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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恩仇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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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熊熊的火把,壮如一条火龙,锦衣卫们冲出了城。展鹏虽见城门被打开,却不敢轻举妄动,想悄无声息地走锦衣卫的身边溜走,简直难如登天。他只好披星戴月的等着天明。
事实并不像展鹏所想,老丈带着秀兰,慌不择路,径往郊外密林而来。老丈年迈,加之恐惧和难行的夜路,他们并未逃远,便被陈二牛给截住了。
陈二牛拦在老丈面前,为他们急急忙忙地赶夜路要去哪?老丈惊慌失措地告诉他,是远房亲戚病了,他和孙女要去探视。
陈二牛怪眼乱翻,口中连骂“放屁”。老丈正欲辩解,陈二牛飞起一脚,将老丈踹倒在地。老人头触石头,流血而死。
秀兰扬手朝着陈二牛打来,陈二牛就势将她抓住,见她长得俏丽,便动起了邪念。
宋长风对他说道:“你想找死是不是?”
陈二牛吓得住了手,宋长风将秀兰五花大绑,带着锦衣卫回去复命去了。
及到天现鱼肚白,展鹏在城门口等待,城门官正在检视出城百姓。
他忽听旁边的开始议论,昨晚在郊外的林子,死了一个老者,还有女孩被人给捉去了。
展鹏一听此消息,不由得心中一惊,他忙向身边之人,问个清楚。
众人告诉他,是一个叫做陈二牛的恶霸,带着锦衣卫干的。
展鹏怒中心起,心想不杀了此贼,何以告慰老丈的厚恩。他抽出青龙剑,满怀着杀意走向了县衙。
………………………………
第四十九回:展鹏受擒
白展鹏摸到县衙的后堂,恰逢陈二牛提着一包银子打院中经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展鹏也不答话,挥剑向陈二牛劈来。
陈二牛见来人面带杀气,他吓得脸上血色皆无。白展鹏对他说道:“你这个鱼肉乡民的恶贼,快纳命来。”
陈二牛绕着院中的一棵树,躲避着白展鹏,他用颤抖的语气说道:“我与你无怨无仇,何必苦苦相逼?”
白展鹏告诉他,自己是为老丈和秀兰报仇的,听到这句话,陈二牛魂飞魄散,正当他迟疑之际,白展鹏一剑向他的脑袋削去。这一剑势大力沉,然而愤怒却让展鹏的剑,失了准头,青龙剑削去陈二牛一块头皮。
登时鲜血从陈二牛的头上涌出,他顾不得疼痛,把腿就跑。白展鹏纵身一跳,抢在了他的前面。陈二牛自知今天要命丧于此,却不想霎时间锦衣卫翻墙落入院中,陈二牛趁机走脱,白展鹏正要追赶,被曹钦程截住了去路。
展鹏擎剑在手,怒视四周,曹钦程拔出绣春刀,以“追星赶月”式,扬刀向展鹏头上砍去。展鹏举剑一格,架开砍来的刀,顺势左手发掌,向曹钦程心口拍去。
曹钦程捷如泥鳅,展鹏凌厉的掌风擦身而过,趁着侧身之际,曹钦程以一记“回环踢”向展鹏踹去。展鹏集气丹田,身子退后两步,先躲过强劲的腿势,然后双臂发力,抓住曹钦程的腿,使劲向下一掼。
曹钦程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咳吐一口鲜血,挥刀继续顽抗。展鹏手舞青龙剑,“刷刷刷”三剑,凌厉剑招杀得曹钦程胆战心惊。他手一慌,绣春刀被展鹏一脚踢出丈步开外,没了利刃在手,曹钦程瘫坐在上,坐以待毙。
展鹏挥剑直刺曹钦程咽喉,正在此时,有人在他的背后大喝道:“白展鹏,你还赶快把剑放下,你看看这是谁?”
展鹏回头一望,发现是陈二牛带着锦衣卫赶来了,他的身旁还有一个被麻绳绑缚的少女。
陈二牛一手用纱布捂着脑顶,一用持着短刃抵住秀兰的喉咙。他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知道你是为这个小妮子而来的,你若敢擅动半步,我立刻就让她红消香断。”
展鹏心中怒气凝结,大骂陈二牛卑鄙无耻,陈二牛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子,你削去我半块头皮,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用短刃将秀兰的玉颈划出一道血痕,展鹏问他到底想干什么?陈二牛喝令展鹏扔掉手中的剑,向曹钦程磕头认错。
秀兰见陈二牛逼迫展鹏,她流着泪水怒骂陈二牛。陈二牛恼羞成怒,给了她一个耳光。展鹏扔掉手中的剑,告诉陈二牛不要为难一个女子。
曹钦程见展鹏双膝跪地,他就势朝着展鹏的胸口踹了一脚,展鹏只感到喉咙一热,鲜血喷吐出来。他捂着疼痛的胸口,用充满愤怒之火的眼睛盯着曹钦程。
曹钦程对他说道:“小子,你想杀我是不是?那赶快动手吧。”
展鹏一言不发,看了看对面的秀兰。秀兰对他说道:“白大哥,你要帮我杀了这班恶贼,我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
听了她的话,展鹏心中一惊,他想救出秀兰也是鞭长莫及。秀兰欲寻短见,刘子青却在背后点住了她的穴道,他冷笑着说道:“绝不能给这个小子一个爆发怒火的机会。”
曹钦程见刘子青制住了秀兰,有她在手,白展鹏也不为虑。秀兰被刘子青押走,她用深情含泪的眼睛看了一眼白展鹏。
展鹏一颗心全在秀兰的身上,曹钦程使出八卦掌,在他的后心一拍,
展鹏疼得昏晕过去。
锦衣卫将展鹏手脚戴上镣铐,关进了大牢。曹钦程下去养伤,陈二牛捂着脑袋出外找郎中去了。
回春堂里,郎中张怀善正为乡亲们问诊施药,他医道纯熟,为人宽怀,是以邻近舍县百姓,都愿意找他瞧治。玉凤和存义在苏州城打探消息,远远望见回春堂人满为患,玉凤正待前去观瞧,存义却将她一把拉住。
玉凤看了他一眼,显得很惊讶。存义顺手一指,玉凤向前一看,原来是前晚自己碰到的那个恶霸,正缓步向回春堂里走。
存义对玉凤说道:“凤儿,你看到没有,那个捂着头,上面的纱布满是血迹,看来受伤不轻。”
玉凤说道:“倒是便宜了这个恶贼,怎么不劈死了他?”
存义说道:“凤儿,伤他的人,一定会武功?”
玉凤点了点头,她说道:“若是不会武功之人,力道拿捏必然不准,且会失了准头,绝不会伤及对方的头皮。”
存义告诉玉凤,这个陈二牛并不似普通恶霸那样简单,既然有江湖人找他寻仇,不妨从他身上查找些线索。”
二人商议已定,存义和玉凤在回春堂不远的杂货摊窥探,陈二牛来到回春堂,马上就开始驱赶问诊的百姓。
张怀善见陈二牛欺压良善,他站起身来厉声斥责。陈二牛对他说道:“张怀善,你有几个脑袋,敢训斥牛爷?你要是把我惹毛了,我一把火烧了你这个鸟药铺子。”
张怀善冷笑道:“陈二牛,我看你受伤不轻,若是得不到医治,恐怕会化脓而死。纵然你不死,也是一脑袋的脓疤,人人嫌恶,那时你还能猖狂吗?”
陈二牛见张怀善虽然话不中听,却是句句实言,他收起阴霾的脸,对张怀善连连赔笑。
张怀善瞟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现在去屋里拿个凳子,坐在太阳下晒晒,这对你的伤口有好处。”
陈二牛一听,抢步进屋,拉了一把长凳,就在太阳下坐了下来。烈日当空,他的脑袋上汗水不断地涌出,汗液里的盐分掺到他的伤口里,
痛得他坐立不安。他一会儿捂着脑袋轻揉一下,一会儿又是如此。
一旁有个小孩看他的样子说道:“陈二牛,你上窜下跳的,真像一只猴子。
百姓们看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耍怪,各各乐得前仰后合。张怀善忍住笑,对他说道:“陈二牛你可不要乱抓,小心伤口溃烂,你的脑袋不长头发。”
陈二牛一听,吓得不敢用手捂头。然而疼痛难忍,他开始挤眉弄眼,
排解脑上的疼痛。他这副怪相,又是惹得在场众人的一片哄笑。
玉凤看到他滑稽的样子,笑得直不起了腰。存义笑着对她说道:“那个郎中存心在治他。”
过来许久,坐立不安的陈二牛,跑到张怀善的面前说道:“张神医,您行行好吧,先给我瞧瞧吧。”
张怀善命他坐下,他用力揭开陈二牛的纱布,痛得陈二牛哭爹喊娘。
他对陈二牛说道:“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弄得?”
陈二牛回答是被林中树枝刮得,张怀善对他说道:“你惹不说实话,便不能为你诊治。”
陈二牛无奈,告诉张怀善,昨晚碰到了一个醉汉,是醉汉用菜刀砍的。
张怀善看的明白,身为郎中,陈二牛的一番谎话,怎么能瞒过他的眼睛。
这伤不但是今早的新伤,而且砍伤他的人,也绝不是普通的人所为。
张怀善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让陈二牛自己说出口,他这是让众人听的。
张怀善瞧了瞧陈二牛的伤,为他敷上止血消肿的草药,让他回去养伤去了。
存义与玉凤待张神医诊治完毕,已然是日色西沉。他们来到回春堂,
张怀善见到他们,忙问他们干什么?
存义对张怀善抱拳施了一礼,坦言是为陈二牛而来。张怀善打量了存义一番,将他容貌清秀俊朗,谈吐彬彬有礼。已知他并非奸恶之徒,
又见他身背宝剑,必是江湖中人。联想陈二牛受伤,他将铺门关闭,将存义和玉凤请进了屋中。
三人坐下之后,张怀善对存义说道:“不知少侠来找老朽,所为何事?”
存义向张怀善报了家门,令张怀善感到了他的真诚。接着他对张怀善说道:“张神医,实不相瞒,我们与这恶霸也有些过节。昨晚我们来到苏州城,这个恶霸出言调戏凤儿,结果被凤儿打伤。”
张怀善看了一眼玉凤,见她仙姿绰绰,美艳绝伦。呵呵一笑道:“想是女侠手下留情,不然那个恶贼哪有命活到今天?”
玉凤莞尔一笑,向张神医略施一礼。接着张怀善对存义说道:“这个陈二牛无恶不作,前任县令周大人,就是被他告密所害,以至于家破人亡。他的儿子现在不知流落何处?”
存义听了张神医的讲述,想起了自己的义兄茂兰,他的眼中止不住流下了泪水。张怀善忙问原因,存义告知他是茂兰的义弟。
张神医一听,心中更是毫无顾虑。他坦诚地对存义说道:“陈二牛如今依附锦衣卫,充当他们的鹰犬,现在苏州百姓见到他如见恶鬼,真不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存义告诉张神医,他一定会为地方除了这个祸害。一为百姓,二为义兄。
张神医对他说道:“锦衣卫都指挥府戒备森严,待我前去查探一番后。少侠再作计较。”
存义担心张神医会有危险,他却淡淡一笑说道:“我去倒是不妨,正好以问诊为由,探听那里的虚实。”
听了张神医的话,存义嘱咐他多加小心。张神医送了存义和玉凤出门,告让他们在客栈静待他的消息。第二日,一轮朝阳升出地平线,张神医提着药匣,出门去找陈二牛了。
………………………………
第五十回:对症下药
张怀善背着药箱来到指挥使府门前,一个身形魁梧,身着螭龙滚金袍的人,正从府门向外走。他的身后跟着的正是曹钦程和陈二牛。这个人面无表情,死一般的脸上带着凛冬时节的肃杀之气,一对深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张怀善,他整个人就这样矗立在门口,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曹钦程看了一眼对面的张怀善,然后躬身来到这个的面前说道:“田大人,此人是苏州城有名的神医张怀善,医术精湛,人称赛华佗”
站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田吉。他那张脸从未展颜笑过,始终都是笼罩着阴郁,而他的心亦如这张毫无生气的脸一样,透着冷酷。除了魏忠贤,在锦衣卫里,人人见到他都是心存忌惮,在他的面前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就连狂傲的田尔耕,也猜测不到,田吉的内心隐藏着多少可怕的秘密。
田吉深陷的眼睛,扫视了一眼张怀善,似乎要透视出他内心的世界。
张怀善一言不发,神情自若。田吉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接着他冷冷地发出一声鼻音“哼”,然后骑上烈焰追风驹,消失在了街市之中。
田吉走后,曹钦程和陈二牛,长吁了一口气,仿佛胸口的石头落了地。他们对张怀善说道:“张神医,我看您现在还是回去吧,田大人不喜欢见到陌生之人进出指挥使府,若是惹得他火起,您就会有生命危险。”
陈二牛虽然想医治头上的伤,可是自己的脑袋要是搬了家,那还治个屁,他告诉张怀善,让他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来府中施诊。
存义和玉凤等着消息,张怀善回来之后,将早上到指挥使府的情况向他们二人说了。存义根据张怀善的描述,心中存着疑惑,那个脸色阴沉的人,他竟不知江湖有此号人物。玉凤来到隔壁的客房,请来了师父和杨帮主,杨帮主沉吟片刻,他说道:“此人可能就是锦衣卫五虎之一的田吉。”
存义忙向杨帮主询问田吉的情况,杨帮主却连连摇头,他告诉存义,
田吉是个迷一样的人,他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也不插手各帮各派的事,
听说只是受魏忠贤一人驱策,独来独往,是以很少有人了解他的底细。
张怀善这时对存义说道:“杨少侠,刚才老朽见到此人,被他盯了一会儿,我感到自己浑身散发着寒凉的气息,若是他再继续盯瞧,我觉得一定会被他的眼神杀死。”
赵青云和杨帮主说道:“怕就这样不知底细的对手,这种冷酷的人,心思是极其缜密的,所以咱们要小心应对。”
杨帮主告诉张神医,晚上去指挥使府要多加留神,不要左顾右盼,也不要多说话,只讲与医术有关的事情,多有眼睛看。
张怀善点了点头,诸人不知指挥使府的情况,只能静观其变,再采取相应的对策。
为了不引人怀疑,张神医白天继续在回春堂问诊,只等夜幕拉下。
时间转瞬,不觉又到了深夜。
张怀善再次来到指挥使府,陈二牛打开府门,将他唤了进来。偌大指挥使府内,房舍错落,树木丛杂,内中小路纵横交错。天空虽是明月朗星照耀,但是若不是府内之人,安能辨析这个中方位?
张神医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泛着嘀咕,不知那个姑娘被关在什么地方?可是他又不敢直接去问陈二牛,他正在反复思量,在步伐上已然落了后。
陈二牛不时回望,看他步履放缓,便对他说道:“张神医,你在想什么呢?”
张怀善不觉身体一颤抖,不过好在他处事不惊,他对陈二牛说道:“夜幕黑沉,老朽眼力不够,所以脚步迟缓。”
陈二牛“哦”了一声,然后亦放慢脚步,等着张怀善。二人穿过后园,绕过一座假山,陈二牛在一处房舍停住了脚步。他告诉张怀善,这个就是他自己的卧房。
张怀善心中暗暗回想,记住后园和假山,知道陈二牛的住所,也是没有白来。
陈二牛掌亮油灯,搬来一把长凳坐了下来,接着他给张怀善沏了杯茶,然后示意他坐下。
张怀善取出些消炎止血的草药,给陈二牛擦拭伤口,陈二牛痛的直咧嘴。张怀善让他忍着痛,可是陈二牛哪里能忍得住?张怀善告诉他,可以大骂几句,缓解一下,这样就不会疼了。
陈二牛又想起了白展鹏,他开始破口大骂起来。张怀善则在一旁说道:“牛爷,您可真是命大,被那人削了顶,擦破了脑皮。要是剑刃再往下一偏。。。。。。。”
陈二牛咬着牙说道:“那个姓白的小子,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
张怀善说道:“这个人落在牛爷的手里,要他的小命还不是易如反掌?”
陈二牛一听,咬着嘴唇说道:“还反掌?反个屁,那个姓白的在曹大人的手里,我哪里敢动他分毫?”
张怀善继续给陈二牛上药,他接着问道:“牛爷,曹大人抓到了贼人,又是立了一件大功。”
陈二牛说道:“立功却是不假,不过曹大人心中也有苦痛。”
张怀善忙问原因,陈二牛告诉他,因为曹大人与白展鹏比武的时候,被他用霹雳掌打成了内伤。现在他急需调治,可是田大人却让他们将人犯押走,曹大人心中正愁着呢。
张怀善皱着眉头说道:“曹大人身体未愈,若是半路有贼人截击囚车,曹大人如何应付?”
陈二牛说道:“张神医,何尝不是这个理,可是田大人不讲情面,而且从旁还有那两个混账煽惑,所以曹大人更是无可反驳。”
张怀善一听还有两个人,便借着替曹钦程打抱不平,套出了那两人的身份。
诊治完毕之后,张怀善背药匣离开。临行之际他告诉陈二牛,自己会想办法医好曹大人的伤,让他代为转告。
陈二牛点了点头,送张怀善出了指挥使府。
张神医换了装扮来到客栈,存义四人正等着他的消息。张怀善告诉他们,人犯很快就会被田吉带走,并且曹钦程受了伤。
赵青云等听说曹钦程受了伤,他们少了一个劲敌,正待高兴之际。
张怀善接下来的一句话,又将他们脸上的喜悦之情扫去。
他告诉存义等人,还有两个隐藏的高手,要参加此次的押送。杨帮主忙问那两个人的样貌武功,张怀善回答道:“老朽并未亲眼见到那两人,只是听得陈二牛的一番讲诉。”
接着他按照陈二牛的诉说,将两人的体貌特征,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赵青云对存义说道:“义儿,你的师父来了。”
存义说道:“赵前辈,我的心中一直存有疑惑,师父一身傲骨,怎么会甘于去做朝廷的鹰犬?我想此人定是假扮的。”
赵青云答道:“我也有所怀疑,只不过咱们一直不能揭穿他的伪装。”
玉凤从旁插言,她粉桃俏脸带着怒气,对赵青云说道:“师父,那个恶贼假扮存义哥的师父,现在又将大师兄给打伤,这次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放过他。”
赵青云捋着银须,对玉凤说道:“凤儿,仇要报,人也要救。所以我们要想个万全之策。”
杨帮主目视众人,让大家集思广益,拿出应对的计策。玉凤走到存义的面前,用含情带露的眼睛看着他,然后柔声问道:“存义哥,你可想到什么办法?”
存义沉思片刻,对众人说道:“我们不妨在药上做文章。”众人一听,忙问具体的方案。
存义将张神医唤到身边,他从怀中拿出七瓣花的药丸,从中倒出了三粒。他对张神医说道:“这七瓣花的药丸,是用七种珍稀的药草调配而成,常人服食可以延年益寿,习武之人服食,可以有助于功力。并且它还可以医治内伤。现在你将它给曹钦程一颗,另一颗交给张剑枫,再伺机找到白大侠,将药丸交给它。”
玉凤一听存义要将这么名贵的药交给恶人,她的心中很是不解。
存义对她微微一笑,告诉她不要心急。
张怀善拿着这颗药丸,心中已然有了主意,他对存义说道:“杨少侠,老朽精通药理,可以再往这药中加上一味,定然可收到奇效。”
存义听了点了点头,玉凤将他们两人打哑迷,努着嘴生存义的气。
张怀善接了药丸,将穿心草汁涂了一些,然后他又过府去找陈二牛。
陈二牛见他去而复返,忙问其原因。张怀善告诉他,自己将家中的雪莲归元丸带来了,可以助曹大人疗伤。
此时曹钦程正坐在陈二牛的屋中,咒骂着逍遥书生和张剑枫狗仗人势,小人得志。
看到张神医来访,曹钦程苍白的脸上扭出一丝笑,他用尖厉的嗓音问:“张神医深夜到此,所为何事?”
张怀善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告诉曹钦程,这是他家的疗伤灵伤,不但对治愈内伤有奇效,还可以有助其功力。”
曹钦程接过药丸一闻,雪莲的清香之气袭来,他在江湖上纵横半生,虽说不擅药理,但是名贵草药却是见多识广了。他将药丸吞下,然后运功调息。只感到伤口处似一股清流抚过,令他舒畅不已。他对张怀善说道:“张神医,此药果真神奇,我服食之后,有神清气爽之感,伤口也不似先前那样灼痛了。”
张怀善笑着对曹钦程说道:“曹大人乃是朝廷栋梁,如今身体能够康健,实在是朝廷之福。”
曹钦程呵呵一笑,再三向张怀善表示感谢。接着张怀善又拿出一粒药丸,他想请求曹钦程,将它交给逍遥书生。
曹钦程告诉张怀善,那个老鬼不通情理,这么好的药不必给他。张怀善苦笑一下,又让曹钦程将此药交给他的徒弟。
听到这里,曹钦程冷笑着说道:“那个小子若是吃了,嘿嘿嘿。所以还是不给他。”
张怀善不好细问,他以夜深不宜打扰为由,离开了。陈二牛将他送到府门外。张怀善对曹钦程的话很是不解,他说道:“牛爷,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这个药丸可以有助功力啊。”
陈二牛见四下无人,偷偷地告诉张怀善,张剑枫中了田大人的千里追魂掌,只有靠田大人的药粉才能维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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