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步步莲劫-第2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爷说出这句话觉得自己还配做她的夫君吗?”和光同尘突然沉下脸色,温润的眸光也犀利起来,“此时你与贫僧不过是在赌谁更爱她谁先退一步,若贫僧先退了这一步,你还有何颜面说你们是千千万万年的情分,重过贫僧?”
打开支付宝搜:7441595;有超大红包可以领;每天限1个。
………………………………
第1114章 你要本王怎么做?
理智告诉书逸,只要他厚着脸皮坚持,最终和光同尘一定会妥协的。按着他腹黑性来,这也是他一贯处理问题的式。可偏偏在这件事上,他犹豫了。
因为在爱她这件事上,他不想认输。
哪怕只是诈降。
他不想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对她用情不及和光同尘深。他想证明,和光同尘能为她做的事,他都能做到,而且做得更好!
所以,再开口时,他已然退步,问,“吧,什么条件。”
“第一,不许再强迫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更不许再动手伤她;第二,贫僧要留在她身边,永远,以哑医的身份,而你不得干涉!”
书逸眼中含着戒备,看了一会儿,又忖了半晌,才反问,“以哑医的身份?”
“没错,终其一生,以哑医的身份留在无心居,只要你不负她,世间便不会再有和光同尘。”顿了顿,见书逸面上的戒备之色并未松缓,他又道,“等除去巫不周之时,若王爷的表现令贫僧满意,贫僧将以和光同尘的身份假死于巫不周之手,以绝她的念想。与此作为交换,你一生只能娶她一人,宠她一人。”
“”提及此事,书逸脑壳又开始疼起来,“不是王要娶,是她要王娶!”
和光同尘,“”温雅如他,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书逸明白他的意思,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掌印,气结,“王因此教训她两下,你又觉得王在欺负她!你要王怎么做?”
“王爷觉得是她不对?”和光同尘敛住表情,“难道王爷就没想过,为什么她会被气到为自己的夫君纳妾?难道你就真没看出来你与黛纯儿纵酒行欢的时候,她有多失望?”
“那还不是因为你!”书逸的手指扣入药柜的实木中,“只要一想到她与你的那些事,王就控制不住!”
“如果你真的介怀,那贫僧只好带她走,无论她愿不愿意,至少,贫僧永远不会伤她。”
“你敢”
书逸霍然起身,俨然又要拼命。
和光同尘按下他,“有力气还是留着对付巫不周的好,况且贫僧这幅枯朽皮囊可不好做,弄坏了容易露出破绽。”
书逸,“”这个早在开打时,和光同尘就威胁过他,就是因为顾忌这点,以至于出手只敢伤其内里,却不敢伤其表皮,而和光同尘倒好,不别的,对着他的左右脸各是一巴掌
“想留在无心居,你就只能是哑医,一切遵守无心居的规矩,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更不能与青城的人来往,如若违背”
书逸动了动唇,沉敛的眼神漆黑一片,顿了许久后,才接着开口,“王便杀了你,哪怕她会恨王,甚至杀了王。”
闻言,和光同尘的神情反倒渐渐收敛了些,因为他听出书逸虽然将话的很死,但也证明他真正妥协了。
所以他直接转了话题,“听心儿,她大闹月府业火焚杀月流风时,你也在场?”
………………………………
第1115章 你……接生的?
聊起正事,书逸也立即端重起来,“那日本王确实在。”
“可有什么异常?”和光同尘问。
书逸并不全然信他,是以反问回去,“你是指哪方面?”
“心儿说她是用红莲业火杀的月流风。”
“没错。”书逸回想了一下,点头确认。
“那月流风绝不可能是巫不周。”和光同尘出言笃定,“据赤冥所言,巫不周占着他的赤莲真身,三十二品赤莲生于混沌之境,至纯至净,无业无障,根本不惧红莲业火。”
书逸皱眉“但心儿出手前,月流风曾与月行云交手,他曾用洪荒赤焰灼伤过月行云。如果他不是巫不周,那么就是月行云在演苦肉计。”
和光同尘摇了摇头,书逸只见他哪都没动,药柜上的灵芝却突然开出一朵红莲,瞬间被业火烧得灰飞烟灭。他瞬间明白,洪荒赤火与红莲业火一样,是可以随意用意念操控的,当时虽是月行云与月流风对掌,但也不能说明纵火的人就是月行云。
“而且贫僧昨夜用红莲业火试探过月行云,因为夜宴上,贫僧觉得他手上洪荒赤焰的灼伤好得很是离奇,以他的见闻应该不懂怎么医治才对,心儿虽嘱托贫僧给他送药,但是贫僧忘了。可他的伤确实好了”
“慕长歌。”书逸有赤冥留下的线索,他立即想到了她,“心儿跟慕长歌交过手,感觉到她身上有赤冥的神力,断定她肯定与巫不周有关联,如果真是她治好的,那么慕长歌就是一个突破口,明日本王就派人去查一查。”
和光同尘好奇地睨了书逸一眼,“你似乎丝毫不怀疑月行云?”
“因为本王心中早有怀疑之人。”书逸睨回去,又解释道,“何况如今条条证据都无比明确地指向月行云,依本王对他的了解,手段没这么拙劣。若本王猜的不错,你昨夜用红莲业火试探他,应该确认了他没问题,否则今日你就不会与本王商讨此事了。”
“那你心中怀疑的人是谁?”
“地灭!”
和光同尘一怔,随即道,“既然你保了月行云,那贫僧也想保一保地灭。”
“你与地灭相熟?”
“素未谋面。”
“那你如何保他?”
“正因不相识,才能判断清晰。他曾两度通知贫僧对心儿相救,贫僧以为他对心儿没有恶意。”
“哦?”书逸挑了挑眉,“两度通知你?”
“对。一次是无心居之围,一次是心儿诞下清初那夜。”
“那夜发生了什么?”提到画心和清初,书逸思路便又想岔了。想想便觉得自己混蛋,不但让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就连她为他生儿子,他都未曾照顾过她一日。
想起那夜,和光同尘依旧心有余悸,“那夜贫僧被困在苍梧山,有人行刺心儿,幸好有赤冥在,不过贫僧赶回去的时候,心儿还是受伤早产了,足足折腾了大半夜,才算母子平安。”
书逸脸突然黑了一层,“你接生的?”
………………………………
第1116章 战无不败风慕白
和光同尘,“”怎么会突然扯到这么尴尬的问题?
在他的沉默里,书逸的眸色越来越深,他淡淡道,“这个以后贫僧再向你解释。”
“还解释什么?!”书逸瞪眼,难道还要他耐着性子听他说接生的细节?
和光同尘叹了口气,“过去的,王爷该学会放下。”
书逸脑中一时闪过无数画面,顿时气血逆流般暴躁起来,“只要你死了,那些事本王就可以装作一辈子都不知道。”
“那还是等你有取贫僧性命的本事了,再来讨论这个问题。”和光同尘无奈地又将跑偏了的话题转回来,“我们还是继续说地灭。”
“地灭!”提到地灭,书逸更窝火,“你不觉得他知道得太多了吗?一次次都能提前通风报信。”
和光同尘失笑,“他也只是知道的多,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你不觉得太矛盾了吗?自己苦心布下局,又通知贫僧来拆他的局,你觉得他图什么?”
“或许他从来就没想要心儿的命,只是利用心儿让你我鹬蚌相争,他好坐收渔网之利。”书逸顿了一下,气沉丹田,又道,“现在杀他妻室的妖女就在他府中住着,你觉得他能清白吗?”
“贫僧知道,地灭与心儿关系匪浅,惹王爷介怀,但王爷不能意气用事!”和光同尘吸了口气,语气中也带了些微的怒气,“若地灭不能清白,那月行云也清白不得,因为他比月行云做得更直白,没有丝毫的掩饰!”
“地灭身上确实有诸多秘密,而且是本王无法探知的秘密,况且,若不是月行云也不是地灭,你觉得还有何人可能是巫不周?”
“风幕白!”
书逸一愣,他倒是没想过这个人。
因为这个人深居简出,实在太容易忽略了,若不是上次他出手相助画心一事,他几乎与他没有过什么交集。
“他有什么问题?”
“他太干净,干净到查不出一丝痕迹。”顿了顿,和光同尘看向书逸,问,“你在城,每年一度的月神榜,可有探过他的底?”
“他每年都只参加第一轮,第二轮,弃权”说着,书逸不自觉皱起了眉。
和光同尘追问,“那他第一轮战绩如何?”
“从无败绩。”说出这四字时,书逸自己瞬间也被惊到。
月神榜是两轮算成绩,第一轮定前十,第二轮定前三,而一般众人关注的都是最后的前三名,所以向来弃权第二轮的风幕白不过也就是月神榜前十的排位。
不明所以的人,都认为他是怕输,怯战。
可显然,他只是不想战而已。
许是想隐藏实力,又许是不屑。
据书逸所知,整个城,从无败绩的,除了自己,也只有风幕白。
而他只战过一场,风幕白却是年年都战。
他竟不知,若是自己对上风幕白,最后能维持不败战绩的会是谁。
从书逸的表情,和光同尘已经明白了他所想的一切,又问,“此人,你知道多少?”
………………………………
第1117章 讨回公道
“三个月前,本王查过风幕白,最终却一无所获。”想起三月前的事,书逸舒开的眉倏忽又皱起,“听过凉城吗?”
“凉城?”和光同尘眸光一亮,问,“风慕白与凉城有关?”
“三个月前,凉城女王凤归凉来城见过风幕慕白。”书逸点头。
“那没错了,是风慕白!”沉稳如和光同尘,却也掩饰不住眸中的惊喜,“凤归凉是赤冥的人,她久不见世,应该是受巫不周的宣召而来。”
书逸默默思量了半晌,道,“可地灭与凤归凉也是旧识,且与风慕白关系匪浅,那次,他们是一起见面的,不过很快风慕白就被凤归凉叫走了。”
“你可探听到他们所来的目的?”
“他们在找心儿。”
“他们的目标是心儿,那应该是没错了。”和光同尘笑了一下,眸中是按捺不住的欣喜,“如果一切都是风慕白做的,一切就说得通了,地灭应该是参与计划的,至少他是知情的,因为是风幕白所为,所以他的杀妻之仇无法报,但也不想再看他的徒弟出事,所以总在暗中施以援手,向贫僧通风报信。”
除此之外,和光同尘还有一些不能告诉书逸的缘由。
花醉那件事实在是太复杂了,想要画心命的人远远不止一个,比如借刀杀人的天帝君隐,再比如因爱生恨的白狐婉灵,再比如坐收渔利的巫不周,甚至连坐山观虎斗的青音都有可能在暗中推波助澜了一把,而浮在表面的桃夭与姬,不过是被人使的枪罢了。
书逸几乎已经被和光同尘说服了,“如果是风慕白,那么他想嫁祸月行云也就说的通了,毕竟暗香门与无双阁由来不合。”
“嫁祸?”
“那日月行云与月流风交手之时,出现了象征着巫不周身份的洪荒赤火,那么当月流风以巫不周的身份死了以后,绝不应该这么快再次用洪荒赤火杀黛纯儿,而且还没杀死。若他真想要黛纯儿的命,黛纯儿是肯定逃不过洪荒赤火的,倒像故意放跑黛纯儿,好让人知道会使红莲赤火的巫不周还活着,这样自然而然会让人误以为当日月行云在使用苦肉计嫁祸月流风。”
“你与黛纯儿什么关系?”这次轮到和光同尘跑题了,他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替画心讨回公道的机会。
书逸一愣,显然没料到和光同尘这么正经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八卦起来,尴尬地干咳两声,才道,“逢场作戏而已。”
想起这两日书逸与黛纯儿的种种不轨之举,和光同尘突然冷笑了一声,“贫僧看你是假戏真做了吧?”
“你难道想借此污蔑本王,好让心儿与本王离心?”书逸蹙眉,声音沉怒。
“贫僧有污蔑你吗?还是你认为自己的行为很是妥当?”和光同尘睨了他一眼,压抑着愤怒,“你心里真正怎么想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行为伤害到她了,在她眼里,没有戏,只有真。”
………………………………
第1118章 过河拆桥
“本王还不是为了查巫不周,而且”而且黛纯儿回来的蹊跷,青酒坊的事甚是可疑,可能牵扯着青城的阴谋。
不过,因为和光同尘到底是青城的人,所以书逸没有将话说完,而是转口道,“而且本王自有分寸!”
“王爷的分寸就是将她气得每天少吃两碗饭,瘦成了纸片人还要操劳着为王爷纳妾迎新?”
书逸,“”被和光同尘噎得一时无语,他从不知道和尚的嘴上功夫竟也如此厉害。
关于黛纯儿的误会,一想到画心如何都不肯听他的解释,显然是故意的,他便更是生气,“她那性子”
“心儿的性子王爷要是受不住,就趁早放手。别委屈了自己,更委屈了她。”和光同尘毫不留情地打断。
书逸眉峰一蹙,眸中瞬间挂了一层霜寒,“本王觉得有必要再加几个条件。”
接着,也不管和光同尘愿不愿意,一条又一条的规矩已经从他口中列出,“第一,以后你对心儿的称呼只能是王妃;第二,不要再在本王面前表露你的深情;第三,本王听说你们青城有一种蛊叫生别离,希望你今日就替自己和画心种上。”
生别离?
和光同尘心头陡惊,讶然望向书逸。
生别离,顾名思义,是让中蛊的二人一生别离,双方除了肢体相触如火灼肤如刃刮骨,就是心中想起彼此,都会犹似万蚁噬心痛入肺腑。
如若中了生别离,当真是,相见不如不见,相思不如相忘。
而且蛊虫入身便会融于心血,除非剜了心,否则无解。
和光同尘默然,半晌后才开口,“前两条贫僧可以依你,可第三条,贫僧时常要为王妃请脉,难免”
“以你的医术,悬丝问诊,想来不是什么难事。”书逸打断他,目光冷彻,“你明白本王的意思,只有你种下生别离,本王才能安心地让你留在无心居。”
和光同尘的脸色渐渐也冷沉下来,他双目紧紧盯着书逸,“你可知道,此蛊伤害的不只是贫僧,她同样会饱受痛苦!”
“只有她痛苦,你才懂得克制!”书逸幽幽一笑,笑得和光同尘浑身一个激灵。
这真是个疯子!
书逸擅长揣度人心,他知道,画心看似不待见自己,却怎么撒气都没离开,必定有她不能离开的原因,而和光同尘之所以要乔装而来,必定也是知道画心不愿见他。
所以,他将唇角的笑纹缓缓加深,“或者你现在可以去试试,去她面前揭下面具,亮明身份,看她是会跟你一起离开,还是立即让本王将你轰走!”
和光同尘心中气血翻涌,却无可奈何。
他被书逸拿捏得死死的。
书逸见他一副隐忍不发的模样,知道自己掐住了他的软肋,又轻笑着加了一句,“你放心,她也不会痛苦很久,很快,本王就会让她忘记你的。”
和光同尘看出来了,书逸是过河拆桥的意思,他已经知道了想知道的信息,便想逼自己离开!
………………………………
第1119章 生别离
“现在就想过河拆桥,是不是为时尚早?”和光同尘冷声提醒书逸,“即便知道了巫不周是谁,你一个人也对付不了他!”
“你一个人同样也对付不了。所以”书逸用吃定般的眼神看向和光同尘,“无论本王让不让你留在无心居,你都会同本王合作的!”
他不喜欢玩什么矫情把戏,一旦他有把握能拿捏住时,就是开门见山的威胁,“现在离开,或者生别离,你没有别的选择!”
洞彻人心的可怖就在这里。
看着好整以暇等待着的书逸,和光同尘的心一寸一寸,凝结成冰。
他可以再退一步,因为这身子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净无尘的,生别离也无妨。
可他心疼画心,他心疼她以后一想起自己就要忍受钻心蚀骨的痛。
“你当真要如此?哪怕让她痛苦?”和光同尘望着书逸,想再确认一遍。
书逸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本王不会让她痛苦很久的。”
好!好!好!
和光同尘望着书逸,心中倏忽下了一个决定既然你不顾念心儿,那么我也不想再顾念什么兄弟之情了,今日你既决意要将我逼至这走投无路的一步,那么将来就别怪我抛了这佛身,将你打回君隐原身,夺回神躯!
书逸丝毫没有感受到和光同尘的杀意,半曲着膝,慢条斯理地抬指轻扣着身侧的药柜。
和光同尘盯着他抬起又敲下的指节,半晌道,“贫僧可以种下生别离,但是贫僧现在并没有此蛊”
“本王有。”说着,书逸抬起的指用力一敲,身侧的药柜竟弹出一个暗格来,他伸出两指一探,摸出一只精巧的白玉盒,“你们青城的弟子,倾君墨,特意孝敬本王的。”
和光同尘,“”想起倾君墨,脑子里只浮现了八个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黑暗中,书逸望过来的眸子依旧是明亮迫人,“里面有两粒蛊丸,一粒你服下,还有一粒,你亲自送去给王妃服下。”
望着白玉盒里两粒赤红的丹药,和光同尘拈起一粒,淡淡地笑了笑,开口的声音不轻不重,“王爷也要信守自己的承诺,你若负她,贫僧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将蛊丸吞下,心想:如此也好,让疼痛时时刻刻来提醒自己到底是谁他是君逸,不是和光同尘!
既然是错误的开始,就不该再错误地继续下去,若有一日,他当真回到她身边,必定将是一个完整的君逸!
见和光同尘服了蛊,书逸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微尘,朝着和光同尘笑道,“走吧,本王陪你去给王妃送药。无论如何,你都要设法让她服下蛊丸,否则你即刻下山。”
他虽然笑着,心里却苦涩。
知道这蛊丸,若是自己拿过去,那女人肯定会一脚踩烂。
和光同尘默然不语,接过玉盒,起身直接推门而出,一双眸子照进夜色里,静水般波澜不惊。
他似脚下踩着火般,走得极快,书逸立即在身后紧跟而去。
………………………………
第1120章 你要谋杀本座吗?
夜色初临,月华皎洁。
新换的榻许是有些睡不惯,画心斜躺在榻上,明明是大冷的天,她却觉得燥热无比,脱得只剩一件什么都遮不住的小衫了,却还是蹭蹭地冒热汗,浑身就像着了火一般。
就在她抓狂地与自己的头发过不去时,门外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她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谁?”
“是老朽。”和光同尘应了一声,书逸憋着没说话。因为他甚有自知之明他一开口,房内回的一定是个“滚”字。
当然,此刻燥热抓狂的画心,不管对谁都没什么耐心,她自己在榻上翻滚了一圈,“滚”字方要脱口而出,突然想起那是和光同尘,立即又憋了回去。
不情不愿伸手摸着衣服,她想,反正尘尘又不是外人,穿多穿少也没什么区别了,所以抓起一件外衫十分随便地一裹,滚到榻边,回了一声,“进来吧。”
门从外面被推开。
画心抬头见哑医走过来,莫名觉得身体更热了,纵身就想扑向那一身雪色清凉。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
但是她的鼻子没忍住。
好像有什么腥热的液体从她鼻间喷涌而出
和光同尘一进来就看到画心衣衫狼狈,头发凌乱地趴在床边,双靥坨红,眼波迷离地望住自己,鼻血喷涌。
显然是一副发春的模样。
见和光同尘不知道在怔楞什么,正表情微妙地望着自己,画心抹了把鼻血,一脸惨兮兮地望住他,“你快过来替本座瞧瞧,本座不知得了什么怪病,好难受。”
和光同尘立即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来。
书逸本来打算等和光同尘喂她吃下蛊丸再进来的,一听她说难受,立即就冲了进来。
画心本来还在强颜欢笑,一见书逸立即黑了脸,“你来干嘛,出去。”
书逸难得一反常态地没反驳她,同样一脸微妙地打量着她,最后竟幽幽笑起来,“王妃一日不见本王,竟这么饥渴?”
画心,“”抓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随后她将汗涔涔的胳臂往和光同尘面前伸了伸,“先生可否帮本座瞧瞧?”
书逸瞧她气喘吁吁,额角沁满了汗珠,身上的薄衫也湿哒哒地贴在她身上,玲珑的腰线肆意铺呈,好似美人刚出浴,说不出的诱惑勾人。
再见和光同尘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立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