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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小道李云龙-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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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通红的火球儿抽下来,那火球摔得裂开了嘴,我也笑得裂开了嘴。
院子就是我的王国,我为所欲为。可是有的事也做不得,夏日的午后,我骑上碌跓战马,一阵突如其来的熨烫从开裆裤缝隙袭击了我裸露的屁股,蹦起来也没用,太阳已经成功的教育了我。
我想肯定是爷爷(丫丫)教育我,我们这地方管太阳叫爷爷(丫丫),我曾经骑着“石马”拉开木弓射太阳,可能因此得罪了它。
我与那匹马关系的缓和,是在大姑出嫁的时候。我们当地有个习俗,嫁女后的第二天,娘家会派人去女儿家里望一望。
那天,着实让我感觉眼前一亮。我爷爷心灵手巧,远近闻名,枣红马搭配上三五簇红缨,愈发显得神骏。马车装上了美观大方的车棚后,颠覆了我的印象,原来马车不光能拉粪,稍微捯饬捯饬,还能坐人。
记不清那时是什么季节,但我记得在马车的摇晃当中,走了相当久。我还想呢,若是让奶奶用她那双裹着的小脚走,只怕一天也到不了吧。
摇摇晃晃,七八口人挤在逼仄的车厢里,动弹不得,腿脚酸麻。下了马车,伸了伸懒腰,格外的舒服。不经意间回望,那匹马正看着我,口鼻间喷出白气,频繁的,感情有些累。毛发间依稀有些汗渍,我想那时肯定是冬天,当时农村很穷,婚嫁事大都放在冬季办,剩下的东西可以放到过年。
我觉得那时很大度,原谅了枣红马以前对我的无礼。中午吃完饭后,我主动要求去喂马,可能同情战胜了恐惧。
抓起一把草,举到马嘴边,看着铡刀般的牙齿开合,说实话,还有些害怕。当那马快吃到手边的时候,连忙放手,那马早将剩下的草卷入口中,并顺势舔了舔我的手,暖暖的,我好像忘记了害怕。
再抓起草送到它嘴边,看着它的眼睛,那眼睛里有个很小很小的人,看不清是谁,但我固执的坚持,马的眼角,是有泪痕的。摸了摸它的毛发,莫名想起那次洗马的经历。
直到现在,依然不知道马会不会哭泣。晋南没有草原,我与马的故事仅此而已。
2019/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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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
蜕变
文/过客vs归人
昨晚,上初一的小女儿要求,五点四十叫她,晨跑。她长大了,开始蜕变。
在高兴的同时,我很骄傲,因为我也在蜕变。
我想将之称为未完成的“蝴蝶效应”,文友雨隐,便是最先扇动翅膀的蝴蝶。
她对我的影响有两点,至为关键。
其一是两年前将我引入文化前沿群,我才得以认识两位老师,从他们身上,我感受到了执着的力量。
执着是,每天四点起床,数十年如一日,挥毫著书的鲁先圣老师;
执着是,日成三绝,笔耕不辍诗书成趣的杨福成老师。
观察他们,感受他们的坚持,我蛰伏着。
其二就是27号将我引入享道了,至今刚好一个月,我的思想和行为有了变化,套用一句时髦的话,我要变形啦。该来的总会来,两年前她曾问我入不入享道,打磨文字,因为贪玩,我与享道擦肩而过。
多日来的感受,一言以蔽之,享道的精神就是互相伤害。
这不是危言耸听,享道人对于文字的执着近乎于偏执、癫狂。
我混迹其中,接受熏陶,疯狂生长。每天都觉得自己生长了膨胀了起飞了,又被棍棒打落在地,但我乐此不疲。
作为书虫,第一次蠕动,源自利儿。“看花去/看花去/我打扮打扮/春风随意”。我不能用语言来形容我的感受,但我清楚的知道,此时醒来的不止有春天,还有我蛰伏已久的诗意,我的情感开始喷薄倾泻,化作《西风》。
“一刀/剃光北国的头……”气势难以抵挡。
诗歌是难以驾驭的神呓,我们无法用浅薄的文字,来还原稍纵即逝的灵感。
如果说第一步是偶然,能让我跨出第二步、第三步,甚至以后走更远的路的原因,却源自相爱相杀。
我们说过享道推崇互相伤害,香尘是最大的伤害输出者,对待文字和生活的要求极为严格,近似苛刻。然而这种苛刻,不正是爱的体现吗?
享道不是夸夸群,当文君为群里取得成绩高兴,说了些赞美的话时,相识十年情同姐妹的香尘开炮了,“享道是要沉醉于文字本身,而不在文字之外。”这其中有没有爱?
由此,我走出了第二步,在土皇帝任晋渝老师拦腰一刀之后,写出了《刺猬》。
因为爱
才靠近你
裸露的刺,刺痛了你
就这么若即若离吧
风儿没来,叶子在动
就这样,日复一日,我每天疯狂涌动,兴风作浪,享受棍棒加身的乐趣,疯狂成长。
享道唤醒了我,让我张开眼。从新柳如烟到漫山红遍,每一天都是这样的美好。我学会了观察,开始思考。每一首小诗,都是时光停留的脚步。
享道给我插上翅膀,让我飞回过往。从儿时的记忆中,找到了“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青葱岁月。我将之化成文字的同时,可否算再活一回?
“不疯魔,不成活”,如若不弃,假以时日,我将破茧成蝶,与享道二十二只彩蝶同飞,挥羽成风。
满月啦,是为记。
2019/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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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
大师
文/过客vs归人
因文字结缘,认识了文友王振宏,被他拉进群后,屏幕上蹦出一句话——
“欢迎原大师!”
说实话,我那时腿软了一下。一句玩笑话,倒是令我感慨万千。“专家”“大师”两词早已被玩坏了,以至于大师满街走,专家多如狗。我一没流浪,二不会气功,更没有只用绿豆就包治百病的神奇医术,哪里称得上大师啊。
这并不是调侃,我还真遇到过绿豆大师。
零五年前后,我爱人怀孕了,前置胎盘,情况不是很好。医生建议流产,但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日子在煎熬中度过。
那些年爱人的体质不好,总觉得浑身发烫,手脚发烧,严重影响到了睡眠。为了查找原因,中药西药看了无数,就连三零一医院的专家号,也挂了好几个,也查不出什么病因。
也是病急乱投医,听人说市里来了个李大师,扁鹊重生华佗再世,看病只需一摸,便药到病除。爱人和岳母说去看看吧,说不定会有奇迹。
大师的住处离市委和政府不远,逢人一问便知道,倒也好找。
到了那里,进门便看到满墙的锦旗牌匾,都是什么“妙手回春”“再世华佗”之类,说实话我很反感的。只是那房内有几个妇女,都在夸李大师医术高,岳母和爱人眼睛亮了,仿佛看到了希望。
轮到爱人时,我想先介绍一下症状,刚说两句,那李大师就呵斥道:
“别说话!”
大师看也不看,闭着眼睛摸了下脉,十分肯定的说:
“小问题,回去抓把绿豆碾碎,冷水冲服。”
“小伙子,过来交钱。”
我还没说话,旁边有个妇女热情的打着招呼,我心里有些不瓷实,多说了句话:
“李大夫,我爱人总是浑身发热……”
“所以要用绿豆,清热解毒。下一位……”
回吧,试试?我说别了吧,没听过喝药冷水冲服,何况你还怀孕呢。爱人不听,她实在是受不了没日没夜的折磨。
没办法,找了把绿豆碾碎,冷水冲服。差点没把人吓死,当天晚上爱人高烧三十八度多,送到乡医院住了两天院。
当时我们没敢怀疑那位李大师,只是单纯的以为爱人可能着凉感冒了,就没多想。只是没再让爱人喝绿豆,因为不放心。
过了几天,爱人说去娘家住几天,那天晚上,我接到了大内弟的电话:
“哥,赶紧过来,我姐发烧了……”
我连忙赶过去,进门便察觉到不对,岳母流着泪,抱着女儿一遍又一遍的喊女儿的名字。镇卫生院的高医生在用酒精擦拭着我爱人的身体,物理降温。爱人已经昏迷了,高医生看到我,只说了一句话:
“赶紧走,高烧四十一度半,往河津医院送。”
四十一度半啊!我抱着爱人,心沉到了谷底,无语哽咽……
进了急救室,抢救了一夜,爱人的体温才降下来了。当时医生责问我,怎么烧到这程度才来医院?真不把人命当回事!不管你媳妇,孩子也不管吗?什么人!我那时羞愧难当,百口莫辩。
唉,我岳母知道我的难处,满眼心疼和自责,开口说:
“大夫……不管娃的事,怪我……怪我,女儿晚上说热得不行,我就让她喝了绿豆水……”
那件事就这样画上了句号,我们没去找大师,因为没有证据证明,绿豆水碾碎冷水冲服会发高烧,唉,就当买了个教训,让人终生难忘的教训。
也就是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让我从此不再相信大师。
2019/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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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9章,第四十九个弟子
499章,第四十九个弟子
镇元子大仙又看了一眼土地公,笑道:
“叶落归根,是要化作肥土滋养仙树的,这老儿倒是私藏了不少落叶。念在他再三劝阻你这个冒牌的万宝城城主摘我仙果,功过相抵,绕他一回,去吧!”
说完,一拂袖,将那土地送走了。
李云龙和猪小戒古灵精怪,连忙说大仙慈悲。那镇元子捋了捋胡子,笑道:
“莫要拍马屁,你这两个娃娃存的什么心思,当我不知道?李云龙,我已算出你要用这人参果树叶当仙品符纸用,是想制成仙品符箓‘六甲天雷咒’,以赴地下魂蚕山。我与那天狼族安啸天有久,原本不能插手你与那狼子的恩怨。但我又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置身事外,你们可知道为什么?”
李云龙和猪小戒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说不知道。那镇元子伸出一指,点了点李云龙的头,说道:
“天机难测,我原本也算不到这些,猪小戒在山门大吵大闹,声东击西,过于明显。我原本只需挥挥袖子,以‘袖里乾坤’将你摄来,忽然间心神不宁,察觉到一丝机缘飘忽不定。我凝神一算,原来我那第四十九个弟子,与你有关。”
李云龙慌忙摇摇手,说道:
“大仙厚爱,云龙不胜惶恐。只是我自幼长在茅山,已将茅山宗当做自己的家,不能再换师门了。”
“哈哈哈哈,我果然没有看错……”
“大仙大仙,你要是人参果管饱,我可以拜你为师!我已经换过师门了,也不在乎多个师父……哎吆!大仙你不要就不要呗,干嘛又弹我脑崩。”
猪小戒腆着脸插话,被镇元子狠狠弹了个脑崩,就老实了。那镇元子接着说道:
“李云龙,且听我说。不是要收你为徒,而是我那弟子与你有很深的渊源……”
“哼,大仙你不用说了,纵然你收了那狼子张昌做徒弟,我也要杀了他……哎吆!哎吆!”
夹杂着“嘣嘣”两声脆响,李云龙捂着脑袋,泪花都出来了,撇着嘴埋怨道:
“大仙,你这弹得一手好脑崩,莫非是挑瓜练出来的?”
镇元子笑骂道:
“你这小贼油嘴滑舌,爱说大话,又行事癫狂,不循规蹈矩,不亏为风雷双灵根。且听我说,不然可就不是一两个脑崩的事了。”
李云龙吐了吐舌头,揉着头上的疙瘩,那个疼啊,吸了口凉气,哎呀咧嘴。镇元子知道这厮顽劣,不理会他,接着说道:
“我已推算得知,那狼子张昌心狠手辣,枉顾伦常,迟早要生事端,怎会收他为徒?我说的那名弟子,是王小翠。”
李云龙眼睛一亮,正要说话,被镇元子挥手示意挡住了。那大仙接着说道:
“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你可知道我五庄观有多少名弟子吗?四十八名,我门里有一阵法,叫做‘乾坤大阵’,需七七四十九人方能组成,其阵效天师地,有颠倒乾坤之能,可攻可守,端是玄妙。”
“这阵法固然玄妙,然天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不愿我五庄观组成大阵,故而这么多年来,我竟然再也收不到第四十九名弟子。你们不要好奇,这第四十九个弟子,需是至阴至柔之人。六道轮回受天庭掌控,堕入凡尘无论生死皆有宿命,受那生死簿操控。因此近千年来,我竟然找不到一个至阴至柔的有缘人。”
“大仙!你是说小翠……”
李云龙明白了,喜极而泣,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流着泪说道。镇元子叹了口气,摸了摸李云龙的头,点了点头说道:
“唉……嗯,你说的没错,是小翠。”
“那大仙你快去救小翠啊,我……我……”
李云龙泪如泉涌,哽咽难言,半晌才说道:
“我每日都不敢想象,小翠被那狼子张昌折磨成了啥样,我控制自己不去说不去想,怕自己崩溃啊!”
“唉……孩子,这些我都知道。只是要想救小翠,非你不可。”
“你可能有所不知,小翠目前还没被炼成阴煞,魂魄尚存,生死簿宿命未销,我不能干涉天命啊。”
“可她若被炼成阴煞,不就魂消魄散了吗?”
“这正是这件事的难处,李云龙,我且问你,你是真心想救小翠吗?”
李云龙抹了把眼泪,咬了咬牙,重重的点了点头。镇元子微微颔首,说道:
“好,这就好。若想救小翠,无异于改天换命,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们不知道,我顶着这劳什子地仙之祖,与世同君,便如同被套上了枷锁,处处不自由。你们不要怕,在我这人参树下,还没人能偷听的到咱们的话。”
“天庭不但给我套上虚名枷锁,还借口邀我上天听什么‘混元道果’,呵呵,我已证道混元好久了,还需要再听吗?因此我若去那地下魂蚕山,定然瞒不过天庭。我知道天庭是为了秩序,为了稳定,但也做的太霸道了。”
“只有你去,小翠能不能活,全在你身上。你将这些人参果树叶收走,再说说都有什么本事,我们将此事好好谋划谋划。”
李云龙运转心神,用如意戒收走地上的人参果树叶,想了一想,说道:
“大仙慈悲,要帮我救小翠,我怎么敢有所隐瞒?先说修为道法,我虽然缔结金丹,可是终归根基不稳,我体内有条气泡鱼,小气的很,将我丹窍里的灵液生生捏金丹后,就据为己有,我若想动用大量元气,是万万不可能的。因此我虽然掌握了御风之术,却不能施展风遁术移形换影。就连‘风龙术’也只能勉强施展三五次,那该死的气泡鱼,不给法力啊!”
“不过它体内还有一颗磁雷珠,倒是令我多了一种异能,说来也怪,我若出手,三次必出令人麻痹的电击,虽不致命,临阵对敌,倒也有克敌制胜的奇效。”
镇元子点了点头,笑道:
“原来你得了冲虚真人的仙术,只是他那道法,强在侦察,腾挪,大范围的杀伤破坏。偏偏你受体内气泡鱼束缚,竟然连风遁术也没法施展,是该说你幸运呢,还是说你倒霉呢?”
………………………………
500章,他家是卖圈圈的吗?
500章,他家是卖圈圈的吗?
李云龙又自头上取下桃木发簪,心念一动,青茫吞吐,化作近二尺的桃木剑,正是青丘桃木剑。那宝剑可随心意收缩,剑锷上更是镶嵌着五色星芒印记。看得地仙之祖镇元子也暗自赞叹,李云龙十分得意,指着青丘剑说道:
“我这青丘剑可随心意能大能小,是我敢去地下魂蚕山的最大的依仗。大仙修为高深,见多识广,可否看出它还有什么特殊之处?”
地仙之祖镇元子点了点头,颔首笑道:
“你这厮倒是踩了多少狗屎啊,能得到这等宝剑。我看它剑锷上这五个十字星芒,星色冷峻,蕴含着无穷能量。嗯……待我感知一下,咦……这些星芒应该是先天灵宝加持,莫非……”
李云龙点了点头,说道:
“大仙所言极是,正是先天五行旗和天花妙坠旗所加持,如今只缺我师父那面‘素色云界旗’加持个星芒了。”
“这青色星芒是那‘青莲宝色旗’所加持,触发后,可以凝聚出一尊分身,施展李代桃僵移花接木的妙法。借此星芒,我能逃出千里之外,传送至我司马承祯师弟的身边,是临阵避敌的奇招。”
“这红色星芒是那‘离地焰光旗’所加持,触发后,能将单一目标禁锢,并召唤一朵焚神红莲将其化为灰烬,形神俱灭,端是厉害。只可惜已暴露了,恐怕那狼子张昌早有防范。”
“这黑色星芒是那‘真武皂雕旗’所加持,触发后,全身犹如玄武附体,坚不可摧;更能释放灵蛇一击,奇毒无比,可破物防法防。”
“这金色星芒是那‘戊己杏黄旗’所加持,触发后,可以召唤神兽麒麟,带领万千凶兽,铁齿钢牙,所向披靡。应对大面积的敌人,最合适不过了。只可惜,也只有一击之力。”
“这……别看这枚星芒没有颜色,却是那‘天花妙坠旗’所加持,触发后,会生成迷魂幻阵,梦幻杀界。可杀敌与无形,最为致命。”
猪小戒在一旁听得连连咋舌,说云龙师兄啊,你可太厉害了。随便在头上拔个发簪,就这么神奇。咦,师兄你头上还有个箍,这莫非是更厉害的宝贝?李云龙立马不嘚瑟了,一抖手将青丘剑变回发簪,插在脑后,摸了摸头上的白金箍儿,叹了口气,说道:
“别提了,提起这个箍我就伤心,这个圈圈确实厉害,但不是我的宝贝。”
猪小戒听糊涂了,挠了挠头说道:
“师兄你把我说糊涂了,你头上的圈圈,怎么不是你的?”
李云龙白了猪小戒一眼,又用满含期望的眼神看着地仙之祖镇元子,说道:
“大仙,你能帮我把这该死的箍儿摘下来吗?”
不料那镇元子也为老不尊了一回,打趣李云龙道:
“这箍儿倒也奇怪,见肉生根,更与你灵魂直接烙印在一起,不过也难说,若是连脑袋一起摘下来,倒是可以试试。哈哈哈哈,我见这箍儿隐约散发佛光,想必是佛门的奇宝,但不知是那位高僧给你戴的?”
“嗨……别提了。是我家姑爷……做的好事!”
“杨骐哥哥?他可是个好人,那这个箍儿肯定是好东西了。”
“什么好东西!小戒师弟,你是不知道这圈圈有多恐怖!大仙,小戒师弟……”
提起姑爷杨骐,李云龙就习惯性的四下张望一番,确定那恐怖的魔头不在,这才苦着脸说道:
“你们知道姑爷都用这些圈圈做什么了吗?一念咒语能把人疼死。我感觉他就是个人贩子!逮谁套谁!据我所知,姑爷有好几个圈圈呢!好几个大妖王大魔神,都着了他的道,丝毫不敢起叛逆之心。”
“真的假的?云龙师兄,你可别骗我。”
“这个怎么能假了呢?小戒师弟你来的迟,没见过姑爷收服的怪物……唉,如今都是咱师叔了。听我跟你细说,我头上这个白金箍儿,叫做金箍儿。除此之外,姑爷还用黄色禁箍儿,收了水猴子无支祁,那可是当年大禹大神也只能降服消灭不了妖王。”
“我不信,我还是不信,单凭一个禁箍儿,就能降服无支祁?”
“哼,少见多怪,莫说禁箍儿,你在那黑风洞待过,应该见过姑爷手下熊大吧?他头上是不是也有个黄色箍儿?那个箍儿还只是禁箍儿的仿制品。”
猪小戒细想了一下,还真是,便不由的点了点头,说道:
“嗯……确实是这样……师兄啊,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以前还觉得熊大叔叔那个箍儿好漂亮,哪知道它是个害人……头疼的东西。不知道杨骐哥哥还套了谁……”
“哼,姑爷他圈圈多的闲的慌,还给自己套了个爹玩。你们是不知道,前不久火神祝融脱困了,收姑爷做了义子。却不料被姑爷套了个红色的烬箍儿,气的火神只剩下冒烟了。”
猪小戒听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说道:
“这这这……杨骐哥哥怎么谁都套啊。他家是卖圈圈的吗?见人就下套。”
“哈哈哈,小戒师弟,你可小心一点,据我所知,姑爷手中还有个青色的箍儿,想必是给你准备的……”
“不要吓我,算了算了,不提这些圈圈的事了。云龙师兄,你还是继续说你自己的宝贝吧。”
那镇元子听这两个活宝的对话,倒也觉得有趣,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李云龙想了想,接着说道:
“我还有一些本事,想必大仙能猜到。那卖虫子的蛊真人,曾给了我一只变形虫,机缘巧合,我拓印了万宝城城主的模样,便能变成熊猫人。”
“当时那城主还给了我一套宝贝,叫做提莫的玩具。也就一支吹箭和一个小背篓。”
“唉,那万宝城城主是唯恐天下不乱吗?竟然把提莫的玩具给了你。”
地仙之祖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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