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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书院-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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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寇仲将另外一封信拿出来再看了一遍,又笑了一遍。
心想叶公子真有意思,让他去杀人,连方法都更他讲好了,建议用鱼钩法刺杀,真是有意思。
笑了一会儿,又想了一会儿,马上让人准备任少名的资料送来。
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扬名的好机会。
信中说得清楚,务必成功。
他不得不认真对待。
马上就有人送来一大叠纸卷,寇仲看了看,里面不仅有任少名的身世,武功路数,性格,习惯,住宅地图,守卫分布。
他又将信中提到的鱼钩法对应地图看了一遍,暗赞一声绝妙,又继续认真研究那些资料。
……
………………………………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任少名之死(二)
寇仲埋首在一堆书卷中间,不觉间天已经黑了,云玉真送来晚饭,也只是匆匆吃了几口,又在继续研究。
他觉得信中提到的方法不太适合现在的自己,他要设计出一条独特的刺杀方案。
……
远在扬州的叶慕并不知道寇仲此时的想法,也不知道他此时埋首纸堆的状态。
叶慕正在灯火通明的书房内与几个儒家的老学究对峙。
这几人都是扬州现存的辈分最高的几个儒门的老头子,曾经在杨广手下做过官,后来杨广味道变了,他们便辞了官,算是眼不见为净,也算是临阵脱逃,保全自身。
现在扬州几经战乱,几经风雨,终于又迎来了太平繁荣,几人出官入士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几人都是扬州德高望重之辈,尤其是动乱过后,可以说是硕果仅存的大儒,虽然比不上王通那般手眼通天,也是名声在外。
本以为扬州新的主人是个重视礼教的人,会前去礼贤下士请他们出来做官。
他们几人向来关系不错,曾经一起聚会的时候就那么自吹自擂过,可是等了好久仍然没人上门,开始的时候,他们可以以新主忙着安抚百姓,修建城池为由,安慰自己,后来扬州的繁荣超越了他们所见的任何一座城池,他开始感到了危机。
几人再次一聚,商量以后,决定一起去找华夏之主毛遂自荐一下,然后将自己的一腔孔孟之道宣扬出来,然后就等着那年轻的院长,对他们行礼,将他们奉为上宾,然后出官拜相不在话下。
美梦做得很好,可惜现实不是梦境,让他们的一切设想都成了空。
他们好不容易进了临江宫,见到宫里连个基本的仪仗都不全,心里莫名感到了愤怒,决心见了华夏之主的面后,一定要好好说到说道。
叶慕在书房接见了他们,本来叶慕正在书房练字,听到扬州的那几个儒门的老人来了,也懒得换地方,就让人备了热茶,在这里招待,正好书房,与儒家的人讲话也亲切些。
几个胡子修得很气派的老头,迈着很气派的步子就进来了,就连见礼的时候,也是一副很是清高孤傲的样子。
叶慕看着就有些不舒服,若是真正的奇人异士,倒也罢了,先前就调查过,这几人没有大的本事,就是字识的多,嘴巴皮子一口之乎者也很是顺畅,很会挑刺,阿谀奉承,但性子里有很高傲,适合当教书先生,当初考虑到几人年岁比较高,就没有让他们做事。既然如此,叶慕看几人,自然要低看几分了。
叶慕心中不悦,那几个老头心里同样不悦。
在他们看来,叶慕首先就失了一个礼字,礼法,礼法,孔孟之道,已经先丢了一半。
一见面,几人就大谈人生抱负,大谈礼法,大谈孔孟之道。
叶慕耐着性子听完,随口略带褒奖其精神回应了几句,给几位老人面子,就准备送客。
哪成想,这几个老头,以为叶慕对他们很是看重,当即激动之下,竟然直言求官。
一时间,叶慕觉得凌乱了起来,婉言拒绝几人的求官之后,就直接决意送客。
这时几个老头明白过来,一张张老脸上现出愤怒之色,当即就和叶慕对峙了起来。
“叶公子,自古以来,治理国家,不是靠着那些杂学,得靠孔孟之道,我们几人虽不敢说德才贯古今,在当世,却也敢说没有几个人比我们更懂礼法,你确定要赶我们走?”
“不错,我们都是有心报国的才士,你当真要赶我们走,落下不亲贤良的恶名。
叶慕懒得和这几个倚老卖老的家伙争辩,直接留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你们若要求官,就先进醉仙楼去吃一顿饭,再来找我。”
……
寇仲经过一夜的研究,终于是有了思量。
自身实力上,寇仲与任少名相比,要稍差一些,但长生诀神奇,两人之间胜负数,只在五五之间。
寇仲要做到一举击杀,只能是做好布置,在智计上下功夫。
借鉴于叶慕的鱼钩法,他又想出了一个更契合自己的方案。
他称之为钓鱼法,钓走目标身边的鱼,或者钓来目标本身。
这种刺杀方案,寇仲先要做好鱼饵,把任少名钓出来,不然任少名窝在他的老巢中,那么多人护卫着,寇仲孤军深入很难得手。
这是寇仲要解决的第一件事情。
怎么把任少名给钓出来,或者把他身边的高手给钓走?
他想到了一个人――已经抓狂了的沈法兴。
在江南,沈法兴没有林士宏和任少名威名大,但手下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视。
如果沈法兴去向任少名求援,他会派出多少高手过来?
只要弄清楚这一点,不仅可以安排好刺杀掉任少名,顺便也可以解决掉沈法兴,一举两得。
现在的机会在于任少名手下的恶僧法难现在没在,这个时候,任少名如果要派人,至少要派他手下的艳尼常真过来,才能达到寇仲的目的。
那么现在他就需要营造出一种大势,沈法兴已经完了,他的地盘马上就要易主,让任少名觉得这一切在旦夕间,然后就会派出很多高手前来。
到时候寇仲的机会就来了。
想通这一切,寇仲走出书房,回房间睡了一觉。
云玉真知道他昨晚熬了一夜,心里知道他的劳累。特意在外面守候,准备了饭菜,让寇仲一醒来就能吃上饭。
到了下午时,寇仲才醒来。
也许是前几天天气太晴朗,干得太久,天上竟然落起了雨,暴雨倾盆,瞬间,外面就水流成河,院子里成了一片汪洋。
云玉真看到寇仲醒来,马上端上煲好的汤,让寇仲喝下。
看得寇仲有些目瞪口呆,对于这种变化,寇仲实在是始料未及。
想当年,云玉真十指不沾阳春水,后来学了几天女红,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现在竟然给自己煲起了汤。
他突然有些相信他早已经不信的那种力量――爱情的力量。
……
………………………………
第一百四十二章 任少名之死(三)
江南的雨并不总是烟雨蒙蒙,如梦如幻,这场雨下得有些暴烈,雨点与地面亲密接触,接触多了,渐渐生出厌烦来。
就像此时要做一些事情的人,被大雨阻隔,添了不少麻烦,对雨也没了喜意。
即便这雨让空气中的烦热尽去。
雨落,夜将至。
身起,兵戈动。
大雨滂沱落在不远处的村落里,将燃起房屋上的火浇灭。
村头房屋间的广阔村路上,倒着横七竖八的尸体,男女老幼,神情或是惊恐,或是疑惑,死不瞑目,触目惊心。
雨水浸泡着尸体,尸体里的血随着雨水冲刷,汇集在雨水里,雨水中弥漫出红色。
可以想象到,不久之前,一群怎样蛮不讲理的人,野蛮地将村民聚在了一起,问过几句村民门不懂的话后,领头的大人物神情愠怒,大手一挥,冰冷寒气森然的刀剑,一点点靠近手无寸铁的朴实山民,求饶声一片,大人物不为所动,大喊一声“动手”。
接着兵刃“噗嗤”进入人体,无数惨叫声响起,鲜血飞溅,祥和安宁的村落变成人间地狱。
大人物命人放了一把火,一群人骑着马扬长而去。
毗陵离扬州很近,进到中间只差了两百里,两座城池却分属两方势力。
自从扬州成了华夏的势力范围后,扬州很快就繁荣了起来,成了周边地区人眼中的福地,尤其是华夏在有意地吸引人口的情况下,周边许多人都流入扬州。
沈法兴采取措施阻止人口流失,但终究无法拦住所有的百姓,拦不住民心,华夏势大,他又不敢招惹,只好眼睁睁看着毗陵一天天的萧条下去。
杀完人,离开那处山村,沈法兴知道自己又杀错了人,那村人里没有自己的敌人,然而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几个月来,他已经杀了太多这样的人,那些百姓早就不相信他了,把他视作魔鬼,百姓心向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也不愿意拥护他,他不觉得杀这样的人,有什么心里负担。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从小山村出来,他又到附近的村落光顾了一番,结束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天上飘下雨来,像是对他无形的嘲讽,却也替他洗去那残忍的血迹。
大雨滂沱,他要到毗陵去,回毗陵比较近,余杭太远。
淋着雨,沈法兴的心情仿佛吸了水,越来越沉重。
他知道自己快完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要不了多久,一切势力就都会分崩离析,手下的高手就会像岐山派的连氏昆仲兄弟和谢玉菁一样,要么走了,要么不知所踪。
自己派出去的人,无一意外,全部就像是石沉大海,没了音信。
宽敞的官道上,雨水在野草中间积得老厚,马蹄下去,听到的都是水声,溅起的都是水花。
沈法兴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兄长沈法正,从过去到现在,一直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一双眼睛,一颗心,一张嘴,合在一起,在江湖上很出名,多少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瞒不过他的心,因他的一张利嘴而改变。现在,出奇的沉默。
见不到人,眼睛自然看不到,不了解情况,心再如何精明,也无法思量,一张利嘴又该向何人说话?
完全没有用武之地,简直是莫大的嘲讽。
沈法兴脸色叶很难看,因为各种原因,眉头时常是凝成一个川字,这是他之前几十年都很少遇到的事,这半年他几乎将一生的愁眉都展现了个干净。
夜幕压迫着天光,有骤雨助阵,天光没坚持多久就开始退避,路变得模糊起来。
淡淡的夜色笼罩过来,落在趁着雨行军的将士眼里,仿佛一个吞天怪兽向他们扑来时,口中滴落的口水。
雨夜让人行走不方便,极为影响速度。
雨夜同样也能给人方便,能够将形迹更好的藏匿起来,将行走的声音掩藏起来。
雨下得太多,空气中的热气退避,凉意袭来,空气显得微冷。
一阵夹着大颗雨滴的冷风,迎面扑来,让沈法兴等人,同时打了一个激灵。
马似乎也被冷风吓住,突兀地摔倒在地。
沈法兴身下的马栽倒在积水里,沈法兴连忙翻身越起,才避免了一起栽进水里,弄得一身狼狈。
“嘶”战马嘶鸣。
沈法兴身后,所有人都连忙勒住缰绳。
雨静静地落下,仿佛并没有不同,跌进积水里的马再也没有起来。
众人看得清楚,积水下方,露出一条绳索,方才就是这条绳拌翻了沈法兴的马。
因为看到,所以气氛凝重,雨落下来,像鼓点,敲击在他们的心上。
沈法正下马,上前,走到沈法兴身旁,一同警戒着四周。
后方人群中,向来不说的持着长枪的精装将领,双手搁在长枪身上,捏得指节发白,蓄势待发。
旁边同样一位大将,亦是神情凝重到了极点,仿佛忘记了周身的风雨,目光一动不动看着前方。
前方一片雾蒙蒙的,看不太真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隐藏着千军万马。
没有人说话,这种情况下,任何的说话都仿佛有些不合时宜,所有人,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以前突发这样的情况时,无声的默契已经配合过了很多次。
等待,在雨中等待,雨水不停地滴落,格外地清晰。
“哗”
“哒”
水声响起,脚步踏水的声音响起。
“嚓”
刀剑声响起,锐器入肉。
竟然是战斗已经在某一刻发生。
出乎沈法兴等人的意料,敌人没有在前方,而是从后面杀来。
近一里长的队伍,高手都在前排,后方的士兵相对孬弱,从战斗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就有十来人突然地倒地,不是他们没有防备,他们已经在戒备着四周,防守做得很用心。
然而,死亡还是没有任何征兆地降临到了他们身上。
一切来得太快,眨眼功夫,敌人就收割了他们的生命,根本不知道敌人是怎么来到身前的,似乎敌人就是那么直接出现在了身前。
他们对着敌人挥刀,发现自己已经没了力气。
太快。
太慢。
这两个词,永远印在了他们的心上。
“回身迎敌”
终于有人发出了命令的声音。
沈法兴的命令下,整个队伍开始调转方向。
马的动作很快,有时候也很慢,比如这个时候。
费了半天劲,很多马还是没有转过来。
“下马”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所有人都从马上下来,朝着队伍后方,举着刀剑枪矛迎敌。
然而,就在这么很短的一点时间里,后方已经有上百人倒在了积水里,成为一片尸体。
沈法兴回身过来,从队伍的头几个纵身就来到了队伍尾,准备出手的时候,敌人竟然齐齐摆脱了自己的将士牵制,已经往远处撤去。
满是积水的地上,留下了一堆自己军士的尸体。
敌人退得极快,沈法兴手下的将士没有收到追逐的命令,转眼间,就从雨夜里消失不见。
夜色和雨色织成能遮挡人视线的帘子,沈法兴想要看对方逃往何处的时候,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
“哼”
沈法兴面色中露着狰狞,愤怒地闷哼一声,聚起来准备杀敌的真气,化作奋力一掌,拍在了身前的积水上,惊天一声巨响,仿佛惊雷响起,地面水花滔天而起。
众将士面面相觑,知道沈法兴很生气,过了好久,才听到一句略带低沉的声音:
“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这样的突袭,沈法兴这几个月里已经听到过,见到过很多次,不久前就是被这么演了一波,他看到对方逃离的方向,追出二十多里,看到那里的村落,愤然屠村,没有找到敌人,又回身将附近几个村子一并屠了,才知道对方根本就不在其中,他的疯狂白白杀了许多手无寸铁愕老百姓。
沈法兴众人脸色很差,知道追不上对方,心里憋屈得难受。
不一会儿,地上的尸体都被绑在了马上,队伍再次出发。
雨一直没有停,一切都被雨水浸透,队伍的气氛虽然依旧沉郁,但经历过一次一次袭击后,所有人都觉得敌人的突袭已经过了,接下来会安稳不少。
队伍不急不缓,很平稳地向前,再过三个时辰就能到达目的地毗陵城。
……
夜雨笼罩下,树丛显得格外阴郁,一片极致的黑,什么也看不见。
“准备,敌人已经过来了,不要射错人了。”
黑暗中有些沙哑的声音,很清晰地在一处树丛里响起,接着听到一声轻“嗯”。
这处的树丛里藏有两个人,竟然还在商量着要射杀某个人!
不一会儿,树丛外面传来水花飞溅的声音,有很多人要从这里路过。
那是雨夜里似乎望不到头的队伍,人人骑马而来,不多时便来到了近前。
突然树丛里面飞出一只巨箭,足有数米长,手臂粗细,借着夜色的掩护,黑暗中身形只是淡淡一道,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原本应该声势浩大的一箭,破空声被雨声淹没,悄无声息地前进。
“冲啊,杀呀!”
就在巨箭射出后,来人队伍的侧面陡然响起无数喊声。
队伍当即勒马停住,刀剑出鞘声在夜空中响起。
“迎敌”
沈法兴脸上恼怒之色乍现,然后又收敛,这次出奇地镇定,当即下令道,整个人拉住缰绳,调转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不怕跟敌人面对面打,就怕敌人像以前那样藏头露尾……
突然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往转身之前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道淡淡的影子已经到了身前,马上下意识要避开。
然而距离太近已经避不开来,只好随手将随身的佩剑拔出,用尽全力抵挡。
那巨箭不知是用什么东西发射出来的,劲道雄浑无比,沈法兴感觉手中的剑一接触就抵挡不住,大惊失色,连忙后退卸力,从马背上飞腾而出。
可惜箭的速度比他更快,瞬间就将他的剑击断,迎上了他的胸膛,接着箭支撞上剑的瞬间,他连忙侧身要往开躲。
但箭实在是太快,一下就插进了他胸膛的肉里,一阵大力袭来,仿佛能穿透整个身体,最终没有偷体而出,被卡在了骨头里,余力带着他的身体往后极速飞去。
“梁王小心”
离沈法兴最近的沈法正首先反应过来,急促喊道。
一切发生得太快,箭太快,针对的是沈法兴,众人发现的时候,沈法兴已经整个人被巨箭撞飞。
接连撞飞十数个士兵后,才着地。
一阵扑通落水声响起。
众人纷纷惊慌地过去观看,沈法兴已经气息萎靡,身受重伤,好在巨箭并没有要了他的命。
众人将沈法兴小心的护在中间,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敌人,等了好久,也不见一个敌人来。
当即明白,敌人是在虚张声势,声东击西。
雨一直没停过,雨中沈法正大声吩咐道:
“快,护卫梁王撤离。”
一时间所有人都行动起来,将沈法兴简单救治后,抬着撤离。
沈法兴受伤,众人无心征战,戒备地绕过方才巨箭射出的方向,快步离去。
良久,那方树丛里,走出十来个人,一并抬着一台巨大奴机,在黑夜中离去。
……
“沈法兴身受重伤,必然士气大跌,手下的大将基本上都走得差不多了,可以让任少名来救援了。”
寇仲收到前线的消息,暗自想到,随即召集行动的手下,相互配合撤离。
……
………………………………
第一百四十四章 任少名之死(四)
趁着雨夜,寇仲带着一群人撤回来,吩咐将士们下去用热水暖好身子,防止生病,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此时若是晴天,必定有满天繁星,说不得还有月亮撒下皎洁的光辉来。
此时只有雨,的寇仲一进院子,就被已经等候了不知多久的云玉真拉进光明温暖的房内。
房内有热气腾腾的浴桶,云蒸雾绕。
云玉真二话不说,就拉着寇仲脱了衣服,将他按在了浴桶中,就像是伺候人穿衣梳洗的贴身丫鬟一样。
进了浴桶,寇仲本来很放得开的性子,此时云玉真站在旁边嘘寒问暖,一点也不忌讳,让寇仲感觉很舒心,同时也有些不自然起来。
很快,寇仲就洗好了,让云玉真回避穿衣。
云玉真笑笑,竟然又伺候他穿衣。
很久之前,寇仲和徐子陵在一起的时候,说过自己达了要美人在旁边伺候,自从习武以后,他的心思就不在这些事情上停留,有了自己的目标,担当,他要忙着做事。
突然间,真的被人这么伺候,寇仲有种梦一般的感觉,有些不适应。
屋内灯火摇曳,散着思思暖意,寇仲随着云玉真的搀扶,在太师椅上呆坐了好久。
突然间一个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
如果有一天,我把一切想做的大事,需要做的事做完了,这样的生活,其实还是蛮不错的。
想着,寇仲痴痴地笑了起来。
不觉间,云玉真端上一碗走到他的面前,才回过神来,笑着从云玉真手里接过碗。
夜已经很深了,镇子里的百姓早就吹灯拔蜡,去睡了。
寇仲的宅子里,灯火依旧辉煌,气息温暖。
寇仲吃完晚饭,就将谢玉菁叫了过来。
下一步行动,就主要靠这个女人了。
谢玉菁昨天才加入,忠诚什么的,还没来得及检验,但是寇仲决定委托重任给她。
大晚上的,谢玉菁本来都准备休息了,突然被寇仲传唤,心里甚是怪异,但丝毫不怠慢。
撑伞冒着雨,踏着积水,很快就谢玉菁到了寇仲的宅子里。
寇仲在屋里等了好一会儿,见到谢玉菁来了,就让她坐下说话。
谢玉菁不知道所为何事,心里有些忐忑,隐隐觉得应该是大事。
没等多久,寇仲就开始说话了。
“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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