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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恩仇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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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过后,陈舵主找来刘风,怒问他为什么要帮助肖长老。
刘风不紧不慢地告诉陈舵主,他帮助肖长才有三大好处,第一抓住赵黑龙,可以为丐帮树立声威,第二还可以为彰显高帮主的处事公正,第三更可以缓解与肖长老之间的嫌隙。
陈舵主正待讲话,于长老已走了进来,他拍手叫好。陈舵主请于长老坐下,于长老看了一眼刘风,对他说道:“高帮主亦是对你的做法很是不解,现在我见你说的句句在理,也可以回去答复高帮主了。”
孙义逃过一劫,心中对刘风很是感激,他几次想私邀刘风到外面痛饮一番。都被刘风言辞拒绝,刘风告诉孙义,自己救他是出于公义。现在尽管肖长老和陈舵主之间没有争执,但是二人之间并没有和好如初,自己不想和你走得太近,以免让陈舵主多心。
见到刘风如此说,孙义但也能体谅他的苦衷,是以他也不再纠缠。刘风心如明镜,此番救了孙义,陈舵主和于长老不可能不对他有所警惕。虽然他说的在理,可是自己还要谨言慎行。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陈舵主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听到他对孙义说的话之后,陈舵主现了身,他对刘风说道:“刘风,我总算没有看错你,和肖长老划清界限,你这是明智之举。”
刘风对陈舵主施了一礼,他告诉陈舵主,自己绝不会忘记他的提携之恩。陈舵主眯着眼睛,脸上显得十分得意。
肖长老告诉孙义,以后不要贪杯,再惹出祸端之后,没有人可以救他。孙义铭记于心,肖长老接着对刘风又是连连称赞,他认为在陈舵主与自己有嫌隙的情况下,他的手下没有落井下石,可见此人也是光明磊落的。
是以肖长老对孙义留了心,以在帮中寻长可以找到志同道合之人,随时为帮助杨帮主夺回帮主之位而准备。
………………………………
第九十二回:一波三折
义和玉凤来抵鄂州,看到丐帮子弟频繁活动,已料定不日将有大事发生,是以两人静观其变,相机择事。
眼见丐帮大会日近,刘风见到陈舵主时常夜出,遂即悄然跟踪,他发现其与一个高个之人在密林下商谈着什么,因为距离太远,又加之星月暗淡,是以刘风亦并未认清此人的相貌。
但从其衣着和陈舵主对其的态度上看,其人是朝廷中人。刘风细细思量,丐帮大会怎么会与朝廷有所牵扯,其中必有缘故。所以他倍加留心起来。
一日陈舵主召唤刘风前来,让他到城中的和记药铺取药,顺便将一封书信交给掌柜。刘风转身而去,他看了看书信,想起了前日夜晚密林的那一幕,便找到号称圣手书生的张子义,让他将书信拆阅。
他给了张子义十两银子,这火漆铅熔的封口处理极其不易,若稍有差池,便会让人瞧出其中的破绽。是以张子义拆信不亚如履薄冰。一颗颗汗滴从其额角流下,将他的衣衫浸润。
信在小心翼翼下取出,刘风看到信,脸上变了色。原来这是魏忠贤写给高清义的保举信,信中许诺只要他率丐帮归顺朝廷,就可以被封为镇远将军。其他投诚之人,也可予以擢升。
刘风惊愕了变天,张子义见他脸色大变,心知此信也是事关重大,他遂推了推还处在梦幻之中的刘风。
刘风告诉张子义,这是奸贼魏忠贤写的密信,若是传扬出去,必遭到老贼的报复,且连累家人无端受到祸殃。
张子义一听之话,连连叫苦,抱怨刘风将他的好端端的生活打乱。刘风却不为然,他历数魏忠贤欺君害民的罪行后,又给了张子义二十两银子,让他远赴他乡,另谋生路。
张子义也素知魏忠贤的丑行,是以他将刘风的密信拓印了一份,又将原信封好,交给了他。刘风小心收好,将银子交给张子义,张子义却分文不取。
待刘风走后,张子义通知母亲,妻儿,分路往泰州而来。邻舍之人看到张子义行色匆忙,只道他是有急事出去,况且铺子又未曾关张,谁也未曾想到他会逃走。
不过这件事情被街头的一个无赖刘三瞧了个清楚,起初他也并未将怀疑,但见其妻带着儿子,其母蹒跚远远跟在后面,接着又是张子义跟了出来。他觉得这事蹊跷万分,店铺虽未关闭,却是掩人耳目之举。
想通了这一点,刘三如获至宝,他狗癫一样闯到了府衙,守门军士将他喝住,抓住他的衣领给了他一个耳光。刘三被打得眼冒金星,只感到两脚陷空,如踏深渊。
半晌的功夫,刘三倚在门口才缓过神来,军士指着他说道:“不知死活的宵小,竟敢到府衙乱闯。
刘三捂着疼痛红肿的脸,告诉军士,他有要事来找知府丁大人,军士不以为然,他眯着眼睛对刘三说道:“你这个无赖能有什么事,还不赶快给我滚。”
这刘三见不到丁大人,立刻使出了无赖本性,他提着破钵一样的嗓子,立在门旁大叫大嚷。这时一名近卫走了出来,对这名军士大吼道:“你让他在门外嚷嚷什么,丁大人正有要事相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名军士吓得肝胆俱裂,他连连辩解,声称自己已经驱赶了刘三,无奈他过于无赖,竟然扯着脖子乱嚷。
近卫走到刘三的面前,用犀利而凶狠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刘三看到他手握刀柄,郁结于胸的怒气渐渐迸发出来。
这刘三面对近卫,却丝毫没有胆怯之意。他知道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只有通过亲卫军士,才能可能见到知府。
他来到亲卫的身边,镇定自若的将张子义出逃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亲卫细思之下,也觉得其中有太多不符合常理之处,遂领着他去面见丁知府。
亲兵敲了敲门,在内厅与丁知府的密谈的田尔耕,躲到了屏风的后面。丁知府传唤亲兵,将刘三带了进来。
刘三见到丁知府,双膝跪地,磕头犹如捣蒜,对丁知府大拍一番马屁。丁知府眉头一皱,端着盖碗茶,慢条斯理地说道:“刘三,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本府没有时间跟你穷耗。”
刘三遂一本正经地告诉丁知府,圣手书生张子义逃走了。丁知府一听,将茶杯往桌子上一掷,怒气随着茶水飞溅起出来。他对刘三说道:“好你个刘三,专干些无事生非的事情。那张子义并无作奸犯科,他何以要逃走?”
刘三告诉丁知府,张子义的母亲身体有寒弱之像,常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入的。如今她竟然不顾危险,尾随着儿媳出了城,这不是举家逃走吗?
一听之话,丁知府将刚才的亲兵唤来,让他到张子义的家中去瞧个究竟,并询问左邻右舍,看看他与什么人有过接触,另外派出散骑出城沿路追击,务必要将张子义一家抓回来。
刘三看到丁知府有所行动,他嬉皮笑脸地说道:“丁大人,我揭发有功,您是不是给小的些赏赐。”
丁知府“哼”一声,把手一挥,一个仆人拿着两锭银子来到了刘三的面前,刘三一面称谢,一面将银子揣入了怀中。
这时丁知府对刘三说道:“刘三,你先回去吧,本府还有事情。”
刘三嘿嘿一笑,又对丁知府磕了一个头,转身扬长而去。这时田尔耕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他告诉丁知府,刘三这个人绝不能留。丁知府点了点头,随即暗嘱仆从,找个僻静的地方结果了这个小子,仆从受命而去。
亲兵带着一帮士兵闯到张子义家中,他们看到书房的笔墨纸砚一干物什都没有拿走,床铺也是干净齐整。却是唯独抽屉,匣柜被打开了。
这里面并没有银子和饰物,他依照常理分析,若是张子义家中被盗,必然是外门紧锁,而屋中凌乱不堪,所以他立刻断定张子义带着银子逃跑了。
想到了这一层,亲兵指挥众军士挨门逐户的打探消息,终于一个叫白二向军士透露了一个消息,说是一个衣衫破烂的人,曾找过张子义,而且就是他走了之后没多久,张子义也带着家人逃走了。
亲兵细问白二,那个衣衫褴褛的人,其长相如何?白二却摇了摇头,说只是看到他的背影,并未见到他的真面目。
亲兵听到这话,觉得这样的有可能是穷苦百姓,又可能是逃荒落魄的,或者是真正的丐帮中人,这个范围太大了,他无法确定其身份。
所以亲兵又询问白二,那个破衣邋遢的人,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他的举止,或者是他的声音。
他的话点醒了白二,白二告诉亲兵,虽然瞧着的那人的背影,但是他行走如飞,步履十分稳健。
亲兵闭目凝思,点了点头。他打赏了白二一锭银子,命一部分军士严守书铺,抓捕来找张子义的人,这是个守株待兔的办法,尽管张子义已经逃走,但是要做的狩捕还是要做。
接着他带领军士回到府衙,丁知府和田尔耕坐在内厅等待着消息。亲兵将书铺的搜查情况告诉了丁知府,并对他说道:“启禀大人,属下根据白二的证实,我推测来找张子义的人,一定是丐帮中人。”
丁知府看了看田尔耕,他向丁知府点了点头,丁知府又转过头来,询问亲兵,怎么一口咬定,来找张子义的人,就是丐帮中人。
亲兵认为,如若不是丐帮中人,而是普通百姓,亦或者是逃荒落难之人,他们一定是意志沉沦,不可能行动如飞,一副处之泰然的样子。
田尔耕点了点头,他一副冷峻的眼睛,闪烁着如电的凶光。一番沉思之后,他对丁知府说道:“你的亲兵分析得非常有理,本使也认为这个人一定是丐帮中人。”
丁知府对亲兵摆了摆手,亲兵退了出去。田尔耕遂与丁知府开始分析丐帮中人,来找张子义的原因。
存义和玉风看到官军出动,心想他们可能要对先前逃去的老幼妇孺不利,所以乔装改扮,换了一身行头,尾随着官军出了城。
张子义躲藏在密集的蒿草丛里,看到绝尘而去的官军,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他的妻儿带着孩子来到梁子湖,茫茫江水阻挡行路,正当惆怅之际,江上飘来一叶轻舟,载着她和孩子上来船。
其母看到身后扬起一片烟尘,对着儿媳说道:“你莫要管我,速速离开。”儿媳哪里肯依,
满而泪痕,只等婆婆登船一同逃走。
艄公看到大兵趋近,也是吓得胆颤心惊。他告诉张氏,不能为了区区几两银子,就搭上自己的性命,他没命地向前江中划去,转眼之际一叶小舟逐浪不见。
军士快马赶到,凶神恶煞一般来抓张子义的母亲,存义和玉凤蒙面跳出,一名军士将刀架到张子义母亲的脖子上,他恶狠狠地说道:“你们二人还不束手就擒,若稍有迟疑,我就要了这个老婆子的命。”
张氏母亲刚烈,岂能因为自己苟活,而连累他人。她的脖子在刀刃一压,立刻成了刀下断魂人。
存义和玉凤火从心起,各自施展武功,跳入乱军之中,杀将起来。
………………………………
第九十三回:顺水推舟
存义和玉凤驱散众军,却无法救下张子义的母亲。二人抑止心情中的悲伤,将老人厚葬。而后又悄然藏于暗处,等着援手杨帮主。
仓皇而逃的官军,回禀丁知府,张子义不知去向,其妻儿被一个艄公救走了。丁知府大怒,签下文告缉捕张子义,又命水军出动沿江搜寻,务必要捉到张子义妻小。
军士正要领命而去,田尔耕告诉丁知府,一旦文告贴出,必然要惊动送信之人。丁知府点了点头,命令军士暗中监视,发现可疑之中立刻拘捕。
张子义眼前母亲惨遭毒手,愤怒与哀伤之情萦绕于心头,然而此时他却无可奈何,家已经回不去,官军又沿江搜寻,他只要悄然回转,往旷野山林逃去。
田尔耕继续与丁知府商议着围捕的计划,送信之人的身份虽然不能确定,可是那封信却可以来个按图索骥,于是他飞鸽传书通知高帮主,让他密查这件事。
高帮主收到田尔耕的书信示警,他的脑海便浮现出了三人的影子,一个就是肖长老、一个就是陈舵主、另一个就是刘风。
起初他认为肖长的嫌疑最大,他与杨帮主交情很深,虽然丐帮大会之上,杨长志放弃了帮主之位,并且因为吴长老和陈长老的死,倍受帮中诸位长老的指责,但是肖长老却并未表现出愤恨之情,他始终隐忍不发,想必是对杨长志打抱不平,又因为自己势单力孤,所以难以成事。近日来,肖长老对即将召开的丐帮大会多有微词,显然他对我这个帮主并不是忠心耿耿。
他又试想陈舵主,陈权这个人贪利忘义,他既然可以背叛杨帮主,自然也可以背叛我。若是受人挟制,难免不会出于自保,而站在我的对立面上。高帮主转念一想,名单之中亦有陈权的名字,他不会傻到暴露自己,所以即便陈权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高帮主想到了这一层,就将陈权的嫌疑排除了。
最后一个是刘风,高帮主认为他即不知道自己与杨帮主之间的恩怨,又不清楚朝廷册封的事情,看似刘风像个局外人,可是事情就是在常人认为不可能之中发生,这就叫做出人意料。高帮主深知此理,是以对刘风这个人反复揣度着。
他认为刘风为人机警,能言善辩,他虽然是陈舵主引荐,但是人心隔肚皮,对于一个城府极深的人来说,陈舵主未必能够看透刘风的内心。有了这样的疑问,高帮主再将他与肖长老做了一番对比。肖长老与刘风相比,似乎少了一份精明与沉稳。尤其是前几日他公然质疑
名单上的推荐人,这就将自己处在自己与众位长老的对立面上,所以他认为肖长老少谋,也件事情不像是他的做派。
斟酌比较之后,高帮主将陈舵主唤来,告诉了他心中的疑惑。陈舵主听到刘风暗中要对付自己,陈舵主眼露凶光,将拳头攥的格格作响,他对高帮主说道:“帮主恕罪,属于用人失察,有负帮主的信任。不过请帮主放心,我一定要亲手宰了刘风,以免他累及丐帮。”
高帮主千沟万壑的脸上,痉挛似地笑了笑,他对陈舵主说道:“既然刘风喜欢演戏,咱们就配合他将戏演到底,这样才好玩。”
陈舵主一听此方,已知高帮主成竹在胸,他对高帮主说道:“还是帮主高明,您这是要将计就计啊。”
高帮主点了点头,陈舵主唤到身边,在他的耳畔嘀咕了几句,陈舵主起身告退。
当晚鸣蝉凄凄,晓风残风,陈舵主在湖心亭独自斟饮,时而仰天长啸,时而望江发呆。刘风来到他的身边,他竟然毫无察觉。
刘风在后面哈哈大笑,陈舵主回头一望,见是刘风,挥手让他坐下。接着他自己坐在对面,
又要端起酒杯斟酒,刘风起身把住酒壶,对他说道:“陈舵主,让属于来吧。”
陈舵主停了手,刘风将陈权的酒杯斟满,又给自己倒满。陈权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又将酒杯重重地放在石桌之上。待刘风喝光杯中的酒,陈权对他说道:“刘风,我待你如何?”
刘风吃了一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他笑嘻嘻地答道:“陈舵主对属下恩重如山,我能加入丐帮,并得到高帮主的赏识,这都是仰仗您的提携。”
陈权听了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他对刘风说道:“你这个不老实,说的那些个屁话做什么,咱们是兄弟,什么属于不属于的,说白了咱们都是乞丐,只不过我是个资历老的乞丐罢了。”
说完之后,陈权哈哈大笑,刘风也附和着笑了起来。
过了许久,陈权却忽然涕泪交流,心中十分的伤感。刘风忙问这陈权为了什么事情而悲伤?陈权告诉刘风,他的好友圣手书生张子义一家,不知因为何故,居然遭到了官军的追杀,
现在故友音讯皆无,他如何不悲伤。
刘风听了此言,心头又是一怔,但是他却投石问路,对陈权说道:“陈舵主,我想这件事情应该是捕风捉影吧。如果官军没有找到张子义一家,应该张贴文告通令各州府缉拿,并派水军沿江搜查啊。”
陈舵主告诉刘风,听说鄂州的丁知府为人攻于心计,他做事有悖于常理,所以不得不防。刘风听了此言,心中暗暗冷笑,他亦深知丁知府的为人,陈权的这句话倒是一点也假。
刘风随言附和,陈舵主又向他倾吐自己的苦衷。他告诉刘风,高清义为人多疑,为了要夺取帮主之位,他用借刀杀人之计,铲除了吴长老和陈长老,所以不要和他走得太近,要时时刻刻的提防他。”
刘风嘴角现出一丝冷笑,他连连劝解道:“陈舵主,你不能再饮了。”可是陈舵主把他一推,又喝了一杯酒。刘风见他满面红光,口里不停地喷吐出熏人的酒气,知道陈权已经是喝多了。
陈权拿着酒壶,继续狂饮,他的步履凌乱,口中骂声不断。刘风着了急,上前伸手就要夺他手中的酒壶。
这时陈权把脸转了过来,左手持壶,右手持刀,迷离的双眼,双透射出一股子杀气。他趋步向刘风转了过来,咬牙切齿地说道:“高老贼,你设计陷害杨帮主,又想来害我是不是?”
刘风倚着亭柱,对陈权说道:“陈舵主,你喝多了。快跟我回去吧。”
陈权将酒壶冲着刘风砸了过去,刘风闪身躲过,酒壶撞到亭柱,摔了个粉碎。他又是骂骂咧咧地说道:“高老贼,你的功夫不错啊,居然能躲过我的飞镖,看我这夺命刀的厉害。”
刘风没命地转身奔逃,二人来到一片芦苇葱郁的江岸,陈权又是口中不停地大骂。这时忽然有三个人从江边的一艘蓬船上跳了下来,后面的两个人手持火把,前面的一个人铠甲罩身,利剑在手,原来是巡江兵将。
刘风被他们拦住去路,这时陈权持刀赶来之后,口中又是大骂道:“高老贼,你果然暗通贼人,好好好,我今天就和你们拼了。”
为首的官军抽出金背大刀,指着陈权骂道:“哪里来的醉汉,竟敢辱骂本军爷,把他也给拿下,到丁大人那里请功。”
陈权骂道:“高老贼,我还怕你不成。”说罢使了个“灵狐转身”,右腿向官军扫了过来,
那名裨将猝不及防,被陈权扫了个跟头。待要他起身之际,陈权又来个“恶鹰扑食”,双脚踩住他的胸口,裨将登时气绝身亡。
余于的两个军士魂裂胆寒,正要扭身逃走。一个被陈权以错骨手扭断了脖子,一个被刘风以猛虎拳打中后心而死。
一番厮杀之后,陈权的酒气在挥洒如雨的汗中,渐渐地消散。他又恢复了神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他瞪着惊愕的眼睛,连连询问刘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风将他酒后追杀自己,途遇官军拦阻的事情,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陈权听后,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恼恨自己贪杯误事。
刘风却告诉陈权,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若是再不动手,一会儿若有巡江官船来到,又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陈权点了点头,刘风和他一起匆忙处理被杀的官军,二人在掩埋尸体,陈权询问刘风,自己在酒后还曾说过些什么,刘风告诉陈权,他一直在痛惜故友张子义被杀,口中反反复复的骂着官军。”
陈权心中暗想:“好你个刘风,真如高帮主所料,你不说实话,看来存有二心的人是你。”
二人忙完之后,浑身脏兮腹中饥饿,陈权告诉刘风,绝不能将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刘风对陈权说道:“陈舵主你请宽心,我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我会守口如瓶的。”
陈权知道,即便没有高帮主的吩咐,想杀刘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此人既然不对自己说实话,那么以他的处事精明,也绝对想到了自保的方法。
索性将戏演下去,看你刘风能撑到此时。二人各怀心腹事,离开了这个黑黢的江边。
………………………………
第九十四回:风起潮涌
心事一春犹未见,事无两样人心别。刘风与陈权回到城中,胡乱在小肆之中吃了些茶点,陈权以身体不适为由,先行离开了。刘风端起茶一碗呷了口茶,看到陈权远去的背影,他的嘴角撇出轻蔑的笑容。
接着刘风从怀中摸出九文线,让老汉包了两个烧饼,然后扬长而去。陈权回到丐帮,将自己与刘风会面后的情形,原原本本的向高帮主讲了一遍。高帮主的脸上现出诡诈的微笑,他称赞陈权做的好。
而陈权却面带惊恐,他告诉高清义,自己杀了巡江守卫,丁知府若是知道这件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高帮主让陈权放宽心,他自己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刘风在离江不远处观察一番,平静的江面之上并未见到船帆的踪影,沿岸亦没有尘烟腾起,他知道这是官府还未曾获悉昨夜发生的事情。他深知张子义一定会找寻其母,是以来到这里探查一番,希望自己可以对其有所帮助。
他只往草深丰茂之处搜寻,有一处一脚踏下去,似有陷空之感。刘风俯身扒开两边的蒿草,原来倚着石壁之处,却是一个岩洞。他打开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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