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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脚踏天-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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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骏伏地谢恩:“谢谢都督在栽培,小子定然为都督尽心办事。”
海大富眼中异色一闪而过道:“是给陛下尽忠办事才是!”说完挥手让马骏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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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郑和的试探
在马骏离开后,海大富眼里闪过一丝阴郁之色喃喃自语:“小崽子野心不小,就看你是否能为陛下所用。哼!供奉不过是陛下手中棋子罢了。”言语之中充满了对供奉的不屑
马骏本想去内务府领完飞鱼袍以及令牌后就回郑和那,怎奈邓有福早早就在外门等候着。见到马骏出来后,露出献媚的笑容:“恭喜马兄一鸣惊人,成就百户之职。”说罢就要行官礼
马骏急忙伸出手,制止邓有福:“小弟这小小的功名可当不起邓兄的这一礼,你我皆是拜过把子的兄弟。大哥若这样可就生分小弟了,小弟初任百户还需要大哥多多指点才是。”
邓有福也只是做做样子,对他来说马骏除了修为惊人。在为官处事上还欠缺火候,刚才的试探已经让他知道马骏的心意。脸上露出丝丝感动:“贤弟不嫌愚兄官职低微,愚兄定然不遗余力帮助贤弟。”
马骏也配合着邓有福哽咽道:“小弟当真三生有幸能与大哥成为兄弟,大哥这是要和我一道去内务府领取官服令牌么?”
邓有福笑道:“贤弟有所不知,这升迁之喜哪里需要你亲自去内务领取官服。都是小吏亲自送上府,贤弟现在没有官邸想来应该是送到郑公公那儿了。”
马骏憨笑道:“小弟糊涂,要不是大哥提点差点儿还闹了笑话。既然如此小弟先行去三叔那儿,等晚上召集兄弟闷与花楼里相聚,借此小弟也恭贺大哥升迁之喜才是。”
邓有福哈哈大笑:“同喜同喜,贤弟先行过去吧。晚上等愚兄安排好了,派人通知你便是了。”
郑府之中,马骏刚下马郑和并在出门迎接马骏凯旋。马骏面露柔色对着郑和行礼道:“小侄见过三叔!”
郑和哈哈大笑,扶起马骏:“不愧是我马家的种,现在你可是朝廷命官了。以后可不能跟以前,遇事儿要多斟酌。”
马骏乖巧道:“侄儿晓得,必不会给您丢脸。”
郑和挽着马骏手道:“错!你可知道为官之道最为重要的是什么?”
马骏想了下开口道:“侄儿自小学道,也读过圣贤之书。圣贤有云:上位者当以天下苍生请命,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实乃天道也。”
郑和微微摇了摇头道:“非也,非也!骏儿你要记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是我大明的朝廷命,你所忠的乃是陛下而非苍生。”
马骏听了郑和话后,仿佛重新认着眼前这个儒雅的俊朗男子。眼里闪过一丝心悸,郑和的话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淡漠无比,这种不把天下苍生放在眼里的人却如此忠心龙椅上的那位,不禁让马骏好奇到底那朱棣有何种魅力能让人如此忠心。要知道自古帝王权利虽无边,但都极其顾忌修行者。
往日修行者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理俗世纷争。即使历史上的帝王心中有所顾忌这股暗中的力量,往往在掌权多年后也会淡忘来自修行者的威胁。但这回不一样,自从朱棣无意间获得赦命之宝之后这天下局势便开始出现了变化。许多隐士家族纷纷入朝为官,甚至道门之中都派遣弟子来朝中当个供奉长老。
这其中的意义哪怕不言明也非常清楚,刚开始道门之中还有些反对如此明目张胆的进入俗世皇朝。哪怕修行者再厉害,也不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来讨伐。要知道修行者名为修道,其实修的是天地正气。要是被天下众生所厌恶,那么他们和寻常妖魔又有何区别,更会有损道心的纯粹。
却未曾料到当今天子朱棣不止没有反抗,还大摆筵席宣告天下道门为国教,将各派子弟奉为上宾。朱棣的这一招让马骏不禁暗暗叫好,他这分明是利用道门来制衡朝中隐士家族的权利。可能朱棣这位人间帝王也知道凭借自己肉体凡胎莫说宗门,就是寻常金丹弟子都能让他的皇朝彻底消失在历史之中,与其用激烈的手段反抗,不如顺势而为。
感受着郑和的眼神,马骏虚心低头道:“多谢三叔指点,骏儿记下了。”
听了马骏的话后,郑和开怀大笑口中不断道:“如此可教也!”
对于锦衣卫的办事效率不得不说真乃一绝,不出片刻功夫已然有小吏将马骏的官服送到郑和府中。马骏身着飞鱼袍,腰间别着一把半人高的绣春刀,头戴圆帽,着皂靴。口中不经意的哼着小曲,一副少年得志的模样。
郑和满意的看着马骏,嘴里赞叹道:“不错,不错。当真是翩翩少年朗,等改日叔父为你说个媒去就完美了。”
马骏脸色顿时红了一下:“叔父真爱说笑,侄儿年龄还小哩!”
郑和豪迈的笑道:“都已然是舞象的大小伙了,还臊什么哩!”
马骏有意岔开话题,指着自己的官服道:“为何我这飞鱼袍与他人不同?”
郑和看了下马骏的官服道:“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现在可是百户!当然与寻常锦衣卫的服饰有些不同,你要记的很多时候官服上的图案能说明很多问题。比如你这飞鱼袍之中乃是一跳青白相间的锦里,这代表你是百户的身份。”
马骏点了点头,仔细想想也是。要是官服都一样,谁能知道你的官阶,总不能每次都拿个令牌来证明吧。想通这点后对着郑和道:“原来如此!三叔你可知道邓有福这人么?”
郑和听到马骏提起邓有福,眼里精光一闪而过:“这小崽子乃朝中邓侍郎的侄儿,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京中一霸。不过近年来好像进入了锦衣卫收敛了很多,怎么你认识?”
马骏将白马寨之中的事与郑和一一道来,郑和听罢口中称奇道:“你竟有这等降妖除魔的本事,骏儿你给叔父交个底你这次来京中投奔与咱家真的没有其他目的了?”
马骏看着郑和眼里闪过种种异色,知道他心情也不平静开口道:“黄天厚土在上,侄儿马骏此次来投奔叔父确实没有其他目的,宗门利益不是我这样的小修可参与的,侄儿唯有想为了陛下建功立业不负老祖宗对我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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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姐妹花
郑和听马骏如此说,也不再言语。似有意点播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骏儿你要记住今日说的话。”
马骏听了他的话后,眼里闪过一丝惊色。他没见过朱棣,不敢轻易下结论。不过结合海大富和郑和的话让他知道,那位龙椅上的皇帝可不是什么等闲角色,不由的心中起了期待。
是夜,京城之中最为有名的花楼名为醉龙轩。门口有一副木质牌匾刻有对联:九天仙女落凡尘,醉落龙轩看浮沉。马骏默默的念着,一旁的邓有福拉着马骏道:“兄弟这地儿可是京中最有名的花楼,只要你能想到有关美女的类型,在这里你都能找到。这儿也被城中公子哥唤作初恋之地哩!”
门口龟公一见到邓有福咧开笑容:“哟!这不是邓爷儿么!可是许久没来哩,楼中的姑娘可是甚想爷呢!”
邓有福指了指一旁的马骏:“这是马爷儿!赶紧弄个雅间儿,让湘儿,菊儿,仙儿来伺候着爷!”说完也不等龟公回复便带着马骏大步跨入醉龙轩内。
一股淡淡的胭脂味扑鼻而来,映入眼帘的都是穿着暴露罗衫的女子。有年约舞勺的小丫头,浓妆艳抹陪着客人欢笑。也有双十女子婀娜多姿游走众多恩客之间,其中一个淡妆素雅的女子手里扇着一把绘有春宫图扇子看到邓有福的时候眼中一亮轻移金莲款款而来:“这不是邓公子么,有些日子不来了。姐姐还以为你又在是什么地方金屋藏娇了哩!”
邓有福很是熟练的揽着女子的细腰:“姐姐这是哪儿的话,什么金屋藏娇!在美的娇娃能比得上你这醉龙轩的女子么,这不是公干出去了一些日子,一回来便带着我的兄弟来捧你的场了。”
女子这才发现站着不远处的马骏,身上白白净净五官也是端正,唯一让她诧异的就是全身的肥肉。她见过一些富甲一方的豪族都是如此大腹便便,但从未想过这身材会出现在一个是少年朗身上。
还不待马骏说什么,邓有福便开始对着女子介绍道:“不要看我这兄弟小,这官职可比我要高哦。”说完大手顺势朝着女子臀部摸过去。
女子听了邓有福的话,眼中好似看到了金子般:“讨厌!没想到这位小公子竟有如此能耐,真是英雄出少年呀!”
说话间刚才离去的龟公再次来到邓有福面前,点头哈腰道:“爷儿!楼上竹字号雅间已经给爷安排好了!”
邓有福放开女子,领着马骏一同跟着龟公去雅间。场面虽然热闹非凡,每当邓有福等人经过的时候人们总会下意识的为他让开一条路。从这里也让马骏知道了锦衣卫三个字的能耐,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会主动让开。
雅间内马骏和邓有福坐于上席,一干下属齐齐举杯恭贺二人升迁之喜。邓有福和马骏说着场面话一口饮尽杯中佳酿,此刻门被龟公推开。十几位佳丽款款而来,各个面若娇羞好似春风里刚开的桃花般。
马骏看着一群大汉目不转睛的盯姑娘看着大手一挥道:“今儿是我与邓大哥的升迁之喜不就要这么客套了,看上哪个就上去,都是大男人做事不用这么扭捏。”
见马骏如此说道,一干下属迫不及待的去找自己喜欢的姐儿作陪。旁边的邓有福偷偷的对着马骏翘起拇指道:“还是兄弟好爽,换作一般人这个时候定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倒是好说话哩。”
马骏神秘一笑:“大哥说笑啦,什么叫新官上任三把火,难道你觉得以小弟能力谁敢不服?”马骏的话让邓有福哑口无言,细想以马骏的修为锦衣卫之中能与之相比的还真没几个。
十几个姑娘一下子就被瓜分光了,邓有福微皱眉头大声喝道:“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没看到百户大人身边还没作陪的美人么?平时老子怎么教你们办事的?”
邓有福还想训斥几句,马骏摆了摆手:“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这么界外。没有小妞,继续叫几个来便是,兄弟们吃好玩好才是最打紧的。”
说话间龟奴带着一对姐妹花进了雅间,谄媚道:“爷儿!这可是妈妈培养了很久的宝贝,今儿妈妈特地为了小大人让她们来伺候爷儿们。”
龟奴刚说完,身边的姐妹花齐齐作揖:“小女子若烟,若雾见过二位大人。”马骏观察到她们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很明显是经过多年的训练才能做到。
眼前的两个女子,不!准确的来说还是两个小丫头。舞勺之年,肤白貌美。两姐妹长相虽神似,但性格截然不同。若烟眼神火辣,带着微微好奇的眼神偷偷瞄着马骏。而一旁的若雾则是眼神一直看着地面脸上微红,一副坐立不安的神情。
令马骏好奇的是他隐约感觉到两姐妹体内有股若有似无的气息,这气息说不明道不清。但他可以确定这两个小丫头可不是什么寻常的人,唯一让他奇怪的是自己第一次来此地,为何那老鸨能下这种血本试探自己?他可不相信海大富会将自己是修行者的身份到处说出去,至于邓有福一路行来自己都与他在一起也没见过与其他人接触。
在马骏思索之间,一旁的邓有福看着马骏盯着两个姐妹花不放。心中自以为了解,碰了碰马骏邪笑道:“兄弟就算人家长得好看也不能这般盯着看哩,这儿可没人与你抢。”
说罢从袖中扔出一定银子对着龟奴道:“这两个人我兄弟很满意,在去找两个人来陪爷儿,记的爷儿要胸大屁股大的妞。”
龟奴得了赏钱嬉皮笑脸道:“放心吧!爷儿,这儿没有小的不熟的姑娘,小的这就取给您找!”
马骏被邓有福说的胖脸微红,有心要辩解几句怎奈邓有福大手一推将两个小姑娘推向马骏怀里:“人不风流枉少年,兄弟甭给哥哥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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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缉妖卫
思索间,若烟和若雾已然浑身似无骨般贴着马骏。酥胸有意无意的在马骏手臂上摩擦,纯洁天真的脸庞上爬起一丝丝红晕
对着马骏道:“这位小公子生的如此威武,不知该如何称呼?”
马骏眉毛一挑,看了下自己浑身肥肉心中暗叹一声,反手顺势左拥右抱二女:“啧!啧!小妞嘴巴真甜,就凭小爷的这身
肥肉到你们嘴里就是威武了?这小嘴是不是抹了蜜哩!来给小爷亲个。”说罢色眯眯的就将嘴巴往上凑
两姐妹眼里深处闪过一丝厌恶之色,但很快就从眼中消失。故作娇羞的将脸往一旁移动下躲过马骏故意占便宜,娇羞道
:“这位公子好生猴急哩,我们姐妹可是第一次,还望公子怜惜人家。”
看的一旁邓有福嗤笑不已:“贤弟!你也太猴急了,这两位姑娘可还都是未经人事的佳人,怎能和那些庸脂俗粉相比。
我们做为有品位的大家,要懂得细细品味才是。”
马骏尴尬一笑:“大哥说的是极,女子如花,不可焦急。”
刚说完,二女就将一杯琼浆倒入马骏身前杯子之中:“公子莫急,小女子二人既然被妈妈安排来服侍公子,奴家早晚是
公子的,来这杯酒是我姊妹二人与公子相遇的聚缘之酒。”
马骏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还是小娘子会说话,好杯聚缘酒,妙哉!妙哉!”酒过三巡之后,房内就剩下姊妹两和已经
醉倒的马骏。
二人试探的推了推马骏:“大人!大人!”见马骏仍睡如死猪,才彻底放心下来。
若烟看着马骏开口道:“哼!真不知道妈妈如何想的,让你我屈身服侍这个胖子。”
若雾虽为妹妹,但想法比之若烟更为沉稳:“姐姐不可这般乱说,小心被下人听见,到时在妈妈面前学舌哩!这小大人
胖是胖了点,不过这般小小年纪就能官至百户想来也定有不凡之处。
若烟看到马骏肥胖的身躯,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这胖子有没不凡我是不知道,不过席上姐姐我倒是打听到这小子的叔
父乃朝中执笔太监郑和呢!料来他这百户之位定然是这个郑太监给谋求而得。”
若雾听到姐姐如此说,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不过又找不到反驳理由,也就不再言语。只若烟对其道:“我们快走
吧,呆在这个房间与这胖子呼吸同一口气都让我有些恶心。”说罢不由分说,拉着若雾离开了房间
本来醉倒在桌上的马骏,见二女离开后醒来起来。眼里闪过种种思绪,他能感觉到这两个青楼女子不是寻常人,皇城
脚下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暗藏诸多危险。好在二女见也没试探出什么所以然,自己又表现出猪哥样惹的若烟厌恶,此事也算告
一段落。
第二天直到晌午,邓有福带着特有的淫笑推开马骏的房门。看着仍呼呼大睡的马骏,推醒道:“贤弟昨晚佳人作伴,
感觉如何?”
马骏佯装宿醉,满脸蒙圈道:“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小弟昨日只记的与众位兄弟喝完酒后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什么佳人?我咋不记得?”
听到马骏如此道,本还有些不信,但是马骏的神情如此真诚,使得邓有福连连惋惜:“哎!贤弟真是性情中人,怀中
佳人拥,竟能真的醉道,哎!可惜了那对双胞胎呢。”
马骏听闻邓有福如此感慨,不禁噗嗤的笑出声:“大哥这是替小弟惋惜,还是替自己啊,小弟听的总觉得大哥是为自
己没能得到如此佳人的青睐而惋惜呢?”
邓有福一脸正色:“贤弟此话切不可胡说,为兄贪财好色不假,不过朋友妻,不可欺。这点原则愚兄还是有的。”
马骏见邓有福如此认真,不禁心中讶异:“方才只是小弟的玩笑话,大哥切莫当真。大哥今日来寻小弟莫不是为了这
事?”
邓有福收起轻浮之色:“贤弟切不可忘了,今日可是你新官上任的第一天,你现在梳洗下随愚兄一同前往西厂赴任
去。”
马骏不解道:“大哥我等锦衣卫不是东厂所属么,为何要我这百户需要去西厂赴任?”
邓有福见马骏对此不解,对其解释道:“贤弟有所不知,锦衣卫自创立以来就分东西两厂所管,东厂所司探查世间
各种风吹草动,其统领乃是海大富,海都督。而那西厂所司缉事,朝中所有的要案,重案都是由西厂所办。”
马骏听了邓有福的话后,眼中闪过明悟之色:“按照大哥的意思,东厂就是手陛下的眼与耳,西厂则是陛下手中的
刀与剑?”
邓有福没想到马骏如此灵慧,一点就通:“贤弟真乃天人,所言是极。不过贤弟这次赴任可要小心,这东西二厂虽
都是陛下的奴才,但两位都督却一向不合。而你我又是海都督嘉奖过的人,恐会引起西厂那位魏都督的猜疑。”
马骏眉毛一挑,不在言语,待梳洗完毕换上百户服后跟着邓有福来到西厂名下一座名为缉事府的官邸。路上邓有福
明确的跟他交代,这缉事府乃西厂一个重要的机构,专门负责缉拿朝廷要犯,以及一些妖言惑众之辈。
看守之人很明显认识邓有福,熟络的与其打过招呼后就让其进去。邓有福轻车熟路的带着马骏找到了一个名为封
釉才的副千户,将马骏的介绍信和官牌交给他,又偷偷的在他袖子里塞了一叠银票后那封副千户才满脸微笑的点头对着马骏道
:“既然是海都督介绍来的相比兄弟一定有过人之处,从今天开始你便是缉事府之人,专司通缉妖言惑众之辈,这可是多少人
梦寐以求的美差呢!”
邓有福本来嬉皮笑脸的,但听到封釉才那句专司妖言惑众之辈的时候脸色微变,马骏刚来不知道什么意思,他这
老油条可是门清。本欲张口,但看到封釉才有意无意的看了他一眼后,彻底的闭上了嘴巴。
待马骏离开后,房间内的封釉才抹着袖中的一叠银票口中喃喃道:“邓少爷,可不是封某人不懂规矩,只是厂公
有交待此事绝不能含糊,嘿嘿!”
待离开一段路后,马骏主动开口问道:“大哥有何不妥?适才小弟就发现那位封千户说道妖言惑众之辈时大哥你
脸色骤变?”
邓有福苦笑道:“该死贤弟你有所不知,这封釉才收了老子的钱,竟给老子使绊子。所为的妖言惑众之徒那是官
话,通常这类人都会些妖术,不是我等凡人能管的,他们会有专门的人去收拾,现在这封釉才将这等差事给我等,分明想让我
等去送死,民间将这类人叫做缉妖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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