着一小瓶果子酒,如一个小大人般,给陈长生施礼。开始的一个月,陈长生只是只是自己写一幅字,然后放在案几上,也不说话,谢小彘能学多少,是多少,等于没教。
不过好在,这最后一个月,陈长生仿佛多了点谢大娘所说的人气,倒也会指点下谢小彘如何更好的执笔,以及纠正他一些书写技巧,虽然大部分时候只是言简意赅的几句话而已,但对于谢小彘而言,却是帮助巨大,特别是最近,书法更是突飞猛进。
这一日清晨,如往常一样,陈长生在小彘早点摊吃了早餐后,回到了自己的店铺中,坐在店铺门口有些发愣。
这几日,谢大娘整天在他耳边念叨着,说什么如今云梦泽荷花开遍,异常漂亮,而且只要在岸上观赏,不要下湖的话,那些水怪也奈何不得,这不,如今不但是云梦镇的居民每一天都会早早的前去占个位置赏花,甚至周边很多城镇的居民也会特地赶来,甚至京城中都有人为此前来。
“要不要去看看呢?”陈长生一手抱着小白狐,一手抚摸着它光滑的毛发,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天吃的好的缘故,小白狐的毛发越来越是光滑,甚至隐隐透出点银光。
“嘤嘤……”小白狐只是舒服的呻吟,自然不是回答陈长生的话。
陈长生有些难以决定,不由得把小白狐抱起来放到案几上,顺便也把小青蛇从手臂上拿下,跟小白狐放成了一排。
看着两个小家伙疑惑的眼神,陈长生再说了一遍刚才的话道:“盈盈,思思,你们要不要去云梦泽玩呢。”
“嘤嘤……”小白狐很是无所谓的趴着回复了一句,意思是随便。
“丝丝……丝丝……”小青蛇则是高兴的点头,显然很想去。
“哎,好吧,那就去吧。”陈长生可有可无的点头道。
正当陈长生准备关了铺子,前往云梦泽的时候,一个头发银白,身子骨看起来却很是硬朗,穿着一身儒衫的老者进了店铺,他的双目琼琼有神的看着陈长生,细细打量了好一会儿才道:“老夫乃是谢大石的三叔谢安,小哥可是我家大石口中书法一流的陈长生。”
“正是。”陈长生淡然的道。
“很好!”谢安含笑点了点头,开始自顾自的看起挂在店铺中的对联来。
陈长生很有耐心的看着老者把整个店铺中挂着的对联都看了个遍,也不出声招待,仿佛他也是客人似的,没一点生意人的味道。
谢安看了一圈后,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厚,看着陈长生的目光也越发的欣赏,说道:“这些对联多少一副。”
陈长生无所谓的道:“看着给就好。”
老者哈哈一笑,拍了拍陈长生的肩膀,说道:“字真是绝妙好字,若是到了京城,凭这字,必然轰动京师,老夫虽只是个小小秀才,但在京中也有同窗好友,要不要老夫给你介绍一二,去京师发展。”
陈长生毫无表情的摇了摇头道:“不去。”
听到陈长生这么果断的回答,谢安也是一愣,不过也只是一愣而已,毕竟寄情于山水间的雅士他也不是没见过的。
谢安此时说出了来意道,“你的字不错,不过字再好,没有点文采也是不行,这样吧,正巧今日老夫要带几个弟子前往县君那里做客,却没有拿的出手的随礼,不如你替老夫写一副对联如何?”
“可。”陈长生应道。
谢安沉吟了片刻,才道:“如今我大周新皇登位,大赦天下,本该是值得喜庆的事情,只是前不久,老夫从县君那里得知,在我大周天南郡却有一个叫楚王的魔王作乱,使得整个天南郡生民死绝,如今正与我朝大军对峙。老夫想求个杀魔对联,可有。”
陈长生早已拿起笔来,本来还以为是谢安说,他写,只是没想到谢安却是直接要他想一个对联,楞了一下,听到楚王的名字后,也不知为何,心中有种愤怒的感觉,不由得手中笔如龙蛇,一副对联就这么挥毫而就。
看着眼前的一副对联,谢安不由得念出声道:“叩天阙,降妖魔于掌上。击地户,破罡风于雷门。好,好,不但字好,哪怕是联也写的极妙。”
谢安大笑着留下了一块十两重的白银,带着一副对联出了门去。
陈长生还有些楞楞的看着自己的手,手中的毛笔,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刚才会如此的愤怒,愤怒中还有着一丝悲伤,让他心痛,直到把那愤怒,那悲伤化为了笔墨,写于了纸上后,才感觉浑身一轻,好了很多。
“盈盈,思思,今日就不出去了。”陈长生缓缓躺在了躺椅上,随着躺椅一摇一摆,整个人莫名的觉得有些烦恼。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烦恼,有吃有喝有住,为什么会有烦恼的感觉,是了,一定是那遗失的记忆在作祟。
自从有了所谓的人气之后,陈长生越来越在意那丢失的记忆,他每一天发呆,却无时无刻不在追寻着那些丢失的记忆,想要想起个一星半点来。
只是任凭他如何思索,如何的用心,那些记忆却是一点影踪都看不到,就比如他会写字,甚至能写出那些对联,但怎么学会写字,怎么学会写对联的,他的脑海中却一片的空白。他想想起来,但总是有层薄雾在阻挡他的探视。
陈长生想了整整一天,当觉得脑袋都快炸了的时候,谢小彘进来了,脸上满是笑容,对着陈长生喊道:“长生大哥,我娘让我给你送饭来了。”
陈长生疑惑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发现居然已经黑了,他居然就这么想了一天,不由得头疼的揉揉脑袋。
“长生大哥,你怎么了,头疼吗?”谢小彘关心地道。
“没事。”陈长生接过谢小彘手中的盘子,当然还有一小瓶果子酒,看着谢小彘那满脸藏不住的开心,不由得道,“小彘,什么事这么开心。”
谢小彘仿佛就是等着陈长生问,因此马上回答道:“长生大哥,今天三叔公带我去县君那里了,还把你的对联送给了县君,县君看了后,异常的震惊,说是,小小云梦镇居然有如此的大贤,他日必然要造访一番。”
陈长生疑惑的道:“就这事?”
“呵呵。”谢小彘腼腆的一笑道,“小彘只是父母取得小名,县君说我明年既然要考乡试了,叫小名不雅,所以给小彘取了个大名叫做谢百里,希望小彘以后可以从百里之君做起。”
“哦!”陈长生点点头,开始自顾吃饭喝酒。
谢小彘心里叹了口气,他也明白,长生大哥就这么冷淡,如果有一天他的长生大哥变得热情了的话,他还不习惯呢。
………………………………
第一零六章 字化雷霆
第一零六章 字化雷霆
凡人的生活,就如一碗清水,平平淡淡间透着丝丝酸甜苦辣,每一日都会让陈长生多了一丝丝的人气。
很多时候,他会刻意的忘记掉那丢失的前程往事,没了那些记忆也好,他其实也挺喜欢现在这样的生活。
每天清晨,他照样早早的起床,打开店铺之门后,然后安静的或坐或躺在铺子中,偶尔有了兴致,再写一两副对联。
而自从那位老者谢安从他这里买了一副对联后,他的店铺仿佛也开始红火起来,当然,这红火相对于以前数个月卖不出一套对联,而如今,数天之内,则有可能卖出一副,不过他这对联的价格,仿佛大家都知道了似的,看中了那一副,就可直接拿走,留下一锭十两的银子。
对着银子,陈长生哪怕多了些人气,但也一点不在意,也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珍若性命的银子,在他看来实在无啥用处,也就随意的丢到店铺中的一个盒子中,平时也不去数,也不去看。
而且随着时日的流逝,四周的店铺的邻居,也渐渐知道了,此间店铺的主人乃是个落魄的富家公子,对于陈长生这位话极其少,安静中透着一丝权贵气息的青年,倒是也有了不少的好感。
转眼间是一年的时间,因为那位县君极为赞赏陈长生的书法,不但带动了云梦镇那些富人们的跟风,渐渐的这名气甚至传播到了附近几个城镇,也因此, 来陈长生店里买字的人也多了起来,这云梦镇方圆千里之内,这一偏僻的铺子所在也渐渐的有了些略微的名气,甚至带动起了周边店铺的生意来。
这一年,陈长生渐渐沉浸在行书的乐趣之中,当然这乐趣不是说把字写的越来越好,而是他发现,他可以把自己的喜怒悲哀乐等等,只要他有的情绪,都可以化为自己的一种意念,就比如当他以悲伤的意念写字时,哪怕他写的是喜字,但看着给人的感觉这不应该是喜字,反而应该是悲字。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沉浸其中,逐渐找到属于他一个人的快乐。
在他这小小的店铺中,早期写的字早已卖光,如今挂着密密麻麻的都是陈长生以意念所执笔所写。
此时,小白狐那小爪子正用力的磨着墨,陈长生正铺开一张长长的卷纸,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想的却不是写什么纸,而是这一年中,所见所闻的那些人,他们中有喜,有悲,有乐有哀,有哭,有笑,不一而足,当无数张充满情绪的脸庞在他的脑海中定格的时候,他的手也动了。
毛笔快速的在砚台中沾了一下,下笔如龙,一个一个字如精灵般跳跃的出现在了白纸之上。
“喜,怒,哀,惧,爱,恶,欲。”
写下了这七字,当陈长生收起笔时,却只见他的店铺前站满了人,当先一人乃是一个富家老爷打扮的老者,在老者四周有无数人众星捧月般的在他身边,其中就有陈长生认识的谢大石的三叔谢安,他们一个个看着陈长生挥毫写下的字,眼中满是赞叹。
“好字。”被众星捧月般围着的老者赞了一句后,指着上面的字道,“吾见喜则乐,见怒而愤慨,见哀而悲伤,区区一个字,就能左右老夫喜怒哀乐,吾观历来大家,从无如此,难怪,长生之书法通神,哪怕是降妖伏魔都不在话下,本官治下有如此神人,本官定当要上报朝廷,为我大周荐神人也。”
“长生!”谢安目光热切的看着陈长生道,“这位乃是我云梦镇父母官司马镜大人,今天特地来见你的。”
陈长生看了看谢安,在看向谢安口中的县君司马镜,反应有些平淡的道了句:“司马镜大人好。”
看着陈长生见了县君依然如此冷漠,谢安有些焦急的向着司马镜解释道:“县君,长生性子向来冷谈,并不是有意对大人如此。”
“哈哈!”司马镜却是哈哈大笑一声,道,“老夫岂是不知道,这如今云梦镇方圆千里谁不知道此地有位公子世无双,偏这性子冷淡了点,无妨,无妨,老夫岂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之人。”
谢安看着陈长生有些不解的样子,忙低声解释道:“长生,你怕还不知道,前段时间,县君本打算把你的写的那副对联送于他的在京的恩师欣赏,因此,前几日,县君就让他的一子侄拿着对联前去京师,只是那子侄路上贪恋美景,错过了县城,不得不露宿与一荒野破庙之中,夜中无事,县君的子侄就拿出对联来欣赏,谁知,这破庙中乃有数个厉鬼藏身于此,平日里,专门吸食落单的行人,那厉鬼当夜现身,想要吸食县君子侄与他的随从,哪里知道,当时你的对联凌空飞起,雷声大震,无数道雷霆从对联中发出,轰杀了那几个厉鬼。”
围住的众人哪怕都听了无数遍这个故事,此时再听一遍也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事对于任何凡人来说应该是很神奇的事情,但陈长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让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为什么会觉得理所当然呢,难道写了几个字,字里冒出雷霆杀鬼不是很奇特的事情吗,为什么他就觉得一点点都不奇怪。
“长生贤侄。”司马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陈长生身边,执起他的手,亲切的道,“此时吾以书信快马加鞭传于恩师,吾那恩师可是礼部侍郎周兰大人,到时恩师必定会上奏朝廷,长生贤侄或许有面见我大周圣皇的机会。”
陈长生点了点头,虽然他对于面见大周圣皇这件事没点兴趣,但他实在不想与这些人在这里争辩什么。
“呵呵,长生你看,要不你再给本官写一副一样的对联。”司马镜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毕竟你看,这种事情太过神奇,老夫也怕恩师他不信,若是再有一副同样的对联,那就再好不过,你看可以吗?”
陈长生随意的道:“好,十两银子。”
这话一出,周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了,竟然向县君大人要钱,不由得都暗叹一声,这小哥真是不懂人情世故。
司马镜也不由得愣住了,要知道大周疆域广大,朝廷自然无法事无巨细的管理,也因此,哪怕是小小的县君也被称为百里侯,所辖之内生杀予夺,谁敢不给他面子。
不过,司马镜看着陈长生那一脸生人陌近,冷淡至极的表情,也知道人家不是故意给他难堪,他也不是心胸狭窄之人,不由得哈哈一笑,拍了下陈长生的肩膀道:“自然,十两润笔费,本官这就奉上。”
说着司马镜就从怀中掏出一锭十两的白银放在桌子上,陈长生也随意的拿了过来,随手丢入脚边的盒子中。
这时众人也发现了他脚边那盒子中满满的都快放不下了的银子,看他对此如此的不重视,也不由得都苦笑起来,看来奇人自有其奇怪的脾气。
已经改名为百里的谢小彘此时正夹杂在人群之中,呆呆的看着那框银子,他倒不是为银子而羡慕,他只是没想到请长生大哥写几个字,连县君都要付钱,渐渐的,不由得双眼放光,以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不可思议,随便写几个字都有十两银子,而且要了县君的钱,县君也不生气,若是我能把长生大哥的书法学会了,那岂不是天下何处都可去的。”
自语一番后,谢百里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更加努力的练习,不管是十年,二十年,哪怕是三十年,只要能达到长生大哥的水平,这辈子算是功成名就了。
此时的他,又哪里想的到,他长生大哥的字虽然好,但也不至于让一位县君亲自上报恩师,让自己恩师去上报朝廷,还步行来此,只为见一见陈长生。
若不是能化字为雷霆,杀鬼如杀鸡,震撼如此,他堂堂一县君又如何会大惊小怪,又如何会震动整个方圆千里,甚至,怕是过段时间,连京师都要震动了。
这一天,客人们实在太过热情,直等到月上西楼,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而陈长生店铺中的所有书法对联,都被抢购一空,银子堆满了店铺前屋,看着满满的一屋银子,陈长生也不由得发愁,实在是有些碍脚。
“咦……”
忽然陈长生一拍脑袋,自己怎么忘了,腰间这锦囊看着小,里面的空间可是很大的,想到此,也想到了锦囊中那些东西。
陈长生不由得把锦囊摘了下来,口子向下,往地上倾倒。
“啪啪啪……哒哒哒……”
一时间零零散散的很多东西从锦囊中掉了出来。
“嘤嘤……”
猛地一道白影闪过,只见小白狐嘴里叼起一个瓷瓶,如一道白光般,跑的不知所踪。
“丝丝……”
果然,陈长生闭着眼睛都知道,小青蛇肯定不甘落后,想来,又有一个瓷瓶怕是要不见了。
有时候陈长生也好奇,这小白狐盈盈与小青蛇思思,大部分的时间是跟在他身边同吃同睡,但一个月常常有几天时间会消失不见,开始的时候,他还找寻过,后来次数多了,也就懒得找寻了,至于它们会不会被抓这种事情,陈长生则没那个心思去考虑了。
如今这两个小家伙,抢了瓷瓶,怕是又要消失几天了。
………………………………
第一零七章 俏寡妇
第一零七章 俏寡妇
陈长生先把银子全部拿起放入锦囊之中,直到全部放完,感觉锦囊里还有足够的空间,这倒是让他没有想到,甚至觉得奇怪,既然锦囊这么大,为什么手伸进去的时候,总能摸到。不过这种想法也在脑中一闪而过,淡然成习惯了,也就天塌都不惊了。
看着一地的东西,陈长生不由得一件一件捡了起来。
第一件捡起的是一把银色的三尺长剑,看着很朴实,剑上有七个凹槽显得很特别,握在手里是有点熟悉,名字应该叫北斗七星剑,只是陈长生握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仍然想不起它的来历,本想把它放一边,不过想到路人中那些腰间配着剑的武林中人,也不由得把长剑往腰上一放,看起来倒也像是那么回事儿。
放好了剑,陈长生再看向地上的其他东西,那种装着的丹药的瓷瓶还有三瓶,别人哪怕盈盈与思思两个小家伙都当宝似的,陈长生却是没啥宝贝,那里面的丹药虽说吃了下仿佛产生一股暖流,很是舒服,但也就是眨眼的时间消失,还不如喝一碗谢大娘的肉汤来的实在。
陈长生随手把三个瓷瓶放回了锦囊,如今剩下的就是一地奇怪的黄纸和一个珠子,陈长生拿起黄纸看了又看,心里明白,这黄纸叫做符箓,符箓上暗红色的字,他一眼就看出是自己写的,而且这些字很奇怪,不像他如今写在对联上的那些字,更奇怪的是,他还认识。
“御风!”“追魂!”“封天!”……等等,陈长生看一张念一遍上面的字,只是符箓还是符箓没啥反应,本想随手丢了,只是心中隐隐有声音仿佛告诉他这是很重要的东西,想想这也不占位置,不由得把它们重新叠在一起放回了锦囊。
最后只剩下一个蓝蓝的珠子,从外面看去,里面仿佛有水在流动,陈长生不由得好奇的那东西敲了敲,返现居然没在珠面留下哪怕一丝丝的划痕,这下倒是把这珠子给记在了心里。
陈长生收拾了遍锦囊,看着天也黑了,也不由得把店铺关好,返身回了后屋之中躺在床上。
陈长生在床上有些翻来覆去的,只觉得很不习惯的感觉,手上没有思思缠着,怀里没有小白狐好抱。
陈长生不由得翻身坐了起来,愣愣的看着窗外的月色,只觉得有种叫孤独的情绪浮了上来。
陈长生也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发呆了多久,只见外头见亮却一点睡意也无,不由得索性起床打开了店铺大门,去小彘早点摊吃早饭。
“小哥,今日咋起得这么早啊。”谢大石看到陈长生来了,赶紧端着一碗肉汤,一笼包子,笑呵呵的送了过来。
“滋溜……”陈长生喝了口肉汤回答道,“睡不着。”
谢大石扰扰后脑勺,大部分时候,他说话问好,陈长生都只是很淡淡的点点头,偶尔回答他一句,他就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好,傻笑的站在那里。
“啪!”
谢大娘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猛地拍了下谢大石的肩道:“去,管着铺子。”
谢大娘笑呵呵的坐了下来,一脸笑意的看着陈长生道:“长生啊,是不是想娶个媳妇,要不要谢大娘给你介绍个漂亮的女娃啊。”
媳妇?好陌生的感觉,这让陈长生喝肉汤的动作都不由得停了下来,脑海中想着如何回答谢大娘才好。
“哎呀,谢大娘,老身看啊,你还真别给长生小郎君介绍漂亮女娃了。”只见领桌上一个老妪,此时也正吃着早点,这老妪陈长生倒也是认识,也是附近的居民,平时没什么事,特喜欢走邻访友,只听她神秘兮兮的道,“谢大娘,你听说了吗,镇里李员外家的李公子,昨晚死了,哎,真是可惜了,那位李员外若大的家产,膝下却只有这一个儿子,如今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为什么说女人在一起就会说个没完呢,这不,谢大娘已经把给陈长生介绍媳妇的事情抛之一旁了,认真的跟着老妪聊了起来,问道:“李公子怎么会没了呢,前几日我还见过他,活蹦乱跳的。”
老妪四下看了一下,果然见大多食客都竖起耳朵偷偷在听,不由得得意一笑,故意压低声音道:“啧啧,也是奇了,这位李公子前日刚纳了一位镇中最美的花魁,昨晚就死在了花魁的肚皮之上,听说是脱阳而死。”
“不会吧。”忽然旁边一个食客也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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