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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妖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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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

    “诺!”

    “诺…”

    褚燕、于毒、眭固、白绕纷纷领命,各自引军一万,磨刀霍霍的准备拿下城池,建立功勋。

    张牛角则引领一万最精锐的黄巾力士,后退数里,安营扎寨,坐镇后方。

    张牛角引军后退,褚燕却极为嚣张,命一万大军就地扎营,生火做饭,自己则打马前来挑战。

    “汝等鼠辈,可识得我褚燕?快快献城投降,饶汝等一命!”

    根据得来的消息,褚燕知道汉军只有一万有余,又要分守四个城门,这南门也就是有数千兵士,若是将对方引出来,正中褚燕下怀。

    对方龟缩不出,褚燕叫嚣一番,也可以打击敌方士气,涨自家威风,于接下来的攻城大为有利。

    要是对方派出将领来与他放对,那更是再好不过,古往今来,阵前斩将都是提升自家士气,打击敌方士气的最好方法!

    褚燕虽然有些桀骜不驯,带兵打仗却颇有些头脑。

    当然,这一切都源于他的神勇过人,自信无有敌手,这不,城门上有一将领已经怒气横生,忍不住了。

    城门上的将领自然是张飞,张翼德。

    “大哥!贼子竟如此嚣张,待俺老张去取了他的首级来!”城门楼上,张飞望着城外叫嚣的褚燕,虎目几欲喷火。

    我面色一动,没想到城外叫嚣的将领竟然是褚燕?

    褚燕此人在汉末也是个名人,名头更在此次来犯的黄巾渠帅张牛角之上。

    历史上黄巾起义失败,张牛角被流箭射中,临死之际,命令部下尊奉褚燕为首领。

    褚燕被众人拥戴做了首领,于是改姓张,唤作张燕。

    张燕这人可了不得,骁勇善战,领黑山军,号称聚众百万,历史上与袁绍的军队,吕布的军队都放过对,黑山军却依然坚挺,最后被曹操招安,封侯福泽子嗣。

    没想到竟然是褚燕!也就是张燕!

    我笑了笑,看着城外嚣张到不行的褚燕,心下已经有了主意,对一旁的张飞道:“翼德,你出城去会一会那褚燕,但是……”

    张飞听到大哥让他出城会一会褚燕,顿时一脸兴奋,但是听着后面的命令,面色就有些古怪了。

    他自然不会违背大哥的命令,嘀咕了几句后,下了城门楼,命人打开城门,打马冲了出去。

    “黄巾小儿休得嚣张,识得燕人张飞否?”

    张飞一马单骑,嗓门依旧是高的吓人,令远方正生火做饭的黄巾军都顿了一顿,纷纷遥望而来,看看是谁人敢与“飞燕”将军一战?

    褚燕也是一惊,暗道这厮好大的嗓门,听说斩了邓茂、程远志的,正是这燕人张飞。

    不知道这厮的勇武,是否比得过他的嗓门?

    褚燕在黄巾军中无有敌手,那也是寂寞如雪,高处不胜寒,想要一个对手而不得啊!

    有些兴奋的褚燕,紧了紧手中长枪,一提马缰,胯下坐骑立马向来将奔去。

    “铛!!!”

    两人相遇,长枪与丈八蛇矛撞在一起,金铁交击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就是城门楼上的我,隔着老远也听得清清楚楚,仿佛就在耳边。

    尼玛!这就是绝世猛将啊!我暗自吐槽,没有天生的神力,单凭后天的努力只怕练不到这个境界。

    战场上的褚燕与张飞,心情各有不同。

    褚燕手臂被震得有些发麻,暗道这厮好大的力气,但是看到对方也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臂,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是势均力敌。

    张飞的手臂会被震得发麻吗?自然是不会!

    论起神勇,在汉末三国能与张飞战成平手的,也就关羽、马超、赵云、黄忠、许褚、典韦等寥寥一些绝世猛将。

    相比这些人,褚燕的武力值还是差了那么一些。

    张飞微微颤抖的手臂自然是装出来的,也是我吩咐的。

    就这样,以为势均力敌遇到对手的褚燕,极为兴奋,那寂寞如雪,高处不胜寒的情感得以抒发,与张飞战在一起。

    双方你来我往,一直战了上百回合!

    远方生火做饭的黄巾军,已经看的是目瞪口呆,时不时的从大军中传出叫好的声浪。

    城门楼上也传出擂鼓助威的声音。

    好似一场绝世大战!

    就连我此时也闹不清楚,翼德与那褚燕到底是真的势均力敌,还是佯装?

    张飞仿佛知道了我的心思,心说俺老张装了上百合,褚燕那厮已经有些力竭,终于可以爆发了!

    只是一合,猛然爆发的张飞,丈八蛇矛一摆,手起处,将褚燕扫在马下。

    被扫落马下,口吐鲜血的褚燕有些回不过神来,刚刚还打的势均力敌,眼看着就要打到高潮,‘回去休息,来日再战’了,怎么对方突然像磕了药似的?

    城门楼上,我望着张飞擒下褚燕,黄巾军一阵大乱,再顾不得生火做饭,往后退了开去,不禁笑了起来。

    张飞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褚燕的武力值也正如他所知道的那般,距离绝世猛将还差了一点。或许褚燕拼尽全力,能与张飞斗个十几回合或者几十合,但也仅限于几十合而已了。

    不多时,张飞提着褚燕回到城中,命人将其绑了,带上城门楼来见我。

    “大哥,这黄巾小儿我给你擒来了!”

    张飞的大嗓门响起,见褚燕屹立当场,丝毫没有俘虏的样子,一脚向其腿弯踢了过去。

    张飞的力气何其大,一脚将褚燕踢的跪倒在地,而且跪拜的姿势刚刚好,隐见不凡。

    “士可杀不可辱!”褚燕跪在地上,还没从落败中醒过神来,此刻淬不及防被踢的跪在地上,状若疯魔的吼了起来,挣扎着想要起身。

    张飞冷笑一声,一伸手,按在了褚燕肩膀上,顿时叫其动弹不得。

    “大哥,你叫我用计擒了这黄巾小儿有何用?还不如一矛捅了痛快!以这厮的武艺,俺老张不出二十合,就能将他捅个透明窟窿!”

    张飞有些不解的看向我,这番话,却说得褚燕幡然醒悟,原来这厮是故意让他,用计擒他!

    我笑着摇了摇头,张飞固然能够击败褚燕,但人家也不是傻子,打不过还不能跑?不用计别说擒住,就是杀也杀不了的。

    我也不来“快快给壮士松绑”那一套,上前打量起褚燕,褚燕也在打量着他,两人对视了一会。

    半晌,我开口了,一句话就让褚燕变得有些不淡定。

    “我可以放你走,但是你要与我打个赌。”

    “如何赌?”褚燕一听对方要放他走,一时难以置信,怎么说他也是黄巾大将,而且是无有敌手的第一猛将!想到这里,褚燕不禁扭头看了张飞一眼,深受打击。

    对方竟然要放他走?

    褚燕也不想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只是打个赌而已,又不是让他投降,有希望自然不甘放弃。

    我笑吟吟的道:“今日我与你打赌,黄巾在三年内必败无疑,若是不败,自不用提。若是败了,日后你要奉我为主。”

    褚燕听了,先是惊诧,而后皱眉沉思了起来,如今他黄巾势大,与汉军互有胜负,甚至占一些上风。说三年内黄巾必败,他是万万不信的。

    只要有大贤良师在,他黄巾怎么会败?

    我可不会告诉他,历史上张角在来年起义,当年就病死了,一场浩浩荡荡的黄巾起义就此落败。

    如今的张角,在明年会不会病死,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事了,与褚燕打赌赢了固然是好,打赌输了也不损失什么。

    就算是褚燕日后赌输了不守信用,我一样没什么损失。

    “好!我与你赌了!我褚燕有言在先,不论输赢,你若是放我回去,待涿县一破,我也绕你一条性命!”

    褚燕沉吟了一会,掷地有声的开口,而且已经想到攻破涿县以后的事情了。

    听褚燕这么说,我笑了起来,有张飞、刘备、关羽、邹靖分守城门,还有一万多汉军,涿县可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我摆了摆手道:“翼德,送他出城。”

    张飞虽然不明白大哥为何看重这个黄巾小将,但对我言听计从,嘀咕了一句后,依言将他送出城去了。

    接下来就是一场攻防战。

    张牛角对褚燕的归来也是十分惊诧,问清楚了事情原委,更是不明觉厉,褚燕也没有隐瞒,将被擒与打赌的事情说了个清楚。

    张牛角不明觉厉过后,最在意的却是那擒拿褚燕的张飞,褚燕的武勇张牛角最为清楚,而在张飞手下,竟然走不过二十合,那还是人吗?

    很快,张牛角就明白,这一个小小的涿县,不是人的不仅是张飞一个。

    根据战报,涿县分守东门的一个红脸敌将,使一口青龙偃月刀,不知将多少悍不畏死,冲上墙头的黄巾教众,生生劈成了两半。

    涿县称不上雄城,寻常的攻城器械就能攀上墙头,但这小小的涿县,却让张牛角无从下口,久攻不下。

    若说守城最为轻松的,就是我与张飞分守的南门。

    他麾下一千铁骑,本就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且不缺弓箭,一个个都十分善射。

    单单这一千善射的护卫来到城墙上,就给敌军造成了重创,毕竟是守城,以逸待劳,只管射就是了!

    这一场攻防战,前前后后打了七八日,黄巾军死伤不少,守城将士也有不少损伤,但依旧是固若金汤。

    张牛角想着要不要绕过涿县,去攻打幽州腹地,或许此举还可以将涿县中的汉军引出来,打个伏击。

    然而张牛角的想法与计划还没实施,就接到张角命人传来的军令,命他回军冀州。

    军令不可违。

    就这样,在涿县外丢下了一两万将士的性命后,张牛角召回褚燕、于毒、眭固、白绕等将,回军冀州。

    看着退走的黄巾军,我若有所悟,看来是张角那边战事不顺。想要以一己之力硬抗整个大汉,又恰逢这个英雄辈出的时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更何况由于我的不道德行为,摆了张角一道,让张角比历史上起义提前,准备的还不充足,这个弊端慢慢就显露了出来。

    “大哥,要不要我率领铁骑追击?”看着退走的黄巾军,一直守城的张飞十分不爽,战意盎然。

    我不禁好笑,随即否定了张飞的请战,先不说对方是不是引他出城,黄巾军还有三万多,其中还有一万黄巾力士精锐,这是说冲就冲的吗?

    。
………………………………

47

    如我所料,因为他的不道德行为,迫使张角比历史上提前造反,准备不足的地方渐渐显露出来。

    不仅如此。

    时逢皇甫嵩与朱儁,被黄巾精锐打的退入长社,龟缩不出,嵩与儁计曰:“贼依草结营,当用火攻之。”

    一场大火,败尽黄巾十几万大军,其中不乏黄巾精锐,“地公将军”张宝与“人公将军”张梁战死。

    在冀州老本营与卢植作战的张角,听闻消息,口吐鲜血,大病不起。

    张角也是个有大魄力的,见大势已去,自己又大病不起,召回张牛角等心腹,做出了临死前最后一个决定。

    张角最后的决定,便是令黄巾教徒退入山林,以待时变。

    也就是说,浩浩荡荡的黄巾起义,来的快去的也快,就此宣告失败。

    张角这一个‘以待时变’的决定不打紧,却给汉室留下了一个十分头痛的祸患。

    各地黄巾退入山林,有黑山、黄龙、白波、左校、郭大贤、于氐根、青牛角、张白骑、刘石、左髭丈八、平汉、大计、司隶、掾哉、雷公、浮云、飞燕、白雀、杨凤、于毒、五鹿、李大目、白绕、畦固、苦哂之徒,并起山谷间,不可胜数。

    多者如黑山军,乃张牛角率领,十余万黄巾精锐,少者也有一两万。

    黄巾退入山林,多不胜数,让围剿的汉军也是无可奈何,双方竟是又成了对峙状态。

    黄巾遵奉张角的遗命,以待时变,汉室也相应的给出了对策。

    汉灵帝接受太常刘焉的建议,将刺史改为州牧,由宗室或重臣担任,让其拥有地方军、政之权,以便加强地方政权的实力,更易控制地方,有效进剿黄巾余部。

    州牧掌军、政之权,已经是土皇帝般的存在,正因汉灵帝下放权力,助长地方军拥兵自重,才养成了日后的各地诸侯。

    这一州牧制度,在历史上本是188年出现,当时各地黄巾余孽作乱,又有不少造反者,如边章、韩遂,张纯、张举等等,汉室感到无力,才放出了州牧制。

    如今提前了好几年。

    由于我的到来,历史的车轮从黄巾之乱,开始扭转了方向。

    洛阳城,张让府中。

    张让乃十常侍之首,亦是宦官之首,汉灵帝极其宠信,常谓“张常侍是我父”,可见宠信。

    如今张让在大厅中,正看着几样宝物怔怔出神。

    一个会发光的瓶子,好似仙家之物。

    一个能发出仙乐,有小人自动起舞的仙盒,让张让看得目不转睛。

    一个美轮美奂,不知何物雕成的太公垂钓像,附有一封信,“当今圣上称张大人为阿父,张大人必能如姜太公,辅佐圣上,中兴汉室。”

    姜太公是谁?那是周武王的尚父,辅佐武王开辟周朝八百年江山!

    另外还有一箱子黄金,与前几样宝物一比,在一向搜刮暴敛,骄纵贪婪的张让眼里,反倒没有什么价值了。

    “东海太守林子初,倒是个妙人。”张让将几件宝物,欣赏把玩了许久许久,笑呵呵的赞叹了一声。

    次日。

    早朝。

    “圣上临朝!”

    张让虽为太监,声音却中气十足,响彻在皇宫大殿。

    汉灵帝往日里贪图享乐,早朝是能不上就不上,如今黄巾之乱一起,这个贪图享乐的皇帝也变得勤快起来,毕竟他不想失去这九五之尊的位子。

    不多时,百官齐至朝堂。

    一脸纵欲过度摸样的汉灵帝,精神不佳的坐稳,开口道:“关于各州州牧,各位卿家有何建议?”

    州牧制度一出,就成了争抢的对象,毕竟州牧掌管军、政大权,乃一方诸侯。

    汉灵帝也不是傻子,与世家大族的博弈中,将提出州牧制度的刘焉封为益州牧,又封刘表为荆州牧,用的都是老刘家的人。

    就算是日后诸侯拥兵自重,那也是老刘家的事,轮不到外人。面对各地多不胜数的黄巾,汉灵帝同意州牧制度,其实也是无奈之举。

    百官之中走出一人,持笏躬身道:

    “启禀圣上,东海太守我,曾斩黄巾渠帅程远志于幽州,破黄巾贼十万之众,又拒黄巾渠帅张牛角于涿郡,大功于社稷,可表幽州牧。”

    幽州可不是一个好地方,乃大汉边境,时有草原异族入侵劫掠,如今要抵御异族不说,还要与黄巾余部作战。

    而且幽州乃穷苦之地,往年的粮食多靠冀州与青州接济,才能支撑下去。

    种种条件下来,幽州牧可不是一个香饽饽,反而做的不好,容易死翘翘,外族与黄巾可不是闹着玩的。

    幽州牧虽然是个苦差,毕竟是一州州牧,位高权重,不能轻易册封,如今位置还空着,众多大臣与世家大族也在观望着。

    表东海太守我为幽州牧,百官中出奇的无人反对。

    张让一派的官员,有了张让的会意,自然不会反对,提出要表我为幽州牧的,就是张让一派的人。

    而一些重臣,如卢植、皇甫嵩、朱儁等,都知晓我败黄巾的功勋,虽然斩程远志,败黄巾十万之众有些夸张,但那也是实打实的事情。

    这些人都是汉室忠臣,觉得表我为幽州牧,反倒是好事,毕竟能力在那里,能否抵御异族,荡平黄巾,坐稳幽州牧的位子,就看此人自己了。

    一些世家大族如袁家,见无人反对,又是幽州苦寒之地,也是没有出来反对。

    他们反对也未必有效,最终还是要看圣上的意思。

    有张让提前说了好话,汉灵帝也知道幽州的情况,那可是个烂摊子,汉灵帝道:“既如此,封我为幽州牧。”

    ……

    一个夜光瓶,一个音乐盒,一个水晶姜太公雕像,一箱子黄金,换来了一个幽州牧的位子。

    当我拿到册封的诏时,不禁笑了起来,真尼玛便宜啊!不过想起那一箱子黄金,算起来这幽州牧还是挺值钱的。

    我坐在电脑椅上,神色间有些犹豫。

    用夜光瓶、音乐盒、水晶制品换来了幽州牧的位子,他已经到幽州上任了,这前前后后也忙碌了不少时日。

    自己手中的神戒,已经到了一百日的期限,可以再次打通一个世界了。

    就在刚刚,他意念一动,一抹灵光自神戒上发出,一瞬没入虚空,消失不见。

    我感觉到,那冥冥虚空处,与手中的神戒又多了一个联系。

    本来神戒只有一个联系,那就是汉末三国的世界,如今又多了一个,不知那边又是个什么地界?

    犹豫了一会,我决定过去看看。

    意念一动,我的身形一瞬消失在房间中。

    ……

    “又是树林?不会又有老虎吧!”

    早已习惯用神戒穿梭世界的我,本来已经做好准备,要是有危险,就瞬间回去。

    如今看着周围的树木,不禁吐槽起来。

    第一次穿越汉末三国就是一片树林,这次虽然也是树林,但我明显感到不一样,这里不同于深山老林,似乎有一些行走的痕迹。

    我眼前一亮,既然如此,顺着走出去看看,也好知道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界。

    小心翼翼的走了半个多小时,我出了林子,看到一条道路,道路边上有着一个酒肆。

    “又是古代?”我看着酒肆,若有所思,心说过去打听打听消息再说。

    我走向酒肆,远远的就看到一个青衣少女,正在酒炉旁料理酒水,似乎听到了脚步声,青衣少女转过身来。

    一回头吓一跳!

    我看着青衣少女婀娜多姿的背影,正暗自好奇,待少女转过身来,就看到了少女的容貌。

    黑黝黝的粗糙肤色,一脸的豆斑。

    哥不是以貌取人的人,我暗自吐槽了一句,来到酒肆找个桌子坐了下来。

    青衣少女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也在打量着我,她是对我一身的奇装异服有些好奇,过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上前问道:“客官要些什么?”

    我见少女的摸样,也知道自己一身休闲服有些格格不入,随口说道:“来壶酒。”

    话音刚落,一旁道路的北方突然传来了马蹄声。

    我与青衣少女转头望去,只见一前四后五匹快马奔了过来,当先一匹骏马全身雪白,马勒脚蹬都是白银打就,鞍上一个锦衣少年。

    锦衣少年十**岁的摸样,腰悬宝剑,背负长弓,左肩上还有着一头猎鹰,好不威风。

    就是我见了,也是暗自赞叹一声,鲜衣怒马少年时,就是少年的真实写照。一旁的青衣少女见了,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中,也闪过几分异彩。

    五匹快马很快到了酒肆处,皆是勒马停下。

    五人下马,锦衣少年身后的四人,是两个大汉,还有两个年轻人。

    其中一个大汉叫道:“老蔡呢?怎么不出来牵马?”

    此时两个年轻人,已经来到酒肆拉开长凳,用衣袖拂去灰尘,请那锦衣少年入座。

    大汉见无人答应,面色有些不快,与另外一个大汉陪着锦衣少年入座,那两个年轻人又去拴了马,坐了另外一张桌子。

    这时,酒肆的内堂里咳嗽声响,走出一个白发老人,上前说道:“客官请坐,喝酒么?”

    先前叫喊的大汉道:“不喝酒,难道还喝茶?先打三斤竹叶青上来。老蔡去了哪里?怎么?这酒店换了老板?”

    白发老人道:“是,是,宛儿,先打三斤竹叶青。不瞒众位客官说,小老儿姓萨,原是本地人氏,自幼在外做生意,儿子媳妇都死了,心想树高千丈,叶落归根,这才带着孙女儿回到故乡。”

    “哪知道离家四十多年,家乡的亲戚朋友一个都不在了。刚好这家酒店的老蔡不想干了,三十两银子卖给了小老儿。唉,总算回到故乡啦,听着人人说着家乡话,心里就说不出的受用,惭愧得紧,小老儿自己都不会说了。”

    青衣少女托着一只木盘,将三壶酒放在桌上,那一脸豆斑,黑黝黝的脸蛋,让锦衣少年等人也是一惊。

    大汉向旁边一桌的两个年轻人打了个眼色,两个年轻人会意,拿了猎来的一只野鸡、一只黄兔,交给白发老人道:“洗剥干净了,去炒两大盆。”

    白发老人道:“是!是!爷们要下酒,先用些牛肉、蚕豆、花生。”

    青衣少女不等老人吩咐,已经将牛肉、蚕豆之类的端上桌来,那大汉道:“这位林公子,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少年英雄,行侠仗义,挥金如土。你这两盘菜倘若炒得合了少镖头的胃口,你那三十两银子的本钱,不用一两个月便能赚回来!”

    白发老人道:“是,是!多谢,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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