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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骗你,你愿意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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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展哥这事儿做的太他妈不是人了,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兄弟,呜呜,”真是喝到量了,展胖子开始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但凡有一点退路,呜呜,你展哥我也不能干这缺德事儿,可是……可是……,刘云那王八蛋抓了我一把小辫子,我要不这么做,那我肯定就玩完了兄弟,你展哥也是没有办法啊!……”
电话打了将近两个小时,新换的一块电池将要没电的时候展胖子才在我的一顿劝慰下挂断了电话。从阳台走回卧室,林晓茹已睡的人事不省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外面小区中的街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把窗外斑驳的树影投到棚顶,形成一些怪异的面孔,每一张似乎都在发出“桀桀”的怪笑。
展胖子说的那些应该不是骗我的,只是我和刘云之间的过节似乎在那次几乎使我命丧黄泉的劫持中就应该结束了。为什么到现在他还在处心积虑地对付我呢?似乎唯一能说得过去的原因就是他也是某人的一件工具而已。并且那个某人的名字应该就是白明。这王八蛋的报复终于来了,不知道那份突然出现的证据会不会让他恼羞成怒。但我知道齐朗的突然消失一定让他极其不爽,因为以他的性格必定准备好了更厉害的手段来报复齐朗,而此时她那重重的一拳完全击在空处,说不定会闪断他的腰。
昨天夜里突然梦到齐朗,好像是大学时的样子。然后却又突然转到一处天桥上的场景,桥下车流如水,齐朗却笑着立在护栏边上,作势欲跳。我急忙去拦他,等我到了近前,他却已经跳了下去。陡然惊醒,新在胸腔里面跳成一团,闭上眼睛眼前都是梦境里齐朗凄惨的笑容。后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穿着睡衣到洗手间洗漱,半路看到林晓茹她妈正冷着一张老脸瞪我。这死老太婆自从我打拘留所里面出来就没给过我好脸色看,话里话外地敲打我。好像我能够安然无恙地出来靠的完全是她的功劳似的。
一边坐在马桶上方便一边支着下颌发呆。总觉得那个梦太过诡异了,曾经看过很多有关梦境预示现实的故事,每次都觉得兴致盎然的,但却从没想过若是又朝一日发生在自己头上会怎么样。想着想着又笑了起来,暗骂自己*。随便吃了一点早餐,就端着笔记本回卧室上网。林晓茹一大早就出去上什么胎教的课了,中午才能回来。正无聊地看一些八卦新闻,手机突然响起来,打开一看吓了一跳,竟然是吴军。
“哈喽,吴警官,怎么了?不是让我再回去吧?”我笑呵呵地和他开玩笑。
“齐朗找到了。”吴军没搭我的腔,冷冷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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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齐朗的时候我几乎跌倒在地上,踉踉跄跄地走到他身边,泪水开始扑簌簌的滑落。我从来没有想过齐朗有一天能那么安静地躺着听我说话,我甚至从来不曾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齐朗而且是最后一面。在此之前,我甚至一直都在绞尽脑汁地猜测他会躲到什么地方去,是不是会一辈子都不出来见我,可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他竟然真的就这样一声不吭地走掉,连声“再见”都没有和我说。
齐朗的确是被找到的,而不是被抓到的,甚至都不是公安机关找到的,只是两个终日在西兰江面上清理垃圾的环卫工人。被找到的时候,他被捆的像粽子一样,被装在麻袋里面。吴军说根据法医的报告,齐朗是先被勒死之后才被装进麻袋扔到江中的。抛尸的时候麻袋上应该还绑着一块用来加强重量的石块,因为他们在麻袋的上面发现了多余的绳套,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石块脱落了,尸体这才浮了上来并随着江水漂到被发现的地方。齐朗的死亡时间大约在半个月之前。掐指算算正好是我被抓之前的一两天。死之前曾经被猛烈殴打,浑身上下都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我无法想象齐朗是在受了多么惨无人道的虐待之后又被杀死的。我所了解的齐朗虽然嚣张跋扈,但还没得罪过谁到如此的地步,也没和谁生过如此严重的死仇。即便是白明,我也不认为他会如此丧心病狂灭绝人性地报复齐朗。
看着那张原本白皙俊秀的面孔变的浮肿不堪难以辨认,悲痛之后的心里面塞的满满登登的都是无法言道的恍惚和痛苦。恍惚的是齐朗的死让我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虚幻的仿佛是那些拙劣的舞台剧中破绽百出的布景和道具,好似一伸手就能把那些虚假全都碰的四分五裂。然而那些痛苦却是如此的真切,便如同把某种深深地根植于我的身体之中的某种东西狠狠地剜了出来,鲜血淋漓地撕裂和割离。这么长的时间,我甚至已经把齐朗的存在当成了一种习惯,一种生活当中必然存在的因素,一种紧密的依赖和无间的信任。即便他骗我,有的也不过是深深的失望和沮丧,恶毒的怨恨到变成了次之的。于是,当有一天这些全部都是去的时候那种割裂的痛楚便会无限地放大成很多倍。
吴军说齐朗的家属已经来看过齐朗的尸体。我问他都谁来的,他看了我一眼说只有他妈一个人。我的心立刻有抽紧了,心神恍惚地打车到齐朗家住的地方。齐朗妈开了门一见是我,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家里乱七八糟的跟遭了贼似的。老太太估计也没什么心情收拾了。自打我一进屋就一直抱着我不停地哭,一边哭一边念叨着齐朗的名字。这么长时间接连遭到不幸,本来就已将半百的人立刻就老态毕现了。如今齐朗的突然离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苦哀伤更是重重地击在她本就不坚强的心上,现在更是孤独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重重冤孽苦楚加诸于一身,能挺住不倒下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好歹算是安慰好了老人家,临出门时却又开始拉着我的手哭起来。
“小风啊!阿姨知道你也委屈。朗朗和你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可能是一时犯了迷糊做了些错事,如今他人也走了,你就别恨他了啊!”
老太太这话一说出来,我好不容易憋住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赶紧擦了两把。
“阿姨,您不是一直叫我干儿子吗,您放心吧,以后我就是您亲儿子。齐朗不在了,我来养着您。”
第三节
齐朗的葬礼定在明天上午的10点。没用通知太多人,毕竟不是太正常的死亡,放在我们家那边这叫做横死,是不能入祖坟的。加上又有齐克那么一个特殊的身份在哪儿,更不可能有什么太大的排场。
照着纸上的名字挨个打完通知的电话。天气愈发地闷热了,手心里面出了很多汗,弄得手机在手中也变的湿腻腻的。名单是齐母和我共同拟定的,一部分是齐朗以前的同学和朋友,一部分是齐朗父亲曾经的战友。
前几天又被吴军叫去,同上次一样的原因——辨认尸体。不出我的预料,这次的尸体是安安的,死因同齐朗一样,不同的是在死前曾遭到过*。一天之后安平的尸体也被发现了,这次是殴打致死,死状惨不忍睹,然后仍然是抛尸西兰江。因为三位被害人的死因极其相似,而且相互之间关系密切。所以警方将三案并作一案侦破,不过看吴军的脸色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
从齐朗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打车回到家,林母不在家,估计应该是买菜去了,只有林晓茹正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看一本时尚杂志。肚子已经快圆的像一个皮球了,再过不到三个月就是预产期。
进了卧室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记得曾经买过一套黑色的西装,但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
“你找什么呢?”林晓茹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明天去参加齐朗的葬礼,找那套你给我买的黑色西服。”我一边随手乱翻一边回答。
“什么黑色西服啊?”
“就是那套美尔雅的西服。”
“你翻翻柜子的顶上,那里面好像有一套没打开过的。”
按照他的指示果然在柜子的最上层找到了一个有着美尔雅商标的大纸袋子。就是那套自打买回来就一次都没穿过的。纸袋的旁边还有一个口袋,敞着口,是一件没打开过的白色衬衫。一并拿下来放到地板上,当我想把那盒衬衫从里面拿出来的时候却突然有一个手机掉出来。
我怔了一下,怎么会有手机呢?绝对不是林晓茹的,很明显这是一款男士用的型号。银灰色的滑盖诺基亚,似乎用了很长时间,键盘上有几个键子已经磨掉漆了。按了几下开机键,没反应,估计是没电了。走到客厅问林晓茹:“这谁的手机啊?”
她接过去看了看,摇摇头,“不知道,”抬头问我:“你捡的?”
“不是,在那个装衬衫的口袋里面。是不是你妈或者你爸的。”
“不可能,他俩的手机都是直板的。”林晓茹断然否决,顿了顿,突然开玩笑似地说:“能不能是当初谁不小心掉到里面去的啊!”
我啼笑皆非,“怎么可能,谁会把手机——”猛地顿住,电光火石之间脑海里面陡然出现一张面孔,我一把抓住林晓茹的手,急问:“你记不记得那天咱俩从商店里面出来后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把东西掉了一地?”
林晓茹吓了一跳,想了想,点头道:“对啊!后来你不还说那个家伙好面熟吗?”
那个撞我的人是安平。记得当时他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有跑的那么急。当时我就想过是不是被人追赶。如果按照林晓茹刚刚说的是他把手机“掉”在我的购物袋里面,那就不可能是无意的。既然是有意识的,那么这手机就必然有着很重要的价值。考虑到这儿的时候,联系到安平的死因,立刻觉得这个手机可能对案情提供巨大的线索。
“怎么了?”林晓茹看我不出声,问道。
“没什么,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出去一下,晚饭不用等我了。”我一边和她说一边穿鞋,开门,然后狂奔出去。
下楼的时候给吴军打电话,打了半天才接通。那厮一接通就不耐烦地说:“我开会呢,没什么事儿一会再说。”
“我找到了安平的手机。”
他顿了一下,立刻狂喜起来,“你在哪儿呢?快来局里找我。”
出门正好赶上晚高峰,坐了半个小时的出租车才到。吴军已经等的坐立不安了。我把手机交给他,然后说了事情的经过。
他接过去转手递给一个年轻的警员,说:“让技术部的小王好好看看,有结果立刻告诉我,”转脸看我,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要是破了案保准请你吃顿好的,要不你先回去吧,有了结果我会告诉你的。”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七点,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知道他们是出去散步了。用微波炉热了一下饭菜,胡乱地吃了一口。脑子里面转悠的都是关于齐朗和安安他们的事情,蜷在沙发上面看电视,一遍一遍地换着频道,电视里面演的是什么根本不知道。
林晓茹他们一家三口回来的时候刚刚八点,老太太看了我一眼就嘟嘟囔囔的进了卧室,林老头倒是言笑晏晏地和我说了几句话。自从经历了这件事,我和林老头之间似乎就有些疏远了。虽然一有时间还是来找我下棋,但是即便蠢笨如我也能模糊地感知到那些隐隐约约的隔阂感。我不知道是我的原因还是怎么回事,而且现在也没心情琢磨怎么改善翁婿之间的关系。魂不守舍地等到十一点,手机依然没有半点动静,实在是困的不行,关了电视晃晃悠悠地进了卧室,却发现林晓茹正鼓着腮帮子瞪着我直运气。
我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我没得罪你吧,老婆大人。”
“你还问怎么了,”林晓茹气呼呼地剜了我一眼,“你怎么老和我妈过不去呢?再怎么说那也是长辈,我妈就那么让你看不顺眼啦?”
“我可没啊!谁敢和你妈过不去啊!”
“听听你这语气,还说没有。我们林家哪一点对不起你了——”
“停停停,”我一看林晓茹那口气立刻求饶了,“我错了我错了,我承认错了还不行吗?睡觉吧!我明天就跟你妈赔不是去。”
我真是烦死了林晓茹和她妈的这副做派,动不动就把他们林家对我的恩典拿出来说。我从来都没否认过这事儿,也不曾有过半点的或忘。但你总拿这些出来说事,动不动就摆出一副恩人的样子,一遍两遍我也就忍了。可谁能受得了日复一日地说啊,有的时候我他妈真想一头撞死在他们面前得了。不是想让我报恩吗?行,这条命都他妈的给你们了,爱他妈煮了炖了,还是拆碎了买零件都他妈的随你们。操,大爷还他妈的不伺候你们了。
憋着气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好像就是翻个身的功夫就被手机的闹铃吵醒。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强睁着睡眼去洗漱,直到用冰凉的水洗过头脸之后才精神过来。虽然葬礼的时间定的是九点,但因为还有好多事情要预先做好,不得不要早去一些。
专门请了一个很好的化妆师来给齐朗化妆,收费虽然高昂,但手艺也确实出色,把那混蛋弄的和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某一刹那我甚至恍恍惚惚地觉得只要我去捏住他的鼻子,他就会像以前睡觉的时候被我弄醒一样张牙舞爪地扑过来。想着想着眼泪就又流了出来,转过身去抹干,暗暗决定若是真有地府等我下去的时候非要狠狠地揍他一顿才解恨。
出乎我的意料,齐朗妈表现的相当坚强,穿着一袭玄色的长裙,优雅地和每个来宾鞠躬致谢。只是在将要火化的时候才流了几行泪水,其它的时间都沉静的仿若一潭净水。
一直忙到中午的时候才结束,然后带着一群人到附近的一家酒店吃了一顿饭。行将结束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吴军的号立刻走了出去。
“找到了么?”到了外面看看左右无人,立刻迫不及待地问。
“找到了,”他在电话那边长长地吐了口气,“是一段手机拍摄的视频资料,不能给你看了,已经交到上面去了。不过可以告诉你,我们根据这段视频已经基本锁定了凶手。”
“是谁?”
“其中一个你应该认识,天信集团的白明,另外一个你可能不知道,是龙门的老板。”
“是肖三吧?”我冷哼了一声。
“行啊,没想到你还认识咱西兰市的地下大哥?”吴军嘿嘿地笑。
我却没有和他开玩笑的心情,刨根问底地打听那段视频究竟是什么内容。吴军挨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我知道这在他而言是有些犯纪律的。
吴军说那段手机拍摄的视频是偷拍的,效果不好声音杂乱,经过专门的还原之后才能勉强辨认出来。
吴军说拍摄的时间是大约二十多天前,夜里十一点多。内容是一帮人围殴一个人,根据画面里的对话可能是被打的人藏了一批什么货,他们怀疑是*之类的毒品。那人一直不说直到后来被打得没了声息,不知是死是活。而指使打人的就是白明,另外肖三也在场。具体的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吴军就不再说了,我知道应该是不便透露的东西。
案情大体上是这样的,小混混安平一直在一些酒吧、KTV之类的夜店里面贩卖*、麻古等毒品。然后有一天上面派下来的货突然被拐走了。上面自然要追查,然后找到了那个被打的人身上。那个倒霉蛋可能和安平是好朋友,或者是其它的关系,安平不忍其无辜惨死就偷偷地打开手机偷拍。不知道是为了报警还是为了增加一点保命的筹码,估计安平在那批货的失踪里面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之后终于追查到安平的身上,安平放话手里有证据,然后受到追杀,亡命奔逃,恰巧在街上撞到我。在这个环节上不知道是他认识我故意的还是就是单纯地想保存白明等人的犯罪证据。应该是后一种,因为看他的死状如果他记得我,就很有可能忍受不住折磨把我说出来,那自然我也就难逃一死了。接着上面,安平逃啊逃啊,终于找到了安安,然后安安又找齐朗。齐朗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还没等他们有所行动就被白明肖三等人抓到。抓人的认为证据在被抓的手上,而被抓的却不知道那个关系到一堆人生死的手机究竟在那里。于是,所有人都死了也没找到那个至关重要的手机。
上面的那些自然都是我的主观臆测,吴军什么都没和我说,我也只是把我所知道的事实联系起来,然后根据事情发展的合理性进行推测。相信虽然不能完全正确,但应该不会差很多。
第四节
我没想到李源益能来,事实上,我之前从来都没想过要通知他的。因为在我的意识中就没把他算作齐朗的好朋友,在我看来他那样的家伙,不过是有利则聚,无利则散的凉薄之人而已。
不知道他是怎么找来的,不过他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齐家亲戚。能看得出来他真的挺伤心,脸上都是悲痛的表情。陪着他去看了看齐朗的母亲,然后听着他说了些节哀之类的劝慰话。齐母关照我好好招待李源益,万不要失了礼数。于是便陪着他走了出去。
“什么时候的事情?”李源益叹了口气,问我。
“大约半个月之前。”
“我昨天才从国外回来,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我苦笑了一下,心道:人都死了,说这个还有屁用啊!但还是把事情的本末详详细细地给他说了一遍。
李源益听完之后好久没说话,只是沿着主街旁边的林荫路一直朝前走。我也只好默默地跟在后面。
“三天之前我在多伦多还和白明见过一面,他妈的那王八蛋和我说他可能不会回来了我还以为他又在装X,没想到他说的原来是真的。”他突然停住,转过身来低低地说着如同自语,说着说着却又竭斯底里地大喊起来。“你知道吗?齐朗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泪流满面的李源益,心里面不知是什么滋味。有对齐朗亡故的悲伤也有对白明逍遥法外的恼怒。可这些都是次要的,最让我觉得悲哀的是在这世上我似乎已经找不到一个能够让我相信的人。
“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人是很难有真心的朋友的,能交到齐朗这样的朋友可以说是我的运气。这么长时间应该了解他其实是那种很具有包容性的家伙,所以他会有你这么好的兄弟,也会有我这样不合群的朋友……”
就这样和李源益沿着街路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一边走一边说着他以前和齐朗的一些趣事。那还是他们上高中的时候,他们都在一所管理的很严格的贵族学校。白明也在,李源益说似乎是在那个时候齐朗就和白明之间就不怎么对付。
李源益是个喜怒不行于色的人,也只是最开始的时候才有些失态,然后便又恢复了他那套沉静恬淡的模样。无论是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优雅的像是社交礼仪教科书中规定的一样。我兴致盎然地打量着他,心里面却有些不以为然。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滑稽,”李源益也许看出了我的意图,突然停下来做了一个很优雅的动作,似乎是那种在欧美的电影中才会出现的绅士礼仪,然后苦笑着说:“其实*才他妈的想这样呢,只不过当你被这些规矩久而久之地磨练下去,成了习惯之后就会下意识地去做。”
我刚想解释说没那个意思,他却朝我摆摆手,有些惆怅地说:“不用解释什么,当初齐朗就说我这么做很像个*。”说完就走到路边,立刻就有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停在身旁。他走过去打开车门,刚要往里面钻却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样,有些意味深长地说:“齐朗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我怔了一下本想说声再见,可是车子已经开走了,只好徒劳地挥动了两下手臂。耳际还回荡着他刚刚说的那句话,不是我想的那个样子?什么意思?难道是说可能齐朗并没有骗我吗?嗤,我不屑地笑。人都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就算是他骗了我又能怎样呢?难不成我还能把他从坟墓里面挖出来?真他妈无聊。
看看手机已经是将近三点了,酒店的客人应该早走了。打电话给齐母,她果然已经回到了家里。老太太又扯着我唠了半天才算是挂了电话。放下手机的时候,突然间就觉得迷茫起来。站在路边上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这让我想起去年秋天的时候也有过同样的感觉。那时刚刚离职,也是茫然地站在路边,但是却要比现在幸福得多。因为那时我还可以去找齐朗,我还可以没脸没皮地赖在乔羽鸿的花店里一边和她耍贫嘴一边惬意地度过漫长的时间。然而现在却只能凄凉地呆立在路边像一根孤独的木头。
想到乔羽鸿的时候顺便想起了那家叫做“天若有晴”的花店,自从乔羽鸿走了之后就再也不曾去过,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去看看。
一切都似以往,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站在店门前心里面的兴奋难以遏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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