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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阳宝典-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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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风扬从雨中转醒过来,自身处于困境中心神忙于应付,没有注意到自身外表的变化。更不知这时他血液已成毒药之秘。
风扬从水中站起来,走到一静止水面的水坑边,俯身观看水镜中白眉银发的自己,脸上更是阴晴不定,不禁忖道:“我几时变成这个样子,才十八岁就一头白发,这算什么事?”心中灵光一闪,既而忖道:“难道是那颗怪蛇的内丹引起的?”越想心中越肯定是服食了怪蛇内丹引起他外表的变化。
风扬叹了口气苦笑着说道:“真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也罢这也不错,看多次就习惯了。”这时才从水镜中看到自己身上的长衣破褴不堪,几乎到了衣不遮体的地步。急忙照看着水镜整理一下,上下观看着,尽可能不上尴尬的地方在人前外露。
风扬整理到腿上时,发觉腿上一道,近十寸长红线。不禁诧异地出声:“我腿上怎么有这道红线是怎么回事?”心中回忆着,一个画面在脑中重现,不禁惊道:“这怪蛇的内丹还有快速愈合生肌的功效。”说罢用指甲在自己腿上划了一下,一道二寸长血口瞬间出现在他腿上,几个呼吸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血液快速凝固,半盅茶的时间,伤口化成一道浅浅的血痕。
风扬张大嘴巴睁着眼睛观看着这奇妙的变化,心中激动不已。过了良久,他才平复了汹涌澎湃的心情,伸手撕了一条布条,随手把散发扎好,走到一处草地上盘腿坐了下来,凝神调息。
过了二个多时辰,风扬从入定中醒来。正在这时一阵叫骂声从山下传来。
………………………………
第91章 出手解围
风扬不禁凝神细听,一个声如铜锣的声音铮铮地说道:“朋友请卖给小老儿一个脸面,待走完这趟镖后,小老儿自当备上厚礼上宝山拜见。”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给你脸面?”一声音冷冷道。
风扬一听这声音不由一怔,忖道:“这不是那名多次截杀自己的黑衣人吗?”心中杀意顿起。
铜锣的声音有些自负地说道:“小老儿是震远镖局的副总镖头毕泽城是‘蒿山剑宗’的弟子。小老儿功夫低微自是不入朋友的法眼,还请朋友赏个脸,让条道走走。”
“我道是什么大门大户出来的弟子,原来是不入流的‘蒿山剑宗’。这样吧,老子就卖你个人情,你们把镖留下走吧,老子不为难你们便是。”
“这可不行,丢了这趟镖小老儿无没向我总镖头交代,更无脸面见雇主,还请朋友高抬贵手。”
“那就没办法了,老子今天这镖是要定了。”
毕泽城低声下气地,诚恳道:“这样吧,朋友你开个价。一些事小老儿还能代总镖头做主的。”
一个清亮的声音喝道:“副总镖头何必跟这些贼子低三下四,把他们通通的料理了不就了事。”
风扬闻言不禁皱了下眉头忖道:“这是那个草包,真不知天高地厚。”风扬当然知道这伙抢镖人的底细,心想一个地方镖局怎么是他们的对手。不禁好奇心起,身形一闪向山下掠去。
风扬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离镖队百丈多远的山坡上,站在松树下观看。只见山下官道上三十多名黑衣人包围着震远镖局的镖队。震远镖局的三辆镖车上都插着二面三角镖旗,一面用黄色线绣着一只猛虎,另一面也黄色线绣着震远二字。十多名身着灰色短衣劲装的镖师,手拿着钢刀护在三辆镖车旁。在镖车前面站着二名身着皂色短衣劲装结束的中年汉子和一名白色长衣劲装,约二十五六岁年纪的青年人。
白衣青年手提长剑,神情嚣张地对着黑衣人喝道:“大胆匪徒,竟敢抢震远镖局的镖,真不食了熊心豹子胆了。待你家少爷取你等的狗命。”说罢跃步上前,挥剑直取对面的四名黑衣人。四名黑衣人中,左边跃出一人和白衣青年打在一起。
他身旁的二名皂衣汉子,来不及阻止,只能拔出长剑,神情凝重地注视着战况。
毕泽城注视着战况,心中懊恼忖道:“少镖主真是少不经事,这伙人都不是善荏,他这样不知天高地厚贸贸然就出手,今天可要吃不完兜着走了。”只得做好随时出手接应他们这位少镖头。
白衣青年是震远镖局总镖头邓震远的独子,名叫邓虎仁。邓虎仁自小就被其父送到武当派拜‘紫玄子’为师。‘紫玄子’在武当派中是四大长老之首,地位崇高。邓震远每隔半年都会带着大量礼物上山看他儿子。
武当派门下弟子或多或少都受过邓震远的恩惠。所以都让着邓虎仁,使他养成纨绔子弟习性,自以为武功高强。这次刚下山游历,就吵着邓震远让他跟着走这趟镖。邓虎仁满心想在众镖师面前出出风头立立威望。
邓虎仁这时一把长剑舞得霍霍生风甚是犀利和黑衣人的钢刀,招来式往打得甚是激烈。在一旁掠阵的毕泽城与他师弟谢富春松了口气。
毕泽城暗暗点头忖道:“看来少镖头还有些真功夫,这身手对付这黑衣人,应是不会落败。”
风扬站在树下看着官道上对垒双方,心中忖道:“这黑衣人怎么这次干起劫镖的勾当?难道这趟镖中有什么东西让他们动心的?”他并没有急着下去找黑衣老三的荏,只是静静地看着事态的演变。
黑衣老三不耐烦地对着一众黑衣人喝道:“你们不要再磨叽了,上去把他们全杀了把货拉走。”
众黑衣人一听老三这样说,急忙拔出钢刀冲向镖队。一时间‘叮叮铛铛’的刀剑相交的金属声和此起彼伏的喝叱声充斥着整条官道。
才过了盅茶时间,十多名体镖师就已倒下了四人,余下的更是险情叠起,危急异常三五成群地围成一圈奋起抵抗。
邓虎仁在二名黑衣人的围攻下,抓襟见肘连连后退,脸色狰狞地挥动着手中长剑,吃力地抵抗着二名黑衣人的刀招攻击。
毕泽城师兄弟也被五名黑衣人团团围住脱不了身,只能怒喝连连,杀招尽出,希望尽快解决掉眼前的敌手,帮邓虎仁解围。
黑衣老三站在一旁双手负背,阴沉着脸看着战况。
风扬见震远镖局的人完全处于被吊着打,再过一会很可能都要命送当场,不禁动了侠义之心。刚要出手,心念一动,运起‘幻化心法’把自己化成一名平庸的老者,这才巍巍颠颠地慢步走下山坡。
这时的风扬,‘丹阳神功’第四层心法基本初成,已是到了神光内敛的境界,只要不推动气息,一般修为低点的武林中人,是看不出他身负高深武功。
站在一边的黑衣老三觉察到有人走近,转头一看,不由一怔,只见一名衣衫褴褛,满头白发的老头从山上向这边走来,不禁怒喝道:“老东西滚到一边去。”
风扬并不理黑衣老三,巍巍颠颠地走向邓虎仁那边。
正在与邓虎仁撕杀右边的黑衣人,瞧见到衣衫褴褛的白发老者向自己走近。不由恶从胆边生。面目狰狞地喝道:“老东西给老子去死。”挥起钢刀劈向风扬。
风扬对黑衣人劈过来的钢刀置之不理,有如眼瞎耳聋地继续前走。
“老人家快闪开。”邓虎仁做事虽是纨绔嚣张,但毕竟出自武当,仁义之心还是有的。一边挥动长剑吃力的抵挡着刀招,一边焦急地叫喊。
正当都认为风扬将血溅当场时,黑衣人的钢刀从风扬背后砍落。好象他临时不忍心将他杀害,只是吓吓一下而已。
黑衣老三也疑惑地叱道:“赵桐你搞什么鬼?”
赵桐不禁怔了一下,紧接着面目狰狞地向风扬横刀扫来。
………………………………
第92章 受邀进城
‘哎呀’一声惨叫,赵桐脸露着奸笑着收回钢刀。只见随之倒下的并不是满头白发的风扬,而是正在和邓虎仁撕杀的黑衣人。
赵桐一脸错愕的情色,看着被自己砍成重伤的黑衣人。紧接着只觉胸口一痛,随之软倒下去,恍惚间看到邓虎仁手提长剑,一脸不知发生何事的表情看着自己。
邓虎仁实在搞不清楚,刚才横削的一剑,为何突然转弯刺进赵桐的胸口。怔怔地看着地上已气绝身亡的赵桐。
站在远处的黑衣老三也被这诡异的变化,搞得惊慌失措地呆立在当场。
风扬并没有停留,继续以巍巍颠颠的步伐走向镖车边。镖车旁的双方激战正酣,并不知身旁发生的事。
一名黑衣人的眼余光瞄到风扬的接近,骤然转过身来,轮起钢刀咧着嘴巴骂道:“老东西是你自己走来送死!可怪不了你爷爷心狠手辣。”说着钢刀向风扬头顶猛砍过去。
这名黑衣人身形骤然反转,诡异地把身后的同伴头颅给砍了下来。诡异的是这名黑衣人似中了魔障,口中呱呱直叫,挥着钢刀专挑黑衣人砍去,那些被他选中的黑衣人好象站在那里等他手中的钢刀,毫无反应地让他一刀一个砍下头颅。片刻间,同他围攻震远镖局镖师的黑衣人,被他屠杀干净,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官道。
震远镖局与黑衣人双方也被这前所未闻的诡异场面震摄住,双方罢手停战,一脸惊骇神色地呆立在原地。
那名癫狂的黑衣人并没停止,面上露着惊骇神色,口中高喊着:“你们快闪开。”手中的钢刀却继续砍杀黑衣人。
黑衣老三见机不对,一个倒跃闪身溜入山上林中。
那名癫狂的黑衣人几个起落就把余下的黑衣人的头颅砍下来。接着神情惊慌到极点,提着滴着鲜血的钢刀,身子僵硬地呆立在镖车边。
毕泽城卒先反应过来,急忙向风扬躬身抱拳恭敬地说道:“晚辈毕泽城拜见老前辈,多谢老前辈救了我等一命。”他虽然没看出是怎么回事,多年行走江湖的经验让他觉察到这一切诡异的变化,定与眼前这位白发老者有关。
风扬双手负背淡淡地说道:“你拜我干嘛?”
毕泽城听到风扬的声音不由一愣,随即毕恭毕敬地说道:“晚辈拜谢老前救命之恩。”
风扬有些诧异地问道:“你看到我有出手?”
毕泽城这老江湖一听风扬这么问,心中更加肯定是他救了震远镖局一众人等。急忙恭敬地道:“晚辈并没有看出来,但晚辈自然知道是老前辈施于援手救了我等。”
风扬指着黑衣人,淡淡地笑道:“出手砍人可是这人,你该过去拜谢他才是。”
“老前辈说笑了。”
风扬也不再调侃,淡淡地问道:“这伙黑衣人为何要劫你们的镖?”
毕泽城心中一懔,暗道:“难道这白发老者也要打那块玄铁的主意?”。脸上却不露痕迹的说道:“这个晚辈不知。”
风扬看了他一眼,伸手对着黑衣人轻招,口中问道:“你说说为什么要劫镖?”只见那呆站着的黑衣人向风扬平移了过来。
毕泽城和他师弟谢富春等几名修为深的,都看出这名黑衣人是被风扬这一轻招吸到他身边,都露出惊骇的表情看着风扬。
黑衣人脸上惊恐万分,身如震斗,一股热流从他档处急流而下,瞬是间把他裤腿浸湿。
风扬见状大叫:“他妈的,真是孬种的东西!把我的衣裤都弄脏了。叫我怎么穿?”
震远镖局一众,闻言诧异地看着风扬,不知为何大骂这厮弄脏他的衣裤?
风扬懊恼地摇了摇头,看着黑衣人,无可奈何地道:“你这小子说说吧,你们为什么要劫镖?”
黑衣人心里承受的压力已到了极限。风扬淡淡的一问,在他听来如晴天霹雳,一声惊叫脸色骤然变色,嘴角抖动了几下,双眼圆睁,直立着气绝身亡。
风扬见状大怒骂道:“真他妈的废物。”说罢右手衣袖一拂。黑衣人身如弹丸向山上林中飞去。他无意间露了这手,当场把震远镖局一众震摄住了。
风扬双手负背,看着震远镖局的众人。邓虎仁见风扬向自己看来,急忙躬身行礼道:“晚辈武当派弟子邓虎仁拜见老前辈。”
风扬不耐烦挥着手,淡淡地说道:“行啦,别整这些无用的,你可。。。。。。”
邓虎仁抢着道:“晚辈并不知黑衣人为何劫镖,我们这趟镖走的都是纱绵布匹,并没有值钱的货物。”
风扬摇了摇头笑道:“你这小子这不是处地无银三百两吗?放心好了我对你们的货物没有兴趣。我见你的身材与老夫接近,是要问你可还的衣衫而已。”
邓虎仁尴尬地道:“晚辈这里还有几套衣衫,前辈如看得上,晚辈全都奉上。”说罢快步走回镖车,取出一只包袱打开后,双手捧着来到风扬身前。
风扬瞧了一下包袱,淡淡地道:“就那套青色的,其余你拿回去。”
邓虎仁急忙把那套青色长衣拿了出来,毕恭毕敬地捧到风扬身前躬身道:“请老前辈收下。”
风扬轻哼了一下,接过长衣转身欲离开时。毕泽城急忙躬身言道:“晚辈恳请老前辈到开封府震远镖局总号做客,好让晚辈设宴拜谢救命之恩。”他心里还有另一打算,如能请动风扬同去开封,一路上再也不用怕帮匪劫镖。
谢富春等人也躬身抱拳恭敬地齐声道:“敬请前辈光临震远镖局总号。”
风扬听闻是到开封不禁心中一动忖:“我还不知接下去要往那里走,同他们前去开封也不错,说不定那伙黑衣人还会找上门。”便点点头淡淡地道:“那好,老夫就同你们前往,这样吧,你们把那些死尸埋了,我到林子换下衣衫。”
毕泽城揖礼道:“是,晚辈这就安排人手掩埋死尸。”
风扬不再理他们闪身进入林中。
毕泽城他们只觉眼前一花,风扬的身影就在眼帘中消失。众人如见鬼魅惊恐万分,张大嘴巴,睁着双眼呆立在当场。
见过大风大浪的毕泽城师兄弟先回过神来,招呼着余他镖师,把地上的黑衣人拉到林中掩埋,再把身亡镖师尸理整后缚到镖车上。
震远镖局一众镖师整理好一切,站在镖车前向林中望去,等待着风扬的出现。
“怎么了?还不走吗?”一个散懒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毕泽城等人,这时才发觉风扬不知几时已躺在中间的镖车上。
毕泽城等人急忙向风扬揖礼拜见。
“行啦,还不快步。”风扬挥着手散懒地道。
毕泽城大声喊道:“起镖。”说罢向着开封府方向走去。后边镖师随即策着马匹拉着镖车跟上去。
………………………………
第93章 中年道士
风扬一路上都窝在镖车上呼呼大睡。邓虎仁看了风扬一眼,心中不禁忖道:“这白发的怪老头怎么总是睡不够,走了二天路程都没见他醒过。就连叫他吃干粮都不理会,只知道睡真是个怪老头。如果不是见过他施展过武功,还以为只是一个糟老头。”
“大家回把劲,午饭到镖局里吃去。”走在前边的毕泽城高声喊道。
“好嘞。”众镖师一扫多日来悲切郁闷的心情,齐声应道。
大家见家已临近,兴致骤升,脚程快了不少。
二个多时辰后镖队进入了开封城南大门,邓虎仁向镖车上望去不由得喊道:“咦,老前辈怎不见了?”
众人这时才发觉风扬已没在镖车上,不知几时走的。
毕泽城愣了一下,摆着手说道:“老前辈既然不想屈尊光临震远镖局,咱们还是先回去吧,等今后有机会再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便是。”虽然风扬不辞而别,但他言语中却丝毫不失恭敬之情。
镖队在毕泽城的带领下继续向震远镖局总号进发。
开封府的西市场是开封府最大的集散市,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非常,在西市场的东街显眼处一包子铺的边上摆了一张书案,书案旁插着一条白色布幌,布幌写着‘不神算’旁边一行小字‘不准不要钱’。这时在书案前站着二名青衣婢女,在她们身前的长板凳上坐着一位身着华丽的中年贵妇。中年美妇一双凤眼正盯着对面,坐在书案后边的一名身穿灰色道袍,头戴纯阳巾,面黄肌瘦,小鬼眉下边双一线眼,招风耳朝天鼻,腮下留着五缕长须长约尺余,相貌猥琐的中年道士。
这时中年道士左手捏着指算,口中念念有词。过了片刻,睁开眼手抚着长须,抑扬顿挫地说道:“夫人所问之事,贫道已给您算出来了。”说着半眯着眼看着中年贵妇。
中年贵妇忙问道:“真人怎么样?小女过得可好?可有危险?”
中年道士只是半眯着眼,继续抚着长须不语。
中年贵妇反应过来,对着后边的一名青衣婢女摆了下手,温声说道:“翠霞快把卦金呈上。”
站在右边那名叫翠霞的婢女应了一声,把手中的一只绵袋放到书案上。
中年贵妇微笑着道:“真人这是一百两黄金请您收下。”
中年道士伸手拿过绵袋称了称,抑扬顿挫地道:“请夫人放心,三天之内你家小姐必归,到时还会给你带来惊喜。”
中年贵妇急问道:“真人是什么惊喜?”
中年道士微笑着道:“夫人这可是要另外起卦了。”
那名翠霞的婢女,见中年道士刚收了百两黄金,又再开口要钱,不禁见开叱道:“你这道士就够贪心的,才收了我们百两金子,这时还好意思开口要钱。”
中年道士笑道:“你这丫头真够无礼的,你家夫人还没开口,你就在一旁叽叽嘎嘎的叫个没停。你可知道贫道每起一卦,都要消耗不少寿元的,跟你们要点补偿也是情理中的事嘛。”
翠霞不服地说道:“你只是捏了几下手指,就会要了你的命?”
中年道士闻言一急,吹胡子瞪脸地道:“你这丫着懂什么?老子不用精神去算能算得出来吗?你倒捏几下手指给我算算看。”
翠霞刚要开口反驳,中年贵妇急忙制止啐声说道:“翠霞不得无礼。”
翠霞嘟着小嘴道:“夫人这人就是一个骗子,咱们不再上他的当了。”
中年道士闻言站了起来指着翠霞骂道:“你这臭丫头,竟敢说老子是骗子,不怕老子咒你浑身痛疼下不了床吗?”
中年贵妇见吵下去,情势就在失控,急忙陪礼道:“真人您老请不要跟小丫头一般见识,老身在这里替她给您陪个不是。”
“夫人,您怎么要跟这骗子陪礼。”翠霞站在后边嚷嚷着。
中年道士本已缓和的脸色,不由得怒气更盛刚要发飙。旁边包子店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这丫头说得没错,就本就是一个假道士,还说不是骗子吗?”
中年道士和贵妇她们不禁转头望向旁边的包子店。只见一名身着青色长衣劲装,银发白眉,相貌俊美却看不出年纪的男人。正微笑着看过来。
这男人正是风扬,他一进城门独自飘身离开,一路闲逛到了西市场,觉得有些饿,坐下吃着包子。见中年道士和翠霞争吵,不禁开口说了一句。
中年道士见风扬相貌奇特,双眼空洞浑浊不象是武林中人,但又觉得他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凛然之气,不由心中一怔忖道:“这人怎么这样奇特,让人估不出他的年龄,双眼看似空洞无神,但周身怎么有股凛然气息。难道他已修练到神光内敛的境界?但岁数好似不符啊!”
翠霞见风扬一说,中年道士就不再言语,站在那里怔怔的发呆。转头对着贵妇娇声说道:“夫人你说他,没话说吧。”
中年道士回过神来怼着翠霞道:“你这死丫头,怎知老子没话说了,我可大大地有话要说。”
翠霞得理不饶人地喊道:“那你就说,我看你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中年道士跳了起来,指着翠霞喝道:“你这死娼囝,敢骂老子是狗。”
“我可没骂你是狗,是你自己说的。”
“他奶奶的,老子倒了八辈子血霉,老天怎么让我老子碰到你这死娼囝。”
中年贵妇见中年道士越说越有失体统,赫然就不是个道士,自己再问下去也只是再次受骗而已,心中不禁埋怨起她闺蜜胡乱介绍,让自己受当上骗。瞧着自己贴身婢女翠霞又要向这假道士开骂,急忙制止道:“好了翠霞,不要再胡闹了,咱们回去吧。”说着站起身来。
翠霞向中年道士伸出玉手道:“把金子还我们。”
中年道士闻言一愣道:“我为什么要还你金子?”
翠霞指着布幌道:“你这里自己写着‘不准不要钱’还想抵赖吗?”
中年道士斜着眼瞧翠霞说道:“死娼囝你没读书吧,我是说不准不要钱,也就是说不能不收钱的。”
翠霞闻言为之语塞,原来这家伙玩的是文字游戏。无可奈何地瞪着中年道士。
中年道士笑着道:“再说贫道算的是三天内,你家小姐必归,这时才过了多久?你就说我算得不准,有点言之过早吧?”
中年贵妇看了中年道士一眼,回过头来对着正在横眉怒对着中年道士的翠霞道:“翠霞咱们回府。”说着向市场外走去。
翠霞狠狠地瞪了中年道士一眼快步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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