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侠千古情-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坚定了。

    我很想看看,他们真的能把天给翻过来?!

    隔着衣服,摸着贴身藏着的和田玉,心里很安静。哪儿来归哪去,毕竟这里不是我的地方,老天跟我开了个大大的玩笑之后,终于向我开启了回家之门。

    至于刘彻,这个男人,注定我要辜负他。原谅我,我不能把从别的男人那儿受到的伤害,转嫁到另一个男人的身上,尤其是一个拿真心待我的男人。即使是弥补空虚妄想安慰,也是极其卑劣的。我的爱情已经失败了,人格不能失败。不能自欺,更不能欺人,不然,我会更加对不起眼前这个男人。

    但是……我心里嘲笑自己:你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高尚,最后你还不是利用那个约定得回了和田玉?不过,等回去我的世界,这个时代将不会留下任何我来过的痕迹;这个男人,也不会有任何关于我的记忆,他不认识我没见过我,反倒好。就像我巴不得没认识过晏七行一样。

    这也是结局,而且将是最好的结局。

    “回来了。”耳边传来沙哑的嗓音,他醒了。

    我下意识地伸手拍拍他,话里带着怜惜:“再睡会儿吧,你太累了。”

    他“嗯”了一声,反手抱住我,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处,深吸一口气睡意朦胧地说:“想跟你说说话。”

    “你现在需要睡眠。”我哄着他。“快睡吧,我陪你。”

    他偎在我怀里,闭着眼睛,轻声说:“四十万大军的新统帅,你可知是谁?”

    我心头一震,他这么问,难道……“晏七行?”

    刘彻叹息一声算是默认。

    “你见过他了。”他终于提及那件事,随即苦笑,似乎在怪自己到底还是沉不住气。

    “是。”我坦然承认。“我们彻底闹翻了。”

    刘彻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因为我?”

    我简单地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哪好意思跟他说我被人甩了啊,我那仅剩的自尊心啊。

    “唉。”刘彻又叹一口气。“想不到他居然是丹心墀主人。”

    不想谈他,我转移了话题:“荥阳怎么样,守不守得住?”

    他好半天没说话,估计形势不太乐观。

    “朕要亲征。”他坐起身来,在昏黄的烛火下凝视着我。

    我吓了一跳,也坐起来:“开玩笑吧,您?”

    现在看清楚了,刘彻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神色严肃无比:“韩安国派去的援军被阻在三崖口前进不得,窦婴只得孤军奋战,照此下去,荥阳陷落不过迟早。朕决定亲自带兵驰援荥阳,与叛军决一死战。”

    他一定是脑壳发昏了。

    “绝对不行!”我一跃下床断然否决。“你是大汉皇帝不能轻易冒险,何况事情还没严重到那种地步。虽然我们暂时处于下风,但有你坐镇长安,就算战至一兵一卒,只要你在,大汉就在。可一旦上了战场,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万一你有个什么闪失,咱们大汉就算完了,你不能去。”

    听我这么说,刘彻泛着血丝的眼睛亮了亮,转瞬布满了笑意,问:“你是因担心我而担心我,还是因担心大汉国担心我?”

    “有差别吗?你就是大汉国,大汉国就是你。”我避开他别有用心的问题。“总之亲征的事我绝不赞成。朝中又不是没人了,干吗要你亲自去啊?”

    来不及发表自己的见解,卢光匆匆来报:“陛下,韩大人急报,请陛下移驾宣室。”

    刘彻想了想,拉着我手说:“跟朕一起去。”

    荥阳失守了。

    城墙经炮火多次打击,几次炸开缺口,几次被守军用石头与泥土包堵住,虽然勉强支撑,到底防守脆弱,全凭城上官兵拼死抵抗,付出极大的伤亡代价,挡住了叛军一次次的进攻。三天前开始,晏七行动用了三分之二的兵力对城墙坚固度最弱的荥阳城东城门进行不间歇的攻击。

    守军坚持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凌晨,在巨大的炮火压力下,先前几次被突破的缺口全被炸开,叛军仗着火炮利箭的掩护,杀进了荥阳城。

    窦婴见大势已去,万般无奈之下,坚壁清野,将所有的粮仓付之一炬,与叛军殊死鏖战,最后由西门突围而出。在三崖口碰到堵截援军的叛军部队,又大打了一仗,与援军汇合,败退刘阳,刘彻想在荥阳决战的战略以失败告终。不过在那么强大的压力下居然坚守了半个多月,窦婴也算厉害,姜还是老的辣。

    宣室内,面对这个坏消息,一个个朝廷重臣眉头深锁,惴惴不安。

    越过刘阳,就是长安了。叛军已经直指大汉中枢。

    韩安国的军报上说,已经做好一切准备,重新布署战局,绝不会让刘阳落入敌人手里。但这种空头支票实在不能尽信,目前最重要的是在危机之中寻找转机。从前看三国演义对诸葛亮佩服的五体投地,觉得只要他一皱眉头计上心来,什么战事都能稳操胜券。但经历真实的战事才发现,谋略这个东西,如果没有实力作基础,它就没有任何用武之地。钱、兵力、武器、准确的情报及谋略,永远是战争的主题。

    而我们,差只差在武器上。

    武器,武器……

    皇帝跟朝臣们围着军事地图对于韩安国的新战略各抒己见,我这个门外汉根本插不上口,只有听的份儿。正谈着,韩嫣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进来,伏在刘彻耳边说了什么,刘彻听了一脸喜色,望向我。

    韩嫣得意地说:“皇后娘娘,臣报您个天大的好消息。”

    果然是天大的好消息,那个甭管是不是卫青的卧底,竟然真的将叛军兵工厂的详细地址弄来了————寿春、淮阴、颖阳。如今这三处都在叛军势力范围内,其中以寿春的规模最大。

    我对汉朝的疆域不熟,完全靠韩嫣的讲解,看不出这小子还有些军事头脑,讲起的地形要略来头头是道,加上情报上得来的各城的兵力布署,加上刘阳方面的情况,初步做了如下计划:

    支持韩安国的布署:大会战地点重新设定在刘阳。窦婴与王恢均兵力,一个驻扎刘阳正侧前方的巩县,此为叛军进攻刘阳必经之路。另派一路军在大峪设伏,饲机而动。刘阳战事一定,若成,则全盘扭转战局;若败,则全线退到武关,力保长安,以图后事。王恢率兵南下淮水,再度全力出击绝叛军粮道。

    端掉叛军兵工厂。寿春是叛军势力中心,先弃之不顾,重点放在淮阴与颖阳,淮阴兵力较弱,遣舟师沿淮水南下佯攻淮泗,同时另派精锐暗渡陈仓设法进入淮阴城,不惜一切代价炸毁兵工厂及军火库。另一个离长安最近,戒备最严,预计只能强攻,即便强攻不下,也可借此吸引晏七行军部分军力,减轻刘阳的压力。若汉军行动迅速,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配以新制火药利器,颖阳未必不克。当然如能智取更好,这就看带兵将领的头脑了。

    韩嫣领了淮阴的差事,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我心里一动,想到那些石油,一个主意渐渐在心底形成。

    不顾大臣们的劝阻,刘彻执意要亲征刘阳。把亲征的理由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儿却不知不觉地向我这边儿瞟,瞟得我疑窦丛生。瞧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说什么鼓励士气,根本就是想去打仗,或者,还有晏七行的原因?不会的,我暗暗摇头。身为皇帝,不可能这么任性。

    最后,大臣们还是拗不过皇帝,屈服了。

    回到金华殿,刘彻为即将来临的大战而兴奋着,连憔悴的脸孔看起来都有了光彩。

    我兜儿头泼盆冷水说:“陛下,无论如何,你不能去刘阳。”

    “朕意已决,不必多言。”他拿出皇帝的派头来压我。

    我耐心地劝着他:“为了陛下的安危着想,你真的不能去。俗话不是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嘛。”

    他扭过头来看着我,又是奇怪的眼神儿。要糟!

    果然,下一秒他就冷下脸来说:“你,不想朕跟晏七行对敌?”翻脸还真比翻书还快。

    我翻了下白眼讥诮道:“想,我就是特虚荣一女的,特想有男人为我打个头破血流,那才能证明我的魅力不是?好心赚个驴肝肺。去吧去吧,我还不拦着您了。”

    从来没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冷不丁儿地被一顿抢白,再加大半听不懂,刘彻有些发怔。

    我苦笑一下,缓和了口气说:“对不起,我是心里着急。这件事搞成这样,我要负大部分责任,与其让陛下冒险,还不如我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说着心里火热起来,几步走到他身旁热切地说:“陛下,我去吧,不就是鼓励士气吗?我是大汉皇后,我替您去不是一样吗?”

    “不行。”这次换他断然否决。

    “为什么?”我提高了声音。“要说打仗,我比陛下有经验,而且论武功身手,整个大汉国也是数一数二,更重要的是,我懂得怎么随机应变地使用新式武器。这样看来还真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了。陛下,我去吧。”

    刘彻望着我面沉似水,目光闪烁不定。

    “不要想他。”我垮下脸来。

    刘彻拧起眉:“你知道朕在想何人?”

    “不就晏七行吗?”我转身坐到床塌上,心里赌得慌。“陛下是担心我对他旧情难忘下不去手,还是怕我临阵倒戈助纣为虐?”

    “你会吗?”他认真的问。

    “不会。”我很肯定,直视着他的眼睛,想让他看到我的真诚。

    叹了口气,他坐到我身边,脸有点发红,吞吞吐吐地说:“总之,朕……不愿你们再见。”

    原来是在吃醋!

    我不由失笑,拉住他的手,信誓旦旦地说:“那这样,我保证不跟他见面。”

    沉吟片刻,他说:“既然如此,好,朕准你随朕亲征!”

    看来他就是铁了心要上战场了。

    我自然是反对到底,苦苦相劝,无效。

    不过我也不担心,就算我劝不了他,还有一个人————嘿嘿,天底下若还有一个能制住他的人,非王娡莫属了。

    公元一三三年七月初一,大汉皇后代表伟大的皇帝陛下,增兵十万,御驾亲征刘阳!

    烈日炎炎,碧空如洗。

    校军场盔甲层层,兵戟森冷,晃亮人的眼睛。刘彻一身戎装,目光威严,祭罢上苍再行点将。中军大将军由中郎将唐蒙出任,我代表皇帝出征,领监军职。

    猎猎战旗翻卷飘扬,铮铮宣言动魄惊心。

    十万铁骑中一位带着青铜面具的将领,还有一个骑着汗血宝马的小孩儿。青铜面具是履行不见面的承诺,小P孩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黏上的。刘彻苦笑着说早知此法可行,他也效法之,可惜有人早他一步,他的母亲王太后,所以屈服的人是他。

    我与小霍两个从头到脚一身戎装,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在点将台誓师之后,滚滚铁蹄声中,东出长安!

    马上回首长安,高高的城门楼上隐见刘彻伫立凝望的身影……其实我心里清楚,这次他肯让我出征,除了激励士气之外,多少带有考验之类的性质:他想知道我是否真的肯为了他、为了大汉而不徇旧情,甚至与心爱的男人战场交锋。不过我还是很感激他,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他选择信任我并委以重任,需要相当大的勇气。

    监军,相当于军师,“运筹与方寸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嘿嘿,那是张良不是我。不过,也许有幸,能拜张良作师傅呢。

    拼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

    十万铁骑气势磅礴,逶迤蜿蜒一眼看不到尾,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奔腾如狂暴的巨龙,卷起漫天烟尘,迅速向刘阳开拔。

    要上战场了,要打仗了,而对手是他!

    强行压下那股突涌上来的悲伤,我抖动缰绳,随着汹涌如潮的大军迎向将来的结局。

    刘阳城山雨欲来的形势,并未因多出十万大军外加一个皇后而有所改变。唯一让我觉得自己还有用处的是,皇后的到来的确鼓舞了士气。

    弹药送上了前线,随去的还有两千名精于弹药使用的战士,他们要承担教练任务。

    之后的三天,每天我都会到战士们中间去,名符其实地履行着监军的义务,巡查监督之余跟战士们打成一片,关心他们的起居饮食及演习操练。以一国皇后之尊这么礼贤下士,无形中提高了军队的凝聚力。

    韩安国对于我带来的东西十分感兴趣,但为免浪费资源,大家训练的时候都不能用真的弹药,而只有重量相等的木棒代替。战士们亲眼看见那不起眼的手榴弹、地雷的威力后,士气空前高涨,更对于平时拿着木棍练习投掷这种看起来十分滑稽的操练充满了热情,各个争先恐后,比谁掷得更远。

    荥阳陷落,晏七行整饬军队后,竟迟迟未向刘阳进犯,好像特意留给我们时间来备战一样,但是战争如此的残酷,这种设想当然不会成立。韩安国派人前往王恢与窦婴处,要他们密切观察敌情,小心敌人的突然袭击。(韩安国这个人,照史书上的记载,真的很不让人喜欢。可是这次来刘阳,亲眼看见他的能力智慧确有过人之处,并且凡事亲力亲为,饮食起居跟将士们完全一样,治军严谨直逼细枊军,对他的印象就此改观。)

    结果当天晚上,叛军果然突袭而至,幸好窦婴早作好了准备,设在大峪的伏兵尽出,利用滚石、木头、火箭成功反偷袭,撤退到巩县。这是开战以来汉军第一次胜利,虽然只是小胜,但却大大激励了士气,让大家看到有着火枪火炮装备精良的叛军,并非战无不胜的神话。

    古代的通讯不发达,别的战区战况如何我们没办法在第一时间得知,常常是仗打完三四天后,这边能得到战报就不错了。刘阳与巩县军营距离较近,接到战报也是第二天的事。而一天之后,叛军的先锋部队进攻巩县,领军的是雷被。

    这一次,送上去的弹药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一直以来叛军依仗火炮的优势,攻城掠地虽说不上如探囊取物,可最后总是一边倒,这次在小小的巩县居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窦婴居然利用甩石机那种远距离重投设备,把炸药包投到了攻城敌军中,再加上手雷手榴弹,叛军猝不及防立刻陷入混乱,窦婴乘机出击,大败雷被军。叛军损失七千余人马,伤者不计其数。

    回过味儿来的雷被不甘心失败,重整旗鼓再战巩县,浴血奋战三个时辰,终于将巩县拿下,待他们全部进城后,迎接他们的是一座空城和惊天动地的巨响。叛军前锋部队全部葬身于地雷阵里。随之化为飞灰的,还有十几个负责操控地雷引擎的汉军战士。

    巩县大捷振奋了整个大汉军队的士气,一扫往日的悲观颓唐,连暮气沉沉的朝堂也似乎拨云见日,刘彻的嘉奖令中都带着喜气。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因为出其不意才能侥胜。如今自家家底都亮了出来,也就失去了优势,以后的战争将更残酷。

    吃了败仗的晏七行部连续几日不见动静,我们也在整饬军队。前方战云密布,后方也没闲着,新出炉的弹药源源不断地送过来,为刘阳的大会战作准备。

    夜深人静,我辗转难眠。

    算着日子,开战一个多月了。还有两个月,还有两个月就是来汉朝第四年,我,将迎来第三个中秋。

    只怕也是最后一个中秋。

    希望这个中秋,会有圆圆的月亮,晴朗的天空。

    正想着心事,有士兵送来一个小小锦帛,说有人在城外求见皇后娘娘。打开一看,上面写着几个字:故人来访,请赐见。落款是赵敏。

    这个赵敏还真是神出鬼没。

    上次别后,不知她做了决定没有。是远走他乡还是重回爱人身旁?

    这么敏感的时候找我,不可不防。

    换了身便服去城楼。刘阳城守备森严,守望的战士们个个精神抖擞,丝毫不见倦怠,看见我,沿途纷纷见礼。

    “参见皇后娘娘。”拐弯处的守卫居然是小霍,手上拿着比他还高的战戟,小脸儿绷得紧紧的,倒也象模象样。我习惯性地抬手去揉他的头,却摸到冰冷的头盔,不觉一阵怅然。

    “累吗?”我问他。

    小霍坚定地摇摇头:“回娘娘,卑职不累。”

    黑夜中他的眼睛亮得象星星,充满了热情和期待————对战斗的热情和期待。差点忘了,他本来就是将星,一生只为一件事也只做一件事,就是战争。

    夜风凛凛,城楼明灯高悬。借着灯火向下看,赵敏单人独骑正仰头向上观望。看见我,脸上露出笑容。

    “让她进来。”我说。

    菜色清新,酒香四溢,两个曾是朋友又是情敌,现在也搞不清楚是敌是友的女人,俱怀豪情,连干三杯。

    喝了酒,自然少不了缅怀往事。

    “记得刚见你时,你还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不知不觉已经长大了。”我望着她清秀的面容说。数日不见她明显消瘦,这是个适合减肥的季节。

    “其实当时我已经十八岁。”她有点不好意思。“十五岁的小姑娘,似乎更能取信于人。”

    怔忡之后,我苦笑:“连这个也骗我?”

    她微微一笑说:“现在丹哥儿该知道,我是天生的骗徒罢。”

    我大笑:“那么这次来,打算骗我什么呢?”

    她脸上的笑意加深,忽然神秘兮兮地反问我:“想不想知道最大的欺骗是什么?”

    我诧异地反手指自己:“我?”

    她点点头。

    我笑说:“我想对于女人来说,最大的欺骗莫过于感情的欺骗。你骗了我的感情么?幸好我不是同性恋。”

    “同性恋是什么?”她不解地问。

    “龙阳之癖。”这下总听懂了吧。

    赵敏失笑。好半晌说:“若丹哥儿你是男子,或许我会喜欢上你。”

    “呜,你还是不要喜欢我的好。”我大摇其头。“我这个人,平时没什么,绝情起来比灭绝师太还绝,不好托付终身的。”

    “所以你索性绝情到底,回来做刘彻的皇后?”她的话锋一下子锐利起来。“你想报复他?”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我们今天只谈友情好不好?其它的事我不想提。”我正夹起食物,一霎时没了胃口。“如果你来是另有目的,对不起,这杯酒,就当是我送客。”拿起酒盏一饮而尽。

    赵敏怔怔地看着我,眼圈儿一红,似乎有满腹委屈无处发泄,给自己倒了盏酒,一股脑儿吞下肚去。看她拿酒盏的姿势,似乎老喝酒的样子。

    “我有话说。”她说。

    “话在酒中。”我说。

    于是两个人都不说话,你一盏我一盏地喝酒,酒是米酒,本不醉人,喝多了也只是脸孔红一些,眼神朦胧一些。

    “我回去了。”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却听得明白,心里开始不舒服。

    “我钦佩你。”又是一句,我照样听得明白,却更不舒服。

    “也可怜你。”虽然刺耳,但我以为自己还是很明白,所以非常恼火。

    “因为你被骗了。”她直视着我的眼睛,眼神儿很古怪,有些怜悯,也有些伤心。

    忍无可忍,我“砰”地把酒盏放下,毫无风度地向城外一指说:“恕不远送。”起身就走。

    “丹哥儿。”她叫了一声,忽然伏在案上放声痛哭。

    我这人最见不得眼泪,尤其是女人的眼泪,一时慌了手脚,只好回她身边连声安慰:“你搞什么?没事儿哭什么啊?受什么委屈了?受委屈了告诉姐姐,姐姐替你出气。”

    赵敏眼泪鼻涕一起下,一把抓住我的手叫道:“不要跟他作对了,算我求你,不要再跟他作对。”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从头凉到脚,凉透了心,以至于说出话来都凉凉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原来是替他抱不平。都说了不要提这些事,是不是非得要我不好受你才舒服?”

    “他会死的。”赵敏声嘶力竭地叫出来。“而你一定会后悔。”

    “他想死没人拦着尽管到一边儿死去,就算后悔,我也绝不后悔。”我火冒三丈口气强硬刻薄。从开战到现在明明是他一路领先大占上风,谁死也轮不到他呀。替一个胜利者跑我这儿来求情,这女人是昏了头吧。

    赵敏倒吸一口冷气,说:“你真这般绝情?”

    面对她的指责我真是哭笑不得,生气地说:“小姐你搞清楚好不好。绝情的是他不是我。我,只是做我该做的。等我把人情债还了,拍拍屁股走人,从此山水不相逢,乐得清净。”

    压了压火,一屁股坐在案旁,叹口气说:“那死家伙搞得我伤身又伤心,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你就让我消停点儿吧。想多坐一会儿就多喝酒少说话。实在想说,说些有趣的话题,否则免开尊口。”

    赵敏抹了把泪说:“好……就讲我姐姐的故事给你听。”

    我仰天叹气,说实话真不想听,现在哪有听故事的心情?但是,看她泪痕未干的样子,唉,“不谈政治,不谈战争,不谈敏感问题。”管她有什么目的,勉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