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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千古情-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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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嫣前去说情,才幸免一死,只被赶出府去,如今身在何处就不得而知。”

    丞相大人,武安侯田汀≌庠趺词裁词露忌俨涣怂剑�

    “这么说,清商跟她父亲的感情很好了?”

    “是的,她是个极其孝顺的孩子。”

    “出事之前,清商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看来这些事卫子夫自己也是在心里想了千百回了,几乎想也不想就回答说:“出事前晚,我瞧见她独自哭泣,问她何事,又不肯说,我只以为是在哪里受了什么闲气,便不曾追究。如今想想,莫非跟此事有关?”

    “送补品给王红蝶,是你的主意,还是清商的?”

    “我的。”卫子夫低下了头。“我只想跟她好好相处而已。想不到……”

    总结经验教训:在宫里生活,想跟人示好送什么都行,就是不要给皇帝的宠妃送吃送喝,尤其是怀了“龙种”的孕妇,更要如此。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卫子夫苦笑道:“自从出事,该想的地方我已经想过不下几十回,再也想不出了。”

    这么说线索就只有两个:清迪与田汀�

    “那么,陈皇后呢?出事前你见过她吗?”

    卫子夫点点头说:“是,皇后是后宫之主,按照规矩,每日清晨当向皇后请安。昨天早晨,徇例拜见过。”

    “她,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卫子夫想了想,摇摇头说:“我知道你在怀疑皇后,其实我也想过。只是皇后自恃身份,向来目中无人,杀人害人所用方法最直接不过。此次行事如此周密诡诈,并非皇后作风。”

    她说得也是。那位陈阿娇的手段我可亲身领教过,长安城外明目张胆地刺杀朝廷官员,事后虽然知道她有份参与,但碍于太后和长公主,刘彻不是也没拿她怎么着。

    按她有恃无恐的个性,这桩事的确不太象她的风格。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刘彻羽翼渐丰,不太用得到长公主了,何况皇后失宠人尽皆知,这种时候再跋扈嚣张,她自己也得掂量掂量刘彻是否会买她的账,所以暗中搞动作迫害宠妃,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句话,陈阿娇不可不查。

    “对了,出事那天我进宫面圣,当时你知道吗?”

    卫子夫摇摇头说:“不知。为何有此一问?”

    “我想知道清商是否……”我不经意地瞄向她,心里一动,真奇怪,刚才还白渗渗的脸庞,这会儿竟红润起来,而且红得艳丽异常,使得她整个人都有了种妖异的神采。

    “卫娘娘,你,没事吗?”一种极端的怪异感袭上心头,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她,不是生病了吧。

    卫子夫抬手摸摸自己的脸,说道:“没事,只是……很热。”

    我定睛看着她的脸……那鲜红的两道是什么?

    鲜红的液体缓缓流出,从鼻孔里。

    夜深秋凉,会热得流鼻血吗?

    卫子夫伸手去摸,见到血顿时惊呼一声,我赶紧拿了块汗巾替她去擦,安慰道:“没关系没关系,只是流鼻血而已。”

    鼻血湿透了汗巾,鼻血越流越多,卫子夫难受地按着胸口,红色的脸转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我手忙脚乱地慌作一团,这不是普通的流鼻血,绝对不是。

    “刘丹……我难受……”卫子夫用手抓挠着胸口,脖子上青筋直冒,然后忽然张开口,一篷鲜血“哇”地吐了出来,喷了我一身。

    她一吐血,我整个人立刻懵了,骇然地看着她挣扎着爬起来,扑到我的怀里叫道:“救我!”

    救她?不对,不是,她中毒了,她中毒了!!!

    冷汗从额头渗出,我抱住她颤抖着声音大叫:“怎么救?你告诉我怎么救?卫子夫?!”

    卫子夫瞪着我不说话,脸色苍白,一双美丽的眸子却充满血色,散发着妖异的亮光。她瞪着我,直瞪瞪地,不说话。

    “卫子夫?”我轻声叫她,她在我的怀里无声无息。

    “卫子夫?卫子夫?”我提高了声调大叫,同时拼命地摇憾着她的身体,她还是毫无反应;伸手去试她的鼻息,毫无感觉。

    我恐惧得浑身战抖,寒意从四面八方将我重重包围,冰冷如同尖锐的利剑刺入我的心脏。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这样?不是这样的……卫子夫怎么会死?她怎么会死?她还要生儿子,她还要做皇后,她怎么会死?她为什么会死?历史呢?历史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出了什么事?谁能告诉我?

    “刘丹!”踹门声之后随着一声怒吼,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我抱着卫子夫,茫然回首,恍惚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刘彻?”我脑子糊里糊涂地转不过弯来。一名随从几步抢上前来,从我手上将卫子夫夺过去,然后只说了两个字,掷地有声:“死了。”

    我瞪着刘彻,刘彻瞪着我,他的脸孔扭曲着,目光里透着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愤怒,他在想什么?我屏住了呼吸。

    一步一步地,脚步声沉重,他向我走来,眼睛一瞬不瞬地狠狠地盯着我,甚至,我听得见他紧咬牙关的声音,他穿过我身边,去看卫子夫。

    我的视线下意识地随着他过去,然后我听见一个冷得彻骨的声音,阴沉沉地在偌大的宫室里回荡……

    “你杀了她,你竟敢在朕的宫里,杀害朕的女人。”

    “我?”我张大了眼睛,我张口结舌。“我没有,不是……我没有杀她!”

    “不是你?”刘彻霍然退开一步,指着卫子夫的尸体向我怒吼道:“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

    我昏头胀脑地看过去,“嗡”的一声,尖锐的耳鸣穿破耳膜,在大脑里震荡,卫子夫的胸口上,居然插着把短刀,我那把独一无二的瑞士短刀!

    血“噌”地上了头,本已不清醒的脑袋顿时“轰轰”响个不停。

    这刀,这刀……我慌乱四顾,牙齿“咯咯”打颤……这刀,什么时候插上去的?

    刘彻俯身拔出它,持刀指向我:“普天之下,此刀除你之外何人能有?你还有何话说?”

    我指手指,吃力地指着短刀,混沌的脑袋里所有的细胞似乎都纠结在一处,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说,为何杀她?为何害死朕未出世的孩儿?”刘彻指着我,步步逼近,声音从齿缝中间挤出来,透着强烈的恨意。

    “不是我,不是我!”我惊惶失措,连连后退,用尽全身的力量挥舞着手臂。

    刘彻不容我分辨,愤怒熊熊焚烧如火山迸发:“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认罪?朕对你不够好吗?刘丹,你怎会如此狠毒?如此丧心病狂?”

    失去了理智的刘彻逼到我面前,手忽然向前一送……

    我觉得身上某一处一凉,本能地伸手去捂,热乎乎、湿漉漉、红艳艳的,是血,我的血。

    张开手,我愕然瞪着一手的鲜红,低头看见那把瑞士短刀,现在正插在我的小腹上,插得很深,很深。

    我抬头望着刘彻,他似乎也惊呆了,好像这一刀根本不是他捅的,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惧。

    痛楚立刻传遍全身。

    血“泊泊”地流着,陪同流下的,还有我的眼泪。

    刘彻,他是真的想杀我……

    我踉跄后退,我抬手拔刀,刀锋慢慢地从肉丝中抽出,剧痛之后,大脑一片清澄。我听见自己声音异常清晰地响起:“人不是我杀的,药不是我下的,你信,一个月之内我必定将真凶带到你面前;你不信,只要说一句话,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说着,刀尖顶到自己的喉咙处,一任小腹伤口鲜血直流,只是安静地盯着刘彻地表情。

    “抓住她。”有人喊道。立刻,侍卫们一拥而上,将我团团围住。

    我瞪着刘彻,刘彻不语,咬了咬牙,我举起手中短刀,狠狠向着自己的胸口扎了下去……

    “住手!”一声厉叱,短刀离我心脏不过半寸,非常及时地停住。

    刘彻脸色苍白,黑色的眼眸充满阴翳,绷紧的下巴和紧锁的眉锋,充分流露出他的大脑正处于急速思索的状态。

    侍卫们凝结了动作,而短刀依旧离我心脏不过半寸。一切都悬在半空,等待着指令。

    刘彻,他终于果决地一摆手,声音低沉:“让她走。”

    我带伤离开未央宫。

    伤口很痛,但我的心更痛。

    这几年来的相处,就算没有爱情也有感情,虽然有些复杂,也算是很深厚的感情了。想想看,我的人生中可以称得上重要的人就那么几个,远的是萧剑,其余的全在汉朝了。除了晏七行卫青,就只有刘彻。

    一直以来,仗着他对我那份特殊的情谊,谈不上恃宠生骄,可也少有忌惮。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居然会反脸无情捅我一刀。

    真的,真的……好伤心。

    坐到阴暗小路边的大树下,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撕下衣襟给自己包扎伤口,伤口很深但还死不了,于是一边包扎一边哭,这次真是,既流血又流泪,名符其实的血泪交迸。

    汉武帝刘彻,什么文治武功开疆拓土千古一帝,根本昏匮无能愚蠢白痴混蛋加三级!

    忿忿有声地,用最刻毒的话把武帝骂了个酣畅淋漓,直到累了乏了,这才闭上嘴,瘫倒树下呼呼喘粗气。骂人不能解决问题,哭也不能解决问题,查明真相也不能解决问题,因为历史已经改变了,卫子夫死了,以后的一切全都充满了变数。未来会怎么样?我不敢想。

    闭上眼睛,我回忆着长门宫里发生的事件,连最小的细节都不放过……从头到尾,直到卫子夫死在我怀里,那把刀,不是我也绝不可能是她自己,那么是谁在她身上插了一刀,难道真的出鬼了?

    抬手敲敲脑壳,这里面实在太乱了,不过是后妃争宠而已,为什么会搞出这么大件事来?卫子夫已经中毒死了,为什么还多余地插一刀在她身上?

    只有一个原因。

    我也是他们的目标,只是,我是他们其中的一个目标呢,还是他们的终极目标?

    到底是哪个混蛋在背后搞鬼?

    脑子里过滤一遍,朝廷上的高官显贵,我跟他们极少来往,根本没机会得罪他们。要说有,只有陈皇后,还有常常看我不顺眼的田汀�

    红蝶流产,卫子夫死了,我洗脱不了罪名最后也免不了一死,一举搞掉我们三个人,最大的受益人是谁?

    陈皇后!

    除了她,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

    不久之前,卫子夫还曾经叮嘱过我,因为红蝶的事要我小心皇后,这才过了几天,果然就出事了。只是想不到最惨的居然是她,落得个香消玉殒的下场。

    陈阿娇……

    我心中一片悲凉,为王红蝶,为卫子夫,甚至为陈阿娇,还有一个我。可怜的宫廷女人们,难道永远都逃脱不了这种奇怪的畸形的宿命?

    扶着树,我缓缓站起身,感觉到伤口因急速愈合而产生的疼痛。摸摸怀里那把曾经插在卫子夫身上,后来又刺伤我的短刀。

    我冷笑……刀自然不是鬼插到卫子夫身上的,最后接触卫子夫身体的人嫌疑最大,而那个人不是我。

    卫子夫中毒身亡,汉武帝及时赶到,然后,一个侍卫把卫子夫从我怀里夺走……虽然被废,卫子夫仍然是皇帝的女人,这个侍卫如此逾矩,说明了什么?

    捂着肚子走了几步,有点吃力,这样子没法子去找那家伙,但是如果今夜不去找他,只怕永远都没机会了。

    清商被灭了口,这个侍卫恐怕也性命堪虞。

    深吸一口气,忍痛返回未央宫。这个时间,宫里的侍卫们快换班了,守在宫门旁,应该可以截到他。

    强撑着来到未央宫附近,天近黎明,找个暗处躲起来稍作休息,天微亮时,宫门打开了,一队下了岗的侍卫换了便装,由宫内出来,各自道别后,分散。

    借着黎明的曙光,我盯上了那个叫作诸平的侍卫,尾随其后,准备到了僻静之处将之制伏,严刑拷打一番,不怕问不出他背后的指使者。

    三拐两拐地,到了一处巷子里,我拿了一根又粗又大的木棍,轻轻地上前……“砰”的一下,声音沉闷,感觉很痛,我的脑袋象是炸开了锅,随后失去了意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

第五十章 谁之阴谋?

    晚风轻轻地吹拂着,黄昏的夕阳,美丽而温馨,好象一个老人,带着阅尽沧桑后的仁慈,温柔的光芒静静地投射下来,毫不吝啬地光照所有在它怀抱里的一切。

    我感受到了它的暖意,向着夕阳的方向快步走去……

    夕阳影里,有一个人背对着我站在一座桥上,晚风吹来,他身上雪白的长衣飘飘,随之飘过的,还有清新的菊花香。

    这个人,他是谁呢?

    高大的身材,熟悉的身影,但是我就是想不起他是谁。

    “你是谁?”我眩惑地望着他,极力想看清他的样貌。但夕阳的影子那么巨大,将他整个笼罩在其中,我只能看到他的轮廓。

    “难道你已经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非常熟悉的声音,熟悉得象是每天都能听到,可是,是谁呢?

    “你是谁呀?你到底是谁?”我一迭声地问他。心里有一个感觉异常清晰,那就是他对于我来说,是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所以我一定要知道他是谁才行。

    “原来,你真的已经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他失望地喃喃自语着。

    “可是,我们,我们有什么样的约定?”我不解地想着,“我没有跟任何人有过约定啊?”

    又有风吹来,夕阳忽然不见,起了厚厚的雾气,雾气里他的影子越来越模糊。

    “喂,你不要走,告诉我你是谁?你不要走,你还没告诉我,我们究竟有什么约定啊?喂,不要走啊……”

    脸上凉凉的,天好象下雨了……

    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抬手一摸,竟是一手的泪水。

    “原来不是下雨。”我心头怅怅的,极度失落。

    转转眼珠,忽然吃惊地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翻身从床上坐起,立刻,伤口处传来些微的痛楚。

    对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去暗算别人,反遭他人暗算。

    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迅速四下一扫,这里是一间卧房,触目所及是惊心动魄的红,昂贵的珍玩玉器,高雅的锦帐罗衾,整个房间给人的感觉就只有四个字――“珠光宝气”!最奇怪的是我身下的这张床,这里绝不是普通的汉代民居。

    后脑勺有点痛,抬手一摸,竟肿起一个大包,真是奇怪,暗算我的人为什么没杀我?或者是有人救了我,将我带来这里?

    正欲下床,正门一开,一名丫头手托食盘俏生生地走了进来。看见我一怔,接着一喜说:“刘姑娘你醒了?”

    “你认得我?”我心生戒备。这年头又不兴什么明星脸,不可能连一个小丫头都认得我。

    小丫头笑眯眯地说:“姑娘的名字我们早已如雷贯耳,但是见面就是第一次。”

    放下手中的食盘,她体贴地上前来扶我,感觉到她的善意,我没有拒绝,就着她的手站起身来,谁知一阵晕眩袭来,差点又坐回床上去。定定神,心里觉得很奇怪,象我这种具有特殊能力的“超人类”,居然也会有正常人才有的反应,看来这次真伤得不轻!

    小丫头关切地说:“主人说你伤势未愈,还须好好静养才行。”说着拿起食盘中的汤药递到我面前:“这药是主人亲手所熬,对姑娘的身体大有裨益,请姑娘趁热喝了吧。”

    药味浓烈直冲鼻端,我皱起眉将头扭到一旁,说道:“先放下,一会儿再喝。”

    是敌是友还不知道,说不定是碗毒药。虽说我百毒不侵吧,也不必表演给人家看。

    小丫头没有强迫我,放下汤药静静地侍立在一旁,只拿一双眼睛偷偷地瞄着我,目光中充满好奇。

    我友善地冲她笑笑,问:“你家主人是谁?”

    小丫头清秀的眉毛一扬,露出惊讶的神情:“姑娘就要与我家主人成亲了,竟不知我家主人是谁?”

    “嘎?”我拽拽耳朵,没听懂她的话。“谁要成亲?”

    小丫头更吃惊了,眨着眼睛说:“自然是姑娘你喽。”

    “我?!”我反手指着自己,下巴差点掉下来。“你说清楚,要跟你家主人结婚……不是,是成亲,你确定那个人是我吗?”

    小丫头十分肯定地点点头:“是你,刘丹姑娘,没错。”

    我脸一沉,眼一白说:“你脑子没病吧,我连你家主人是谁都不知道,跟他结个鬼婚。马上叫他来,我有话问他。”

    真是荒天下之大谬,才昏了一下,醒来就变成待嫁新妇了,我这碰见的事儿真是越来越新鲜。

    小丫头挨了骂,委屈地后退一步说:“可是我家主人说,你跟他有非卿不娶非卿不嫁的约定,难道姑娘竟然忘了吗?”

    我更生气了,这丫头是不是真的神志不清在这儿胡言乱语:“神经病,谁跟谁有什么约定?长这么大我跟谁有过……”“约定”二字一下卡在了嗓子眼儿里。

    我想起了刚才那个梦,那个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他口口声声说的不也是“约定”吗?不禁打个寒噤,心想这事儿透着邪性。

    “姑娘?”小丫头试探地唤我,“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想什么?压根儿没影的事儿你让我想什么呀小姐?”一股焦躁之气涌上心田,口气越发恶劣。“总之把你家那个什么主人叫来,或者带我去见他,他一定是弄错了,我得跟他说清楚。”

    这个世界不会真的另有一个叫刘丹的女人吧。

    我起身下床向外就走,谁知一阵天旋地转,接着手脚发软,不由自主委顿于地。

    “姑娘,你怎么样?”小丫头立刻抢过来扶我。

    “不要碰我!”我伸手想推开她,谁知一推之下,发觉自己的手居然毫无力量。

    怎么会这样?

    我呆坐在地上,惊恐地瞪着自己的手。我不是“超人”吗?我的身体不是有异能吗?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扭过头,恶狠狠地厉声质问小丫头。

    小丫头本想扶我,却被我的恶形恶状吓得连连后退,几乎想逃的样子,嗫嚅地说:“没做什么,只是喂姑娘吃药而已,真的没做什么。”

    药物?我拧起眉:“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小丫头战战兢兢地回话道:“是我家主人亲自熬制,给姑娘治伤的药。”

    我斜眼望向食盒上的汤药,问:“是它吗?”

    小丫头忙不迭地点点头。

    我沉吟一下,说:“扶我起来。”

    小丫头扶我起来,重新坐到床上,我指着那药说:“你喝了它。”

    小丫头一愣,接着恍然道:“姑娘莫非是怀疑这药中有毒?好,我喝给你看。”

    毫不迟疑地,拿起汤药一饮而尽。

    我不吱声,看她到底有什么异常。小丫头明白我的心意,也不马上离开,一直侍立在旁,一刻钟,半小时,一小时,毫无动静,小丫头还是好端端地站在那儿,精气神儿丝毫不减。

    药没有问题,是哪儿出了问题?

    “去吧,去叫你家主人来。”

    打发了她离开,我抬手握拳,力量一点也凝聚不起来,再下床走了几步,勉强撑到门前,就再也无力前行。那种感觉,就象是一个患上了肌肉无力症的病人。

    扶着门喘了几口气,长这么大,从来没这么狼狈过,居然连路都走不了。最糟的是连出了什么状况都不知道,怎么办?

    正想往回走,门就在这时忽然打开,然后很自然很倒霉地,我被弹了出去,“砰”头朝下跌到地上,摔了个漂亮的“狗吃屎”。

    “刘丹?”来人惊呼一声,上前来……抱起我。“你怎么样?可有伤着?”

    这一跤摔得真不轻,全身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来不及看这混账东西是谁,我呲牙咧嘴地被抱到床上,吸着气从齿缝里骂道:“你,你妈没教你……进别人房间要……要敲门吗?”

    一边骂人一边抬眼低头望去,眼前站着的人不过二十几岁的样子,身材高大,紫衣玉冠,微黑的皮肤,浓黑的剑眉,一对又圆又大的眼睛亮晶晶的含着关切,飞扬的神采透着阳光的味道,照我那个时代的标准,那是一人见人爱的大帅哥。

    帅哥固然养眼,可如我现在的处境就没有这份闲情逸致了。

    他对着我一脸歉意的笑容,可一双灵活的眸子却很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眼神十分的无礼。我瞪了他一眼,他不以为意,我再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他唇边的笑意加深,说道:“即使生气发怒,姐姐仍是这般美丽。”

    这小子长得阳刚气十足,说起话来却是粘腻得很,害得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嫌恶地竖起眉道:“你别姐姐姐姐的乱叫,谁是你姐姐?你又是谁?”

    帅哥嘿嘿一笑:“我比你小三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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