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岂是蓬蒿-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惆涯闫チ送跏纤赖牡胤剑纠次掖蛩阏胰俗髦な悄闵绷送跏希滥忝缓茫簧徒鹆允治笊绷恕!�
说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刘长金又趴在地上,不断地磕头道:“张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如果你要报仇,也有那个叫任萧的捕头的份,是他想要抓赏金猎手才导致你被误杀的。饶命呀,张哥!”
就在刘长金在不停的磕头饶命的时候,屋内突然闯进来十来个人,任萧点燃灯光道:“刘长金,你终于认罪了!”
刘长金一脸蒙圈的看着屋内的众人,张痣元摘下头发,漏出笑脸道:“刘长金,你看看我是谁?”
刘长金仔细一瞧,却是木子毅顿时恍然大悟,站起来骂道:“任萧,你这个小人,竟然敢算计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马龙上前一把抓住刘长金的胳膊道:“你先跟我们走吧!有什么话等进了大牢再说吧!”立刻便有三五个捕快上前把刘长金拷了起来。
刘长金奋力撕扯道:“任萧,你敢抓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他不会放过你的。”任萧面不改色道:“身为捕快,惩奸除恶是我的职责,我不管你父亲是谁,我不怕他!”
古城,刘家。
刘员外一把摔碎手中的茶杯,对下人怒斥道:“这个任萧是什么人?连我的儿子都敢抓,他是完全不把我这个员外放在眼里呀!”
下人被老爷的怒气吓的胆战心惊,什么也不敢说。
刘员外在大厅内来回踱步,然后大手一挥道:“跟我去衙门!”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去把段銘给我找来。”
古城,衙门。
刘员外引了一众门客,俱都手提木棒,一个个凶神恶煞闯进衙门。
任萧见来者不善,急忙应了出去,双方在门口相遇。任萧施礼道:“刘员外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那刘员外油光粉面,挺着一个大肚子,开口便道:“你就是任萧?在古城你算哪根葱,你也不打听打听,就是方大人他来了也得给我几分薄面,你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的儿子!”
任萧毫不退缩,道:“刘长金杀人在先,又企图嫁祸他人,我将他绳之以法乃是理所应当。”
刘员外手下一名门客手持木棍冲了上来,朝着任萧就是一棍。好在马龙一直在任萧身边,挥刀挡住。木子毅拔剑在手,道:“好你们这帮刁民,胆敢袭击捕快,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都想蹲大牢了是不是?”
任萧身后的一众捕快此刻都拔刀在手,与刘员外的门客对峙。
刘员外气急败坏道:“任萧,你给我记住,我饶不了你。”说罢,领了一帮门客愤愤离去。
任萧咧嘴一笑道:“不怕,告诉兄弟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有事我一人担着。”
果然一个时辰之后,方大人来到了衙门,开门见山道:“任捕快,你怎么惹了刘员外?他刚在我府上大闹,搞得我不得安宁。”
任萧请方大人坐下,把刘长金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
方大人听罢,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刘长金从来都不让人省心,在古城大大小小惹了多少事,一直都没人敢动他,还不是仗着他爹。”
任萧问道:“那依方大人之见,应该如何处置他?”
方大人想了想,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他爹那里,我就说我现在没有权利管你们。”
任萧一拱手道:“那就多谢方大人了,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妥当。”方大人拍了拍任萧的肩膀,道:“你自己多加小心,那刘员外可不是什么善茬。”说完转身离去。
任萧看着方大人离去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心想方大人这是把这烂摊子甩手给我了。
根据律法,刘长金涉嫌毒害王氏丈夫,又杀害王氏,依法当斩。
就在距离斩首刘长金还有一天的时间,马龙对任萧道:“不对呀,这个刘员外知道儿子要被斩了,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豆芽抱着刀道:“说不定是突然开窍了,知道儿子没救了,便放弃了。”
马龙道:“不可能,这不是刘员外的风格。”任萧坐在凳子上,道:“不用担心,我们做好防范一切意外发生的准备就行。”
当晚,衙门的大牢中,狱卒给刘长金送去最后的晚餐,刘长金大喊道:“不可能,你们不可能杀掉我的,我父亲一定会让你们这些人都死的。”
狱卒甲平日里听说过刘长金的名气,此刻对他道:“刘公子,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也是知道的拿人钱财为人办事。”
狱卒乙却不管那么多,对甲道:“和他说这么多有什么用,明天就是死人一个,谁在乎他是谁。我们当好我们最后一班差就行。”
说完拉着狱卒甲离开,留下刘长金一人在那里大喊大闹。
大牢之外,乌云遮住了月亮,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大牢的门口散发着微弱的灯光,守门的狱卒昏昏欲睡。
一个黑影悄悄从窗户翻进了大牢,然后趁守门的狱卒不备,上前打晕了他们。大牢内,狱卒甲和狱卒乙正在喝着小酒,聊着自己的风流事。突然一个身影闪了进来,两名狱卒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对方三拳两脚撂倒,那人在狱卒甲的身上摸出钥匙,打开了关押刘长金的牢房。
刘长金笑道:“段銘,是我爹让你来的吧!”
段銘拉着刘长金往外便走,道:“老爷说了,这个任萧油盐不进,只好让我来劫狱,我们快走吧!”
结果就在两人刚踏出牢房的时候,任萧率领着众捕快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任萧率先开口道:“刘长金,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
段銘看了眼周围的人,道:“公子无忧,看我杀光这群捕快带你出去。”
段銘的武艺刘长金是见过的,自己的父亲也不会养着一群酒囊饭袋。便对段銘说:“给我杀了任萧!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段銘把刘长金推回牢房,关上门,对任萧道:“食人俸禄,为人卖命,对不住了!”说罢,从身后摸出两把短刀,向任萧扑了过来。
马龙手提朴刀挡在任萧面前,挥刀砍向段銘,段銘侧身躲过,举手一刀向马龙刺来,马龙躲闪不急,眼看就要刺中的时候,任萧在马龙身后挥刀挡住。
任萧道:“马大哥,你让兄弟们退后,守住门窗以防他们逃跑,我来亲自会会这个人。”
马龙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便识相的闪到一旁。段銘见状冷笑一声道:“来的正好!”
两人当下战在一起,任萧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刀法精进了不少,此时对战段銘丝毫不落下风。反倒是段銘因为还要想着如何带刘长金出去,分了神,自己的拳脚也被束缚住了。
刘长金在牢房里面见段銘战任萧不下,气急败坏道:“你这个废物,连一个小小的捕快都打不过,养你何用?”
段銘被刘长金这么一骂,当下不然大怒,一刀逼退任萧,紧接着又甩出左手的短刀,任萧被逼到一旁。
段銘趁机打开牢房的门,拉着刘长金往窗户下跑,但是窗户下早有马龙和木子毅守住。
木子毅手中的白剑对着段銘就是三剑,手中只剩下一把短刀的段銘左支右挡,一时也无法突破出去。而任萧在后面已经回过神来,甩手将黑刀扔了出来,刀身泛起的血雾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尾巴。
段銘因为在前与木子毅搏斗,身后的刘长金此刻暴露了出来,任萧扔出的黑刀不偏不倚正中刘长金背后,黑刀从前胸刺出。刘长金还来不及叫出声来,便一脸惊讶的死去。
段銘转身看见倒地身亡的刘长金一时手足无措,木子毅手剑落,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马龙上前确认过刘长金死透了之后,对任萧道:“头儿,死了!”
任萧拔出黑刀,道:“拖出去,昭告百姓!”
次日清晨,刘员外在儿子的尸体旁哭晕过去,被门客抢救回来之后,用微弱的气息道:“去,去都城把叶飞给我叫回来,就说十万火急!”
………………………………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再见面(求收藏)
都城禁卫府,一位披散着长发的男子正在档案室中翻阅档案。都城禁卫在任何地方都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们可以无视除国主之外的任何一个人。这样的一个组织可能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威胁,但同时也是国家最坚强的后盾。
都城禁卫的档案室比任何一个地方或者组织的档案室都要大,因为所有的文件在这里都有备份,上到国家大兴土木的计划,下到各地大牢关押的地方毛贼。
这名男子腰上悬挂着都城禁卫特有的铜牌,由两条褐色的飞龙首尾相连绕成一个圆环,中间一个“禁”字充满了震慑力。男子左手举着一支蜡烛,右手不停地翻阅着架子上的档案,突然烛光轻微的晃动了一下,男子的右手停留在一份简历上。
简历中的画像上是一名约莫二十岁出头的短发女子,脖子上有一片梧桐树叶的纹身,男子的目光很快便落在了女子的姓名上,梧桐。
都城的地牢联通着禁卫府和都城军营,地下数百丈的牢房昏暗潮湿,这里的每一个囚犯都独处一间牢房,关押的方式也不尽相同,有的被绑起双手吊了起来,有的被铁链锁在铁盔甲之中,只露出脑袋,也有的甚至直接被钢钉顶在木桩上,但同时也有一些只是被拴住了一只脚,身体还是自由的。梧桐就是最舒服的这种囚犯。
三年前梧桐和搭档暗杀了国家的一位高层,都城禁卫花了两个月的时间折了三名成员,才将梧桐和他的搭档抓获。三年了,梧桐在地牢中没有了时间概念,也不知道搭档是死是活。
狱卒像往常一样一周给这些特殊的囚犯送一次食物,梧桐也像往常一样接过食物,看了一眼三年来唯一可以看到的活人,笑道:“小哥,这次有加餐吗?”
狱卒也不答话,直接关掉了送餐的小窗户。梧桐无奈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也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了,再这么下去,我可能会丧失语言功能的。”
梧桐把米饭一口气吃光,正打算去床上躺一会,前提是如果青石板也可以被称作是床。梧桐盯着餐盘发呆,突然感觉到一些异样,突然拿起木盘子掰成两半,一封信掉了出来。
次日清晨,梧桐从地牢中走了出来。三年来第一次呼吸道外面的空气,第一次看到阳光,第一次感受到鸟语花香。深吸了一口气,梧桐活动了一下手脚,自言自语道:“外面的一切都没有变嘛!还是充满了暗杀的味道!”
身穿囚服的梧桐,在街角看见一位富家公子,便跟了上去。等梧桐从下一个街角出来之后,身上已经换了服装。
酒馆内,梧桐喝着小酒吃着牛肉。酒足饭饱之后,梧桐喊道:“小二,结账!”
店小二低三下四的跑了过来,梧桐用刚抢过来的钱付了饭钱,又问道:“小二,我问你,从这里到古城有多远?”
小二一愣,然后笑道:“那就得看您是怎么去了,要是走的话恐怕得一两个月。”
梧桐一笑道:“行,我知道了!”说完转身出了酒馆。
再说任萧,自从杀了刘长金之后,对苗族黑刀的修炼更是刻苦。这日,任萧又在树林中修炼。
突然身后的树叶一阵抖动,正在冥想的任萧甩手便把黑刀飞了过去,这次刀身并没有泛出血雾,而且刀柄上连着一条黑色的铁链,正是华一鸣留下的那一条。
“噹!”
黑刀被弹飞,任萧一手拉动铁链,黑刀又回到了手中,铁链也缠在胳膊上。
“什么人?”
锋尚从树叶中跳了出来,举着惊雷棍朝任萧劈了下来,口中笑骂道:“你这混蛋,竟然敢对我出刀,看我不一棍打掉你的门牙!”
任萧见是锋尚,顿时喜出望外,但是又见对方举棍劈头盖脸抡了下来,急忙举刀格挡。
“嘿嘿,我说锋三,你不是我的对手!”任萧架住惊雷棍对锋尚笑道。锋尚嘴角上挑,露出坏笑,右手在惊雷棍末端轻轻一转,惊雷棍变成了 三节棍,锋尚左手拿着前段继续向下压住任萧的黑刀,右手抓着末端向任萧肚子上敲去。
任萧也不含糊,原本的双手抓刀柄,撤下左手,右手单手架住锋尚,左手一把抓住锋尚的右手腕。这次换任萧嘴角上扬,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右手的苗族黑刀突然泛出血雾,弹开了锋尚的惊雷棍。
锋尚半蹲在地上,道:“看来你现在对黑刀的使用是更加的炉火纯青了。”
任萧也收回了凌厉的眼神,笑道:“彼此彼此!”
锋尚站起来,舞了一圈三节棍道:“准备试试我新练的招式!”
任萧也拉开架势,道:“我正想找一个对手呢!”
话音未落,只听旁边传来一声大叫,“逍遥剑法!”
木子毅手中的白凤剑直奔锋尚咽喉。锋尚见对方穿着捕快的衣服,急忙道:“你是新来的?”
木子毅手中的剑没有停下,嘴上道:“是不是新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败在我的剑下了。”
锋尚见对方没有收手的意图,急忙变三节棍为齐眉棍格挡。任萧在一边偷笑,道:“这两个家伙撞在一起肯定有意思。”
锋尚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对木子毅道:“哈哈,小爷我就是来取你们这些捕快的性命。”
木子毅的剑法飘逸,身体灵活。与钟离延的御剑术不同,如果说钟离延是把剑本身运用到了极致,那么木子毅就是把自身与剑融为一体。逍遥 剑法的招式也和它的名字一般,灵动潇洒。此时的木子毅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凤凰。
但是锋尚也不是省油的灯,惊雷棍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一个灵活的玩具,需要什么便瞬间变化成什么。两人的比试也变得颇为搞笑,一个像高贵的天鹅,舞动自己的身姿。另一个却像是山林中的猢狲,跳来蹦去。
两人叮叮当当互拆了几十招,任萧唯恐二人误伤了对方,急忙叫道:“两位,快停下,都是自己人。”
木子毅一愣,然后跳出圈子,看向任萧:“自己人?”
锋尚见木子毅走神,急忙抓住机会上前把棍抵在他的额头上,道:“嘿,兄弟,你输了!”
木子毅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往后一撤,辩解道:“不算,不算,你们两个合起来算计我,我不服!”
任萧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哈哈哈,不打紧,不打紧,日后有的是时间切磋。”
锋尚道:“是呀!这么久没见了,当然是要先去喝两杯了!”
木子毅一听有酒喝,急忙道:“哎哎哎,刚才你两算计我的事,必须赔我一顿酒!”
任萧笑了笑,道:“好说,把马大哥和豆芽他们也叫上。”
古城,星梦楼。
“来,我们为锋三接风洗尘,大家干了!”马龙举起手中的酒杯提议道。当下所有人便同时举杯,有说有笑。
老友相见少不了拉长续短,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人人心里乐开了花。酒过三巡之后,马龙看着喝酒如同喝水一般的木子毅道:“我说你个小子,你不是说你和你师父平日里都是白水煮菜吗?怎么你喝酒这么厉害,是不是骗我们了,给我们装可怜,好让我们收留你!”
木子毅笑道:“马大哥,你这就不对了,我和师父为什么没钱吃饭,那是因为我们把钱都买了酒了。饭可以不吃,但是酒不能不喝!”
任萧也笑道:“难怪见你每天都要背着我们出去一趟,老实交代,是不是喝酒去了?”
木子毅嘿嘿一笑,表示默认。众人一阵大笑。
锋尚道:“够爽快,木子毅我欣赏你,以后喝酒算我一个。他们不喝酒,咱们两喝。”
木子毅端起酒碗道:“有道是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锋尚,今天就是被你打败了,我也认,能认识你真是莫大的荣幸!”
锋尚被对方捧的飘了起来,道:“俗话说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以后有我锋尚一碗酒,就有你木子毅的半碗!”
众人灯红酒绿,推杯换盏,不知不觉便过了三更天。
次日一早,锋尚便回了一趟自己家,看着日渐苍老的父亲,锋尚跪倒在锋项天面前道:“父亲,孩儿我终于明白您多年来的痛苦了,您曾经背负了一句话生活了大半辈子,终日诚惶诚恐,如今终于如释重负,孩儿发誓,从今往后也要做向父亲您一样的人,从此无怨言!”
锋项天布满皱纹的脸上落下一滴晶莹的泪水,尹夫人也在一旁抹了一把眼睛。锋项天道:“尚儿,你终于长大了!”
尹夫人急忙上前扶起锋尚道:“诶呀,你看你们爷子两,我们一家人好久没见了,怎么一见面就掉眼泪,应该开心一点呀!”
锋尚站起来看着母亲道:“娘说的对,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把萱儿接回来了,我都好久没见她了!虽然她经常烦我这个哥哥,但是我还是怪想她的。”
尹夫人笑道:“这话还用你说吗?你看门口。”
锋尚闻言,向门口看去,只见柳宣一袭青绿色长衫站台门口正朝自己做鬼脸。锋尚跑过去一把把她抱起来转了一圈道:“你个小丫头,也长大了嘛!”
柳宣一歪脑袋,道:“哼,现在别说我找你玩,就是你想找我玩,我都不愿意和你玩了。”
锋尚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呀?那你和谁玩?”
“当然是本小姐我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传入了锋尚的耳朵。
………………………………
正文 第四十五章 梧桐的暗杀
这个声音的主人让锋尚头痛不已,也让他避之若浼。
没错,正是艺木珂。锋尚一脸不情愿的回过头,只见艺木珂和之前有了较大的变化,一袭白裙显得亭亭玉立,腰上系一条粉色腰带,束起来的的手腕又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
“你怎么会在我家?”锋尚用嫌弃的目光看着艺木珂。
尹夫人急忙道:“尚儿不得无礼,前些日子是任萧特地带她来为你爹疗伤的。”
锋项天也露出笑脸道:“艺姑娘的医术却是了得,我这几天感觉明显精神了许多。”
锋尚盯着艺木珂道:“你最好不要打我们家任何一个人的主意,不然我饶不了你!”
尹夫人听罢,立刻训斥锋尚道:“你怎么和我干女儿说话呢?木珂现在是萱儿的干姐姐,也就是我的干女儿!”
“什么?干女儿?那我算什么?”锋尚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柳宣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道:“我已经认了木珂姐姐为我的干姐姐了!以后再也不会找你玩了。”说着朝锋尚做了一个鬼脸。
艺木珂终于忍不住说话了,道:“锋尚,我给锋老爷疗伤,你不感谢我也就罢了,还在这里嫌弃我这那的。”说着又看向尹夫人道,“干娘,你看锋尚这家伙欺负我!”
尹夫人抿嘴笑道:“好了,任萧之前已经把你们的事告诉我了,尚儿你确实应该好好感谢木珂,她可是先后给你,任萧还有你爹都疗过伤。”
柳宣这时插嘴道:“刚才木珂姐姐知道你回来,还特意 在屋子里打扮了一番,因此我们才出来晚了。”
说完艺木珂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红晕,锋尚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艺木珂道:“别说你做了柳宣的干姐姐,你就是成了我们家的人,我也要和你保持距离。”
尹夫人听到锋尚这么说话,上前揪住他的耳朵道:“你给我好好说话,是不是把娘的话当耳旁风了!”
锋尚疼的呲牙咧嘴,道:“行行行,你们女人都厉害,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了,我这就回衙门!”说完,又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锋项天道:“爹,这么多年真不知道您是怎么受得了我娘的,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好保重,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锋尚的话还没有说完,尹夫人就把锋尚赶了出去,留下两个女孩笑的前俯后仰。锋项天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慈祥。
月上枝头,古城的晚上华灯彩照,年轻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人来人往,以醒梦楼为首的各大酒楼人满为患,梦来楼的女子个个搔首弄姿,花枝乱颤招呼着街上的行人。锋尚扶着木子毅摇摇晃晃的穿梭在人群当中。
“木兄,好,好酒量!真乃是千杯,千杯不倒,也!”锋尚双眼迷离,脚下飘来飘去。
木子毅将锋尚的胳膊架在脖子上,道:“锋兄也是好酒量,我木子毅好久都没有喝的这么尽兴过了。”
锋尚继续道:“之前就听说木兄的逍遥剑法飘逸俊美,改天一定要让我见识见识。”
木子毅笑道:“哪里哪里,比起你的醉拳来,我简直是如烛光比皓月。”
锋尚大笑道:“哈哈哈,木兄说话就是好听!”说完,拿起木子毅的葫芦又喝了一口酒。
衙门门口,任萧抱着黑刀矗立在门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锋尚和木子毅两人喝的烂醉如泥,颤颤巍巍的回到衙门,看见任萧站在那里,锋尚笑呵呵的上前道:“咦!这不是任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