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浮游传-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成稀�

    这时候,洛北站了起来,他看到在自己旁边坐着的那个稍微显得有些瘦弱的颜春柳也站了起来。

    “两位可是与康玉龙住处相邻?”

    颜春柳几乎跟洛北同时点头。

    这时候,四叔在他身后补充道:“这位是洛北,这位名叫颜春柳……”

    “原来是洛公子,颜先生……”

    “那么请问两位,昨夜两位都在哪里,又做些什么?”

    洛北看了看颜春柳,这个人看起来很瘦弱,好像随便一阵大风就能吹倒一样,可洛北看到他的时候,总觉得他包裹极为严实的身子里像是有一种能量,一种跟他身材体格看起来并不匹配的能量。

    看了颜春柳两眼之后,洛北说道:“昨天夜里我在后园,这个四叔是知道的!”

    四叔点点头,说道:“洛北公子的确在后园,直至深夜才独自回去,至于做什么……”

    他淡淡的看了看程敏,又接着道:“这个与本案无关,还请程捕头详查……”

    程敏轻轻的点头,他的目光里仍旧是那副神秘的看不到底的样子,他向前踱了几步,然后迅速的走向洛北,又在距离他很近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只手向他的肩膀扶去。

    就像一个走路不稳,要摔倒的人一样,洛北下意识的往后退去,但还是没有避开,只能任他的手压在自己肩头。

    好在只是微微一沉,没有特殊的感觉,程敏的身子也没有继续倒下去。

    他目光从洛北身上移开,说道:“四叔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

    “那么,这位颜……颜春柳先生请问你呢?”他的目光就像是两把锋利的刀一样,盯着颜春柳。

    这时候,颜春柳才缓缓把头抬起来,直视着程敏,说道:“我一直在房间里,从来没有出去过……”

    程敏笑了,一只胳膊横在胸前,然后把右手拄在胳膊上,摸着小胡子,轻声问道:“那么前天呢?”

    颜春柳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眼睛里浮光一闪,然后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说道:“我每天晚上都不会出门……”

    听程敏问起前一天晚上,洛北忽然想起自己在进门的瞬间看到的那个黑影,还有提着剑出门怒目而视的康雨,可是康玉龙明明是昨天晚上死亡的,为什么……又是前天?

    不只是洛北一个人,大概所有人眼睛里都流露出这样疑惑的目光。

    程敏突然转过身看着洛北,问道:“你呢?”

    洛北看到他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所有的心事都被他瞬间看透一般,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本来那天夜里发生的事就很奇怪,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于是也从未跟任何人说起,更不会想到有人会突然死亡,那么那个黑影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凶手?是来自于这个院子里还是另有其人?

    一瞬间所有的问题萦绕于心,洛北不知道该不该把那天夜里的事情说出来,可就是这样简单的犹豫,就让所有人的目光指向了他,甚至有人带着某种特殊的目光看着他。

    就在气氛陷入沉默和尴尬的时候,一个下人打扮的年轻人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四叔看到来人微微皱了皱眉,冷着脸说道:“万福,什么事如此慌里慌张的?”

    那叫万福的下人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有些怯懦的说道:“四叔……到……到处都找过了,没有找到康雨小姐……”

    程敏“咦”了一声,问道:“康雨又是谁?”

    四叔不再管万福,解释道:“程捕头有所不知,死者康玉龙还有一个妹妹名叫康雨,今日发现康玉龙死在屋中,便没有人再见到过康雨……”

    程敏搓着小胡子的手更加用力,好像要生生的把胡子从嘴唇上搓下来。

    “哥哥突然死亡……而妹妹又突然消失……一切看起来也太过巧合,巧合的真是让人有些不解……”

    而程敏接下来的话惊住了所有人。

    “太多的巧合背后一定就是阴谋,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但我想康玉龙的死并不是那么简单……”

    ……

    ……
………………………………

第一卷 乱世少年 第40章 突遇擎天沙暴

    洛北有些不解,不只是程敏最后说的那句话,更让他不解的是程敏居然提出来让自己跟他一起勘察现场。

    洛北站在康氏兄妹住处的门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影子,门前的两名差役一丝不苟的守着,并没有让任何人再次走进这个屋子。

    大概是发现洛北停下,程敏一只脚踏进了门中,然后又退回来,笑着对洛北道:“既然心里有不能理解的事,就该说出来……”

    洛北抬起头,认真的看向程敏,许久之后问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我跟你一起来?”

    程敏咧着嘴笑着,两撇小胡子变成了一个大写打八字。

    “原来就是这个问题……”

    “首先,我认为你不可能是凶手,更不可能跟凶手有任何关系,再者,在前厅你没说完的话,一定跟这件事有关……我想让你单独告诉我,这也许对案件很重要……”

    经过程敏的解释,洛北大概明白,可他的话又让他陷入了更深的不解,于是干脆问道:“可是你凭什么相信我既不是凶手,也不会跟凶手有任何关系呢?”

    程敏依然笑着,可笑容在洛北看来实在是有些神秘。

    “我办过很多奇奇怪怪的案件……直到今天为止,只有一件案子……”

    他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神情变得有些落寞。

    “往事不说也罢……我可以告诉你,凭你的身手是绝对不可能完成这样一件案子的,至于为什么会信任你……我自然有自己的道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但你一定要相信我不会作出任何伤害你的事就是……”

    不知道为什么,程敏明明没有说一句让洛北能够听得懂的话,更是一直保持着一副神秘又有些玩世不恭的态度,可洛北却仍旧下意识的想要相信他,他连自己都有些不解这种直觉到底来自哪里?

    正午过后,太阳已经开始逐渐西斜,这时候仍是阳光最好的时间。

    一阵风吹来,让还呆立门外的洛北变得清醒了许多。

    程敏已经走进屋子里,洛北回头望了望身后温暖的阳光,又低下头看看自己脚下的影子,忽然发现,世界也不过就是阳光和阴影而已,即便自己还不能完全理解,但总该接受才是。

    何况自己不过就是个寂寂无名的小人物,他那句话说的很对,自己的身手的确不怎么样,所以程敏并没有理由欺骗自己。

    但是他在踏进那道门槛的时候仍旧是怀着一颗忐忑的心。

    ……

    天边的云;总是聚了又散,每一场秋雨过后,地上的黄叶便又多了几分。

    可毕竟没到深秋,大多数植物仍旧是一片绿意,绿色如海,充分的显示着生机。

    而在遥远中原大地最西面是一片广袤的沙漠,这里哪怕是万物复苏的春天,也很少能有一场足以滋养大地的雨。

    所以,这片沙漠之中除了极少的几种能够适应环境的植物外,根本就是一片颓然,一眼望去,就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黄色海面。

    平时看起来寂静无波,但每到有风来时,海面就会涌起一道道看似波浪一样的沙梁,沙梁缓慢的流动,看起来就像是世间亿万年才会有的沧海桑田。

    而平静的表面下,谁都不知道会在哪一刻变成一场巨大的暴风。

    这就是沙漠,一个充满了画意,也遍布着危险和绝望的地方。

    这时候,已近黄昏,太阳变成一个巨大如车轮的红色日头。

    可即便是快要落下山去的太阳似乎还有几分余力,炙热的力量仍旧足以灼伤任何露在外面的皮肤。

    在这片无边沙漠的最深处,除了一道道沙梁外看不到任何一丝其他的影踪。

    就是在这样恶劣的环境里,有一前一后两双脚印如轻鸿般掠起,一转眼就已经到了十几丈远的地方。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宛如两只翱翔于海岸线上的飞鸟,轻盈无比,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云沧望着无边的沙漠和头顶炙热的太阳,微微眯起了眼睛,有些泄气的说道:“我们在这里找了这么久,除了烈日就都是沙子,哪里有什么眼啊门啊的?”

    另外一个自然就是蟾月,他们两个与洛北在开封不辞而别之后,就一路来到沙漠深处,要不是他们都身具高深的修为,恐怕在这样的地方也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云沧的话自然也不只是抱怨,如果你也曾在无边无际的沙漠或是其他的什么地方寻找一个根本只是传说中的地方时,你一定就能理解他此刻的想法。

    蟾月没有说话,但她理解,因为她本身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这些天来云沧时常会抱怨两句,但他从来没有提过一句放弃的话,所以每当他说这样的话时,遇到了蟾月的沉默,他总是会自动闭嘴。

    如果说云沧的抱怨还能让自己得到一些发泄,那么蟾月已经好几天没有再说一句话,云沧想到这里,心里不禁也有些沉重。

    希望愈发渺茫,她就愈发沉默,她并不是没有心事,只是她渐渐的把所有的心事都放进自己的内心深处,甚至都不愿意过多的抱怨一句。

    云沧甚至有点想直接的问她一句:你是不是已经要崩溃了?人真的不能把什么事都放在心里,这样会憋出病来的。

    他自然没有问,因为他知道她倔强的性子,如果自己不能走出来,谁说什么也绝不会有用,所以说他又怎么能问出口呢?

    天空上,一只雄鹰盘桓了许久,终于也在清鸣之中飞向了远处。

    天上的云卷云舒,游走的极快。

    云沧眯着眼睛望着天空,他突然感觉在天地间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隔绝着时间,也隔绝了他们所要寻找的真相。

    这真相他们寻找了很多年,却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得希望渺茫。

    蟾月伫立在夕阳下,白色衣裙在风中飘舞着,她仍是一脸倔强的望着看不到边际的沙海。

    就在绝望的情绪几乎要充斥他们两个人的全部心神的时候,突然,天空之上,云层开始翻涌变幻。

    白色的层云聚散之间形成了一只奔驰的骏马,四蹄撒开的瞬间,便踏着万里晴空,从东南方一路奔向西北。

    于此同时,原本平静的沙海之上,一阵阵凛冽的风声从远处呼啸而来,那气势无比的巨大,转眼间就灌进两人的耳朵里。

    一瞬间,除了风声就根本再也听不进其他的任何声音。

    “不好,沙暴就要来了!”云沧在风中忽然大叫道。

    可蟾月却一直盯着位于西北方向某处的一道起伏极大的沙梁出神,好像根本没有在意即将汹涌而来的沙暴。

    风声越来越大,原本一直平静的沙海就在突然间,就如同海平面上惊起的一道巨大的海墙,不断的卷着黄沙,向云沧和蟾月的方向席卷而来。

    沙墙身后是遮天蔽日的无边巨浪。

    风卷着黄沙,打在两个人的脸上,像极了刀锋刮着肌肤的感觉。

    云沧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他一只手搭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蟾月肩上,于是,两人在沙漠之中惊掠而去。

    可是在巨大的沙暴面前,脚下的黄沙竟也好像流动的海水般很快就失去了支撑,地面不断的塌陷下去,还没等云沧稍稍停下脚跟,脚下就成了一片虚无的空间,他只能再提真气,再次掠起。

    蟾月挥走他的手,在风沙之中对他微微点头,没有了蟾月的重量,他感觉身子一轻,如果在平时,即便是肩负着一个人走上一天的路,他也丝毫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眼下,真是一丝重量都可能让两个人同时葬送在沙海之中。

    云沧也曾经到过沙漠深处,大小经历了无数场风沙巨啸,可是眼前突然袭来的一场暴风,也是他平生仅见。

    于是,两个人只能艰难的在不断塌陷也不断隆起的沙海之中飞掠,宛如两只迷失了方向的海燕。

    在无边沙海之中,面对着遮天蔽日的沙暴,人终究是渺小的,哪怕你曾是武林中的佼佼者。

    不知道过了多久,沙暴的气势却一直没有减弱,似乎还在不断的增强,沙墙之上,哪里还有天穹,目光所及之处,已经变成了一片黑暗。

    云沧和蟾月一直凭借着高深的修为在巨大的沙暴中勉强支撑,在风沙之中仓皇逃窜,身后是百丈高的滚滚沙墙,一路追着二人向前逃去。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他们正在不断的向着西北方逃离,而且越走越深。

    就在这时候,蟾月脚步微微一滞,真气显露出一丝不济,很快,身后正在不断塌陷的巨坑便将她卷入其中。

    蟾月一只脚陷入塌陷的巨坑之中,云沧感觉到身边的白色身影就那么轻轻一滞,心知不好,来不及多想,便赶快回身,就看到蟾月已经被席卷天地的黄沙一寸寸吞噬下去。

    在暗淡的光线下,蟾月身后的一片空间早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虚无之地,宛如一张巨大的血口。

    云沧不及多想,像一只矫捷的黑兔一般飞身扑了过去,落地的一刹那,他甚至不敢睁开眼睛,生怕没有抓住那只手。

    好在殊死一瞬,他还是紧紧的抓住了蟾月的手臂,几乎没有一丝停顿,他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勉强停下了蟾月被沙漠吞噬的趋势。

    脚下的黄沙被风吹卷着,一路奔袭,身在其中的人自然无法看到这是一场怎样的灾难。

    好在身后的塌陷没有继续下去,两个人半身都已经陷在黄沙当中,就是刚刚那短暂的一瞬间,在生死面前,他们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到这一刻,他们才可以稍稍的松口气。

    可沙暴似乎并没有想给他们留下太多的世界,甚至还没等他们真正的喘完一口气,就在两人迎着天空上巨大的轰隆声抬头望去的一刹那。

    他们终于知道,天地自然的力量是怎样的可怕,哪怕像他们一样,练就了一身上等修为,在这样的灾难中也终究太过渺小。

    天穹之上,无边的沙墙聚集在一起,像是两个睥睨天下的巨人,头顶上是呼啸滚动的风云,渐渐变成两只巨大的蛇头,似乎正在圆睁着两只巨大的眼睛俯视着脚下蝼蚁一样的人。

    下一秒,巨大的蛇头带着身后的滚滚烟尘,轰然向下袭来……

    一切好像突然间停滞在那一刻,蟾月望着云沧,眼眸里是复杂的情绪。

    寻找那个传说中的地方,是她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寄望,而此刻,她自己都有些疑惑,为什么会在最绝望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

    云沧曾经说过,是她的执念太深,是啊,那个人她一生之中也不过就见过三次而已,在他的眼里也许从未有过她的位置。

    可是她却一生都无法忘记,那翩跹的青衫,那绝尘的身姿,那举世无双的气概,这世上大概也不可能再有人能像他一样……

    即便日夜思念,她却从未想象过,如果自己能再见到他,她要怎样,说什么,或是做什么。

    人有时可真是“愚钝”啊,情感莫名其妙的来,莫名其妙的存在,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莫名其妙的消失……

    其实,谁在红尘之中能过得轻松呢,牵绊从未停止过。

    目光相视的一刹那,云沧淡淡的笑了,心中没有遗憾。

    ……
………………………………

第一卷 乱世少年 第41章 分析案情

    康玉龙的尸体还在正门对面的椅子上,面对着门的方向,看起来跟疲倦的人小憩时候的样子没有什么区别。

    程敏站在尸体面前,抱着双手,一直盯着看,看的很仔细,哪怕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都不肯放过。

    洛北看到屋子里的布置其实跟自己住的地方差不多,只是稍大了些,分为左右两个卧室,应该就是康氏兄妹各自住的地方。

    康玉龙身后是一个长条桌子,上面有一个香炉,背后的墙面上挂着一把剑的剑鞘,只是里面并没有剑。

    而在康玉龙身后大概一丈的位置一把剑倒在地上。

    程敏蹲下身子,把脑袋伸到了康玉龙所坐的椅子底下,用手在地上搓了搓,然后撵着手指放在鼻子边又闻了闻。

    洛北实在看不明白程敏查案的方式,只有坐在康玉龙左手边的椅子上。

    很快,程敏从椅子地上钻了出来,正好看到已经坐下的洛北,眼睛一眨,好像在想些什么。

    洛北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刚要起身,却被程敏拦住。

    程敏的手很自然的摸了摸胡子,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想了一会儿,笑着对洛北说道:“别动,你这个位置坐的很好……”

    然后他走到洛北身后,面向康玉龙的方向看了看。

    嘴里“嗯”了一声,然后又快速的走到康玉龙身后的桌子边,两只手指抓了些香炉里的香灰捻了捻,又闻了闻。

    “你发现了什么?”洛北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程敏眼睛转了转,笑着说道:“康玉龙死前,这个屋子里曾经有过三个人……”

    “三个人?难道除了他们兄妹两个还有其他人来过?”洛北不解的道。

    程敏笑起来有些神秘,稍稍沉思之后说道:“对,一定就是这样……”

    他走到洛北面前,转过身看向康玉龙,开始解释道:“你看,康玉龙身子虽然是端坐在椅子上,但他的身子微微的向右侧倾斜,说明他曾经面向你坐的这个位置,那么意味着什么呢?”

    洛北知道他的意思,于是说道:“也可能是他妹妹康雨坐在这里,他们兄妹两个人说话……”

    程敏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假设。

    “你说的也有可能,但你往那里看……”他一指康玉龙身后倒在地上的那把剑。

    “那……应该就是前天夜里我看到康雨出门时手里拿着的那把剑……”洛北看着长剑,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情景。

    程敏点头道:“这种可能最大,但你想过没有,那把剑为什么没有回到剑鞘里,而是倒在地上?”

    洛北道:“也许是掉在地上了……”

    “应该不是意外,如果康雨坐在你这里,那么她没有把剑还鞘,就应该放在自己的身边,你说不是吗?”

    “也有可能是康玉龙……”洛北仍旧有些不服道。

    程敏笑着看向洛北,说道:“那更不可能,康玉龙身中赤火蝎剧毒,身子虚弱甚至连普通人都还不如,他又怎么会无端拿着一把剑,更何况,你看那把剑倒的位置,至少距离他一丈远,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身后原本是站着一个人的……”

    “所以,我推断这里曾经有三个人,应该就是在你看到康雨之后,她拿着剑回到屋子里,还没等她把剑还鞘,那个人就出现在屋子里,也就是坐在你现在的位置,而康雨则站在康玉龙身后……”

    “可是……康玉龙死的为什么会这样奇怪,没有一丝挣扎或是打斗的迹象,如果说康玉龙手无缚鸡之力,可康雨手里是拿着剑的,为什么也连一点动手的痕迹都没有……这是为什么呢?”程敏开始自言自语的说着,虽然想通了屋子里曾经出现过第三个人,但仍旧有很多疑团没有解开。

    “康雨……康雨又怎么会不明不白的消失了呢?”

    “不对,不是不明不白……而是那第三人在杀死康玉龙的同时劫走了康雨,或者说是他本来的目的并不是康玉龙,而是康雨,对这样就说得通了,康雨消失,而康玉龙只不过是间接死亡……”

    “那也不对啊,你不是检查过康玉龙身上根本没有伤痕,他甚至连一点挣扎的意思都没有,就好像平常睡觉一样”洛北听他在那里自言自语的分析案情,突然的说道。

    程敏来回踱步,然后走到洛北面前,俯下身子双手扶在洛北所坐的椅子上,然后把脸凑过来说道:“你知道这个世上杀人的方式可以有很多种,有些是用钝器例如斧子之类的,那大多数是有几分蛮力但多是愚蠢之人所做的事情,而江湖上也有很多高手,用刀用剑,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武器,他们杀人很快,有时候甚至连血都不会从伤口上流出来人就已经断气了,但是这些都有一个相同点,就是会留下伤口,哪怕再细微也会有的……”

    “当然,也有修为高深的人物可以催动内力将人杀死,但是都不可能出现像康玉龙这样的死法……”

    “他轻阖上眼睛,好像一个疲倦已久的人终于可以睡上一个好觉,而且他的神情是安详的,这能说明什么?”

    “现在我们的分析都是基于康玉龙是被害的基础上,所以如果康玉龙只是自己死亡的,那么一切都不会成立,那么他到底是被杀还是……”

    案件的分析进入了最关键也最艰难的地方,如果这个问题找不到答案,那么所有的推论都会被推翻。

    他知道洛北不可能给他答案,他也从没有指望洛北,自己几步走到桌子前,身手在香炉里抓了一小撮香灰,重新查看了一番,然后再一次蹲下身子,在康玉龙身子下面的地面上摸了很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