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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恩仇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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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引发哄堂大笑,他们对冯旋说道:“真是个蠢货,昨天刘大彪那样高深的武功,也没有奈何这叫化子分毫。就你这破拳滥腿,简直是自讨苦吃。”
冯旋给他们来个充耳不闻,他继续支持朝着李全发挥拳。李全发运足气力,气团向冯旋倾压过来。
冯旋连连后退,眼看就要撞到了身后的围栏之上。他也运了运气,举掌向气团拍去。李全发在半空之中,冯旋在地上,二人就这样对峙着。
众人看到冯旋身体紧靠在围栏,身后的横木因为受力,已经渐渐地弯曲,并发出了“咔咔”的声音。
李全发心想:“只要我再加把劲,把冯旋给踢下去,就是我胜了。”
他正在盘算之际,却忽然觉得丹田之中,一股真气郁结,令他的腹中胀痛不已。接着他像泄气的皮球一样,气团越来越小,冯旋一步步地向前挪动脚步。
众人的表情又在此刻凝滞,连番的怪事,觉实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存义在台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看着冯旋像拍球一样,不断地向李全发发起攻势。李全发的势道减弱,气团失去了攻防一体的能力。
只见冯旋右臂发力,大喝一声,对李全发说道:“让你尝尝冯爷,断金指的厉害。”
众人睁大眼睛,只见冯旋的二根指头,狠狠地戳中了李全发的腰眼。
李全发“啊”的一声,从半空跌落下来。冯旋不给他一点机会,他使出一招“力撞山门”。将李全发顺势给撞出了场外。
众人的眼睛随着李全发而移动,他坠到人群的中间,连吐了几口血。存义唤了唤李全发,但是李全发人事不省。
此时小校走上前来,告诉中军,李全发昏死过去了。中军的嘴角扭出一股冷笑,他先让宣读官宣布冯旋获胜。
冯旋的脸上显现得意之情,众人亲眼见到这诡异的一幕,虽对冯旋的获胜有所怀疑,却是找不到什么真凭实据,只当作胡乱猜测罢了。
存义见李全发口吐鲜血,他连连大呼救人。中军近身前来,装模作样地问:“你是什么人?与这地上之人是什么关系?”
存义见中军发问,便将详情告诉了他。中军命令小校,赶快去将郎中请来。小校领命而去,不多时,郎中已到了中军的面前。
中军命令他,好好诊治一下此人。郎中翻了翻李全发的眼皮,又为他把了把脉。他告诉中军,此人目色混浊,脉象迟滞,怕是中了毒。
中军一听此言,对小校说道:“立刻将四周派兵封锁,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走动。”
存义也认为,此人下毒,一定是为了阻挠李全发夺魁,所以凶手一定就隐藏在人群之中。
郎中施用银针,将李全发救醒,存义对李全发说道:“李兄,你有什么话,可以对中军说出来。”
李全发语气颤抖,他凝视着存义,对他说道:“你。。。。。。你。。。。。。。”
他的话没说完,又昏死了过去。存义又连连呼喊几声,李全发始终没有醒来。这时中军已将存义推到了一旁,他瞪着怪眼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存义说道:“大人适才已经问过草民,我是他的朋友啊?”
中军的脸上阴郁起来,他对存义说道:“你给我站在这里别动,稍后本军爷还有话问你。”
接着他回身对郎中说道:“你再继续验看一下,这个人的毒。”
郎中在李全发嘴角的食物残渣,用银针探看一番。银针变成了黑色,他对中军说道:“军爷,这食物有毒。”
中军看了看银针,对小校说道:“给我调查一下,他今天在何处吃的饭?又是跟着什么人吃饭?”
这时盯梢人说道:“大人,这人正是跟着他身边的少年吃的饭。”
中军的眼睛放射出凶狠的光芒,他随手一挥,大批的军士将存义团团包围。存义心下暗想,
今番自己又是要凶险重重了。
………………………………
第六十七回:击溃恶贼
中军派军士将存义团团围住,存义忙问这是为什么?中军怪眼乱转,瞥了存义一眼,他说道:“这人与你一起吃酒,你倒是相安无事,他却中了毒,却是为何?”
存义告诉中军,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他凭什么要去陷害李全发?中军将盯梢人叫到了身边,盯梢人告诉中军,至始至终这个少年都跟李全发在一起,没有接触其他的人。
中军点了点头,对存义说道:“你这刁滑的贼人还不从实招来,难道让本中军将你剁成齑粉不成?”
存义再三辩解,中军哪里肯听半句,他收了冯旋的银子,白白得到了一个替死鬼,如今捉到了存义,便一心要置他于死地。
玉凤见存义被众军围在了垓心,她轻灵如燕地跳到中军面前,对他说道:“这位将军,请您好好调查一番,应试比武的人中,或许藏有凶手,存义哥根本没有报名,又和这李全发只是一面之缘,他凭什么要陷害他?”
中军看了看玉凤,见她身着粉霞轻烟罗纱衣,头插翠玉龙凤钗,美目含秋水,俏脸带玉娇,他的双眼放射出一股贪婪的光。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玉凤,嘴角流出了一口涎水。
玉凤见他瞧自己的眼神不对,她将捆龙鞭拿在了手里,中军旁边的宣读官对中军说道:“将军小心,这女子可不好惹,她的手里可拿着鞭子呢。”
中军眯着眼睛对他说道:“不妨事,将军我最喜欢吃辣椒。尤其是红嫩的小辣椒。哈哈。”
此言一出,他身后的两个卑将也跟着哄笑起来。
玉凤将这个中军话无好话,她不由得俏眉紧蹙,手中捆龙鞭腾绕飞旋,在空中翻转了数个光晕。中军对军士们说道:“把这个小子给我乱刀砍死,至于这个女的吗?最好给我活捉了。”
他身后的两个卑将,有意要在他的面前卖弄,两人嬉皮笑脸地中军说道:“大人,你就安稳观战,待小的们手到擒来,抓了这个女的来报功。”
中军嘿嘿一笑,连连冲着他们挥手,他露着参差不齐的牙齿说道:“去吧,去吧,本将军我就在此安坐,好好休息一番。”
宣读官踩着八卦步,双手在半空胡乱地抓了一番,玉凤也没有看明白他这是什么武功路数。
宣读官一番猴耍之后,他龇牙笑道:“你也不必细究我的功夫,我这招叫做蜜蜂抓花,你来领教一下吧。”
玉凤听他出言戏侮,不由得怒从心起,手中的捆龙鞭“唰唰”两声,像蛟龙卷海一般。宣读官飞身一纵,使了一招“灵猿攀树”,伸手朝着玉凤抓来。
玉凤眼疾手快,捆龙鞭向前一甩,一鞭狠狠地抽在了宣读官的脸上,立时他的脸上现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他捂着半边脸,痛苦地嚎叫着。
中军看见卑将受了伤,他的嘴角一歪,冲着军士们嚷嚷道:“你们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这妖女给我捉住?”
存义本不欲与中军为敌,他只想向他陈述事情的原委,可是他见到此人心怀叵测,成心要置自己于死地,现在他只能击退众军,待日后找到证据,再向李全发进行解释了。”
想到这里,存义使了一招“轻鸥掠水”,他借助军士的头,连点了三下,翻腾到了中军的面前。
中军身后的卑将挥动链子砍山刀,使了一招“飞鱼跃水”的招式,他的双手握住刀柄,身体笔直地向存义撞了过来。
存义使了一招“狮子甩头”,侧身躲过这一砍,接着他的脚向前一窜,钢钳一般的手,使劲地扣住卑将的肩膀,将他狠狠地摔在了他上。”
卑将的两颗门牙被摔掉了,口中吐出了一股鲜血。中军见事情不妙,一边喝令众士挡住存义,一边拼命地向后退。
众军士舞动铁矛,长枪,各式兵器齐向存义砍去,存义气运于丹田,双掌向前一推,使出“推山移海”式,这无极降魔功是个刚猛绝伦的厉害功夫,而且存义又得到师伯公孙成的真气,这些军士若是中了三成的功力,也是当场立毙不可。不过存义心存仁善,他这一掌打出,这些军士只是失去了进攻的能力,个个躺倒在了地上。”
中军见这百号的军士,在短短的一瞬间之内,就被这个少年给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他真想把那个盯梢人给宰了,此时他也真恨自己没多生出两条腿。
玉凤腾地而起,飞身一跃挡住了中军的去路,她美目充盈怒气,对着中军说道:“狗贼,往哪里走?”
中军吓得魂不附体,他连连央求道:“求女侠手下留情,放我的一条生路。我还要征集良将,派他们去抗倭呢。”
玉凤“呸”了一声,冷冷地说道:“你这败类还能为朝廷效力?看你这一副软骨头,到了沙场之上,必然也是个临阵脱逃的败将,不如让本姑娘杀了你,也为朝廷除却一个祸害。”
玉凤说完后,拔剑就要杀他,存义迎上前去,制止住了玉凤。他对中军说道:“希望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在征选贤才这件事上,要秉公持正,若是我见你有私心舞弊之举,小心你的脑袋。”
中军对存义抱了抱拳,把手一扬,领着他的虾兵蟹将仓皇逃跑了。玉凤依然是心中恼恨,她对存义说道:“存义哥,你就是心地善良,和这样不讲信义的人讲道理,你迟早要吃亏的。”
存义对她说道:“凤儿,我何尝不痛恨这卑鄙无耻的小人,然而现在沿海倭寇又来袭扰,他身为将领,也在为朝廷效力,姑且看在百姓的份上,饶了他的命。”
玉凤“哼”了一声,对存义说道:“就看在百姓的份上,倘若他不知悔改,到时候你可不要拦着我。”
存义笑着点了点头。
中军其实是想来个一件三雕,抓来存义,诓骗李全发,再设计给收受的脏银找个合适的理由,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没想到存义这个小子,年纪轻轻,身手竟然如此了得?偷鸡不成,还差点送了性命。”
盯梢人垂头丧气地跟着中军回到了账内,中军抄起酒壶,“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酒,他一边喝,一边喘着粗气。
过了许久,他才从惊魂中走脱出来。他端坐在虎牙椅上,用凶狠的目光扫视着大帐内的众校官。他看到了盯梢人正低着头,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将手中的酒壶朝着盯梢人砸去,他狠狠地骂道:“二石头,你这个蠢才,事先没有调查清楚,就要本将军动手,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差点死在那小子手上。”
二石头吓得跪倒在地,他对胡中军连连作揖,他哀求地说道:“中军大人,看在小人在李全发的菜中下药的份上,您就高抬贵手,放了小的吧。”
中军冲着吐上吐了口唾沫,他瞠目咧嘴地说道:“要是没有那份功劳,现在我就要了你的脑袋,但是你这次行动莽撞,差点害死本将军。若是就此饶了你,本将军的威信何在?”
中军接着唤来了军曹,让他将二石头重打三十军棍,在太阳下面暴晒一天。军曹领命而去,二石头的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他的伤口在阳光的炽烤下灼痛难当,几次他都昏晕过去。
存义和玉凤看到李全发还躺在地上,他给了杂货铺的掌柜一些银子,从他那里借来一辆小推车,将李全发送到了客栈之中。那名一直在为李全发诊治的郎中,也被存义请了过来。
柴房怎能适合养伤,存义多付了银两,让掌柜挪出了一个床铺,给李全发权做养伤之用。
郎中还是按照先时的方法,为李全发诊治,可是即便施用了银针,李全发还是依然没有醒转。
存义对郎中说道:“莫非李兄是因为中毒之后,再加上被人损伤了气门,所以导致经脉受损?
”
郎中点了点头,他对存义说道:“我适才见到少侠出招,已知您是有内功之人,不如你将真气输给他,我再用针石之法,以助其恢复如何?”
存义答道:“如此也好,咱们姑且一试。”说完之后,存义和郎中将李全发扶起来,存义和他掌心相对,将直气灌注他的体内。约摸一盏茶的功夫,存义的额角已然满是汗滴,可是李全发还是昏昏沉沉,没有一点的神志。”
存义心中好生奇怪,他询问郎中,为什么咱们费了如此的心力,李兄还是没有醒转?郎中在房内踱着步,他的脑中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良久之后,他“啊”的一声,对存义说道:“我想到了,问题并不在于咱们的施治方法。”
存义忙问郎中,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郎中告诉存义,医术记载一种叫做“蛤蟆草”的毒草,这种草生长在溪边的山崖上面,因为其叶片满是“疹疱”,所以药农都叫它蛤蟆草。
存义听了点了点头,他对郎中说道:“莫非李兄中的,就是蛤蟆草的毒?”
郎中点了点,他告诉存义,这蛤蟆草的草汁,无色无味,可通过饭食、茶水、和皮肤的毛孔,沁入到人的内脏之中。可以令人气血虚浮,失去神志。
存义听了郎中的解释,他询问道:“先生,请问此毒该如何驱除?”
郎中告诉存义,天地万物都是相生相克,毒蛇出没七步之处,必有解毒之草。这蛤蟆草的附近,生长着相克它的灵蛇草,少侠不妨去看看。
接着存义向郎中打听到,城外西边三十里的地方,有一座叫做黑云山的大山,药农们常常到那里去采药,他不妨到那里碰碰运气。
存义付了诊费,送走了郎中之后,准备亲自去闯一闯这险恶的黑云山。
………………………………
第六十八回:险山寻药
存义到了黑云山,但见那里怪树盘纵,烟瘴弥漫。他知道这是个险恶的所在,因此不敢在多做停留。
可即便如此,毒烟还是侵扰到了他的鼻腔,存义的眼睛渐欲迷离,感到自己即将昏睡过去。
他知道这草毒一旦侵入到腹脏,便是死路一条。
他赶紧从怀中掏出七瓣花,用药丸之气,暂时封住了草毒的侵扰,然而他施展“雨燕掠云”的轻功,循着溪水流经之处,前去寻找蛤蟆草的所在。
可是“云深不所处”,山中氤氲之气飞升,存义虽然自小出没于山中,但是那都是灵秀的青山,并不曾像这黑云山一样的步步危机。现在存义有失茫然若失,身在山中看不到前面的出路。
他正心中迷茫之际,却见一个药农背着药篓从蜿蜒的山道走了下来。他立刻上前施礼,药农见是一个俊秀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觉心中大惊。他询问存义,到这里来干什么?
存义回答,他到这山中是来找灵蛇草救人的。药农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的惊慌。他告诉存义,这黑云山遍布毒气烟瘴,就连草叶间的露水也带毒,你怎么敢孤身犯险?
存义向药农表达了谢意,他询问在哪里可以采到灵蛇草?药农告诉存义,在蛤蟆草生长的附近就可以采到灵蛇草,不过蛤蟆草并不是真的生长在溪边,而是在崖壁的断缝之处。
存义告诉药农,自己可以施展轻功攀爬到山崖,请他指点自己,蛤蟆草的生长地点。药农随手向身后的小路指去,他告诉存义,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向前,走过响水溪,就可以看到一个满是烟瘴的高山,那里才是真正的黑云山。
存义向药农拜谢,正待转身离去,药农却叫住了他。存义转回身,询问药农还有什么事情?
药农告诉存义,他这样到黑云山,纵然是轻功了得,也绝难登上崖边,取得灵蛇草。
存义听了,忙向药农询问原因。药农告诉存义,崖边满是湿滑的苔藓,即使轻功再好,也不免要失足跌落。存义心中大惊,他又询问药农,可用解决的办法?
药农抬起一只脚,存义看到药农的鞋子下面,有很多倒钩的钉子。存义对药农说道:“有了这鞋,就可攀附在崖边,不至于滑落坠崖。”
药农点了点头,他告诉存义,因为药农们都不会武功,想在这黑云山上采药,除了这双鞋之外,最必需的就是绳子。将它绑缚在树上,再借助钉鞋,才能保证自己的生命。
存义听了他的话十分高兴,他掏出一锭银子,借用了药农的钉鞋。临行之际,药农还给了他两片醒目草,他告诉存义,将草叶含在嘴里,可以抵御山中的烟瘴。
存义再三称谢,药农告诉存义,回头到山下东南十里的百草村,将钉鞋送到那里。他的名字叫李武。
存义点了点头,药农只见他轻灵一纵,转身消失不见了。
循着药农的指点,存义过了响水溪,来到了黑云山脚。这黑云山高耸入云,上面烟气腾腾,
石缝之上不时有一小股清流落下。
他用手摸了一下石缝,果见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苍苔。他心中暗想:“今番若不是遇到药农相助,莫说是上山采药,怕是命也要搭在此处。”
想到这里,存义系上钉鞋,施展“飞龙入云”,双脚点地,纵身而起。他将绳索缠绑在碗口粗的树干之上,将另一端紧系在自己的腰间,然后继续施展轻功向上攀爬。
一阵碎石向下滚落,存义向下探看,已经是深不见底。他凝神屏息,排除心中的杂念,继续向前。
上面淙淙之声响动,存义向上一望,见到一处极深的裂缝。他的身体紧紧贴住崖壁,一步步地向裂缝爬去。裂缝之处,生有一株草。此草浑身疹疱,草叶通透碧绿,他的心中暗喜,这就郎中所说的蛤蟆草。
存义使劲向前爬去,半个身子已经挨近裂缝,他的眼睛隐隐约约地看一,在此草前方的石壁上,长着一株轻灵的小草,它的根茎光滑,上面的枝上只生有两片单薄的叶子。
存义料想在这剧毒的蛤蟆草生长之处,也只有灵蛇草可以与之匹敌,而小草与它相距不远,想来必是灵蛇草无疑了。
他趴伏而行,伸手去够灵蛇草。这时一只蝎子从石缝之中爬了出来,存义心下惶急,绳索一松,他的身体急速地向下滑落。
存义腾空而起,双脚踩住石壁,重新抓住绳索攀了上来。他抹了抹额角的冷汗,心想此番总算是有惊无险。他在心中也暗暗感佩药农的经验。
经过一番的周折,存义取了灵蛇草,将它装在随身的行囊之中,然后依着原来的路径回到了城中。
存义将灵蛇药交给了郎中,他起身到外面煎药去了。玉凤见存义的胳膊满是血痕,关切地询问从哪弄伤的?
存义拉着她的手,柔声地说道:“凤儿,这些小伤不妨事。你不必为我担心。”
玉凤说道:“还说没事呢,看看这血痕有多深?”存义见她一双秋水的美目,闪动着晶莹的泪,知道她对自己情深意切,是已心中畅快非常。以至忘却了胳膊上的伤痛。
郎中煎药回来,他对存义说道:“少侠,只要将汤药给他服了,我想不出一晚,他必定会醒转过来。”
存义点头称谢,郎中让存义将李全发扶将起来,在他的口中灌了一大口的汤药。服药过后,
存义将李全发扶好,让他继续好好休息。
郎中起身告辞,告诉存义,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到药铺来找他。存义点了点头,郎中提着药匣子离开了。
胡中军计划落空,郎中又为李全发诊治,这令他勃然大怒。郎中出门没有多久,两个军士一前一后,围堵住了他。
郎中吓得魂飞魄散,他战战兢兢地问:“军爷,你这是为什么?”
军士单刀抹到郎中的脖颈,对他说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和中军作对。”
郎中一听,用颤抖的语气告诉军士,他怎么敢违抗中军的命令,他之所以留下来为李全发治病,就是准备设计毒害他。
军士的刀紧紧地压在郎中的脖子上,恶狠狠地对他说道:“放你娘的屁,你以为老子是三岁小孩吗?编出这么几句鬼话,你能骗得了我?”
郎中对军士说道:“军爷手下留情,且听小的一言。”
军士吼叫道:“有什么话就快讲。”
郎中告诉军士,他诓骗存义到黑云山其意有二,一者如果他去采药,那黑云山崖壁湿滑,搞不好就会将他摔死。即使他能侥幸不死,那灵蛇草让李全发服用了,保管让他三日之后毒发身亡。
军士听了“哼”了一声,他对郎中说道:“留着你的说辞,回去跟我去见中军,你亲自去向他解释吧。”
他说完之后,拽着郎中的衣领,把他给带走了。
李全发服了汤药,第二天已经醒转过来,他见到存义站在自己的面前,眼眶略显青黑,心知他这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李全发还料想存义下毒,但是一看他如此的憔悴萎靡,知道自己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存义看到李全发醒转,回身给他端了一碗水,李全发接过水碗,对存义说道:“兄弟,真的谢谢你,我不知道对你该说些什么感激的话。”
存义笑着告诉李全发,行走江湖全凭一个义字,相识即是有缘,这个谢字不必放在心上。
李全发点了点头,又向一旁的玉凤致谢。
玉凤告诉李全发,存义为了给他寻找草药,只身去了毒瘴弥漫的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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