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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之寿万万载-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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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妖孽,去死吧。”云阳道人大怒,手中还冒着黄光的桃木剑,猛地向着狼妖射出。
“咔嚓!”
狼妖同样伸出爪子,只是他的实力比之狈妖不知高了多少,只是轻轻一抓,就把桃木剑抓成了粉碎,那桃木剑上的丝丝黄光,也不过是对狼妖造成了几道浅浅的血痕而已。
“当……”
此时一道飞剑袭来,狼妖猛地化爪为拳,重重的轰在了飞剑之上,只这一下,飞剑仿佛受了重创,摇摇晃晃的飞回姜唤手中。
遇到硬渣子了,云阳道人与姜唤不由得靠到了一起,对视之间,都知道今日怕是凶多吉少,眼前的狼妖,修为怕是高出他们整整一个大境界,除非此时有个元神强者赶来,否则,今日整个云梦镇将在劫难逃。
“大人,快逃,逃的越远越好。”姜唤向着司马镜喊道。
此时司马镜也算看出来,自己的手下头号护卫,对于狼妖怕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不由得有些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说话声音虽然颤抖,但掷地有声的道:“天子命我镇云梦,唯有死去的云梦县君,没有逃走的云梦县君。”
“大人,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姜唤不由得急了。
“嘎嘎,逃,你们能跳到哪里去,”狼妖凶狠的双目看向众人道,“本大王要你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吼。”
狼妖猛地飞扑而来,锋利的爪子抓向姜唤,姜唤只得举起飞剑抵挡。
“轰……”
姜唤整个人被远远的砸了出去,撞在了墙壁之上,把砖石砌成的墙壁都撞塌了,倒在了那烟尘之中,也不知是是死是活。
“拼了。”
云阳道人猛地脱下道袍,只见那道袍内面竟然画着一道阴阳八卦图。
“妖孽,受死。”
一道离火从那八卦图中喷涌而出,化为一道火龙,向着狼妖咆哮而去。
“轰!”
火龙被狼妖从中撕碎成了两半,在半空中化为了点点花火。
“撕拉……”
“嘭……”
锋利的爪子撕开了道袍,一抓狠狠的拍在了云阳道人的胸口之上。
“噗……”
云阳道人也被击飞,一路鲜血狂撒,倒在地上,虽然还有气息,但显然再无一战之力。
此时,狼妖狰狞的看向陈长生与司马镜,一脸凶狠的道:“现在,轮到你们了,然后就是整个云梦镇的所有人,都要死,都要死。”
看着狼妖杀了李员外,看着姜唤被打的生死不知,看着云阳道长有气无力的倒在那里,动弹不得,看着面前一片惊悚的灵棚,陈长生忽然心中居然有了仿佛害怕的情绪,这让人不由得浑身有点控制不住的颤抖,这让他看上去才有些像是正常人,只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依然淡然,让人看着很是别扭。
只是此时没人看他,县君大人自知此次必死无疑,反而去了畏惧之心,一脸正气的向前踏出,对着狼妖道:“妖孽,你若敢杀我云梦镇之百姓,他日,我大周天子一声令下,必将你挫骨扬灰。”
“是吗?”狼妖咧嘴残忍的笑道,“他日是他日,今日本大王先挖了你的心看看,是不是与修士一样也特别的鲜美。”
狼妖说着,那尖利的爪子慢慢的伸向司马镜,他仿佛猫戏老鼠般,想要看看眼前的县君是不是会害怕的尖叫。
看着慢慢向着自己胸口逼近的狼爪,哪怕司马镜决定了赴死,但身体却不由他控住,抖动个不停,看着狼妖眼中那残忍中带着讽刺的目光,司马镜下意识的就把一直握在手中的白纸对着狼妖打了开来。
“轰!”
晴天生雷,眨眼之间,乌云飞来,天空昏暗下来,只见白纸中那雷字熠熠生辉,照的狼妖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整个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而后只见一道细小的淡紫色的雷霆猛然从雷字中跳跃而出,直冲天际,瞬间,一道明亮至极的光芒闪过,只见一道如梁柱般粗细的带着点淡紫色的雷霆,从天而降,轰打在了狼妖的头上。
乌云散去,雷霆消失,哪里还有什么狼妖,只有一地的黑炭中,几颗獠牙才能见证这里曾经有个强大的妖怪。
………………………………
第一一零章 六欲红尘
第一一零章 六欲红尘
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不止是让强大的狼妖死不瞑目,就算是闭目等死的司马镜,或者是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云阳道长,亦或是此时艰难的从倒塌的墙口,努力的想爬过来的姜唤,都是一脸的震惊。
这能比肩元神修士的狼妖,就这么被灭了?还有这雷霆,这一刻,姜唤与云阳道长不由得同时看向司马镜,而司马镜则是一脸震惊的看向陈长生,至于陈长生,一脸的淡然,好像,所有的事情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此时不管是李府之中,还是李府之外所有的人早已逃之一空,还是司马镜亲自出门,找到人让他们前往县衙召集了衙役过来,帮着收拾了李府上上下下。
而陈长生则在司马镜怪异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店铺,而司马镜这两天怕是要异常忙乱了,赵员外死去,连赵府的那些妻妾也全都被杀,这让赵府上下没了一个主人,这遗留下的摊子他要处理,再则,云梦镇出现了如此大妖作乱,虽然这大妖已经被杀,但作为县令,此等差点毁去云梦镇的重大事件,自然要原原本本的上报朝廷,还不能假手于人,毕竟所有的事情,乃是他亲眼所见,亲身经历。
所以司马镜很忙,直到三天后,才穿着一身官服,坐着马车,带着一帮衙役护卫来到了陈长生的店铺中。
“长生贤侄,长生贤侄。”司马镜进入店铺后,非常的热情,紧紧的握着陈长生的手道,“贤侄,你这次救了一县之人,老夫已经上报朝廷,想来不日就有消息传来,今日本县特地置了酒席,贤侄可必须赏光前往啊。”
说着就拉着陈长生向外走去,陈长生有些拒绝,只是又觉得,这样拒绝是不是会不好,还没等他相好的时候,已经被司马镜塞入了马车之中。
既来之,则安之,陈长生倒也无所谓,安安稳稳的在马车中坐好。
司马镜看着陈长生笑道:“本来本官以为长生贤侄乃是一个修士,甚至是藏于尘世的仙人,不过我那护卫姜唤却说贤侄浑身没一点法力气息,所以老夫却是好奇,长生贤侄怎么写个雷字就能召唤雷霆,乃至杀死那么厉害的狼妖。”
陈长生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也是他奇怪的,他不由得怀疑莫非他自己曾经真是一个仙人,所以,才能于常人不同,不但能够化七情六欲进入书法,甚至书写的雷的时候,脑海中会有无数紫色雷霆浮现。
司马镜看到陈长生皱起的眉头,心里一凛,赶忙道:“贤侄,老夫只是好奇,并没有逼问你的意思,若是贤侄不愿说,就当老夫未问过就是。”
陈长生摇了摇头,脸上出现了稍许的苦恼之色,缓缓道:“我或许失忆了,以前的事无法想起。”
陈长生这一回答,反而把司马镜说愣住了,不过他是个读书人,还是个县官,见多识广,自然知道有些人收到重创,或者情绪大变,等等很多原因,会忘记以前的事情,但不是不可回想起来,不由得建议道:“贤侄,若是失忆的话,还是应该四处走动,或许看到一些熟悉的东西,或者熟悉的人,会忽然回想起来。”
“是这样吗?”陈长生怀疑的问道。
司马镜肯定的道:“呵呵,老夫至今活着已一甲子,为官更是有二十年,像你这样把以前所有事遗忘,但平时生活不受影响的,见过的都有二三例子,他们中有人完全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所以,老夫才会如此建议。”
陈长生这才有些相信的点了点头,考虑着以后要怎样走动才好,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是一个没有过去的存在。
不过此时司马镜再次开口建议道:“其实京城风华,天下万物云集,如贤侄这般的人中龙凤,哪怕不是来自京城,也肯定去过京城,如今贤侄立下大功,必然皇恩浩荡,召贤侄入京,贤侄何不曾此前往。”
“多谢县君,我会考虑下的。”陈长生哪怕是道谢,脸色也冷冷的,不清楚他的人甚至还以为他这不是道歉,而是小视呢,不过好在司马镜如今算是了解这位贤侄了,也不在意。
马车滚滚,好一会儿后,总算停了下来,原来是云梦泽到了,云梦泽是一个巨大云梦湖与比之这湖还要大的一些湿地组成,自然湿地李显然不适合一帮人去游玩,所以这次的酒宴在一条相对来说蛮大的画舫上举行。
不过这里的画舫又于别处的画舫不同,这里的画舫可算是全副武装,不但整船的外形包裹着铁皮,在甲板四周更是竖气高高的铁板,让这画舫完全失去了该有的柔美,多了很多铁血味道。
此时,画舫上已经站了很多人,有陈长生熟悉的三叔谢安,有那个云阳道长,还有护卫姜唤,更多的是那些本地乡绅,这些乡绅或许来过他的店铺买过字帖对联。
“我等望眼欲穿,县君与长生公子总算到了。”一众乡绅很是开心的把陈长生与县君迎接进了船中,还别说,在外面绝对看不出,这船舱之中空间还是挺大的,不但摆下了三桌酒席,甚至还有一个戏台子。
陈长生坐的这一桌,看来也是经过了安排的,他的左边是县令,右边是云阳道长,还有三叔谢安,护卫姜唤都坐在这一座。
“来,众位。”司马镜站了起来举杯道,“今次,我们云梦镇得保平安,多亏了云阳道长,姜护卫,当然长生贤侄更是功不可没,我等敬他们一杯。”
陈长生拿起杯来,闻着杯中的酒,有种熟悉的感觉,不由得随着众人举杯后,也一饮而尽,口舌间还在感受着这种辛辣,那酒已经经过喉咙流入腹腔,只觉的一股火猛地在腹腔中升起。
这就是酒的味道吗,陈长生有些贪婪的舔了舔嘴唇,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下。
“叮咚……叮咚……”
一阵悦耳的乐器声传来,却见那戏台子上多了几个乐师,正弹奏着曲子,然后一个女子从那后厢中出来。
之后此女美目盼兮,水秀舞动间,很是迷人,唇口微启,便开始了吟唱。
声音也很是动听,再加上衣衫华美,舞姿动人,不由得吸引了船舱内所有人的目光,哪怕是云阳道长也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好,好!”一阵叫好声此起彼伏。
陈长生手中喝着美酒,体会着浓浓的口欲之感,双眼看着女子的舞姿,听着她悦耳的吟唱在耳边轻轻的响起:
六欲红尘渡,无情心中修。曾慕禅门云水处,青灯伴我共归家。何事觅得菩提子,顷刻尽焚彼岸花。凡世浮屠过眼去,苍生无术遍随霞。
甚至到了最后,陈长生自己也合着拍子轻轻的吟唱了起来,这一刻,他的双目越来越亮,好像多了丝丝的灵动。
司马镜带着男人的笑容,在陈长生耳边道:“贤侄,莫非看上了。”
“哈哈。”陈长生爽朗一笑,“此女犹如仙子,谁又不喜,只是非长生之伴侣。”
司马镜有些傻眼的看着陈长生,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功夫,司马镜还是这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陈长生不由得无奈的提醒道:“县君,有何不妥。”
“哦哦。”司马镜急急的饮进一杯酒,仿佛压惊似的,才说道:“只是觉得贤侄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哎,贤侄莫怪,莫怪。”
任谁看了陈长生前后对比,都会以为他变了个人,以前的他的刻板,冷漠,仿佛不近人情。而现在,他的脸显得生动,有如一个真正的翩翩公子,变化实在是大。
“贤侄,你这是恢复记忆了?”司马镜有些小声的问道,可是哪怕再小声,船舱中再吵,云阳道长与姜护卫却是听得清晰。
陈长生也没什么好隐藏的,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道:“倒不是恢复了记忆,只是喝这酒,听这女子之舞,之吟唱,仿佛有一道红尘六欲冲破了枷锁,在长生心中喷涌而出,因此,看起来才性情大变,倒是让县君大人受惊了。”
司马镜脸上出现喜意道:“何惊之有,此乃大喜之事啊,本来老夫还担心,你此去京师不懂人情世故,毕竟京师不必小小云梦镇,虽无妖魔鬼怪作乱,但人心之险恶,胜于妖魔,如今你性情大变,倒是让老夫放心了很多。”
“京师啊,我想我应该曾去过。”陈长生笑笑的指了指脑子,意思是说,他应该对那里有些印象。
“贫道也要往京师一行,长生道友,莫不如同路如何?”云阳道长忽然出声道。
司马镜忙到:“这自然再好不过,相互间起码有个照应,只是云阳道长还需再等一两日的功夫才行,还需等吾皇圣旨过来,若是天子召令,长生贤侄自当奉旨前去,若是未召唤前去,长生贤侄也可自行于云阳道长前往。”
陈长生自然没有什么意见,虽然好像最后妖狼是他灭的,但事实上他身无缚鸡之力,这一路数万里之距离,况且如今大周好似乱起,谁知道会出什么事情,有云阳道长同行,等于加了一道保险,何乐而不为呢,自然点头答应。
………………………………
第一一一章 两宠皆是妖
第一一一章 两宠皆是妖
这一天,宾客间尽兴而归,云阳道长被县君邀请去了府衙居住,陈长生谢绝了县君的送回,打算一路沿湖慢慢赶回住所。
此时天色已慢慢暗下,游人也渐渐散去,人烟变的稀少,不过清风和煦,步行在云泽湖边倒是有种惬意之感。
遥望着云泽湖波光粼粼,时有大鱼跃出水面,甚至也见识到了那水怪,其实就是一条一米来长的大鱼,只不过鱼头奇大无比,占据了半个身子,而那超大的嘴巴又占据了半个鱼头,那嘴巴中锋利的尖牙更是闪着寒光,更怪的是,在那身体上长了两条细腿,大头,大嘴,厉牙,细腿,如此的奇异,自然被人称之为了水怪。但事实上,哪怕水怪长了腿,也不知道是腿不够力道,还是不想离开湖中,反正从没见过水怪上过岸。
但如今陈长生见到,只见那湖中仿佛有什么巨~物,湖水猛地翻滚起来,一只水怪惊慌失措的跳出湖面,瞬间跳到了岸上,只是那两条细腿果然不足以支撑它那庞大的身躯,只能在岸边无助而又缓慢的爬动。
忽然,一张巨嘴从湖中冲出,巨嘴中伸出三角的舌头在那水怪上一卷,就整个的把水怪给吞食了下去。
“呃!”
哪怕此时有些昏暗,但陈长生也看清楚了,那伸出湖面的乃是一个巨大的蛇头,若是今天之前,看到如此巨蛇,他哪怕害怕也不会惊慌,但凑巧的是今日六欲灌体,让他才如真正一个人般,七情六欲之情浓厚了很多,看到如此巨蛇,自然也免不得害怕,此时只能强作镇静的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只是俗话说的好,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那巨蛇仿佛看到了他,蛇眼不由得一亮,猛地从那湖中游了出来,这一游出来,就可见它的身躯怕是有三十多米长,这真是好一条难得一见的巨蛇。
“丝丝……丝丝……”
这个时候不跑,还等什么时候跑,哪怕跑不过巨蛇,起码也不能坐以待毙吧,只是正当陈长生转身,准备与死神作斗争奔跑时,只听的身后传来的声音,不由得一愣,脚步就没迈出去,那巨蛇别看体型巨大,但速度却是飞快,瞬间就游到了陈长生的身前,脑袋在陈长生的身上蹭了又蹭。
“思思?”陈长生有些懵逼,疑惑地道。
“丝naodai丝,丝丝……”巨蛇很是人性化的点头,那三角形的巨大舌头更是伸缩间,更是把陈长生一身弄的湿漉漉的。
还真是他那条细细的青色,陈长生不由得苦笑着伸出手,摸摸眼前跟他等高的巨大蛇头道:“思思,你怎么变这么大了,哎,以后我那屋子可装不下你了。”
“丝丝,丝丝……”
巨蛇叫唤着,在陈长生震惊的眼光中慢慢的变小,就如曾经,然后缠在了他的手臂上。
一直到陈长生一路慢慢走回店铺,他才总算从那震惊的状态中回醒了过来,他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缠在他手上的思思,怕是一头妖怪。
只是想到思思是妖怪,那么那只小白狐是不是也是妖怪呢,若是小白狐变大,是不是能比他这房屋还要大呢?
带着这个疑惑,陈长生进入了梦乡。
……
一大早的时候,陈长生是被一声声“嘤嘤”的叫唤声给吵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小白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趴在他的耳边,亲热个不行。
陈长生有些头痛的抓了抓脑袋,不由得觉得烦恼,这两个小家伙绝对都是妖怪,自己特么的居然养了两个妖怪。
等这两天若是跟云阳道长上路的话,被他发现会不会来个斩妖除魔啊,不过想到思思那巨大的体型,陈长生又不由得为云阳道长深深的担心。
陈长生吃了早点回到了店铺,以前觉得安之如怡的睡觉,发呆,写字,此时倒是觉得有些无聊了。
不由得看着两个小家伙道:“思思,盈盈,我要离开这里了,去京师走走,你们两个有什么打算呢。”
“丝丝丝!”青蛇的意思显然是跟着陈长生,倒是小白狐却有些犹豫,小爪子在案几上扒了又扒,仿佛下不了绝心。
“好了好了。”陈长生摸了摸它的小脑袋,温和的道,“你若是不想走,就留在这个地方吧,只不过,以后可别乱跑进云梦镇中,小心又被人抓走了。”
说到这里,陈长生又不由得说道,“我倒是忘了,你如今是妖怪了,想来比人还厉害,可不许害人和吃人哦,记得了吗。”
“嘤……”小白狐仿佛心情低落,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趴在案几上不说话了。
陈长生其实有些不舍,但他也不想去强求,不由得叹了口气,从锦囊中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小白狐道:“以前不知道里面丹药有什么作用,如今想来大概对你们大有好处吧,这瓷瓶里还有三颗金丹,全都赠送与你吧。”
这一次,小白狐没像以前那样,飞奔过来抢夺,陈长生只好把瓷瓶放在他的面前。
“丝丝,丝丝!”这一下小青蛇急了,小嘴在陈长生手臂上狠狠的“蛇吻”了一下,就想去抢那瓷瓶。
陈长生忙一只手按住它,快语道:“丝丝,那是给盈盈的,你的还存在我这里,你若是什么时候想要,跟我说就好了。”
“丝……”小青色这才安静下来,重新在他的手臂上缠绕了起来,还很有人性化的,在那一处被它咬出了牙印的皮肤上,伸出舌头来舔了下。
陈长生不由得苦笑不得的道了一句:“你这小家伙。”
“唆……”
忽然,小白狐动了,只见它抓起瓷瓶,犹如一道闪电般消失在了店里,看的陈长生都懵了,这算什么,有必要这么急着离开吗,这金丹都说给你了。
陈长生不由得摇了摇头,小白狐的离去,让他有点点的伤心,毕竟相处了这么久,都有点感情了。
这一天,陈长生请谢大娘一家在云梦酒楼吃了顿饭,谢了他们近一年来的照顾,并且把店铺也借给了他们,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日还会不会回到云梦镇来。
就这样过了一天,第二日时候,这一次司马镜却是只带着云阳道长与姜唤坐着一俩马车过来,看到陈长生却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哎,贤侄,老夫实在无脸见你啊。”
“这是为何。”陈长生不由得有些奇怪。
“呵呵,倒也无啥大事。”云阳道长一笑道,“对于你我三人除妖保境之事,朝廷只是口头夸奖了下,令县官大人予以我们一些钱物奖励罢了。”
陈长生摇了摇头,也觉得这朝廷看着好像也不着调似的,只是道:“县君大人,长生并不在意这些,况且,这是朝廷决定,与县君大人无关。”
“哎!”司马镜叹了口气,拿出一张纸条给陈长生道,“老夫知道你银钱足够,此次倒也不赠你银钱了,纸条上写的乃是老夫在京师东城的一间店铺所在,就赠送与你,可作为你到了那边的落脚所在。”
陈长生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后,拱手道:“那就多谢大人。”
司马镜点点头,对着马车一招手,只见一个年轻小伙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恭敬的来到司马镜身边。
司马镜道:“这是老夫的远房侄子名唤司马英,会一些粗鄙功夫,平时使唤也算得力,且多次来往京师,就让他送你们去京师吧。”
年轻小伙司马英忙恭敬的对着陈长生与云阳道长揖礼道:“司马英见过道长,见过公子。”
别过了司马镜,马车缓缓启动,驶过了大街,驶出了云梦镇,
马车中,陈长生不由得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下眼前闭目养神的云阳道长,只见他还是背着那柄桃木剑,身着一件素色道袍,只不过以前插着发髻的头上多了顶五岳冠,冠上刻画着一副五岳真形图。
想起这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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