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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莲劫-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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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事又细致周全,此笔在你手中定能惩恶扬善造福苍生。”

    “徒儿定不负师父所望。”

    白玄月性情稳重,心中虽骇然,却不似倾君墨那般喜形于色,接过簪花玉笔,恭恭敬敬地向着画心俯身一拜。

    画心满意地颔首,这笔配白玄月算是极好,完全忘了风慕白可能是个大祸害这茬。

    她轻轻执起九龙国玺,眸光流转,灼灼看向书逸,“其实,这所有宝物里,本座最该奉还世人的,便是这九龙国玺。”

    说着,思绪不自觉飘回了万年以前。


………………………………

第1268章 越俎代庖

    “其实,万年前,这人间有主,并非如今这般散落,各自为派,结派为城,相互提防,彼此对抗,甚少来往。”

    顿了顿,画心朝着倾君墨扬了扬眉,唇角微微上翘,眉眼中晕开淡淡的笑意,“那时,人皇统领人界,人界有他们自己的皇,而这便是人皇统领天下治国安邦的国玺。”

    “皇不是住在云宫吗?”白玄月不解道。

    她掌管暗香门,对天下局势还是大概了解的,以为画心久居仙界,不懂国情,又看了看书逸,语带试探,“师父不知,师夫该知,皇正是师夫的皇兄。”

    “云宫?”画心哧鼻一笑,“你们谁见过?”

    白玄月很是好奇,“云宫确实只是传闻。不过若是天灾临世,在苍梧山峰顶的屹天石前向皇叩求祈福,灾难皆消,每每应验。”

    言辞之间,显然对皇充满景仰。

    最后,满面虔诚道,“是以世人皆信这世间有云宫,亦有皇。”

    “那是神君,而非人君。云宫其实真的是在云端,那是天宫。”画心抿了一口茶,丝毫不顾众人一脸的诧异,慢慢道,“其实本座也好奇的很,神君为何要越俎代庖,代为人皇。”

    难道是君隐那老家伙闲的发慌?

    一没有妖魔鬼怪要他去收伏,二没有三千后宫需要他去宠幸,三没有兄弟陪他切磋神技,四没有神女听他唠嗑说话,连平日里他爱逗的鸟儿小羽兮都放生了……

    似乎确实闲的很。

    可画心知道,六界皆有正主,各司其职,君隐虽看似玩世不恭,其实最重天规法条,绝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藐视天条破坏六界平衡之举。

    想着想着,她的小眼神又不自觉瞟向了倾君墨,直觉上,这小子跟君隐之间一定有猫腻!

    书逸沉吟良久,挑眉,“统领天下,缘何必是人皇?不应是能者为之吗?”

    显然对画心所言颇不赞成。

    “原本这世间人神都是各在其位,神不可直接插手人间之事,是以在众生之间选出了一位佼佼者,授以天命,奉为人皇。”画心低头想了想,又道,“人皇治国有道,安民有方,虽后来痴于求仙问道炼丹制药,朝政有所松懈,却也因他修道有成,得以长生,永为人主。”

    当然,这里面画心替君倾墨美化了不少,那小子完全就是走后门上位的。

    “如此说来,人主亦是仙躯,而非凡人。”书逸敏锐地抓住了画心语间的纰漏。

    “凡人修仙甚是不易,不过是强身壮体延年益寿,而人皇也算不得仙躯,只是得了长生。”

    说到长生,画心朝着书逸笑的促狭,“那还是因你当年游走人间,为我追杀妖兽,搜罗宝物时,恰巧被人皇所救,你欣赏他的仗义,他折于你的风姿,你们便结成了兄弟,你碍于天法,不敢泄露神君的身份,却暗中选定了他做人皇,赠他九龙国玺一统九州,赐他幽冥殿为暗卫,又教了他长生之术,让他永尊人世之主。”


………………………………

第1269章 江山豪赌

    此时,她依旧当书逸是君逸。

    而另一侧的倾君墨却不自觉地眯了眯眼。

    当年的事,历历在目。

    封他为王,赠他长生的好兄弟根本不是眼前这个人啊!

    眼前这人,不是恩人,而是仇人!

    瞧着画心对这个假冒君逸言笑晏晏,倾君墨就觉得分外刺眼,他本是顾及那个君逸和画心命星相克的传言,想这般将错就错下去的。

    可见着和光同尘痛苦,被画心伤了又伤,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他就没办法心安理得地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再见着画心就这么理直气壮地背叛了他大哥,他心里更不是滋味,恨不得现在就去告诉画心真相。

    不过他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碍于天法,不敢泄露上神身份?”书逸指节猛然握紧,那古卷果然不曾欺他,竟真有这一项天法,面上却佯装不解,明知故问道,“若是泄露了,按天法该当如何处置?”

    画心正沉浸在万年前的回忆里,并未料及书逸已将心思转到她身上,毫无防备地回道,“神在人界泄露了身份,若不身归正位,滞留凡尘,必遭天谴。”

    画心眼神虚晃,没有注意到,书逸握紧的手猛然抽搐了一下。

    那一日在苍梧山峰,因凡人不可能一月诞子,他提议要宣明她神女之尊以止妖女谣言。他言时无知,而她明知天法不容,为何还要应他?

    她难道不知,一旦应了,留给他们的,不是生离,便是死别。

    还是她一早就做好了离开的打算?

    让他抉择,要么放她走,要么看她死。

    这般不留余地的以死相挟,他如何能不应她?

    霎时,书逸只觉得胸腔痛如万蚁啃食,万箭穿心的滋味,大抵也不过如此。

    可为何,他今日放她走,她却又不走?

    她到底想要他如何?

    喘息一声,又长吁了一口气,书逸平复下翻涌的心绪,又回归人皇之事,不解问道,“那这九龙国玺为何会在你手上?”

    “那是你结实人皇不久后,你美其名曰带本座去体验众生百味,偷偷来了凡界,你说本座……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自幼与你在深山修行,未见过什么世面,人皇玩性大发,带我们去了赌肆,他说那里最能瞧见人生百态。在赌肆,本座与人皇赌了一局。”说到这,许是那时的回忆太过美好,画心眉低眼笑,问,“你们猜,本座和人皇各下了什么赌注?”

    神仙趣闻,众人皆听得津津有味,见画心突然发问,因为都是沉稳寡言之人,一时也不敢胡乱猜测。

    而敢于造次的羽兮和清初压根不感兴趣,倾君墨更是装醉不闻。

    倒是厨神性情活泼,先俏声道,“神女与人皇的豪赌,赌的自然不是寻常俗物。人皇嘛,定是赌的这天下江山,以九龙国玺为赌注,并且最后他肯定是输给神女了,至于神女赌的是什么……这可就猜不着了……您是六界之主,这世间万物您皆赌得。”


………………………………

第1270章 一再试探

    “你猜的正是,人皇潇洒,豪赌江山。那一场,某上神不愿本座输,动了点手脚,本座确实是胜之不武。”画心看着书逸又是促狭一笑,某上神,不言而喻。

    “愚蠢。”倾君墨实在没忍住冷笑了一声。

    这怒气……遮也遮不住。

    画心没听出来倾君墨是在骂她有眼无珠,不知眼前人不是心上人愚蠢,还以为他是在说自己数万年前输掉九龙国玺愚蠢。

    是以,她抚着九龙玉玺,目光深沉地看了倾君墨一眼,倾君墨又没忍住,还了她一个大大地白眼。

    画心看向他的眉头挑的更高,“这玉玺,人皇愿赌服输,执意要给本座,本座百般推却不得,只得先收了,想着日后再寻个机会奉还于他。谁知……”

    倾君墨的唇角狠狠抽了抽。

    什么执意要给……

    什么百般推却……

    明明是这女人自己抢了去的,想了几万年都没还给他,最后弄了个假货给他凑合着先用……

    “谁知什么?”厨神此时兴致分外浓。

    江山豪赌啊,啧啧啧……出手真是大方,真是好奇那人皇是谁,竟然比她还快意潇洒。

    瞧了瞧画心手里的九龙玉玺,想到倾君墨竟与其失之交臂,又是替他一阵惋惜。

    甚至心里还打着不可告人的小九九,以后若是寻到了那位出手阔绰的人皇,一定要和他赌上一场,侥幸赢了,指不定下八辈子都吃穿不愁了。

    倾君墨见画心没完没了地试探他,一时没忍住,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地挑衅反问,“后来你是贪图这至尊宝物天下宏图,不舍得还了吧!”

    画心却倏忽闭眸抿唇,竟没有反驳他。

    想起她以前的火爆性子,这一刻如此安静温和,倾君墨简直……难以相信。

    画心是想到后来的生离死别人间苦难,于她来说,不能看,不能忆,也不能言。

    默了半晌,她才微抬起头,目光淡扫,“谁知天生骤变,本座还未来得及还他九龙玉玺,却已亲手毁了他的家国天下万千子民。”

    一字一句,画心说的极慢,却也不是只说给倾君墨听的。

    她知道,这殿中皆是不凡之人,有护世之能,只有尝过杀戮和血腥才能更加珍惜现世和宁,所以她愿意与他们分享那一场血战。

    “万年前,因本座,月神山一战,人间血流漂杵,近无活物。可本座知道人皇并没有死在那场杀戮里,后来本座重伤沉睡万年,竟不知九天上的神君已然代为人皇。本座不知这其中又出现了怎样的曲折,人皇竟……”

    顿了一下,画心才口不对心地吐出四个字,“不知所踪。”

    “人间之主,人间已成炼狱,万民之皇,万民已成枯骨。”书逸唇角微扬,缓慢一字一字吐道,“既已无人,焉有人皇?”

    书逸意指,众生皆死,人皇必不会独活。

    唉,原来死了啊……

    说好的长生不老呢?

    众人闻言,皆失望,一阵唏嘘,竟觉得有些悲凉,还有些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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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1章 都是戏精

    “最初,本座亦是这样认为的。”画心一脸正色的看向书逸,勾了勾唇,问,“可你不觉得,如今这天下的格局很是怪异吗?”

    “嗯?”书逸微微眯眼,点头,回答得十分肯定,“以派结人,以城结派,统领于皇,并无不妥。”

    “呵!”画心冷笑一声,语气带足了讥讽,“果真并无不妥?”

    书逸似笑非笑地看着画心。

    他从不知道这女人竟然还懂国家大事,只以为她那六界帝君是个虚名。

    所以他心中虽有答案,却故意不说。

    抽了抽唇角,画心终于败下阵来。

    一个两个三个,个个都会跟她装傻。

    傻病是会转染吗?

    还是年关到了,都戏精上身?

    顺了口气,画心才慢吞吞地道来,“城尚武,青城擅药,凉城女子媚而长生,其它纷落小城,或农或织或商亦是各有所长,乍看之下,各司其职,并无不妥。”

    顿了顿,见书逸还是不肯接话,她盯住他的眸光突然骤亮,“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是相互协作还是相互制衡呢?各城之间的闭塞,真的有助于人间的发展吗?”

    书逸勾起唇角,风轻云淡地又“嗯”了一声。

    画心,“……”逸大王爷,您智障成这样是认真的吗?

    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牛!

    你知不知道这样让本座很想休夫!

    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画心语气有些不善,“各位不妨想想,就拿最厉害的三城来说,城,若非月主仁爱,以武力攻城掠地,他城不通武学凭何以抗?青城,若非药尊悲悯,行医施药从无私怀,他城瘟疫肆虐凭何以抗?凉城,若非女王神秘避世,他城之人也不必饱受短命之苦,年轻夭折又凭何以抗?”

    “说完了?”书逸再次挑了挑眉,轻轻笑了起来。

    画心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明他笑起来是很好看的,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看起来却觉得他十分欠揍!

    书逸加深了唇边的笑意,脸上是一贯的优雅从容,“然现今各城相安无事,并无侵扰并吞之意,纵然近来青城有蠢蠢欲动之意,也并不敢明目张胆挑而衅之。这应该都是皇兄的圣意,有城城之间不得互通的皇令,各城主才不敢肆意妄为,如此可保万世安宁。”

    画心,“……”鬼迷心窍!

    书逸没有关于君隐与人皇的记忆,也不知神凡有别,他笑得理直气壮,“从治国安邦来考量,并未觉得不妥,甚至是一劳永逸。”

    拧眉深思,沉默不语。

    画心亦觉得书逸说的有几分道理。

    不过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抬头扫视一圈,忽而想起青城之灾,眯了眯眼,从四周收回目光,目色耀如天光。

    她直视书逸,声线清亮,语声铿锵,“问题,就出在这里,神君替人君,本就是逾越,他一不重寻人皇,二不另择新君,反而分城结派,互不相通,以削弱凡人之力,使其无反抗之能,再恩威并施,以权压人,逼迫臣服,这恰恰说明,他根本不想还权于人归政于民,他定是另有目的!”


………………………………

第1272章 不配为神

    “你怀疑皇兄?”书逸讶然,几不可闻地皱了皱眉。

    君隐对他有救命之恩,又是同胞兄弟,书逸虽无半点记忆,却知那张一模一样的脸是不会有错的。

    因此即便是观书阁一日令他痛失爱妻,他即便动过怒,亦没有真的怀疑过君隐是有意骗他。

    毕竟,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那日伪装他要杀画心的是君隐,而不是姬。

    而倾君墨也将眸子锁定了画心。

    他比书逸更在意这个答案,在意画心对君隐的态度,因为他其实一直没把握,他在画心心里能否重过君隐。

    毕竟君隐生着一张与君逸一模一样的脸,与画心也是十几万年的交情,尽心尽力地为画心掌管六界,且在万年前也算是他将画心救回去的,样样都比他占尽先机。

    “我不是怀疑,而是确信!他定另有所图!”画心眸光骤冷,不管书逸暗沉下来的脸色,不欲兜圈。

    这些话她已憋在心中许久了。

    “这人间,其实就是他设的一个局,你我皆是局中棋子。身在局中我看不透,他到底图什么,他应无意戕害苍生,却万不该为神不仁,以苍生为刍狗,蓄意玩弄摆布之。”

    其实。早在观星台上,画心便发现君隐的不对劲。

    书逸信他所言,画心却未信。

    她清晰地记得那日在无心居挥掌向她的人,冰狐即便再擅幻形,也不可能骗过她,这世间能伪装成君逸而足以乱真,让她都分辨不出的,就只有君隐。

    所以那个想置她与死地的人根本就不是冰狐姬,而是他君隐!

    若是君隐只是意图杀她便也罢了,毕竟,她令他痛失爱弟,她祸害苍生百姓,她该死。

    可他将责任都推及姬身上,可见他早就知晓了姬的存在,知晓姬要杀人嫁祸兴风作恶,却依旧不闻不问纵妖行凶。

    有妖不除,纵其作恶,只这一条,不管君隐所谋为何,已是大错。

    不配为神,更不配为天下之主!

    这让画心突然想起了净无尘。

    关于数万年前的神魔大战,九幽上那朵不熄不灭的业火红莲曾与她这样说,“何为神?何为魔?何为正?何为邪?魔生于心,而非血统。神贵于念,亦非脉髓。神族执念,不分善恶,赶尽杀绝,与魔无异。”

    当年,她似懂非懂,如今却醍醐灌顶。

    所谓神族,其实并没有世人以为的那样神圣与正义。

    神族的两位遗孤,一位曾为救她而仗剑屠戮众生,一位又为杀她而罔顾苍生性命。一位以苍生之命血祭九幽,一位又以天下为局刍狗苍生。

    此般,不择手段!

    执念,何其之深!

    神职何在?

    正道,又何在?

    而万年前的神魔大战,所谓的正义之战,究竟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真相?

    为何九幽之上有佛音不散,悲悯怆然?

    魔族到底犯了什么滔天重罪?他们就果真十恶不赦到要被永远困在九幽封印里,不见天日?

    九幽封印里是个什么地方,画心最是清楚不过,那是个她想起来都要惊颤的恐怖之所……


………………………………

第1273章 妻与兄弟

    当日,在观星台,画心之所以看破,却未敢说破,只因如今她并非是君隐的对手。

    何况,他兄弟二人一个要她生,一个要她死,他们的执念皆是源于她,若世间再没有她,便可万结皆解。

    是以,自忘尘殿回人间后,她才会辞别和光同尘,并盗了尘尘的噬神之毒,在清酒坊欲求一死。

    未承想,尘尘会乔装哑医前来救她,她恐书逸对其不利,遂又苟活了数日。

    直至五日前,她等来了一个机会,借天劫之力以身重铸封印,也算是偿了君隐君逸这些年因她而造下的孽。

    书逸看着画心,目光深邃,目色浓黑,又透着左右不定的两难挣扎,良久,轻轻一叹。

    开口声沉冷而低凉,“夫人近日来,一定是忧思过重。皇兄素来爱民如子,心系苍生,纵有失察,亦是无心之过。”

    书逸虽怀疑过君隐欲对画心不利,却从不疑君隐会有愧苍生,如今画心对君隐的怀疑,反倒是让他更加确信了画心与君隐已生嫌隙。

    以他与君隐的了解,那是一个最以天下为怀的人了。

    所以,画心今夜以苍生正道指责君隐,竟让书逸隐隐觉得她有离间他们兄弟二人之嫌,是以心生不悦。

    她怎么能怀疑他?

    她与君隐之间若只能选一人,他定选她,而她竟不信他,欲用离间之法?

    书逸越想越是觉得心寒,像似久冬不过的苍山之雪,寒冷得不剩一丝余温。

    画心一眼识破书逸的不悦,满面清冷,知他不信她所言,只得悲凉一笑,“果真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最后加上一个眼神:你对本座的情,也不过如此!

    “……”书逸噎了一下,气得发笑,“身残志坚者多见,伤风败俗者不容,可见,可以残废,不能裸奔。”

    “手足断了难再长,衣服破了换新装,以王爷的权势,天天穿的不同样,也是无妨。”画心挑眉,瞪眼,带足了嘲讽。

    “……”书逸又被噎得够呛。

    画心似觉得不够,她愈发觉得君隐有阴谋,若是再缩手缩脚隐忍下去,等她一死,这天下还不是任他君隐为所欲为?

    怕是将来要出大乱子!

    而真正能让兄弟反目的是什么呢?

    自然还是女人!

    女人可以不要,但绝不可共享!

    沉吟又沉吟,画心突然嗤鼻一笑,“而且……这衣服啊,还能换着穿,以前你皇兄就喜欢偷穿你的衣服,如今啊……呵~”

    语间意味难明。

    透着一丝不可言说的奸情。

    大厅内瞬间静了下去,静得可怕。

    画心这段话与女人如衣服的比喻联系到一起,再一想……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难道君隐……与她……

    领会的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喘,书逸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他根本不敢顺着她的话往下想。

    “王妃须当谨言慎行,犯不着搭上自己的清白去污蔑皇兄!”

    骇人的语气,凛冽的气场。

    回应书逸的,是一声娇笑,带着三分媚七分傲,酥软入骨,却又讥诮似刀。


………………………………

第1274章 自污清白

    画心眼皮抬都不抬,只轻轻靠在他怀里,柔弱无骨地手揽住他的腰,潋滟的唇贴着书逸的唇,婉转低笑,妩媚至极。

    “怎么,王爷是以为全天下就你眼光独好吗?还是王爷以为你皇兄见了本座,会忍得住不心动?”说着,她似故意作恶般在他唇瓣上轻轻一咬。

    听得他呼吸一窒,身体瞬间起了反应,她更是放软了声音轻轻质问,“呵~你可知你皇兄的后宫为谁空悬十九万年?”

    书逸的心口陡然一紧。

    那种窒息的感觉几乎要了他的命。

    深深吸了好几口气,他才勉力找回一丝清明,压住喘息,开口的声音却难掩喑哑,“皇兄只是心怀天下,不愿谈儿女私情。”

    见书逸还在自欺欺人,不肯相信,画心不得不将老脸彻底豁出去了,她趴在他身上,一脸委屈至极的小模样,“你可知无心居那件事我为何如此恨你,一直耿耿于怀吗?”

    “为何?”书逸自己也很困惑啊,那件事他从头到尾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画心的表情更委屈了,“你可还记得那夜你是几时走的?”

    书逸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却还是费力地吐出两个字,“子时。”

    说完,他就见怀里的小女人眼睫上挂上了一层水珠,心中更是惊骇至极,一个极度不妙的想法在他脑中渐渐成型,他却不敢去想。

    “可是那一夜,我夜半醒来,睁眼瞧见你从外面回来,我亲自替你宽的衣,然后我们……”

    画心说到这,故意顿住。

    然后他们也就是衣衫整齐地躺在榻上睡了一夜而已……

    可她生生顿住后,书逸想的绝对比这要多得多。

    果然,画心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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