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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莲劫-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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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一想,影九卿几乎是仓皇地转身而逃。他害怕了,他真的怕自己变成一个非人非妖的怪物。
对啊,怎么会没伤?
难道自己练得都是些花拳绣腿?
倾君墨还软软地靠在轩辕末怀里,温香软玉得有些恍惚。
虽然他练功从来都不刻苦,杀人全靠用蛊,能在六界混到人皇的地位,靠的纯粹是关系户,可他也不至于这么不济吧?
打了半天,差点还搭上条命,全都白打了?可他方才分明看到卿九影被打得鼻青脸肿了呀?
见倾君墨喷着鼻血两眼发直,正望着卿九影离开的方向眼神迷离,一副惋惜至极的恋恋不舍,轩辕末神情微妙地打量他半晌,倏忽又想起他点了一百个姑娘的壮举,竟幽幽地笑出声来:“竟如此饥渴?他是个男的。”
显然,他想歪了。
他以为是倾君墨见色起意调戏卿九影,卿九影恼羞成怒才大打出手。
瞧倾君墨还是没什么反应,轩辕末收了剑推了一把他,又加了一句,“不过,他是扮相最美的青衣,生的女气,比女子更招男子喜欢。”
“你刚才真的好酷,还有……”倾君墨被他撞得回过神来,在他怀里蹭了蹭,突然笑的有些羞赧,吞吞吐吐道,“你的身子……好香好软,比他更招男子喜欢。”
“你……活该被打死。”轩辕末气的语结,转身就要走。
倾君墨觉得轩辕末看轻了他,以为他是个只会挨打的废物,一把扯住他的衣袖,笑嘻嘻地炫耀道,“其实我刚才真的打他了,往死里揍,打得他鼻青脸肿,比他上次打我还惨。”
然后……倾君墨发现轩辕末看他的眼神从羞愤变为疑惑又变为怜悯,最后就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得了妄想症的神经病。
“你先回去休息,哑先生不在,我一会去寻个好点的大夫回来替你好好瞧瞧。”说罢,轩辕末叹了口气,提剑走远了。
倾君墨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想了好一会,大概是听懂了,轩辕末只是想告诉他,他病的不轻。
轩辕末不相信他!
可他明明打了呀,真的打了呀,怎么会没有伤?
倾君墨摸了摸头,缓缓走到墙边,卯足了劲狠狠撞上去。
疼。
伸手一摸,红红的,湿湿的,真流血了。
不是做梦,那就是见鬼了!
倾君墨见四野白茫茫的雪,雪上开满了红滟滟的花,一丛又一丛,如翻涌的血浪,妖冶而诡异,不由打了个寒噤。百;镀;一;下;“;步步莲劫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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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7章 果然不是亲生的
在倾君墨的认知里,这曼珠花只开在九幽冥界,难道他已经死了?下了阴曹地府?
隐隐听到似有小儿的鬼哭狼嚎,倾君墨更是觉得阴气森森。
这一吓,又吓了一身病。
鬼哭狼嚎的,自然是清初小儿。
而泰山崩于眼前都不皱一下眉头的书逸和画心,依旧苦大仇深地围着哭闹不休的小家伙,眉头深锁,唉声叹气,束手无策。
“你走开,初儿喜欢……喜欢和尚爹爹,你把和尚爹爹弄没了,初儿喜欢哑……哑先生,你又把哑先生弄没了,哇……”清初一把推开画心去抱他的手,一边抽泣一边哽咽,把这些天的不满尽数宣泄了出来。
书逸听了,满脸铁青,只觉得自己似乎是给别人家养了个儿子。
清初哭累了,哭的无趣了,突然起身去开他的小衣橱,钻进去一阵翻箱倒柜,半天后,顶着杂乱的衣物爬出来,手里抓着一件在药灵村穿过的小僧袍,脖间还挂着一串佛珠。
“你,替我穿上。”清初爬到书逸身旁,抬手将小僧袍递给书逸,理直气壮地命令道。
“你……”书逸气结,看着小清初一副理所当然使唤他的模样,又看看他手上那件碍眼的僧袍,从齿缝间蹦出三个字,“臭小子。”
却并没有伸手去接。
“怎么,你不愿意?”小清初一脸傲然地抬起头,挺着胸毫不客气地斥道,“你不是想当我爹爹么,以前都是爹爹给我穿衣服。”
言下之意:你敢不给我穿,我就要翻脸不认爹了。
堂堂逸王爷,高冷孤绝的冷公子,在这一场对峙中,又怂了。
他一边暗叹有其母必有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一边将清初抱到榻上,麻溜地剥了个精光。
天寒地冻,清初“嘶”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哆嗦了一下,催促道,“你快点,笨手笨脚。”
书逸眉头一跳,若不是画心在一侧瞧着,他定是一巴掌拍在清初屁股上了,这小崽子再不管教,要无法无天了。
按耐着心火,书逸替清初穿戴整齐,青灰色的僧袍,檀木刻满经文的佛珠,他眼皮一跳再跳,怒火一忍再忍……
“你,去给我找个木鱼来。”清初一点没感觉到书逸磅礴的怒气,得寸进尺道,“再给我准备一间禅房,里面放上经文,从今天起,我要闭关,直到和尚爹爹回来。”
清初说的有模有样,双手负在背后,挺直了小腰板,指了指画心,看着书逸又说,“我不想看到那个女人,你以后每天辰时要进来替我研墨,我要抄经文。”
“说完了吗?”书逸冷冷的看着目无尊长的小家伙,一脸威严道,“说完了就去院子里跪着思过。”
“……”清初砸吧砸吧小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已经被书逸提着后颈丢了出去。
果然不是亲生的。
清初跪在雪地上,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他的和尚爹爹,咧开嘴又是一顿痛哭。
书逸管教儿子,画心冷眼瞧着,不闻不问,她就不信,书逸还真敢把她儿子怎么滴。
见书逸动了真怒,无心居上下谁也不敢求个情,小家伙绝望得跪着哭嚎……百;镀;一;下;“;步步莲劫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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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8章 心儿,我走了
“臭小子,还发什么愣,不过就是小别几日。”和半之牵着马过来,见和光同尘磨磨蹭蹭,踟踟蹰蹰,担心他临时变了主意,急声催促道。
和光同尘从和半之手里接过千里白驹,足尖一点,一个漂亮的翻身,衣袂轻扬,身姿挺拔地端坐在马背上,眺目北望,浅青色的天际下落了一片绚烂的霞光。
正是漫山红花次第绽放的苍梧山。
或许忧思过重生了错觉,和光同尘隐隐听见呼啸的风声里传来小儿的哭声,哭的抑扬顿挫,时断时续,时有时无,直叫他心头难舍,心下难安。
明明天际空旷,整个郊外除了皑皑白雪,连只鬼影子都没有,他却想起了小清初。
想起那夜夜宴小家伙软濡濡的小手,悄悄塞给他的梅花糕,想起小家伙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你,你像我和尚爹爹。
虽不是完全亲生,可他们的感情确实亲如父子。
和光同尘眸中渐湿,捂着一腔滚烫的牵挂,怎么都无法扬起策马的鞭,甚至一次又一次地生出现在就回去的念头,却又因画心那句别叫她为难而又强迫自己打消。
他知道,偷来的时光没有了,一厢情愿的守护结束了,不让她为难,是他最后能为她做的。
从此山南水北,任他去哪,却不能再去她身边。
手心握着水月镜花,从前那些美好的回忆,碎如砂砾,一粒一粒,他越想珍藏心底,却越被它硌得血斑迹迹。
身后传来一阵阵细碎的马蹄声,和光同尘知道是和半之在催他,望了一眼,再望了一眼,虽然什么都望不到,却仿佛怎么都望不够。
和半之又催促了几声,和光同尘才收回飘忽的神思,遥望北方巍峨的苍梧山,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心儿,我走了。”
从此,卿不唤,吾不归。
随后,系着红蕙的长鞭一扬,震起细尘扑面,绣着心字纹的云袖翻飞,白马迎风踏雪,双骑绝尘南去。
挺拔的身姿在苍茫的雪雾中渐渐远去。
一路驰骋,他硬着心肠没有回首。
达达的马蹄踏过漓水,踏碎他们初遇的荒庙前的一层寒霜时,他心头突然生出一丝慌乱,胸口也开始不可遏制地隐隐作痛起来。
这一世,在这里。
他错过了她一次,又错过了她第二次。
不知为何,他心中突然有一种很不祥的感觉,好像这一走,以后天地之大,他将再也找不到她……
白马还在飞奔,和光同尘握缰的手微微发抖,想立即调转马头,却又不知道如何向和半之开口,只好任着白马驮着自己一路往前。
三天,就三天!
他几乎是立即改变了主意。
三天后他一定要回去,一定要回苍梧山!
不是为了见她,而是为了九毒阵,为了自己一颗难安的心。
哪怕此生不见,也要护她周全!
离他越来越远苍梧山头,日光拨开层层云雾,撕开阴霾,天色敞亮了些。
无心居里,清初气的牙痒痒的,偏偏又拿书逸没有办法,他伏在雪地上,伸出小手一边涂鸦画圈圈,一边对书逸不停地碎碎念,“画个圈圈诅咒你……”百;镀;一;下;“;步步莲劫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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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9章 适应没有他的日子
“神女,您要的药。”玄隐端着避子汤立在一旁,和光同尘走后,煎药的活自然就落在了玄隐身上。
画心接过药碗一瞧,青碧玉,绘白莲。
玉是上好的青玉,莲画亦是鬼手神工,看起来虽也精致,却不如她先前用过的,“下次还用那只莲花状白玉碗,碗底镶了红豆的,本座最是喜欢。”
“这药房里,并无神女说的那碗,莲花状的有,白玉碗也有,却没有镶了红豆的。”玄隐在药房里待了半日,一应物件都是过了目的,画心所言确实未见过,便老老实实回了她。
“没有?”画心皱眉,轻轻啜了口药,眉头皱的更深了。
她这胃口真是被和光同尘养刁了,纵使素来知她喜好的玄隐煎出来的药,竟也让她觉得不甚满意,难以入喉。
可是,不喜欢,也要适应。
适应没有他的日子。
勉为其难地将一碗药喝完,画心只觉得满口生涩,心头作呕,赶紧扔了几个蜜饯进嘴里。玄隐猜不透画心的喜怒,立在一旁不敢答话。
“一会你跑一趟问鼎堂,将本座屋里那匹乌锦给桃夭送过去,顺便给她请上玥城最好的绣娘,再过两日,便到了婚期,可别耽搁了。”画心嚼着蜜饯,懒懒吩咐道,“叮嘱好那绣娘,衣服上只准绣白线,不准绣凤纹,并蒂莲绣单枝,交颈鸳鸯也只许绣一半,若被本座瞧见成双的……她的那双巧手就别想再拿针了。”
玄隐愣了愣,欲言又止,最后应了一声,“是。”
见她答的迟疑,画心挑眉看她,哂笑道,“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本座太苛待她了?”
“隐儿不敢。”玄隐惶恐道,见画心明显不信地瞧着她,只得硬着头皮说,“神女既不想她嫁给神君,打发了便是,何苦又要同意她进门。”
“这是她自己选的。她对书逸的执念你也看见了,你觉得本座不准她入门她就会死心了吗?”画心冷笑一声,“还是说你要本座将她打得永世不得超生!”
玄隐心头一惊,立即不敢作声。
“你是不是还想问,为何本座既同意了又要百般为难她?”画心笑的一脸高深莫测,许久,才缓缓道,“其实,想为难她的,不是本座,是书逸。无双殿上你也看到那呆子的态度了,若是见她戴金凤披红衣,比翼连理,鸳鸯交戏,怕是他当场就要怒得杀了她。若是本座喝点小醋,故意刁难刁难她,她进门后的日子,或许还会稍稍好过些。”
“神女的苦心,只怕她又要误会了。”玄隐明白了画心的用心良苦,又不免替画心惋惜。
画心笑了笑,混不在意,“这些年她恨本座入骨,也不在意多这一点误会。她若是真聪明,就该知道藏起那些没用的恨意。活在无心居里,该向本座低头时还是要低头。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本座说会送她一程,也必不会食言,不过,日后如何,还是要看她自己的造化。”百;镀;一;下;“;步步莲劫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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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0章 登徒子
顿了顿,画心低头抚着指尖上鲜红的丹蔻,眼神微眯,语气骤冷,“何况,她若是连这点屈辱都忍受不了,又要怎么向本座表忠心,向书逸表深情呢?”
“神女要不要向神君求个情,小王爷还在外面跪着,这冰天雪地的……”玄隐不敢再提桃夭,扯着清初转了话题。
画心目光从庭外淡淡一掠,低声道,“随他去吧,他这性子被宠坏了,该磨一磨。”
她不该对和光同尘念念不忘,清初也不该。书逸罚清初,她不求情,便是甘愿同清初一同受罚。
清初多跪一刻,便是多提醒她一次,该放下了。
玄隐默默等画心将避子汤喝完,便去问鼎堂给桃夭送乌锦去了。画心因着今日大哭了一场,又被清初闹了半日,疲累得厉害,靠在美人榻上,眼睛一眯就睡了过去。
卿九影被倾君墨揍了一顿后,漫无目的地乱走,也不知道去哪,心神恍惚,不知不觉就走进了画心的院子。
其实画心闭门不出时,他能见到她的机会并不多,因为画心住的东苑是闲人不准进的,除了哑先生和清初有自由出入的特权,其他人非传不得入内。
他意识到闯了禁地时,正打算离开,目光却穿透花窗胶在了室内的美人榻上。
画心就躺在那张美人榻上,玲珑的腰线放肆地铺呈在他眼前。乌黑的发,雪色的肤,玲珑的肩骨,修长的玉腿……
他怔怔望着,仿佛受了什么蛊惑般,竟不自觉气喘吁吁起来,鬓角瞬间沁满了汗珠。
烈火烧心的感觉驱使着他走了进去。
他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只是本能地想接近她,那股控制不住的欲望几乎要将他生生逼成一头发狂的禽兽。
可他最后还是气喘吁吁地停下了,在画心腰线上方三寸的地方,倏忽顿住,任自己如何烈火灼心也不敢轻薄下去。
那是他的师娘,他心目中的至高无上,容不得半分亵渎。
最后,他轻轻取过一旁的狐绒毯替她盖上。
迷迷蒙蒙中,画心感觉似有人蹑手蹑脚替她盖上了一层温热。她以为是书逸,懒懒地翻了个身,却不想睁眼,往毛毯里缩了缩又继续睡了。
睡姿慵懒,一张小脸露出来,香腮红艳,媚色微露,衣衫凌乱处微微露出一截美人骨,莹白如玉,肤光胜雪。
卿九影望着她,不由又晃了心神,气喘得更急,手几乎控制不住地伸手向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抚去,却在她睫毛轻轻一颤时,又吓得缩了回来,动作大得带翻了玉石台上的蜜饯果盘。
“哐当”连着几声巨响,画心再困顿,也不得不睁开眼睛。
时近黄昏,夕阳斜照,刺得她眼神晃了晃。她揉揉眼睛,睡眼蒙眬中看见面前站着道纤瘦的人影,穿着青色长杉。
她长睫动了动,红唇喃喃吐出一个问句,“小九?”
见画心突然醒了,卿九影心虚得瘫软在地上,朝着画心讪讪笑了笑。
“你怎么会在这?”画心蹙眉看着卿九影,从他眸中见自己云鬓散乱衣衫不整,面色极其不自然地将身上的狐绒毯又裹了裹。百;镀;一;下;“;步步莲劫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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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1章 肚子搞大了就想不负责?
“我我听见小王爷啼哭,便过来瞧瞧,恰巧看到师娘睡着了,怕师娘冻着,所以”卿九影知道逾了规律,原以为悄悄来悄悄走,无人知晓,却不想还是鬼迷了心窍,还被画心抓个正着。
见他慌得额上冒冷汗,画心笑着嗔了一眼,“知道怕还不快出去,被你师父瞧见了,你就等着和清初跪一块去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挥手让影九卿赶紧离去,这东苑若是不得书逸允许,其他人是不得擅入的,更别说是入她的内室。
卿九影知道轻重,又怕自己那样的心思被画心发现,对着她行了一礼,便打算匆匆退出去。
谁知一转身,他就瞧见书逸立在门口,一脸阴沉,刚直起的身体,又软了下去,朝着书逸颤颤跪下,不敢吱声。
画心见状,不由得抚额长叹。
书逸逆光行来,目光落在画心身上才敛去怒意,坐在榻边,伸手将她拢进怀里,方才朝着卿九影冷声道,“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何处能去,何处不能去,若是再记不清,便送你去幽冥殿,好好学学什么是规矩。”
卿九影心头一跳,想起轩辕末一身肃杀的狠意,幽冥殿哪里是学礼义廉耻的地方,那就是生杀予夺的人间炼狱。
有命入,未必还有命出。
“小九知错。”卿九影确实怕书逸,战战兢兢惶惶恐恐,原本就担心白狐的秘密被书逸撞破,如今又先踩上了无心居的雷区,心中早已懊恼至极。
“还不快回去思过。”画心见卿九影着实可怜,被书逸唬得哆哆嗦嗦,心下不忍,只得出来替他解围。
“是。”卿九影如获大赦般逃离,慌慌张张的样子令画心哭笑不得。
她转过脸,对着书逸嗔道,“你跟他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孩子?”书逸挑起画心的下巴,本想质问,忽又想起了什么,声音又平缓了下来,“也对,王妃贵为六界帝君,活了十八万年,天下人皆是你的子民,王妃眼里,下至垂髫小儿,上至白发老翁,皆是孩子。”
画心见书逸酸她,不甘示弱地回道,“还有两日,王爷便又要大婚了,不知这喜服可准备妥当了?要不要本座亲自为您绣纹裁衣?”
“本王自有安排。”提及桃夭提及大婚,书逸美人在怀的兴致顿时偃了。
方才他见玄隐去问鼎堂送乌锦,仿佛这婚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不过他也瞧得出来,画心并非一点不在意,于是还是忍不住挣扎道,“心儿,这婚事要不还是算了吧。”
“那怎么行!”画心立即瞪大了眼睛,“你将人家肚子搞大了就想不负责?”
“本王”书逸一口气噎住,“那孩子真不是本王的,你不信本王还不信”
和光同尘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他又咽了回去。
“不信什么?”画心歪着头瞧他拿鼻孔出气。
书逸哼了一声,“哑先生。”
画心努努嘴,挑挑眉,“本座凭什么要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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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2章 凑合着过吧
两个人明明都知道哑医就是和光同尘,却又竭力想瞒着对方,一个比一个演的还卖力。
见画心死活都不信自己,想着和光同尘反正已经离开了,书逸咬了咬牙,坦诚道,“其实,哑先生就是和光同尘,你是信不过他的医术还是信不过他的为人?还是你觉得他会替本王欺瞒你?”
“”画心窒息了一瞬。
她自然信和光同尘不会诊错,更不会骗她。
可书逸怎么知道的?
不但知道两人似乎还和平共处了一段时日。
嘴张了半天,她只问了一句,“原来你知道?”
书逸眉头一动,品了品她的话,捏起她的下巴,轻轻一抬,逼迫画心看着他,意味难明地问,“你也知道?”
画心,“”
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若不是尘尘亲口说桃夭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以为那天本座会轻易饶了你和她?”
“你既然早知道孩子不是本王的,为什么还”
“孩子不是你的也不能证明你和她就是清白的。”画心一句话将他堵了回去,“你们反正也扯不清了,就凑合着过吧,本座觉得她比黛纯儿还是要好一些的。”
书逸,“”
画心见他脸色阴郁得可怕,就知自己又成功挑衅了他,这好像是她现在唯一的乐趣了
她将目光转向窗外,瞧着天色渐晚,清初已经跪了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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