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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世为仙-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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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上神通……紫极天霄!

    通天剑劈在了紫雾之上,却没有摧枯拉朽般的攻破那看似毫无威力的紫雾。相反,紫雾不但抵住了两柄坚不可摧可破天的通天巨剑,而且紫雾涌动缓缓裹住了那两柄巨剑,轰然一声,天穹撕破,通天剑竟然被压碎了!爆发出了气流再一次逆转了这片天宇,洪雷阵阵,毁天灭地。

    绍绝瞳孔收缩,模样极度狰狞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咆哮:“不可能!我破天诀可破世间万物,怎么可能!慕尘宇,你再接招吧!”无尽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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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乱世不相逢 第九十章 行凶者

最是江南烟雨中

    晚八点的航班,下飞机时刚好是凌晨六点,拖着笨重的行李,深深嗅了一口,混着温润纤柔的湿气送入鼻中,略劳累的身体得到了些许慰藉,回味着久违的失神。

    你好。

    嗯,江南。

    思绪延伸,虚无缥缈,未及触动,他突然回过神,点燃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看着浓重的烟在空中翻腾,挣扎着消散到无影无踪。

    尘封的回忆,被江南的柔情掀开,漏了几角,泄了几分。

    一烟燃尽,只见他屈指一弹,烟头便划出道斑驳红星的弧度,刚好扔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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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乱世不相逢 第九十一章 站位

    第九十一章站位

    苏扈成了满洲的虎威将军,虽说是凭空降下来的官职,可经由惠政王亲封,再加之满洲都守宋明义以及都使朱庭这么一搅,本来尚是不曾有人知晓的消息,如同巨石丢进了古井无波的潭水中,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可朱庭被袭的消息依旧被苏扈暗中压了下来,文人出身的宋明义已有数载没见过血腥,自然更是没有想到有人会在都城行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被苏扈拉回一条小命之后,对待苏扈的态度改观不少,原这曾经的的征伐将军并非是无中生事,实乃是有心为之。

    所以这一次的满洲城守鲜有地听从了他人,顺着苏扈的意思开始行事。

    虽说这一次的宋明义被吓得不轻,可绕是满洲都城额的城守,依然是有着常人所不能有的魄力与胆色,装作若无其事日常行为,不曾引人注意。

    麻烦的还是苏扈,经朱庭这般闹腾,虎威将军的身份便藏不住了,被捅开之后,又是被惠政王赐下府邸,坐落在满洲的一处地段。

    话说这时候正是紧张态势,因惠贤惠明二子弄得正僵硬着,可这虎威将军,却有些不太一般。

    虎威将军官职不小,可占据一城便显得有些狭小了。

    但这一城是满洲城,虎威将军只有一条特权,那便是了调动满洲的全部在防兵马。

    即是除了各方势力之外的巡守兵力,皆落在了苏扈手中。

    凭空砸下一个虎威将军,无疑是惠政王一记石锤捶在了所有人的心头,告诫自己收敛一些,毕竟自己这个满洲城的主子,还没到那种昏庸痴傻的地步。

    于是在这种关头下,所有人又是被惠政王逼得不得不表下姿态,亲身前往苏扈的新府邸示好。

    身处满洲的惠贤惠明双子,自然也不能例外,甚至于四子惠信,也去往了苏扈府邸。

    虎威将军宴席,想要代人送礼以及错开时刻都是不妥的,如此一来便是落了下乘。

    所以惠贤与惠明两人,已是注定要在苏扈府邸碰上一面。

    让所有人举步维艰地是,若二人相峙,久久不曾站位尚在观望的举动,今日定是要非做不可了。

    不得不说,惠政王这一手棋,下得当真极好,令得所有观望之人必须走出这一步。

    二子内斗,定然有国力损耗,于惠政王眼中,不会不懂。可是不知惠政王如何所想,就这样甘心看着自己两个亲子为嫡相争。

    苏扈噙着笑脸,站在府邸门前,迎着携礼前来道贺的迎客,收过贺礼,一人一人迎进府中,大有门庭若市的景象。

    只待迎至多半,满洲多数权贵已是到场,苏扈依旧站在门前,见有一人含笑前来,自是躬身去迎。

    那人冲苏扈拜拳,出声笑道:“苏将军好是

    神武啊,如今满洲有一虎威将军,定可震慑八方之敌。”

    苏扈闻言摇头,说道:“惠明王爷言重了。”

    伸手朝府内一迎,说道:“请。”

    惠明顺势朝往里走,漫不经心瞥一眼府外,自己已是最后一人,全部权贵已是到了,只缺一人尚不曾来,扫几眼后,并未看到自己想看之人,心下安定,入了府中去。

    苏扈依旧守在门外,迟迟不见有人再来,轻招下手,临来几个守卫,自顾也回了府中去。

    苏扈成了虎威将军,慕尘灏等人反而是不曾到场相贺,更甚是不知道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站在殿外的苏扈,静静看着殿内互相行礼的一众权贵以及极为耀眼夺目的惠明,哪怕站位需要揣摩,但这等情形下,如何不等向这地方王示好,皆是主动迎去行了一礼,寒暄几句。

    苏扈轻而一笑,迈步便要往殿里走去,低声呢喃一句:“开始吧。”

    苏扈方是入场,便被所有人看在了眼中,之前由于惠明所在时的尴尬局面顿时迎刃而解,所有人往前一亮,纷纷迎到苏扈面前,道喜庆贺。

    入座设宴,苏扈为主落在正中,惠明为尊同样如此,菜食酒水不多奢侈,却也闻得香气扑鼻,食指大动。

    没有歌舞,没有声乐,全场只觉得很是枯燥,所有人皆是你看我我看你,眼中满是不自在的意味,如坐针毡。

    反观苏扈与惠明二人,没事人一般,就坐在那随口吃着。

    主宾不言语,谁又胆敢先开口呢,面面相觑中,气氛登时便冷了下来,静无人声,亦是不敢动筷,只可听闻苏扈与惠明夹菜的声音,再无其他。

    正尴尬之际,有人沉下声来,站了起来。所有人亦是侧目,看了过去。

    那人,是为满洲庭阳侯——刘祁。

    满洲三痴以外,尚有曾与惠政王一同打江山的过命兄弟,皆是冲锋陷阵万夫不敌的猛将,名号叫得不比满洲三痴弱上多少。后惠政王称王之后,各自封了官职,可这些人都有个共性,甚至说是短板,其实也算不得短板,毕竟乱世之中,还能闲下时间读书识字的着实不多。

    故这些人的短板便是,勇猛过人,奈何大字不识几个。

    让他们上阵杀敌可以,但若要他们管控一方,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所以惠政王为这些人皆是封了不小的官职,而这些人也看出了惠政王的顾虑,同样知晓自己的毛病,没有讨要封地,就在这满洲做个侯爷,倒也几多自在痛快。

    加之庭阳侯刘祁,一共有五人被惠政王封侯,故被世人称之为满洲五侯,全然是为当年一等一的武将,勇猛非常,攻城陷阵立下赫赫战功。

    如今年岁稍长,颇有些力不从心,甚至于年纪比之惠政王还

    要大上不少的满洲侯,已是早些年便已去世。可其余四人,虽说老矣,但若是上阵杀敌自然也可,但这等开朝老将的存在,何等尊崇地位不必多言,如何敢指使这等侯爷。

    满洲的都使朱庭,明面上的满洲万人之上的人物,便是被这些人压得卑躬屈膝,抬不起头。

    但见刘祁端着酒杯在众目睽睽之下迈步走向身前不远处的惠明,惠明看在眼中,毫不掩饰心中喜意,忙放下筷子,站身去迎。

    刘祁望惠明,端着酒盏一敬,声如洪钟道:“惠明王爷,我是个粗人,不懂也不待见这个勾心斗角的小心思,今日便是一句话,我刘祁,觉得王爷稳妥。”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皆是心下一颤,眼睁睁看着刘祁说完话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惠明自是喜意非常,同样以就被我相迎,说道:“侯爷言重,这满洲中,何人不知庭阳侯,您是创下这偌大基业的元老,无人胆敢不敬。”说完,仰头灌下杯中酒。

    看在众人眼中,额头汗颜,喉结不住滚动着,浑身微微颤抖,这如何是喝酒,分明是让所有人做个见证。

    他庭阳侯刘祁,拥立惠明为王。

    满洲五侯中,仅仅到了庭阳侯刘祁一人,其余人不见身影,所以这刘祁可以说是在场除了惠明与苏扈之外最为惹人注目的存在。

    这般想来,所有人的心思皆是飞转,庭阳侯刘祁是块稳心石,地位如何在场人皆是再清楚不过。

    新晋的虎威将军苏扈,曾经令不少人闻风丧胆的人物,多加以打听便会知晓方前是与惠明一同入都,加之那个先锋使何易,身后之人可是满洲赫赫有名的虎痴尤文,如今再加一个庭阳侯刘祁。

    这满洲的二王爷手中,已是不知攥着何其恐怖的势力。

    反观没什么动静的大王爷惠贤,怕是没什么能够与之相匹敌的了。

    有刘祁开了个头,有人终是再坐不住,站起身来举着酒盏走去,惠明自是来者不拒,笑脸相迎。

    但见以主人身份的苏扈,被这等情形下晾到了一旁。

    可苏扈并未流露一丝不满,依旧稳稳坐在那里,就酒吃着菜食,轻呷一口美酒再塞一筷肉食,属实舒畅得紧。

    “呦呵,真是热闹。”

    自当不少人迎在惠明桌前敬酒之时,一句话语冷不防丢进了场中。却宛若一块儿石头,砸进了所有人心里。

    皆是循声一颤,看得殿前有三人缓缓走了进来。

    被众人围在其中的惠明,连人都不曾见到,只听那熟悉声音,笑意便已凝固,僵直下来。

    那些敬酒之人愣神,有些心虚地看着那同行三人,于正中之人自然不多意外,可看到两旁同行之人时,陡然间变了脸色。

    走在正中的便是满洲的

    大王爷惠贤,而两旁同行之人,虽说是同行可尚是微微落了半步,让惠贤走在最前。

    震山侯——马如广。

    相岳侯——马如平。

    若要说当年惠政王麾下的五侯非得比出个名次前后,除却花甲之年早已病故的五侯之首满洲侯外,一如封号所说那般,震山相岳,其威严不言而喻。

    更何况,这震山相岳二侯,是为一母同胞的亲生兄弟。

    待惠贤随此二人入殿中时,无疑心中冷了不少,惠明如今势大,致使所有人被蒙住了眼睛,慌了心神。

    待惠贤此刻到场之时,所有人方才想起一个心知肚明却不易时刻牢记的事实。

    自惠武死后,满洲分势,可占了胜算六成的,依旧是满洲的大王子,惠贤。

    苏扈停下手中筷,擦净嘴角油渍,起身去迎。

    惠贤拜礼笑道:“如今应是改称苏将军了,恭喜恭喜。”

    苏扈同样一礼,笑道:“王爷说笑了。”说着又是冲身旁二人一拜,说道:“见过二位侯爷。”

    冷漠不喜多做声的相岳侯紧紧盯着苏扈,上下打量着,看得苏扈有些发怵,正尴尬之际,却闻相岳侯开口说道:“此子,不错。”

    “那是自然。”惠贤笑着回道,“苏将军前些年可是李江水麾下的第一征伐将军,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嗯。”一旁的震山侯同样紧盯着苏扈,点头冲惠贤说道:“与你相同,瞧着甚是顺眼。”

    虽说有不少人已是行酒向惠明,可依旧不乏有人仍坐在原位,再度听闻这番话语,无疑又是一阵惊涛骇浪。

    这余下四侯之首的震山侯,可以说是满洲除却惠政王以外最为尊崇的人物,这番话,将苏扈拔高到与满洲双子一同的高度上,不可谓不恐怖。

    可细细想来之时,又何时说过满洲双子的事,分明只言语了惠贤一人。

    或者是说,他惠明,还到不了这种程度。

    苏扈受宠若惊,忙回道:“侯爷谬赞,苏某可是当不起啊。”

    又是一记重锤,骇得那些敬酒之人暗下恨不得打几个耳光,痛骂自己为何如此早地妄下定论。见苏扈这般态度,这往日传言苏扈与惠明一伙,如何能够叫人信服?

    举着的酒杯,进也不是退亦不是。

    但已走出这一步,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心神不宁时,不曾注意到自己站位的主子惠明脸上,面颊僵硬着,眸中深处被掩埋不住地一丝丝诧异不安缓缓溢着。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不世为仙》,“ ”,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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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乱世不相逢 第九十二章 一言不讳

    第九十二章一言不讳

    本以为在这个关头之下,暗下不睦的惠贤惠明两人不会同时到场,何况这苏扈纵使是惠明之前有意避嫌,依旧是被所有人知晓是与之一同进城而来,如此多的因素下,惠贤就算前来,岂不也是自讨没趣罢了。

    可惠贤偏偏来了,而且是带着震山侯与相岳侯两位极具威望且地位尊崇的人物到来。

    意料中是为自己下得一步吞子大棋,不曾想对方亦是有感,封住缺处,致使自己碍口塞牙,吃不到肚里去。

    这一次,是惠明始料未及的。

    惠明看着谈笑风生的惠贤,一群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敬酒的家伙同样畏惧地看向惠贤。

    惠贤一人尚好,可若是再加上身旁那二位侯爷,着实有些压迫了。

    而惠贤,至始至终没有看惠明一眼,自进门那一刻起,目光始终投在苏扈身上,不曾移开。

    好似,苏扈与惠贤才是最为亲近的那个。

    说着,惠贤仰起头四下打量着,轻声道:“你这宴席,连歌舞都没有,属实有些无趣了吧。”

    “又非享乐,弄那些玩意儿干什么?”苏扈笑着回道。

    惠贤听闻摇头,说道:“堂堂虎威将军设宴任职岂是儿戏,这般下去,莫不是叫人反客为主,成了他人拉帮结派的场子?”语气尖刻,虽然没有言明,但指得何人已是再清楚不过了。

    一旁的惠明脸色连连冷了下来,这种时候,所有示好投诚之人皆是在此,若是就这样任由这话过去,不单单是落了下乘,不免更是寒了这些人的心思,彻底被压在下面。

    “惠贤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听着有些指桑骂槐的意味在里头?”惠明直言“惠贤王爷”,再无“兄长”尊称,亦是动了真怒,迁向身前惠贤。

    那些敬酒之人甚是知趣地避让,却不曾胡乱退却,围在惠明周围,立场已定自然再变不得。

    惠贤神不改色,终于是扭头看向惠明,淡淡回道:“桑是何指?槐又是何指?为兄脑子笨,不懂二弟说得是什么意思,不如讲清楚了,替为兄指明一二?”

    站于惠明身旁的庭阳侯刘祁忍不住,朗声道:“好小子,油嘴滑舌装腔作势,这般拐弯抹角耍小心机,能成什么气候?”

    “放肆!”待刘祁出声时刻,相岳侯马如平怒声暴喝,惊得所有人一愣,出声道:“你刘祁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如此张狂地对王爷出言不讳。”

    刘祁冷笑一声,回道:“我算个什么东西?我替大王打下这满洲江山的时候,他们这些人都还在妈妈怀中吃奶呢,若非是我,他们何来这等闲工夫玩些过家家的手段。”

    却见一旁现存四侯之首的震山侯马如广半睁着眼,缓缓开口:“庭阳侯这话,是说这满

    洲天大之功,都是你刘祁一人的了?我等都是做些摆设,毫无用处。”

    刘祁静下声来,壮年时属实是为猛将,奈何真的敌不过这个马如广,勇猛难当。

    看到刘祁漠然不话,马如广嗤笑一声,自顾说道:“再者,让你上阵杀敌可以,若是叫你管一管这满洲十五城,你行吗?”句句珠玑,博得刘祁哑口无言。

    众人皆知五侯武力非凡但大字不识一个,是为心照不宣的秘密。

    “其结果,不还是得靠这小一辈的良材维护着,都道是攻城容易守城难,你刘祁的名头,现如今再传出去,能有满洲三痴,能有惠家亲子叫得响亮?”马如广质问不停,直直问道。

    听得刘祁额头生津,身体微微颤着,说不出话来。

    正欲再开口之际,惠贤伸出手止下马如广,投以一个目光,再度扭头看向刘祁,施了一礼,轻声道:“庭阳侯可是追随过家父戎马一生的老臣了,其功绩自然需要我等晚辈仰望,所以本王敬你一声庭阳侯,自然是见你劳苦功高。”

    惠贤笑意敛起,缓缓摇头,全场静无人声皆是闭气凝神,惊慌不已。

    一句“本王”,道尽地位尊崇。

    “若是本王不敬,你这庭阳侯就是再如何携有威望,又算得了什么?”言语不沉,轻轻出口,传入所有人耳中,轰然炸响,惊得所有人呆若木鸡动也不敢再动,生怕一动之下,被那几人看在眼中,骇得魂飞魄散。

    “你……你。”刘祁胸膛不住起伏着,伸出手指向身前惠贤,额头汗水颗颗坠落,身形再忍不住,向后退去。

    退出半步时,被人轻轻搀住,稳了下来。

    惠明搀着刘祁,前踏一步,与惠贤针锋相对,正色道:“惠贤王爷这话,有些重了吧。”

    “有吗?没有吧。”惠贤看着冷漠地惠明,轻声回道。

    “庭阳侯是满洲立基之功臣,你纵使是一朝王爷,如何可对功臣不敬?身为表率一等,这般所为,实在是令人不耻了一些。再者,一朝老人,你如此言语相对,实在不尊。”惠明声音愈发冷下,寒声说道。

    “不尊?”惠贤轻声应道,“刘祁既是为老不尊,自觉自己劳苦功高,骄狂自大目中无人,本王又何有尊敬的道理?更何况本王身为一方藩王,当真是某些人觉得功高便可随意践踏的了?”

    微前俯身,露出一抹笑意,冲惠明说道:“吾弟,你说为兄所言,对是不对?”

    惠明身侧有刘祁站立,惠贤身侧自是有马如广马如平两位侯爷,且在场之人立场同样是再清楚不过,站着的人已言明敬向惠明,那那些坐着不曾向惠明敬酒的人,自然要依随惠贤。

    在虎威将军的任职大宴上,虎威将军被置之一旁,两位满洲亲子成

    了焦点,站在场中彻底撕开颜面,所有人以二人为心,针锋相对丝毫不落。

    “此言差矣。”

    就待二人争论之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进场中来,引得所有人纷纷侧目诧异看去。

    那声音的主人正坐在主座的位置上,举着一个酒盏,以眼神细细瞧着。

    虎威将军宴席,主位自然不是别人,正是虎威将军,苏扈。

    于众人注视的目光中,震山相岳二侯凝起脸色,再不充盈笑意。

    他人中亦是掀起惊涛骇浪,传闻不假,当年力挫满洲上下无一败绩的百胜将军,真的与惠明交好。

    所有人的视线之下,苏扈端着酒盏站起身来,缓缓踱步到惠明与惠贤中间,轻晃着酒盏中的酒水,清澈香韵于酒杯中摇曳着。

    撇头看一眼惠贤,受着惠贤不解目光,说道:“满洲五侯曾经立下汗马之功,如今年老体迈,自然到了享清福的年纪,王爷这般言语,也不怕被世人丢一个落井下石的名头。”

    “苏扈,你敢。”脾气暴躁的相岳侯马如平气焰升腾,怒声喝道。

    苏扈不闻不问,不曾看马如广一眼,再度说道:“不过惠贤王爷有一句话我很是赞赏,极为认同。”

    于在场所有人愈发惊愕的神色中,声沉气稳道,

    “吾今日方任职这虎威将军,自然是要以保卫满洲都城为己任,我苏扈敬重历来功臣,可若是有人为老不尊,敢在都城中闹事,就别怪我翻脸无情,怪我不尊不敬了。”

    转过身来,举起酒盏朝惠明示意,惠明见此,嘴角微勾一笑,心下大为安定。再见苏扈,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惠贤陡然间眯起眼睛,看着苏扈所作所为,出声道:“苏将军这般言语,是不想给本王面子?”

    苏扈摆手,回道:“不敢不敢,只是幸得惠政王信任,赐下个虎威将军的职位,自然不能让惠政王失望才是,惠贤王爷觉得末将说得可对?”

    惠贤哑然,既是那惠政王来压自己,如何再开得了口,摇头轻笑道:“有趣,实在有趣。”

    自惠明手上两次吃瘪,一次是在青州的万客楼中,一次便是在这。惠明所带的那五人,果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惠明前踏两步,将苏扈掩在身后,走至惠贤面前尺处止步,两人含笑相视,无言而对。

    气氛僵直下来,无人再敢出声做些小动作,甚至于汗水自脸庞流下瘙痒难忍也不敢伸手拭去。

    场面再度寂静下来,不闻丝毫动静。

    满洲亲子相视,压抑人心,呼吸不得。

    “都站着干啥呢!等我呢?”

    又有一道声音自殿外传来,有人打翻府外几名守卫,大步大步地踏进殿中来,进来时见到满场不自在的人与异样气氛,茫然不

    知,扫视一眼见到其中苏扈,扬起笑意,忽略掉其余之人,招手吆喝道:“你这家伙竟然先我一步当官了,真不是个东西,就是这看门的太不听话,让我教训了一通,才放我进来。”

    话落之时,果然见那人身后有急促脚步声传来,接着又涌出几个鼻青脸肿的守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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