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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小道李云龙-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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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红拂女说阎君说笑了,怎么还?让我变成女鬼去还那贾无卿一剑啊?我才没那么无聊呢,我要赶着去投胎,变作那鸟儿去翱翔天际,变作那鱼儿去遨游大海。

    泰山王笑了笑道:

    “天机不可泄露,未来生什么,不是夫人你说了算的。”

    听到这里,杨骐心里一惊,这当中莫非另有蹊跷?他沉思片刻,说道:

    “依先生所言这红拂夫人的确是个奇女子,若是想在画出侠女神韵也未尝不可,只是你方才所言玄之又玄,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恐怕是故弄玄虚吧?”

    那紫袍雅鬼一着急,取出一本厚厚的册籍,略微抬高了点声音道:

    “某乃这七殿阎罗泰山王,这生死簿上记载的还能有假?”

    杨骐连忙俯身看去,只见那生死簿上,红拂女张初尘名下有这么几句:因先祖紫阳真人私授大鹏转世李元霸武艺,逆改天命,代其领罪受刑,于天历六三九年(贞观十三年)孟冬二十九申时,天杀星执啸风剑斩之。转世投胎到茅山宗潘师正、邢倩儿之家,双胎之凤女,十四岁剑术有成,刺杀天杀星助其归位

    这

    杨骐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难以承受其重!

    红拂女张初尘竟然是紫阳真人爷爷的后裔!是替那老头领罪受刑!贾无卿竟然是天杀星转世!难怪每天老板着脸。

    最令人不敢相信的是,这红拂女要投胎给邢倩儿做女儿!还会在十四岁时还贾无卿一剑!这老天爷也太爱开玩笑了吧!

    杨骐正在愣,那紫袍雅鬼,不,七殿阎罗泰山王拍了拍杨骐的肩膀,道:

    “这回小兄弟你信了吧?我堂堂阎君岂会骗你。你且说说,若要画出风尘侠女的神韵,该如何改动呢?”

    改动?是啊,如何改动呢?只是杨骐所想的改动,是要改动这生死簿!

    忽然杨骐眼睛一亮,对那阎君泰山王道:

    “阎君若是不嫌弃,我倒是想斗胆在此墨宝上略添两笔,不知阎君意下如何?”

    那阎罗泰山王犹豫起来,生怕因此毁了画卷,杨骐道:

    “我看这画中红拂持剑以立,虽有英气,却失鲜活。阎君你以为呢?”

    阎罗泰山王略一思索,点头称是。杨骐取出万年狼毫笔,饱蘸九头龙圣血,往那画中抹了一笔,顿时那侠女红装飒爽,英气内敛,仿佛要从画中走出来,活灵活现。

    阎君泰山王盯着那画连呼,妙极了,真乃是画龙点睛呀。他高兴之余一拍杨骐肩膀,杨骐失手狼毫笔掉了下去,正落在案几上生死簿中,杨骐惊呼着去拿,手忙脚乱,抓了几次才提起笔来。

    两人再看那生死簿,早已被涂得不成样子

    阎君泰山王和杨骐面面相觑,半响说不出话来,哎,杨骐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改,将来会生什么事情

    也不知与杨骐这一笔有没有关系,人间忽然云开雾散,那斜月玫红如眼,苍穹也是赤红一片。三界仙佛神魔无比变色,深知此乃真仙改命之兆,只是天机早已被蒙蔽,哪里算得出来出了什么事?

    那阎罗泰山王先回过神来,苦笑一声道:

    “你你我我哎,小兄弟你怎么不把那狼毫笔抓紧点?这下该如何是好?”

    杨骐连忙收起那闯祸的万年狼毫笔,一脸无奈的道:

    “要不,我替阎君重新誊写一遍?这本旧册子就给我吧?”

    泰山王吓得蹦了起来,连忙夺过生死簿,颤声道:

    “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小祖宗啊?这册子给了你,你不就成阎王爷了吗?那我呢?难道要我去卖画不成?”

    那可怜的阎君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异的问道:

    “你是谁?来我这阎罗殿作甚?”

    嗨,可怜的画痴,这才想起杨骐出现的有些奇怪。

    杨骐觉得有些对不住这阎君,连忙抱拳作揖道:

    “在下杨骐,正是来找阎君打听画中红拂夫人的下落的。”

    阎君泰山王目瞪口呆,上下打量了杨骐几眼,伸手摸了这小贼的脑袋,结结巴巴的道:

    “你体表烫,难道是个活人?”

    杨骐心里越愧疚,看把这阎君祸害成什么了,不敢再有所隐瞒,就点了点头。

    “扑通”一声,七殿阎罗泰山王腿一软,抱着生死簿跌坐在地上
………………………………

343章,地府寻魂记(三)

    343章,地府寻魂记(三)

    杨骐要扶那泰山王起来,被摇手拒绝了。e Ω┡小说wwんw 1xiaoshuo那可怜的阎君紧抱着生死簿吃力的站了起来,脸色有些白,结结巴巴的道:

    “你你一个大大活人,从那冒冒出来的?

    杨骐指了指案几底下的小口,尴尬的笑了笑。

    七殿阎罗泰山王只觉得呼吸不畅,有些眩晕,这小贼还真是“冒”出来的。

    忽然房间门被推开,一只靑面鬼仆托着阴茶进来,看到杨骐吓了一跳。阎君反应倒是很快,沉声呵斥道:

    “既然看到贵客光临,还不赶紧为客人奉茶,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鬼仆连忙往哪案几走去,准备放置茶具,只听“啊”的一声,案几上的“风尘侠女图”中飞出一道红影,向那鬼仆刺了一剑,那鬼仆出一声惨叫后,就魂飞魄散了。

    那红影收剑立定,可不是那红拂女?只见她嘴角一翘,随即又飞回画中。

    泰山王腿脚一软,被杨骐一把扶住。可怜的阎君看看杨骐,又看看那幅索命的画卷,张了张嘴,却是无话可说。

    杨骐问道:

    “阎君你是要我把那风尘侠女图给你拿过来?”

    阎君泰山王连忙摇头不止。道:

    “我的小祖宗啊,你还是带着这画走吧。这‘风尘侠女图’出自我手,被你那什么宝贝狼毫笔一点化,只怕不亚于仙品驱邪法宝啊。若是把它留在地府,恐怕自阎君判官之下,鬼使阴差见了也得带伤啊。你不是要找那红拂女的魂魄吗?赶紧带着这幅画走!就当帮老哥我忙了。”

    杨骐说这地府人生地不熟,找不到路。那阎君一挥手,一盏鬼灯浮在空中,道:

    “这引路魂灯原是我私下出去时所用,在阴间随便你说个地方,魂灯便能指引道路。那红拂女已经被牛头马面等人押往第五殿阎君阎罗王哪里了,你要再不去追,只怕那红拂女就转世投胎了。”

    杨骐连忙指着那引路魂灯念了句“五殿阎罗王”,那鬼灯果然飘了出去,小贼说了句告辞,就跟了出去。泰山王慌忙将大门一关,靠在门上才松了口气。

    出了泰山王宫殿,引路魂灯昏暗的光辉只能笼罩丈许方圆,那光芒之外是无尽的黑暗。杨骐自恃眼力过人,也只能看到些阴山恶水的轮廓,又有些飘来荡去的东西也是模模糊糊,不知道究竟是何物。

    他手里有幅画,正是那风尘侠女图,匆忙赶路也来不及细看这宝贝,就把它卷起来正要收拾。忽然听到一声怪叫:

    “喂,我说这位小兄弟,你方才拿的是啥啊?”

    杨骐抬眼望去,引路魂灯前方是一山道,原来到了阴山脚下。说话的是个独角鬼王,贪婪的望着杨骐手里的画卷,手提一根巨大的狼牙棒,一边用巨齿剔着牙,一边跟杨骐说话。

    看情形,杨骐也知道独角鬼王要做什么,当初在泰山上戴无影不是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吗?杨骐就笑了。

    那鬼王觉得诧异,查看了下自己周身,没什么不对劲啊?这人笑什么?再说自己长得磕碜的爹不疼娘不爱的,他凭什么就不怕呢?就不由的心虚了,故作镇定的喝道:

    “此路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杨骐抢了句。

    “要想从此过!”独角鬼王自然的接道。

    “留下买路财!还不快把钱掏出来!”杨骐大喊道。

    那独角鬼王犯了糊涂,连忙在周身这边掏掏,那边摸摸,倒是掏出不少宝贝。那小贼一股脑全收进怀中,又喝道:

    “切,才这么点东西!”

    独角鬼王不乐意了,小看谁呢?自那阴山洞穴中拖出好大一口箱子,得意的道:

    “小看谁呢?真正的宝贝在这呢!”

    杨骐小贼将那箱子一收,挥了挥手手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

    憨厚的鬼王哦了一声,扛着巨大的狼牙棒坐在一旁巨石上,想自己的事去了。

    杨骐跟着引路魂灯,沿着山道走了几步,那鬼王用狼牙棒指着杨骐喊了句:

    “站住,不对”

    那可恨的小贼回头一看,乐了,笑着道:

    “哦,你还藏了根狼牙棒啊,那送上来吧。”

    独角鬼王听话的将狼牙棒一递,又被那小贼收走了。那可恶的小贼握了握鬼王的巨手道:

    “大哥你性情豪爽,你这朋友我杨骐交定了,我有事先走了,后会有期啊。”

    说完,便留下独角鬼王扬长而去。

    良久后,那鬼王仿佛想通了什么,连连用头撞着石头喊道:

    “兀那杨骐,我恨你”

    只是那小贼杨骐早已走了很远,哪里听得到啊。不过一饮一啄皆有因果,后来独角鬼王正是因为这一闹剧,反而捡了条性命,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其实杨骐哄那憨厚鬼王财物,也是有考虑的,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若想在这地府找到红拂女,恐怕总得上下打点一番。

    到了那五殿阎罗王处,杨骐使了点冥银,打听到了点消息。

    那风尘侠女红拂夫人倒是被带到了此处,却是没见到阎罗王。原来押送红拂女的鬼使阴差中,有一位爱喝花酒,见这风尘侠女才貌过人,剑技出众,就动了点小心思。他倒不是想染指这风尘奇侠,而是想让这侠女给他长长脸。这位鬼使是谁?就是长脸马面。

    鬼使马面话倒说得干净,那大长嘴咧着一笑道:

    “我等也知道夫人贵为大唐一品浩命夫人,不敢有所企图,只是夫人风尘三侠的名声实在太响,我等在地府也是如雷贯耳,早有所闻。你这一去,三侠唯余其二,实乃憾事,不如夫人与我等去哪鬼市酒楼痛饮一场,以慰平生啊。”

    那女侠性情豪爽,就随鬼使马面和牛头去了那鬼市。

    鬼市?杨骐一听倒是很好奇,那罪恶之城的海市没有去过,如今到这地府的鬼市转转也好。

    他一指引路魂灯,说了声鬼市。就随那幽幽鬼灯来到了一处奇怪的地方。

    这里与人间闹市布局一般无二,就是没有一丝活气。楼阁店铺破败陈旧,路旁的鬼灯大都忽明忽灭。往来的行人客商也都奇奇怪怪神神秘秘,仿佛都在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杨骐挡了个一旁玩耍的鬼孩,塞了枚冥银,打听到马面等人的去处。到了那酒楼底下,正要进去,忽然听到一声呼喊:

    “喂,小兄弟,请留步”

    杨骐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个道人,那道人中等身材,不胖不瘦,相貌虽然端正,眼里却有一丝狡黠。他头戴灰黑华阳巾,身穿灰色八卦袍,脚穿云袜麻鞋,双手拿着拂尘打了个稽,笑道:

    “贫道蛊真人,未曾想到在这阴间还能见到活人啊。”

    杨骐一笑,拱手作揖道:

    “在下杨骐,见过活真人。”

    他故意把那活字拉的很长,其意不言而喻,道长不也是活人吗?

    那蛊真人心道我不姓霍啊?随即一想就明白了,不由哈哈一笑,道:

    “也是,我在这鬼市呆久了,倒把自己给忘了。”

    “哦?道长你在这鬼市做什么?”

    那蛊真人左右打量一番,悄声说道:

    “还能做什么?做买卖呗,你是不知道这阴间的钱有多好赚!”

    杨骐一听乐了,我懂啊,我太懂了!不信你去问那阴山上的独角鬼王。他把那鬼王的狼牙棒一掏,道:

    “不信你看,他把自己吃饭用的宝贝都给我了。”

    蛊真人连赞后生可畏,笑道:

    “你我相遇也算有缘,以后咱们做买卖就给你个半价。我一生漂泊不定,就在这地府鬼市、人间集市、禁域海市、天庭仙市之间来回游荡倒弄些宝贝。若是有缘,自会相见。”

    杨骐一听宝贝,两眼光,忙问那蛊真人道:

    “仙长你都有些啥宝贝啊?”

    那蛊真人神秘一笑,道:

    “我这宝贝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说完,他手掌一翻,亮出一只浑身透明的小虫子来。杨骐有些失望,这小东西有些可稀奇的啊?人间化蝶的毛虫不都这样吗?

    蛊真人得意的一笑道:

    “小兄弟你不认得此物吧?这可是出门旅行,居家必备的宝贝啊。这只叫做瞌睡蛊,也叫瞌睡虫。有了它,你就多了一门神通啊。”

    哦,听名字倒是不错,艺多不压身嘛,杨骐就想搞一些玩玩。他把手里的狼牙棒往蛊真人手里一塞,道:

    “那我就吃点亏,换些同等重量的瞌睡虫来!”

    或许是那狼牙棒过于沉重,蛊真人腿一软,差点跌倒。他哭笑不得,擦了把汗道:

    “我的小兄弟啊,这瞌睡虫,只有一只啊。”

    “一只?也就是只能用一次?”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蛊真人叹了口气,放下心来。他要杨骐附耳过来,将炼蛊施蛊的方法传与这小贼。

    那小贼拿过道长手里的透明小瞌睡虫,稍微注入精元,那奇虫还没挣扎,就被彻底炼化了,绿中透亮,煞是可爱,极其驯服的躺在杨骐手心。

    蛊真人一脸诧异,惊讶的道:

    “你你”

    “睡!”

    杨骐调皮的将瞌睡虫往蛊真人一弹,那真人如同熟了的面条,软绵绵的躺倒在地。杨骐忙喊:

    “哎,哎,道长,我就试一下嘛,你自家的宝贝都抗不住啊?”
………………………………

344章,地府寻魂记(四)

    344章,地府寻魂记(四)

    那蛊真人就熟睡在鬼市酒楼门口,鼾声如雷。eΩww w┡1xiaoshuo来往的行人、进出的客商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蛊真人和杨骐两个。这样下去不行,迟早会引起楼上的鬼使阴差注意。

    杨骐探头往酒楼大厅一看,还好,那些牛头马面不在大厅之中。杨骐喊了酒楼伙计过来,塞了点冥银,开了个客房。又跟伙计一起将那蛊真人扶进房去,吩咐道:

    “我这道长哥哥脾气不好,一会你们千万不要打搅他,否则他要起火来,那可是会吃鬼的!”

    那伙计先前看到蛊真人道人装扮就有些害怕,如今杨骐这样一说,吓得直哆嗦,连说小的明白,这就吩咐旁人莫要打搅道爷休息。

    伙计走后,杨骐将独角鬼王的狼牙棒往床边一靠,想那蛊真人醒来就能看到,不至于过度怨恨自己。

    他正要出这客房,忽然听到外面大厅里有人喊道:

    “伙计,我那牛头马面哥几个到了没?”

    “哦,是鬼王您啊,他们在二楼东厢房等您呢,鬼王您里边请。”

    只听那鬼王一阵怪笑,蹬蹬蹬蹬上楼去了。只是他步履沉重,走起路来地动山摇,让人担心这酒楼迟早被他踩塌。

    杨骐一听那独角鬼王也到了,眉头一挑,不由得笑了

    二楼东厢房内,此刻正热闹的很。这阴间虽然物产贫乏,但两界还是有些生意买卖,一些菜品酒水与人间也无多大不同。只见那房内摆置了十来张小桌几,一主一客在上。

    那上座的主位倒是没人,可那客位正是风尘侠女红拂女。下手左右分两排排列,红拂女旁边正是阴差马面。

    马面看到独角鬼王入席后,便开始给红拂女介绍其余几位鬼使阴差,却是那独角鬼王、夜游神、黑白无常、牛头、豹尾、鸟嘴、鱼鳃、黄蜂,可不正是这地府十大阴帅吗。马面说道:

    “这主位却是给那第五阎罗殿的崔判爷留的,我等方才已经令人去请判爷了,只是他公务繁忙,未必能来。还请李夫人见谅。”

    他这样说正见高明之处,一是提高宴席档次,令那红拂女觉得地府对她的尊重;二是万一上面来查,你看崔判官也要来呢,这帮兄弟日夜操劳,也就是来放松放松嘛。

    那红拂夫人笑道:

    “原来是地府十大阴帅都到了,红拂诚惶诚恐,哪里还敢坐这上位啊。只是”

    她故意把话打住,笑而不语,只令诸位鬼使心痒不已,这胃口吊得。其他鬼使还稍微有点耐性,那独角鬼王傻傻的接口问道:

    “只是什么?我的姑奶奶啊,你倒是说啊。”

    “哈哈,只是你等长得这么爹不疼娘不爱,我过去哪有心情喝酒啊。”

    平日里喝花酒,只要众鬼使调戏那些女鬼的份,哪知今日反被这风尘侠女嘲笑一番。众鬼使只得打着哈哈,说夫人你真会开玩笑。

    那马面举杯说,我们先敬夫人一杯,以尽地主之谊。众人拿起酒杯正要共饮,忽然那房门“嘎吱”一响,又进来个人来。

    只见来人身材高大,青面獠牙,头生巨独角,手拿狼牙棒,怎么又来了一位独角鬼王?

    众人顿时糊涂了,没听说地府有两位鬼王啊?那后来的鬼王将手里的狼牙棒往门边一靠,道:

    “诸位兄长久等,老弟我来迟了,先自罚三杯。咦?”

    后来的鬼王也现了有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不禁也傻了眼。两人同时指着问道:

    “你是谁?”

    “你是谁?”

    又同时答道:

    “我是阴山统领独角鬼王!”

    “我是阴山统领独角鬼王!”

    这两个鬼王如此一说,其他鬼使便明白其中肯定有个是冒充的,只是两个鬼王举止声音都一模一样,实在分辨不出来啊。

    两个鬼王看对方敢假冒自己,顿时火冒三丈,扭打在一起。其他鬼使连忙出声相劝,哪里拦得住他们啊。

    红拂女在上坐看的开心,没想到这地府还有此等乐趣,才不管他们谁是假的谁是真的呢。

    这真假鬼王打的难解难分,牛头马面等阴差头大如斗,这花酒没吃成,反倒遇到这样的麻烦事。

    眼见得房子都要被那两个鬼王给拆了,酒楼伙计闻声赶来,连忙高喊二位鬼王手下留情。倒是立马有了效果,两个鬼王停下打斗。众人刚松了口气,那两鬼王齐声道:

    “你这瞎眼的伙计,哪里有什么两位鬼王?我是真的,他是假的!你一边去吧!”

    两鬼王不光说话同声,出手也是一致,同时一伸手,那可怜的伙计刚爬上来,又滚下去了。

    眼见得两个鬼王又要扭打,几位阴差连忙将他分开。倒是那一身素练的白无常无意之中说道:

    “这打也不是办法,不如你们谁能证明自己是鬼王,另一个自然就是假的了啊。”

    牛头马面等闻言都说对啊,你们自己证明啊。

    先来的鬼王一脸懵懂,想不通为啥还要自己证明自己;后到的鬼王拿起门边的狼牙棒,奸笑道:

    “我有一只狼牙棒。”

    先来的鬼王仿佛想到了些什么,怪眼一瞪道:

    “那那是我的狼牙棒,你你”

    “哎吆!”

    夜游神、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豹尾、鸟嘴、鱼鳃、黄蜂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围着那“假鬼王”一顿饱揍,只打的鬼王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哪里还能说出话来?

    众鬼使抬头再看那后来的鬼王,哪里还有人影?在四下寻找,现连上座的风尘侠女红拂夫人也不见了!

    牛头马面等鬼使慌了神,知道上当了。偏偏那倒霉的独角鬼王说了句:

    “这回你们知道打错了吧?我是真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其他鬼使气更不打一处来,直骂道,就是因为你这蠢货,才出了这等大事。将那鬼王围住又是一顿暴揍,只打的可怜的鬼王抱头痛哭,哪里还有十大阴帅的样子。

    走了押解的鬼魂,那是可不是小事,阴差们连忙四下寻找,哪里还找得到?

    事到如今,牛头马面也不敢隐瞒,连忙去找第五大殿阎罗王身边的判崔判爷禀报此事,其他鬼使也不敢擅自离开,都在殿外静候落。

    杨骐与那红拂夫人哪里去了?依然在酒楼二楼那东厢房。原来那小贼趁房中混乱,摸到夫人跟前。那红拂夫人正看几位鬼使暴打独角鬼王,忽然眼前一黑,就被摄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蒙毅的手帕,诸君可还记得?杨骐收了手帕和狼牙棒,摇身变了个蚊虫,躲在一旁看那阴间最悲惨的一幕,一个威风八面的鬼王一日间连遭两次暴打,难道还不是最悲惨的吗?

    待牛头马面等鬼使阴差走后,杨骐悄悄地下楼进到蛊真人熟睡的客房。未曾想那道长正在门口等他,小贼刚进门,头上便挨了一个响指,那道长开口骂道:

    “你偷了我的狼牙棒,又想回来偷什么?”

    杨骐揉着脑袋一咧嘴,道:

    “你这道长好没道理,我要偷一次就将你扒光了,哪里还会回来让你骂我?”

    他从怀里取出鬼王的狼牙棒,还给了蛊真人。那道长将狼牙棒收在百宝囊,依然有些气愤,骂道:

    “你这小贼,反倒有理了。竟然用我教你的催眠术迷倒我,你把我那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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