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步步莲劫-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画心头一回没和他抬杠,憋着一腔怒气静静得听他继续说,“我告诉君逸,这就是他喜欢的姑娘,他将信将疑地将她留在了身旁,你知道他一向是个冷淡的性子,对什么都不在意,她替他端茶递水,温粥整衣,他不过是淡淡道谢,她弄坏了他的珍藏,他也淡淡说没关系,并不苛责,我以为他对她算是有几分情的,总有一日,她能取代了你。”
………………………………
第413章 乱点鸳鸯
“可你一出现,他便动了心,一如当年。我知劝你无用,便使计离间你和他,月神榜上桃心儿是我救的,他看都没去看她,然后你们依旧大婚了,而且快得我来不及想任何阻止的对策,于是新婚夜我又动了手脚,桃心儿是我送到君逸榻上的,我以为只要桃心儿替他暖了榻,他再冷淡,也要将她留下,彼时,性格强势如你,必然受不了与人共侍一夫,自然就会离开他。谁知他待桃心儿可真是半分情面都不讲,直接一脚踹出门去了,而你居然也将这口气忍了下来,没离开他。”
君隐顿了顿,见画心面色平静,波澜不惊,这样的反常令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茶盏,氛围实在僵持得很,他嘻嘻一笑,又恢复往日玩世不恭的模样,一脸无辜又无奈地长叹道,“你看,该算计的我都算计了,真正是搜肠刮肚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拆散你们,可惜啊,走岔了路,纵我腹黑心肠,终究比不上净无尘的美人皮囊……”
画心见君隐开始插科打诨,并不为所动,板着一张小脸,抬了抬眼皮,冷哼道,“你这么帮着桃夭,那么她给我下毒,害我性命,是不是也是受你指使?”
君隐一愣,随即笑道,“岂敢岂敢,那件事,她并非主谋……”
“那也算是帮凶,她可是比主谋还想让我死,如今我还活着,她可就活不成了!”画心说着,从茶盏里拈出一朵桃花,放在掌心用力碾碎。
眸中杀意毕现。
“你总是这般意气用事……”
君隐甫一开口便立即被画心打断,“你先是纵她行凶,现在又为她百般求情开脱,莫不是看上她了?要不要本座替你赐婚?”
“……”莫名其妙被乱点了鸳鸯谱,君隐扶额道,“你又忘了,兄弟妻不可欺。”
“放屁!”画心突然暴跳如雷,丝毫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她算哪门子的妻。”
君隐被她吓得一愣,见她似乎动了真怒,立即陪笑道,“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
画心瞧着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来了鬼主意,“喂,你说我俩交情如何?”
这又是唱哪出戏?君隐知道她突然套近乎一定没好事,所以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保持安全距离后,才一脸严肃地吐出两个字,“一般。”
画心,“……”随即再次暴跳如雷,“你……你居然这么没良心,难道你忘了你和本座是吃一碗饭睡一张床长大的吗?叫……叫什么来着……”
“青梅竹马。”见她半天憋不出来,君隐无奈地替她补上。
画心立即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青梅竹马,这是打小的交情,你居然说一般?”
“……”君隐再次扶额,“那时我两万岁,你以万岁,已经不小了,还有,你哪里是给我吃饭,你是给我喂药,你哪里是让我睡觉,你是把我药晕了,拿来做**实验……”
突然被拆台,画心不由老脸一红,看着君隐有些心虚,“原……原来你都知道?”
………………………………
第414章 谎言难圆
君隐憋住笑,摆着正经脸吐槽道,“和你说过多少次了,改改药方,万年不变的软骨香,我早就吃的免疫了。”
画心,“……”
突然被拆台,画心老脸一红,看着君隐有些心虚,“你既然都知道,为何从来不揭穿我?还装晕陪我演戏?”
这话问的叫君隐又不好作答,他能说因为他喜欢哄着她开心么?于是又是绞尽脑汁一番,才寻了个托辞,“你是君,我为臣,常言道君之命臣不可不受,君要臣晕,臣就得晕不是?”
“吆,没看出来,你竟是这般赤胆忠心。”画心笑的贼兮兮的,笑的君隐小心肝儿一跳一跳,“那好,咱今日就不谈交情,你既然说君命不可为,那么本座现在命令你迎娶桃夭。”
君隐,“……”
他还没开口已经被画心拦下,“不必多言,不必多言,本座赐婚,你必须娶,正所谓是兄弟妻不可欺,这道理还是你教本座的,本座想书逸那呆子必然也是明白的,所以啊,桃夭成了你媳妇,本座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君隐苦笑,自诩聪明,没想到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竟挖了个坑将自己埋了,还是个深坑,“那个……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都去历凡了,何况啊,好得臣也是上神之尊,怎么能取区区一桃花妖为妻呢,岂不是乱了君氏血脉。”
“哦~你不能娶,君逸就能娶了?你费尽心思把她塞给他,是何居心?”
见画心句句与他抬杠,君隐深刻得体会到什么叫言多必失,现在真是怎么说都是错。
他还没措辞好,画心已经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反正你之前也说了,你心怀天下,不在乎儿女情长,将她娶回来做个摆设好了,这传宗接代,为你们君家绵延血脉之事,交给本座和君逸就可以了,本座的儿子会将你们君氏一门发扬光大,让君氏由臣变为君,你说这是不是妙哉?”
君隐听得眉头直蹙,“那你将她杀了,打的环飞魄散,岂不更是高枕无忧。”
“我是想杀她啊,这不是你心疼,不准杀么?你这般忠心可鉴,我这做君主的,也不能太不体恤臣子不是?”画心好整以暇地看着君隐,悠哉悠哉用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君隐见画心来真的,知道搪塞不过去了,只好对她和盘托出,“其实我不是护着桃夭,她的命迟早是你的,只是现在还不能杀……”
听着听着,画心的怒火陡然又蹿了起来,忍无可忍地打断道,“不能杀?为什么不能杀?留着继续害我?”
君隐忖了一瞬,点了点头,是的,他就是留着桃夭继续害她来着。
“……”画心几乎就要跳起来揍他一顿,如果她现在打得过他,“来人来人,快将这乱臣贼子拖出去罚以雷刑……”
“……”君隐拉住上蹿下跳大呼小叫的画心,“别叫了,这是神界,我的地盘,谁敢把我拖出去……”
画心再次打断他,“总有一天,本座要屠了你的神界。”
………………………………
第415章 各怀鬼胎
这本是画心的气话,可君隐瞬时变了脸色,他想起在观尘镜里看到的那个关于她的预言,顿觉魂冷。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双笑起来犹似春水桃花的眼眸,此时竟如死水一潭,他放开抓着画心的手,无奈叹道,“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画心本能反应是立即驳回,不管他说什么,都要驳回,可瞧见他眼中不知从何而来的不怒自威时,滚到喉头的话又囫囵咽了回去。
她不情不愿地坐回茶案旁,摆摆手嘟哝道,“行行行,你说。”
瞧她服软的怂样,君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杀一个桃夭有何用?你怕她吗?她有什么能耐动的了你?真正危险的是她背后的那个深不可测的黑衣人,杀了桃夭,你能抓出那幕后真凶吗?还是……”
画心憋了又憋,还是忍不住打断道,“难道你也不知道幕后真凶是谁吗?”
君隐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他若是知道是谁,就不必急得束手无策了。
画心显然不信,“这世间还有事不知道的事?还有你不知道的人?你用观尘镜看一看不就全知道了吗?”
君隐再次摇了摇头。
画心拧着眉头嗔怨道,“你不会又要说天机不可泄露,凡尘事,神仙不得插手吧?现在已经不是凡尘事了,那人要弑神,本座有难,你们自当相助。”
君隐见画心又想歪了,只好解释道,“观尘镜里查不到。所以……”
“查不到?”画心咋舌,“你那镜子是不是坏了?最近怎么什么都查不到?”
“……”君隐又按了按眉心,按出一片暗红,”若是坏了,反倒好了,若是真的查不到,你可知那人得有多深不可测,就连红莲业佛净无尘都躲不过观尘镜,而那人竟可以,他的命数也不循天理,仿佛也是六界之外的人。”
“这世间……竟有这样的人?”画心沉思着喃喃,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她斟酌着问君隐,“你既然查过我,可知在你们将我带出九幽之前,我都和谁在一起?是谁将我养大的?”
“你自己不是知道么,红莲业佛净无尘。”
画心不死心地又追问了一句,“没有其他人?”
君隐狐疑得看了看她,摇头,“没有。”
果然!
观尘镜里果然看不到赤冥!
画心又想起和光同尘说的话,他说赤冥乃是创世之神,已经堕了魔道,她又想起赤冥曾说他是这天地的主宰,难道……那个想杀她的人,真的是她的赤冥老爹?
这……怎么可能呢?
画心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这个事实,哪怕赤冥真的堕魔,哪怕他想杀这天下所有人,也不会杀她的……
这件事她一定要查清楚!
默了一瞬,她问,“关于那个人……你可有线索?”
君隐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蓦然笑道,“我哪有什么线索,不过……看起来你心中倒是有线索的。”‘
“我……我哪有什么线索。”画心慌忙避开君隐审视的目光,垂首佯装啜茶。
………………………………
第416章 苦肉计与美人计
君隐亦垂了垂眼睫,并未追问,他也并不是毫无线索,当年的玄关大师便是观尘镜中查不到之人,可明明已经被他杀了,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是他亲自施的刑,他亦亲眼见到他被天雷劈成焦炭,死的不能再死的,怎么会……还是他呢?
二人皆揣着明白装糊涂,因着心虚,都不再就着这事追问下去。
不过此时画心倒是明白君隐不动桃夭的用意了,“所以……你留着桃夭就是为了查出幕后那个人?”
君隐点了点头,“没错,现在那人在暗而你在明,防不胜防,与其让他找其他人来对付你,不如留着桃夭替那人效命,一来,你好防备,二来,待桃夭得了那人的信任,便能查出那人的真实身份来。”
“可是桃夭这妖一贯吃里扒外,自私自利,当年她侍奉我十几万年,都不曾得我信任,那人既然这般高深莫测,一定比你还狡诈腹黑,怎么会信任桃夭这种两面三刀的呢?”
画心对此深表不以为然,她想啊,若真是她赤冥老爹,对桃夭那是一个知根知底,想指望桃夭探出他的底细,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话说回来,那人要真是她赤冥老爹,那便不
用斗了,他要杀她,她就引颈就戮好了,反正……他们肯定是斗不过他的。
君隐并不知赤冥的逆天存在,他缓声道,“所以为了取得那人的信任,就只好委屈委屈你了。”
画心起初未回过味来,等想明白了,又按耐不住地想揍人,她咆哮道,“你想用苦肉计,征求过我的意见吗?被毒被伤被伤的人是我,疼的痛的人也是我,你凭什么就替我决定了!”
君隐忍住笑,扣起指节在茶案上敲,“你这藏不住事的性格,若是与你商量了,岂不全都露馅了。”
“……”这是夸她还是损她呢?
君隐见她小脸苦兮兮得皱成一团,又安慰道,“总之,你不会真的有事的,别怕。”
“……”她看起来很害怕吗?深吸了一口气,她正了正色,清了清嗓,才道,“可是桃夭这个人,你我都清楚,向来是个吃里扒外的,她并不可信,她若是反咬一口,该当如何?”
画心的考量并不无道理,君隐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所以,对付非常之人,得用非常之手段。”
画心瞧着君隐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就知道他又腹黑了,正竖起耳朵,准备洗耳恭听,却发现他的话音戛然而止,于是忍不住催道,“什么手段?”
“桃夭此人虽不忠不善,却也有可取之处,生了一颗痴心,恋了一段痴情,这世间她可以背叛伤害任何人,唯独不会伤害君逸。所以……”
“所以你不但要让我演苦肉计,还要让君逸使美人计?”
被画心打断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待她说完,他干净利落地点了点头。
画心见君隐竟然算计到君逸身上,心中一怒,抓起手边的茶盏就朝君隐砸了过去。
………………………………
第417章 情不自知
“你想的美,要让君逸使美人计我第一个不同意!我宁愿死在那什么人的手上,也绝不会让桃夭碰那呆子一下。”
君隐握住茶盏低低一笑,“谁说让君逸使美人计了,莫说你不愿意,这事我也使唤不动他。”
“那是……”
君隐撩了撩额边的鬓发,笑得眸中一汪秋水,问,“难道我不可以吗?”
“……”画心朝着君隐瞧了又瞧,白衣胜雪,眉目如画,一双狭长的凤眸笑时犹似一汪春水映桃花,怨时又似一泓秋水漾碧波,顾盼之间,数不尽的风花雪月纷纷华落。
她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美人,美得勾魂摄魄。可……对桃夭使美人计,未免大材小用了吧?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个……”画心尴尬的笑了笑,喉头干地梗塞,“还真是委屈你了。”
“谁让只有我能完美地假扮君逸呢。你很多时候都分不清,何况是她。”君隐依旧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桌面,其实桃夭真正喜欢的是谁呢?就如画心一般,喜欢的到底是哪个?她们分的清吗?
特别是桃夭,其实那日在画情谷用神仙露灌溉桃花树的人并不是君逸,而是假扮君逸的他,后来每每他假扮君逸去画情谷时,总会有意无意碰上桃夭,他不比君逸冷淡,对她总是和颜悦色。
因她被画心看好,留在身边伺候,所以他爱屋及乌,也算对她照拂有加,时日久之,她眸中便渐渐对他生出了情意来,只是她从不知……那个待她好,令她心生欢喜的人其实并不是君逸。
而画心……又何尝不是呢?
她们不自知,亦不知他,只有他是君逸的时候,才能爱她们,而他是君隐时,只能爱天下苍生。
君隐如此一说,画心立即明白了,他这是想故技重施啊,想假扮君逸骗桃夭死心塌地。
计虽然是妙计,可她总觉得心里毛毛的,横竖是骗,他莫不会顺便将她也骗了吧?
“我警告你啊,你怎么忽悠桃夭我不管,但是,你再敢来忽悠我……”
君隐打断她,“你和他的事,我以后不会再插手了。”
“真的?”画心满脸的不信。
面对她的怀疑,君隐不以为意地一笑,“你们是天定之缘,谁也更改不了,我又何必白费心思呢?”
“呵~现在知道是命中注定了,早干嘛去了你,新婚夜都敢去闹,简直……简直……”画心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词形容他,甩甩袖子,愤懑地将话咽了回去。
“简直丧心病狂。”君隐笑眯眯地替她救了场,仿佛说的不是他自己。
画心冷哼一声,“算你有自知之明。”
“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们那些破事,要不是……要不是他总因你生死一线,我才懒得插手,你们在一起,哪里是谈情,简直就是玩命!”说着,君隐白了画心一眼,“不想让我管,有本事你们自己善后,别来找我救命!”
说罢,他将定魂珠随手一抛,丢还给画心。
………………………………
第418章 有求于人
画心慌忙伸手接住珠子,与君隐对视了一眼,这才想起自己如今还有求于他。
她这是在求他救命呢,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恩情能重过身家性命呢?
“喂,这事你可不能撒手不管,要不是你对青城见死不救,要不是你为了君逸徇私枉法让青城之人走投无路,南浔暖也不会成为这种政治阴谋的牺牲品,何况她还救过君逸,于你们君家有大恩,俗话怎么说来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这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呵~举手之劳,你倒是说的轻巧,”君隐瞧画心义正言辞,气的眉头一跳一跳,“你该知道,命数有定,业火焚身的结局,原本就是她应偿的孽障,我若救她便是逆天而为。”
“什么业果有报,不就是要受业火焚身么,我替她受!”画心捻着镇魂珠一脸的不以为然。
“胡闹,命劫哪有代受的。”君隐被她气的一阵长吁短叹,“你自己的劫都不知道过不过的去,还有闲心管别人。”
画心诧异地望过去,一脸好奇,“我什么劫?”
君隐没好气地哼道,“生死劫!”
“……”画心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怎么会和君隐讨论这些没用的,她不管君隐愿不愿意,又将珠子塞回他手里,威逼利诱道“总知,你想办法将她救回来,本座不是和你商量,本座是命令你,所有业报,本座一人受之。”
君隐捏着珠子看了又看,神色莫测,半晌后,收入怀中,算是应了,“她肉身与神魂皆毁,肉身好塑,但是神魂难养……”
画心见他同意了,立即打断他的嗦嗦,“能救就行,其他随意,不用一一向我报备。”
“……”君隐猛然住口,从鼻孔里哼了一口气出来,显然快憋出内伤了。
画心没在意君隐变幻莫测的神情,忽又想起一事,殷切地看向他,“对了,还有一事,断魂咒你知道吧?可能解?”
君隐回的干净利落,“打的魂飞魄散。”
“这还用你说?”画心朝他翻了个白眼,“我是问还有没有其他法子。”
君隐回了个白眼,冷哼,“没有。”
“完了完了。”画心突然泄了气般长吁短叹,“那什么玄关大师真是可恶至极,居然将断魂咒下载龙魂身上,这是在拿君逸的九龙真身与整个青城的命数让我抉择。”
“你不是已经抉择好了吗?”君隐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漓水荒庙你让他收橙龙魂的那一刻,你便已经选择了君逸。”
“……”画心暗自腹诽,这家伙果然什么都知道,“我那不是以为你会有法子的么,情急之下,只能先收了龙魂。”
“我是没法子,不过净无尘未必没有,放心吧,有他在,青城乱不了。”
说罢,君隐抬手一拂,将茶案收了,有送客之意。
画心想了想,天上一日,地上一年,现在好几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怕是书逸那呆子要急疯了,她要问的事也都问清楚了,便要起身告辞。
………………………………
第419章 无法挽留
许是心事沉重,衣摆拂动,茶渍湿了手,君隐递给她一方帕子拭手。
“人间如何?”君隐负手而行,送画心往忘尘殿外行去。
画心忖了忖,想起无双阁那些貌合神离的嘴脸,冷笑道,“人心险恶,欲壑难填,是以乌烟瘴气,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因为他们弱小,所以多疑,所以不安,因为资源有限,因为他们不似我们什么都唾手可得,为了活着,为了活的好,只能不择手段。”君隐缓缓叹息着,仿佛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画心知道君隐这老狐狸不会说废话,定有深意,不过就此话而言,她并不认同,“神仙啊,也并不是什么都唾手可得,否则,我和君逸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凡人啊,也并不是什么都不好,至少他们走投无路时,还能求神拜佛,求苍天庇佑。”
顿了顿,她回头深深看了君隐一眼,笑着问道,“你说,本座走投无路时,该求谁庇佑?”
看她满眼的无可奈何,君隐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跨步上前,拦在她身前,“留下来,留在九重天,就不会走投无路……”我会庇佑你。
画心愣了一愣,随即绕开他,继续往前走去,“凡界有句俗话,说的虽粗,却也在理,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今我既嫁了君逸,他什么时候得道升天重归神位,我什么时候随他回来。”
“你以为你留在他身边是在帮他吗?画心,你可知我有多希望他身边的女子是可以为他不顾一切的桃夭,而不是会让他不顾一切的你,如此,他便不会一次次为你伤害他自己。”
君隐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很重,一字字压的画心直喘不过气来,她脸色白了又白,嘴唇颤了又颤,拳头握了又握,半晌才平复下情绪,牵唇一笑,“激将法?没用的,除非他不要我,否则我绝不会离开他半步。”
说罢,她大步跨出了忘尘殿仙雾缭绕的大门,没有顺着君隐替她铺好的云阶顺阶而下,而是拍拍纵身一跃,径直跳进了虚空。
只觉疾风拂面,君隐抬手一捞,连她半片衣角都未曾捞到,他站在风里,不由将纤长的玉指紧紧捏成了券。
“还是那个性子,不撞南墙心不死。”她就非要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