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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蛊天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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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受伤的汉子一下子变成了导火索,事态再也控制不住了,寨民们都挥着着砍刀向我们冲来。霁月急忙甩起鞭子御敌,怎奈这寨民众多,我们只有三个寡不敌众,只能边防守边后退。
“脏猴子,霁月,他们人太多,都疯了似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先退进屋再说!”煜明喊叫着。
我们只能抵抗着寨民,一步一步退进屋里。
谁知这样正中了他们的计谋,我们前脚进屋,他们后脚就在屋外放起了火,他们就是要把我们逼进屋,然后来个瓮中捉鳖,活活烧死我们!
我家老屋本就年久失修,又被他们狗日的堆了柴火,浇了火油,一下子火势借着风势便熊熊的燃烧了起来,瞬间我们身陷火海。
我听见房梁椽子被大火烧的噼里啪啦,不时掉落下来,还有那浓烟熏的我们眼睛都睁不开,呛人的气味直入我们的气管,我看见霁月的脸都被涨的通红。
不行,这样下去就算不被烧死,我们也会被呛死。
“金蚕王!你还不死出来!”我大吼一声。
随即我的眉心一痒,金蚕王浮在半空,发出耀眼的金光一下子便把我们罩了进去,免受了烈火的吞噬。
我们在金光中走出了门外,寨民们一看都惊的目瞪口呆,长着大嘴说不出话来!
“蛊!蛊!”陈小峰她阿妈脸色都吓的惨败,指着金蚕王喊道。
这时还有胆大的寨民拿砍刀向我们,我们躲都不躲,任凭这砍刀直直的朝我们劈来,只是这砍刀一撞上金光便被震飞到一边。
如此,寨民们“哄”的一声,四散开来,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霁月利索的挥动长鞭卷起一根粗大的木头,然后又凌空甩进了火堆,一下子老屋轰然倒塌,火光四溅。
我对着寨民们冷笑了一声,喊道:“还有谁不怕死的,那就过来试试!”
这一下子便把寨民们震住了,离我们远远的,不敢再上前!
煜明此时更是得意极了,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兴奋的说道:“我靠,脏猴子,你这金蚕王好牛x啊,简直就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啊,怪不得霁月师妹的小刺猬甘愿做金蚕王的坐骑,天天驮这它出去找吃的,反正我服了!”
金蚕王似乎也听得懂煜明的话,在半空中扭动着屁股,此时它的发出的金光似乎更加强烈了。
我没有言语,此刻我突然明白了,当年这火堆怎能困得住阿妈?若是阿妈想要走,这些寨民又岂能伤害得了她,那是阿妈一心求死,要随阿爸一起西去而已。
此刻,我彻底释怀了,我懊恼自己这个简单的事实怎么到现在才想明白,或许以前是我深陷仇恨,不愿想明白而已。
我们就这样在金蚕王的保护下大摇大摆的走出来陈家寨,寨民们再也没有追上来,或许对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巫蛊真的是很诡异可怕的事情。
但是我心里总有个不祥的预感,总觉得陈家寨似乎隐藏了一个秘密,还有劲材叔的死实在是太诡异巧合了。没想到煜明的想法居然和我不谋而合,我们走出陈家寨后简单的休整了一下,决定到了夜里再潜回陈家寨,非得调查出劲材叔的真正的死因!
………………………………
0050活死人盖房子拆房子
天一黑,我们三人从小路又潜回了寨子里。
果然这陈家寨有名堂。
首先不合常理的是这陈家寨一片死寂,就跟鬼庄一样,听不到一丝动静。
其二,这黑灯瞎火的整个寨子没有一户点灯点蜡,虽说陈家寨崇尚节约,可也不至于节省到这个地步吧。
第三,明天便是死者劲材叔发丧的日子,今晚全寨理应为劲材叔守灵。就算寨子里其他人家不来,那么劲材婶和小娟也应该是通宵达旦的守着,可是现在劲材叔家没有一丝光亮,我们借着月光只见到劲材叔的棺材停放在堂屋,而劲材婶却睁大了眼睛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这个情景太诡异了。
我们跑到其他人家一看,全寨三十几户,总共一百二十几口人包括族长在内,无论老少都是睁大了眼睛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
我看的头皮都发麻了,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是什么个情况?煜明也疑惑的摇了摇头,看来他也不曾见过这种情形。
霁月也蹙着眉头说:“这个寨子白天看起来很正常啊,怎么到了晚上全寨人都像中了邪一样!”
我们决定继续守着,不查出真相绝不罢休。
果然,子时一到,这寨子里便闹出了动静,首先在劲材叔家传来了小娟的哭声。
我们心中一沉,便迅速赶了过去。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隐藏在草丛内观察着屋里的情形。
只见小娟抱着劲材婶的大腿哭喊着:“阿妈,你不要再去了,不要再去了,我害怕!”
我心中一惊,深更半夜的这劲材婶要去哪儿?
可是劲材婶的表情更是让我们吃惊不小,只见她面无表情,目光呆滞,犹如僵尸一般抽打着小娟,只打到小娟松开了手,劲材婶的嘴角发出诡异的一笑,直直的走出大门,抱起一根木梁往祠堂门口走去!
这是一根估摸有两丈来长,半尺那么粗的木梁啊,平时起码要有两个成年汉子才能抬得动,可现在这劲材婶犹如有神力一般扛着就走了。
这劲材婶扛着木料要去哪儿?
我们跟在后面一路尾随,才走了两步,便又看见了更让我们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见整个陈家寨的寨民都出动了,每个人不分男女老少,个个都是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他们每个人或扛木料,或搬石料,总之都没有人空手,齐刷刷的走到祠堂前的空地上。没有人指挥,却井然有序,有条不紊的开始盖房子。
我们面面相觑,这是什么鬼?
只见这些寨民全程没有说话,就像木偶一般受人操控着,一道工序接着一道工序,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一栋崭新的木楼便盖好了。
随即更诡异的事情又发生,这刚刚盖好的木楼又被寨民们按照相反的顺序一点一点的拆除了。又用了不到两个时辰,这个木楼便被拆成了零件,寨民们分别扛起木料,抱起石料犹如僵尸一般往家走去。
直到最后一个人到了家,刚巧不巧,寨子里公鸡发出了啼叫,天亮了!
我们再看看祠堂前的空地,此时一点盖房子拆房子痕迹都看不出来,就像这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就连我们甚至都感到是幻觉!
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便陆陆续续有早起的寨民出来干活了,这时的寨民并无异样,犹如正常人一般,能说能笑,只是都不停的打着哈欠,有的还抱怨怎么肌肉酸疼的很,看来他们昨晚盖房子拆房子全是没有意识到行为。
我们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会是梦游吧!”霁月说道。
“怎么可能全寨子的人都在梦游!”煜明反驳道。
我们悄悄的潜出了寨子,准备今晚再来打探一番。虽然我们目前搞不清楚状况,但我们能确定两件事:第一,为什么全寨子的人都面黄肌瘦、身体虚弱,因为整晚都没有休息在盖房子又拆房子。第二,陈家寨肯定是有脏东西!
晚上,我们又潜进了寨子,果然子时一到,整个寨子又热闹了起来。
寨民们集体离魂似的带着木料石料去盖房子。
在人群中,我看见了陈晓峰,我叫他他不睬我,只是诡异的笑着。村民们花了两个时辰不到盖了一间木楼,随后又拆掉。第二天白天,我和煜明去看,祠堂前的空地上依旧没有一丝盖房子的痕迹。
接下来几天连续如此,这些村民白天看不出一丝不妥,只是各个哈气连天,慵懒至极,面黄肌瘦。不过事态却越发的严重了,寨民们毕竟都是血肉之躯,哪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这晚,我看见堂叔陈广胜搬石料上楼的时候,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脚,整个人连石头一起滚到了楼下。石头重重的砸在了陈广胜的胸口,顿时我便看见他口吐鲜血,在地上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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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来来往往的寨民如行尸走肉一般,对陈广胜视而不见,我实在看不下去,帮他搬开了压在身上的石头。谁知这陈广胜一脱险立马又搬起石头,嘴里流着血,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就像完成使命一般继续的和寨民一起盖房子,拆房子。
看着这画面,我们只觉的毛骨悚然,这太邪门了,陈家寨究竟是怎么了!
到了白天,我们按捺不住,闯进了村子,看看是否能得到什么线索。
刚进到寨门口,我就看见小娟坐在水塘边。
“不好,她不会又想跳河吧!”煜明嘀咕了一声。
“小娟!”我眉头一皱,叫了一声。
小娟转过头来,泪水汪汪的看着我们,抽泣着叫了我一声大桐哥。
我心中一酸,走到她年前,淡淡的说:“你不怕我吗?”
小娟突然间奔溃了,嚎啕大哭:“我不怕,我知道你们是好人,我也知道阿爸不是你们杀的,是晚上盖房子时被木梁砸中了头才死的!我跟我阿妈说了,可是我阿妈不相信我,说我疯了!我去跟族长说,他们都不相信我,说我中了邪,胡说八道!我真的好害怕,他们每晚都去盖房子,可是他们都不承认,都骂我疯子!”
我们面面相觑,心中大惊,看来整个寨子只有小娟一人没有被鬼上身(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搞不清楚陈家寨中了什么邪,只能暂时理解为鬼上身)!
小娟睁着惊恐的大眼继续说着:“我真的好害怕,一到夜里,阿妈和阿爸就像变了一个人,他们跟其他人一样都去盖房子。我拉着阿妈阿爸不让他们去,阿妈和阿爸就打我!那晚,我看见木梁砸在了阿爸的脸上,阿爸的半张脸都被砸塌了,眼睛挂在了脸上,我哭着拉阿爸回家,可是阿爸不睬我,继续扛木料盖房子!”
我和煜明对视了一眼,果然不出我们所料,这劲材叔的死和陈广胜一样,都是夜里夜里干活受的伤。只不过劲材叔伤势较重,回家便死了,或者当场就已经死了!只不过被鬼控制着,身体能继续干活!
想到这,我的头皮瞬间发麻!如此说来,这跟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
0051坑底死尸
小娟绝望的哭喊着:“他们真的在盖房子,他们怎么不相信我!我没有撒谎!没有撒谎!”
这种无助的情绪似乎也感染了霁月,霁月眼睛里噙着泪,一下抱住小娟,小娟死命的搂着霁月,彻底崩溃了,嚎啕不止。
煜明怒不可遏,握紧了拳头咬牙说道:“这是一帮什么人,全然不知自己撞鬼中邪,倒在这小姑娘身上撒气,小爷我要进寨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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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拉着煜明说:“别急,寨民们都不知道自己中了邪,咱说了也白说,反而会引起纠纷,我们查清楚了是什么脏东西在捣鬼,然后再想办法!”
说罢我便蹲下身问小娟:“最近寨子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没?”
小娟抽泣着想了半天说道:“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噢,我想起来了,好像一个多月前听阿爸和阿妈说后山开石料炸出一口棺材!”
我心中一惊,连忙问道:“然后呢?”
小娟说:“后来就不知道了,大人们谁也不让说这事!”
这一下子我们心里便有了几分底,事出皆有因,这陈家寨寨民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集体撞邪,这口被炸出来的棺材就算不是罪魁祸首,恐怕也是有所牵连。
我们好一阵的安慰小娟,然后又潜出寨子,准备夜探后山,会一会这口棺材。
入了夜,我们悄悄的绕过寨子上了山。
我从小就生长在陈家寨,对这儿的地形自然是熟透了,领着煜明和霁月,抄小路往小娟说的地儿赶去。
陈家寨的后山盛产石料,自古便是采石场。以前都是用铁钎铁锤人工开采,后来用上了炸药,这一下子便极大的提高了开采的效率。只不过这青山被炸的是一片狼籍,山峰上一个接一个都是炸药炸出来的巨坑。甚至于有的半个山头都被炸没了,留下惨白的山体,露出狰狞的岩石。在白花花的月光下,像极了野兽的尖牙利口,似乎在等待时机,要吞噬了这贪婪的人类。
我们找到了那个新炸出来的巨石坑,照小娟的说法,棺材就是在这被炸出来的。还没等我们靠近石坑,一股阴气便让我们感觉浑身发冷。
煜明皱着眉头,手持罗盘,说道:“当心!这儿邪乎的很!”
霁月的白刺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阴气,不安的躁动起来。
此时月亮高悬空中,照得四周一片惨白。但这巨石坑中却是阴森森漆黑一片,如无底洞一般,仿佛直通到地狱。
坑底不时有嚎叫之声传出,回荡在山间,犹如鬼泣一般,让人心底发寒。
差不多到了子时,我们看见从巨石坑底缓缓的爬出一具尸体,我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恶心不已。
只见这个尸体衣衫早已经腐烂,只剩下丝丝缕缕的破布挂在了身上。全身上下似乎被水泡的胀开了一般,特别是脸上的五官都被挤到了一起,两片嘴唇已经被泡烂,露出白花花的牙床,嘴角流淌着脓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着,粘稠至极。
死尸站在坑顶,四周阴风四起,一阵阵恶臭味道朝我们蔓延过来。就是那种死鱼泡在水里极其腥臭的味道,我们都忍不住的捏起了鼻子。
煜明看着我,这么多年来我们默契十足,我知道他这是在问我的意思,要不要动手。我朝他挥了挥手,示意煜明不要轻举妄动,先摸清这个死尸的底细再说。
此刻,月光把这个死尸的影子拉的好长,突然间,死尸面朝月亮发出凄惨的低吼。我们心头一惊,此刻刚刚巧到了子时!
想必此时陈家寨的寨民们已经开始忙碌了起来,又开始了盖房子拆房子的诡异行为!我心中疑惑,陈家寨集体中邪的事件难道真的跟这个死尸有关?如果真是这具死尸所为,它又是如何控制寨民的?它又因为什么而如此折磨陈家寨的寨民,整个陈家寨为何只有小娟一人不受影响?
一连串的疑惑在我心中涌起,我忍着恶心仔细看着这具死尸,虽然它的容貌已经看不清楚,但是腐烂的眉眼之间总透露出一种熟悉感!
这具死尸生前到底是谁?它生前到底跟陈家寨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查出个水落石出、真相大白。
此时霁月突然拉了拉我的一角,我朝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小路上又出现一个身影,似乎听到了死尸的召唤一般,远远的朝巨石坑走来。
我心头一紧,大气都不敢出,示意大家缓缓蹲下,先看看再说。
只见这个身影行动笨拙,直挺着身体走在小道上,就跟那些寨民一样的麻木,犹如行尸走肉一般。
这个身影越来越近,我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直到这个身影走进死尸,我借着月光一看,一下子便惊的目瞪口呆,此刻我看的是真真切切,怎么会是她!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强压着愤怒和激动,睁大了眼睛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只见她走到死尸面前,双眼无神,就像梦游一般,嘴角依旧挂着诡异的笑容,直挺挺的跪在了死尸的面前。
死尸低吼着;伸出腐烂的双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嘴角依旧是滴滴答答的往外滴着脓水,这个身影手捧着一个陶罐,高举到死尸的面前,接着死尸嘴角流出的脓水。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这个身影又直挺挺的起身,同样是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去。死尸对着陈家寨的方向不停的吼着,这一刻,我甚至可以听出死尸的嘶吼声中充满愤怒之情。
直到这个身影走远之后,死尸又潜回了巨石坑中。不一会儿,鸡鸣天亮,想必此时陈家寨的寨民又恢复了正常。
煜明暴怒的朝我吼道:“你为什么不动手?我看这陈家寨的事件八成与这死尸有关!”
我没有理他,只是走到了一边,远远的望着陈家寨,心思起伏不定。
煜明气急败坏的走到我面前,使劲的踢了我一脚,吼道:“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寨民烧死了你阿妈,又诬陷你是杀害劲材叔的凶手,所以他们活该如此?你就故意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寨民被这死尸控制,然后一个个的死去!这样也算是你借了死尸之手为你阿妈报了仇?”
是啊,我何尝没有这样想过!我终究下不了手去报复这些寨民,可是现在突然出现一个死尸把这些寨民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只要我坐视不管,这样既帮我报了仇,而我的手上也没有沾染一丝的血腥,这是不是老天爷也在帮我!
煜明的言语犹如尖刀一般生生的刮开了我心中的伤疤我攥紧了拳头,死死的瞪着他。
煜明也狠狠的盯着我,心痛的说:“陈桐!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一个人!这关系到全寨人的性命啊,你是不是看到他们全都死了才解气!如此的话,就当小爷我瞎了眼,错认了你这个朋友!”
说罢煜明猛的推开我,迅速的往陈家寨奔去!霁月踌躇不定,看了看我,眼神中充满痛心之意,叹了一口气,跟着煜明的脚步也离我而去!
………………………………
0052煜明霁月被困
我一个人站在山顶,望着煜明和霁月远去的身影,心中痛苦煎熬、挣扎不已。
一想到阿妈被这些寨民活活烧死,我就恨不得将这些狗日的碎尸万段!当年决定跟玄灵子上丹霞山三清观就是为了学道报仇,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并且受到道法的熏陶,我本来已经放下了仇恨。
可是这些寨民把劲材叔的暴毙也算到了我的头上,又像当年烧死阿妈那样想要烧死我们,幸好有金蚕王护体,不然等话,只怕现在我已经是命丧黄泉!
如今这些寨民终究得了报应,被这个死尸控制着,也算是给我报了仇。
我又看了一眼山下的陈家寨,转身离去。
我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对还是错,想到这些寨民每天夜里的恐怖行为,我并没有感到一丝报仇的快意,相反则多了一些揪心。
我知道我在犹豫,我此刻正徘徊在报仇和道法的平行线上,我明白不管做出哪种选择,对自己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如果我继续选择坐视不理,那么玄空子和煜明便会对我失望至极,我会不会受到道义的谴责?如果我和煜明霁月一起救了这些寨民,那么我将对不起死去的阿妈,阿妈会不会怪我?
我走到了寨门口,忍不住的停下脚步,进去救人还是坐视不理?选择冷漠还是选择道义?这一切就在我的一念之间。
我闭上了眼睛,突然感到头痛欲裂,阿妈被烧死的画面一幕一幕的呈现在我的脑海中。“啊!”我嘶吼着,罢了!煜明恨我也好,怪我也罢,这个报仇的执念就当是我迈不过去的浩劫,我狠了狠心,决定不去管这些寨民,他们的生死与我无关。
我终于做出了选择,就当我转身离开陈家寨的时候,猛然听见小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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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桐哥!不好了!寨子的人把那个道士哥哥和那个姐姐抓了起来,关在了祠堂!”
我心中一惊,骤然转身,看见小娟朝我狂奔而至。
“发生什么了!”我急切的问道。
小娟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朝我喊着:“广胜叔也死了,寨子里的人都说是你带来的晦气,正好那个道士哥哥和姐姐进了寨子,他们便疯了似的将道士哥哥和姐姐打伤了,说要拿他们的命祭一祭风水!”
我脑中“嗡”的一声变炸开了,瞬间胸中涌出一阵阵的怒火,这帮活该被死尸控制着,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
“煜明他们被带到哪去了?”我吼道。
“在,在祠堂!”
我听罢,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便朝寨子里狂奔而去。
果然远远的就看见寨子里祠堂前好不热闹,几乎所有的寨民都出动了,各个都是暴怒无比,义愤填膺。
我一路狂奔至祠堂前,此刻有人看见了我,惊恐的喊着:“草鬼婆的儿子来了,这个灾星来了,我们跟他拼了!”
说罢人群便骚动了起来,这些寨民们似乎更加的虚弱,我看见他们当中许多人的脸上胳膊上都挂着伤,想必他们都不知道这些莫名其妙的伤势从何而来。只是一昧的怪责到我的身上,就因为我阿妈有金蚕王,就因为我是“草鬼婆”的儿子?所以他们才认为劲材叔和陈广胜的死,包括他们身上莫名其妙的上都是我带来的晦气!
此刻这些寨民看到我是即惊恐又忿恨,都举着砍刀朝我嘶喊着。
我冷冷一笑,吼道:“就凭你们,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好歹,真是活该!”
此言一出,这些寨民人人自危,犹如惊弓之鸟一般朝我扑来。
“脏猴子!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此刻煜明贱贱的朝我一笑,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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