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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是蓬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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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被插在地上的人用虚弱的语气道：“快杀了我吧！反正已经拉上了一个垫背的，二当家不会怪罪我了。”
二当家？任萧立刻反应过来，原来是那群强盗回来复仇了。
就在任萧思绪纷飞之际，突然脑后一阵风起，“小毛娃娃，还我兄弟命来。”
任萧本能拔了黑刀翻滚开来，只见一个身高八尺有余的大汉，赤裸着上半身正怒视自己。
那大汉扶起地上的小弟，对任萧道：“你这娃娃是哪里来的？怎地害我二弟身首异处。”
任萧大惊，不等任萧搭话，那大汉又道：“前番害我二弟，今天又伤我三弟，我寅客不杀你难解心头只恨！”
任萧忙道：“我何时害你二弟？这之中肯定有误会。”
寅客愤怒道：“那日在酒馆正是你们打伤二弟，之后又追至驿道谋害了他，别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此刻便取你性命，告慰我二弟在天之灵。”
说完再也不与任萧说话，扑上去直取任萧。
任萧却是有苦说不出，见对方来势汹汹，也不敢大意，忙挥刀招架。寅客高高跃起，将手变爪，拍了下来，一招猛虎扑兔，好似泰山压顶，任萧举刀格挡，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得“铛！”一声，金属的碰撞声震得任萧耳嗡嗡作响。
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将任萧打飞，饶是自己手中的黑刀结识，倘若换了其他普通兵器，此刻恐怕早已经断成两节。
任萧暗自嘀咕：“这还是人手吗？力量简直比猛虎还要凶狠，而且刚刚金属的碰撞声是怎么回事？这人手中必有蹊跷。”
寅客却是不给任萧胡思乱想的机会，挥舞着握成爪状的双手向任萧身上招呼。
自从听过马龙与钟离延对黑刀的介绍之后，任萧对黑刀的练习日益渐进，现在已经能熟练运用苗族黑刀，此刻面对寅客的招式也是应对自如，只是力量上的差距让任萧很快便无力招架。
任萧虚晃一刀，趁机与寅客拉开距离，寅客亮出自己的虎爪，任萧这才看到原来对方的双手之中各藏着一只钢爪。任萧恍然大悟，当下气沉丹田，反手拿刀，重新拉开架势，口中默念一声：“劈星十二斩！”
………………………………
正文 第十八章 死战
经过刚才的过招，任萧明白如果此时自己不拿出看家本领的话，那么锋尚和自己都可能在劫难逃。
寅客大吼一声，发出虎啸般的声音，直震得树叶哗哗作响。
任萧却不为所动，突然闪身消失，刹那间便出现在相隔数十步之远的寅客身边，抬手挥刀劈下，寅客也非等闲之辈，举起左手就要拍开黑刀，只是下一秒任萧又消失了，寅客还未反应过来，又听到左边风起，多年的厮杀经验告诉他危险，任萧在左边横刀砍了过来，寅客本能侧身躲闪，就在他刚刚侧身时，任萧却又出现在了他的背后，顷刻之间，任萧已经转展腾挪了十二个方位，最后回到初始的位置。
任萧默念：“落！”
只见寅客身体四周的十二道刀光齐齐向寅客身体砍去，“唰唰唰”一阵刀光飞舞，卷起满地的落叶，饶是寅客尽力左支右挡也还是被劈出了数道伤痕。
寅客擦掉脸上伤口流出来的血迹，冷笑道：“果然有两下子！”
任萧这套刀法是从小就练的，因此十分娴熟，威力也可见一斑。只是由于需要快速移动身体，为此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
寅客见任萧口中开始喘气，继续道：“确实是很厉害的一招，但是对你自己的影响也不小吧！果然还是个娃娃。”
任萧反驳道：“对付你，足够了。”
寅客仰天大笑，道：“小毛娃娃，怕是还不知道这山中猛虎的可怕吧。”
说罢，向任萧扑了过去。两人又战在一起。
寅客势大力沉，好似饿虎扑食。任萧伸手矫健，如同雄鹰翻飞。一个想要一击拍死对方，为兄弟报仇。另一个只想尽快击败对手全身而退。
且不说二人心态不同，单说战斗经验，寅客就稳占上风。渐渐地任萧开始刀法凌乱，体力不支。
又斗了两三回合，寅客买了个破绽，任萧一刀劈空，寅客抓住机会一爪结结实实拍在了任萧背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任萧只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疼，扑倒在地，情况急转直下。
鲜红的血液浸透了任萧的衣服，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
寅客就势跃起，准备了结对手。任萧此刻已经近乎晕厥，毫无反抗之力。突然身旁传来一声暴喝，“给我闪开。”
只见锋尚挥舞着惊雷棍，用尽全身力气砸了过来，寅客躲闪不及被一棍抡开。寅客在地上翻滚了两下，双手撑地向后滑行了一段距离道：“小子，竟然没射死你。”
锋尚却是站立不住，单膝跪地，右手扶住惊雷棍，左手完全没了力气，刚才那一箭正中左肩，箭头从后背透出。
锋尚也不理寅客，扭头看向任萧，后者口吐鲜血仍强忍着露出一抹微笑。锋尚回笑道：“该轮我打第二轮了吧！”任萧想要说话却呛出一口鲜血，锋尚急忙道：“嘿，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说完撑着惊雷棍站了起来，刚刚站稳，突然一阵疼痛从右腿传来，皮开肉绽的痛苦让锋尚站立不住又摔倒在地，却见右腿已经被一只利箭洞穿。鲜红的箭头从血肉之中探出，不远处的射手躺在地上，双脚撑弓左手拉弦。
寅客冷笑一声道：“怎么？还要逞强吗？”
锋尚虽然倒地，但是嘴上却不闲着，说道：“嘿嘿，小爷我只是有点累了，想趴着休息一下，有胆量你就过来！”
任萧此刻已经动弹不得，眼睛却瞄到射手身上，四目相对。后者当即引弦搭箭，利箭再一次破空而出。
白驹过隙只间，任萧已经闭上了双眼，准备迎接死神的降临。
“喂，任萧。。。。。。你。。。。。。你不是，睡着。。。。。。了吧！”
耳边传来虚弱的声音，任萧猛地睁开双眼，只间锋尚跪在自己面前，第三把利箭刺穿了他的腹部，见任萧睁开了双眼，锋尚露出一抹微笑后低下头闭上了双眼。
愤怒，从未有过的愤怒，任萧手中紧握的黑刀再一次泛出血雾，一只赤色的朱雀从血雾中溢出。
刹那间，寅客和射手只觉得脑后发凉，自己的灵魂被黑暗包裹。
那只朱雀脱离刀身，回头钻进了任萧体内。紧接着便像没事人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突然一闪，来到射手身边，手起刀落，人头滚动！
寅客又惊又恼，大吼一声：“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今天不把你扒皮抽筋，我就对不起我兄弟们。”
说罢，丢掉手中的钢爪，眼睛变成了青色，闪烁着绿光，口中长出獠牙，全身的肌肉膨胀，赤裸的上身若隐若现的露出老虎的斑纹，两只手变成了黑色并长出了锋利的指甲。
倘若是在正常情况下，任萧肯定会被吓傻，但此刻的任萧已经被黑刀散发的愤怒完全控制。
双方都已经到了拼命的时候，谁也不再多说一句，直接战在一起。
一个是吊眼青额山中大虫，一个是赤目火面苍穹神鸟。黑刀劈下半点不离脖颈，虎爪来时分毫不差心窝。狂暴状态下的任萧出招毫无章法，但却又招招致命，一时间寅客竟然只有招架之力。
但是这寅客也并非泛泛之辈，怎么说也是当了半辈子的土匪，刀口舔血的日子让他什么场合没见过？尽管此刻被压着打，但对方毕竟只是一个娃娃，论起战斗经验来，寅客可以甩任萧十八条街。
双方又游斗了数十回合，任萧体内的黑刀之气渐渐消散，身法和刀法也慢了下来，伤口也传来痛感。寅客察觉到任萧的变化，冷笑一声道：“结束了！”说罢，卖了一个破绽，一爪狠狠的拍在了任萧的胸口，胸前的衣服瞬间被撕成碎片，任萧体内仅存的一点刀魂也消失殆尽，放大的瞳孔没了光彩，一口鲜血喷出，任萧倒地不起。
此刻的树林静的可怕，虫蚁鸟兽早被这场恶战惊得不见了踪影。
。。。。。。
午夜，一轮弯月挂上枝头，白天被惊散的虫鸣又再次响起。同样的地方，一片狼藉，两具尸体，都被削了首级，地上却只有一颗人头。
不远处，一个蹒跚的身影，背着另一个将死之人。
………………………………
正文 第十九章 艺木珂
锋尚把惊雷棍当做拐杖，用黑刀砍断了身上的箭矢，背着昏死的任萧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
锋尚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地上躺着三个人，他不知道自己倒下后发生了什么，挣扎着爬到任萧身边，发现他的气息已经非常微弱，于是也顾不上自己的箭伤，背起任萧。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出了树林，黑夜中朦朦胧胧看到前面有几户人家。
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锋尚挨个把门敲了个遍，却没有一户人家开门。的确，在这土匪强盗横行的地方，有谁敢半夜开门呢？
终于，在最后一家的门口，锋尚晕了过去。
屋内，一家三口蜷缩在一起，女人道：“他爹，怎么突然没有声音了？是不是走了？”
男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道：“别出声，当心这是强盗的诡计。”
女人忙捂住自己的嘴，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却道：“爹娘，不用担心，前几天我刚回来的时候就听隔壁李伯说最近强盗很是猖狂，女儿我正想如何为乡亲们除害呢！没想到今晚他们却自己送上门来了。我这就出去除掉他们。”
男子一把拉住几欲起身的女儿道：“木珂呀！爹知道你这几年在外面学了不少本事，但这些强盗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呀！我和你娘就你一个女儿，你要是有个什么，让我们老两口可怎么办呀。”
艺木珂欲言又止，顿了顿道：“行了，爹，我不去了，但是都这么大一会儿了，就算是强盗，也应该已经走远了，我出去瞅一眼，万一是路过乞讨之人咱也好施舍一下。”
父亲想了一会儿道：“只能趴门缝里瞅一眼！”
艺木珂点了点头，压低身子悄声向院子的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先附耳听了听，没发现动静后又从门缝往外看了看，依旧没看到什么。
艺高人胆大的艺木珂慢慢打开木门，探出身子四处张望，刚好看见倒在地上的锋尚二人。
微弱的烛光映出艺木珂俊俏的脸庞，眼前两个重伤的少年躺在床上，几年的学医之旅让她已然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大夫。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从拔箭，止血，缝合伤口等一系列流畅的动作来看，完全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刚入世的小姑娘。
父亲和母亲站在一边看着女儿照顾两个浑身是血的少年。女人道：“他爹，你说这两个少年是什么来头？不会是强盗吧！”
男人端详了一会儿任萧和锋尚道：“我看不像，这两孩子虽然浑身是血，但是脸上却没有半点强盗的戾气，说不定是这两个可怜的孩子走夜路遇到了强盗。”
女人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苗族黑刀和惊雷棍道：“可是谁家孩子会随身带着这样的武器呢？”
艺木珂听不下去了，高声训斥道：“你们二老就别瞎猜了，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作为大夫我都有救死扶伤的义务，你们如果不帮忙的话就去睡觉吧！”
两人急忙住口，自己的女儿什么性子，作为父母还是很了解的，三年前女儿就不听自己的劝阻，一意孤行离开了家，现在女儿回来了，这脾气可是一点没变。当下也就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女儿打下手。
次日清晨，睁开双眼的锋尚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正要起身，腹部传来巨大的疼痛使他忍不住哼了一声，就是这一声，也惊醒了趴在桌边浅睡的艺木珂。
“你醒了？”艺木珂揉了揉眼睛道。
锋尚见是一女子，更加迷惑了，道：“你是谁？我在哪里？我兄弟呢？”
艺木珂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道：“我叫艺木珂，昨晚你们敲了我家的门，我出去看的时候你两已经晕倒了，另一个在那呢！”
说着，用手指了指屋内另一张简易的床。
锋尚这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由得后背发凉。
艺木珂却不管锋尚想什么，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小刀架在锋尚的脖子上，道：“小子，你问完了，该我问了吧！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大半夜出现在我们村，有什么企图？”
锋尚被惊得一愣，但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而且对方既然已经救了自己那就说明也不是坏人。冷静下来道：“我二人是古城的捕快，我是锋尚和他叫任萧，前几天去青竹沟公办，回来的路上和土匪发生了冲突，然后就成了这样。”
艺木珂听罢，收起小刀，道：“希望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不然你们的命可都在我的手里。”
锋尚见对方没有了敌意，问道：“我兄弟的伤应该比我严重，他怎么样？”
艺木珂道：“你还是个重情义的家伙，你自己的伤势也不轻呢！”
锋尚微微一笑道：“嘿嘿，艺姑娘，我此时还能和你在这里说话就说明我一时半会死不了。你快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
艺木珂收起笑脸道：“他确实比你严重多了，你虽然有三处贯穿伤，但所幸都不在要害。但是他，除了右臂的烧伤之外，五脏六腑全被震伤，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锋尚额头见汗，道：“姑娘，求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拜托了。”
艺木珂见锋尚着急的样子，笑道：“你急什么，我话还没有说完呢，看来上天对你们不薄，辛亏你们遇到了我，你放心吧，我就是医者，我已经用内力帮他护住了内脏，只是可能要多睡几天了。”
锋尚这才松了口气道：“姑娘的大恩大德，我锋某没齿难忘。”说话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发现已经被包扎了起来，又抬头看了一眼艺木珂，不由得脸一红。
艺木珂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掰起手指头算了算，对锋尚道：“小子，我这里也不是什么白吃白住的地方，你两个一晚上就花光了我家的积蓄，你说怎么办吧！”
锋尚急忙道：“这个好说，不过还得麻烦你一下。”
这时，窗外传来了呼喊声，“乡亲们！好消息，好消息呀！”
艺木珂走到窗前向外看去，此时早有一些百姓围了过去，艺木珂的父亲上前询问道：“老四，什么好消息呀！”
那个被称为老四的中年男子放下肩上的扁担道：“今早我去镇上换东西，正赶上官府贴告示，我就围上去一看，你们猜怎么着？”
艺父忙道：“行了行了，别买关子了，快说到底怎么了？”
老四嘿嘿一笑，道：“虎牙岭的土匪头被人给灭了！”
………………………………
正文 第二十章 锋府出事
“你说的是真的吗？”一位大婶问道。
“诶呀！这还能有假，那告示上写的清清楚楚，昨天夜里有人带了寅客和季玄墨的首级去官府领赏了。”
这群时常被土匪欺凌的百姓脸上俱都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有谢天谢地的，也有骂天杀的，好不热闹。
艺木珂重新走到床前对锋尚道：“不会是你们干的吧！”
锋尚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沉思道：“他说的两个人确实是我们遇到的，但是这个季玄墨是我们前几天就遇到了，昨天并没有碰到他，关键是我们也没有杀他呀！昨天的战斗中我晕了过去，但是那时候寅客还一点伤都没有，我醒来的时候他却已经死了，我还以为是任萧干的，现在看来一定发生了其他事，只有等他醒来才能知道了。”
窗外艺父继续追问老四：“可知道是什么人替天行道的？”
老四摸了摸下巴，道：“这个。。。。。。告示上说是赏金猎手！我听其他人说，这人大半夜找到官府用人头换赏金，足足五千两。”
村民们又是一阵议论。
两日之后，锋尚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任萧依旧昏迷不醒。这天午后，锋尚正在院子中走动，想着如果父亲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样，突然觉得心口一阵绞痛。
这时，艺父带着一个捕快打扮的人推门进来，锋尚定眼一看，正是自己古城的小捕快豆芽。
原来，两天前锋尚就写了一封信，托艺木珂帮自己带到古城。
“豆芽菜，原来是你来了。”锋尚忙迎了上去。豆芽拱手施礼道：“锋三哥，方大人收到你的信件后就急忙让我来查看，你和头儿都没事吧！”
锋尚招呼豆芽坐下，艺父识相的走开。
“我并没有大碍，只是任萧目前还在昏迷中。”
豆芽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头儿和你这么厉害的人都被土匪伤成这样。”
锋尚嘿嘿一笑，道：“他们再厉害，还不是被人给枭首了。”锋尚停了一下，又接着说：“这里的事，没告诉我家老爷子吧！”
豆芽先是一愣，接着支支吾吾道：“没。。。。。。没有，当然没有！方大人只是说你出去公办了。”
锋尚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豆芽道：“不过，前两天发生了一件怪事。”
锋尚好奇道：“什么事？”
豆芽继续道：“一只耳的尸体失踪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锋尚大惊道，“除了我们之外，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尸体在哪里的。”
豆芽也表示出不可思议道：“是呀，尸体本来就是甲级物件，理论上不会有人知道地下密室的，最奇怪的就是所有门锁，甚至储物柜的锁子都完好无损。”
锋尚皱眉道：“这一只耳活着的时候就不好对付，现在死了还不让人安宁。”
豆芽道：“这件事，方大人和马哥商量后不让我们外传，也不让我们私下调查。”
锋尚道：“他们做的对！”
之后，豆芽交给了锋尚一些银两便匆匆赶回了古城。
傍晚，昏睡了两天的任萧终于醒了过来，锋尚更是开心的手舞足蹈，这段时间的担心终于随风而去。
此后的一段时间任萧和锋尚便一直在艺木珂家中养伤。直到半个月之后。。。。。。
“什么？有人在都城挑战黑蝙蝠夜月魂，是个少年，名字还是叶岚！”坐在轮椅上的任萧惊讶的看着刚从镇上陪艺木珂买药回来的锋尚。
锋尚笑道：“没错，和我刚才的表情一模一样吧！”
艺木珂也笑道：“没错没错，简直如出一辙。”
任萧着急的问道：“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锋尚正经道：“刚才我们在镇上听那些人说了，他们二人争夺城墙上的一面令旗，都城禁卫都被惊动了。”
“结果如何？”任萧迫不及待的问道，锋尚将手臂环绕在胸前，道：“流言是这么说的，夜月魂因为之前犯过不少大案子，所以大部分都城禁卫都奔他去了，在都城禁卫对黑蝙蝠的抓捕下，叶岚凭借此优势获得险胜。”
艺木珂插嘴道：“不管怎么说都是赢了大名鼎鼎的黑蝙蝠，看来盗神要换人了，同时叶岚这个名字要在江湖中流传开了！”
锋尚一脸疑惑的问任萧：“你说叶岚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去想挑战夜月魂，还约定在都城，这不是找死吗？”
任萧微微一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了？”
锋尚略一思索，笑道：“当初这家伙说是行侠仗义拿了别人的东西，被追杀时撞到了你我。他那会儿不会是骗咱两说是帮别人拿回东西吧！”
任萧欣慰道：“不管怎么样，他现在也是一鸣惊人，想当初我们在一起喝酒聊天，他如今已经名震天下了，你我却被土匪强盗打的半死不活，真是惭愧呀！”
艺木珂抿嘴笑道：“谁说不是呢，特别是某个锋三，打架一点忙都帮不上，还老爱惹事，吃的还最多。”
任萧见艺木珂把锋尚贬的一无是处忍不住笑出声来。锋尚此刻表面上一脸赔笑，内心却怒火中烧，暗骂：“你这个丑女人，这几天对小爷我呼来唤去，这会儿还调侃我，要不是看在你还要救治我兄弟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扒皮抽筋了。”
夜晚，任萧在床头打坐，一边用艺木珂说的方法用内力调休受损的内脏，但由于内力尚浅，片刻便满头大汗。另一边也在思考苗族黑刀当日的异常状况。
次日清晨，一震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艺木珂一家人，艺父急忙跑去开门，只见豆芽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道：“锋三哥，令尊出事了！”
……
“爹，娘，开门呐！我是尚儿，快开门呀！”，锋尚心急火燎的拍打着自己大门。
片刻之后，“吱呀”一声，大门从里面打开，郑伯满脸愁容，看到锋尚后立刻表示出惊讶道：“三少爷，你不是出去公办了吗？怎么回来了。”
锋尚也不答话，冲进大门问道：“我爹呢？他在哪里？”一边质问管家，一边向大堂跑去。管家只好紧跟在他的后面。
到了大堂门口，尹夫人已经听到动静来到了门口，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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